她叫,骆芷寒。绽放放在极寒处的鲜花,曾经出现在我梦中的少女。
现在我与她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十公分,可以清晰的看到她清丽的容颜,嗅到她周身幽幽的芬芳。
然而我却一头冷汗,那只纤细的手掌带着十足的内劲直直的朝我的下巴挥去。很明显,她接受过系统的训练,攻击直接而有效。
我头一偏,险之又险的避了过去。一击不中,少女身势不动,右手变推掌为手刀,直截了当的朝我颈侧扫去。我双手成十字架住她的手掌,右手一翻反手扣住,借势一甩,锁住少女的右臂。
然而被我控制住的少女却并没有束手就擒,在我不可思议的注视中,骆芷寒纤细的右腿在地上重重一踏,秀发飘舞中,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轻易破解了我的擒拿。
小看她了。我在心里暗暗叫苦。原本我是打算先制服她然后慢慢解释。但现在看起来,不趴下一个这事算是没完了。
侧腹出传来的阵阵刺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新伤,一个星期前,我在给老宅男的“宠物”们喂食的时候不小心放出了一只刺蛇,还能活下来完全就是个意外。好在那个老匹夫在医疗技术上也算是小有成就,但即便是这样,我也用了三天才痊愈,还留下了暗伤。
就在我跑神的片刻,方才居于劣势的少女反击了。反控住我的手腕,她猛然发力,我在猝不及防间被拉近身,骆芷寒脚步一横,直接将我的右臂上肩,扛摔。我在半空中艰难的拧身空翻了一周,刚落地就见到一只穿着朴素平底鞋的脚横扫过来。彻底没法躲了,我双手一叠,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脚。
晤,这个角度得话,好像可以看到……罪过,罪过。
“等等,这是个误会……”
由于是我错在先再加上照这么打下去一会倒霉的绝对是我,所以我果断决定和平解决。然而骆芷寒跟本不听我说话,一记高鞭腿扫过,原本在我身的后一颗腕口粗的小树拦腰折断。
这个女人是想要杀人吗!原本我还以为她是一个安静恬淡的女孩,现在看起来……母老虎啊我勒个去!
不玩了,逃!
我身势一变,朝右边虚晃一下,少女被我的假动作牵制,一时没有查觉到我的意图。我抓住时机,向反方向夺路而逃。
似乎是安全了,就各种意义而言,现在骆芷寒再想抓住我可能性基本为零。不过,居然把事情弄到了这个地步,以后想和解大概会很麻烦吧?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鬼使神差的,我转过了头,想将这一刻记录在脑海中。
然后,我一脚踩到了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孙子扔的香蕉皮,整个人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向骆芷寒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