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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融化你冰山将军≥ 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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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瑜从没让人见过面具下的真面目,因为师父有吩咐,谁看到她的脸,她就得嫁给谁!好在她也不担心,毕竟隐居在生人莫近的深山中,哪这么容易被人看到,不料命定的夫君突然就出现——不慎坠崖的她被镇守边关、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所救,摘去她的兔儿面具,见到了她的脸!她第一眼就喜欢上单均昊,包袱款款上军营找他,但怪的是,这冷面冷心的大男人不信她的表白,始终严肃以对,因为女人,曾造成他脸上永不磨灭的疤!可她不认输,运用千变万化的“变脸”工夫讨他开心,他不爱疤,她把疤变不见;不爱笑,她做张笑面具送他。偏偏他还是酷着一张脸,让她很挫折!爱上这不笑的将军,单纯天真的她开始懂得了忧愁,然而她不愿放弃,就不信他的心永远这般冷硬……  




1楼2007-08-15 20:01回复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 ~~如果看就不发了~问下:)


    2楼2007-08-15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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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01 00:5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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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光明媚,大地生意盎然。
        确认她已经康复、可以走动了,单均昊动身出发,准备送她到城里,自己也该回营了。
        回虎城的路上,沿途风景秀丽,不好好欣赏是一大损失,何况还有人陪伴,打从出发到现在,她嘴边的笑容没停过。
        “单大哥,你看,是老鹰耶!”
        她惊呼,望着遥远的黑色大鹰展翅翱翔,傲然于天地之间,转瞬间掠过天际,过了另一个山头。
        “啊!兔子!兔子耶!”
        皓白小手兴奋地拉拉他,一个人叫不过瘾,还要他停下来一块分享她的喜悦。
        “哇!好漂亮的蓝色蝴蝶,单大哥,快看呀!”
        单均昊一脸无奈,这一路走来,整条山林小径只听得见她的惊呼和银铃般的笑声,他为人所戒慎敬畏的威严,在她面前一点效用也没有。
        即使他让她独自坐在马上,自己牵着缰绳步行,对她的谈笑毫不搭理,她的兴致依然不减,无视于他冷淡的反应,仿佛他们是特地出门游山玩水的。
        情绪丰富的她,喜怒哀乐表现鲜明,一物一景、一鸟一花,都会惹来她的赞叹,怡然自得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刚从鬼门关前走一回的人。
        相对于她的开朗,他显得更加沉稳,眉头紧拧面无表情,对她百无禁忌的话语完全没辙。
        “单大哥,你很阴沈耶,笑一笑嘛,不然人家会误以为你是山寨大王或土匪头子哩!”
        他沉默以对,不予理会。
        “该不会你少了颗门牙吧?不要自卑,说出来给天瑜听,天瑜不会取笑你的,还会帮你想办法,因为咱们是朋友,我这人很讲义气的。”
        他当耳边风,继续漠视。
        “白天还好啦,但晚上就不行了,你这种表情吓鬼是没关系,当作积阴德,但吓到人,就是造孽了。”
        他额角微微抽动,努力当自己耳朵聋了,听而不闻。
        “其实你脸上的疤,一点也不丑耶!”
        猛地,杀人的目光射向她,愤怒铁青的脸,足以让人胆寒得牙齿打颤。
        聪明的人不会虎口拔牙,但更聪明的她知道这只老虎绝对不会伤她,她叶天瑜天生有个优点,就是一旦相准了对方好欺负,就会好好地“善待”他。
        “我真的觉得你的疤很好看啊!”她猜得没错,他果然很介意自己脸上的疤,而且介意到要把人吞吃入腹。
        面对他的青面獠牙,她回报的,是一脸的天真无邪外加可怜无辜。
        他的牙齿磨得吱吱响,拳头也握得嘎嘎叫,太阳穴爆起好几条青筋。
        从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道疤,没人敢!
        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人家说的是实话,若有一分是假,教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她表情委屈地望着他,他瞪人的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了,但她还是没退让。
        她明白他在意那道疤,但更想让他了解,她一点也不介意。
        师父常说,看人要看心,她可不会以貌取人喔!
        单均昊的确很生气,怒瞪她好一会儿后,他愤然转身,继续往前行。
        叶天瑜吐吐舌,幸好知道他虽易怒,但不是狠心人,与他相处越久,就越发现这人在冷漠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温柔体贴的心。
        她又不怕死地开始纠正他的观念。
        “男人身上有疤很正常啊,我看过缺耳、断鼻或瞎一只眼的,比你丑几百倍的都有,但你很好看,脸上的疤反而让你看起来更威武迫人呢!”
        凶悍的目光又杀将过来。
        “啊,你脸上有灰尘。”
        皓白的小手,很顺手地帮他拂去脸上的灰。
        单均昊僵住,瞬间成了一块石头,除了瞠目瞪她,还是瞪她。
        “好,干净了。”
        她扬起灿烂的笑容,仿佛为他服务是一件愉快的事。
        他表情僵硬,因为从没有一个女人像她如此大胆,敢伸手碰他的脸。
        他转开脸,决定快快把她送回去,一入虎城就立刻回军营,他可没空陪这个女人游山玩水。
        但有人偏偏不想这么快跟他分开。
        “单大哥。”
        前头的人没回应。
        “单大哥。”
        还是不搭理。
        好啊,故意漠视她,没关系。
        念头一起,她索性站起来,对准目标,然后飞扑上去,抱紧。
      


      9楼2007-08-15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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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受惊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让他先前对她的怒气全消失了。
          虽受了惊,但她很快恢复镇定,偷偷享受着他难得的温柔,脸轻轻贴在他怀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甜甜的浅笑。
          为了与他多些相处的机会,她说自己住在虎城,因为出来玩耍不小心迷路才掉进溪里,这么一来,至少在进城的这段路上,她可以跟着他,其他的,就等到了城里再做打算。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尚未进城,就得被迫和他提早分开,因为一名自称是她老娘的女人出现了。
          “女儿啊,娘总算找到你了。”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出现在前头的山路上,一边气喘吁吁地朝他们跑来,一边叫着她,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是一片喜极而泣。
          叶天瑜瞪傻了眼,看着老妇人一把鼻涕又一把眼泪的唱着。
          “你跑去哪了?失踪了两天,可知娘有多担心你呀!娘吃不下又睡不着,都快哭瞎了我这双老眼。”
          娘?不会吧,这女人居然说是她娘?
          “你两天不见人影,把娘急死了,还有请问这位壮士是……”老妇人辟哩啪啦地说了一大堆,也不忘好奇地打量单均昊。
          单均昊看叶天瑜没有反驳什么,信以为真,低沉的开口:“你女儿在林子里迷了路,掉到溪里。”
          “什么!”老妇一脸惊讶,忙问:“有没有受伤啊?女儿!”
          叶天瑜简直哭笑不得,但在单均昊偏头看过来时,忙装出一副泪水即将溃堤的表情,配合演出。
          “幸亏这位壮士救了女儿一命,否则女儿魂已归西,不能在娘膝前尽孝了。”
          “谢谢这位壮士,老妇真不知该如何感激你!”说完就要行大礼叩拜。
          单均昊及时伸手阻止正要跪下磕头的老妇人。
          “不必道谢,单某另有要事,就送姑娘到此,请二位保重。”
          既然有人来接,那他也乐得甩掉这个麻烦。他淡淡地拒绝老妇人的感激,转身握住叶天瑜的腰,轻易地将她抱下马,而后跳上坐骑,向两人微微点头,马蹄一蹬,如风一般呼啸而去。
          叶天瑜傻在当场,呆呆地目送他的背影,最后化为一粒黑点,消失在山路上。
          不会吧,这人居然就这么走了,连个道别的场面话都没说?
          老妇人老泪纵横地道:“太好了,女儿,跟娘回家吧!”
          也天瑜回头横了老妇一眼,双手插腰,笑骂道:“娘个头啦,还龟孙子咧!”
          “哎呀,你居然骂娘?!”老妇人一脸悲痛万分,还捶起心肝地数落她。“你消失不见,两天没消没息的,娘为了寻你,可是踏遍了山谷、小溪,不眠不休才寻到这来的,你这没心肝的不肖女!”
          “你才不肖女呢,我做这面具给你,可不是给你用来当我娘的,还不给我卸下来,芸熙!”
          老妇人很夸张地叹了口气,转了一个圈,再转回来时,竟变成了有如芙蓉出水的妙龄女子。
          接着,她卸下老妇人的布衣,露出藏在布衣里头少女曼妙玲珑的身段,一身轻盈的丝绢,穿在她身上,像极了天上下凡的仙女。
          “师妹,难得我展现易容术,你也让我过过瘾呀!”粗哑的声音恢复成银铃般清脆的悦耳嗓音,三师姐范芸熙眨着一对慧黠的美眸,每眨一下,便散发万种风情。
          “人都走远了,你装给谁看啊?而且你就只会把面具贴上去而已,若再继续演下去,小心露馅了。”
          “是啊,人家不像师妹你,一转身眨个眼就变另一张脸,我呢,光是易容成老妇人,装成老妇人的声音,就花了不少功夫。”她叹了口气,奇怪自己怎么老是学不会千面术。
          “但你轻功冠天下呀!换成我,笨手笨脚的,学了老半天,就是没你悟性高,也只有千面术这么一门绝学可以骄傲而已。”
          “难怪师父要因材施教,叫咱们一人负责学一样就好。”范芸熙美眸一转,对师妹笑得暧昧。
          “笑什么?”叶天瑜蹙眉。
          “师姐我才在奇怪,师妹既然没事,干么不立刻回仙山,原来是师妹命定的男子出现了。”
          叶天瑜脸蛋微热,眯眼质问。“你跟着我多久了?”
          “不久不久,从他在山洞里帮你疗伤的时候开始而已。”
        


        11楼2007-08-15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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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听,更是气羞。“那你干么不现身呀!”
            范芸熙故意喊冤。“我想啊,但瞧你俩看得正对眼,师妹夫又对你照顾得无微不至,我若出场,岂不破坏你的好事?”
            意思就是,师妹假装昏倒,以及沿途逗弄那个木头人的戏码,她全看到了,因此很自动地改口称人家“师妹夫”。
            叶天瑜一脸的羞涩和不自在,横了鬼灵精怪的师姐一眼,为了掩饰自身的尴尬,忙转个话题。
            “你怎么找到我的?”
            “还说呢!你不见了,山上全找遍了也没见着影子,师父便立刻派我下山来寻,我一旦夜不眠不休地寻找,靠的,就是你身上的气味。”
            “我身上的气味?”
            “三天前,二师姊研制出一种带有特殊气味的粉末,她说那粉末的味道一般人闻不出来,却是小福的最爱。”她口中的小福,不是人,而是一只小松鼠。
            她一举手,一只小松鼠立刻从树上跑下来,跳到她的肩膀上。
            叶天瑜恍然大悟。“药儿把粉末洒在我身上?”
            “你也晓得,二师姊最爱做实验了。”
            “那个臭药儿,居然拿我当实验品?”
            说起二师姐施药儿,专长药草,各种医书过目不忘,并且熟记天下千百种药草的特征和功效,没事就爱做实验,熬制丹药,开发新药方。
            没毒的,她制成灵丹妙药,有毒的,她制成防身武器。
            “你该庆幸,若非如此,恐怕我还得多花几日才能找到你呢!师父很担心你,再找不着你,他老人家就要亲自出马了,走吧,咱们回去跟师父报平安。”
           叶天瑜摇头。“我不回去。”
            “不回去?你是想……”
            “当然是去找他,他救了我,我得回报他。”
            范芸熙促狭地更正。“应该是以身相许吧!”
            “死丫头,敢笑我。”
            在叶天瑜的拳头教训来之前,范芸熙身子一飘,人已在树上,灵活的身手,堪称独步天下。
            “本来就是呀,师父说过,谁瞧见了你的真面目,你就得嫁他,若非如此,师妹何必跟他纠缠到刚刚,还一副舍不得离开的样子哪?”
            “现在说这个尚早,搞不好人家都有三妻四妾了,我得先确定一下,哪能糊里糊涂就嫁给他。”叶天瑜不自在地转开脸,不想被师姐瞧见自己的羞窘,心下则在担心,万一他有妻子怎么办?思及此,心头竟然小小地疼了下。
            “芸熙懂了,芸熙会回去禀报师父,回头再来找师妹,对了,这锦囊你带着吧,这是二师姊炼制的丹药,可备不时之需。”
            叶天瑜接住小师妹丢来的绣包,点点头。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你自个儿小心喽!”范芸熙一个纵身,轻轻松松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又从这根树枝跃到那边的树枝上。
            有时只是足点一片叶子,有时是轻点枝头,灵活如天上飞的鸟儿,身轻如燕,来去自如,展现她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顷刻间,那抹娉婷芳影消失在浓密的树林里。
            叶天瑜将锦囊收好,然后拾起师姐刚才脱掉留在地上的衣物,走到路旁的树丛里,不一会儿,变身成老妇人走出来,学着老人家走路的举止,去找她的夫君。


          12楼2007-08-15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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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均昊之名威震八方,是北方蛮族最忌惮的敌人,中原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就是因为有他镇守边关。
              仙峡关,是防御北方的重要关口,而骁勇善战的虎军便驻扎在此。
              “大将军多厉害?那还用说,当然是厉害得不得了。”
              “他可以以一挡百,长刀出鞘,刀光剑影的瞬间,十几颗人头齐落地,敌人莫不闻之色变。”
              “他修筑防城,屯田垦地,在他的指挥之下,军民齐心,莫不服从他的指令,共同抗敌。”
              “北蛮三次来犯,三次失败,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多亏大将军的英明领导抗敌。”
              午膳时,一名长相老实,小眼睛、小鼻子的少年,一边咬着馒头,左边听听,右边点头,在伙房里听着伙夫们歌颂他们伟大英勇的大将军。
              “原来他这么厉害啊!”
              少年听得入神,一对眼睛随着内容的高潮起伏闪闪发亮。
              “小伙子,你要是听了岖峡谷那一役,更会对咱们大将军佩服得五体投地。”
              “喔?”少年一脸兴奋地点头。“我想听。”
              小伙子这么捧场,其他人也跟着鼓噪,大叔说得更加卖力了。
              “那一役,咱们将军只带了三千兵马,结果大破蛮军一万大军,因为咱们将军除了英勇无敌,还是擅用兵法的高手。”
              伙房大叔口沬横飞地说着,少年也听得双目圆睁,兴味盎然。
              想不到大将军如此英明神武哪,难怪能够服众,小伙子越听越带劲。
              “那么请问,大将军脸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啊?”
              刹那间,原本热闹的伙房一阵安静无声。
              少年疑惑地左看看、右瞧瞧,喝茶的人不喝茶了,洗菜的人没在洗了,切肉的人也没在切了,就像被人点穴一般,全都定住不动,还用惊恐的眼神瞪着他。
              怪怪,自己说错了什么,让他们一个个像见鬼一般?
              掌厨的大叔对他责备道:“小伙子,没人告诉过你绝不能提这事吗?”
              “提什么?”
              “就是你刚才问的。”
              小伙子又重复一次。“将军脸上的疤?”
              “嘘——嘘嘘嘘——”
              一句话,引来周遭惊恐连连的嘘声,仿佛少年说了什么可怕的话,大伙儿慌乱地用食指立在嘴前,眼珠子一个瞪得比一个凸。
              “你千万别再问了,记住,什么都可以提,就是不能提这件事,在大将军的地盘上,这是禁忌的话题!”
              众人压低声量警告,一副被别人听到会被拖去斩头似的。
              “为什么?”
              瞧大伙儿紧张兮兮,少年更好奇了。
              “不知道。”
              “啊?”
              “总之,就是不能提。”
              少年皱皱眉头,怪哉,原以为会问出什么眉目,居然没人晓得。
              “好了好了,小伙子,多做事少说话,去仓库那儿劈一些木柴过来!”
              大叔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命令少年该干活了。
              “喔,是。”既然问不出名堂,小伙子便站起身,走出伙房。
              过了没多久,小伙子从外头走回来。
              “哎?木柴呢?”
              小伙子一脸纳闷。“什么木柴?”
              “一刻钟前叫你去劈的木柴啊!”
              “耶?没有啊。”
              一个拳头直接往那颗脑袋打下去,痛得少年哇哇大叫。
              “你在游魂还是作梦啊!敢说没有,去把木柴给我拿来!”
              被踢出去的少年,一脸莫名其妙地抱着头匆匆往仓库走去。
              其实,此少年非刚才那位少年,同样的脸孔,却是不一样的人。
              先前的少年,实际上是叶天瑜假扮的。
              在虎城,她很快打听到,原来单均昊是镇守边关、统领十万虎军的大将军,目前孤家寡人一个,尚未娶亲。
              她就知道,观看那气势,绝非池中之物,禁不住暗暗得意起来,自己的眼光真好。
              离开伙房后,她走向存放木柴的仓库,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再出现时,那张小眼睛、小鼻子的面孔不再,她已经变成一位方脸蓄胡的精壮士兵了。
              来到军营已经七天了,七天前,她扮成一位巡守的士兵,顺利混进军营。
              但很不巧,刚好军情来报,北蛮人突袭边境,于是将军领着兵马到前线打仗去了。
              见不到单大哥,她也只好先暂时在军营里等着,每天变换不同的身份,哪里好混哪里待,先把环境熟悉熟悉,有事没事多做一些面具以备不时之需。
            


            13楼2007-08-15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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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问出单大哥脸上的疤到底隐藏了什么不愉快的秘密,而且看样子所有人对这话题噤若寒蝉,但她也不急,反正迟早有机会查出这秘密。
                只要是单大哥的事,她都想了解。
                当她边走边沉思时,突然城门那儿传来众士兵的欢呼声。
                “什么事啊?”她也前去凑热闹,抓来一位士兵问。
                “咱们打了胜仗!将军回营了!”
                他回来了!
                叶天瑜心下窃喜,她可终于等到他了,欢欣鼓舞的士兵们纷纷拥向城门,她也上前加入,迫不及待地想见她的心上人。
                城门的守将一打开厚重的栅门,大军跟随在后缓缓进入。
                在众将士的欢呼声中,骑在最前头的是主帅段御石,虽然距离遥远,但那威风凛凛的英姿和睥睨天下的气势,总能让人一眼轻易捕捉到他。
                站在人群外围的叶天瑜,欢欣地追随着那身影,是她的单大哥没错。
                单均昊神情依旧严肃,不因打了胜仗而流露骄矜自满之色,他跳下马后,将马匹交给属下,踏着虎虎生风的步伐定向营帐,一路上,他命令手下清点死伤,将死者的名字和人数回报给兵部,并吩咐安顿伤者,已无作战力的送回后方,尚有战力的留下,让军医好生治疗。
                一群亲信跟着走进营帐,单均昊一入营再也支撑不住,面色惨白立刻瘫软,还是手下毕齐眼明手快地撑住他,才没直挺挺地整个倒下。
                当东方卫进入帅营时,瞧见的正是这副景象。
                “将军,怎么回事?”身为虎军第一谋上,他立即发现不对。
                “将军中了暗算。”毕齐低声道。
                惊见将军泛青的面孔,东方卫神情凝重,即刻命令:“快传军医!”
                总校尉穆德光立刻朝帐外走去,没多久,军医韩文愈带着一名手下匆匆赶来。
                只见单均昊面色泛青,直冒冷汗,与适才威风凛凛的姿态判若两人,韩大夫一声令下,大伙儿七手八脚地将他搬上卧榻。
                卸下将军的战袍后,露出了健壮虬结的肌肉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旁人视若平常,没人注意到那一旁的小医官却瞪大眼睛,像是被吓了一跳。
                韩文愈仔细检查,发现将军的右手臂上有两个米粒大小的伤口,看起来似是被什么动物咬伤,更奇怪的是,伤口周围的肌肤竟泛着深深的紫色。
                他神色剧变。“糟!伤口泛紫,中了剧毒。”
                众人闻言全变了脸,情况刻不容缓,韩文愈立即清理将军的伤口,同时命令手下烧热水。
                在场的全是单均昊的亲信,虽然他们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但没预料到大将军竟会遭到暗算,就连单均昊本身,也没想到自己会中毒。
                当时战况混乱,他一心领军往前冲,突然凌空出现一名白衣男子,直接朝他攻来,他挡了对方一掌,将对方震出百尺外,接着,他便感到手臂吃痛,立刻发现不对,及时封住自己约穴位。
                “能解吗?”穆德光着急地问。
                “天下奇毒千百种,能让血色变紫的,只有苗疆一带的剧毒,这……”
                韩文愈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医术精湛,对毒药亦有研究,但将军中的毒偏偏正是最棘手的,他也没什么把握。
                提到苗疆,众人更是惊恐,因为苗疆的毒最为诡异可怕。
                当众人闻毒色变时,单均昊只是冷哼一声:“果然是他。”
                众人听了疑惑,不晓得将军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只有东方卫恍然大悟。
                “将军说的,莫非是邪王楚殷?”
                单均昊眼神更为深沉锐利。“除了他,无人有此能耐。”
                说到苗疆邪王楚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行事诡谲莫测,行踪飘忽,是正是邪,没人清楚。
                据说,邪王擅长使毒,能驾驭千百种毒蛇,苗人百族,各自为政,生性高傲,不受任何一族统治,却对他敬畏崇拜,并视之为精神领袖,但苗疆以外的汉族,则视他驾驭毒蛇为邪术,故称他为邪王。
                众人之间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氛围,像是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人的心口上。


              14楼2007-08-15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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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卫深感疑惑。“怪了,邪王怎会出现在此?咱们汉族和苗疆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邪王此番暗算将军,难道他突然和北蛮合作?这可不妙啊!”
                  单均昊不屑地哼了声。“若是又如何,不足为惧。”
                  身为统帅,必须沉着冷静,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即使意识已经模糊,唇色泛紫,他仍倔强地不肯向昏迷低头。
                  韩文愈眉头深锁,不停擦着额上的冷汗。
                  “幸好将军武功高强,及时用内力护住心脉,若是常人,恐怕已当场一命呜呼。”
                  但他话才说完,单均昊脸色霎时刷白,吐出一口黑血,随即陷入昏迷。
                  “将军!韩大夫,将军怎么了?”
                  韩文愈当机立断。“放血!”
                  放血是最快速,也最能减轻毒性的办法,在还没搞清楚将军中的是什么毒之前,他只能自行尝试所有解毒之方,以抢救大将军的命!他从药箱拿出医具,把他珍藏的各种解毒药材全用上。
                  至于其他人,除了干着急之外,一点忙也帮不上。
                  “该死的蛮人!”穆德光愤恨地低咒,毕齐则是紧握拳头,一脸凝重。
                  “此事非同小可,传令下去,不准任何人进入,若让士兵们知道将军中了剧毒,必然军心动摇,韩大夫,请务必救回大将军的命。”东方卫明白大将军中毒的事绝不能传出去。
                  “老夫会尽力。”话虽如此,韩文愈实在没把握。
                  众人望着面如死灰的大将军,心知肚明,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向上天祈祷。
                  正当大伙儿全关注着将军的伤势时,一旁协助韩文愈的小医官,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单均昊,眼中闪着不为人察觉的奇异光芒。
                  入夜后,明月当空。
                  帅营的内帐,点着一盏小油灯,一抹影子悄悄来到床榻前,盯着那苍白的面孔好一会儿,不禁摇头叹息。
                  真服了他呀!即使昏迷,那双浓眉依然紧蹙着,刚硬凛冽的神情,丝毫不减半分吓死人的严肃。
                  看到他苍白无血色的重病样,不禁心口揪疼,一只小手伸出,轻轻探向他。
                  然而,手指尚未触及床杨上的人,猛地被一只大掌矫捷地抓住!
                  单均昊突然睁开眼,射出凶光瞪着眼前的人,他虽然中了毒,却依然像一头危险的猛兽,对任何鬼祟接近的威胁,有着高度的敏感。
                  来人被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受制于他强力的手劲低呼一声。
                  “好痛!”
                  叶天瑜跌在他身上,那张绝俗俏丽的容颜,也被油灯照得清晰。
                  “是你?!”单均昊震惊地瞪着她,眼前的佳人,正是他先前所救的那个丫头。
                  “对啦,是我,你快放开呀,人家的手快被你捏碎了~~”她低叫,痛得眼角含泪。
                  单均昊手一松开,她立刻呼呼吹着被捏疼的地方,只见雪白的肌肤上多了道红手印。
                  “你如何进来的?”他虚弱地问,神情难掩惊讶。
                  军营重地,戒备森严,别说是一般人了,任何有武功底子的人都不见得可以通过重重森严的守备,潜入他帐里,何况她没武功,根本不可能!
                  “当然是混进来的啊!”她没好气地回答,既然有本事混进军营,也当然有本事出入帅帐。
                  “怎么可能!”他实在无法置信。
                  “为了见你,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得想办法呀!”美眸含俏地瞅着他,既然跌在他身上,也不急着起来,就这么趴在他厚实宽阔的胸膛上。
                  单均昊更加迷惑了,她……说什么?她为他而来?!
                  那含娇带嗔的语气分明带有明显的暗示,但他此时虚弱得很,不及细想她话中的涵义。
                  “既然你醒了,正好,快,把这颗解毒丹吞下。”小手将一颗蓝色小药丸,递到他面前。
                  白天扮成小医官跟进帅营,得知他中毒的情况后,她从芸熙给的锦囊里找出解毒丸,锦囊里装满了应付各种病痛的丹药,不管是伤风、体虚、补身或中毒等等的特效仙丹应有尽有,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得费一番功夫撬开他的嘴巴,让他吞下药丸呢!幸好他醒了,可免去她不少麻烦。
                  单均昊还处在惊讶当中,只是瞪着她,迟迟没张开嘴。
                  她着急的催促。“快张开嘴呀,迟了,你这条命就救不回来了。”
                


                15楼2007-08-15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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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01 00:5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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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然盯着她,嘴巴没有打开的意思,她急了,只好威胁他。
                    “难道要我用嘴巴喂你才肯吃吗?”
                    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话方式,果然令那张冰脸有了反应。
                    他动作僵硬地张开嘴巴,表面上好似受她威胁,其实是因为知道她是真的在担心他,那溢满关切的眼神已透露了内心的焦急。
                    何况她也看见了他快抵挡不了剧毒的蔓延,没人会笨得多些举挑这时候来害他。
                    他不再反抗,乖乖地服下她喂入的药丸,喝下她端来的水,惊人的意志力,让他仍撑着意识,睁着明亮如炬的双眼紧盯她看,他有太多的疑惑要问,有关她是如何潜入?又为何拥有这神奇的解毒丹?来此又有什么目的?他都想一一问清楚。
                    叶天瑜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轻笑道:“这解毒丹不但可以解苗疆的蛇毒,还有养肝的功效喔!”
                    也不知是否药性生效,单均昊听着她的话,很快就感到体内起了变化,涌上一股暖流,让他眼皮越来越沉重,他察觉到自己又要昏睡。
                    在失去意识前,大掌下意识地握住她柔软的柔荑,不肯放开。
                    叶天瑜明白他想说什么,低下头,轻声安抚。
                    “安心的睡吧,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如兰的气息,轻拂他的耳,有如暖暖的春风吹进他的心里。
                    仿佛得到承诺一般,他放松地合上眼,眉头不再紧拧,面容的线条不再刚硬,不久后,便沉沉地睡去。
                    隔旦早,帅帐内,一群人神情担忧地聚在将军的床杨前。
                    单均昊脸色苍白,但尚能维持清醒,坐在床榻旁的韩文愈,认真为他把脉。
                    一开始,韩文愈一脸平和,但随着检查气血脉象的时间越长,那神色越加凝重,时而皱眉,时而深思,嘴里喃喃地念着。
                    “奇怪……怎么会……不可能呀……应该没错……但不合理啊……”
                    他很仔细为将军检查,但不管来来回回诊断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他自己在那儿喃喃自语,其他人则在一旁干着急。
                    穆德光终于耐不住性子,心急地问:“韩大夫,将军状况如何?你倒是快说呀!”
                    大伙儿都很担心将军的伤势,经过一夜折腾,将军是否熬得住,可关系到边关安危,而韩大夫从头到尾眉头深锁,更让大伙儿提心吊胆,就怕是什么坏消息。
                    “没事了。”
                    “什么?”
                    “将军已经没事了。”韩文愈收回手,站起身,面露深思。
                    东方卫顿了下。“先生的意思是……”
                    “将军已脱离险境,体内的毒解了。”
                    众人又惊又喜,疑惑地问:“但大夫昨日不是说……”
                    “是,韩某说过,将军这回恐怕凶多吉少,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韩某也觉得奇怪,一夜之间,怎会起如此大的变化?但……经过仔细的诊察,将军现在的确无恙,只是气虚体弱了些,只要喝药补身,静心疗养一段时日即可。”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太好了!哈,看来那苗疆的毒也不过如此,咱们大夫的医术更厉害!”穆德光笑道。
                    听到将军没事了,大伙儿转忧为喜,心上的大石总算落地。
                    单均昊闭眼沉默不语,他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自己之所以平安无事,全赖那小姑娘所喂食的丹药。
                    昨晚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到现在依然感到不可思议。
                    她来到军营了!
                    她人躲在哪?
                    一个弱女子怎能单枪匹马进入都是男人的军营里?
                    “我昏迷的期间,营里可有什么大事?”他低问。
                    东方卫回应道:“禀将军,这个月的粮草已经运进城,修城墙和凿井的工程再过十日便可完工。”
                    “嗯。”他点头。“……可有人闯入军营?”
                    “将军放心,各关口防守依然严密,这几日也已下令加强,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蛮子是绝对无法潜进来的。”他们以为将军是担心蛮子乘机来捣乱,不明白将军另有疑虑。
                    单均昊眼睛睁开,眉头微微皱起。
                    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错了,不但飞进来了,还已经来到他身边。
                    脑海里不禁浮起那张美丽的容颜,他看着自己的手掌,依稀记得那小手握在掌心里的触感,是那么的柔软光滑,她的笑容多么动人心弦,那天籁般的轻声细语多么悦耳醉人,而她趴在他怀里瞅着他瞧的天真模样,更令他心神一荡,仿佛燃起了一把火……
                    他会找到她的,只要她还在他的地盘里。
                    黑拧暖暖闭上,再度沉沉睡去。


                  16楼2007-08-15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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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体内的毒解了,但韩大夫规定,大将军必须在床榻上多躺几日,他会每日命人为将军烹调药膳,务使将军尽快完全康复,直到他确定可以了,将军才能下床。
                      单均昊虽然对韩大夫的决定不甚同意,但身为统帅,他知道自己绝不能逞强。
                      苗疆的剧毒果然厉害,在完全康复前,他暂时还无法使用内力,若贸然下床主持军务,也只是给人添麻烦,所以他才肯就范,乖乖躺在床榻上疗养。
                      军务自有东方先生和校尉大人为他处理。
                      前几日,他大部分处于昏睡状态,需要旁人伺候,到了第五日,他已经可以坐起身自己用膳了。
                      下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叶天瑜。
                      不晓得那个丫头到底是用什么神通广大的方法混进来,这表示军中的守卫有漏洞,连一名女子混进来都没人发现。
                      一下榻,他便发现自己全身骨头都快散了,那苗疆的毒果然厉害,他努力支撑着沉重的身子,当适应一段时间后,甩甩头,他试图让自己更清醒点。
                      身子仍虚,但天生的傲骨可不容许自己脆弱,尤其身为将士统帅,绝不能展现虚弱的模样,以免影响士气。
                      盔甲就挂在一旁,他走过去将盔甲拿下,却发现平常不觉得重的盔甲,今儿个显得异常沈甸,不是盔甲变重,而是他的虚弱所致。
                      苗毒的厉害超乎他的想像,幸好,他撑过来了。
                      毕齐一进入内帐就见到将军的身影,大为惊喜。
                      “将军!您醒了!”
                      “你来得正好,我正需要人手帮忙,帮我把盔甲套上。”单均昊转过身,朝毕齐命令。
                      却见毕齐表情一愣,仿佛见鬼一般瞪大眼看着他,迟迟没有动作。
                      单均昊浓眉微拧。“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帮我。”
                      铿榔!
                      随着一声响亮的刀面摩擦声,毕齐拔刀出鞘,直指眼前的男子,厉声喝道:“你是谁!”
                     单均昊先是一阵错愕,接着勃然大怒。
                      “你干什么?”
                      这毕齐是疯了吗?竟然拿刀对着他,还问他是谁?
                      毕齐的大喝惊动了外头守卫的士兵们,士兵一窝蜂地冲进来,一见到大将军,也同样震惊地定住动作,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们一个个见鬼了不成?
                      “你们想造反吗?竟敢拿刀对着本将军!”单均昊更加愤怒了,即使病体初愈,仍不失王者气势。
                      没多久,东方卫等人闻风赶至,单均昊看到他们,立刻道:“你们来得正好,不知他们是哪根筋下对,竟然不认得本将军了。”
                      不过睡了一觉醒来就变天了,手下们居然不认得他,连忠心耿耿的毕齐也拿刀相向,简直荒唐!
                      等了半天,却没一个人应他,单均昊纳闷地朝东方卫等人看去,他们居然也是同一种表情——瞠目结舌。
                      单均昊终于察觉事情不对。
                      “到底怎么回事?”
                      穆德光结结巴巴地指着他。“将……将军……你的脸……”
                      他的脸怎么了?
                      单均昊满脸疑惑,床榻旁的几案上正好放了一盆水,他狐疑地走到几案前,朝水盆里看去。
                      自从眉心划下永不磨灭的伤口后,已经不晓得有多少年了,他不曾再看过自己的脸。
                      但众人奇怪的表情和举止让他不得不疑惑,自个儿的脸是长了疮还是变了形?让他们瞠大了眼珠子,掉了下巴,失了忆。
                      当盆里的水映照出他的面孔时,单均昊一震,错愕的表情跟大伙儿如出一辙。
                      “我的疤不见了!”
                      是的,这正是大伙儿变脸的原因,将军脸上的疤不见了。
                      大伙儿从不敢提的疤,平日故意假装看不见的疤,半个时辰前他们来探望大将军病况时,明明还在的疤。
                      不、见、了!
                      “是谁干的!”单均昊大喝,脸上的狂风暴雨,令人胆寒。
                      那性子、那说话的口气,的的确确是他们大将军的特色,除了少了那道疤之外,那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普通人可学不来的。
                      “您真是大将军?”
                      “废话!”
                      嗯,果然是他们的大将军,那张连活人也会吓死的阎王脸,可不是装的。
                      大伙儿面面相觑,老实说,他们也想知道是谁干的,见神见佛见鬼,就是没见过此等怪异的事!
                    


                    17楼2007-08-15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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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说易容术吗?”
                        “对。”
                        “这很简单啊!”她嘻嘻笑,低下脸,再抬起来后,又恢复了少女的美貌。
                        “怎么……你……难道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千面术?”
                        “嘿,单大哥也知道千面术啊?”
                        他点头,虽然听过这门功夫,但他一直以为这只是谣传,传言千面术不但可以在眨眼之间变换不同面孔,还能变换声音,若非亲眼见到,他根本不相信。
                        “你到底是谁?师承何处?”
                        那张矫俏的脸蛋突然为难起来。
                        “我不能告诉你耶……因为我答应过师父,不能说……”她愧疚地说,但随即眼儿一亮。“不过我向你保证,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
                        所谓的时机成熟,就是两人成亲后,等他成了自己的丈夫,就是自己人啦,自己人当然就不需要隐瞒啦!
                        那时她会告诉他,她的师父是非常非常有名的一代高人,三十年前隐居在仙山山顶,仙山顶是个美丽的世外桃源,没人知晓此地,唯独住在仙山上的人才晓得入口。
                        师父说过,这一切只有在对方成了她的丈夫后,她才可以说。
                        单均昊凝望她纯真诚挚的表情许久许久,明白她说的都是实话,决定不再为难她,把这事暂且搁下。
                        “把我脸上的疤变不见,是你的杰作对吧?”
                        提到这个,她可得意了。
                        “对呀,做得不错吧,完全就像真的对不对?”
                        他被她搞得哭笑不得,竟然动土动到他脸上去,把疤变不见,吓坏一干人等,她还洋洋得意。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看你好像很不喜欢那个疤嘛,所以我就帮你把那块疤盖掉,好让你开心点啊!”她无辜地看着他板起的面孔。“你怎么不贴上呢?不喜欢吗?”
                        他不知该说什么,亏她想得出来。
                        “你太多事了。”
                        她小心地观察脸色。“你怪我啊?”
                        怪她?岂敢,搞不好她立即哭给他看,还反过来数落他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已见识过这丫头有多么难缠,他只感到无奈而已,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小小的欣慰。
                        他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一片好意,但他更想知道的是她来此的目的。
                        “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为何?”不再谈论脸上的疤,他改了话题。
                        “来救你啊!幸好我及时帮你解毒,不然你这条命可就被阎王抢走了呢!”
                        “不,我是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中毒的事并未宣扬,除非你已经潜进来,才会探得这件机密。”
                        哎呀,这人挺聪明的嘛,看来苗疆的毒没有毒坏他的脑子哩。
                        “所以我问的是,在我中毒前,你为什么混入军营里?”
                        他相信她不是敌人派来的,因为她一点也不像,反倒像是进来玩耍,正好救了他一命。
                        叶天瑜悄悄红了脸,垂下眼看着自己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被他紧抓住不放的手。
                        看样子,若不给他一个答案,他是不会罢休的。
                        “说!”他命令。
                        “好嘛好嘛,别凶巴巴的,人家说就是了,这……还不都是因为你看了人家的脸!”
                        “我看了你的脸?”单均昊一脸疑惑,眉宇问的纹路更深了。
                        “打从我及笄那年开始,就没有任何男人见过我的真面目,我一直是戴着面具出现在别人面前的,但那天你救了我,我醒来时发现面具已经下见了,大概是掉入溪水时被冲走了……”她抬头瞅了他一眼,美目含俏。
                        “然后?”
                        “师训有言,不可让男人见着我的脸,倘若哪个男人看见我的真面目,就……就……”白嫩的脸蛋染了一层红晕。
                        “就如何?”
                        她羞涩低下脸,柔声回答。
                        “就是我的夫君。”


                      20楼2007-08-15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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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


                        23楼2007-08-15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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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发不上去呢


                          26楼2007-08-16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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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脸上的乌云立即烟消云散,转忧为喜,还贼溜溜地盯着他,逸出一抹得意的笑,令他感到无比窘糗。

                              「你还敢笑,我可是很……咳……认真。」他就晓得说出来后,一定会被她嘲笑。

                              不用他伸手,叶天瑜立即自动自发地黏上来,紧紧依偎着他。

                              「人家当然要笑啊,因为开心嘛,原来你也会想吃我豆腐啊!」她撒娇地腻在他怀里,笑容溢满了甜蜜。

                              单均昊心情愉悦,很高兴两人的误会能解开,双臂紧紧地环住她,充分展现了铁汉柔情,眉宇间的折痕变浅了,显示出他的放松。只有在她面前,他能难得的放下所有警戒。

                              痴望着他的脸,她的视线再度落在眉心的那道疤痕上。

                              「痛吗?」

                              他愣住。「什么?」

                              「你脸上的疤,当初受伤时,一定很疼吧?」

                              奇异的,他一点也不生气,向来忌讳别人谈论这件事,但在她面前,他却可以坦然面对。

                              沉默一会儿后,他突然开口。

                              「这疤痕,是个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留下的。」

                              她面露诧异。「怎么会?」

                              「那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

                              他的视线飘向远方,忆起当年事。

                              「当时我还是将军旁边的一名校尉,在京城有一位未婚妻,因为我常年驻守在外,甚少回乡,所以总是让她一人在京城苦等。」

                              叶天瑜静静地听着,明白这件事夫君一定从未对人提过,而他愿意告诉她,代表了对她的信任,所以她不敢插话,全神贯注地聆听。

                              单均昊深吸一口气后,道出了自己一直不想去谈的那段痛苦回亿。

                              「有一天,我返乡回京,没有写书信让人先通报,因为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偷偷跑去找她,但是当我进入她的闺房时,却瞧见了令我无法置信的事。」

                              说到此,他神情一凛,表情变得狰狞而可怕。

                              「她跟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而那男人,正是我拜把的好兄弟,我当时气疯了,冲上前揪住那个男人,斥责他不该对不起我,就在此时,我眼前突然一阵光闪过,当我回神时,发现自己脸上都是血,而她……我的未婚妻,手上拿了一把沾血的刀子——」

                              小手捣住他的口,不要他再说下去。

                              「我懂,你不想说,就不要说,我不要你再想那件事,能忘就忘,我不要你痛苦,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这事了。」

                              软绵绵的小手一轻触他的脸,那抹阴郁森冷瞬间消逝了,望着她担忧的脸,他告诉自己不能吓到她。

                              她现在的表情似乎比他还痛苦,她是真的心疼他,为他感到愤愤不平,小手微微颤抖着,她气疯了。

                              这番真情流露,着实让单均昊冷硬的心受到撼动,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承认自己的痛,但不同的是,他已然能够面对深埋心中的过去。

                              「就算我不说,但这道疤永远都在,永远不会消失。」

                              这道疤直接从眉心斜切而下,是一道椎心刺骨的伤,是他深爱的女人背叛他的印记,她不但毁了他的脸,也毁了他的心。

                              叶天瑜深情的眸子专注地凝望着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那道疤。

                              他没有躲,任由她的手,碰触这道他从不让人抚摸的丑陋疤痕。

                              她的指尖温柔地划过,如花朵的亲吻般柔软,仿佛要抚平那伤痕一般,她的眼神透露出无限心疼,煨暖入冰心。

                              「这疤很丑。」他道。

                              「一点都不丑,师父常教我们,看人要看心,我知道,你有一颗很热很热的心,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罢了,不过没关系,现在没人在,你可以表现给我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抚在那疤痕上的柔荑,被大掌握住,收紧了手劲。

                              「天瑜,我……」

                              她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的眼神好温柔,没有以往的凌厉,表情也不再凶神恶煞,这样的他真的好好看喔,还令她心跳没来由地加快。

                              他有话要说,而她也充满期待地等着他开口。

                              偏偏不巧,有人在这时闯了进来。

                              「启禀将军!」一名士兵进来。

                              「喝!」

                              一个使力,叶天瑜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单均昊给扳倒在地上,摔个四脚朝天。

                              「跟本将军比力气,你还差得远,自己回去再锻炼锻炼!」

                              单均昊忙恢复严肃的神态,用的是上对下的命令句、男人对男人的口吻,看似举止正常,其实悄悄尴尬的冒冷汗。

                              叶天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抚着吃痛的屁股,硬着头皮对他回应。

                              「多谢将军指导。」她用假音回答,那含怨的双眼瞪着他,对他无言的控诉;至于单均昊石,则是一脸心虚,忙将汤药一口吞下,然后把空碗递给她。

                              「下去吧!」

                              「是。」

                              她接过碗,抚着吃痛的屁股,一拐一拐地走出去,临走前,还满怀委屈地回头睨他一眼,而尴尬的他,始终心虚地不敢瞧她。


                            33楼2007-08-16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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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01 00:4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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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那斯文和善的面孔扬起一抹圣洁的笑容,不低不高的嗓音,如暮鼓晨钟,回荡在林间,听似十分友善——

                                「朋友,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呀?被发现了吗?

                                她心一惊,抬眼瞄向夫君,只见他向她轻轻摇头,搂住她的臂膀稍微一收,似在告诉她,有他在,别怕。

                                这个温柔的小动作,还真的立刻消弭了她的害怕。

                                正当她疑惑时,对面的草丛里突然飞出一个黑影,几乎是同时的,白衣男子迅雷不及掩耳地隔空劈出一掌,人也飞跃而去,单手擒住黑影。

                                原来,那道黑影是一只雁鸟。

                                接下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衣男子原本俊美温和的神情瞬间转为凌厉,只手将雁鸟的尸体以五爪捏碎,鲜血喷爆而出,浑身散发的邪气,有如地狱返回的魔煞,令人毛骨悚然。

                                她被这一幕吓得忍不住就要倒抽一口气,但她没有,因为在她张开嘴的瞬间,及时罩下的唇吻住她,连带含下她紊乱的气息。

                                突来的吻,成功地让她忘了害怕,思绪完全被夫君占住了。

                                一股热气送入她嘴里,很快的,她明白了他的用意,他在帮她调整气息,不让气息外露,免得被白衣男子察觉。

                                她脸儿胀红,感到体内被点起了一把火,延烧到全身,思绪飘向云端,整个人晕陶陶的,不知不觉闭上眼,柔顺地承接这份意外的亲昵。

                                明知他是为了救她,但她仍禁不住遐想,这是夫妻间的吻,这男人平日正经八百,难得给她一个脸红心跳的机会。

                                不一会儿,白衣男子大概是认为追丢了人,所以离开了,但两张相接的唇,还未有分开的打算。

                                单均昊发现自己并不想这么快结束,但敌人随时会回来,这里太危险了,还是硬用理智逼自己冷静,勉强结束这个吻。

                                隔着月光,看向怀中的娇人儿,不看还好,看了,反而更令他冲动难抑。

                                那美丽的脸蛋,多了平时所没有的娇姿媚态。

                                卸下男装的她,肤白若雪,柔媚动人,长发披散而下,既性感又婀娜多姿,而她没穿衣服的胴体,就包在那一层薄薄的披风底下,依偎在他怀里,直勾勾瞅着他瞧的眸子,流露出对他的爱慕依恋。

                                单均昊紧瞧着她酡红的容颜,久久不语,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腰有多纤细,贴着胸膛的柔软有多么丰润,披风遮住了她的胴体,却根本掩藏不了那迷人的曲线,还要命地吸引人。

                                在这无人的夜晚,他决定顺从心中再也压抑不住的欲望,俯下脸,狠狠地吻她。

                                她有预感似乎有什么即将发生,突如其来的掠夺,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但很快的,她便臣服于他的索求之下,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他坚强有力的怀里。

                                她早知道,他是烈火,一点也不冷敛淡漠。

                                两唇分离时,他盯着她,瞧见她紧促的呼吸和艳丽酡红的两颊,知道她也喜欢这个吻,这让他感到安心。

                                她从他隐忍的表情上瞧见了克制,而她非常不喜欢他的理智,尤其在这时候。

                                她爱煞他有力的臂膀、霸气的吻,及充满侵略性的热情,才不放过这个向他子取予求的机会。

                                「人家还要……夫君……」一声柔柔的轻唤,听在耳里,成了销魂醉人的催情令。

                                双手攀住他的肩,羞怯地看着他,妩媚地眨着水眸,眼中是一片醉死人的柔情。

                                他无法抑制地再度烙下火舌,撬开她的唇,滑入,深尝她口中的甜蜜柔软。

                                他明白,自己想要她,迫切地想要。

                                这次,他不打算停止,掀开披风,盯着那赤裸裸呈现在眼前的美丽胴体,像鹰一般狂猛掠夺她的唇,与她深深纠缠。

                                抚遍全身上下每一寸令他着迷的肌肤,听着她急切的呼吸,以及因为初次尝试,而显得有些无措的低喃。

                                在月光下,他占有了她。

                                体念她是初次,所以他特意自制,压下欲望,耐心等着她适应他的进入,免得粗鲁的动作伤害了她。

                                她过于娇嫩柔软,仿佛只要他轻轻一掐,她就会如折枝的花朵,花瓣散去而香消玉殒。

                                她感受到了他的温柔和怜惜,即使外表是这么威武不屈的大男人,但每一个缠绵的动作都如此小心翼翼,这更让她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真心真意地将自己奉献给他。

                                「天瑜……」

                                他叹息地低唤她的名字。

                                她的笑容在他的灌溉下益加绝艳,完全蜕变成一个女人了,美丽得像朵含苞的花,为了他而绽放。

                                今夜,他让她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

                                

                                


                              36楼2007-08-16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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