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宝宝也是义气的呢!】
天明听说小知被逐出门墙,非常震惊。震惊之余,忽然记起自己是巨子,便傲气的要行使一下巨子的权力:“本巨子的意思是,小知机关做得很好,不要逐出去了。”
他刚说完就被徐夫子反驳:“机关术好规矩就松些,机关术不好就要被严格的惩处。巨子,咱们墨家的道理是这样说的吗?”
天明哭丧着脸,只好退而求其次,按颜路早些教给他的:“那……那算了。不过我能不能去看看她?她教我机关术教了好久。而且,听说这次坏人是装扮成我的模样骗了他,本巨子必须过问一下……能不能让二师公陪着我去?他虽然不是墨家的,但我实在怕弄不清。”
徐夫子考虑一下,觉得巨子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手一挥,去吧。
小知用白布抹掉窗台上的尘土,有些怅惘的望着这个熟悉的院落。那张石桌是巨子和颜路先生学诗书的地方,旁边堆叠着的小木板上面还是巨子不入流的草图。那个她辛辛苦苦搬过来煮开水的机关靠在墙角,很是寂寥。
她之所以被安置在这里,也挺无语。墨家的几位头领平时都是操心大事,琐碎的小事是很少过目的。比如,他们墨家眼下有哪些房子适合关人禁闭,他们就不太了解。徐夫子还要回头问一问已经被开除的小知那些房子合用。
她当时只是无奈,心里没多想,直觉的说了这个被废弃的小仓库。
墨家比这舒服宽绰的房子还有不少,她当时却都没想,只是觉得这个小仓库是出来班大师和她的家之外,她最熟悉,最舒服,最喜欢的地方。
只不过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人却只剩了她一个,唉,有点唏嘘。
结果人就凑齐了。
天明推开门急匆匆的进来,很直接的问:“机密真的泄露了?你怎么惹了这种事?唉,平时大家都说我靠不住,你们这些号称靠得住的,一旦靠不住,那是比我十倍百倍的靠不住啊!”他说完忽然也挺惊叹自己舌头灵活,这么乱糟糟的话居然没打磕巴。
“子明别乱说话了。”颜路跟着后面进来,看了小知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打量着四周。看起来还算是干净,应该是从前在这里上课的时候小知抽空打理过。许多东西都被她搬走了,所以看起来空荡荡的,很是萧索。
“颜路先生,你怎么也来了?这个事情,是墨家的……”小知根本没理会天明的拆台,只是对颜路的现身十分意外。
颜路笑了笑,就着这屋里昏暗的光线愈发柔和:“是啊,我是儒家人本无资格插手。真是欠了子明巨子很大的人情呢。”
小知一听,虽还不完全明白,但隐约知道是天明帮着颜路进来探望的。
说起这个,天明捏起拳头,青筋暴现:“徐夫子他们这帮坏家伙,存心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的不要赶你走他们唧唧歪歪那么多话!可恨!”
小知不禁皱眉:“巨子,他们说的哪有错?前代巨子本来就是让他们合力掌管墨家,你还没长大,自然要听他们的嘛。”
天明愤愤看着小知:“你怎么回事,我帮你说话呢!再说,你不都被逐出墨家了吗,干嘛还教训我?”
颜路见天明没头没脑去戳小知的伤心处,赶紧在背后轻拍他一下。天明还是机敏,当即改口:“话说回来,不当墨家人也没什么。月儿当初也被坏女人赶出去了,所以才能跟我们去禁地。对了!反正你也不是墨家弟子了,改天咱们回了机关城遗址,本巨子亲自导游,带你去禁地里看看!那里面好多机关,你肯定都想拆拆看!二师公,你到时候也来!”
“……”颜路暗暗咬牙:子明这个安慰人的方法,真是绝了。“子明,你不是就要出远门吗?回去收拾吧。”
天明被颜路软硬兼施的送走时,心中很不平:二师公这真是活生生的过河拆桥啊!亏我那么热情的邀请你……哎?“过河拆桥”这个词,我是不是用对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