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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悍匪重生记 作者:晕想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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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远将军虽然阴险狡诈,不过到底讲不过林易辰,用内力喊话和用大喇叭喊话所耗能量也不同,于是讲不过就不讲,气得调转马头回了阵营,吩咐身边的兵士擂起战鼓,昨天李怀熙没看见的长刀也亮出来了。  刀锋凌冽,林易辰觉得自己脖子发凉,于是也不讲了,从城楼上扔下一支令旗,冲着大喇叭最后又喊了一句,“血战到底!”  李怀熙跟身边的兵士一起偷偷翻了个白眼,这‘血战到底’纯粹是瞎扯,人家一般都是快战死之前才这么喊,林易辰没打过仗,喊早了。  两军阵前互射着一支箭,所谓一矢之地就在那儿,可实际上,府兵们的一矢之地不在那个位置,他们手里的弓弩经过改装,射程远远大于大周朝任何已知的弓弩,而且,在他们身后还隐藏着数千架两人抬的机弩,这种机弩也是改装过的,一次能射出三只铁弩,射程两倍于对方手里的机弩,威力巨大,连薄一点的盾甲都能射穿,在这样先进的装备下,府兵们‘血战’的机会也很小,林易辰也就是喊一嗓子壮壮威势而已。    威远将军不知道林易辰这边的布置,之前他是做好了攻城的准备,可谁知早上他这边刚出了大营,对方竟然也排着奇怪的阵型出了城门。  威远将军姓贾名政经,出身望族,戎马生涯二十几年,从未见过那么龌龊的阵型,从始至终,从城门里出来的府兵都躲在笨重的盾牌之后,藏头藏尾的,出来之后就像一窝鹌鹑似的挤在一起,好半天才在城下排成了长阵。  只有两万人,却排成了长阵!威远将军这一半天一直想笑,他出兵之前也对余川守备做过探查,武举出身,不通兵法,如今看来,探子所言不虚,这余川城里半个良将也无,从上到下真真是不通兵法到了极点。  抬头看了看依旧站在城楼上的林易辰,大周朝第一府尹,威远将军冷笑,逞了口舌之快又如何,有让你俯首称臣的时候,恩威并施,恩不成就换威!    长刀一挥,战鼓更急,八万大军排着整齐的队形向前压进,这时对面府军的战鼓也响了,可是响过之后,府兵们的表现让这边的‘正规军’惊得差点拿不住手里的兵器,因为府军们听了战鼓却不是前进,而是一下子后撤了几十米,拎着武器顾头不顾腚,跑得比兔子还快!  威远将军也愣住了,既然要跑又何苦出城迎战呢?固守城池不是更好?难道是治军不严的缘故?可再不严也没见过集体溃逃的……他是个多疑的性格,可是战场上不容他细想,潮水般退下去的府兵身后,一排排机弩和投石机忽然全露了出来。  威远将军全明白了,暗叫一声不好,赶紧下令盾牌兵布阵。  可是什么样的阵法也挡不住漫天遍野呼啸而至的大石头,战场上充斥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响声,那是坚硬的、头颅大小的鹅卵石凿碎盾牌、凿碎骨头、凿碎人心的声音。  威远想要下令后撤,可是身边的传令兵被砸死了,揪了一个抱着脑袋的去鸣金后撤,却发现连金钲都已经被凿弯了。  撤不了就不撤了,威远被砸红了眼,向后用内力喊了一声,“我们的投石机呢?!给我砸!”。  零零星星几块石头砸在了阵前,离对方的阵营还有好几十米,一个没了马的副将跑了过来,哭丧着脸说,“将军,我们的投石机投不了那么远。”  “那就给我冲!”威远气得大叫!  冲也冲不得,石头过后,对面的机弩万箭齐发,刚刚冲上来的骑兵全被钉在了地上,连战马都不能逃脱,战场上血流成河,没有盾牌兵的掩护,弓箭手没冲到射程里就全军覆没了。  威远从未设想过能在小小的余川得此惨败,己方一箭未发,已经是耗损过半,此时刚刚像鹌鹑似的府兵们慢慢压了上来,这些府兵也像城楼上的府尹一样的讨厌,不紧不慢的,喊着口号一步步向前走,“大周子弟,投降不杀!大周子弟,投降不杀!”  再一次抬头看了一眼城楼上的林易辰,威远气得眼睛都红了,用尽全力大吼了一声,“后撤!”    威远将军这一撤就后撤了五十里,林易辰也不追,吩咐府兵们打扫战场,大冬天的,尸体也冻不坏,留着慢慢收拾,先把射出去的石头和箭都找了回来。  大小狐狸首战告捷,冻得哆哆嗦嗦的回了府衙。  他们的小型投石机和轻便机弩都是一战成名,成本多少、卖价多少,昨晚上还没来得及细算,两个人围着火盆,一边喝着姜汤,一边口算,算来算去相视一笑,“我们发财了!”。


221楼2013-08-21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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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幸苦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22楼2013-08-21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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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3楼2013-08-21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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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战祸


        224楼2013-08-21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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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平定


          227楼2013-08-21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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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家常


            230楼2013-08-21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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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第62章


              233楼2013-08-21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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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羊毛


                236楼2013-08-21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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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3:3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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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成奎两口子前脚踏出余川城门,林易辰后脚就从同福客栈里把李怀熙接走了,负责看护弟弟的李虎对此睁只眼闭只眼,并且还趁机把胖胖的刘全抓到货行里帮工,自己倒是逍遥自在的休息了好几天。
                  刘全嘟嘟囔囔的抱怨李虎不负责任,李虎听了也不反驳,逗着弟弟托他照看的肥猫,笑眯眯的说,“反正他们也干不了什么。”
                  余川府衙里,林易辰郁闷地翻看着手里的公文,仿佛是为了印证李虎所言的正确性一样,林总督那种与爱人朝夕相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好梦只做了不上半天就醒了,正在发育的李怀熙就像个半熟的水蜜桃,看起来又粉又嫩,诱人无比,可惜,不能吃!不光不能吃,连碰都不能碰,这颗该死的半熟‘桃子’稍一撩拨就目光迷离脸色潮红,敏感程度惊天地泣鬼神!
                  林易辰始终顾忌着爱人的小身板,即使搂着这样一只狐狸精也只能楞充柳下惠,如此过了两天盖被纯睡觉的日子之后,总督大人憋出了一嘴的燎泡,第三天实在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毅然决然的把满腔热情投入到了公务之中,勤勤勉勉、兢兢业业,没事儿找事儿,每晚都要熬到李怀熙睡着了才敢上床。
                  即便这样,林易辰依然悲催,春闱在即,李怀熙睡得也比平时晚了一些,而且李解元是个心细如尘的小心眼儿,没过两天就发现了林易辰的不正常,这家伙不理解林易辰的苦心,还以为林易辰犯了所谓的‘七年之痒’,为此花样百出的着实大闹了一场,结果弄的林易辰嘴上的火泡更疼了。
                  林易辰和李怀熙有理说不清,就在他以为自己的日子快过不下去了的时候,救星来了——云隐先生放心不下爱徒,带着自己的老仆人亲自来了余川。
                  李怀熙在乡试时得了解元之名,少年得志,给先生的写信报喜的时候免不了就在字里行间带出了那么一点儿小得意,云隐先生觉得不妥,这次赶过来兜头就给他泼了一盆凉水,“不过是得了一个便宜,若是大比之年,天下士子皆做好准备,这解元之名万轮不到你头上!”
                  李怀熙知道先生是看他几日惫懒而故意激他,不过不能否认,这里面也有几分实情,内乱平定之时已是夏末,恩科八月就开了,很多人根本就来不及熟悉各种文体就仓促应试了,没有发挥出真才实学的还真是大有人在。
                  云隐先生这次就是为了打压李怀熙的气焰而来的,分析了外因以后,瞪着眼睛让李怀熙默写出乡试之时的考卷,然后鸡蛋里挑骨头,毫不留情的从头到尾批驳了一番,直说得李怀熙脸色通红,刚刚冒头的一点儿小得意转眼就烟消云散了。
                  家里的学堂只放了三天假,先生把李怀熙骂出眼泪之后就要回去了。临走之时依旧不放心,怕他年少气盛没有常性,又给李怀熙布置了大量功课,林易辰这个‘师兄’也被委以重任,监督‘师弟’的进度,不允许他再偷懒!
                  李怀熙顾不得和林易辰闹脾气了,他决定像武林高手一样的闭关,距离春闱还有四个月,中间还要扣除春节和赶路的时间,真正能用来踏踏实实学习的时间只剩三个月多一点,而且还要吃饭睡觉……没有经历过高考的李解元深感光阴易逝、岁月如梭,接下来的日子,后衙里的书房很自然的就被他征用了,除了每日一个时辰的练武时间,其他时候根本不出书房,李解元真正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李怀熙自觉‘功力见长’,眼见着先生留下的功课所剩不多,李怀熙暗暗高兴,正算计着可以缓一口气放慢进度的时候,许久未见的刘全忽然找上门来了。
                  刘全正在往下掉水膘,花季少年日渐清秀,脸上的肥肉也少了不少,小时候那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终于有望重见天日,连带着鼻梁都显得高了不少,他穿着一件账房掌柜常穿的万字纹的锦袍,头上戴着一顶李怀熙在林府管家头上才看过的帽子,此时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口,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的样子,看见李怀熙也不敢像往常一样的插科打诨,只在那里愁眉苦脸,弄得桌案后面的李怀熙好大的不习惯。
                  李怀熙有日子没见自己的书童了,头一眼觉到还很亲切,不过第二眼这种感觉就没了,李怀熙偏爱颜色艳丽的穿着,偏偏自己的书童每日都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老头子,这家伙崇拜的偶象是林府的管家,这种崇拜一方面让他在待人接物方面日渐成熟老练,另一方面也让他的审美越来越奇怪,奇怪到李怀熙看他一眼就觉得头疼,如今再配上那副愁眉苦脸的表情,那就不光是头疼的问题了。
                  “说吧,什么事?”李怀熙唤来门外侍立着的丫鬟进来换了茶,悠哉地一边喝一边问。刘全虽然面色不好,不过在他想来总不会有什么大事儿,李家的生意有总督大人在背后撑腰,这些年一直顺风顺水,生意步入正轨李怀熙一般也就不去管,只交给刘全去料理。(如今他身边有大把的人伺候着,很用不上这个时常偷奸耍滑的家伙)刘全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为人处事上却比李虎还要圆滑,所以买卖上的事情李怀熙向来不担心,如今忽然看到刘全这样一副样子,李怀熙也好奇,况且旁边有这样一个如丧考批的家伙立着,他的书也看不下去,与其等着刘全自己主动坦白,还不如他自己问来得快一些。
                  刘全偷眼看看李怀熙四平八稳的样子,又看看李怀熙手里端着的茶杯,不着痕迹的往门边挪了两步以后才说,“小的给您惹了点儿麻烦,”
                  “什么麻烦?”李怀熙挑挑眉,对刘全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刘全讪笑着,也不答话,从袖子里拿出一摞纸张递给了李怀熙,然后快速后退,转眼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李怀熙接过刘全递过来的东西扫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这些是毛纺厂里这些日子接下的客商订单,厚厚的一摞,这是好事儿啊,会有人嫌生意太好吗?……李怀熙抬头看了一眼表情越加可怜的刘全,顺着他的眼光仔细看了看手里的订单,及至他看清了上面要求的数量和交货日期,手里的茶杯立刻朝着刘全飞了过去!
                  “你到底长没长脑子?!库房里有多少存货你不知道吗?那些工人每天能织多少量你不知道吗?!” 李怀熙看着手里厚厚一摞的订单气得手直抖。
                  “我,我,我知道,可,那些人围在那儿,我一高兴就忘了……”刘全呐呐的,李怀熙扔过来的茶杯砸在了他脚底下,这让他有些惭愧,自家公子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要是真想砸他,他躲到门外去也没用。
                  刘全所谓的麻烦是个‘幸福的麻烦’,由于市场定位准确和前期的大力宣传,毛纺厂开业伊始就顾客盈门,这个顾客盈门和同福客栈里的顾客盈门不一样,同福客栈即便顾客盈门住到客满,一天的房钱也不过是一千多两,这里面还包括客人额外点的酒钱菜钱,而毛纺厂的顾客盈门是什么概念?一个客商第一次就订了一万两银子的货,第二次来更甚,直接下了五万两的订单!
                  刘全虽然机灵能干,不过毕竟年纪还小,眼见着大把的银票在面前飞来飞去,这小子很快就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订单签了一张又一张,直到一个客商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是否能够按期交货,这小子才猛然惊醒!
                  李怀熙恨不得拆了眼前这个胖子!他这个穿越人士的毛纺厂里没有蒸汽机那种大工业机械,只是雇佣了三十个工人手工织布,虽然都是熟练工,短短数月之内就要交出订单上要求的数量无异于天方夜谭,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库房里剩余的原料根本就满足不了用量,不光库房里的存粮不够,就是把余川周边所有的羊都剃成和尚也不够满足刘全签的那个数!
                  李怀熙把手里订单上的数字又核了一遍,再看看上面约定的违约赔偿细节,连做了三个深呼吸,终于抬起一脚把胖刘全踢出了书房,“拿上你的卖身契,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卖身契刘全是不会拿走的,这是一个赶不走的奴才,李怀熙拿他也没办法,最后思虑再三,让人把前面的总督大人找到了后衙。
                  “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气成这样?”林易辰一进后衙就看见了正在拿沙袋撒气的李怀熙,几十斤的沙袋被踢得落不下来,旁边缩着一个鹌鹑似的刘全,李怀熙每在沙袋上踢一脚,刘全那里就哆嗦一下,主仆俩配合得十分默契。
                  李怀熙早就看到了林易辰,只是气不平不愿意停下,闻言最后踢出一脚,瞪了一眼刘全,拿起旁边丫鬟备好的毛巾进了屋子。
                  刘全像看见救星似的冲到林易辰身边,一边叨唠着‘救我救我’一边连做了三个揖,林易辰挑了挑眉毛,不禁有些奇怪,能让‘刘大管家’做小伏低至此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儿,这家伙除了小时候在公堂上给自己磕过头,这些年可一直是跟着自己主子没大没小过来的,三个揖?应该是惹祸了。
                  等李怀熙把那一摞订单拿给他时,林易辰也怒了,如今两个人的银钱都放在一处,李怀熙的钱就是他的钱,虽说刘全还在外面做着‘救命’的口型,可林大人真不是那救死扶伤的秉性,刘全注定所托非人了。
                  “你就踹了一脚?!”林易辰阴测测的问。
                  李怀熙看了一眼门口听声的刘全,冷哼一声说,“交不出货我也不赔钱,到时候把他交出去就行了,反正明面上的老板也是他。”
                  “公子啊!你可不能这样啊!小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
                  “闭嘴!”李怀熙一嗓子打断了刘全的哭嚎,细白的手指一下一下叩击着红木的几案,脑筋转了两转,最后看向林易辰忽然勾唇一笑,“总督大人,有没有兴趣来个名垂青史?”
                  林易辰有些疑惑,李怀熙也不多说,只轻轻吐出两个字——‘哒坦’。如此简练的回答,换做旁人未必明白,可总督大人是何等聪明,略微想了想,也笑了起来,“倒是个好机会。”
                  刘全不知道这两个人打得什么哑谜,不过看两个东家的样子,自己应该是没事儿了,偷眼看看屋里的两个浓情蜜意温度上升,刘大管家脚底抹油就想开溜,结果还没挪出三步就又被李怀熙叫住了。


                  237楼2013-08-21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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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情到深处


                    239楼2013-08-21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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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盛京


                      242楼2013-08-21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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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怀熙不爱红颜,但小心眼,发现自己被人比下之后就一直恹恹的,而当他看见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公子哥举着一个示爱的大木牌向他疯狂挥舞的时候,这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黑成了锅底!
                        李怀熙是个善于自我调节的人,可是碰上这种在他最应该风光的时候却被别人抢了风头的事,一般的自我调节还真是不管用。
                        好在这个状态持续的时间不长,当夸官的队伍行进到盛京最繁华的市井大街时,李怀熙的好心情在一个协调性不佳的姑娘误把一个荷包砸在他身上时回来了……
                        当时李怀熙被太阳晒得微微低着头,有懈困,所以当一个坚硬的东西砸在他身上时还吓了一大跳,以为有刺客行刺新科状元呢。
                        “嘿!小孩儿!那是给孙公子的!”——物品的主人,一个胖乎乎的姑娘站在旁边的酒楼上倚着栏杆冲新科状元喊。
                        “……!”
                        李怀熙摆摆手阻止了护卫官兵想要教训这个姑娘的行动,怔愣过后看清了手里的东西,一个绣着并蒂莲的漂亮荷包,也不知里面塞了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被砸得有些疼的肩膀,李怀熙一边把荷包转交给孙行,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后的两个人。
                        结果就像李怀熙在被砸的一刻忽然想到的一样,孙行和吴重的脸上果然没有什么意气风发的表情,相反的还都是一脸似笑非笑的苦相:
                        三人中原本最能称之为丰神俊朗的当属榜眼孙行,可当他僵笑着接过李怀熙手里的荷包转交给随从退回之后,仰起的脸实在是让李怀熙惊了一下——孙行的左边脸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额头上也肿了一块,而就在李怀熙研究那道血痕时,一个花束伴随着姑娘们的尖叫飞驰而至,转眼就在孙行脸上又划出了一道血痕,由此完美的为李怀熙解释了前一道的来历!
                        一旁的吴重境况也没比孙行好,他给人的感觉一向是斯文有礼的,可惜这种斯文现在也有些挂不住了,探花郎帽子上的宫花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一朵,嘴角也破了,之前划伤孙行的花束最终扎在了他身上,花梗上的尖刺勾住了他的胸前的绣花,好端端的探花郎变成了摘花郎,偏偏那花刺带着倒钩,好半天吴重都没解下来……
                        李怀熙再回过头的时候已经脸色好多了,虽然他爹教育过他做人不可在人危难之时落井下石,但这并不妨碍李怀熙看到别人倒霉之后变得心情舒畅。
                        一时间,世界在李怀熙眼里重新又明快了起来,天蓝草绿,连看到道路两旁向他示爱的纨绔们也觉得没那么刺眼了——至少纨绔们不会绣荷包,不会把大锭的银子包在荷包里向他扔过来!
                        其实在保证不被误伤的情况下客观的评价姑娘们的示爱方式,李怀熙认为她们所采取的方式还是很现实可取的,戒严的官兵把她们隔得太远,单凭丝帕、荷包本身那种轻飘飘的分量实在是真没办法冲过这层层障碍。
                        可惜老皇帝在世时,跨马游街的三甲之士大部分都是三十岁以上的中年大叔,大周境内已经连续二十几年没有翩翩佳公子闹市夸官了,当年那些已经嫁做人妇的前辈的经验早已无处可寻,女孩子们又自小养在深闺,如今第一次做这种当街表白的疯狂举动自然做得不可能尽如人意——扔过来的花束没人告诉过她们要事先掉花梗上的尖刺,为手帕增加重量的石子儿也没人告诉过她们不可以太大,而荷包本来就是装钱的物件儿,装得稍微多一些应该……也是一种美德?
                        没有过多的精力来为姑娘们辩解,自从注意了身后的‘盛况’,李怀熙短短几柱香的功夫就清晰的听到了身后好几声压低了声音的‘哎呀!’,有榜眼和探花的、也有周围随从礼官的,李怀熙幸灾乐祸之余不想受这池鱼之殃,所以潜意识里非常想逃跑。
                        缰绳掌握在马童手里,巡游队伍中马匹之间的间距在《礼典》上也有明确的规定违背不得,状元郎只能偷偷在马上移动屁股,力图在最大范围的离身后的两个发光体远一些,可惜未能如愿……通体乌黑的番邦马不满意身上人的乱动,冷哼似的打了一个响鼻就让李怀熙老实了。
                        李怀熙这人,看着外皮儿光鲜,其实内心阴暗的很,他自己逃脱不成,转而开始一边艳羡着身后两人的桃花,一边歪曲腹诽着道路两旁这些姑娘们示爱的动机。因为据坊间传言,如今在马上痛并快乐着的榜眼和探花应该都是有婚约在身的非自由人士:榜眼孙行年初的时候据传已经与当朝右相的三闺女互换了庚帖,只是想着金榜题名之后喜上加喜才没有着急下定;探花郎的未来老丈人据说是如今掌握着兵部大权的兵部侍郎郭大人,而这郭大人府上只有一个嫡出的小姐,今年十八岁,号称厩第一美女!


                        254楼2013-08-22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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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李虎答应着,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我这儿这几天就忙着规整柜上的事儿呢,都安排差不多了,你说哪天动身咱们就哪天动身。对了,严礼也要跟咱们一起回去,年后你走了没几天大姨到咱们家去了,说给严礼看好了一门亲,估计这次把严礼叫回去可能是差不多了。”
                          严礼比李怀熙大四岁多,过了生日就满二十了,这在一般人家早就定亲了,可早几年严樱的事儿闹得实在是太不好,虽然后来补救了,但就像严樱不能住在锦县一样,这件事的影响始终存在,好人家还是不太愿意把闺女嫁到严家。
                          李怀熙过年的时候也曾经听到家里的女人们念叨这件事情,而且知道因为这件事情大姨已经很久没有给过女儿女婿好脸色看了,如今乍一听见严礼的亲事有了着落,李怀熙还很好奇,“什么样的人家?”
                          “不知道,”李虎撇撇嘴,“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谁家会先嚷嚷出来啊,你还不知道严礼那个人?成不成的也还是未知数,上次林家外掌柜的请我们在天香楼吃饭,满屋子的莺莺燕燕,严礼那小子连眼皮儿都没抬一下,天香楼的花魁作陪啊!谁知道那小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都逛了妓院了?!”李怀熙完全不得要领,只听见了天香楼、花魁几个字,一瞬间把眼睛瞪得比杏核眼还圆,视线盯住李虎的下半身,差点把那件万字团花袍子烧出一个洞来!


                          258楼2013-08-22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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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易辰怕李怀熙真觉得他腻歪,进城之后就和李怀熙分开,自己去衙门里处理他那些堆积如山的公务,而李怀熙则坐着马车直奔了飘香楼。
                            李虎怕自己弟弟接连应酬太费神,于是大手笔的包下了整家酒楼,二楼雅间宴请李怀熙的同窗,而一楼则大红大绿装饰一番之后宴请与李家有商业往来众商家。
                            前来道喜的程安、程平和严礼都被抓了壮丁,楼上楼下满场跑的招呼客人,见到李怀熙来了也没能说上几句话就推着他上楼了——二楼的客人大部分都已经有了功名,由他们招待有些失礼,李龙在锦县忙着娶媳妇,只能由李怀熙自己出面招待。
                            何崇文红光满面的来赴宴,他同他的夫人虽然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但是不耽误生孩子,如今他的长女刚刚会走,第二个孩子已经在他夫人的肚子里了。这次来给李怀熙道喜,何举人也很大方,送了一对西洋来的美女花瓶,李怀熙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就赶紧合上了盖子,实在没有脸面在众文人面前违心的夸赞何大少与众不同的品位。
                            段正淳段王爷人还在老家,穷举人家里没有多少余粮,转托何大少把一幅他自己画的山水送给了李怀熙。段王爷当年和*妻鸿雁传书的时候练就了一手好丹青,可惜由于当初作画的目的不纯,画风最后因此而偏向于婉约妖娆,所以最后这幅不伦不类的山水也被李怀熙装进盒子里收了起来,没好意思让它出来被人鉴赏。
                            宴请客人的名单是李怀熙和李虎哥俩一起拟定的,楼上楼下加起来一共请了八十几位,开了九桌。戏文里金榜题名大登科之后一般就是场景一换,直接洞房花烛小登科,然而现实的日子却要一天一天的慢慢过。
                            李怀熙也明白自家二哥长痛不如短痛的打算,撑着力气楼上楼下的应酬,一场热闹下来,竟然比前世作匪的时候扛着钱袋子跑路躲警齤察还累,浑身上下的骨头一下午的工夫不知被拆装了多少遍,等到送走了最后一个宾客,李状元再也维持不住笑脸,苦兮兮的挂在李虎身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这没骨头劲儿的,”李虎数落着弟弟,不过还是站直了身体让其靠着,这时车夫赶着马车过来了,李虎把宝贝弟弟拉扯上了车,转头问同样疲惫的程安和严礼,“到我那里再坐坐?刚得了一罐上好的明前茶还没喝,便宜你们?”
                            程安听了这话气得直笑,“难为我们一下午跑来跑去的,腿都遛细了,李掌柜倒好算计,拿一罐茶叶打发我们!”
                            不过说归说,程安还是上了马车,回头又催促严礼,“你不去?铁公鸡可是难得拔毛,改天再去可就没有明前了,一准儿给你改成茶叶沫子。”
                            严礼正看着李怀熙扇子上的翡翠扇坠发呆,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晦暗,听见程安问话抬眼却又是一副笑模样,扶着车门说,“我就不过去了,铺子里还有些账没弄完。前些日子跟你说的还记着吧?”他微微转头面对着李虎,“回锦县的日子定好了着人告诉我一声,家里昨天来信又问什么时候回呢,我还是和你们一起上路,也好有个照应。”
                            李虎也是当家不做主,一切都听李怀熙的,定不下来哪天走,而李怀熙本人则是累得惨了,不愿意立刻动脑筋想事情,因此最后严礼也没得着准话就离开了。程安倒是在李家兄弟的南北货行里又赖了一顿饭,他平日里忙着自己的绸缎庄,和亲兄弟程平也好久不见了,有心多聚一会儿,可惜终究还是人困马乏的厉害,吃完了饭没坐一会儿就支撑不住回家去了。
                            李怀熙累了一天,不愿意再坐车挪地方,货行里李虎一直给他留着房间,收拾一下就可以睡下,所以他也就不再折腾自己,派了一个伙计回去通知了正在府衙里加班的总督大人,自己闻了闻床上的被子觉得没有霉味就打算睡下了。
                            这边李怀熙刚躺下,李虎就端着一大碗牛奶走了进来。李家二掌柜一边看着弟弟把一大碗奶灌进去,一边状似有些不经意的说,“我怎么觉得今天严礼看你的眼神有点儿怪?那词儿怎么用来着,欲语还休?这些年严礼连天仙下凡都不多看一眼,得了什么好东西都单给你留着,三儿,你小子是不是也给他灌了**汤了?你也不怕大姨挠你满脸花,作死呢吧你……”
                            李怀熙的牛奶还没咽下去,听了这话只能眨巴着大眼睛鼓着腮,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二哥。
                            可惜李虎不上当,李家老二向来面憨心滑,一般的事儿瞒不住他,拿起旁边挂着的毛巾给李怀熙擦了擦嘴上的奶胡子继续说,“好好喝,甭想跟我说你没有,就你那心眼儿我可不信你看不出来严礼对你的心思,你要是真没有吊着他的心思,这些年早躲他远远的了,你这就是吃着锅里的惦记着盆里的,贪!”
                            “我没有!”被道破天机的李怀熙难得的红了面皮儿,小时候他的确是存了几分把严礼当做备胎来培养的心思,不过后来他与林易辰久经考验之后渐进佳境,严礼又是那样一个琴棋书画却样样皆通不忍让人亵渎的俊秀人物,李怀熙早就把当初那些龌龊的心思丢在了爪哇国,因此如今听自家二哥这样说倒是有些恼羞成怒,不好意思。
                            “有没有的就那么着吧,咱只说以后!过几日咱们一起回锦县,你离严礼远着点儿,严家姨夫可只有严礼这一根独苗,临了这亲事要是坏在你身上,咱爹舍不得打你,大姨过来可指定能把你生吃了!今天严礼没跟咱们回来,我瞧着应该也是存了和你了断的心,正好,你也不许再往前凑,老老实实的,否则我告诉咱娘——‘打断你的狗腿!’”
                            李怀熙的两条‘狗腿’能完好无损的保存到现在实属不易,因此更为珍惜,被李虎念叨过后立时躺在床上开始反省自己,检视自己平时言行是否有着轻浮的地方。
                            不过检视来检视去,李怀熙发现自己除了一张脸过于艳丽以外,他这个人平日里行事还是十分不错的,实在没什么可以改正的东西,而脸这种东西在现阶段的医学水平之下也不好换,而且他自我感觉良好,也没想换,因此最后李怀熙的自我反省也没反省出什么有建设性的东西,最后不了了之,蒙头大睡过去了。
                            严礼想必是真的存了与李怀熙划清界限的心,一连三日都未曾再露过面,直到李怀熙办完了所有在余川的事情,准备好了要出发,给他送过信儿去之后才跟着程安两口子一起露了面。
                            严樱肚子里正怀着第二胎,肚子大得像塞了皮球,因此不能同众人一起回锦县,不过现如今他们也算自立了门户,李龙成亲,作为表哥表嫂,他们也备了一份礼,只是严家的马车小,又要载人,就把贺礼提前见了光,先送到李怀熙这里来了。


                            260楼2013-08-22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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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3:2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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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扫宗祠的都是李家的青壮劳力,听了报信儿的说辞不免群情激奋,扔下手里的活儿就要出去大拼一场,不过李龙李虎却都是能压住阵脚的人物,三言两语拦下众人手里的扫把铁锹,这才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领着人赶往村口。
                              离得老远,李龙李虎就看见几个守材料的小孩正脸红脖子粗的阻着几个外村人不让进村,仔细一看,来人他们俩都认识,是孟家现在的族长孟怀义和孟家其他几个在镇上还算有脸面的男人。
                              走到岔路口,李龙给李虎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转向,打道回府去通知家里人,孟怀义这个人平日在乡里人缘不错,又是孟家族长,因此今天即便是上门来找麻烦的也要以礼相待,不能在家门口落了别人口实。
                              这边村里的小孩子既然已经先唱了白脸,李龙到了以后自然接着唱那红脸。假模假式又看似诚恳的教训了一下几个小毛头,一边客气地把孟怀义等人往村里让,一边又转身从身上掏了一贯小钱分给了孩子们权作奖赏,留他们继续看守材料。孟家人心里应该是气得半死,却也说不出什么,只能愤愤然的一马当先的进了村,想必是打算把李怀熙认祖归宗的事情先办完了再来计较状元牌坊的事儿了。
                              李成奎家里,李家各户的当家男人们也全都得了信儿聚了过来,包括屠户娘子在内,干活的女人全都避了出去,单留下一屋子的男人商量对策。
                              “咱们怀熙自他娘改嫁过来第三天就开宗祠上了我李家的宗谱,早和他们孟家没了关系,要说是他们念着孟秀才骨血,可这么多年也不见他们帮衬过一次,如今见怀熙中了状元倒是腆着脸贴上来,当真是脸皮比城墙还要厚三分!要我说,就应该把这帮不要脸的都打骂出去,看他们再敢上门!”
                              “就是!孟秀才那一支早就死绝了,如今姓孟的那些和咱们怀熙早出了五服,说什么认祖归宗,真是笑话,难道让地底下那帮出来主持宗谱族务?!也不怕吓死他们!”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现如今三儿马上就要进京当官儿,可不能在家惹上一堆麻烦,你们没听那说书的讲吗?那朝廷里多得是御史言官,那是专门抓官员小辫子的。
                              听说这天底下都是皇家的探子,大臣们在被窝里说的话没准儿皇上都知道,今天孟家人要是在这儿闹起来,难保不会被人捅到京里去。我想着今天孟家的人来闹,应该也不是没有倚仗,即便出了五服,三儿之前也终究是姓孟的不是?朝廷重孝道,这亲爹是爹、后爹也是爹,这事儿不太好弄啊!”
                              “他亲爹才养他几年?!孝顺也应该先孝顺咱们成奎!”
                              ……
                              一屋子男人说话不比一屋子女人说话要安静多少,李家读书识字的不多,有主意的却不少,可惜仓促之间也商量不出什么好对策,这时听到前面门环响动,李成奎率先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说,“先应付着,我倒是没啥,别的都是虚的,只一样,三儿他姓什么他也是我儿子!二伯说得对,这当口不能给三儿惹麻烦,先应付着。三儿哪去了?赶紧谁去找回来,别让孟家人以为咱们藏着孩子不让露面,后院看看去,一准在那儿打拳呢。”
                              听了李成奎的话,一个小辈儿应了一声去找李怀熙,余下的人陆续起身,这时李龙带着孟家人已经进门了。
                              等李怀熙换了练拳的衣裳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孟家人正被一屋子李姓男人包围着,虽然这个时候的男人不抽烟,可屋里的空气也不好,加上人人面色诡异,李怀熙在门口就皱了眉。
                              孟怀义一看见李怀熙就站了起来,刚刚他被李家人东一句西一句搅得连句整话都没得说,早憋得够呛,现在看见李怀熙进屋才算看见了一点曙光。
                              包括孟怀义在内,孟家这次来的人都是肚子里有些墨水读过几天书的,虽然没读出什么名堂,但临来之前想着应付李家这群大字不识一箩的泥腿子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可没曾想一进门就被人家牵着走,落了下风。
                              李家人看着憨厚,却个个难缠!互相见面之后,孟家人还没开口就被人人盯防包围了起来,不是被身边这个黑脸汉子拉住扯起了农时就是被那边那个红脸膛的拉住聊起了八卦,一屋子闹闹哄哄看起来相谈甚欢,可实际上都是李家人在说,孟怀义几次开口都被旁边的大嗓门打断了,这回正主进门才算有了说整话的机会。
                              “十九弟金榜题名状元及第,咱们孟家阖族上下都为你高兴,觉得面上有光啊!”
                              李怀熙对他话里明显的‘咱们孟家’无动于衷,如今他已经是官身,又和孟怀义平辈,因此也没有过多客气,做了个让座的手势,自己径直走到李成奎身边坐下,笑着问,“孟二哥今天可是来道喜的?倒是破费了。”-
                              _-|||
                              李怀熙此言一出,全屋寂静,连正集体大打太极的李家人都收了声,两手空空而来的孟家人更是面红耳赤,谁也没想到饱读诗书的李状元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人家还未奉上礼单这边厢就先道了谢。不过孟怀义身为族长,关键时刻还是有些定力,硬着头皮笑着在李怀熙下首的椅子上坐下,拿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说,“穷乡僻壤的,也备不出什么体面的礼,这二十两就当给弟弟道喜了。不过我们来之前已经商量过了,过几日我们阖族出力,在你那老院子里大摆三天流水席,为十九弟庆贺……”
                              “那就不必了,我如今姓李,就不好在孟家庄大庆了,倘若收礼,人家还道我是个贪的,要收两家礼。而且那院子早几年前不就卖给二哥你了吗?还说什么我那老院子的话,难不成你要把它再送回给我?那就太客气了。”
                              (╰_╯)#
                              孟怀义听了后两句只觉得这个状元爷比这一屋子泥腿子还难缠混不吝!句句气得他肝疼!不光讹走了他二十两银票,如今连白纸黑字过了户的房子都快变得说不清了!
                              看来这孩子已经被李家人同化,和他拐弯抹角的说话是没用了,孟怀义只能一正衣襟,直入正题,“怀熙啊,其实今天我们来呢就是想让你回去认祖归宗的。
                              你父亲孟广庆虽然去得早,但生前可就你这一根独苗,那是非常疼*你的,我还记得你满月的时候,你父亲抱着你出来,那宝贝得像金疙瘩似的。
                              你这聪明劲儿也随了你父亲,想你父亲当年可是咱们铜鼎镇最有名气的才子,后来那是身体不好才未继续进学。你三岁牙牙学语的时候那是你父亲亲自给你开了蒙,也是对你寄了厚望的,如今你功成名就,总该回去重整家业、光耀门楣,也好让你父亲地下有知高兴才是。”
                              “二哥怎么知道我父亲在地底下高兴不高兴?难不成他给你托梦了?那他有没有问你当初我们家那五亩多水田为何只卖了三十两?问没问我家屋后面那几棵成了材的树是谁砍去了?呵……”李怀熙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环视了今天闹上门来的孟家人眉头一立,止住了笑容,“回去认祖归宗?让我父亲高兴?这些话也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虽然这几年时常去你们孟家祠堂走个过场,不过其实你们自己也清楚,我与你们之间早已出了五服,我这里要不要回去姓孟,要不要认祖归宗说起来都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由不得你们这样来我家里置喙。”


                              266楼2013-08-22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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