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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恐怖小说】恐怖无距离:传达室的保安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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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珠先去吃个饭~


90楼2013-08-21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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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贴好辛苦的 有没有人啊 出来 吱~ 一声也好


    91楼2013-08-21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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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2:3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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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楼2013-08-21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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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底下向大家介绍一下什么叫 厌胜
        神秘文化“木工厌胜”的前世今生内容摘要,作者:王英。(略做改动)
        “木工厌胜”是古代的一种行业民俗和民间信仰,其内容主要是借助超自然的力量以达到改变客观事实的目的,常用于报复、祸害他人,时至
        今日还未得到科学而彻底的解释
        一、“木工厌胜”的表现形式
        古时,民间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请木匠、泥水匠建造房屋,一定要好酒好肉盛情款待,以免得罪他们暗中在房子中做了手脚,引鬼祟入屋,
        使主家病丧人口、破财败家或遭遇官司等劫难。据说,木工作孽的手法大同小异:先削一个似人似鬼的小木偶,在木偶身上刻上生辰八字、咒
        语等并施以魔法,然后把它置放在房屋的梁柱、槛、壁等不易被人察觉的暗处。到了晚上,这些木偶便会作孽捣乱,或发出如人上楼梯的“咚
        咚咚”的声音,或如外人来敲门发出“啪啪啪”声,或如鬼打壁板窗户发出“嘭嘭嘭”响。总之,让人不得安宁。但往往当胆大者深夜出门探
        究时,外面又一无所有,声响也全息,一旦回到床上睡下,鬼又来了。有的木匠作恶甚者,还在床上施魔法,让鬼怪半夜发出吓人的“咳咳”
        声。
        这类勾当,被称之为“木工厌胜”,在民间也有被叫作“下算”的,即用厌胜巫术去算计他人。相传这种技巧一般只为手艺精湛的木工所掌握
        ,而这种厌胜术的传承也只能通过父子或师徒相沿袭,并有严格的保密制度
        “木工厌胜”属厌胜巫术的一种,源于古代巫术,元代以后传说愈盛,反映了手工业者故神其说,借此以求得社会重视及较好待遇的心理,
        迷信者有时也用作泄愤或暗害的手段。
        这种民俗具体起源于何时已无从考证,但至少应该是在人类开始定居生活需要建造房屋以后。“木工厌胜”的习俗和信仰在中国古代的渊源极
        其悠远,这一点在汗牛充栋的历史文献中可以找到许多证据。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93楼2013-08-21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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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杜甫有诗:君不见秦时蜀太守,刻石立作三犀牛。自古虽有厌胜法,天生江水向东流。蜀人矜夸一千载,泛溢不近张仪楼。今年灌口损户口,
          此事或恐为神羞。
          这首诗讲的是战国水利专家李冰的都江堰,在保证了1000年的蜀地“旱则引水浸润,雨则杜塞水门,故水旱从人,不知饥饿,则无荒年,天下谓之天
          府”后,在唐时终于灌口损田,酿成大祸的事情。
          杜甫在诗中明确提出,这个优良水利工程里就使用了厌胜法,决口就是当年用妖法的报应。
          那到底是怎么用的。
          木工里有个传说,当年建都江堰边张仪楼的就是公输班,也就是鲁班本人。在楼建好后,鲁班在横梁的凹处放了一个挑担的小木人,两边担上
          各放了一粒稻粟,保持木人的平衡,留了一句话:木人不倒,水不近蜀。
          1000年后,都江堰决口那年,在发水灾之前,蜀地爆发了大规模的鼠灾。
          能找到的谷子,都给耗子拽出来吃了,哪怕你藏横梁上。
          所以杜甫说:自古虽有厌胜法,天生江水向东流。
          厌胜就是厌胜,而不是战无不胜,你违反客观规律就是没好果子吃。
          一般木工厌胜术不能在同行间使用,更不能在不是自己建造的工程上使用。用了,摆明就是对建造的人说:我就是知道你不懂这个,就是欺负
          你,怎么着。
          都是开染坊的,谁没有三分颜色。
          (介绍完)
          附:历史上曾多次发生过大规模的厌胜群殴事件,比较著名的有清朝洋务运动中保守派和洋务派的那场,非常壮观。


          95楼2013-08-21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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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火车异客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96楼2013-08-21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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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在 老鼠娶亲 的事件中,我同学满身伤痕,在医院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当然,也包含精神分析.
              下面,我摘录一段精神医生的分析报告:
              该患者在发育期曾受到比较强烈的关于老鼠的刺激。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一个很深刻的,不可违背的印象:老鼠很强大,老鼠很凶悍。
              我们通过催眠知道,该患者曾在高中时期,将诗经中的 硕鼠 一文理解成是吃小女孩的大老鼠,并受到同学的嘲笑。于是,在他心底留下一个渴望真遇到吃人老鼠,并与之搏斗的强烈愿望。以证明自己没有错误。该愿望在受到某些特定外因的诱导下,在他脑下皮层形成一种强大的刺激,并容易在临晨这一人体控制能力最差的时间爆发出来。
              而这一愿望又不可违背的与患者脑海中强大的老鼠不可战胜观念相违背。于是两种矛盾观念斗争到最后出现了一个协调产物:只有老鼠能战胜老鼠。于是在他身上产生了 拟态 这一自然界中常见的现象---简单说就是某些昆虫在自然进化中身上某些天敌相近或重合的花纹。
              就是说病人感觉到或者说幻想到有老鼠要伤害到他的家人,于是他将自己拟化成一只最强大的老鼠,去保护自己的家人,当然,这一切都是潜意识发生的。患者自己毫不知情。
              关于患者朋友所说当时房间里到处的老鼠脚印,我们现场调查的结果是:墙壁地面天花都已经被火烧坏或者被烟熏黑,无法确认,可以理解为当时在场的人在目睹患者发生拟态变化后产生极度恐慌而引起的错觉。
              关于患者身上的伤口,我们曾经也遇过这样一个病例:一个盲人在某些小孩恶作剧的在窗外呼喊着火后不久,居然身体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大面积烫伤痕迹,医学上称为:心理感伤的实体化效应。我们可以肯定:在这名患者的身上同样发生了这种神奇的效应,是一例很好的个案。
              本次报告完毕。
              如果从科学角度的解释,我们可以推论出我同学所受强大的刺激外因不就是目睹那次我假扮老鼠的后遗症么。如此说来一切恶果都是我引起的啊。
              不,我不服气,那该如何解释那天夜里发来的手机铃音。如何解释吊顶上的老鼠剪纸。要知道,隔行如隔山,医生是无法理解手艺人的厌胜法术的。
              按我的看法,这医生的脑袋就是给驴刨了。
              我记得很久前我手下一个老木工和我讲过:海有海眼,房有房穴。一座房子的风水就看它的房穴。房穴的位置就在:房子横度的黄金分割点和竖向的黄金分割点之间的直向连线,再取直向连线的黄金分割点,这一点就是房穴。房穴上要是被人放了浸泡过鼠尿的老鼠纸片,房主全家可是都要受鼠啮而死的。不过这种术法太过阴毒,用了可是要受报应,不得好死的。更可怕的是,房子是我装潢的,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我想有必要和我老同学谈谈。


              97楼2013-08-21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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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年轻人继续轻轻的笑着”床头三尺空,让你全家疯,对吗,你看,很多建筑装潢的规矩,不只有你们汉人懂,我们苗族的人也知道一点哦。”,他蹭掉鞋子,把脚放在鞋面上,借着灯光,我清晰的看到,他的脚趾有六个,趾间象鸭子一样有蹼。
                我努力的想离他远点,可我坐在里面,他却是后来来的,坐在外面,我再远也只能拉开不到半米的距离。很明显他脱鞋的动作就是给我看的,见我往里缩,他穿上鞋子,冲我摆了摆手,“不要紧张,我现在来找你,是因为我有事情求你,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把。”
                “你说得轻松,”我暗想,你当然不紧张,在你旁边的可是一个大活人,可你是什么,锁命冤魂哎,没准还不是人类的魂。就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我可是连跳火车的心都有。
                那个年轻人看着我的神情,忽然笑得前仰后翻,然后伸出了手,“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已经全部想通了那件事情的关键呢。原来还没明白啊。正式介绍一下,我姓蒙鲁,名姆尤,蒙鲁姆尤,苗族人,在云南民族医学院上大三,曾经被尤中华(尤总的全名)逼死的,那是我父亲。”
                不是鬼啊,那就好办了,我也伸出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
                "叮铃,叮铃”,一串清脆的铃音由远及近,蒙鲁姆尤,那个苗族青年大学生,弯腰抱起了一只小狗,“来,张先生,见见老朋友。”我刚放松的神经一下收紧了,这不是那只会笑,会说话,会嘴张到180度的小京八狗么。
                “咯咯咯咯”,蒙鲁姆尤又笑了起来,“张先生,看你紧张的,放松,放松,你知道,对于一个医学院大三学生来说,动点小手术改变狗脸的部分结构可不是什么难事。”他将拇指和食指伸进狗嘴里,撑开京巴叭狗的两颊,”小小的划一刀再缝合,可爱的狗狗就有了一张永远的笑脸,不是么。““还有这里,”他拿出手指,掏出一块狗粮,逗弄着小狗的下颊,“在这里划开,连上人造软骨,狗嘴可就想张多大张多大了。”
                蒙鲁姆尤将狗饼干举到了狗头上,小狗慢慢的把上下腭张成了一条平线,汪 的一叫,蒙鲁姆尤手一松,狗饼干直接掉进了京八狗的喉咙里。我看着面前这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忽然觉得一股寒意涌来。面前这个青年,到底是人还是魔鬼。
                小狗吞下饼干后满足的甩了甩头,蒙鲁姆尤边笑着看边对我说:很灵巧的狗狗,不是么,我收养它前它可是马戏团的明星呢,会做很多高难度的杂技动作,来。狗狗,翻一个。”他伸出指头要弹小狗,小狗一个敏捷的空翻,躲了过去。
                  我看着这一切,忍不住问:那狗说话是因为你改变了它喉骨的发声构造?蒙鲁姆尤听后一愣,一下笑地前仰后俯,“张先生你一定是科幻小说看多了,什么喉骨改造手术,你收到过明信片把,打开会唱歌那种,我在狗项圈里放了一个相同的发声器,在远处按下遥控器。。。”他忽然直直的看着我,“油锅里捞钱。”“呵呵,是这个声音把。哈哈”。
                。。。。。。
                一切恐怖事物的真相,要么平淡无奇,要么比事物本身还恐怖----有个叫姻合的写恐怖悬疑小说的三流写手这么写过,我现在觉得他说得真好。
                “那只会说话的乌鸦。。。”我突然发现自己问的很愚蠢,也不想再问了。“乌鸦?晕,你说那是乌鸦?哈哈,张先生真幽默。你没见过鹩哥吗?别说,你一说我还真的觉得那象乌鸦,哈哈。”蒙鲁姆尤笑的很疯狂。(鹩哥 ,外形略似鸦。是有名的能学说话的鸟。体长约25公分(10吋),羽毛黑色有光泽,人养的能模仿人说话,比它的主要对手灰鹦鹉学得还像。)
                “还有那个清洁女工是你找的人?”我随口问了一句。蒙鲁姆尤突然不笑了,盯着我的目光渐渐变得阴森:“记住,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
                我没想到他有这么大反应,愕然住口。蒙鲁姆尤低头沉默了一会,:“那个女人,是我母亲。”


                99楼2013-08-21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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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2:2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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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蒙鲁姆尤看我抖了一下,轻轻一笑,又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
                  有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能养蛊的都是女人,也许虫子也有追求母爱的本能把。但是族中的女人,母性都给了虫子,精力,心血都放在了虫子身上,一心要养出比别人养的更厉害的蛊来,也就没有母性留给我们这些被她们生下来的孩子了。”
                  蒙鲁姆尤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我,牙齿深深的咬到嘴唇里去,:张先生,你能想象吗?我们这些亲生的孩子,在她们,她们这些母亲的眼里,连虫子都不如。哈!不如虫子啊!
                  “父亲?我们的族里是走婚制,有走婚关系的男女只在夜间相聚,白天装作谁都不熟悉。所以没有孩子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但只有我,”蒙鲁姆尤骄傲的挺直了身躯,“我们族里只有我知道我父亲是谁,只有我。”
                  但在12岁以前,我也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我和族中别的男孩一样长大,一样从懂事起就要每天起早贪黑去喂那些贪得无厌的虫子,你知道它们要吃什么吗?
                  我们的血,男孩子的血!母亲们饲养她们的虫子,养料却是我们这些她们眼中低贱的儿子的血。每天凌晨和下午的六点,中午和夜里的十二点,我们都要在身上划上口子,让那些虫子趴在上面吸吮,然后再喝下她们给我们熬好的补血的中药。中药又酸又臭,每次我喝的时候都想,到底生我们出来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做虫子的粮食么?然后我就拼命的喝,喝很多,我怕,我怕不喝足就补充不了血,就会被那些虫子把血吸干。我母亲,那个女人就在旁边欢喜的看着我喝,喝她亲手为我熬出来的药,欢喜我明天又有更多的血去喂她那些亲爱的虫宝宝。


                  102楼2013-08-21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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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我恨寨子里每一个人,每一个女人,每一个男人,女人们都是怪物,男人们都是废物。每次我放血给那些怪物喝的时间,我都想反过来抓住那些虫子狠命的咬,咬穿它们的皮肤,咬断它们的肚肠,把它们吞进去的母爱都咬回来,可是我不敢,我不是怕虫子,我是怕那个女人。
                    蒙鲁姆尤又抬起头来,“你知道我怕她什么?怕更失去她对我的爱?呵,她从来没给过我一丝爱,我也不知道她对我的爱是什么样子。我怕她是因为。。。”他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是因为她是一个怪物。”
                    我楞楞地看着这个很不正常的年轻人。
                    蒙鲁姆尤逗了一下小狗,“12岁那年,我已经是一个早熟的少年了。我那时候是多么的想知道我的父亲到底是谁,我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把我带临到这个丑恶的,充满虫子的世界。但在我们那里寻找自己的父亲是很大的罪过,要受到蛙神的审判的,可是我不管,我看寨里哪一个男人都象自己的父亲,看谁又都不象。这个念头折磨的我要发疯。我一定要找出自己的父亲。”
                    “有天夜里,放完血后,因为恶心想吐,我没喝那个女人给的药,而是乘她不注意倒进了自己的袖子里。那天晚上我破天荒的没有象往常一样倒床就呼呼大睡。不久,我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然后发现一个黑影摸进了那个女人睡的蛊屋。我突然想到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父亲,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烫,兴奋不己。我爬起来,偷偷的溜到蛊屋下,隔着窗户往里望去。”他一把掐紧了小狗的脖子,掐的小狗在桌上四脚直蹬,喃喃的对我说: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103楼2013-08-21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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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我发现那个瘦高个-------就是我爸爸,大声呼喊的时候,族中所有中年男人的眼睛,那做了多年奴隶而麻木的眼睛,都开始闪烁泪花,如果说泪花中还有别的什么东西,那就是希望,一种多年熄灭的希望的火苗又被点燃的欣慰。
                      “蒙鲁,蒙鲁”不知道是谁振肩大喊了起来,很快,就象一支支火把在男人中不停的点燃,传递,所有的男人都在振肩大叫,“蒙鲁,蒙鲁。”那个叫蒙鲁的男人,我没见过面的爸爸,紧紧的抱住我,对女人们大声吼道:“蒙鲁。姆尤,我的儿子,谁想伤害他的性命,将受到我以生命化成的血蛊诅咒,我的生魂,将得不到蛙大神的宽恕,而留在世间,终日与仇人纠缠不息,让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其生子代代为奴,生女代代为娼,让其日日衰老而不得解脱,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生蛆而永远清醒。”
                      所有的女人都退了一步,即使是大声咒骂的族长,也不敢靠近我和我父亲。族长大叫:蒙鲁,你这个投奔外族的叛徒,居然还有脸回来,愿蛙神的愤怒降临你和你的贱种,愿你们变做虫豸填饱大神的神腹。。。
                      骂归骂,她就是不敢接近我们一步,父亲已经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望向了和他一起来的那个陌生人,那人不说话,站在大树的阴影下,我父亲也就没有行动。
                      我突然明白了,所有的女人,即使是大叫大喊的族长,她们畏惧的不是我父亲,而是和我父亲一起来的这个人。她们与其说对他视而不见,不如说是根本不敢朝他在的方向看,我看到她们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象看到了蛇的蛙一样发抖。
                      但那个男人真的没什么可怕的,我看得很清楚。长相太普通了,属于根本让你记不住的路边擦肩而过的那种人。就是放在我们这个小山寨,也没什么特别的。很象有时候来我们这做交换生意的汉人的小商贩。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笑容,就象想要和你商量拿走你什么珍贵东西,又明知道你不肯,却还非要和你要的那种感觉。
                      那个男人见我朝他望,好象朝我笑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鼻尖,站在树阴下还是没有动。
                      但一个女人动了,我称为母亲的那个人,走上前,和我父亲一起紧紧的搂住了我。
                      这时候,我原谅了一切她对我所做的,忘记了一切她的丑恶秘密,我觉得我这时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我只想叫一声:爸爸,妈妈。
                      下一刻,那个女人猛的把我和父亲推入了山洞。


                      106楼2013-08-21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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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蒙鲁姆尤的表情是如此可怕,我不得不试探着问“还是不要说了把。”
                        蒙鲁姆尤静静的摇了摇头,“让我说,我想说。”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黑暗中父亲紧紧搂着我,我心一松,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父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的发着光,警惕的看着前面。
                        我顺父亲看的方向看去,一双绿幽幽的,有人的脸那么大的眼睛在瞪着我们,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我们四周,也有无数的和人眼一样大的红通通的眼睛在闪烁,看着我们。
                        我吓得连忙挣扎了起来,不想不动还好,一动地上都是滑黏黏的和浓痰一样的东西,一个打滑,居然将父亲也拉倒在地。
                        这个动静立刻惊动了周围的眼睛,四周响起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呱哇声,无数的红眼睛上窜下跳起来。
                        我立刻明白了,这里是蛙神洞,我们四周都是蛙,从眼睛大小看,应该还是巨蛙。这让我松了一口大气,因为我们都知道蛙是不吃人的。不过为什么周围都是红眼睛,就我们前面的是绿眼睛呢?还有,为什么以前进来的人没有一个能走出这个不吃人的蛙洞。
                        父亲的声音很是不对,低声道:姆尤,我的孩子,你把眼睛闭上,我喊你跑你就睁开,跟着我拉你的方向跑。我答应了,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父亲大叫,“跑”,我睁开眼睛,感觉到父亲拉着我在地面上滑动,好在刚才闭上了眼睛,现在我睁眼看到父亲手上亮着的一个微型强光电筒,电筒光并没有让我眩晕,倒是周围的一切快让我晕了过去。
                        地上到处是滑腻腻的蛙卵,在石头地面上铺盖了厚厚一层,不时可以看到一段段白幽幽的人的骸骨散落地面上,我们周围,都是呱呱乱叫的磨盘大的蛙,
                        但最让我想晕的,就是我们面前的那双有人脸一样大的绿眼睛的东西,那不是蛙。那是一只一人多高的蟾蜍,一只满身疙瘩,通体土黄,看着我们馋蜒欲滴的大蟾蜍。
                        要是不是我开始闭上眼睛让父亲牵着跑,我早掉头逃了,绝对不可能象父亲现在这样迎着蛤蟆跑。。。难道要英勇的冲进它嘴里去么?但很快我就知道了父亲的用意。
                        由于父亲一直用电筒照着蛤蟆的眼睛,那个怪物一时呆呆的没有动弹,但不久就反应过来,就在我们将要冲过它身边的时候,蛤蟆吐出了红红长长的舌头,卷向我们。


                        107楼2013-08-21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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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不过正是因为舌头太长了,所以我们在它近处,它反不怎么灵活,只见一条红红的舌头在我们身边卷来卷去,却没有准确的碰到我们。如果我们开始就向后逃的话,只怕进蛤蟆肚子多时了。
                          不过这个优势维持不了多久了,蛤蟆肚子里发出急促的咕沽声来,已经转动笨重的身体,移向我们,父亲大叫一声:姆尤趴倒,我顺势在地上滑了出去,一条长长的舌头从我们头顶抽了过去,打在壁石上,发出啪的一声。
                          我和父亲在满地滑腻腻的蛙卵中滑了出去,滑刺向远处一个洞窟中。
                          洞窟不是很大,也就能容纳4,5个人的样子,里面有一具还没完全腐烂的尸体和一具巨大的蛙骨格,看了比外面那蛤蟆小不了多少。
                          我们一进洞窟,立刻那个蛤蟆的舌头也跟了进来,父亲一把抓过旁边那个蛙的腿骨,狠狠的扎在了蛤蟆舌头上,外面听到蛤蟆对洞口一阵乱撞,舌头迅速收了回去。
                          父亲不去注意外面的动静,反而呆呆的用电筒照着那付人的残体,突然跪倒在地,叫道:大哥。
                          我愣愣站在那里,父亲一把拉住了我,“姆尤,快给你大叔磕头。”我磕了几个头,和父亲都缩在洞的角落里,听父亲给我讲叔叔的故事。
                          原来,这个人不是我亲叔,而是一个汉人,但很久以前就来到了我们寨子,教会了父亲那一代很多年轻人什么是男人的尊严,什么是男人的梦想。我父亲那一辈人都尊敬的称呼他大哥。后来他带领男人们进行了反对女权的叛乱,但最后还是失败了,父亲逃了出去,而他被抓住后推下了蛙神洞。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见到了他,只是已经去世了这么久。父亲言下不胜唏嘘。我听完父亲的话,好奇的又看了看我叔叔的尸体。我看到了什么?居然看到了叔叔尸体的破衣上有黑色的苗族字迹,我跑过去,可惜我还没开始认字,于是又喊父亲来看。
                          父亲读着衣服上的字,嘴唇渐渐颤抖起来,猛然一脚踢开了我叔叔的尸体,怒吼道:你这个骗子。


                          108楼2013-08-21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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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我看着父亲愤怒扭曲的脸庞,不禁一阵害怕,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袖子。
                            父亲余怒没消,指着尸体骂道:“姆尤,记住,这个人没资格做我们的大哥,更没资格做你的叔叔,他是个骗子,最大的汉人骗子,他来苗寨的目的,只是为了盗取我们世代传说中的金蚕蛊。什么为了救我们出苦海,说的好听,其实都是为了挑拨我们起内哄,他好从中下手。这个该死的骗子,死的好。死得好。
                            可这个骗子做梦也没想到,金蚕蛊的原料根本不是什么蚕虫,而是蛙大神产下的金色蝌蚪,这么多年他找寻不到,却在最后被推下神洞后才发现了这秘密,可这时候神蛙却因为年老力衰,终于无法抵挡外来的恶蟾蜍的进攻而垂死了,据他说他找到了金蚕,却被恶蟾蜍围在了山洞里等死。一直到死,也没有逃出洞窟。死的活该,死的好啊。”
                            父亲说得手舞足蹈,我却感到一阵恶寒,难道,我和父亲也一样要被困在这个山洞中陪这个尸体一起腐烂么,可为什么蛤蟆的舌头不伸进来吃了他的尸体呢。明白了,我明白了,一定那个蟾蜍只吃活的生物而不吃尸体。
                            我正要把这个发现告诉快要疯狂的父亲,一根红红的舌头伸进来围在了他的腰上,嗖的把他卷了出去。


                            109楼2013-08-21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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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2: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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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向洞外奔去,只见一片红红的蛙眼睛海洋中,那个蟾蜍得意的将父亲用舌头卷在空中,左右摔弄象在炫耀一样。周围蛙都沉默不语,看着这一切。
                              我对父亲大叫:装死,装死。父亲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立即垂下手臂一动不动,那个蟾蜍正享受猎物的挣扎,突然发现猎物没了反抗,大惑不解的把父亲丢了下来,父亲还是一动不动。
                              蟾蜍愤怒的咕咕乱叫着,大头四处乱望,忽然舌头一伸,卷起来一只蛙,囫囵吞进了肚子。蛙在空中不断四脚乱蹬挣扎,却敌不过蟾蜍的巨力,头部慢慢的悲鸣着从蟾蜍的喉咙口下滑,最后隐约见蟾蜍的肚子里颤动了一下,终于没有了动静。
                              蟾蜍又卷起了一只蛙,得意的昂头卷在空中,正要下咽。
                              下一刻,我见到我父亲拾起地上一根人腿骨,冲了上去,捅在了蟾蜍抬起的雪白肚子上
                              蟾蜍痛的一下甩开了舌头上的蛙,一舌头把父亲抽出去老远,恶狠狠的瞪着面前这个胆大的人类,父亲喘息着爬起来,手持尖利的人腿骨,毫不畏缩的死盯住蟾蜍。
                              周围的蛙没有动静,仍然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当时还是小孩子的我,看得热血沸腾,握紧洞里的蛙腿骨,冲出去挡在父亲面前,大喊道:爸,我们一起上。
                              父亲一愣,随后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我们父子今天死也要死在一起。”
                              周围的蛙没有动静,依然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下一刻,我们父子挥舞着手上的骨头呐喊着冲了出去。
                              蟾蜍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但很快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下一刻,一个绿色的身影跳到了蟾蜍的身上。是那个父亲救下来的蛙。
                              再下一刻,无数的绿色身影跳在了蟾蜍的身上,是那些始终沉默的蛙。
                              很快黄色的蟾蜍就被淹没在了绿色的海洋中。每一只蛙都紧紧的抱住蟾蜍,捂住它身上的所有毛孔,然后不断有新的蛙压上去,压上去。
                                蟾蜍变成了一只庞大的蛙球,很久以后当蛙散开的时候,因窒息而死的蟾蜍轰然倒地。
                              我和父亲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父亲喃喃道:原来,他说的并不全是骗我们的,团结,只要团结,我们还是可以战胜她们的。”
                              听他这么说,我决定不把我在尸体口袋里发现的东西给父亲看,省得破坏那个人刚又给他的一点好印象,又让他生气。那是一个金黄色的象蝌蚪一样的东西,好象在冬眠。
                              我听过传说,我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蚕蛊。
                              所有的蛙都排成两排,一直延续到我们掉下来的洞口边,我和父亲顺着它们的方向来到洞口边往上看,呱 的一声,一只蛙跃了出来,趴在洞下方向。又呱的一声,另一只蛙跃在了它背上,很快一个大型的蛙梯就搭到了洞口,我和父亲顺着蛙梯爬出了洞口。
                              身后的蛙大叫着,我知道,它们是在用叫声给我们祝福送行。


                              110楼2013-08-21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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