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云雪看得有些心疼,坐在下面推杯换盏的王公贵胄恐怕没有人真的关心祈雨祭祀,他们只是每年走个过场,借此机会结党营私,攀炎附势而已,顺带歌功颂德一番皇帝陛下的丰功伟绩,有谁关心过一个少年在观星台顶已经不知疲倦的跳了两个时辰。祈祷的只是这些愚昧众生的风调雨顺,那些背地里诟病却又惧怕他出身的无知人类。
木云雪再也看不下去,他知道缪旸日天是要一直跳到明天早上的,卑微的人类不是要祈雨吗,那我现在就给你,把你们的皇宫冲了!想完,转身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观星台。
缪旸日天依旧不知疲倦的跳着,却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带着些许担心,些许钦佩:“那个年轻的祭祀已经跳了好久了,都没人让他去休息吗?”
“这是祈雨的规矩,他要一直跳到明天早上的!”一个男人回答道。
“明天早上?那怎么吃得消,还有十几个时辰,这样不吃不喝的,人怎么受得了!”
“不碍事,能被挑中献祭舞的人都是天海山门的修道高手,据说以前光华天师亲自献过祭舞的,这个祭祀是历代献祭舞最年轻的祭祀了,就是皇帝陛下旨赐姓缪旸的法师!”
"缪旸?难道就是那个打败魔君不知火舞法力高强的少年英才!”
“恩,所以理理不要担心,那个年轻人不会有事的!”男人温柔的安抚道。
缪旸日天朝声音的出处看了一眼,说话的人被屋檐挡住,可是看坐席应该是皇亲的席位。他收回眼光,继续虔诚的祈祷。可没多久,异像就发生了,整个京都天气晴朗,唯独皇宫上空阴云密布,雷鸣电闪,几个朝廷重臣开始担心无端异变是上天发怒,纷纷议论起来,因为这献祭舞的人是……
突然,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恭喜皇兄,贺喜皇兄,这祭祀本就是为了祈雨,现如今刚刚开始,上天已经听到我们虔诚的祈祷,恩泽雨露,待今日祭祀完毕,庆国必定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皇兄仁德,举目神明庇佑,庆国定日益昌盛!”说完,女子娇俏的一笑,像一阵春风拂过在场的重臣。
人们的议论停止了,皇帝也眉开眼笑:“哈哈哈,理理妹妹说的甚是,今日神明庇佑我庆国,求雨得雨,乃民只所幸,国之所幸,来,举杯敬神!”说完,正值壮年皇帝陛下豪迈威仪的起身,举起手中酒杯,三敬皇天后土,果然,一阵电闪雷鸣,水龙从天而降!直冲皇宫,这根本不像是下雨,更像是天河被捅了个洞刚好倾泻到皇宫大殿,激起的水花排山倒海袭向谈笑风生的王公贵胄,众人都被浇得跟落汤鸡一样,却不好咒骂。
因为皇帝陛下以及庆国唯一没出嫁的长公主都无比欣赏赞叹的看着观星台依然镇定自若,不顾暴雨,迎风起舞的年轻祭祀,浑然不顾湿透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