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同人不同命之岳父的态度】
班大师揪着颜路的衣袖,一个劲把小知的不解风情归咎于自己。小知在一旁冷眼看着,心情颇为复杂:按班大师往常那种什么事情都推给她的行径,他今日作所作为,令她不禁洒泪;然而细想之下,她似乎也没做什么错事啊……这些算是从何说起呢?
倒是颜路,一直微微笑着,静静听班大师叨唠完,然后点点头,轻声宽慰道:“还好,还好,忍得了。”
呃,怎么颜路先生也……
小知正闷头纳罕,忽然远远看到个青衣人影施施然漫步而来,浑身洋溢着一种欣喜。
小知有些不解他喜从何来,但看到是张良,反正是无力搀和班大师那边,便率先跟张良招呼起来:“三当家怎么来了?”
彼时张良并不知晓小知曾经把他和二师兄视为一对璧人,心底里只当这是迟早要进儒家门的人,于是便很友善,举手投足间也不似从前那么有距离,逗趣的话口无遮拦的说出来:“我听说二师兄回来了,猜想墨家这里必然有一场好大的热闹。我最近读兵书读烦啦,这种事情可不能错过。真好,你们比我预想的要提前回来,无聊的日子提前结束了!”
小知默默的点点头:颜路先生说的对,灵犀姑娘确实不应该这么甩甩手就走,至少考虑一下他们周围这些随时会被三当家当玩具的人……
她叹口气,说道:“你来晚了,热闹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张良狐疑的看着喋喋不休的班大师和一脸苦笑的师兄,问道:“你说的什么热闹?”
小知想起来有些郁闷,但终究直言不讳:“难道不是几位头领商讨如何对我的处置?这事情差不多说定了……大体上。现在人都散了,只有班大师徐夫子这种老来赋闲的还在瞎逛。”
张良听了淡淡一笑,说道:“老实说,小知姑娘如何受罚,我不甚在意。我就是想看这个……”他说完指了指师兄和班大师。
想当初,逍遥先生对他多么和善,可自打知道灵犀和他的事情,就对他严厉了起来。平素通个信件,除了要他照顾好灵犀,还动辄督促他要有良好的行为和生活习惯之类,张良有些时候望着那些信笺,都不禁俯首帖耳。
如今二师兄要拐带的,是墨家机关部下一任顶梁柱,班大师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闺女。班大师又不会追求道家心静如水的境界,于公于私,他都不能让二师兄好过吧?
正巧颜路看过来,张良赶紧挥挥手打招呼。
班大师见张良来了,不由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每天都要被他揪住,不是下非攻棋,就是跟他借几只微型机关兽,看他们互相殴斗。三当家如今当真是个心里空落落的人。不能惹……
“颜路先生,我先躲……咳,走了。机关部还有事情……”
张良望着走来的颜路,调笑着说:“如何?被未来岳父教育得很彻底么?”
颜路大约也能明白师弟在道家逍遥子面前从来都要乖乖的,指点江山,激昂气度全都要夹起尾巴收好。如今想在自己这里也找些平衡,可以理解。
可惜小知在一旁,颜路偏不想遂了师弟的愿。
“也没什么。只是一再催促我早些把婚事办了。以后每年在墨家呆三个月,其余时间,小知跟着我在儒家生活就好。其实我倒觉得半年半年比较妥当,可是班大师说他全然放心把小知托付给我,别的都不强求了……别的就算些细节了。”
张良不禁想起自己一次稀里糊涂的婚礼,和严肃的岳父,不禁有些黯然。还是小知先反应过来:“等一下!你……颜路先生,你是个明理的人,干嘛跟着那老头胡闹?再说,就算,就算,我真的要嫁给你……我是说就算,这种事怎么不听我的意见?”
颜路嘴角含着一点笑:“你不是要一门心思的做机关么?为这种事情分心肯定烦得很吧?”
小知无话可说,她确实懒得管这些。
张良一皱眉:“师兄出门才几日,回来时就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比我设想的快许多啊。我以为你们最多两情相悦而已。”
小知忽然抓到一丝希望:“三当家,你也觉得不合适吧?是这样,班大师要我嫁了人再回归墨家,颜路先生助人为乐,就让我嫁给他。可是这显然有些坑你师兄,我就说不要,他就偏要。你来劝一劝。”
“哦~~”张良拉长了声音,笑着看看师兄,然后对小知神秘的说道:“我来告诉你,小知姑娘,师兄这个,不是助人为乐,他这是,趁虚而入。”
颜路淡漠的瞧瞧师弟,忽然冷冷吐出一句:“追媳妇追得那么拖沓的人有什么立场说话?”
“拖沓……?”
颜路不看师弟,低头理自己的衣袖:“纠纠缠缠快十年,我看着就心烦。”
“我和灵犀中间快八年没见面的!”
颜路抬头瞄师弟一眼:“见不到她的时候,你没惦着?”
“……那时候还不是那种惦记啊……”张良声音渐渐低下去。颜路对在一边看好戏的小知说:“山风阴冷,你快回去吧。”小知其实特别想再看看颜路和张良这种拌嘴架的情景,实在太让人浮想联翩。但是颜路先生既然说了他对师弟没意思,那她就不可以这么想。于是拢拢衣领,跑回去歇着。
张良嘿嘿一笑:“怎样?我配合的很好吧?在小知面前,绝对让师兄风度盖世。”
颜路笑得温润,彷如能掐出水:“你倒是很能给自己找台阶。毕竟我是师兄啊。师弟就好好看为兄如何速战速决吧。”
张良在颜路面前一贯也不重礼仪,忍不住“嘁”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好好看啊,我这辈子也不用再追谁了,速战速决有什么用?
【一回来咋把二师兄写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