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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天道】【原创】花开不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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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这次小染不做图,小染想写一次文
再者,这个文的灵感来自于歌曲花开不记年
最后,1L献给爱TF的亲,希望大家包涵支持我


IP属地:广西1楼2013-07-28 23:21回复

    锦鲤游弋在金色长袍之上,银灰色长发的少年高傲的靠着白雪绽放的梨树,眸下的泪痣闪烁着不可一世的高贵华丽。
    “为什么本大爷要陪你演奏这么不华丽的曲子呢,啊嗯?”少年蹙起好看的眉,他始终不明白那个家伙为什么要写那样蒙着往事尘埃的曲子,还要拉着他一起演绎,在他而言,只有华丽恢弘的曲才配得上自己,不华丽的事物,靠边站就是。
    蜜色的头发泛着淡淡的清香,在旁的少年眉目如雪,纤尘不染,白的近乎透明的脸颊挂着风轻云淡的笑意,腰间的白玉长笛悬坠着一枚祖母绿的环佩,不近世俗。
    “那是因为小景的美学太华丽了,我怕迎合不来嘛。”蜜发少年声音柔和,“谁不知道迹部景吾是全天下最华丽的人。”
    被称作迹部景吾的少年闻言,不置可否的甩甩头发,表现出了他独特的华丽,“本大爷的华丽,你们这些庸人只能望本大爷项背。”
    “小景说的对,这么华丽的小景,只被我一个人欣赏岂不是很可惜。”
    “哼,你该庆贺自己有这三生之幸。”
    “我可是每天都有烧香感谢老天哦。小景的美貌可是天下无双的。”
    “那当然。”
    “小景的琴技更是世间仅有。”
    “那当然。”满意极了蜜发少年的赞赏。
    “小景今夜肯定会去相国府表演的。”
    “那当然。”看到蜜发少年明显上扬的唇角,迹部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但为时已晚,“你又设计本大爷!”
    “呐,小景可都答应了,你要是反悔,可不符合你华丽的美学。”腹黑的本质一览无遗,迹部也不记得是第几次中招了。
    “你给本大爷记着,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迹部毫无震慑力可言的威胁,被蜜发少年轻轻的笑容忽略过,迹部是才华横溢,但有的时候,过于单纯。
    “嗨嗨。”满不在意的应着,“我去准备谱子,迹部可是答应了哦。”
    “本大爷又不是那种会反悔的人。”迹部华丽的白了他一眼,阖起水蓝的眸子,他很喜欢,这样温暖的午后。
    蜜发少年笑若春风,飞舞的梨花攀上他雪白的衣裳,只是好看二字,都显得苍白了。


    IP属地:广西5楼2013-07-29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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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3:2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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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有人支持,好桑心,可素我是不会弃文的,为了我亲爱的TF,OA,SY


      IP属地:广西6楼2013-07-29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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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刚才奏曲的乐师么?”
        近在咫尺的声音惊醒了假寐的迹部,作为乐师,迹部对声音是极为敏感的,可是他居然没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
        迹部打量着眼前的人,墨蓝的发丝,俊逸的五官,欣长的身形,华贵的衣着,还有,玩世不恭的风流笑容。
        是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存在,符合他的美学,当然是除去那引人浮想联翩的暧昧笑意。
        “打扰本大爷,你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么,啊嗯?”迹部略微不悦,不知道是气自己被扰,还是气自己没发现这个外客的到来。
        “我知道,你就是刚才的乐师。”答非所问,忍足凑近迹部,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能演奏出那样曲子的人,必是像你这样的美人。”
        “本大爷可是男的!”迹部有些羞恼,生平第一次与人这么接近,还是以如此暧昧的姿势,忍足情色性感的声线无疑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寻找你,跟你是男是女可没有半点关系。”忍足修长的手抚上迹部魅惑的泪痣,“只因为,那个人是你。”
        温热的气息压得迹部难以呼吸,他很想逃离这样的距离,无奈忍足将他禁锢在梨树和忍足之间。
        “现在你找也找到了,可以起开了,啊嗯?”
        “除非你答应跟我走。”忍足笑意更深。
        迹部冷笑,“就凭你,就妄想让本大爷跟你走。”
        忍足不语,只是猝及不防的吻住迹部柔软的嘴唇,舌头绕过玫瑰香弥漫的口腔,如品甘醴,回味无穷。
        迹部一怔,回过神来时狠狠的咬了一下忍足唇,忍足吃痛,不舍得离开迹部玫瑰花般的薄唇,轻轻擦去嘴角边的血,无奈笑道:“竟然被拒绝了呢。”
        “哼,凭你就想征服本大爷,还早呢。”纵使是乐师,迹部也是可以睥睨天下的乐师,高傲华丽,他迹部景吾,若不是所愿,绝不会屈尊臣服。
        “那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好让我再来征服你。”忍足脸上依旧是若有若无的风流笑容,他对这个高雅华丽的乐师兴致颇浓,不同于以往投怀送抱的女子,面前的乐师,是他的挑战。
        迹部推开忍足,傲然的抬起精致的下巴,“迹部景吾。”
        “忍足侑士,记住我。”
        “这么不华丽的名字,本大爷怎么可能记得住。”迹部冷哼道,拂袖而去,嘴角却微微地上弯,看在你生的这么美丽的我份上,本大爷姑且尽量记住你吧,忍足侑士。
        忍足咀嚼的迹部景吾四个字,笑的意味深长,真是华丽的人,一不小心,都要沦沉了。
        阳光透过梨花满枝的树,洒下一地斑驳,忍足蓦然想起,他与手冢走散了,不知那个严肃的人,在丝竹管弦的涟漪坊,会不会闹笑话。


        IP属地:广西8楼2013-07-29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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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依手冢所言,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忍足逛多了烟花之地,倒也是熟门熟路,但手冢是个标准的三点一线,宫城、将军府、军营,当然,偶尔会光临王府。
          手冢已经忘了是怎么跟忍足走散了,貌似只是一个闪神,忍足燕子般的身影就消失在视线里了,如今迷路已是事实,手冢也不着急了,既然忍足是老熟人,他只需要在某个地方来等忍足接他即可。
          “阁下不是涟漪坊的人吧。”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手冢回首,却是怔住了。
          一袭白衣的少年站在细碎的阳光下,蜜发轻扬,眉眼弯弯,遗世独立。
          手冢霎时间似乎产生了,阳光微凉的错觉。
          如同这个少年,微凉的笑容。
          短暂的错愕,手冢很快恢复了处事不惊的表情,诚实地说道;“我迷路了。”
          “迷路了?”蜜发少年顿觉好笑,可看手冢又不像是撒谎的人,那张清俊冷毅的面庞无处不写着可信赖的标签,“怎么会迷路了。”
          “来找刚才演奏的乐师,于是迷路了。”手冢此时留意到少年腰间的玉笛,“你是涟漪坊的乐师,抑或就是我要找的乐师。”
          “我是涟漪坊的乐师不错,可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乐师。”少年侧首笑道。
          手冢淡淡道:“直觉。”
          “但愿你的直觉是对的。”少年依旧笑着,从遇见他时,他就一直微笑,正如手冢一直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为什么要写那样的曲子。”手冢问道。
          “因为,我在等人。”少年的回答被忽起的春风带向远方,手冢却是听的真切。
          “等谁。”
          “我也不清楚呢,等他记起我时,我自然就等到了。”少年抬手,旋飞的花瓣落在他的手心,“呐,阁下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带你出去。”
          “手冢国光。”手冢突然对他很感兴趣,或是对他的交易方式很感兴趣,“你的名字呢?你帮了我,总该留下的。”
          “手冢可不能太贪心,你我可能是萍水相逢罢了,若是还有机会再见,我再告诉你无妨。”少年说罢,指了指手冢身后,手冢看去,是飘逸绝尘的忍足王爷在向他走来。
          “我可是告诉了手冢出去的方式了哦。”少年笑道,手冢无语,这是明显的耍无赖罢。
          “真是抱歉啊,手冢。”忍足的笑跟他的话语很是不符。
          手冢并不介意,“没关系,当你欠我一回好了。”
          “嗨嗨。”忍足望见一抹雪白的身影,原是少年已经悄然走开,“他是谁?”
          “不知道。”手冢说的实话。
          “手冢真是暴殄天物。”忍足颇为可惜的叹道,“待我追上去问清楚。”
          “不必了。”手冢冷肃地说道,他可不想少年落入忍足的狼爪。
          忍足似乎明白了几分,笑得高深莫测,“嗨嗨,听我兄弟的。”
          世间遇到的人,分为两种,即是过客与归人。
          是过客还是归人,终究看的,是一个缘字。
          这是由美子说的,她说的不经意,听者却是有心了。


          IP属地:广西9楼2013-07-29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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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得知曲会取消,迹部相当抑郁,用他的话来说,本大爷还没演奏,就被扼杀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骄傲如迹部,这对他来说就是耻辱。
            “哼,本大爷有那么逊色么,啊嗯?”迹部一肚子莫名的怒火。
            “小景其实可以换个角度来想。”同行的蜜发少年悠悠劝道,“相国大人难以消受小景的琴技,临阵退缩了。”
            迹部思索片刻,傲慢地冷哼一声,“也是,本大爷这么华丽的技巧,也不是谁都能沉醉的,啊嗯。”
            小景真是单纯。蜜发少年目的达到,往往自恋的人是最好糊弄的。
            “送二位回涟漪坊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相国府的仆人说道,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白赚了一笔银子,由美子那个女人肯定高兴地失眠了吧。”迹部不屑的径自上了马车,“视财如命的本性,你的姐姐也不怕嫁不出去。”
            蜜发少年浅浅地笑着,“小景还关心由美子姐姐的前程,姐姐知道一定很感动。”
            迹部冷汗,“你可别告诉她,我还不想被她关爱。”
            能让迹部害怕的,估计也就是由美子了,貌美如花,却手段刁钻,她要想对付人,那是当朝帝王拦不住的,她要想弄死人,那是再世华佗也救不回的。
            “小景放心,我也不想看小景英年早逝。”
            赶往涟漪坊的马车突然急急停住,车内的二人险些栽倒,迹部不满的道:“怎么回事,停车也停的这么不华丽。”
            “是有麻烦了。”蜜发少年镇定下来,“久闻相国府是个是非之地,怕是所言非虚。”
            掀开车帘,蜜发少年的话得到了验证,迹部瞟见十几个手持长剑的黑衣人拦在马车前方,目露凶光,杀气腾腾。
            “二位莫要惊慌,我会尽快解决。”驾车的车夫淡定地说道,相国府的马车会遭人袭击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嫉恨幸村的人往往会连同出入相国府的来客一起嫉恨,因此每逢有客来访,相国府都会派专人护送,从未有过闪失。
            “那就麻烦了。”悠然地放下车帘,蜜发少年神色怡然,似乎车外的人是来恭迎他,而不是来杀他的。
            “为什么本大爷今天老是碰到不华丽的事。”迹部转过脸,他今天不华丽到家了,先是跟身边的人合奏了不华丽的曲子,再是被人不华丽地吻了,接着在演奏前被不华丽的送了回来,完了还不华丽地碰到不华丽的杀手。
            “可能是物极必反,小景平时过于华丽了。”
            无视马车外的刀光剑影,车内的乐师侃侃而论。
            忽然一把长剑自马车顶直直刺入,相国府的人武功再高强,无奈此番来人过多,一时难以应付周全,车夫见状心下一惊,急忙飞起一脚,踢开缠斗的杀手,纵身上车顶,怕是晚了车里的乐师会受伤,甚至遇害。
            “叮”的一声清鸣,蜜发少年的玉笛闪电般划过,遏制住了长剑,暗使内力,车顶上的杀手竟是生生被震开,车夫讶然,看不出涟漪坊鼓瑟弄琴的乐师还有这般身手,当下松了一口气。
            “不华丽的招数。”迹部鄙夷的道,换做是他本大爷,一定要把车顶跟那个不识泰山的混蛋震飞出青城。
            “小景真是,这又不是自家的车子。”
            “切。”迹部满不在乎,“本大爷倒是有点佩服相国幸村了,明明是王朝的相国,还经常被这些渣滓暗杀,也是不厌倦。”
            “我更佩服暗杀相国幸村的人,明明屡次失败,还执着的很。”
            话间,车夫已经解决完杀手,收剑入鞘,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赶车。


            IP属地:广西13楼2013-07-30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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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您怎么私自跑出宫城了,有事您传令就行,您这样让我们多担心,万一您碰到歹人,要我们如何向青城王朝交代,先王云游四海去了,如今青城全倚仗着王上,王上要是有个闪失,我等担待不起啊,您是尊贵之躯,以后请不要再单独出宫了,不然手冢又要罚我们跑圈了……”
              越前龙马头痛欲裂地忍受着将军府保姆大石秀一郎的唠叨,都怪他的色鬼老爹,还正值壮年就提早退位,不负责任地把青城王朝的帝位推给了年仅十三岁的独子,逍遥快活去了,天知道他现在不仅要跟着幸村学治国,跟着手冢学兵法,跟着忍足学泡妞,啊,不对,是学纵横有多悲催,一个腹黑经常遭人暗杀,一个面瘫时时释放冷气,再一个为师不尊,欠了一屁股风流债。
              “王上。”越前濒临爆发之际,军师乾贞治出现了,拯救了越前的耳朵和大石的小命,因为越前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忍无可忍把大石给砍了。
              由于本来关系就很好,所以私下越前和他们并无过多的群臣之礼。
              “是乾啊,你快来劝劝王上,王上不在宫城好好待着,又擅自微服跑来将军府了。”大石继续唠叨,越前握着茶杯的手嘎嘣响。
              乾翻了翻随身携带的本子,说道:“大石你再说话,被王上拔剑削死的几率为98.99%。”
              大石这才看到,越前的茶杯浮现几道裂纹,赶忙噤声。
              “王上来将军府多半是为了选妃的事。”乾精明的笑了笑,“王上是避难来了吧。”
              “啊。”越前承认,道:“龙崎大人快把我逼死了,我只能跑出宫城躲躲了。”
              龙崎家世代掌管青城王朝帝王的后宫,可以说青城王朝王室的妃嫔都是由龙崎挑选的,越前作为帝王,也到了该选妃的年纪,无奈越前对莺莺燕燕的后宫毫无兴趣,为了躲龙崎只能偷偷出宫城,至于为何来将军府,很简单,比起幸村和忍足的府邸,手冢这虽然冷些,但是安全多了。
              “可是王上,手冢近来并不回将军府。”乾说道,“跟王上一样躲避婚事的几率为99。99999%。”
              “正合我意。”越前暗爽,这还不用看手冢的冰山脸了,“手冢还差得远呢。”
              大石无语,都是被逼婚的,你五十步笑百步有意义么。
              “那样一来龙崎大人应该很快就能猜到王上的去向,我们可拦不住龙崎大人。”乾唰唰的在本子上记着什么,“现在龙崎大人朝将军府赶来的几率为88.987%。”
              越前冷汗,手冢不在,确实没人是龙崎的对手,那个老太婆的彪悍他可是领略了十三年。
              对于越前被逼选妃,大石也是于心不忍,可是王上出宫又着实不妥,正犯难时,越前猛然冲出将军府正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续施展轻功翻越出高墙,把大石和乾惊得半天没合上下巴,当他们听到某个女人怒气冲冲的声音时,顿时大悟,同时对越前的反应啧啧称奇,居然被训练成这样,不得不说龙崎大人非常人所能忍。
              “手冢将军呢?!把王上交出来。”龙崎率领一批威武的宫婢,浩浩荡荡地杀进将军府。
              大石汗颜,他们的王上果然是年纪太小,关系好点的都能欺负他啊。
              “龙崎大人,将军不在府上,王上也不在将军府。”龙崎不能惹,这也是生存规则,所以还是照实说比较好,乾见龙崎一脸怀疑,又道:“龙崎大人不信,可以搜搜,不过在下建议直接去忍足王府找比较快,将军在王府的几率为100%。”
              “我要找的是王上。”龙崎瞪了乾一眼,“意思是王上跟手冢在一起么。”
              “绝对没有。”老好人大石赶紧说道,别一会龙崎以为是将军府拐了王上。
              “王上不在宫城,影响很严重,你们还是老实交待出王上的去向吧。”龙崎皱眉,“王上年幼,有多少人暗地垂涎王位,相信你们也很清楚。”
              龙崎担心的是,越前会在外遇害,这样一来,越前王室岌岌可危不说,青城王朝也会风雨飘摇,到时不是靠手握大权的手冢他们就能稳定的。
              大石面色一肃,犹豫要不要告诉龙崎就在刚才,越前跑了。
              “要想王上回宫城,我觉得还得看龙崎大人。”乾适时地帮越前,“龙崎大人也知道,王上是为了躲你才闹逃宫的。”
              龙崎叹了口气,“越前王室仅有王上一人,逼着王上选妃,也是为了巩固王室,我也没料到王上的反应这么强烈,闹逃宫。”
              “龙崎大人把选妃的事暂缓,等王上愿意了再提,未尝不可,何况青城有将军、王爷还有相国大人,那些狼子野心的人还不敢轻举妄动。”乾分析着,他观察到龙崎的脸色稍有转变,看来有戏。
              沉思良久,龙崎缓缓说道:“也罢,当务之急是要王上回宫,你们见到王上,就告诉他,选妃的事暂缓了,他什么时候愿意了,再选不迟。”
              “多谢大人了,相信不久王上就会平安回宫了。”乾送走龙崎,对大石道:“早知道这么好解决,王上何必跑这么快。”
              大石面露忧虑,“王上刚才跑太急,根本不知道他往哪去了。”
              “大石你去王府找手冢,跟他禀明情况,我暗地派人去找王上。”乾只求龙崎因为着急而不顾后果的杀来将军府的行为,不会惊动某些心怀不轨的人,现在只能尽快找到越前了。


              IP属地:广西19楼2013-07-31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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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涟漪坊坊主不二由美子,天生丽质,左右逢源,独爱钱财,抱着头可断血可流金子不能丢的理念,家当日渐丰厚,终于过起了数钱数到手抽筋,做梦都能听见金子碰击的美满小日子。
                “姐姐又在数钱啊。”不二坐到由美子身边,满桌子的金锭子跟银票昭示着由美子今天又是大丰收。
                由美子媚眼含笑,“周助啊,你知道姐姐最幸福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么?就是跟金子银子拥抱的时候,太满足了。”
                “英二今天可跟我说快累死了。”想起大猫菊丸的抱怨,不二不由好笑,他的姐姐是有多压榨菊丸,才能把怨气十足的大猫熬干啊。
                “没办法啊,谁让英二这么招人喜欢,舞姿倾城呢。”由美子一脸苦恼,好像不关她的事,是菊丸的错似的,“话说周助跟小景的到来,可让我大赚了一笔啊。”
                瞧着由美子的兴奋劲,不二大概猜到由美子把迹部给卖了个好价钱。
                “姐姐也别光顾着赚钱啊,我们是有任务的吧。”不二随手拿起一锭金子,由美子的脸抽了一下,不二无语地放了回去。
                “周助成功地吸引了手冢了吧。”由美子托着雪腮,“我打探的资料是万无一失的,只要你和小景好好利用,我们很快就能功成身退了。”
                “我和小景都亲自出马了,姐姐就放心吧。”当获悉了由美子搜集来的资料,不二和迹部就断定,除非他们亲自出手,否则其他人不可能完成这项任务,因为手冢和忍足不是普通的敌人,“相国幸村那边,姐姐准备怎么办,今晚的曲会出现了意外,幸村取消了曲会,我和小景失去了接近幸村的机会。”
                “没关系,据裕太传来的消息,我们要的东西,不在幸村那里,排除掉幸村,就剩手冢和忍足,所以,周助和小景知道该怎么做。”由美子眼神凌厉,与平时的贪财好客的坊主形象判若两人。
                不二温和地笑着,“姐姐回城的日子,将近了。”
                “是呐,离开家乡这么久,很是思念啊。”提到家乡,由美子的表情逐渐温柔起来,“等回去了,我们的家乡,就会是最强大的,没有流血,没有牺牲,就能成为最强大的。”
                “姐姐真的认为没有流血牺牲就独霸天下么?”
                面对不二的问题,由美子一愣,叹道:“周助,即使流血牺牲,那也是我们,而不是家乡的人民,更不能是小景。”
                “姐姐放心,我会保障小景的安全。”不二淡淡的说着,在由美子听来却是极具分量的,迹部这次参与行动,大家最初并不同意,无奈迹部强势,而且考虑到迹部是对付忍足的唯一人选,最后他们只好妥协。
                “周助,你知道世间最锋利的武器是什么么?”由美子直直看着不二,问道。
                “我记得姐姐说过,不是刀剑,而是情。”
                “是啊,情是最恐怖的,任何事情,跟情字扯上关系,就会偏离原先的轨道,变得不可收拾。”由美子意味深长地说道,“所以周助和小景,要认清自己是谁。”
                不二知道,由美子其实就是说给他听的。
                “周助的曲子,我听得出其中深意,我就是想明确,周助是不是真的在等人。”由美子漂亮的眉微微聚拢,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弟,她也始终看不穿不二的心思,裕太心性直率坦白,迹部高傲华丽,他们都是易懂之人,唯独不二,总是挂着平易近人的微笑,但实际上很多时候却是拒人千里之外。
                “我唬手冢的话,姐姐居然信了么,曲子不编的真一点,鱼怎么会上钩呢。”不二漫不经心的笑道,似乎在嘲笑由美子多疑。
                由美子不语,手指抚过金晃晃的金子,未久,笑道:“周助,有空的话,姐姐给你卜卦吧,我们看看你的未来。”
                “我可没兴趣活在已知的人生里。”不二拒绝,“姐姐还是给小景算吧,看他会不会爱上那个风流倜傥的王爷。”
                由美子摇首,她的弟弟很会调转矛头呢。
                “罢了,周助和小景按计划行事吧,我很期待,回到家乡。”
                看着由美子眼里憧憬的光芒,不二笑容里的苦涩一纵而过,她的姐姐离开家乡五年了,他和迹部的到来,无疑是她回家的希望。
                是不是真的在等人,答案只有不二,最清楚。


                IP属地:广西21楼2013-08-01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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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3: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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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适应着光线射进眼睛的感觉,真田勉强睁开眼,刚想坐起身,伤口上的疼痛就对他齐齐发难。
                  “你醒了。”
                  寻声望去,真田看见了床边的少年,深紫的长发,有些病态的苍白皮肤,精致的五官,浅笑生花。
                  “是不是身上的伤很疼。”幸村关切地问道。
                  “无碍。”简单的字节,真田回过神来,他有那么一瞬间,为这个百合一样纯美的少年失神了。
                  幸村竟松了口气,柳昨晚在救治时说,他救的人失血过多,能不能醒来要看造化,照现在的情况,造化很乐观呢。
                  “熬过昨晚,命就捡回来了,相国大人不必再担心。”柳莲二检查了下真田的身体,“我再开几副调理的药,不出三天他就能下床了。”
                  柳莲二收拾好药箱,退了下去。
                  “我是青城的相国,幸村精市,你呢。”完全没有相国大人的架子,幸村笑的宛如邻家的乖巧孩子,纯真美好。
                  真田犹豫片刻,说道:“弦一郎。”
                  没有被告知姓氏,幸村也不追问,被伤成这样慌不择路逃进相国府,必有他的苦衷吧。
                  “那就请弦一郎这段时间留在相国府养伤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逃进相国府就收留我,不怕危险么。”真田惑道。
                  幸村毫不在意地笑道:“我既然都救你了,难道还要因为怕危险杀了你么,想杀我的人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而且,弦一郎未必杀的了我哦。”
                  陌上公子,温润如玉。
                  真田忽然想到两句话,说的应该就是幸村精市罢。
                  “江湖仇杀。”真田冷肃的说出理由,紧绷的一张脸让幸村联想到自己的至交好友手冢,原先以为手冢是世上独有的面瘫,没想到这叫弦一郎的男子还能与手冢匹敌。
                  “嗯,江湖仇杀。”幸村笑了笑,真田判断不出来他究竟相信与否。
                  “相国大人,手冢将军来访。”
                  属下在门外禀告,幸村揉了揉眼角,为了照顾真田,他一夜未眠,而今是有些累了。
                  “弦一郎好好休息,我处理完公事再来看你,你要乖哦。”幸村像哄小孩般对真田说道,真田无语,他又不是离不开妈妈的三岁小孩。
                  “嗯。”
                  “弦一郎可不要乱跑,回来找不到你,我可是会生气的。”幸村笑的温柔,真田愣是发现了他笑容的里的邪恶,没来由倒抽一口凉气。
                  正厅的手冢轻抿清茶,不多时,便等到了幸村。
                  “手冢真是不怕死啊,居然敢单枪匹马来我相国府。”幸村调侃道。
                  “有相国幸村镇着,我的命丢不了。”手冢不为所动,跟忍足和幸村处久了,淡定的功夫是越来越纯熟了。
                  “呵呵,手冢有长进,看来忍足的王府没白住。”玩笑过后,幸村切入正题,“说吧,来找我何事,整日公务繁忙的手冢将军。”
                  “王上跑出宫城了,至今未归。”手冢语调平平,仿佛在说王上打碎了一个杯子。
                  幸村顿感无力,越前不在宫城,那些心怀鬼胎的又该无事生非了。
                  “好好的龙马跑出宫城做什么。”
                  “龙崎大人逼他选妃,他也是任性惯了。”手冢有意瞥了幸村一眼。
                  敢情是怪我太溺爱龙马咯。幸村以眼神回敬手冢,嘴上却说道:“龙马这点倒是跟手冢很像,不想娶妻就往外溜,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手冢不得不承认他某些方面永远是幸村的手下败将。
                  得胜的幸村见好就收,“手冢那有什么线索么?”
                  “大石跟乾已经去找了,还没找到。”
                  “哦?如果今晚龙马还没回宫,有人就该发难了吧。”先王越前南次郎将儿子托付给他们,现在龙马离宫,那些蠢蠢欲动的虫子势必会借故兴师问罪,更糟糕的是龙马会陷入险境。
                  “昨夜宫城失窃。”
                  “这跟龙马的下落有关系么。”幸村好奇手冢突然扯到别的话题。
                  “我有个推测。”手冢缓缓道,“昨晚去抓贼的官兵一无所获,让盗贼给跑了。”
                  幸村笑道:“我该说贼太厉害,还是我们的兵太怂呢。”
                  “盗贼有三个,据说追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分开逃跑了,而其中一个还把我们的人给骗了。他逃到转角脱了夜行衣,假装与人幽会,随便指了条路给我们的人瞎忙活,今早将军府的人发现了夜行衣,才知道让贼给耍了。”
                  幸村不解,“重点在哪?”
                  “在那个和盗贼幽会的人。”
                  “你怀疑那是龙马?”幸村讶道,“龙马配合陌生人幽会?”
                  “不是没有可能,正好龙马也在躲我们,目的相同的话。”手冢没往下说,幸村却完全理解了,“乾作了分析,王上昨晚跑出将军府后,往那条路走的几率为88.648%。”
                  “亏你连乾的数据都记得。”幸村抓着机会不忘调侃手冢,而后露出狡黠的笑意,“连宫城都敢偷的贼,呵呵,事情简单了。”
                  “嗯。”手冢点头,“对了,这事还没告诉忍足。”
                  “不用告诉他了,他要操心的事不比我们少。”幸村道,“局交给手冢布吧,相国府不太适合龙马。”
                  “好。”
                  幸村话锋一转,“手冢找我不是为了这件你早就可以解决的事吧。”
                  “接到忍足的探子密报,立海城的王离开立海王朝了,行踪锁定在青城。”
                  “立海的王到青城来做什么。”幸村眉头微蹙,“青城最近未免过分热闹了。”
                  “青城物质丰饶,而且地处整片中州的要塞,觊觎幸村相国位置的人很多,觊觎王上帝位的人更多,可是……”
                  “觊觎青城的,最多。”幸村一字一句道,越前南次郎没良心地把青城抛给他们,同时也把虎视眈眈的猎手给引来了。
                  “我掌管兵权,有些事不方便处理,忍足的罗网触及整个中州,你是相国,对外你比较合适,你们合作一下,把事情调查好了,该动兵的时候,传句话就行。”
                  “默契不必多说。”幸村了然,“龙马再怎么年幼,也是青城的王上,守护他守护青城,我们一起立过誓的。”
                  “诚然。”
                  越前终有一天会长大,成为真正的王上,他们要做的,就是在那之前,守卫青城的安宁。


                  IP属地:广西24楼2013-08-01 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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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手冢有事么,我可是很贵的,一个时辰一百两呢。”
                    在青城闻名的美食坊玉堂斋里,不二笑容可掬地对手冢说道。
                    手冢语塞,这是他第二次来找不二,然后发现不二其实是跟幸村是同道中人,他们都具备化言语为利刃的本事,而且略黑的心肠跟纯良的长相极其违和。
                    说起恶趣味,不二甚至比幸村还严重,手冢从不二碟子里辣子千红绿意盎然的食物就能看出来,正常人的味觉,绝对不是这样的。
                    谈及约不二出来的原因,手冢自己也说不上来,因为他只是单纯地想跟不二在一起。
                    “手冢该不会就是为了请我吃午饭?”不二眉眼弯弯,温和的笑容驱散了不少从手冢身上散发的冷气,避免了邻座的人多添衣物。
                    “当然不是。”手冢的表情一层不变。
                    不二心情愉悦地消灭着碟子里的“非人类”美食,他是个无辣不欢的人,换言道,就是有辣就能下饭。
                    “那手冢是有事对我说?”
                    “啊。”手冢顺了不二的话,“我想买下不二的时间。”
                    “嗳?”不二搞定了红绿交错的午餐,疑惑地看着手冢,“买下我的时间?”
                    “是的。每天都会有人来听不二的曲子吧。”手冢缓缓说道,如果买下不二的时间,不二就是只能陪伴他了,无暇给其他人奏曲。
                    不二露出猫一般细细地笑,道:“看不出手冢是个独占欲这么强的人,你我相识短短时间,手冢是对我一见钟情了不成。“
                    心思被一语道破,手冢有些困窘,但面瘫的扑克脸将他的心情伪装的很好。
                    “我是希望,你的曲子只给懂你的人听。”手冢躲开不二的视线,目光转向其他地方。
                    “这么说来,手冢懂我的曲子咯?”不二笑的人畜无害。
                    “不敢说懂,你可以不奏曲给我听,但如果你肯,我会尽力去懂。”
                    不二的笑不着痕迹的加深,道:“手冢为何这么在乎我的感受呢?涟漪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乐师,天下间,不是每个伯牙都能找到钟子期的,何况我不是伯牙,只是一个乐师,客人喜欢就好,何必要懂我的曲子。”
                    “你不同,你是不二,你的曲子,是独一无二的。”
                    “也许只是手冢这么认为而已。”
                    “我这么认为就够了。”
                    不二的笑容凝住,手冢原是这么霸道的人么,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手冢将军的话,谁敢不同意呢。”不二的嘴角舒展开一抹淡淡的浅笑,“要买下我的时间,手冢应该去和坊主商议才是,我可做不了主。”
                    “我觉得,还是先经过你本人的意见比较好。”素不是一厢情愿的人,手冢不愿勉强任何人,特别是对面笑如凉月的少年。
                    “我可是很昂贵的,手冢要破财了。”
                    得知不二是同意了,手冢的唇边扬起一道温柔的弧度,“值得。”
                    “原来手冢是会笑的啊,我还以为手冢只有一个表情呢。”不二捕捉到了手冢轻微的笑容,这样严肃的人,笑起来竟是那样好看。
                    “彼此彼此。”手冢暗指不二不变的笑脸,兴许是近墨者黑,手冢不觉自己的舌头有灵活了许多。
                    “也不知道手冢买断我的时间,有没有折扣。”
                    不二笑容明媚,手冢却觉察出了其中的报复,果然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
                    “以后午时,我来找你。”
                    “还是我去将军府吧,手冢很忙吧,还是我跑一趟好了。”
                    没有坚持,手冢道:“好,我派人接你。”
                    你如果只是我的客人,该是多美好的事。
                    不二望着楼外摩肩接踵的人,冰蓝的眼眸神情复杂。
                    任何接近,凡是带着目的,都会变质。
                    而我,恰巧是让一切变质的人。


                    IP属地:广西29楼2013-08-02 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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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风高夜,鸡鸣狗盗时。
                      三道黑影穿梭在守卫戒严的将军府,如鱼在水,躲过一批批巡逻的士兵,顺利地到达了书阁。
                      今晨千石得到消息,遗世名画《春晓子规图》就藏于将军府的书阁,作为道上有名的飞贼,千石他们是不可能错过的,纵然行窃将军府风险巨大,但自信于自己的本事,千石他们并没有把将军府放在眼里。
                      桃城犹如蜘蛛般稳稳地贴在檐下,冲千石打了个四周安全手势,千石飞速打开了书阁的天窗,三人悄无声息地从天窗溜了进去。
                      “千石,书阁这么大怎么找?”桃城压低了声音问道。
                      “找最显眼的地方。”做贼做久了,千石的夜视能力相当好,适应了书阁的光线后,开始搜寻,“据我所知,手冢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画作绝不会藏在什么隐秘的地方。”
                      海堂没有着急动手,而是道:“千石你的消息可靠么,《春晓子规图》真的在将军府?”
                      “道上的老熟人了,犯不着骗我吧。”千石经海堂这么一说,也有疑虑,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千石确实有怀疑,可是过分的冒险心里占了主导,而且混迹盗行多年,认识的朋友也是十分靠得住的。
                      “会不会是陷阱。”桃城随口说道。
                      “糟糕!”千石突然道,话音刚落,书阁大门被人推开,书阁外已被将军府的兵围得水泄不通,火把通明。
                      大石和乾微笑地看着罗网的鱼,越是简单的局,越能骗住聪明人,尤其是自大的聪明人。
                      桃城认出了大石侧方的老头,惊讶道:“伴爷?!”
                      “伴爷你出卖我们!”海堂的手按在短剑柄上,怒道。
                      “他不是伴爷。”千石说罢,只见伴爷摘去一张人皮面具,露出蓝灰色的头发和帅气的脸,冲他们灿然一笑。
                      “仁王的欺诈术真是高明。”乾唰唰地记录,“又是不错的数据。”
                      “多亏了相国大人逮到了真的伴爷。”仁王笑道,相国府和将军府联手,绝对万无一失。
                      “可是还是被千石清纯看穿了。”大石说道。
                      仁王对此也是疑惑,“千石是怎么发现的?”
                      千石苦笑,“你假扮的伴爷确实天衣无缝,所以我相信你着了你们的道。也在刚才,我想起了伴爷没有的一个特点,可惜晚了。”
                      “是什么。”千石很想知道自己的马脚在哪。
                      “不经意间的狡猾的狐狸眼神。”千石道,可惜他后知后觉。
                      “啊,什么都可以改,唯独这个不行。”仁王烦恼的摇摇头,“比吕士很喜欢我的狐狸眼神,说这样的我很诱惑他,所以我没法完全掩盖。”
                      在场所有人恶寒,仁王不分时间地点地晒幸福有点触及他们的底线了。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将军府为何要设局抓我们。”千石不解,抓贼的事什么时候归将军府管了,莫不是闲的连指甲都抠完了。
                      “你们连宫城都敢去偷,抓你们需要理由么。”大石道,“正好为民除害。”
                      “我们行盗宫城,副将大人有证据么,污蔑我们可不好。”桃城确定他们是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让人抓到把柄的。
                      乾冷笑,道:“那行窃将军府可是抓现行了吧。”
                      千石狡辩道:“我们什么也没拿啊,不过是走错路了而已,不小心闯进将军府。”
                      “挟持王上又作何解释。”沉稳的声音响起,围堵的士兵自觉让开一条道,手冢健步走来,器宇轩昂。
                      千石他们倒是糊涂了,挟持王上是什么莫须有的罪名,他们连王上都没见过,谈何挟持?
                      “手冢将军,污蔑人可是不道德的。”千石挑眉,“如果就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就设局抓我们,我对手冢将军的人品可是不敢恭维了。”
                      “原计划。”
                      听到手冢的命令,乾身形一闪到了海堂后方,海堂一惊,忙拔出短剑削去,桃城正欲帮忙,却被大石一剑横在喉前,仁王也在同时跃到千石跟前,一时间形成了三对三的战局。
                      飞贼的轻功再好,在书阁也无法施效,一阵缠斗过后,千石三人只能认命被擒。
                      “就地了结。”手冢冷冷道。
                      千石不由大惊,这将军府居然就要置他们于死地。
                      “谁敢!”
                      带着稚气的拽拽声音在剑起将落时出现,桃城讶然地看着从将军府高墙上跳下来的越前。
                      除了手冢一行人,士兵集体跪下,恭敬整齐地喊道:“参见王上。”
                      “手冢你敢杀我的朋友!”越前没理会行礼的,而是直奔手冢,他的推理果然没错,桃城他们果然偷到了将军府,比宫城还棘手的地方,无非就是手冢、幸村和忍足的府邸,若是他不来,他的三位老师可是能整死千石他们的。
                      手冢面无表情,“我不这样王上怎么会乖乖地出来。”
                      “龙崎老太婆一天不放弃给我选妃,我一天不回宫城。”越前仰起下巴,冷哼道。
                      “王上,龙崎大人已经答应不逼你选妃了。”乾无奈道,越前终究还是小孩子脾气,“王上天明再不回宫城,可是要出麻烦的。”
                      越前只听到龙崎不逼他选妃的事,一时高兴地眉开眼笑,淡定下来,却又是拽拽地说道:“还差得远呢呢,龙崎老太婆。”
                      众人无语,也不晓得是谁躲龙崎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我出现了,他们也没什么价值了,手冢。”越前明明想让手冢放人,又别扭地不直说。
                      手冢还没开口,仁王就抢在他之前,道:“幸村大人说,如果抓到千石清纯,就带去给他。”
                      “自便。”手冢心知幸村想法,也不阻止。
                      “我还是很幸运的,不用死了。”千石哈哈笑道,越前的心揪了一下,千石是没领教过幸村啊,才敢说幸运,比死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仁王诡异的一笑,将千石带走。
                      “属下也有个请求,最近乾汁有了新的研究,我需要……”
                      “自便。”乾尚未说完,手冢就打断了他的话,这下也好,不用祸害将军府的人了。
                      “多谢将军了。”乾的眼里闪现一抹精明奸诈的光,海堂打了一个冷颤,隐约有不详的预感,因为他明显看到,在说到乾汁时,在场的人脸色都跟青茄般难看。
                      “喂!不要随便决定我的人生啊!”海堂愤怒反抗,鬼知道那个乾汁是什么玩意。
                      乾飞快地点了海堂的穴道,“我会善待你的。”然后拖走。
                      越前无力,海堂,自求多福吧。
                      “龙马是王上啊。”沉默的桃城突然说道,难怪龙马不说自己的姓氏,越前是直系王室姓氏啊。
                      “我没说过自己不是王上。”越前低下头,他不太能面对桃城的眼神,桃城知道他是王上,还会把他挡在身后,那样维护他么。
                      桃城笑笑,没有说话。
                      失落在心里慢慢升起,越前转过身,道:“你走吧,手冢抓你们是为了引我出来。”
                      “再见咯,王上。”桃城走出书阁,对越前的背影挥了挥手,跃上高墙,消失在夜幕里。
                      就这样走了啊。越前咬了咬嘴唇,什么人啊,说走就走,太不够义气了吧。
                      “送王上回宫城。”手冢下令道,越前的失落当然没有瞒过手冢,他不点破而已。
                      或许,我该跟他拥抱下再走的,他可是王上,抱过了有福气的吧。离开将军府的桃城自嘲着,人生无常啊,盗行里有名里的飞贼组突然散了,谁能预料得到呢,往后会发生什么,更是无法猜测的。
                      只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心里难受。
                      桃城晃了晃脑袋,企图赶走自己的胡思乱想,一个人也自在,反正千石和臭蛇死不了。


                      IP属地:广西30楼2013-08-02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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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好奇LZ为什么更文的时间这么诡异,因为LZ是失眠很严重,LZ睡不着啊睡不着


                        IP属地:广西33楼2013-08-04 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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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争取在明晚把结局弄出来,LZ绝对不是挖坑不填的人,求亲们给些鼓励,初次写文鸭梨真的好大滴


                          IP属地:广西34楼2013-08-04 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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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景,在我允许之前不要拿下来哦。”忍足牵着迹部的手,眉开眼笑地领着迹部前行。
                            迹部的双眼被玄黑的绸布蒙住,尽管什么也瞅不见,却不觉得危险,或许是忍足手心的温度给了他安全感,又或许是他迹部大爷认为,他已经厉害到不用看也能秒杀掉靠近他的一切敌人。
                            “喂!到底到了没有啊,你不会耍本大爷吧。”迹部没好气地说道,他不明白怎么就答应了忍足不华丽的要求,大晚上的来王府陪他瞎闹腾。
                            忍足细心地给迹部别开沿途的枝叶,道:“快了快了,小景不要着急嘛。”
                            “谁着急了,本大爷是觉得被蒙住眼睛很不华丽罢了。”
                            “嗨嗨,都是我的不对,害小景华丽的眼睛暂时看不见东西,可是人家想给小景一个惊喜啊。”忍足好声好气地解释着。
                            迹部冷哼道:“你能有什么惊喜,无非是讨那些低等生物开心的把戏。”
                            “小景误会啦,我只讨小景一个人开心而已。”忍足说的是实话,他堂堂王爷从来都是被讨好的角色,只有对迹部,他才会花心思想让他开心。
                            “少说废话,到了没?”迹部不理会忍足的甜言蜜语,反正他也不是头一次听了,自从他给忍足弹琴以后,他们就自然而然的熟络了,忍足天天跑涟漪坊找他,也省的迹部拉下身段去给那些不华丽的人演奏。
                            “到了。”忍足停下脚步,松开牵着迹部的手,绕到迹部后面,温柔地解下黑绸。
                            “本大爷倒要看看是什么……”迹部本想打击忍足的,可当忍足的惊喜映入眼帘后,迹部嫌弃的台词被生生地堵在了喉间。
                            烛火摇曳的在镀金的三足烛架上,描绘着侍女执扇的灯罩将烛光匀散到四周,娇艳欲滴的蔷薇花在夜风里吐露着馥郁高贵的香,深艳的花瓣好似美人的朱唇,充满诱惑的美丽。
                            迹部怔怔地看着自己置身的蔷薇花海,湛蓝的眸子闪动着明亮的光彩,眼角下的泪痣在烛火的照射下流露出妖异的媚惑。
                            “小景喜欢么,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培育这批蔷薇,才让它们提早开花的哦。”忍足满意的环视了一圈自己布置的的烛光玫瑰花海,暗自佩服了一把自己的浪漫细胞。
                            见迹部没说话,忍足有些急了,道:“小景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蔷薇,我一直以为小景会很喜欢蔷薇的,因为小景高贵的跟蔷薇一样呐。”
                            迹部依旧不搭话,忍足的心一沉,莫不是他弄巧成拙,猜错迹部的喜好了,在情场身经百战的他该不是失策了吧。
                            “小景,对不起啊,我现在就命人把这些花都……”
                            “闭嘴!本大爷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啊嗯?”迹部料到忍足会说让人把蔷薇全铲除了,急忙开口道。
                            忍足松了一口气,又恢复了自信的神采,摇开折扇,笑道:“就知道小景会喜欢,蔷薇跟小景的气质多配啊。”
                            蔷薇华贵脱俗,香味沁脾,同时又傲然不群,生长着一根根小小的绿次,将欲采摘的人在无防备的情况下伤的鲜血淋漓。
                            就像迹部,高高在上的美丽着,不可靠近,一旦妄想接近,就会被他的高傲伤害。
                            “跟本大爷哪配了,本大爷难道就是花的水准,啊嗯?”迹部明明很高兴于忍足的比喻,很喜欢忍足给他的惊喜,但却是心口不一的揶揄忍足。
                            “当然是花沾了小景的光啊。”忍足笑容邪魅,嘴唇几乎要贴到迹部的耳朵,语气透着深不可测的意味,“可是小景跟蔷薇一样,喜欢伪装,用绝艳的花朵引诱人伸手摘取,再用暗藏的刺……”
                            “你什么意思!”迹部微惊,打断了忍足的话。
                            “我是在形容小景的美丽啊。”忍足一改刚才的语调,轻佻地笑道,一副玩世不恭的风流公子模样。
                            迹部却没有忘记忍足方才的话,忍足分明是话中有话,但此刻迹部又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寻不出什么端倪和反常。
                            本大爷怎么可能会败露,笑话!迹部暗嘲自己多心,他的伪装绝不会被识破的,即使是阴谲的忍足,也休想看穿他。
                            迹部傲然地微抬下巴,“别用你那不华丽的形容来拉低本大爷的档次。”
                            “嗨嗨,小景至高无上。”忍足环住迹部的腰,迹部象征性的挣扎几下,也任由忍足的狼爪偷香了,很意外的,迹部并不反感忍足对自己做任何亲密的举动。
                            “本大爷很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侑士亲亲抱着么。”忍足不顾会有被迹部殴打的可能,调戏着迹部。
                            迹部抬手一掌拍向忍足的脑门,道:“本大爷很喜欢你的蔷薇。”
                            “小景喜欢就好,只要是小景喜欢的,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给小景找来。”
                            尽管知道忍足的甜言蜜语信口拈来,迹部还是微微地感动了。
                            “是不是本大爷要什么,你都会给本大爷。”
                            忍足闻着迹部散发着蔷薇香味的发香,温柔地道:“是,小景要我的命,我也双手奉上。”
                            迹部的心轻颤,似乎有蔷薇的刺划过了心脏,迹部觉得心房里跳动的韵律有些痛。
                            “白痴!本大爷才不稀罕你的命。”
                            “小景是舍不得我死吧。”忍足笑的很是欠扁。
                            迹部白了他一眼,“给本大爷好好活着,没本大爷的命令不许死!”
                            “遵命。”忍足轻轻地吻向迹部白皙的手背,“我的一切都是小景的,包括我的命。”
                            迹部眼中的苦涩一纵即过,坚定的信念在瞬间竟有些动摇。
                            忍足这种花心萝卜,何必去信他花言巧语,这些肉麻的话他不知对多少说过,而今只不过对象换做是本大爷而已。想到这,迹部的心又冰冷起来,承诺谁不会,这种不值钱的东西,张口说了就行。


                            IP属地:广西39楼2013-08-05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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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3: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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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一郎,你来了,快看看我的纸鸢,是不是飞的很高?”
                              幸村握着线轴,熟练的调整着指间丝线的长短,被牵引的青燕纸鸢在碧蓝无际的苍穹扶风飘摇,长长的燕尾随风翩翩舞动。
                              “嗯。”简单的回答,真田静静地站到幸村身旁,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幸村纯美的笑颜,就如不谙世事的孩子般,干净的不染尘埃。
                              “今天天气真好呢,我的纸鸢似乎都在笑呐。”
                              卸下王朝相国面具的幸村,也只是个平常人,喜欢好天气,喜欢放纸鸢,喜欢甜甜的糕点……喜欢一切平凡的事物。
                              当然,也喜欢调侃面部表情僵硬的真田。
                              “弦一郎想在天上飞么?”
                              突来的诡异的问题让真田脑子短路,他黑线地看着笑容单纯的幸村。
                              “我画一个跟弦一郎一模一样的纸鸢,这样弦一郎就能在天生飞了,呵呵,好有趣。”幸村想到木讷古板的真田在天空飞舞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来。
                              在相国府养伤已有一段时间,真田没有提出离开相国府,幸村似乎也把他当作了相国府的人,在忙完公务后会跑来找他,对他讲不着边际的笑话,就为了看他刻板的脸出现另一种表情,或是看他满头黑线的无语样子,然后笑的心满意足。
                              幸村从未深究过真田的来路,说到不在意,更像是故意。
                              “你身体不好,不要过多的吹风。”真田听下人说起过,幸村体弱多病,难怪幸村的皮肤苍白的让人疼惜。
                              “没关系,我又死不了。”幸村无所谓的笑笑,他拖着这副身体熬夜了多少年,对抗了那些杀手多少年,要是出事,也不等到现在了。
                              真田剑眉微皱,幸村精市是个自尊而倔强的人,同时也是个不爱惜自己的人,他羸弱的那面永远不会在人前展示,他是青城的相国,所以他在人前必须强势。
                              真田脱下外套,轻轻披在幸村肩头,感觉到真田残留的体温,幸村的嘴角漾开笑意。
                              “今天不用处理公务么?”真田难得主动询问幸村,他跟幸村之间,一直是由幸村展开彼此的话题。
                              “天气好了,弦一郎的性格也变好了呢。”幸村扯着丝线,配合着风的节奏,“偶尔也想放松下,青城不止有我而已,连手冢都约会了,我偷偷闲有何不可。”
                              “手冢约会了?”
                              “应该是约会吧,每天那么准时地,听说是跟涟漪坊新来的乐师,上次因为救弦一郎,错过了见那位乐师。”说到这幸村起了玩心,道:“弦一郎你要赔偿我啊。”
                              “赔偿什么?”
                              “要不是弦一郎跑进我的相国府,我怎么会错过那位乐师,说来弦一郎欠我一个美人啊。”
                              真田无语,“幸村你喜欢那个乐师?”
                              “没有啊,都没见过面,谈何喜欢,只是遗憾啊。”幸村笑的邪恶,“不如弦一郎把自己赔给我吧,我是因为你才抱憾的。”
                              “幸村……”
                              “怎么,弦一郎不愿意啊。”幸村一副受伤失望的表情。
                              真田无由地心疼,“不是的,精市不要误会。”
                              “你叫我什么?”幸村努力掩藏着小恶魔的本质。
                              意识到不小心脱口而出的亲近称呼,真田坚毅的面庞微红,别扭的可爱。
                              “呐,弦一郎叫我什么?”幸村没打算放过真田。
                              “……精市。”真田嗫喏地说道。
                              “以后就这样叫我吧。”幸村淡淡笑道,“我很喜欢被弦一郎这么叫着。”
                              周围的空气变得温热,真田挪开视线,直直地望着幸村的纸鸢。
                              “弦一郎。”
                              “嗯。”
                              “弦一郎知道么,很多人想杀我,所以我朋友很少,因为跟我太熟,会遭致杀身之祸,但是我很想跟靠近弦一郎,我是不死很自私,明知道会给弦一郎添麻烦,怎么办,我有点矛盾呢。”
                              “那精市准备怎么做?”
                              幸村没有直接回答真田,而是道:“如果没有线的羁绊,纸鸢会很自由吧。”
                              “可能吧,扯断丝线,它就会飞走,再也不会来。”
                              “我是自私的。”幸村悠悠一笑,缠绕丝线的手指重重一扣,纸鸢失去平衡顿时摇摇晃晃,幸村快速的收回丝线,把纸鸢降下。
                              “弦一郎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啊,居然剥夺了它的自由。”
                              真田摇了摇头,认真道:“如果这是精市的选择,我奉陪到底。”
                              “弦一郎……”
                              真田轻轻拥住幸村,幸村看不见真田的神情,此时的真田,迷茫而痛苦。
                              我说的话,皆是出自真心,如果有一天,我的话伤害了你,请你不要犹豫地恨我,这样我会好受些。
                              人生的罗盘,无预料的失控了,真田只能在彷徨中坚持最初的目的。


                              IP属地:广西41楼2013-08-05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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