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南到广东,一路上靠他接济。我讨的少,他说我演技不好,脸跟木板样,呆板无颜,不适合做这行,到广东他给我介绍他好友。汽车行业的。只是可能我命犯孤煞,与我有关的人全不得善终。在广东还没找到他朋友前,城管先找到了我们。
我只是被打破了头,老头却连命都没了。
他护了我,有两个城管的脚踢中了他心窝。他死前喘着粗气,嘴里泛着血沫。让我把他的饭碗给他捡回来。我爬着好远才找到,铝瓷碗己瘪的不成样子了。他手抖的很厉害抓住碗说就算到西天也得带上吃饭的家伙。发现碗里还卡着个一块的钢帀,他废力地扣出来,在眼前看了好一会儿笑了。他将币给了我,他说娃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也苦命,但不管咋样,总要有个善念。他话断续不接地。后来还想要说什么,可嘴张着就是叫不出来。一直到他手垂下。他也再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他死了。却没像他说的那样抓紧他的碗,铝瓷钵子滚了出来,我觉得那声音响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