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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现代】 ┽ Sugar drug°┾ (梅拉赠文to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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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一呆,捏着盘子的手登时紧了紧,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玛门嘴里还咬着半颗草莓,见他真的信了,噗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他笑得很厉害,扶着桌子,弯下了腰。
拉斐尔也明白过来了,无奈地放下盘子,没好气地看着他:“你这人……”
话才说到一半,嘴唇就被堵住了。
玛门直起身来,快得拉斐尔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揽着后颈,用力地吻在了一处。
这个吻里带着浓重的绝望的味道,拉斐尔没有挣扎,只是看着玛门,目光里满是自责。而玛门紧紧闭着眼,呼吸急促,曾经引以为豪的吻技在此刻乱得毫无章法,只剩下反反复复的寻探和侵占。
等他放开的时候,拉斐尔的唇舌都快被他吮麻了,嘴里一股草莓味。
玛门喘着气,按着他的肩,一手从他脸侧轻轻抚过,狼狈地笑起来。这时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坏坏的习气,薄薄的唇角勾着,微斜着眼,有一点艳,还有点神秘的魅,散发着惊心动魄的性感:“喂。”
他声音很轻,脸上带笑,笑里却满是悲伤:“你说最喜欢吃草莓,这次是不是骗我的?”
拉斐尔摇摇头。
“我知道有些事,我没法去勉强。”玛门苦笑道:“我真是失败,到最后也只能想尽办法给你留一点点能让你记住我的东西,以后你吃草莓的时候,会不会记起我吻你的味道?”
“……”拉斐尔沉默了会儿:“按这逻辑,是不是你刚才什么都不含,我喝白水也要想到你?”
玛门红着眼眶低笑:“那样不就没特色了?”
拉斐尔勉力牵了牵唇角,像是一笑。
“你愿不愿意,也给我留一些纪念?”
拉斐尔抬起头,玛门的眼里是隐微的爱火,被小心翼翼地压抑着,幽深的瞳仁里清晰地呈放着他的倒影。他呢喃的声音嘶哑:“我爱你……”
拉斐尔没有动,被他推着压到了洗手台边,大理石的台面硬硬地硌着后腰,身前是玛门火热的吐息,他迷乱地低头来吻他的脖颈,花瓣似的嘴唇柔软而滚烫。
拉斐尔仰着脸,眼前朦朦胧胧的,有一些恍惚。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本来便是他自私在先,糟蹋了玛门的感情,如果玛门觉得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原谅他的过错,他……
玛门用牙齿咬开他的领扣,吻过他脆弱的颈线,轻轻缠住了那优雅浮凸的锁骨。手指滑下,按住了皮带上的搭扣,煽情地隔着单薄的衣料在小腹上打圈厮磨。
“玛门。”拉斐尔看着天花板,忽然低声叫他。
玛门的手颤了颤。
“对不起。”
玛门的动作蓦然停住。他紧紧盯着眼前逐渐袒露出来的白皙的胸口,眼睛越来越红,手指凝握成拳:“我不想听。”
“你做吧。”
静默了两秒,随之而来的却是大力的拥抱,玛门紧紧地抱着他,让他也感受到同样绝望的疼痛。耳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崩溃般的颤抖,挟带着细弱的呜咽,痛苦不堪:“我不想……我们之间,变成一场交易……”
拉斐尔一怔,玛门说出的何尝不是他的心声,而他居然想着感情上的亏欠可以用身体弥补,两清后便再也不用承担什么自责和愧疚,真的是自私透了。
“对不起。”拉斐尔的眼眶也红了,回抱住玛门的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步步就走错了,我也不想这样……但无论如何,谢谢你这几个月对我的照顾,你是个很好的恋人,是我不值得。”
“你值得的,”玛门轻笑一声,长长吐了口气:“也许是我太年轻,总是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哥,还没好吗——”厨房的门忽然被打开。贝利尔站在门口,看了看抱作一团的两人,明眸转了转,露出一副了然又着实不可救药的表情:“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拉斐尔忙把玛门推开,头脑一片混乱,他一边按着滚烫的脸一边整理衣襟:“突然想到还有些事要做,就不陪你们吃晚饭了,我先走了。”
玛门沉默着站在一边,目光沉郁地盯着地砖。
贝利尔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鬼鬼祟祟地上前,收走了案板边的刀。
“你在干什么?”玛门那终于有了点动静。
“我怕你想不开。”
玛门不知道该气该笑了,摆手道:“这种时候你就别逗我了,我哪会这么脆弱,放回去吧。”
贝利尔点点头:“哥,他跟你说什么了?”
玛门仰头道:“他想的我都猜到了,至于说了什么,那还重要吗?”
贝利尔向来淡定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讶然:“哥,你知道?”他还以为玛门被一头热的情爱蒙了眼,一直一无所觉呢。
“笨蛋,他总是心不在焉的,哪有人谈恋爱是这样子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贝利尔一怔,又因为玛门的称呼不服气地鼓起了脸。好一会儿才道:“哥,我有时候真的没法理解你。”
“嗯?”
“首先,你既然早就知道他不喜欢你,干嘛这么执着?其次,执着努力了这么久还是逃不过被甩,你真是又傻又可怜。最后,你这么傻,为什么还能理直气壮地叫我笨蛋?你是真·笨蛋吗?”
玛门被他一番话说得晕头转向,只记住了最后一句,顿时恼羞成怒:“臭小子,就你能说会道,快闭嘴。”
贝利尔撇了撇嘴,倒是没有穷追猛打,只是在他身边陪着他。
玛门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直到炉上砂锅里的鸡汤熬出了浓浓的香味,让贝利尔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他才似惊醒过来,无奈地挽起袖子:“看我,差些忘了喂猪的差事。”
贝利尔已经走到桌边,正把剩下凉透了的水果挞往嘴里塞,闻声怒瞪了他一眼。
玛门笑笑,又叹了口气。
梅丹佐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掠过的,是一幕幕靡丽又荒诞的梦境。梦里他和拉斐尔激烈地翻云覆雨,试遍了所有的花样,直到两人都累得不行,这才略微地缓解了相思之苦。怀里的身体紧致又温暖,触手温润,眼神温柔似水,含了情欲的声音更是妩媚惊人,让梅丹佐兴奋不已。那样热辣的画面让食髓知味又压抑了许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苏醒过来,梅丹佐开始意识不清地磨蹭着被单。
直到疲惫地释放出来,梅丹佐才恍然惊醒似的,蓦地从床上坐起。他不可置信地坐在那,好一会儿才想到要去确认这不堪的事实,抖着手掀被查看。
“我居然……我……”
梅丹佐丢脸地抱住头。
他悲愤地拆下被单,和床单一起卷起来,拖着酥软的身子有气无力地走去卫生间。把睡衣和单被全部扔进洗衣机里洗,他懊恼地揉着凌乱的头发,打算冲个冷水澡。
冰冷的水打在身上,梅丹佐被冷得一激灵,那些旖旎的遐想倒是渐渐褪去了,躁动的身体也慢慢回归平静。梅丹佐抹了把脸,支着墙壁,想着他和拉斐尔的过去。
“我还真是自作自受呵……”
“嘀嘀——”
汽车的喇叭声骤然响起,拉斐尔回过神,这才发现对面马路的指示灯已经转红了,旁边是被他拦住了去路的不耐烦的司机,正在拼命鸣笛。他忙往回退了一点,回到人行道上。
即使是深夜的街道,这座城市也依旧车水马龙,充满了奕奕的生机。身边过客无数,每个人都在奔走。相隔不远的是相挽的情侣,面上洋溢的喜怒单纯而鲜活。
拉斐尔看向另一边,那头是熙攘的车流,远处汽车的前灯打光在黑夜里异常刺眼,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
有时候他真的希望,他的确是把一切都忘了。重头来过,不会有对自己的反复,也不会再有对他人的辜负。
chapter32,end____


IP属地:上海852楼2014-06-02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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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时候一直在想,我笔下的玛拉为什么总是和水果过不去_(:3」∠)_
    不知道这里的拉斐尔以后会不会吃到草莓就想到玛门,但七日里的拉斐尔绝对对甜杏终身阴影。
    之前忙着答辩以及学期收尾的种种,一直很忙,后来恢复了正常的上班,又有些没调整过来,杂事缠身之类的……感觉是越来越有心无力啦。我想等到SD写完,七日也完结后,最多只会写写短篇了,SD这样的架空长篇尝试过一次就够了。
    祝大家儿童粽子节快乐,也祝即将高考的孩子们能考出好成绩!
    我一定要恢复更新速度!(虽然这句话已经说了3遍了!)下更有肉!逗比风的那种!


    IP属地:上海853楼2014-06-02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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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01 07: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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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4.枷锁』
      两人的动作已然是升温的前奏。厮磨狂热,渐渐变得收束不住。
      梅丹佐的手搭上了拉斐尔的腰带。他们还穿着戏服,衣带一抽便开,露出底下软丝制的贴身内衣。这种温润隽雅的颜色和衣服制式让梅丹佐很有好感,好像自己在侵犯的真是圣洁禁欲的大天使,难以明说地又平添了几分罪恶的激情。
      “就在这里做?”拉斐尔仰着脸,被他磨人的亲吻弄得说话断断续续的,清亮的嗓音里带了情欲的喘息,听在梅丹佐耳里性感诱惑得不行。
      “嗯,你想呢?”嘴唇忙着四处点火,早已顾不上说话的空档了。梅丹佐费了好大的劲才强迫自己从那温润的肌肤上移开,满头大汗地回了一句,力求言简意赅。
      “唔……”拉斐尔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像是在考虑。他这一沉吟,别的没什么,倒是把梅丹佐刚刚建立的信心打击了一半,手上的动作也有点诚惶诚恐起来,满脑子都是自己似乎表现得过于孟浪急色,这事也许要糟的念头。
      “也行吧。”拉斐尔道。
      梅丹佐心里总算落下一块大石,高兴起来,在他锁骨上重重吮了个吻痕,便回身去解自己的外衣。
      梅丹佐戏里的服饰是比较华丽的,里衣外衣好几层,这时候却是派上了用场,用来铺地正好。梅丹佐抖开披挂,又垫上一层衣料,正想继续把所有的衣服都密密地垒上去,就听拉斐尔在那摇头叹息,十足惋惜的样子:“垫一层就够了,多了我洗起来太累。”
      梅丹佐一呆,无语地转头看他:“你认真的?”
      拉斐尔靠着树,脚尖磨着地上松软的落叶,看着他在那忙碌,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不然我洗吧。”梅丹佐微一沉吟,为难地道。林间的地上满是枯枝碎石,垫得太少难免会把下面的人硌疼。想到拉斐尔一身细嫩皮肉,怜香惜玉的梅丹佐自然不肯这么做。
      拉斐尔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我是怕你等会儿没衣服回去。”
      梅丹佐被深深地感动到了,当下把所有的衣服都铺上了,连着自己的洁白的底衣:“我们注意一点,大概也就脏一件。”
      拉斐尔被他直白的言语逗得一笑。
      “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笑我?”
      梅丹佐摆弄完了地上,突然定定地回过头来注视着他,瞳仁幽深,嗓音嘶哑。
      拉斐尔便也不说话了。
      tbc


      IP属地:上海866楼2014-06-09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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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又过了不知多久,久到拉斐尔甚至有了种自己的手成了机械的按摩棒的错觉,而开关正是梅丹佐那时不时的“等等”和“再来”的呼喝声。梅丹佐是心力交瘁,他是身心疲惫。
        拉斐尔再一次被梅丹佐叫停,他无奈地看着梅丹佐。
        梅丹佐丝毫没有麻烦人物的自觉,他像一个故意要去分散注意力的多动症那样,对身边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此时,他的目标转移到了近在咫尺的拉斐尔的身上,探手掐了掐他的脸:“疼不疼?”
        拉斐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梦。”梅丹佐心有余悸:“痛到没感觉,有点匪夷所思。”
        拉斐尔看着他,微微挑起了眉,“你真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吗?”
        梅丹佐看着他的脸,难以理解一个人能把挑眉这么欠揍的表情都做得如此美丽动人,当下神思不属地点点头。
        “你马上就知道了。”拉斐尔说着,俯下身。
        梅丹佐立即感受到身后传来了撕裂般的灼痛,顿时大叫道:“等!等等,慢——”
        拉斐尔停下来,他觉得再照这样来两次,他以后可能就彻底对这方面冷淡了。
        “我们以前,”梅丹佐喘息着,满头大汗地道:“你也这么痛吗?”只有天知道他刚才花了多大的力气来忍住羞耻的叫声,可惜还是收效甚微。
        “我……”拉斐尔差些就要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只是心里突然警铃大作,觉出了不对。这梅丹佐真是连这种关键时刻都不安生,还想着试探,看来必须得给他吃点苦头才能长记性。他立即截住话头,皱眉道:“我们以前怎么了?”
        其实梅丹佐倒没拉斐尔想得这么精明,他只是情不自禁。一听拉斐尔这么问,他倒先惭愧起来,一回想,脑海里连曾经故意伤害拉斐尔的片段都闪过了,顿时声势大减,嗫嚅道:“没……没有……我,我记错了。”
        拉斐尔这边跟着心不在焉起来,他也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这世上的因果轮回真是奇妙。
        “现在,你可以试着动一动。”眼下僵持的情境实在尴尬,梅丹佐只得重拾他的言传身教。
        拉斐尔却没有动,他坐在他身上看他,逆光的脸孔,眸色看上去有点沉:“你想要我动一动吗?”
        梅丹佐简直要被这一句话炫酷得跪了,这是什么狗血的状况和台词?他们是在真实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吗?他梅丹佐也会有这一天吗?!
        “想……啊。”梅丹佐颤抖着声音。
        “嘴上说着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啊?”梅丹佐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总觉得这语意违和得不止一点。
        “你到底还想不想做了?”拉斐尔直截了当地道。
        梅丹佐一阵尴尬,好一会儿才讷讷道:“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紧张了。”
        “那就算了吧。”拉斐尔本来也没什么兴致,说着便要抽身出来。
        “不行,我要做!”他这种不勉强不挽留的态度让梅丹佐心下大慌,连忙紧紧地缠住他。
        “可我不想做了。”拉斐尔无奈,他又不像梅丹佐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地上,保持这个姿势这么久,借力点又少,腰酸手酸,辛苦得实在不止一点点。
        梅丹佐控诉地瞪着他,怎么能把他说得像张倒贴的狗皮膏药呢?
        他缠得死紧,拉斐尔倒也没法就这样摆脱他站起来。“真要?”他最后认真地问了一遍,见梅丹佐点点头,叹了口气,低身抱住他。
        梅丹佐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哪里还有让人进到一半又退出去的道理,好歹都到这份上了,今天怎么着也要赖拉斐尔一次,以后好更占优势。只是看着拉斐尔一脸好似被逼着强上了他的表情,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
        “想不通啊——”他在心里抓狂地大叫。
        …………
        事情就这样在一团混乱中渐入佳境。
        梅丹佐抱着拉斐尔的背,有一点恍惚。阳光从树隙中漏下,碎金一般,交缠着浅浅的嫩绿,正是适意的温柔。天高云淡,白鸟逆风而翔,他的思绪也似是飘远了,喃喃道:“今天的梦和之前的有点不一样……”
        “梦?”拉斐尔这次主动停下了,有点玩味又有点沉思:“说说看。”
        梅丹佐皱着眉,艰难地回忆着:“梦里一切都好……你又美又舒服,缠得我紧紧的,我兴奋地试了好多种花样,唯独没有今天这一种……”
        “唔。”拉斐尔一手按着他的肩,一手把散发拨到耳后,笑着低头来吻他痛苦微张的嘴唇:“梅丹佐,你是想我只用一只手,来帮你把现在这场梦做完吗?”
        梅丹佐动了动,委屈地吮住他若即若离的唇瓣。破碎的字句从唇缝间溢出:“不够……”
        拉斐尔笑了,轻轻扣紧了他的手指。耳鬓厮磨,他的唇从他的面庞滑到耳畔,温柔地道:“够了。”
        ——只要是你。
        chapter34,end——————————


        IP属地:上海877楼2014-06-23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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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样的结合过于美妙,无论是时机还是氛围,以致于梅丹佐一鼓作气地冲到巅峰后都还有些意犹未尽,身上黏黏腻腻的,他把拉斐尔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他的脸。
          “怎么样?我的技术还不赖吧。”梅丹佐有些得意,这话里不无炫耀的成份。进展到了后半程,拉斐尔早就软得任他摆弄了,而他好像也忘了自己前一刻还在哼哼唧唧着浑身都疼的模样,酣畅淋漓地完成了进攻。
          他对自己刚才表现出的神勇很满意。
          “是啊。”拉斐尔支起身,向来清雅柔和的嗓音也有了一点沙哑。他没有试图去遮掩什么,毕竟刚才的反应也骗不了人。
          “不再来一次吗?”梅丹佐的目光立即变得很迷离,循循善诱着拉斐尔。
          拉斐尔微笑着摇摇头,“一人一次,够了。”
          梅丹佐愣了愣,干笑道:“你这还带计数的啊?”
          拉斐尔不答,径自伸手去够扔到一边的衣袍。等穿上了,他才淡淡道:“有些事,还是清楚一些的比较好。”
          梅丹佐笑容顿敛,伸手拉住他的手臂,眉心也跟着皱起:“到底怎么了?”
          “都结束了,难道不该回去吗?”拉斐尔也讶然地看着他。
          梅丹佐当然知道要回去,可是拉斐尔这果断的架势实在不像是正常该有的反应,让他提心吊胆。他不明白,把人拉出来,看花,表白,接吻,再到做爱,这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过程也极尽缠绵,眼看就将陷入热恋了,为什么走到最后,却好像他们单纯地只是跑到野外,互相发泄了一下?
          是他哪里做错了吗?还是他还没有把自己的心意表达清楚?
          “我喜欢你。”梅丹佐皱眉重复了一遍。
          拉斐尔的手顿了顿。好一会儿,他才又低头,若无其事地擦拭了一下腿上的污痕,手指隐约颤抖:“我现在知道你一直喜欢我,可也就这样了。”
          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梅丹佐愣在原处,对眼前直转急下的情势辨不分明。他知道他在回答他先前的表白,却又完全不懂这答案里的意思,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什么?”
          拉斐尔束上衣带,利落地站起来,低头对他笑了笑:“两清了,我该走了。”
          “等等!”梅丹佐飞快地坐起,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去追,却蓦地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只能挫败地放弃了马上就追的念头,将衣服穿得胡乱一气。
          腰酸背疼,梅丹佐扶着树站起来,过大的动作幅度不免牵扯到身后的伤口,让他呲牙咧嘴了好一阵。然而眼下已顾不得这些,他向拉斐尔走去。
          拉斐尔走得并不快,光论刚才那场体力消耗战,他比梅丹佐还更累些,加上身体底子也不如梅丹佐,此刻在这种坑坑洼洼的密林里跋涉,应该说是有些艰难的。
          可他没有停。
          梅丹佐跟在他身后,默默地注视着他有些踉跄却坚定的步子,还有染了污泥的雪白袍角,心里无处发泄的惊怔一点点就变成了无奈和难过。
          他也没有那么笨,虽然不明白这突然的转变是怎么回事,却也肯定有哪里不对了,可是是哪里呢?玛门?他和自己把账算得清清楚楚,是想把今天当作一时纵情的荒唐,回去好继续和玛门做恋人吗?
          这样的想法让梅丹佐怒火中烧,但很快又被他自己推翻了。拉斐尔如果是为了玛门,刚才就不会轻易地把戒指扔了,毫不犹豫地回应了自己。
          等等……他真的没有犹豫吗?
          梅丹佐的心里更乱了。他这一天的心情起起伏伏,就像在坐云霄飞车,每次都以为这一次能落到实地上了,没想到转眼又来一波高潮。
          “我以为你答应了。”梅丹佐闷声道。
          “我答应什么了?”幸好拉斐尔还愿意回话。
          “你都和我……那当然是什么都答应了啊。”梅丹佐说得理所当然,其实心里一点都没底。
          拉斐尔忽然站住。他静静地站在那,好像在想什么,很久才回了一句“是么。”
          等了半晌就等来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梅丹佐当然不会轻易满意,逼上一步:“你和我做爱,难道不是你也爱上我了?”
          听上去顺理成章,说完这句话的梅丹佐心底却陡然一慌。他仿佛这时才省起这两者并非直连的关系,而这也正是他曾经用来刺激拉斐尔的主张之一,如今却反过来针对了自己。梅丹佐突然被这样的念头吓出一身冷汗。
          他紧紧地盯着拉斐尔,生怕他说出同样的话。
          拉斐尔毕竟不是梅丹佐。他所担心的事没有成真,拉斐尔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他:“从头到尾你都是很笃定我会同意的样子,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强大的自信心?不过只是要好的同事而已,难道就因为我长得像你所谓的前男友?”
          梅丹佐呆呆地看着他。
          拉斐尔说完便走,梅丹佐脑海里一片空白,拉斐尔没有给他时间去辩白,而他清楚自己这番话,没有任何可反驳的。
          他只是下意识地跟在拉斐尔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
          情势急转而下,自己手上哪里还有半分优势?难道要他腆着脸去要求拉斐尔负责?那第二场又怎么算?梅丹佐有时是无赖了一点,但在已自知理亏的时候,他还没厚脸皮到这个程度。
          “真是狡猾。”梅丹佐气哼哼地嘀咕着。他终于明白第二场是怎么发生得这么顺水推舟的了,拉斐尔有心引诱,自己哪里还把持得住?
          “啪”的一声,一根树枝直接被拉斐尔掰断了。
          梅丹佐心下一颤,心虚地看着正前方那凝滞的背影,谄媚地笑道:“我说我。”
          拉斐尔深吸了口气,“别跟着我。”
          梅丹佐知道自己又惹他生气了。不过跟还是要跟,拉斐尔状态这么差,也不知道要这样走到哪去。
          “越走越深了。”梅丹佐含蓄地提醒。
          路的确越来越难走,开始有了明显的坡度。树根虬结,枝叶纵横,地上浮着一层湿泥,滑腻地生着青苔和细密的杂草。尤其是那横亘在地的粗砺藤蔓,每一根都冷不丁地冒着头,想要绊人一跤。
          梅丹佐喘着气,额发已被薄汗打湿。腿脚没力,身后的伤处像被反复地撕扯,疼得快要麻木。
          跟着拉斐尔这一路走来,他们已经完全迷失了原本的方向。
          “别赌气了,在这林子里迷路可不是好玩的。”
          “我早就让你别跟着我。”拉斐尔道。
          他显然也不好受,声音都虚软无力了许多。步伐渐乱,扶着树稍稍停憩的时候越来越多。
          “我放不下心。”梅丹佐低声道。
          拉斐尔没有说话。
          “你这样,折磨的是你自己。”


          IP属地:上海891楼2014-06-29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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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家整理完开写居然就十二点半了,下次再也不说二更了伐开心 要抱抱


            IP属地:上海894楼2014-06-30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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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更,卡文能卡到天荒地老。昨天可以说守着文档一整天,加上上一周陆陆续续攒的,一共就这么点,摊下来时速80字。不坑的前提下再卡也得花时间碾过去。这篇文里的许多问题我也意识到了,一直想着该如何调整得更顺畅,全文完结后会细修一遍,有批评请不要大意地砸过来,谢(;´༎ຶД༎ຶ`)


              IP属地:上海911楼2014-07-19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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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连忙把他拉住:“好了,开玩笑的。你去那边看吧,这里我先收拾下。”他随手指了个方向。
                拉斐尔走过去。逐渐映入眼帘的,是墙角支着的一幅画框。画框镶嵌得很精致,上面却落满了尘灰。画边是一只木钟,还有一盏夜灯,夜灯下压了封信。
                “你这是早有准备啊。”拉斐尔道。
                路西法不答,只是洒然一笑,就转身离开了。
                拉斐尔坐下来,拾起那幅画。他静静地看着,月光幽微,映着两人模糊的笑靥,有一种清冷的温暖。时光也仿佛被拉长了,一点一滴缓慢地汇集,然后被凝成每一笔彩色的涂抹。夕照如同一道美丽的金色华光,渲染着这份珍贵的记忆。
                画的右下角是一抹枯褐的血痕,拉斐尔轻轻摸着,那时心里疯狂的悲伤和绝望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淡了,有的只是力竭后的疲惫,或者悲喜过尽后的平静。
                他拆开了那封信。出乎他意料的,这竟然是一封写在7年前的信件,路西法却没将它归到粉丝卡片的那一堆,只是单独地放在这里。拉斐尔扫了一眼,让他为之一惊的,是信上右下角的署名:梅丹佐。
                拉斐尔回想着7年前的梅丹佐,那时他还是个刚出道的新人,星途虽然算是顺畅,但发展来去总是半红不红的模样。他跟他说过喜欢Angel的歌,还用rainbow当了四年的手机铃声。可即便如此,拉斐尔也从未想过,梅丹佐对Angel的在意,竟然是从最初就开始了。
                这种心思类似于一见钟情,而后在点滴的认识过程中加深了解。就像玛门说的,想要懂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正面接触,从他的音乐,他留下的只言片语便能得窥一二。而相识至今,他和梅丹佐之间实在是有过多的误会,他从未想过,在过去的某个时间段里,两人间也许还有点惺惺相惜的共鸣。
                这个词从心底冒出来的时候,拉斐尔都觉得不可思议。但逐字地读下去,梅丹佐在信里对他述说的话,无非不是表达出了同样的意思——身处迷茫也要有不灭的希冀,在风雨中仍抱坚持下去的决心。
                这样温柔又认真的梅丹佐,真是不习惯。
                拉斐尔这样想着,已经看到了最后一句。
                “很想看看这样的你长了张什么样的脸,不过你不肯露面,我就只能往丑里猜啦。不过没关系,你再丑我都会继续支持的,加油。”
                果然是梅丹佐的个性,连示好或者鼓励都带着口不对心的别扭,到最后还要损人一把,拙劣地掩饰着自己内里那一点柔软,好似把自己包裹起来,这样就安全了。
                拉斐尔叹了口气,把信收起,又拿起那只夜灯端详。乳白色的骨瓷罩面上绘着淡红色的花瓣,没有精巧的花样,是很老的款式了。拉斐尔试着接上插座,摆弄了一下,“啪”的一声,灯居然亮了。
                借着静夜里一点明光,拉斐尔看向最后一样东西——那只从没响过的报时钟。眼看午夜将近,他把声控开关打开,默默地等着。
                手机屏突然一亮,一条信息无声无息地闪现在屏幕中央。拉斐尔拿起一看,不出所料是梅丹佐发来的:“睡了么?”
                拉斐尔没回,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靠着墙,好像思想都被放空。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终于,当木钟里第一个音符奏起的时候,小小的窗格打开,报时鸟跳了出来。
                鸟儿有一对剔透的眼珠,当它跳出又蹿回的时候,那眼反射着微芒,在昏暗的房里划出一道殷红的流光。曲子也连贯起来,是rainbow的钢琴版纯音乐,和着节拍,有规律的撞钟声一声接一声响起。拉斐尔着实被那只鸟的眼睛惊艳了一把,此时忍不住捧起细看。然而借着夜灯的微光,却是看见藏着鸟儿的暗格里依稀有字。
                他好奇地打开手机上的手电,强光扫进去,很快便把那上面的字看清了:好起来。
                拉斐尔一阵无语。在这种细节上花尽了心思的梅丹佐,他应该称之为浪漫,还是愚蠢?
                他怔然的当口,钟已响过十二声,窗格关闭,整个房间重归于寂静。
                脑海里还残存着rainbow的旋律,那一抹玛瑙流光似惊鸿一般在眼前久久停留。或悲或喜,参差的回忆在心头翻涌,他们在一起,已经经由了那么多的坎坷。有温暖和鼓励,也有离别和误解,各种巧合的机缘,促使他们分分合合。拉斐尔不喜欢后悔,从一开始他回来找梅丹佐便抱着这样坚定的心思,到如今,仍然是。
                这时候还想着退,就太辜负了啊。
                他静静地想着,夜灯笼罩了一方明黄色的暖光。他忽然拿起手机,回拨了一个电话。
                梅丹佐趴在床上,正乱得焦头烂额,此时瞥到来电显示,心里一慌,差些把药罐都打翻了。
                他连忙擦了擦手,轻咳两声,故作淡然地接起:“拉斐啊,怎么了?”
                没有声音。
                梅丹佐叫了两声,又疑惑地拿开手机,看了看名字,这才惊疑不定地放回耳边:“你怎么了?别吓我。”
                “想不想听首歌?”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对方提出的居然是这样一个温柔的邀约,如同带毒的蜜糖引诱,不知是福是祸,未知、隐秘、忐忑,但又想不顾一切地溺进去。
                “好啊。”
                拉斐尔站起来,在钢琴边坐下。这一刻他的内心是平静的,无声地温习着rainbow的曲子和歌词,他把手机放在一边,稍稍试了下音。
                温润动听的旋律缓慢流淌,很静,拉斐尔唱得也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一场缱绻的梦境。从陌生到熟悉,不由自主便入了神。
                ——“生如尘埃,亦有七色光芒
                你说缘分微弱,思恋漫长
                彼时失意,冬雪夏花,不可错过雨后虹光
                是你陪我穿透迷雾,涉过山河
                时光静默,人生无非承担与突破。”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人变了,心境也变了,但歌里的情愫,一如既往。
                梅丹佐静静听着,眸光柔软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轻声跟唱:
                “有你在,我就不退。”
                ——直到一曲终了。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首歌的?”梅丹佐笑着问,心里甜滋滋的。
                “刚才听到你送的钟报时了。”拉斐尔道。
                “哦……”并非预期的答案,梅丹佐的应声听上去有些失落。
                “在干什么?”拉斐尔问。
                梅丹佐顿时一阵尴尬,横了横心,还是坦然道:“抹药呢。”
                拉斐尔忍不住一笑:“伤了?还挺当心的,你就只给自己抹吗?”
                梅丹佐愣了:“你……”
                拉斐尔也不说话,就由着他在那支支吾吾。
                “我……我来给你抹!”梅丹佐内心欢呼一声,最初的装模作样的羞涩过去,他立即毛遂自荐。
                “你知道我在哪儿吗?”
                “天边也去啊。”梅丹佐说起情话总是信手拈来。
                拉斐尔笑着摇摇头:“好了,很晚了,晚安。”
                “晚安。”
                结束了通话,梅丹佐望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忍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笑了。
                chapter37 end


                IP属地:上海921楼2014-07-26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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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01 07: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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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虽然拖了又拖,但SD马上要完结是事实,预计还有1到2章就结束了,8月内吧。
                  至于七日,平掉这个坑后会抓出来一并平掉,预计9月拽出来吧。
                  这篇文完结后会大改一遍,逻辑问题,感情问题,前言不搭后语问题,人物走形问题……有些段落的增删必不可少,细节方面要修饰的也不少。因为想做成本子,给自己留个纪念
                  到时候会传最终版的TXT给大家看~\(≥▽≤)/~!


                  IP属地:上海928楼2014-08-08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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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了沙利叶他们,又与偶遇的别西卜和阿撒兹勒不温不火地聊了会天,米迦勒拿着加百列送的泡芙,打算去道具仓库那看看拉斐尔的进度。
                    “困了。”门才打开,他就听见梅丹佐略有些抱怨的说话声,懒洋洋地拖长了调。
                    “那你自己躺会儿。”拉斐尔道。
                    “不行,我这拗着造型呢。”
                    米迦勒走进去时,正迎上梅丹佐抛过来的媚眼。他匍匐在沙发上,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手托在腮下,以一种眼熟的近乎妖娆的姿势侧躺着。见媚眼抛错了人,他也丝毫不觉尴尬,反而将错就错,嬉皮笑脸地朝米迦勒勾了勾手。
                    米迦勒四下张望了一圈。道具仓库里摆满了杂物,需要小心避让才能顺利通过。一边的架子和桌面上铺满了各色戏服,有些已经熨烫整齐焕然如新,有些则被单独归类一边,上面用标签纸贴出了处理部位。室内光线黯淡,半开的窗透下一匝光晕,微茫的尘埃颗粒便在光里悠然沉浮。
                    没地方落脚,米迦勒便坐在沙发扶手上,疑惑道:“拉斐尔呢?刚还听见他声音了。”
                    梅丹佐动了动,躺得更舒服了些,眼镜下风流恣意的眼里淌过一抹笑意,向一边角落扬扬下巴:“喏。”
                    那处支着木质的画架,画板后伸出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这里。”
                    “干什么啊?”米迦勒问着。梅丹佐姿态惫懒,笑得又实在过于可恶,就像戏里一样充满了花花公子的自恋,看得米迦勒忍不住在他腰上戳了一记。
                    米迦勒向来手劲大,梅丹佐又猝不及防,被戳得一惊跳起,戒备地往后躲了躲,干笑道:“小米迦勒,我可没惹你吧?”
                    米迦勒一阵歉然,心底也有一丝惊讶。也许是性格所致,梅丹佐和路西法间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他总能轻松地就让人放下防备,肆无忌惮地对他露出恶劣的一面。他那样好像没心没肺的人,什么都看得透透的,就算受了伤,下一秒也能继续跑来你面前活蹦乱跳吧。
                    米迦勒不知道,却为自己会生出这样的想法狠狠地自责了一把。梅丹佐心思玲珑,见米迦勒神色不对,当下用着不大却刚好能让米迦勒听清的音量自言自语道:“莫非被我的美貌惊呆了?”
                    “美貌个鬼。”米迦勒果然一调侃就炸毛,大声地驳斥回去,还顺手把梅丹佐的头发给挠乱了。
                    “哎,别闹,画像呢。”梅丹佐一本正经地止住米迦勒。米迦勒也是一惊,暗恼自己的鲁莽打扰了别人,连忙道歉。梅丹佐理理头发,装模作样地训诫了几句,随即便大度地原谅了他,又一丝不苟地摆好原先风骚的姿势。米迦勒不敢再乱动,又无事可干,便捧着DV研究起了架子上的服装。一件一件,最初是好奇乱逛,后来则是被精美的设计打动,每一件都能端详上许久。
                    “你过来看看?”拉斐尔突然道。
                    “不想动。”梅丹佐懒声回答。
                    “我跟米迦勒说呢。”
                    米迦勒转头,自己竟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画架这边,而拉斐尔也的确是看着他说的。
                    “我来看看。”不知道梅丹佐那姿势画下来会是什么样,米迦勒心里也很好奇。
                    一看之下他呆住了,这哪是梅丹佐啊,这明明是他自己吧。而且还不是现实里的样子,而是剧中的弥亚的扮相。番红色长发,蔚蓝瞳孔,头上佩戴着象征天使长的白色羽翎,画像上的他漂亮又英气。军装将他衬得英姿飒爽,手里的长剑半出鞘,眼神坚定决断,好似有着一往无前的锋芒。
                    “这……怎么是我?”米迦勒凑近研究了好一会儿,心里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
                    “后面的戏里要用啊。”拉斐尔神情专注,继续修饰着细节处的色彩。
                    “没想到你画画这么好。”米迦勒衷心称赞。
                    拉斐尔回以一笑。
                    “那之前有个场景,挂在美塔书房里的我的画像,也是你画的吗?”米迦勒兴致勃勃地道。
                    “嗯。”
                    “等戏拍完了,可以把画送给我吗?”米迦勒抓了抓头,很是忐忑。
                    “这幅给你吧。”拉斐尔道。
                    “那幅……”
                    “被路西法拿走了。”
                    “……”米迦勒脸猛地一红,偏偏这话被梅丹佐听了去,此刻瞅着他窘迫的样子,在一边噗哧一声很不给情面地笑了出来,还笑得前仰后合。
                    “没看出来,小米迦勒还挺纯情的。”梅丹佐故意掐着嗓子尖声说话,眼里意味深长。
                    “多话。”米迦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到他刚才装着被打扰故作严肃教训自己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知道骗人,我还以为他真的在给你画像。”
                    梅丹佐一乐,拍了拍裤子,悠闲地揣着手走了过来:“笨蛋,这里可是天神剧组,你当我们在拍泰坦尼克号?”
                    不等米迦勒回答,他自己先仰头思索了好一会儿,遗憾地“啧”了一声,喃喃道:“真拍似乎也不错。肩并肩,站在床头,享受海风……”
                    “船头!不是床头!”米迦勒忍无可忍。
                    梅丹佐挑起眉,歪歪嘴角,邪魅一笑。他转向拉斐尔:“有没有兴趣?”
                    拉斐尔微笑道:“不如卧在床头?”
                    梅丹佐眼里笑意更盛:“好啊。”
                    chapter38,end——————


                    IP属地:上海940楼2014-08-15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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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看这段的时候,想到了两句台词
                      第一句是梅丹佐给人的印象那里,“喜欢就会放肆,但爱是克制。”这句已经被用烂了,但突然发现很适合他们。天神里的米迦勒也许真的喜欢过梅丹佐,但拉斐尔是深爱。
                      放到SD里,梅丹佐对米迦勒和拉斐尔的态度也可以用这一句,身在局中,不明所以,显得情商很低,因为患得患失。而他对米迦勒有好感,这点不用去避嫌,因为我认为梅丹佐的确欣赏那样的个性。至于拉斐尔,一直很克制。
                      第二句要无厘头一点,不可能放在正文了,就是商讨拍戏的时候,最后梅丹佐对拉斐尔邪魅一笑,说“i am the king, you are my queen.”233333333


                      IP属地:上海941楼2014-08-15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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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9.释怀』
                        梅丹佐低头踱步,慢悠悠地蹭到拉斐尔身边,嘴里不成调地哼着歌:“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拉斐尔没有看他,倒是米迦勒侧头瞅着他,有些好奇他会唱些什么。
                        “我劝你不要对他的下一句抱有期待。”拉斐尔神色淡然,笔端轻抹,弥亚身后的天空蓝得愈发明艳浓郁,一如他的瞳色,不染丝毫阴霾。
                        梅丹佐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稀里糊涂地把那句“就是和你一起卧在床头”蒙混过去了。为了转移焦点,他故作开朗地指着米迦勒进门后放在置物台上的纸袋,欣喜道:“还带了礼物呢?拿来我看看。”
                        “没你的份。”米迦勒对他做了个鬼脸,却还是过去把袋子拿来了,问拉斐尔:“你吃不吃?”
                        梅丹佐向来皮厚,纸袋刚拿到近前,他便闻到了那股奶油甜香,肚子适时一叫。也不待米迦勒同意,已经自动自发地扒拉起来:“哟,是泡芙呢,看上去不错。”
                        拉斐尔手下的工作终于停了停,他迟疑了一下,又看看自己手上沾到的油彩,遗憾道:“手脏,我画完了再吃吧。”
                        梅丹佐嘿嘿地笑着,已经咬了一个在嘴里,心满意足地在那叹息:“好吃。”
                        “加百列做的。”米迦勒说着,打开DV,一本正经地对准了梅丹佐:“现在请梅丹佐先生评价一下加百列小姐的手艺。”
                        梅丹佐也煞有其事地看着镜头,认真道:“小加百列,说实话,这其实是沙利叶做的吧?”
                        米迦勒皱着眉毛,对这样吝啬赞美的梅丹佐很不满,轻哼一声转开镜头,宁愿去拍旁边的静物也不愿再看梅丹佐。
                        梅丹佐倒是乐呵呵的,得意地在拉斐尔身边晃了一圈,对他挤眼而笑,轻佻地迭声问:“饿不饿?饿了吧?”
                        拉斐尔睨了他一眼。
                        梅丹佐大笑,指着嘴边的奶油凑近了一点,特别讨嫌地道:“给你留的。”
                        “你以为我不敢?”拉斐尔挑眉,唇角微弯。
                        “求之不得。”梅丹佐暧昧地放低了声线。
                        拉斐尔垂眼一笑,突然伸手,抓住梅丹佐的领口,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拽。这举动即使在梅丹佐意料之中,此刻也是惊咦一声,不过叫声中,倒是兴奋大于惊讶。
                        等米迦勒听到声响飞快转过镜头,看到的已是一触即分的两人,梅丹佐瞪着拉斐尔,神色莫名又悲愤,瘪着嘴,唇上多了两撇黑色的小胡子。
                        拉斐尔继续画他的画。不过刻意显得淡漠的微抿的嘴角,以及故作专心毫不斜视的目光,反而透露了他的心不在焉。
                        梅丹佐摸了摸脸,郁闷地看着抓住机会一阵狂拍的米迦勒,皮笑肉不笑地道:“拍够了没?”
                        米迦勒立即装作拍风景。
                        “连回避的方法都一模一样。小米迦勒啊,你被路西法带坏了,带坏了。”梅丹佐嘀嘀咕咕地摇头念叨着,拉斐尔忍不住一笑,也没心思再画了,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画架,正想去洗手上的油彩,眼前蓦地一花,一只泡芙已凑到了近前,同时响起的还有梅丹佐低柔含笑的声音:“吃?”
                        拉斐尔下意识地后仰,微一怔后,转而望向梅丹佐的眼里便多了一抹深思:“你今天……”
                        梅丹佐也是神色一动,不过马上便调整了过来,眼色平静,加之一分故作不屑的淡然:“我怎么了?快吃。”
                        拉斐尔摇头一笑,侧头咬了一口。里面巧克力色的内陷软软地淌了出来,泛着一股苦涩的醇香。
                        “有点苦。”拉斐尔道。
                        “嗯?”梅丹佐也尝了,在嘴里回味了好一会儿,茫然道:“还好吧。”
                        “我不喜欢有苦味的。”
                        梅丹佐想了想,又看了看另一只手上被自己吃剩下的半个香草泡芙,迟疑道:“那不然,吃这个?”
                        “好啊,你居然抢了我爱吃的口味。”拉斐尔说着,倒是毫不介意地凑过来了些,盯着那半个泡芙,微微地扬了扬下巴。
                        “不不,这有个好听些的说法,叫‘口味一致,有共同爱好’。”
                        “唔,也有个难听些的说法,叫‘把不爱吃的留给别人’。”
                        “不不,”梅丹佐一边争辩一边给他喂食,动作幅度还特夸张,结果手往上送时用力一猛,白色的奶油顿时糊了拉斐尔一脸。
                        拉斐尔一愣,梅丹佐也愣住了,诡异的安静中,米迦勒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拍到啦,”他高兴地摆弄着手里的DV,意犹未尽地查看着回放:“之前玛门也是,把贝利尔的脸按面汤里去了,你们想不想看看?”
                        “快擦擦。”梅丹佐反应过来,随手扯过手边的一块布就往拉斐尔脸上擦,拉斐尔才瞥到那块布,躲都来不及,埋着的脸很快被梅丹佐的手攫住,胡乱抹了一通,零星的挣扎叫喊被闷在手掌里,还没掀起波澜就被心急的梅丹佐压了下去。
                        “你是笨蛋吗?!”那块布是用来擦工作台上颜料的抹布,别提有多脏了,梅丹佐一撤开手,拉斐尔就拼命地擦嘴唇,愤怒地低喊。
                        “啊!”梅丹佐呆愣愣的,也是大叫一声,随即低头看看手上的抹布,的确是脏得不成样子,顿时一惊甩手,把抹布远远地扔了出去。
                        他这副嫌弃的样子看在拉斐尔眼里,又是一阵深深的郁愤:“谁让你扔的?捡回来。”
                        梅丹佐皱眉,莫名道:“捡回来干什么?”
                        拉斐尔一愣,这他倒没想好,一口气梗在胸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冷声道:“捡回来吃了。”
                        “亲爱的,别这么想不开……”梅丹佐无语,怎么会有人对甜食这么执着呢?
                        拉斐尔深深地吸了口气,放弃了继续和梅丹佐沟通,自顾自地转向别处。倒是一直在边上看着的米迦勒,此时终于忍不住插言道:“他应该是叫你吃了。”
                        梅丹佐打着哈哈,向他挤了挤眼睛,装作没听见,果断扯开了话题:“拍了什么好东西呢,来,给我看看。”
                        米迦勒不给,把手背到身后。不过梅丹佐向来有手段,三绕两绕的,就像在逗他玩似的,轻轻巧巧地就把DV拿到手里了。
                        “厉害吧?看呆了?”梅丹佐颠了颠DV,被米迦勒懊恼的样子逗得哈哈直笑,心情很好地吹了声口哨,翻看起里面的视频来。
                        “梅丹佐,你就跟那些专抢别人玩具的捣蛋小孩一样恶劣。”米迦勒恶狠狠地道。
                        “聪明,被你说中了,这事我小时候常干呢。”梅丹佐耸耸肩,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微微嘲讽的口吻,让人辨不清他话里的真假。
                        米迦勒露出不堪忍受的表情:“你要是有了小孩,以后也一定是个祸害。”
                        “谁说的,”梅丹佐抖抖眉毛,特别欠扁地抬起了下巴,眼里喜滋滋的,还有点骄傲:“我要是真有小孩,肯定文文静静的,懂文艺,爱创作。”
                        拉斐尔笔一顿。
                        “有艺术细胞。”
                        “会画画,会弹琴。”
                        再想装作若无其事已经有些艰难。梅丹佐迎着拉斐尔转过来的眼,一句句地细数着,额发下咖色的眼瞳里笑意悠然温暖,光华粲然:“眼睛像他,嘴巴像我,这样最好。”
                        TBC


                        IP属地:上海946楼2014-08-22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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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斐尔眼神微柔,低眉一笑,刚想说话,梅丹佐已经迅速架起DV,对准了他的脸。嘴里还急急地念叨着叫他别动。
                          拉斐尔连忙向画架后一闪,梅丹佐大呼小叫地追了过来。刚宁和了一会儿的气氛转眼又变得鸡飞狗跳,米迦勒是乐于看到大家都友爱地打成一团,拉斐尔则是一阵无奈,伸手挡在面前。
                          “别对着我,我不喜欢被拍。”
                          梅丹佐一怔,“好像以前你就不爱暴露在镜头前,为什么?”
                          “我乐意。”拉斐尔挥手,见梅丹佐不愿放弃,还在伺机而动,弄得他也放心不下,只能板起脸:“梅丹佐,你这是影响我工作。”
                          梅丹佐不甘心地撇了嘴角:“沙利叶拍的加百列很好,我也想给你来一段。”他说的不过是刚才一掠而过的数个念头之一。梅丹佐真实的心情从来不会在他口里被如实陈述,那是拉斐尔刚才的那个笑颜,的确在瞬间惊艳到他,让他有了砰然心跳的感觉,只想不顾一切地记录下来。
                          “影像是死的,人是活的,况且再好的东西,看得多了也会平淡。”拉斐尔一脸淡然,口气里却不乏凄凉感叹的意味。
                          人天性里免不了对于美的追逐,这本是种浮躁的情绪,逐于表面,会略其根本,包容的心态下掩藏的其实是无谓。拉斐尔并非惧于在镜头下表现,只是讨厌用花瓶的特质吸引追捧。他不是路西法,从来没有要在娱乐圈闯荡出名头的雄心壮志,也不会为了证明自己特意发奋用实力洗去这样的定义。从Angel时代拉斐尔想得就很简单,别人听歌他便唱歌,喜欢的东西,要的不是一时兴起的热衷,而是契合,能够十年如一日细水长流的悉心。
                          路西法曾说世上没有偶然,如果他长成然德基尔那样,梅丹佐是否还会天天往他病房跑,以此萌发了最初的好感?
                          当时他无言以对。
                          而梅丹佐却说,他说的喜欢,也并非是他以为的,只是因为那个壳子而已。
                          他依然无言,直觉这样的介怀是陷入了死胡同,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这样想。梅丹佐这样的人,有时的确难以令人对他建立起安全感。他表达感情的方式生硬、别扭,其中却穿插着有意无意的真情,一分情能被他演绎到十分,甚或更多,不真不假的深情,是他周旋于人群中的安全屏障。不能不去在意,深究又会先一步陷落。内心焦躁,嘴边因为上火起了泡,这些梅丹佐都不知道。见面的时候少了,多是电话联系,双方似乎都在有意地留出时间做出调整。这样恬淡又安宁的相处让人放松戒备,又本能地逃避了一直掖在心里的现实问题。
                          其实这样也未尝不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活得快乐,对过去的留恋反而会成为前进路上的阻碍物。那夜看完信后弹的一首rainbow,也算是抛弃了一直以来禁锢自己的樊篱,做出让步。他是重视过程,可权衡再三,还是更不想为了这样的固执放弃梅丹佐,覆灭了一直以来的努力。人生几多不易,能有这样的缘分,成为知音,再相遇,成为恋人,历经离合,终于还是选定彼此,实在不能不说是命运相靠。况且顾忌是为了日后发展更好,但存在顾忌便裹足不前,这也不是他想要的。
                          拉斐尔这只是随心的一句话,听到梅丹佐和米迦勒耳里,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番感受。米迦勒想到的是路西法,认识已近两年,时常在一起,无论是荧幕上,现实中,还是梦境里,他的音容无数次地出现在眼底心间,可即使这样,每次见到路西法,对方那种侵略性的魅力仍然令他目眩神迷,手足无措。这真是太不应该了,他暗暗懊恼,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拉斐尔梅丹佐他们一样淡然呢?
                          至于梅丹佐,一时间,思绪已跑出很远。看多了,就淡了,距离产生美的道理梅丹佐如何不懂?拉斐尔说出这样的话,是在暗指现在的距离太近,他已经把自己看腻了吗?
                          梅丹佐手心微汗,抬眼觑着拉斐尔。对方却是没有看他,而是微微抬了头,向门口张望了一眼。梅丹佐听到有人在叫他。
                          是玛门。
                          梅丹佐才瞥到来人,心里顿时一紧。那家伙等会儿还要上戏,此时穿着紧身黑衣,性感地小露领口,脖颈修长,身材挺拔,看上去年轻又矫健。一张脸本身底子就好,此时上了妆,愈发的俊美,还有些因为青涩模糊了性别的妖艳。和拉斐尔站一块的时候,两个都是标准的模特架子,腰细腿长,养眼极了。
                          梅丹佐抹了把脸,恶狠狠地眼红了一把。
                          玛门没进来,是拉斐尔走了过去。
                          “你这身什么打扮啊我说,风天使你疯疯癫癫的是在搞自毁吗?”才打了个照面,玛门已经先嘟囔上了。拽着拉斐尔迷彩一般的围裙左看右看,啧声道:“看看,梅丹佐能照顾好你吗?就你这自理能力,唉……”
                          他态度轻松,拉斐尔自然也微笑以对:“还好意思说?我可是听说贝利尔的脸被谁按进面汤里了。”
                          玛门滔滔不绝的发言瞬间就被堵了回去,脸上一阵尴尬,继而是没有当场将知情人灭口的遗憾羞愤:“米迦勒,是不是米迦勒说的?这个大嘴巴……”
                          拉斐尔只是笑,用手背推了推挽得松松垮垮的袖子:“说吧,过来什么事。”
                          玛门见他手上不便,殷勤地凑过来替他挽高了衬衫的袖口。白皙的小臂下是淡青色的血管,肌肤温润,脉络明晰,骨肉匀亭,极其优美的一只手。过近的距离,直到呼吸落在上面,拉斐尔下意识地抽手,玛门才意识到自己已无意间停留过久,惊动地撤开身。
                          “是有事要麻烦你。”讪讪的表情在玛门脸上出现了一瞬就已消失,他低下头,从拿来的袋子里翻出两件衣服,打开,其中白色的一件上赫然是大块的黄渍,边缘还有些泛红:“这个……”
                          “贝利尔的吧。”拉斐尔似在意料之中,淡淡地接了过来。
                          “嗯,我弄的……洗了一下,好像洗不掉。你应该有办法的吧。”玛门为难地说着,声音也低下来。他跟贝利尔说的是实话,他的确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再去找拉斐尔。毕竟虽然是和平分手,但玛门还是没那么容易释怀,再者他也不是感觉不出来,拉斐尔对他还是有一点回避的,当梅丹佐在时,这种态度尤为明显。
                          “没关系,给我吧。”拉斐尔温和地道。
                          “这么好说话,我本来想叫助理来的,人家说什么都不敢呢。不会是觉得分手太绝情了,想补偿我一下吧。”玛门吐了口气,刻意开起了玩笑。虽是调侃,但也有半真半假的试探在。拉斐尔对团队做出来的每件衣服都很看重,这么严重的糟蹋,还一下就是两件,放在平时那绝对是要被他说上几句重话的。
                          “可以这么想。”出乎他意料的,拉斐尔居然连场面话都没有,就这么坦然承认了。
                          玛门登时一愣。
                          “我有东西给你。”拉斐尔说着,转身进了仓库。玛门一时倒也不知跟还是不跟,便静静地等在门外。
                          不知玛门特意来找拉斐尔是要说些什么,梅丹佐探头望了会儿,依稀觉得他们相谈甚欢,内心踌躇起来。他并不知道拉斐尔和玛门的现况,之前拉斐尔摘下戒指的寓意让他安心了不少,之后一系列的发展,也让他下意识地忽略了玛门的存在,认为并非是两人间的阻碍。而直到这刻,他才又感到心慌,因为拉斐尔的确未明确表示过他和玛门结束了。
                          “靠得这么近……”他不满地自语着,却又无计可施,烦乱地翻看着手里的DV,一个个视频被点开,飞快地拖进,又飞快地跳至下一个。
                          直到眼前闪过某个画面,他才惕然一惊,漫无思绪的眼里蓦然露出了惊怔的表情。停了两秒,他才似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急急倒退回去,一点点仔细地排查着。
                          摄像的时间应该是在清晨,天光泛着鸦青色的宁淡。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宽敞,装潢优美别致,却被杂物堆满,凌乱不堪。镜头向前推进,映入眼帘的是一架纯白的漆木钢琴,上面趴着一个人,似乎正在沉睡。拍摄者在那人身边逗留了一会儿,随即走开。
                          梅丹佐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这是路西法的DV,这段视频,也只可能是路西法拍的。他拍下这些,有什么用意?梅丹佐死死地盯着荧幕,他当然记得录制时间上的这一天,凌晨的时候是拉斐尔主动打了电话过来,给他唱了歌,两人还说了很久的话。拉斐尔那时怎么就突然又改变了心意?梅丹佐不知道,现在看来,路西法却是要揭晓这个谜底。
                          镜头一路前移,直到落地窗边。相对显得空旷的环境里散乱地堆放了一些小东西。有信件,有木钟,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探出,将插座上的夜灯取下,和所有的杂物理到一起。梅丹佐盯着那只夜灯,眼神从迷茫到震惊,回忆到了七年前的事情。和夜灯一起寄出的信里写了什么?只记得是勉励的话语,难道这么老的旧账都被翻出来了?
                          那只手理完杂物后,画面静止了好一会儿。梅丹佐正想去查看进度条,就见那只手又动了,轻轻地叩着地板,竟是拉开了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一幅画来。
                          镜头转向那幅画,只看了一眼,梅丹佐就觉得有一桶冰水瞬间从滚烫的心尖浇了下来。
                          39,end_______


                          IP属地:上海950楼2014-08-25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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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两章完结,估计3~4更吧。
                            2,老路是故意的
                            3,都快结束了,以后还开不开文的说不准了,冒个泡吧,说两句吧,别尽潜水点赞了……我以后惦记起大家和这篇文也多个念想
                            4,纪念本的封面大概是这个调调,云天,玫瑰,清新生活。朋友做的,我挺喜欢。非卖。
                            连载版和修正版的TXT都会在完结之后贴出。


                            IP属地:上海951楼2014-08-25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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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01 06:5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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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抖着手,满眼的不可置信。尘封的记忆被打开,曾经默认为早已不存在这世上的东西又重现眼前,似是在彰示着不可控的开始。他本以为过往会随着拉斐的失忆就这样随风而去,他大可以轻松地把握现在,直到这幅画给了过于理想化的他迎头一击。
                              有些事不是不提起就能当作从未发生。梅丹佐明白,可一直心存侥幸,以为已点尘不惊地将这些障碍绕过。
                              “梅丹佐。”陷入沉思的他对身遭传来的动静麻木了不少,直到那人叫了他好几声才猛然回神。拉斐尔收回手,眉尖微蹙,看着他的眼里有些担忧也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梅丹佐仓促地笑了笑,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屏幕:“嗯,玛门呢?”
                              “我进来拿个东西给他,你看什么这么专心呢?”拉斐尔说着,还往梅丹佐身边凑了凑。
                              梅丹佐一慌,手里的DV险些直接摔出去。他连忙扶住,勉强微笑道:“就是些米迦勒拍来的小打小闹,没意思。你拿什么给他呢?”
                              一问下倒是拉斐尔脸上现出了一分不自然的神色,他把手背到身后,微微舒了口气,似是无奈又似是释怀地笑了一下:“秘密。”
                              经历了这么多,梅丹佐的心境早已变了,更懂得适度地给对方留出私人空间。只是此刻他突然有些懊悔,因为这种无法彻底抓住便如同流失的心理,陌生,又令他恐惧。
                              他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拉斐尔给他抹了抹额角的薄汗后就走了,只留下他一人,反复地捕捉着他留下的气息,怅然若失。
                              我出汗了吗……梅丹佐漫无边际地想着,思绪游离。视线触及手里银白色的DV,顿了好一会儿,心头蓦地又是一跳。瞬间的茫然过后,奔涌而来的是激烈的求知欲,他抹了把脸,飞快地翻找着其他的视频,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
                              没有,什么都没有。杂乱的人和景,彩色的图像飞速地从梅丹佐眼前掠过,他只觉得越来越焦躁。录下这段只有梅丹佐才能看懂的视频,要说路西法是无意,是完全解释不通的。可他怎么知道他会去翻他的DV?不,更重要的是,他想表达什么?梅丹佐无法揣摩路西法的意思,也无法从拉斐尔这里旁敲侧击地询问真相,内心的谜团仿佛陷入死局,让他迷惘不已。
                              玛门已经瞥见了拉斐尔手上的物事。一个扁平的盒子,是只能容纳小件饰物的大小。他迷惑地注视着拉斐尔,直到后者把盒子交到他手上,松了口气似的,笑开了一点,眸里是他熟悉的光彩。
                              “这是送你的。”拉斐尔道。
                              玛门接过打开,出乎他意料的,盒里竟是两枚戒指。和他原先送出的略有不同,白金的戒环嵌套了一层玫瑰金,纹路优雅交织,丝丝入扣,硬朗外多了一分柔美。内里是一缕极淡的玫瑰纹,旁边镂刻着mammon的字样。
                              “什么……意思?”玛门的声音有些紧。
                              “新的开始。”拉斐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给我的被我弄丢了,真是对不起。”
                              “那这枚……”玛门拿起另一枚戒指,不可置信地辨认着上面的字母。
                              “是送给贝利尔的。”
                              玛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从疑惑、激动变成了无可奈何的愤怒。他翻了个白眼,把戒指放回盒子里,没好气地道:“你见过有人送对戒的时候,一只送路西法,另一只送你的吗?”
                              “贝利尔又不是你亲弟弟。”拉斐尔道。
                              玛门愣了一下,也是无话可说。不知他在考虑些什么,低着头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默默地把戒盒收起来,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你这手分得还真够绝的,小瞧你了。”
                              拉斐尔一笑。
                              “以后,还是朋友吗?”玛门最后问道。
                              “顺其自然吧。”拉斐尔耸肩,向门里努了努嘴:“介于里面那个醋性很大的家伙,你以后还是把我当作普通的前辈就好。”
                              玛门抱起胸来,他现在在影视音乐方面的涉足可比拉斐尔在Angel时代深广多了,更何况两人的年纪本也相差无多,此时一听前辈两字,不由嘀咕道:“你还真敢说呢。”
                              “嗯?你在叛逆的初中时代不就是我的粉丝了?”拉斐尔微微侧头,露出深思的神色。
                              玛门初时还未觉察,此刻见他这般神色,猛地一怔,瞬时便反应过来:“你想起来了?”
                              “是啊。”
                              “……”玛门看了他良久,一阵无语过后,突然谨慎地追问道:“是恢复了,还是从未失忆过?”
                              “你猜。”拉斐尔笑吟吟的,避而不答。那温柔的笑靥看在玛门眼里,背脊一冷。
                              “可怕啊。”感叹归感叹,默哀完了梅丹佐,玛门不可避免地想到自己过去编的那些恋爱故事,面上的尴尬真是一点也不比梅丹佐少。再看拉斐尔,一直是声色不动的模样,这毅力,这心气……
                              玛门长叹一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了。这时候,他忽然有了一种世界很莫测的感觉,只想简简单单地休息一会儿,就像贝利尔那样,一睡下去,天摇地撼也不能惊动半分。
                              他想要的,原本也就是那种纯粹的生活和满足而已啊。
                              tbc


                              IP属地:上海956楼2014-08-31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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