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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写的《明冤》一书已经由三联书店出版社出版,欢迎各位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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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写的《明冤——毛文龙、袁崇焕与明末中国历史走向》一书已由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社出版,欢迎购买。
我刚刚收到样书,问过编辑,听说网上也已经有销售了,有兴趣者可以购买。
2010年的时候在网上发过该书核心的一些内容,但次序打乱,且史料都引用古籍原文,对大部分读者来说,阅读起来可能比较吃力,这次在三联出版,做了通俗化处理,且次序完整系统,非网上阅读零散可比。若读者购买阅读,所得之体验,当对更深刻认识明末这段历史大有帮助。


IP属地:上海1楼2013-08-01 13:06回复

    这是封面


    IP属地:上海6楼2013-08-01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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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22: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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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99楼2013-08-04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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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鲜君臣的昏庸,在《李朝实录》记载的天启七年五月刘海(也即刘兴祚)送来的一份密揭中暴露的更清楚了。毛文龙当初给朝鲜群臣发出的提醒,朝鲜人以为是故意和他们过不去,诬陷边臣,而实际上毛文龙的提醒,是来自当时身在后金心在汉的刘兴祚的情报。
        《李朝实录》这段记载如下,刘海送来密信:
        “金兵没来之前,我为贵国着想,曾经发密贴,两次和毛帅联络,以通知贵国。又在正月发一密贴给宁远的袁崇焕都堂,让他送信给贵国,或防守,或连和,这片心事,也不知道究竟通知了你们没有?我之所以如此照顾贵国,实际上要尽忠于大明。”
        从这份密揭来看,刘兴祚在后金发兵之前,曾经两次把情报设法传递给毛文龙,让毛文龙转达给朝鲜,并且还给宁远的袁崇焕也送过一份密贴,让其转达朝鲜。
        毛文龙应该说不负所托,根据《李朝实录》,他在天启六年十月到十二月间曾经三次提醒朝鲜要注意后金进犯以及边臣和后金勾结的情况。
        但朝鲜都把好心当作驴肝肺了,全不当一回事,反而因此对毛文龙衔恨不已。
        而刘兴祚通过袁崇焕方面转达给朝鲜的情报,则似乎成了肉包子打狗,毫无踪迹,在李朝实录中找不到半点记载了。
        从以上的这些事实来看,可知朝鲜方面对后金情况固然不能了解,即便对自己这方面的情况也稀里糊涂,本身是否做好防御都要依赖于毛文龙的情报,更不必说去了解毛文龙和后金作战之情况了。
        到崇祯二年毛文龙死后,金兵十月进攻入关,朝鲜到了第二年,也就是崇祯三年的正月还摸不着头脑,不敢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其昏聩一至于斯
        李光涛所谓的“唯朝鲜知之甚审”,实在近于笑话!


        IP属地:上海108楼2013-08-04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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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朝鲜材料有时也摔地上
          退一步说,即便是对朝鲜方面的记载,李光涛也远不是那样尊重。其所引朝鲜的材料到处都充满了断章取义,歪曲解释,甚至直接粗暴否定。
          (1)、挠敌之事毫无所闻?
          比如李光涛宣称毛文龙从天启元年七月到天启二年十一月留朝鲜的这段时间内,与后金作战之事“毫无所闻,亦未见有挠敌之事”。唯一例外的宣川林畔之战,那也是金兵找毛文龙算账,而不是毛文龙主动出击去牵制后金。至于毛文龙屡次报告擒杀金兵,自然是假的,因为朝鲜国王说过“毛大人自林畔之变,厥后亦不敢再动”,可以充当反证。
          应该说李光涛先生的说谎功力,确实已经修炼到了炉火纯青,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地步。
          先不说,《满文老档》里后金给朝鲜的文书里就明确提到:“毛文龙、陈良策、赵成功、李应龙、赵俊等,驻尔朝鲜之弥山,常犯河西。”
          光是朝鲜李朝实录中提到的这段时间里毛文龙对后金打击的记载就是一大串,居然都被李先生无视了。被他拿来当成论据的“朝鲜国王所云[毛大人自林畔之变,厥后亦不敢再动]”,根本就是在断章取义!
          朝鲜国王这话应该是对当时在朝鲜的明朝官员,充当监军的梁之恒说的,本身就是假话。
          就在说这话的同一个月内,《李朝实录》里就有许多记载能把谎言撕碎。
          如四月己巳,朝鲜国王因为接到报告,获知剃头辽人(“假鞑”)从金占区逃亡出来的人很多,毛文龙也留在鸭绿江靠近金人的地方,不断袭击挑衅金人,所以让朝鲜官员赶快设法让毛文龙躲藏退避到宣州、铁山一带,明方的侦察兵还有汉人也都设法让他们全部撤走云云。(速令毛将隐避宣、铁间,而唐拨、唐人并使尽撤事,各别急急议处)。
          而紧接着第二天,又有这样的记录,朝鲜国王李珲对他派到毛文龙那边去的官员(接伴使)授意,毛文龙没有监军(指梁之恒)的命令,就招募剃头辽人,轻举妄动,挑衅惹怒金人,甚至派汉人到满浦等地部署军事行动(“招募假鞑,轻举生衅,至送唐人于满浦等处”),肯定有难以预料的事变,赶快以死周旋,一定要劝阻毛文龙和金人作战的行动。在鸭绿江边各处的明军侦察兵,还有汉人也都全部撤走云云。
          下面还记录有毛文龙拿获朝鲜和后金勾结书信,让朝鲜国王惊恐万分的事情:先是说佟养性领金兵出来把截江口,让监军命令在鸭绿江的明方将领和汉人快撤走。还有接到报告明军有七只船只,必然是稽查我国派去后金联络的使者,又有书信被汉人夺走。近来伴随毛文龙的朝鲜官员,不善周旋,边境上情形更加危急。一定要想办法让明军不要再渡江去挑衅金人了,以前派去的明军也都快点撤回来,拼死也要做到这点(“各别善图,使唐兵更勿渡去生衅,而以往唐兵亦使速撤回还事,以死竭力善为周旋。”)
          朝鲜国王之所以要对明方官员说假话“毛大人自林畔之变,厥后亦不敢再动”,用意无非是设法让明朝方面觉得毛文龙没有什么用了,赶快把他从朝鲜境内撤回了事。


          IP属地:上海109楼2013-08-04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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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一下史料说明吧
            对史料的一些必要说明
            可以说,以后金档案的记载为核心,以毛文龙方面的《东江疏揭塘报节抄》和《毛大将军海上情形》的记载为参照,再以此为基础对《督师纪略》、《明实录》、《李朝实录》等等的记载进行辨析,则足以彻底澄清围绕在毛文龙这一历史人物身上的谜团。所谓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抓住主要矛盾,直击根本要害,一切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
            以往的论者之所以纷争不休,恰恰是没有辨析不同史料的价值高低,一锅煮,想引用什么就引用什么,只要能满足自己的倾向需要就行,也不判断这些材料彼此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结果一团乱麻。
            当然对于满文老档这类资料,以往的关于毛文龙的讨论中,也有许多人引用过,但主要就是围绕着后金方面和毛文龙的几封通信,以此来试图论证毛文龙勾结后金,投敌之类。而对大量关于毛文龙活动的其他记载似乎完全视而不见。这或许只能解释为,讨论的人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翻阅目录,只看和通信有关的部分,其他部分根本就连看都没去看,或者仅仅是阅读了相关资料集录中摘引的满文老档中的信件部分了。而且就是对这些信件,也不和《东江疏揭塘报节抄》中毛文龙给皇帝的奏疏中的说明进行对照。这样的讨论自然只能是用一厢情愿的臆断来代替历史实际。这样来利用《满文老档》只能是白白糟蹋了史料的价值。
            二、史料利用的反方向原则
            在利用史料的过程中,我们常常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一些地方,我们会指出某个史书的记载不可信,而在另一些地方,我们又会把同样一本史书中的内容引用来作为根据。那其中取舍的原则究竟是什么呢?
            林国华教授在《关于史事考证中如何鉴别和使用史料的一些浅见》一文中曾经提出过一个“反方向原则”,他说“有很多史料的作者和写作态度上都有明显的倾向性,使史料的真实性受到很大影响。但即使是主观倾向性很强的史料,其中也往往包含一些真实性较高的内容。对这类史料,可以根据作者的倾向性,从反方向挑出其中真实可信的部分”。
            根据这个原则,本身倾向是标榜某一人物如何英明神武的史料,那其中提到其失败狼狈的记载,当然接近真实的概率更高;而对于吹嘘其正面形象的记载,则需要用怀疑的眼光来看待,经过和其他史料的对照分析,才能决定是否采信
            反之,立场是厌恶某一人物的集团所记载的史料中能说明这一人物功绩和优点的材料,真实的概率更高的,而对其贬低丑化的记载,则需要进一步分析。
            如何把这个原则运用到毛文龙相关史料的分析中去呢,不妨以《满文老档》为例。
            《满文老档》虽说是第一手史料,其实也是要打一些折扣的,在利用之前,需要做一些说明。记载后金时期史事的这一批原始档案在乾隆六年经过修复整理装裱(经过装裱整理的老档原本后来被称为老满文原档,在台湾影印出版时称旧满洲档,后来的抄本称为满文老档,以示区别),这一批档案原本四十册在清亡以后在内阁大库被发现,被称为老满文原档,后被运至台湾,影印出版时称为旧满洲档
            而在乾隆四十年,对老满文原档重新抄写编排,形成了一批抄本,其中在沈阳的抄本,清亡以后被日本人发现,命名为《满文老档》
            按照我们对乾隆时期疯狂销毁书籍,篡改历史书籍的了解,凡是经过他治下整理的东西,都势必要对其完整性和忠实性打上一个问号。乾隆四十年的抄本就不必说了,就是乾隆六年的原档经过裱糊整理,也同样不能排除被动过手脚。
            早在民国时期,明清历史学大师孟森就考证过,《满文老档》中,也确实有一些史料是经过后金和清廷统治者加工过的。如后金对明宣战的所谓七大恨,孟森根据留存至今的天聪四年木刻揭榜之七大恨,对照满文老档的记载,指出《满文老档》中的七大恨记载都是经过后来统治者篡改的,而并非是当时原文 (见孟森《清太祖告天七大恨之真本研究》)。
            而到了现代,随着对老满文原档(旧满洲档)和满文老档对比研究的深入,满文老档,甚至旧满洲档本身都是经过清统治者大量删改乃至篡改,是不争的事实。
            1991年第4期《清史研究》上刘厚生在《从旧满洲档看满文老档中的伪和误》一文中说“无怪乎台湾学者们对《满文老档》的史料价值提出异议,指出:‘原档与老档中许多重大的史事,由于乾隆帝自卑心理之作祟,竟任意加以删改。此举殆最不可恕。……因为乾隆朝重抄老档时,所有被其重抄的纪录,多为清太祖最光荣的一而,而被其删弃者,大多是清太祖最恶劣的一面。’”
            甚至是被视为原始的旧满洲档本身同样也是经过大量删改涂抹,
            “《旧满洲档》中之史料被勾圈涂抹之处,有整段整句被删削,有数行或整页被圈掉,笔者大致作个统计,被勾圈涂乙的页数约计908页之多,几乎占《旧满洲档》总页数5378页的1/5,一部原始史料遭到如此严重的涂改删削,令人惊愕。”
            “在文字狱的淫威之下、史学遭受到从来未有过的践踏,伪造史实,消灭史实之举,有清一代屡见不鲜。《旧满洲档》虽是用清人称之为“国语”的满文写成的史料,但也同样不逃脱若等厄运。从天聪末年始修太祖实录起,至乾隆四十年《满文老档》重抄止,在这将近一百四十几年问,历朝修史时曾广泛使用删改过这部分重要的原始资料”
            可见,即便是《满文老档》乃至《旧满洲档》这样看似原始的资料,其中记载的内容也依旧是被后金和清统治者为了自身需要,掩盖其曾经丑态,或达到其他目的而经过篡改的,对这一点,是必须加以注意的。
            但也正因为此,根据反方向原则,我们可以更放心的引用《满文老档》对毛文龙活动及影响的记载,而不必担心这些记载是过度夸大了毛文龙的作用。从反映后金和清朝统治者对他们的敌人毛文龙的态度而言,以及毛文龙活动对后金造成的重大影响而言,《满文老档》仍旧不失其作为第一手史料的重大价值。
            清统治者一贯的立场就是对毛文龙持贬低丑化态度,在《明史》中甚至不肯为毛文龙独立作传。其整理的档案中记载的毛文龙对后金所造成的损害,毛文龙对于明朝的功绩,只存在缩小的可能,而不存在夸大的可能,这是绝无疑问的。
            但另一方面,也正因为满文老档和旧满洲档本身经过统治者大量删改,为维护后金统治者光辉形象,对某些涉及毛文龙的事件,难免就会语焉不详,含糊其辞,或者某个事件突兀没有来龙去脉,这时我们就必须参考《东江疏揭塘报节抄》和其他相关史料才能对真相如何有更清楚的认识。
            反过来,如果毛文龙自己写的塘报奏疏,则对其中提到的毛文龙的功绩,就不能无条件采信,而必须和其他史料参考对照,分析其可信度究竟如何了。
            类似的原则也适用于其他史料,这里就不一一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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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29楼2013-08-07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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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132楼2013-08-10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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