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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悍匪重生记 作者:晕想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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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过年一


30楼2013-08-17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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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过年二


    33楼2013-08-17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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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6:3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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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 问楼主:完结没?


      来自手机贴吧35楼2013-08-17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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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我说了可不算,您再忍几年吧,等我比锅台高了,我做饭给您吃。”孟广庆头也不回的回答说,他正迎着光看着自己的小手,红彤彤的像透明的一样。
        他娘没看到他脸上的漫不经心,得到一张空头支票也很满意,刺啦一声把葱花下到了锅里,一边忙着一边说,“那敢情好,那娘等着,现在再伺候你几年。”喷香的葱油味弥漫整个厨房,李怀熙坐在门口陶醉的笑了。
        傍晚的时候,李成奎自己一个人把灶王爷两口子接了回来,打完了小报告的灶王爷焕然一新的又坐在了厨房的北墙上,李成奎上了一炷香就算完事,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回堂屋吃饭去了。
        李成奎家的年夜饭是超乎寻常的丰盛,中间是传统的火锅,和现代的火锅不同,食材是早就放在里面的,伸过筷子夹起来就行了;火锅的旁边是李怀熙教他娘做的鱼头泡饼,硕大的鱼头码放在大盘子里,汤浓肉烂,刚刚烙好的葱油饼切成小块摆在一边,散发着特有香气;狮子头是四个硕大的肉丸子炸好以后又放在鸡汤里煮过,最后出锅的时候浇了调好的浓汁,开水卤烫过的白菜心码在盘子底,衬托着油汪汪的狮子头特别好看;李怀熙前几天在一个盘子里码了几圈蒜瓣,每天浇水,蒜苗长得很快,今天刚好在几个肉菜里加了一点儿,熘鱼段带着一点甜酸口,很受两个哥哥的喜爱。
        “咱家这饭菜说出去都没人信,县太爷家里都不见得比咱们吃得好!”李成奎举着小酒杯很自豪的说。
        “可不是,谁像咱们三儿这么爱折腾啊,这一下午可能支使我了。”他娘伸出一只手捏了捏李怀熙的小脸,李怀熙正在啃鸡翅膀,摇着脑袋挣开了。
        其实这不光是李成奎家过的最丰盛的一个年,也是曾经的孟广庆、如今的李怀熙过的最丰盛的一个年,前世就只有他和他师父两个人,而他师父那个人是不需要家庭的,年节这些寻常人家的节日对于当年的孟广庆来说只是一个奢望而已,每每听到别人家欢天喜地的放鞭炮,他一般都会躲起来睡觉,后来他师父没了他就干脆躲到那些不过春节的国家去,隐藏在洋人堆里,根本不去沾华人的边。
        吃完了年夜饭,他娘把一碗剩饭剩菜码在大碗里,很虔诚的摆在供桌上,以祈祷年年有剩余的意思。
        李怀熙盘腿坐在床上,两个哥哥加上一个难得清闲的爹,四个人围坐一起打花牌。
        “爹,您不能和三儿一伙,他一个人已经够狡猾了,这不公平!”李虎拿着花牌玩到第二局的时候就不干了。
        “咦?怎么不公平?难道让三儿自己一伙?”李成奎赢得很高兴,一点也不顾及二儿子的感受。
        “就是就是,二哥你不能坏了规矩。”李怀熙捏着牌嘿嘿奸笑,屁股底下藏了好几张。
        李龙一声不响的爬过来,上来就把李怀熙掀到了一边,“重来重来,刚才的不算,你们看看三儿这屁股底下,欺负我们不识数呢?!”
        李怀熙爬起来一本正经的把满手烂牌扔了回去,“重来重来,太不守规矩了!”
        “就是你不守规矩!”李虎看清了弟弟丢下的牌,更气了,不过没办法,牌都混在一起了,只能重来。
        他娘揉好了面、剁好了馅儿,拿着花绷子坐在李成奎身后,把油灯调亮了一点,坐在灯下绣花,一边绣一边说,“初二回我娘那儿,你还去吗?我想就带着他们三个就行了,这过个年可把你累坏了,你在家好好歇歇。”
        李成奎一边打着牌一边回答,“怎么能不去呢?我这有什么累的,走亲戚不也是歇着吗?你们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家多没意思。”
        “上次听我大哥说,年后他就打算让程安去城里当学徒去了,说是找好了一家绸缎庄,可我听说当学徒苦着呢,是不是?”
        “可不是嘛,当学徒苦着呢,程安才多大啊,才十五岁吧?”李成奎记性不错,上次回门的时候记住了几个孩子,大舅家的大表兄程安是其中一个。
        “可不就是十五!小小年纪的。”程氏应了一句,拿起锥子挑了一下灯芯,把油灯拨亮了一点。
        李怀熙一边打牌一边听他爹娘聊天,有些不以为然,他前世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干了一票买卖了,拦路抢劫都够岁数了,他大表哥程安当个学徒就被他爹他娘说得好像要去受刑一样。
        村里没有敲梆子的,他们家也没有铜壶滴漏那种奢侈品,在填了一遍灯油之后,他娘放下手里的活儿到厨房包饺子,李龙李虎带着李怀熙到门外放鞭炮,邻居家的大儿子还没娶亲,整天呆在豆腐坊里难得出来,这时候正高兴的拿了一挂鞭在外面放,看到哥仨出来还回去端了一小笸箩咸豆腐干给他们。
        李怀熙一边放鞭炮一边嚼着豆腐干,豆腐干有点咸,不过味道不错,他们家的男孩不用担心被送去当学徒,过完十五就又要开学了,他们很享受这短暂的假期。


        36楼2013-08-17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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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拜年


          37楼2013-08-17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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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春暖花开


            40楼2013-08-17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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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了,娘,是要包饺子吗?”李怀熙很期待的扭着头问,他的一条腿抬高压在墙上,在慢慢的拉筋。
              “嗯,你爹过一会儿把你姥姥接过来住几天,娘晚上给你们包韭菜猪肉馅的饺子。明天娘要到集上去买几只小鸡仔,你在家和姥姥好好呆着,娘回来给你买好吃的行不行?”李怀熙的行为一点儿也不比其他五岁稚童成熟,所以他娘有时候需要对他进行诱哄。
              “大哥二哥去吗?”李怀熙问。
              “你大哥二哥去,他们俩还能帮我抬一下鸡笼子,你别跟去了,你净添乱。”
              “好吧,我要铁蚕豆,还要……我没想好,您看着买吧。”李怀熙换了一条腿,同时把上半身也压了过去,白嫩的小脸几乎贴在了小腿上。
              “要了蚕豆还要别的,你可真够贪心的!”他娘对小儿子奇特的游戏已经习惯了,见怪不怪的把割完的韭菜放在地上择,娘俩一个干活、一个压腿,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过了一会儿,前院大门口传来驴叫的声音,李成奎雇了一辆驴车把丈母娘接来了。
              对于姥姥的突然到来,李怀熙一点儿也不奇怪,一般的农户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些青黄不接,他大舅家那么多孩子情况更是可想而知,他娘一定是知道实情的,所以才让自家男人在这个时候把老娘接了过来,这种孝心行为李怀熙举双手赞成,高兴得很,晚上就睡在了姥姥身边,一点儿也不嫌老太太打呼噜,睡得很安稳。
              姥姥来了也不闲着,第二天李怀熙他娘到集上去买鸡,老太太在家找出旧被子全都拆开重新浆洗晾晒了,李怀熙跑前跑后的跟着忙活,不过他发现自己除了递个夹子以外什么也干不了,院子里的晾衣架他踩着板凳才刚刚够着一个边。
              门口来了卖鱼的小贩,李怀熙跟着姥姥出去买鱼,鱼不大,全是两寸多长的窜丁子,姥姥买了一小盆回来挨着个的收拾,准备中午做鱼酱。这个活儿李怀熙倒是能干,不过姥姥说春天的水凉,不让他干,他就接着无所事事了。
              “姥姥,那我去后面练武功去了,我娘回来您喊我,她说要给我买吃的。”
              “去吧,我们怀熙还会练武了,好好练,练好了当大将军!”姥姥笑眯眯的回答他。
              当大将军也算练武的一大目标,可是李怀熙对此没什么兴趣,岳飞、杨家将的故事他听得太多,导致他对当一个忠肝义胆的大将军一点儿兴趣也没有,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当一个土匪,大刀一挥,‘留下买路钱!’,到时候谁招安也不去,凭他的本事完全可以弄一个固若金汤的山寨,到时候,到时候怎样呢?李怀熙想到这里迷惑了,好像到时候也不怎么样,土匪的目标就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他现在就可以大块吃肉,长大了也可以大碗喝酒,那他当土匪干什么?!
              李怀熙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练武的目标,不过这也不耽误他继续练武,至少还有强身健体这一项好处激励着他,如今他是一副小骨架,可能遗传自他亲爹,也可能遗传自他娘,反正都不是那么强壮,想到英年早逝的亲爹‘孟广庆’,李怀熙练武练得很勤奋。
              中午的时候,他娘带着李龙李虎回来了,他们买回来15只小鸡,毛茸茸的很可爱,他娘怕吃亏,专挑那些结实健壮的买,姥姥看后撇撇嘴说,“没几只母的!”
              他娘大吃一惊,“啊?我还指望它们下蛋呢!都是公的怎么行?!”
              “好像也有两三只母的,不多。”姥姥在小鸡身上摸摸,一只小鸡站不稳,一个屁墩就坐在了地上。
              李怀熙也看不出公母,不过他认为公鸡母鸡都无所谓,母鸡多就吃蛋,公鸡多就吃肉。
              小鸡吃不了硬粮食,他娘走之前就把黄米泡上了水,回来碾过之后又往里面掺了一些剁的碎碎的野菜,这才拿出来喂这些小鸡。李怀熙他娘也是个想得开的,郁闷一会儿之后就放下了,这些小鸡不管公母都得宝贝似的对待,该怎么养活就得怎么养活,反正都已经买回来了,那个卖鸡的人说了,鉴于小鸡身娇体弱,保不齐路上照顾不周出点什么事,所以不退不换,卖完就完,什么售后服务都没有。
              他娘给哥仨买了一包铁蚕豆和一包江米条,两个哥哥路上没有偷吃,拿回家来分了大部分给弟弟。李怀熙的门牙已经开始活动了,这孩子一边慢慢咕哝蚕豆,一边压腿抻筋,他吃得很小心,门牙虽然活动,可好歹还在那儿,他十分想把这两颗牙多留一段时间。
              可是天不遂人愿,铁蚕豆没把他的门牙怎么着,晚饭时软软的饺子倒是把牙带下来了,李怀熙刚刚咬下第一口饺子就跑出去漱口了,掉下的一颗门牙被他扔在了房顶上,姥姥说那样可以让再长出来的牙很漂亮。
              少了一颗牙的李怀熙不说话的时候就紧紧抿住自己的嘴,因为他老是想去舔那个豁口,还有旁边那颗更加松动的牙!
              李成奎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把他抱到大腿上,咧着大嘴很恶趣味的逗他,“儿子,给爹笑一个!”
              每次这个时候李怀熙就装死,翻白眼蹬腿,因为这样他爹会比他笑得更早,他就可以借机跑掉了。
              大哥李龙的牙已经全部都换完了,二哥李虎和他一样是豁牙子,可是人家的门牙都长齐了,里面虽然还有缺口,可乍一咧嘴根本不明显,全家只有他一个人一张嘴就跟宋丹丹似的。
              包括他娘在内,全家每天都要拿他的豁牙子做做文章,如今只有姥姥最护着他,“不许笑,想笑就来笑话我,我满嘴上下就剩五颗牙了。笑话孩子算什么本事,我怀熙的牙还能再长出来呢,再长出来的比你们的都好看!”
              李怀熙贴着他姥姥站着,耀武扬威的,可姥姥虽然说得光棍,却也怕人真笑她,祖孙俩全都抿着嘴,搞得那些有牙的笑得更欢了。


              42楼2013-08-17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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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人生大计


                43楼2013-08-17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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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6:3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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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夏至


                  46楼2013-08-17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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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抹完了蒜汁的包不那么痒痒了,可是屋子里的蚊子不解决的话还得咬,院里的花草虽然都有驱蚊的功效,可是也只是让蚊子的数量少一点而已,真正起的用处不大。姥姥点燃了一捆干艾蒿在屋子里熏,熏完了赶紧把窗户关严,今年的蚊子来的早,他娘还没想起来做蚊帐,而原来的光棍李成奎压根儿就没准备过那东西。
                    关上了窗户睡觉,虽然屋子里没有蚊子了,可是空气不流通,热度高得让人也睡不着觉,姥姥在旁边给哥仨打着蒲扇,直到哥仨全都睡着了才停下。
                    第二天,他娘和他爹一起去了市集,买多少纱布做蚊帐这种事,他爹一个大老爷们心里没谱,只能他娘自己去,他娘除了闻不了油烟味,其他方面还好,现在也还没有显怀,不影响行动。
                    哥仨放学的时候,他们娘已经回来了,蚊帐也做好了,他们家没有架子床,直接把蚊帐吊在了房梁上。
                    治蚊虫叮咬的药膏也带回来了,清清亮亮的绿色药膏,带着一股清香味,抹在胳膊上一会儿就消肿了,李怀熙对中药产生了兴趣,翻箱倒柜的找出他亲爹有病乱投医时买下的医书看得很入迷。
                    一个炎热的下午,乌云黑压压的,姥姥让三个小子把院子里晒的衣服都收进来叠好,自己刚把晚上要吃的青菜从后院摘回来,比黄豆粒还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的落下来了,转眼之间院子里就变成了一片汪洋。
                    李怀熙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的廊檐下吃菱角,他的两颗门牙全没有了,只能用后槽牙来咬,咬开以后用小舌头去卷里面的肉,呲牙咧嘴的吃得挺快,姥姥在旁边择菜,笑着说他吃东西的样子像小猫一样。
                    李龙李虎在屋里摆弄蓑衣,计划一会儿雨小之后到后面去抓水牛子,李怀熙不愿意下雨天踩一脚泥,摇头表示不去。
                    傍晚的时候,哥仨蹲在厨房的灶旁等着,姥姥把捉来的水牛子油炸过之后撒上盐递给他们,哥仨宝贝似的捧着,就在廊檐底下瓜分了,李龙李虎一共捉住了十七只水牛子,他们每个人五只,什么都没干的李怀熙七只。
                    李成奎挑着肉担子回来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夏天几乎天天下雨,所以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带了蓑衣,并没有被淋着,不过下雨天出来买东西的人少,生意不好,肉没有卖出去多少。
                    他们家后院有个很小的冰窖,冬天的时候储备了大块的冰放在里面,夏天的时候专门用于存放这些卖不完的肉。
                    李成奎放完了肉出来问正在吃东西的三个儿子,“冰窖里你们放的是什么?那么一大坛子。”
                    “是酸梅汤。爹,您喝吗?我给您盛去。”李龙抬起头来问,他是个合格的长子,平时最懂事。(不要指望李怀熙这个穿越人士,他不惹祸就不错了)
                    “明天再喝吧,今天下雨,不热,给你们娘可别喝那么凉的东西,她现在可受不了。”李成奎在儿子们身边坐了下来,李怀熙赶紧捏了一个炸水牛子喂进他爹嘴里。
                    “嗯,好吃,爹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李成奎摸摸小儿子毛茸茸的脑袋,望望依旧乌黑的天,有些心不在焉。
                    “爹,家里没钱了吗?”李怀熙仰着头问,这两天生意不好,李成奎每次回来都带回一些卖不完的肉,李怀熙担心自己的好日子要过到头了。
                    “小鬼机灵,家里有钱没钱也用不着你操心,你好好读书就行了,家里有钱,每年这个时候生意都是这样,少杀几头猪而已,不伤筋动骨的。爹就是觉得今年雨水有点大,今天听人说上游有个县河水决了堤,淹死不少人呢,好多地也都绝收了,县里的牙婆子最近忙的很,拐子送来了很多像你们这么大的小孩,哎,一个个的可怜着呢。”李成奎捏捏小儿子白净的脸蛋,顺手给他擦掉了一块油渍。
                    “那些小孩都卖给谁?做什么?”李怀熙好奇的问。
                    “卖给大户人家做下人呗,穷人家也有买的,买小丫头,留着给自家儿子将来做媳妇,比日后下聘礼便宜。怎么样,爹也给你买一个?”李成奎笑着逗小儿子。
                    “我不要,您给大哥二哥吧,您看他们俩耳朵都立起来了。”李怀熙还真不想要,太漂亮的女人他有心理阴影,太难看的女人他下不去手。
                    “你个鬼灵精!你们最近别老在外面跑,咱们县里来了好多外地的人牙子,难保不会顺手牵羊,那些人都黑了心了,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是人!你们哥仨离不认识的人远一点,遇上坏人你们就喊,知道吗?你们一喊他们就吓跑了,别怕他们凶。大龙啊,你是哥哥,要照看着两个弟弟知道吗?”李成奎今天听到了一些外面的传闻很担心,望着自己的三个小子全都和心肝宝贝一样。
                    李龙已经十三岁,被他爹这样一说更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一样,很坚定自豪的答应了。
                    李成奎点点头,看了一眼厨房然后说,“行了,我去看看你们娘,你们少往肚子里填东西,一会儿就吃饭了。”李成奎站了起来,三个儿子挨个弹了一个脑崩儿,他比较希望妻子能给他生一个女孩,家里男孩够多了。
                    “知道了,爹”男孩们答应着,依旧往嘴里塞着炸水牛子。


                    48楼2013-08-17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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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刘全


                      49楼2013-08-17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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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过后,市场上的鱼便宜了很多,因为很多鱼在涨水的时候游到了稻田里,水退了以后却回不去了,黑黑的脊背都露在水面上,在稻田里好抓的很。
                        每天放学以后,哥仨都要在外面流连一会儿,他们现在有了套笼、虾网、鱼竿、鱼笼还有一把小弩,小弩是李怀熙托他爹在镇上做的,十分精致小巧,可是就像一个玩具,没什么杀伤力,回来以后他自己又偷偷调整了一翻,配合他自己做的弩箭,准度和力度都有大幅提升,用这把小弩,他们射杀到过一只野鸡、两只鹌鹑还有一只老在路上冲他们乱吠的柴狗。
                        柴狗是有主人的,哥仨把柴狗拖到了野外,找来他们爹给狗剥了皮,虽然在给狗剥皮之前,他们爹先剥了一顿他们的皮,不过好歹狗肉是运回去了,他大伯和他爹吃着狗肉火锅好好的喝了一顿酒。
                        这天中午放学以后,哥仨又没有直接回家,天有点阴,哥仨在芦苇荡里挖芦根,李怀熙揣着他的小弩,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芦苇荡里有各种各样的水鸟,虽然肉有些发腥,可是处理好了味道也不错。
                        这时,旁边的土路上走过来两个男人,打扮得不伦不类,一看就是古代的流氓混混,这两个人一边呼呼喝喝的骂着,一边拿着绳子棍子下到了芦苇荡里。
                        李龙李虎赶紧走到李怀熙跟前,哥仨挤成了三只鹌鹑,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前几日父亲的告诫。
                        “小孩,看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了吗?这么高,眼睛很大,精瘦。”一个男人看到哥仨,径直向他们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用手比量着问。
                        “没看到。”李龙站在最前面代替两个弟弟回答,腰板挺得很直,这两个男人的出现让他非常紧张,腿都打哆嗦了,上半身也只是强撑着。
                        “没看到?”男人在哥仨身上挨个打量着,目光在最年幼的李怀熙身上停了两秒,看到李龙李虎一脸戒备的样子,哼了一声转头走了。
                        哥仨没敢动,直到两个男人一无所获的离开芦苇荡才松了一口气,“我觉得这俩好像是咱爹说的拐子。”李虎拍着胸口说。
                        “我觉得也是,可能把拐来的孩子弄丢了,哎,那孩子可别再让他们抓到,他们的棍子那么粗!”李龙手心都出汗了,刚才的一会儿工夫他就想了好几个对策,就怕两个男人找不到人对他们出手。
                        “我们回家吧,别挖什么芦根了,吓得我都想尿尿了。”李怀熙很没出息的拉着两个哥哥,刚才他在暗地里把弩箭都搭好了,看到人走了才撤下来。两只弩箭发射之间需要一些时间,他还真没有十足把握毫发无损的从两个成年人身边逃脱。
                        “走吧走吧,回家吧。”李龙李虎也很赞同,哥仨把刚挖出来的几根芦根带上,草草的在水坑里洗了手,赶紧出了芦苇荡。
                        刚才那两个男人还在前面找人,找得很仔细,草窠里、树洞里都要扒着看一眼,不过一直一无所获。
                        李怀熙半路上决定回老房子看一眼,这几天一直下雨,他怕自己的老窝被雨水浇塌了,而且,前面的两个男人让他们很不舒服,他们走在后面心里老觉得不踏实。
                        老房子的院门口本来挂了一把锁,没钥匙的旧锁,不防君子也不防小人,就是挂在那里防止风把门吹开,院子里除了他们哥仨的一些套笼鱼竿就只剩一盘搬不走的石磨了,里面一点可被贼惦记的东西都没有。
                        现在,哥仨站在大门前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笑出了声。“贼把没钥匙的锁偷走了,你说他怎么没把门板扛走啊?”,李虎拍着李龙的肩膀,指着光秃秃的大门问。
                        “估计是没扛动,要不然他就把磨盘也背走了。”李怀熙笑着推门进了院子,结果一进门就愣住了。
                        比他高半头、大眼睛、精瘦,一个十分符合拐子描述的男孩拿着一把草叉对着他,光着脚,身上衣不蔽体,一根根的肋条骨清晰可见。
                        “你谁啊?在我家干什么?把我们家草叉子放下,这是你能拿的吗?”李怀熙一伸手,攥着草叉子的尖一把夺了过来,这把草叉子的前身就是一个树杈,剥光了树皮才显得好看了一点儿而已,没什么杀伤力。
                        “你,你家?你别蒙我了,这里没主儿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男孩没了武器,转而开始讲道理了,这倒是个会随机应变的。
                        “这房子就是我家的,我用得着蒙你吗?趁早滚出去,否则我们哥仨不介意把你扔出去!”李怀熙捋胳膊卷袖子的,他的胳膊还是很细,不过比眼前的这副骨头架子好多了。
                        男孩看看跟在身后踮着脚、抱着臂打手似的的李龙李虎,再看看仰着下巴的李怀熙,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把站在最前面的李怀熙吓了一跳。
                        “干、干什么你?!”李怀熙海龙王似的拄着草叉子,吓得往边上挪了挪。
                        “求求你们收留我,我吃的不多、能干活,只要你们收留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男孩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说。
                        “你先起来,别跪在地上折我们的寿。”李怀熙使了个眼色让李龙李虎关上院门,自己也不去扶跪在地上的男孩,丢了草叉子爬上石磨坐着,他早就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男孩的身份,只是不想给自己家惹麻烦。
                        “求求你们收留我,要不然我就没有活路了。”男孩跪在地上转了个方向,还是对着李怀熙。


                        50楼2013-08-17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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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逃奴?”这是最麻烦的一种人,主家攥有卖身契,被发现的话收留他的人家也要吃官司。
                          “不,不是!我不是逃奴,我家乡发大水,我是在逃荒路上饿昏了才被人贩子抓到的。我没签过卖身契,他们还没来得及把我交给牙婆子我就跑出来了。”男孩着急的辩白着,看神情倒像是真的。
                          “你还挺机灵的,不过也别把我们当傻子!你既然愿意做牛做马,那还跑什么?到哪儿不是混口饭吃?”李怀熙坐在石磨上摆弄自己的小弩,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睛看着下面的男孩,“你是不是想在我们家骗两顿饭就跑?省省吧,你也不是漂亮小丫头,我们家要你干什么?”
                          门口的李龙瞪他一眼,“别胡说,丫头我们也不要。”
                          “不是的,我没骗你们,我真的愿意,我可以跟你们签卖身契,现在就签,只要你们收留我。”男孩着急地站了起来。
                          “哦?为什么?”李怀熙迷惑了,这孩子干嘛这么着急把自己卖出去啊?
                          “你别问为什么了,我愿意卖给你们家你们还不愿意?你们占了便宜啊!”男孩的表情很像清仓处理大甩卖的黑心小贩,明明质量不好,偏说他吃了大亏。
                          “得了吧,我们占什么便宜啊,你这么瘦小枯干的,光吃饭不干活,我爹就是个杀猪卖肉的,我们家养不起仆人。”李怀熙已经打定主意留下这个不要钱的仆人,不过嘴上依然这样说。
                          “我可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我会喂猪,我还会,我还会烧火,我会很多事儿,留下我吧,要不然我要是被拐子抓住,他们要把我卖到小倌馆去,昨天晚上我就是从那里跑出来的,那不是人呆的地方,求你们了,留下我吧!呜……”这个七八岁的男孩终于哭了起来,虽然他很机灵,可是毕竟是个孩子,显然被吓得不轻。
                          “好吧,你别哭了,我现在写一张卖身契,你按个手印就完了,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李怀熙蹲在石磨上一本正经的问。
                          “我叫刘全,是上游绥县刘庄的,我今年八岁了。”自卖自身的刘全很主动,三句话就把自己老底全交代了。
                          “那好,那我就写了,大哥二哥,你们俩找个东西把门闩上,谁来也别开门。”李怀熙领着刘全进了屋,十分庆幸自己穿越以后不叫钮钴禄善宝。
                          “研磨会不会?”李怀熙从书包里拿出纸笔,把砚台很期待的递给了刘全。
                          “不会,我们家没人念书,我不会研磨。”刚刚还说自己会很多事儿的刘全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以后慢慢学。那我现在写你的卖身契了,你可别说我欺负你不识字,我一边写一边给你念,觉得行,你就按手印,不行,你就出大门爱往哪边转就往哪边转。”李怀熙自己往砚台里倒了点水,一边磨墨一边说。
                          “行,你写吧。”刘全盯着李怀熙的动作,觉得磨墨并不难。
                          “卖身契,绥县刘庄人氏刘全,年八岁,今因食不能果腹、衣不能蔽体,家乡水灾、父母双亡……你是父母双亡吗?”李怀熙停下来问刘全,觉得如果日后人家父母找过来也挺麻烦的。
                          “我爹娘早死了,我一直跟着我大伯过,我大伯让水冲走了,肯定死了,不死他说了也不算,他老打我!”刘全很肯定的说。
                          “那就好,那我接着写了,……父母双亡,生活无以为继,今自愿卖身,卖与锦县铜鼎镇李家庄李成奎三子李怀熙为仆,双方自愿,各无反悔,恐无凭证,立此存照。立约人:李怀熙,刘全。我就是李怀熙,外面是我大哥李龙、二哥李虎,记住了吗?”李怀熙写完了,一边吹着墨迹,一边介绍自己。
                          “记住了,那个,那个你没写多少钱。”刘全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提醒李怀熙。
                          “我没钱,”李怀熙很坦白的回答,“你爱卖不卖,我现在可是救你,你别不知足,以后我要是发了财有你吃香喝辣的时候,现在那仨瓜俩枣的你惦记什么!”
                          “我不惦记,我就是,算了,就这样吧,拿过来我按手印吧。”刘全妥协了,伸出手指准备按手印。
                          “等等,我再加一句‘所有解释权归李怀熙所有’,得了,按手印吧,别按一个指头,这么大一张纸,你干脆按一个手得了。”李怀熙以己度人,他怕万一将来刘全后悔了,把手指剁掉一截然后耍赖。
                          “什么叫所有什么权那个什么所有?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啊?”刘全举着自己黑漆漆的手疑惑的问,他的整只手都被李怀熙用毛笔刷上了墨汁。
                          “那就是一个卖身契的格式,临了都那么写,你快按吧,快点回去还得和我爹我娘说这件事儿呢。”李怀熙不耐烦的催促着。
                          “好吧,反正你得给我饱饭吃,要不然我干不动活你就赔了。”刘全一边说着一边按了一个黑漆漆的手印,李怀熙却只在旁边点了一个小小的手指印。
                          这时,李龙李虎从外面走进来,拿起桌上的卖身契看了看,李虎咧着嘴说,“三儿,你等着回家爹娘扒你的皮吧,这么大的事儿你也敢做主,你等等啊,二哥先给你找块铁板垫屁股后面吧,比较禁打。”
                          “傻了吧你,铁板一敲多响啊,找棉的。”李怀熙笑嘻嘻的说。
                          “你个不知死活的,还有心思笑,现在怎么办?怎么把他弄家去啊,刚才那两个拐子可能还没走远呢,万一要是碰上了怎么办?”李龙坐在光板床上忧心忡忡的说。
                          “所以才要立卖身契啊,把咱们的家伙都拿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真当我怕他们不成?!”李怀熙收好卖身契,把自己的家伙带在身上,迈着自己的小短腿率先出了门,李龙李虎赶紧跟上,刘全左右看看,三挤两挤跟在了李怀熙身后。


                          51楼2013-08-17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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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书童


                            52楼2013-08-17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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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6:2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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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过后,李成奎领着两个镇上的捕头过来了,这两个拐子在邻县犯案的时候曾经被缉拿过,画影图形捕头们都熟记于心,这时候问都不用问就给带走了,刘全作为苦主和人证要跟着到镇上录口供,李怀熙怕他跑了,所以一直跟在后面,他爹不明真相还以为他要看热闹。 录完了口供,捕头告诉刘全先在李成奎家等着,这种情况县衙一般要在三日之后才升堂,李家三兄弟缉凶有功,事情经过也被完完整整的报了上去,按照惯例朝廷会有很丰厚的奖励发下来。 不过,私下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捕头拍着李成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可得看好你们家三儿,这孩子真敢下手啊,再深半分那拐子就没命了,他那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啊?那是给小孩玩的吗!”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李成奎支吾着答应,连说了两声‘我知道了’,其实根本没往心里去,看看那边兴高采烈地小儿子,心里有些后怕,觉得还是有那些东西比较好。 回家的路上,李成奎一直抱着自家小儿子,一路逢人就吹嘘自家儿子的‘英雄事迹’,不过进了家门没过十分钟,李怀熙就被按在了床沿上,他爹拿着自己的大鞋底子狠狠的抽了他一顿,李怀熙哭天抢地的也没人救他,他姥姥不忍看,背过身去可也没为他说一句好话。 这都怪他自己,好好的,自己不脱鞋,非坐在床边上等着刘全伺候他,刘全低眉顺眼的还真干,结果蹲在地上给他刚脱下第一只就被他爹看到了。 李成奎打完了他,又把两个大的打了一遍,然后让哥仨全都跪在地上,拿着从李怀熙身上掏出来的卖身契气得手直抖,“你们是谁家的公子少爷?!啊?说话啊!这样缺德的事儿你们也干,那些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你们想想,如果你们自己碰上这样的事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们怎么办?” 一转头看见扒着门边的刘全,李成奎一招手,“刘全啊,孩子,你过来,”李成奎把卖身契交给刘全,换了口气很温和的说,“这张纸你自己撕了它,你要是没地方去,你就放心的在这儿住着,我们家不差你这口饭。你不是他们谁的仆人,你比我们家三儿还大两岁呢,他得管你叫哥。” 刘全接过那张纸,有点儿不知所措,看看地上的李怀熙不知道怎么回答,李成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扭头正看见李怀熙用眼神威胁刘全,“小兔崽子,让你抬头了吗?”李怀熙吓得赶紧把头低了下去,他的屁股火烧火燎的疼,他爹是真使劲了。 刘全还攥着那张纸,想了想,走到李怀熙身边也跟着跪了下去,“叔,我谢谢您,我给您磕头!”咚咚咚,刘全货真价实的在地板上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直起腰来转了个方向,咚的一下又给李怀熙磕了一个,“公子,从今以后刘全这个人就是您的,这个卖身契是我自愿签的,我不后悔!”说完,把卖身契往李怀熙怀里一揣,跪在地上不说话了。 李成奎被刘全弄愣了,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起来吧,你们也起来吧。你们几个都出去,我和三儿有话说。” 李龙李虎如遇大赦,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出去了,刘全有点儿担心自己‘公子’,李怀熙给了他一个眼神,他也出去了,房间里最后只剩李成奎和李怀熙两父子。 “三儿啊,其实你今天干得不错,你救了刘全,还把两个杀千刀的拐子送进了班房,爹是真的很高兴。可是你怎么能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呢?爹是个粗人,没念过书、没上过学,可是施恩不图报的道理还是懂的,都说‘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爹供你们念书当然希望你们有出息,可是书念得再好,本事再大,人品不好能怎么样呢?你将来要是成了一个大奸臣,你觉得爹娘会面上有光?!” “我没有,他自己求着我买他的……”李怀熙嘟着嘴狡辩着。 “他那不是没有办法吗?!那拐子就在外面,他能怎么办?当时签这个东西我不怪你,可你回来就应该撕掉,不能真把他当下人使唤啊!这个刘全是个机灵有心眼的,你好好待他,咱们家这样的条件要是每天‘公子少爷’的,那是要惹人笑话戳脊梁骨的。爹供不起他上学念书,你自己看着教给他点本事,将来他要是真心报答你,那比那张纸管用,你懂吗?” “懂了。爹,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我屁股疼,您抱我。”李怀熙拱到他爹怀里撒娇。 “活该,这个赖包儿!”李成奎无奈的把他抱起来,爷俩一起到院里吃晚饭,下午在镇上他们吃了馄饨,刘全一点儿不像他自己描述的‘吃得很少’,一个人就吃了三碗馄饨,李怀熙才吃了半碗。 晚饭姥姥加了量,哥仨坐不了板凳,全都站着吃饭,刘全洗了澡、换了李虎的旧衣裳,人模狗样的很清秀,他看了李怀熙一眼,也想跟着站着,结果李怀熙瞄了一眼凳子,刘全很识相的坐下了。 吃过晚饭,李成奎到村口找李成孝下棋去了,李怀熙看看他娘和他姥姥在院子里喂鸡聊天,揪着耳朵把刘全拉到了后院墙角里。 “行啊你小子,我救了你,你却敢来阴我!” “我没有,天地良心!”刘全骨碌着大眼睛,盼着李成奎赶紧回家。 “没有?我挨打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打完了你才磕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眼?”李怀熙说着狠狠地在刘全身上拧了一下,拧得刘全眼泪都要下来了。 “我没有,我真没有!怀熙你相信我!” “你叫我什么?”李怀熙又狠狠地拧了一下。 “公子!公子你饶了我,我下次不敢了!”刘全果然是个识时务的,赶紧变了称呼。 “这还不错,你记住了,你是我的人,明天你在家帮我姥姥好好干活,晚上我回来教你写字,今后你就是我的书童!吃得比猪都多,连个墨也不会磨,我养你干什么?!”李怀熙觉得自己很亏。 “我会磨墨了,不就是加点水吗?我会!”刘全揉着胳膊说。 “你会个屁!多学着点儿吧!现在给我垫下脚,我去旁边摘几个桃过来,快点,磨蹭什么!”李怀熙把刘全按在地上蹲着,然后踩着刘全的肩膀爬上土墙,从邻居家的桃树上摘下几个大桃子扔过来,这时,邻居家传出一声狗吠,刘全用衣服兜着桃子就跑了,压根儿就没管他在墙上下不来的‘公子’。


                              54楼2013-08-17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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