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认定刚才问的那两个男生是基佬。
我又拨了一次女孩的电话,还是关机,拨了她男朋友的电话,总算是通了。
我简单地给他说明了情况,他只是哦了一声,然后挂掉了电话。
我心想你是末梢神经坏死了反应慢呢,还是神经太脆弱给吓傻了?
我回拨了电话,表示自己愿意和她分头去找,让他告诉我女孩经常去的地方,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主教学楼背后有片湖,她可能在那。
说完又是迅速挂掉了电话。
是从初为人父的喜悦到失去孩子的痛苦这个落差让他难以承受还是由另外一个男人告知自己的女朋友堕胎了让他接受不了,我无从知晓,虽然现在我更想揍他,但是还是先去了他说的湖边。
一直以来我认为大学里能有一片湖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上高中的时候很多同学憧憬北大的未名湖,在湖边吟诗颂咏,仿佛自己是一个自由的诗人。
不过高中时候的我们毕竟太年轻,在湖边能干的事情还有很多,而且可以不光一个人干,就像一张单人床不光可以用来睡觉,而且可以不光是一个人睡。
大学的湖是为谈恋爱准备的,就算它像未名湖一样只是一方死气沉沉水塘,但是有水就够了。
热恋的时候可以映着月光亲吻,吵架的时候可以一脚把对方踹进湖里。
我想那个女孩现在的的心情属于后者,因为我确实在湖边看见了她,我觉得她在调整呼吸,随时准备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