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大野智把松本润送回了家。
醉得没什么力气了的松本润躺在地板上,任由大野智抓着手臂给伤口消毒。
“大野桑……”
“什么?”
目色已然有些涣散的瞳孔,映着屋子里不算太亮的灯光,看起来星星点点的,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眼眶微微泛红,水光潋滟的让人心动。
大野智被他这么一直盯着,觉得耳朵有些发热。
镊子夹起酒精棉的手很熟练,像是平时就做惯了的事情。不过,当时的松本润并没有想太多,在他看来,只是觉得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很好看。
其实大野智出现的很及时,那些人也没把松本润伤的多重,但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心态,大野智还是坚持把喝了不少酒的他送回来。
“谢谢……”
“没什么,是……因为工作的事情不开心吗?”
“算是吧……”
大野智处理完他的伤口,正想说是不是该告辞走人,却发现松本润已经睡着了。
环视这间公寓,虽然面积不大却一应俱全,收拾得也是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的样子,以松本润这个年纪来说,算是很难得的了。
轻手轻脚的从房间里找出被子给他盖好,正打算悄悄的离开,却被松本润突然伸手抓住了手腕——
大野智吓了一跳,险些惊呼出声,低头查看了下他的表情,才发现他并没有清醒。“大概是在做梦吧……”大野智心说,不过手腕被紧紧的捉住了,也没办法用力挣开。
大野智渐渐的有些困了,索性也歪倒在地板上,视线正好停留在松本润熟睡的面庞。
卸下了防备,甚至流露出一些脆弱的神情。看在大野智的眼里,只觉得像小孩子一样的可爱。
早上乍然醒来时,大野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在何处,揉着眼睛爬起来,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卧室里,身上也好好的盖着被子。
“醒了吗?”松本润的脸从门口探进来,“我做了早餐,要吃吗?”
没有完全睡醒的大野智,似乎还没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茫然的看向松本润,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的开口,“松本桑?”
“嗯,怎么了?”松本润走到床边,伸出手心贴上了他的额头,“头疼吗?”
大野智摇了摇头,只是顺势拉住松本润的手,靠在他身上困得几乎又要睡着的样子。
松本润被他类似小朋友赖床的举动弄得无可奈何,有些好笑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大野桑,要起来了哦~~”
“唔……”被松本润拖着慢腾腾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推向了浴室的方向。
“不介意的话,就先穿我的吧。”找好了干净衣服拿给他,松本润看着还是一脸困倦的大野智,有些不放心的关上了浴室的门。
吃早餐的时候,松本润看到了大野智手背上蹭破的皮肤。
虽然大野智觉得这么点伤根本不值得在意,却在松本润的坚持下,被他固执的缠上了厚厚一圈绷带。
“晚上喝一杯吧,就当是为了表示感谢……”
“fufu~~喝一杯可以哦,可不能像昨天那样……”
“はいはい~~”
松本润给大野智的杯子添了一些酒,看他一脸很困的样子,小声的问了句,“果然……是昨晚没睡好吧?”
“不是,今天写了好多报告……所以就……”大野智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松本桑呢?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还不是老样子……”松本润苦笑,“短期内哪里会有什么变化。”
“你少喝点吧。”大野智看他一开始喝就没完的势头,按住了他往杯子里添酒的手。
“喝醉了不是还有大野桑嘛,呐,会送我回去的吧?”松本润看了一眼大野智手背上蹭破的伤痕,开玩笑似的说。
“fufu~~”大野智笑着点点头,放开了松本润拿酒瓶的手。






Yu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