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哥放我走,之前又冒死给我送信,一旦被大哥知道,恐怕你也在劫难逃!”尚黎担心二哥的安危。他一直觉得愧对二哥,当年大哥执意把莺儿嫁给二哥,二哥多次拒绝想成人之美,却被大哥一口回绝。自己大闹婚礼,打伤二哥,现如今他大难临头,所有往日狐朋狗友都对他避而远之,唯有二哥冒死给他送信,让他务必前来赴宴,如今又不顾性命放他走。
“你我兄弟情深,大哥只是被那妖狐迷了眼,这些年越发的暴躁昏庸。我不忍见兄弟手足相残。你快走便是,能走多远走多远,但记得!十日之后务必绕道我云中山南边峡谷地带等我,我有最后一样东西赠与贤弟!”
尚黎感激的握紧了信朝阳的手,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兄长,便头也不回的逃走。
信朝阳感受手上三弟的余温,眼泪渐渐不听使唤的滑出,对不起,三弟,原谅二哥,原谅我。
狼天啸已经运送尚黎留下的金银财宝回到鹿殷山主峰,心情大爽,每天纵情声色,似乎快乐的连身中剧毒的夜娇奴和亲儿子苍狼都忘记了。
而信朝阳与尚黎的十日之约也到期了,尚黎带了几名亲信绕道回到了鹿殷山二哥的领地云中山南麓,二哥说有东西送他,命他务必回来,到底是什么如此重要。
身边的弟兄都劝他不要回去,万一是陷阱。可若是陷阱,二哥当初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放他走,二哥一定自有安排。果然说时迟那时快,众人都听到一阵西索声从树林传来。这里离狼天啸的势力如此之近,万一被发现……大家都紧紧的抓住手中的兵器。
突然树林里一男一女闪出身影,尚黎不可置信的长大嘴,颤抖的站起身,因为跟在二哥身边的,是莺儿,他朝思暮想的莺儿,怎么,会在这里。
杜莺儿看着憔悴亡命,一身脏污的尚黎再也忍不住,跑过去紧紧的抱着他哭了起来,她有百余年不曾见过尚黎,怎么会如此落魄。
两个人紧紧的抱了一会,尚黎才意识到这越举的行为,莺儿不再是他的青梅竹马,而是二哥的妻子,霍的推开了杜莺儿。
“尚黎哥,不要担心,这次是二哥带我来跟你走的!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就算亡命天涯我也要跟着你!”杜莺儿哭的梨花带雨,紧紧拉着尚黎的胳膊。
尚黎一脸茫然,跟他走,这是什么意思?
信朝阳笑了笑好心解释道:“三弟,我知道你与莺儿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当年大哥乱点鸳鸯谱,我自认胆小无为,不敢违逆大哥之命。这些年,我一直都把莺儿当做妹妹,好生照顾,从未有过夫妻之实,只等机会来到,把莺儿送还三弟身边。今日不能再等了,要好好照顾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