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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连载)驱魔道长(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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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发错了 把自己乐斗号发上了


198楼2013-08-04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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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亮中,床上果然躺着一具骸骨。那是具完整的人体骨架,骨架上还沾着血肉。红白相间的骷髅头,红白相间的肋骨和四肢。
    骨头上的肉没有被完全剃净,沾着不少肉片。那肋骨的腔子里面,还有胃肠心肺。阴宽只见那颗心,还在微微跳动。
    阴宽只看了一眼,便连忙把帷幔放下,退后几步,不住喘息着。他胃里一阵蠕动,一阵恶心。
    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这一会工夫,他脑中一片空白。那骸骨对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因此他一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愣了一会,方才恢复过来。心中一跳,想起一件事来。那床上的骨架,心还在微微跳动,这说明那女子刚刚变为骨架不久。这说明凶手迅速将她的皮肉夺走,只剩一具骨架,以致心还在微微跳动。
    多快的动作能将一个活人变为骨架,心还在微微跳动?阴宽自然而然想起那只黄鼠狼,一定是那只黄鼠狼干的好事!将这女子皮肉活生生的啃净!
    最令阴宽难以置信的是,这张躺着骸骨的床上,居然只有少量的血迹。一般来说,如此扒皮啃肉,应该是鲜血纷飞,溅得四处都是。可是床上只有少量血迹。
    血水血水,血和水除了颜色不同之外,都是液体,若不装在一个容器之中,难以控制,必定流的到处都是。可是这具骨架,只有少量鲜血流出来,足见那黄鼠狼神通广大,动作快的难以想象。它先迅速的将血吸干,再把皮肉啃净。
    阴宽握着伏魔剑的手掌,满是冷汗。遇到这样的对手,心中没底,如同挂了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他想追出去,查找那只危害人间的黄鼠狼,不由想起临行时师傅穆正英的话,遇事不可鲁莽,没有把握的事情,便先保全自己的人身安全,等师傅出面,帮他解决。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敢单独行动。而就在这时,耳中只听房门“吱”的一响。阴宽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女子的背影,忽然出现在屋中,披散着长发,打开房门,走出屋外。
    这女子是何时出现的,阴宽事先丝毫没有注意到。再说,这屋子里面,明明没人,只有床上的一具骨头,为什么会忽然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
    阴宽无暇多想,两步并作一步,追出门外。来到院中,四处张望,哪有半个人影?那女子的背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阴宽一颗心怦怦大跳,寻思:“难道是我太过惊恐,看花眼了?”随即又想:“不能!绝对不能!我的的确确看见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开门来到外面。”
    他飞身爬上屋顶,居高临下,极目远眺,仍是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他浑身皆是冷汗,这一夜的遭遇,可谓波诡云谲,异常可怖。寒冷的夜风吹在身上,阴宽感到透骨的寒意。他便在屋顶一路飞奔而去,窜窜跳跳,往夕家赶回去,准备把师父搬来,查明此事。


    199楼2013-08-04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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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4: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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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宽正自向前急行,黑夜之中只听有人叫道:“宽子!”竟是师傅穆正英的声音。阴宽心中又惊又喜,在房上停住脚步,循声望去。那叫声正是从下面街上传来的,阴宽居高临下,微弱的星光之中,只见穆正英的身影站在那里。他站在寒冷的夜风当中,阴宽一见之下,心中极为感动。知道师傅之所以半夜出来,一定是对自己放心不下,因此出来寻找自己。
      阴宽从屋顶跃下,来到穆正英面前,明明知道师傅的来意,还是故意问道:“师傅你怎么来了?”穆正英道:“我睡不着,因此出来走走。”明明是对自己关心,嘴上却并不说出,这种父亲般的感情,更见浓厚。阴宽被师傅如此关心,不知为什么,心里颇为难过,寻思:“我被师傅抚养了二十多年,师傅从来没有和我索取过什么,而且我还总是惹师傅生气,今后无论如何,也要多多孝敬他老人家。”
      原来穆正英果然是担心阴宽,这徒弟一个人深夜出来行事,穆正英怎么也放心不下,便出来寻找,顺便查察“那东西”的线索,不想师徒两人半路遇上。
      只听穆正英道:“你出来这么久了,有没有什么发现?”由于天气太过寒冷,说话之时,口鼻之间全是白雾,但见穆正英的眉毛胡须上面,全是白霜。阴宽道:“禀报师傅,有重大发现。”
      穆正英眼睛一亮,道:“快快说来。”
      阴宽当即将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穆正英听完之后,一阵沉默,脸上表情极为严肃。阴宽道:“以师傅之见,那具女性骷髅,是不是黄鼠狼干的好事?”穆正英点头道:“多半是黄鼠狼所为。而且……”阴宽接口道:“而且从夕老爷肚子里‘生’出来的东西,母体说不定就是黄鼠狼也未可知。”穆正英道:“所说极是,为师也是这么想的。”
      阴宽道:“接下来如何是好?”穆正英道:“带我去那户人家,看一看那具骸骨。”
      当下阴宽带路,不多时便到了那户人家的宅门之前。
      师徒两人便做了不速之客,翻墙而入,直奔那骸骨的房间。
      来到那房间的窗外,阴宽不禁愕然。只见这房间的窗子完好无损,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阴宽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曾经击碎这房间的窗户,钻入房间。可是现在,这房间的窗户完好如初。阴宽不禁大惑不解,伸手搔了搔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穆正英不知阴宽在说什么,便道:“什么怎么回事?”阴宽便说了窗子的事情。穆正英也觉奇怪,道:“此时甚是诡异,不可掉以轻心。”
      两人打开房门,进入屋中。本来在预料之中,那碎掉的窗子变好,房门也一定在里面拴死。谁知应手而开。师徒两人只觉更是诡异难测。
      房间里面一片黑暗,影影绰绰可以看见,那床的帷幔下垂着。阴宽掀动鼻翅嗅了嗅,原本这房间的血腥味很浓,可是现在回来,不但没有丁点血腥味道了,反而嗅在鼻中的,满是女子身体的芳香之气。


      200楼2013-08-04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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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把声音压倒最低,道:“你确定是这个房间?没有弄错?”阴宽也低声道:“孩儿二十多年伺候在你的身旁,重要关头,何时弄错过事情?”穆正英点了点头,每逢重大事件,阴宽确实非常稳健,没有草率过。
        阴宽悄悄走至床边,用伏魔剑挑开帷幔。穆正英跟着来到阴宽身旁。师徒两人向床上看去,黑暗中,隐隐约约只见一个女子躺着床上,胸部欺负,睡梦正酣。
        穆正英连忙一拉阴宽的衣袖,阴宽登时会意。两人退出房间,来到院子里面。穆正英道:“幸好床上的女子没醒,不然我们两个大男人半夜里悄悄潜入一个女子的香闺,成何体统?”
        阴宽挠头道:“我敢肯定,这就是那具骸骨所在的房间,绝对没有弄错。”穆正英沉吟道:“如此说来,事情远比我们想想中复杂得多。按你先前所说,那黄鼠狼动作快的难以想象,将女子啃成一具骸骨。可是我们再次来到这里,那具骸骨却又变回了完好无损的人,这其中当真大有蹊跷。”
        阴宽道:“莫非那女人是个妖人,她本来是具骷髅,在睡梦之中不知不觉现出原形。当我们回来之后,她又变回肉身?”穆正英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些微赞许之色,道:“有这个可能。但也可能,这女子不是先前的女子,而是被人冒充顶替的另一个人。”阴宽道:“师傅的意思是,如今床上的女人,趁我离开这段时间,把原本床上的骸骨挪走,然后自己躺在床上,迷惑我们?”
        穆正英道:“正是。”他话锋一转,道:“在事情没有真相大白之前,我们瞎猜也是没用。当务之急,是查明床上这女子的真是身份。”阴宽道:“师傅言之有理。却不知如何查法?”穆正英道:“如此这般,你看如何?”阴宽笑道:“姜还是老的辣,师傅此计甚妙。”
        师徒两人说到这里,穆正英忽然大声喝道:“站住!”阴宽也大声叫道:“我就不站住!”
        静夜之中,两人的叫声远远的传了出去。穆正英继续喝道:“小子!看我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阴宽道:“可惜你抓不到!”
        两人胡乱的大吵大嚷,嗓门极大,片刻功夫,便把这户人家上上下下全都吵醒。只见房间里面,纷纷亮起灯光来。两人见灯光亮了起来,吵得更加大声。穆正英放开嗓门吼道:“小兔崽子,若是抓到了你,油腻好看!”阴宽道:“你就是抓不着!”
        两人只是大吵,至于吵架的内容,则是语无伦次,毫无根据可循。
        片刻之后,房门声响,分别从不同的屋子里,出来三个男人。那三个男人,一个长者,五十余岁年纪,两个年轻男子,二三十岁左右。三人均都披着棉衣。两个年轻男子,一个手中拿着一条粗大的擀面杖,一个手里拿着一把菜刀。那长者却是空着双手。
        那手拿菜刀的男子,出门便向穆正英和阴宽冲来,怒道:“你们两个狗娘养的!三更半夜,到我们家院子吵什么?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冲出几步,便被那手拿擀面杖的男子拦住,道:“二弟不可鲁莽!看看怎么回事,再和动手不迟。”


        201楼2013-08-04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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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婷娥和父母说了昨夜发生的事情。孙传发夫妻两人,听完之后,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怎么会发生这种怪异的事情?
          孙婷娥自从这夜之后,再也不敢独自一人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了。她和母亲睡在了一起。
          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孙传发住进了女儿的房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虽然也是有些害怕,但毕竟是个大男人,加上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很多,不太相信怪力乱神之类的说法。
          他躺在女儿床上,前半夜不曾合眼,一直等着推窗的声音。可是一直等到后半夜,推窗声也未发生。最后实在熬不住了,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回到自己屋子,说道:“哪有什么推窗声?我一夜也没听到半点声音!”却见老伴和女儿婷娥,均都脸色难看。老伴“王氏”嘴唇颤抖着,说道:“你那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娘俩却惨得很了,推窗声响了半夜……”孙传发吃了一惊,道:“什么?”
          原来孙婷娥和母亲睡在一起,母亲房间的窗子,便响起了推窗的声音。和昨夜一样,先是不紧不慢的响着,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而且外面风声紧急,锐利可怖。
          王氏活了大半辈子,心里尽管害怕,但胆子毕竟比年轻人大了许多。她战战兢兢,大着胆子,从炕上下来,手里拿着鸡毛掸子,一步步靠近窗子。
          孙婷娥缩在炕上,把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浑身抖若筛糠,紧张的看着母亲。
          只见母亲走近窗子,猛然伸手,去推窗子,想把窗子推开。哪知一推之下,那窗子毫无反应,并未应手而开,自顾自的依然抖动,被外面的力量推得“嘎嘎”直响。
          王氏所用的力量,足以把任何窗子推开,唯独这扇窗子,没有推动分毫。
          王氏又推了两下,结果还是一般,没有推动。王氏本来害怕,但推了几下之后,胆子反倒大了起来,心想:“这扇窗子推不开,便推别的窗子。”于是她脚步移到其他窗子前面。
          房间里只有那一扇窗子,被外面的力量推动,而其他窗子,静静的关闭着,并无异样。王氏推开另一扇窗子,窗外尖锐的风声,登时吹入房间里面。寒冬腊月,冷风刺骨,吹在王氏身上,王氏瞬间冷如骨髓。她本想推开窗子之后,把头伸出窗外,看一看不住响动的那扇窗子外面,到底是什么在不住推着窗户?
          可是灌进屋中的冷风,太过强烈,瞬间灌满整个房间。风声怪啸,把房间吹得噼里啪啦的乱响,桌子上的茶壶茶杯,均被怪风吹倒。
          这风实在骇人,吓得炕上的孙婷娥尖声大叫。在这种情况下,王氏心神大乱,也顾不得把头伸出去,去看另一扇窗子外面的情况,连忙把推开的窗子,又关了起来。
          窗子关上,冷风登时被关在窗外,屋中总算平息下来。
          孙长发听了老伴的诉说,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敢情推窗怪事,跟着女儿孙婷娥,孙婷娥睡在哪个房间,推窗怪事便发生在哪个房间。
          关键是,究竟是什么在推窗子?


          205楼2013-08-04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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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家人全都心惊胆战。从怪异的风声判断,窗外推窗的东西,绝不是人为。人可以推窗,却无法操纵风声。
            孙传发的大儿子名叫“孙勇”,二儿子名叫“孙忠”。孙勇皱着眉头,道:“这事非同小可,为什么推窗之事,跟着小妹?小妹睡在哪个屋子里,便哪个屋子里发生推窗的事情?”孙忠大声道:“莫不是‘鬼推窗’?”
            一家人心里早就想到鬼怪作祟,但谁也不愿提起。孙忠是个鲁莽性子,口没遮拦,想到什么便说了出来。听见“鬼推窗”三字,孙婷娥吓得尖叫一声,躲在母亲王氏身后,浑身不住发抖。
            孙忠道:“小妹,你先不必害怕,到底是不是鬼推窗,还不能断定。”
            孙勇道:“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此!那推窗的东西,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是恶意,为什么只推窗子,对人秋毫无犯?若说没有恶意,又为什么前来推窗?”
            孙忠道:“要不去请降妖除魔的道士吧。”
            老人孙传发连忙摇头道:“什么降妖除魔?我看都是骗吃骗喝骗钱的江湖败类。我不信那套!”
            孙忠道:“那怎么办?每夜莫名其妙的推窗子,便是胆大之人,时间久了,也会吓出病来。何况我妹妹本来胆子就小,这不是要她的小命吗?”
            孙传发眉头紧锁。他毕竟是历经沧桑的老人,异乎寻常的事情,也曾见闻过一些的。他思索了一会,说道:“我有法子!”
            孙勇和孙忠眼睛都是一亮,孙勇道:“什么法子?”
            孙传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孙忠急的抓耳挠腮,道:“爹,你就别卖关子了,什么法子,说出来听听。”
            孙传发道:“那法子能不能用,要看今夜有没有风。若是有风,便派不上用场。”
            孙忠道:“说了半天,还是没说什么法子,真是急人。”
            孙传发对孙忠道:“你拿着箩筐,到厨房的灶下,掏出一筐柴灰来。”
            “掏柴灰干什么?”
            孙传发把眼一瞪:“你这孩子,废话太多!让你怎么做,你赶快照办就是。”
            在那个年代,孝道乃安身立命之本,父命如山。孙忠见老父瞪眼了,不敢再多嘴多舌,连忙前去准备。
            傍晚之时,孙忠站在院子里面。只觉天地安静,寒冬腊月,干冷干冷,没有一丝风声。他点了点头,道:“今夜无风,咱们便按照计划行事。大勇二忠!”
            孙勇和孙忠连忙答应:“爹,您吩咐吧。”
            孙传发道:“今夜婷娥仍然住在我和你娘的房间里。你俩把那筐柴灰铺在窗下,凡是窗子下面,都铺上一层。”
            孙勇登时明白父亲的意思,道:“爹,姜还是老的辣,此法甚妙。”
            孙忠一时却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挠头道:“什么此法甚妙?铺上一层柴灰,就能捉鬼?”
            孙勇笑道:“二弟,你就是一根筋,脑子从来不知道转弯!推窗之事,若是人为,他半夜时来到窗外,推动窗子,必定在窗下铺好的柴灰上留下脚印。推窗者若不是人,柴灰上便不会留下脚印……”
            孙忠恍然大悟,道:“爹真行,好法子!”


            206楼2013-08-04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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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布置停当。孙忠脑子忽然开窍,道:“爹,你这法子其实笨的出奇!”孙传发愕然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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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忠皱眉道:“有那么严重?”孙传发急了,瞪眼道:“你这混账!今夜和我睡在一起!”他让二儿子和自己睡在一起,当然是怕孙忠晚上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当真三更半夜,出去偷看。活人见鬼,可不是闹着玩得。轻者倒霉,重者就此丧命。
              孙忠听父亲说得严重,也害了怕,点头道:“我听爹的。”
              孙婷娥今夜和母亲王氏,继续睡在一起。母女俩躺在床上,提心吊胆,哪里能够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劲的翻烧饼。
              孙婷娥脸色煞白,看来不论窗外是什么东西,孙婷娥都要被吓得大病一场。
              夜越来越深。不止王氏母女难以入眠,孙传发父子三人,也都无心睡眠。今夜爷三个睡在一起,这是孙勇和孙忠长大以后,从未有过的事情。孙忠道:“也不知怎样了……”孙传发和孙勇也都忧急。孙勇道:“如果只是推窗,也就罢了。万一窗外那东西伤害咱娘和咱妹怎么办?”
              孙忠叹息一声道:“我真后悔,今夜和咱妹住在一起好了,也好保护她。”
              兄弟俩这一议论,孙传发更加焦急和忧虑,道:“都闭嘴!”孙勇和孙忠只好不再谈论。
              时间一点点过去,这一夜对于父子三人来说,过得尤其漫长。到得后来,孙传发实在躺不住了,他披起衣服穿上鞋子,在地上来回踱步。
              孙勇也躺不住了,跳到地上,道:“爹!我想出去看一看,看看推窗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孙传发只是摇头,道:“不行!”孙忠一顿脚,道:“这不是把人活活急死吗!”
              孙传发想了想道:“要出去,也是爹出去。”孙勇和孙忠几乎同时说道:“不行!”
              孙勇道:“爹,你年纪大了,绝对不行。”孙忠接道:“就是。”
              孙传发道:“爹就是年纪大了,才最合适出去看个究竟。推窗的东西若是鬼,便让为父身死,若是不死,就让为父霉运一世。”他顿了顿,继续道:“爹已经活大半辈子了,没什么好怕的。”
              孙传发说着话,披着衣服,向外便走。孙忠连忙阻拦,孙勇也从炕上跳了起来。孙忠死死的抓着父亲的手腕,道:“爹,我无论如何不能让你出去。”孙勇从炕上扑了下来,抱住孙传发的腰。兄弟俩死活不让孙传发一个人单独行动。
              孙勇道:“要去也是我们当儿子的去!”孙传发佯装大怒,道:“都给我松手!”
              兄弟俩见老爷子真的急了,便都无可奈何的松开了手。孙传发道:“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呆着!”转身便向门外走去。孙勇和孙忠齐声喊道:“爹!”孙传发头也不回,摆了摆手,道:“还当我是你俩的爹,就听我的!”
              这场面完全体现出爹对儿子的深情厚意,孙勇和孙忠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心里百感交集,猫挠了一样,说不出的滋味。


              207楼2013-08-04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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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传发出了屋子,目光向自己的卧室看去。女儿孙婷娥和老伴王氏,正住在里面。
                他站在房门前面,和卧室的窗子相距不远。刚刚来到门外,便听前面那卧室的窗子,传来“格格”的响声。响声不大,但正好听见。孙传发目光看着卧室的窗前,这一看不打紧,孙传发浑身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只觉头皮发炸,根根汗毛里面,嗖嗖冒出凉气。
                他双脚发软,险些坚持不住,倒在地上。只见那窗外,站着一具白花花的影子,伸出一只白花花的枯手,正在不住推窗。
                孙传发身子靠在背后的房门上面,支撑着身子,不至真正摔倒。他虽然害怕到极点,但头脑还是清醒的。那白花花的影子,竟是一具骸骨!
                房顶都有积雪,反衬月光,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青光,孙传发清清楚楚的看见那具骸骨骷髅的后脑壳。若不是亲眼所见,孙传发做梦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这简直比噩梦还要惊人!
                孙传发看了一阵,便悄悄的回手,打开房门,回到屋子里面。进入屋中,他再也坚持不住,翻身摔在地上。
                孙勇和孙忠见父亲回来便摔在地上,知道出了大事,兄弟俩连忙扑过来,把孙传发扶起。
                孙传发一把老骨头还算坚强,把手一摆,自己站了起来,道:“不用扶我!我没事!”
                他颤颤巍巍的坐在椅子上面,烛光中脸色煞白,身子不住发抖。孙忠是个急性子,劈头就问:“爹,你看见什么了?”
                孙传发摇了摇头,道:“你们两个,躺回炕上睡觉!天亮再说!”
                孙忠顿脚道:“爹,你就说出来吧!真是急煞我了!”
                孙传发低声怒斥:“睡觉!不许多话!”
                孙忠无可奈何,不敢违拗父亲的命令,心急火燎,也只能忍着。
                孙传发便坐在椅子上面,也不上炕睡觉,只是坐着。他脸上不住滚下冷汗,心里不停的念佛:“神佛保佑,保佑我的女儿,不要出了事情!”
                虽说心里记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但那骷髅乃是邪物,孙传发一介草民,手无缚鸡之力,一点办法没有。半辈子的人生经验,使他清醒的知道,目前情况,只能静观其变。若是鲁莽,出去和骷髅拼命,相当于以卵击石,只能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夜刀锋般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天边刚刚鱼肚白,鸡也叫了,孙传发飞也似地,冲出屋外,直奔自己的卧室。孙勇和孙忠哥俩,也都冲了出去。
                孙传发最是担心自己的女儿孙婷娥,他冲到卧室里面,大声道:“闺女,闺女!”
                只见孙婷娥好好的和老伴王氏躺在炕上,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孙婷娥道:“爹,我没事……”孙传发不禁眼睛湿润,颤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有孙忠没有进屋,他直接奔到窗外,查看地面上的柴灰。只见昨天铺好的柴灰,上面留着杂乱的痕迹。说是脚印,却又不是脚印,好像很多树杈砸在柴灰上面一样。但不管柴灰上留下的是什么痕迹,都说明,窗外确实有东西来过,并且推窗。
                孙忠忍不住大声喊道:“你们快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留下的脚印!”


                208楼2013-08-04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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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3:5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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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搭眼一看,便看出了一些端倪,但他脸上不动声色,道:“敢问姑娘,几年芳龄几许?”
                  孙婷娥低着头,身子微微一颤,道:“回道长的话,小女子今年一十六岁。”穆正英点头道:“很好,正是花一般的年纪。贫道再问一句,姑娘生日乃是哪年哪月哪日?”
                  孙婷娥低着头,依然不敢抬起,她迟疑着,没有马上回答。穆正英道:“难道姑娘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孙婷娥道:“这个……”孙传发不由急道:“丫头,道长问你生日,你回答就是,干嘛吞吞吐吐?”孙婷娥道:“是,爹爹。”然而依旧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穆正英漆黑的眸子中射出两道电光来,咄咄逼人的在孙婷娥身上扫来扫去,道:“你自己的生日答不上来,那么贫道再问,你父亲的生日,你还记得吗?”
                  不等孙婷娥答话,孙传发道:“她当然记得。小女最是孝顺,我和她娘的生日,她打小就牢牢的记在心里。”穆正英道:“如此最好。那么便请孙小姐说一说令尊和令堂的生日。”
                  孙婷娥吭吭哧哧,说不上话来。孙勇和孙忠也都着急起来,道:“妹妹,你倒是说啊!”
                  穆正英忽然沉声喝道:“好个妖孽!别再装了,露出你的本来面目!”
                  穆正英说话同时,身子已经从椅上窜出,直奔孙婷娥扑去。那“孙婷娥”见事已败露,身子连忙向后便闪。只见她身若飘风,哪里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
                  孙婷娥身子太快,孙传发和孙勇、孙忠父子三人,看得傻了。
                  穆正英身子不停,又是一个扑击,右手猛抓“孙婷娥”的手腕。孙婷娥知道穆正英道行高深,一旦被他抓住,再难脱身,张嘴“噗”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穆正英见势不妙,往旁边一闪。那口鲜血,正吐在地上,“刷拉拉”冒起一阵紫烟!紫烟迅速在空气中扩散,孙传发父子三人和王氏夫人,嗅在鼻中,呛得大声咳嗽起来。
                  那紫烟便如刀子般,钻入孙传发一家人的口鼻之中,痛苦非常。只咳了两声,孙传发一家人,便咳出血来!
                  再看孙婷娥,身子转出房门之外,等穆正英追出去的时候,早已不见踪影。穆正英喃喃道:“好生厉害!”
                  孙传发一家人仍在不住的咳嗽。穆正英回转屋里,阴宽不无担心的道:“师傅,他们咳得这样厉害,咳出血来,会不会被那紫烟呛死?”
                  穆正英道:“那紫烟猛烈如刀,他们只是吸入少量,呛到了嗓子,没有进入肺里和肚里,并无性命之忧。”阴宽这才放下心来。
                  孙传发咳了一阵,方才说出话来,声音已经变得嘶哑,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女儿呢?”
                  穆正英长叹一声,狠了狠心,道:“那不是你的女儿,你们真正的女儿早就死了。”孙传发犹如五雷轰顶,道:“什么?”
                  王氏更是当场昏了过去。


                  210楼2013-08-04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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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部分完


                    211楼2013-08-04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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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更一部分 就要到收费章节了~


                      212楼2013-08-04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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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徒两人说话之间,早已出了孙家的宅门,走在街上。此时已是后半夜,黎明之前,天气越来越冷。阴宽叹息道:“孙家死了女儿,真够惨的。”
                        穆正英道:“为了避免更多的少女遇害,我们只有尽早把那骷髅鬼收了。”阴宽掐指算计着。穆正英不由好奇,道:“你在算什么?”
                        阴宽沉吟着道:“自从殷六娘那老妖婆出现之后,怪事不断。好不容易消灭了她,现在又出现这么多事情。先是黄鼠狼借体修身,再是骷髅鬼撕皮杀人。真是有我们师徒忙的了。”
                        穆正英道:“这说明我们人生的精彩时刻到了,因为我们的精彩,别人知道我们的故事,才心里高兴。”阴宽道:“是啊,为了演绎精彩的故事,牺牲我们师徒,不得清静,天天折腾。”穆正英道:“正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阴宽道:“这句话是佛家说的。师傅是道士,不该总是挂在嘴边。”穆正英道:“无论是佛教还是道教,天地间的大道,到了最高境界,都是相通的。因此佛家的话,道士也可以说说的。”阴宽道:“最高境界是什么?”穆正英道:“也就是真理。各家学说,追求真理,最后道理都是一样的。”
                        师徒两人一边走着一边闲聊,天气干冷,口鼻之间不住呼出白气。那白气挂在眉毛和发梢上,眉毛发梢也变得白了。
                        穆正英耳朵忽然动了动,阴宽也发觉异常。师徒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前面看去。只见前面街上,一条黑影,匍匐在地上,向前爬行。那黑衣尾巴极大,师徒两人一看便认了出来,乃是一只黄鼬。
                        那黄鼬在前面,走得不疾不徐。穆正英师徒两人,不由自主的跟在黄鼬后面。
                        阴宽加快脚步,就要冲上去,捕捉那只黄鼬。穆正英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抓住阴宽的手腕,对着阴宽摇了摇头。阴宽甚是不解,低声道:“为什么不抓?”穆正英低声道:“我们是正,它是邪,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它见到我们,避之唯恐不及,可是它没有走避,反而出现在我们前面,这说明什么?”
                        阴宽眼珠一转,道:“说明它是故意出现在我们面前,在前引路。”穆正英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且看它要把我们带到哪里?”
                        那黄鼠狼在前面走着,速度逐渐加快,穆正英和阴宽便紧紧的跟在后面。不知不觉,黄鼠狼引着穆正英师徒,出了镇子,走在镇外郊野的土路上面。
                        大地银装素裹,一望无际,尽是皑皑积雪。因为走得很急,几乎小跑起来,穆正英和阴宽并不觉得寒冷,身体反倒越来越热起来。阴宽道:“不知这孽畜到底要把我们带往何处?”
                        穆正英道:“势在必行,便是阎王殿,也要闯一闯了。”
                        天色早就亮了,直走了五十里许,日头升起老高,回头时,镇店已经看不见了。那黄鼠狼便引着师徒两人,来到一个省城之中。穆正英师徒很久没来省城,但见市肆颇为繁华,店铺林立,街上行人不少。
                        人多了,那黄鼠狼跟踪起来,便不似在荒野里那般容易。就见那黄鼠狼在街上行人的脚下,东拐西绕,最终消失在穆正英师徒眼中。阴宽一顿脚,道:“完了,跟丢了。”穆正英倒是不以为意,道:“不必着急,它一定还会找上我们的。”


                        214楼2013-08-07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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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师徒两人索性逛起了省城。穆正英在省城有着不少亲友,新年靠近,便买些礼物,开始访友。借此机会,沟通感情,以免时间长了,不通生气,反倒生疏起来。
                          一天时间,穆正英带着阴宽串了两个亲戚一个朋友的门。傍晚时分,便在“日进客栈”里打尖。
                          刚刚掌灯,外面便飘起鹅毛大雪。穆正英冒着大雪,来到客栈的天井之中,打起太极拳来。阴宽也便跟着师傅,也打起拳来。那太极拳乃是内家拳法,拳中第一。一套拳法下来,神清气爽,指尖冰凉。莫说日间赶路,便是干了一天的重活,晚上走上一套太极拳,也能通体舒太,非常解乏。
                          一套太极拳下来,穆正英在天井地上,留下一排排脚印。雪不住落下来,盖住脚印。
                          按理来说,在外面这么久,身上一定落满雪花,穆正英身上却是干干净净,一片雪花也无。而阴宽就不同了,头顶和肩头满是白雪。穆正英退到房檐之下,那房檐很宽,站在下面,雪花飘不进来。阴宽站在穆正英身边,一边抖落着身上的白雪,穆正英摇头道:“你要练到打过一套拳法,身上不落飞雪,才是境界。”阴宽道:“师傅教诲得是,徒儿一定努力。”
                          就在这时,客栈大门走进一个人来。那人一边进来,一边大声嚷嚷:“这狗日的雪,下得好大!伙计,伙计!”穆正英和阴宽听到这人说话的口音,登时认了出来。一个心中一沉:“师兄!”一个心中叫道:“师伯!”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穆正英的师兄,阴宽的师伯,脏老头是也。穆正英和阴宽都很以外,真是无巧不成书,居然和脏老头在这里重逢。
                          穆正英一句话不说,一甩袖子,进入客栈大堂之中。阴宽知道师傅和师伯见面就掐,在意见怪不怪,满脸笑容的迎接上去,道:“师伯!我敬重的师伯,师侄想死你了!”
                          正在大声嚷嚷的脏老头,见阴宽迎了上来,先是一愣,随之尴尬的一笑,道:“小子,你怎么在这里?你那杂毛师傅呢?”
                          未等阴宽答话,客栈大堂里已经传出穆正英的声音,道:“我在这里,见面就打听的所在,是不是想我了?”
                          脏老头一撇嘴道:“别自作多情了!你以为你是谁?我怎么会想你!简直笑话!”
                          穆正英的声音道:“这里酒好菜好,又非常暖和,师兄,你可千万不要进来打扰贫道。”脏老头一听酒好菜好,眼睛早就亮了,道:“师弟,我刚才开玩笑的,为兄确实想死你了。”再也不理阴宽,直奔大堂而去。
                          阴宽摇了摇头,不禁苦笑起来。
                          脏老头兴高采烈的来到大堂之中,他本以为正有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等着自己,谁知进来一看,穆正英站在大堂里面。好酒好菜确实有的,但是别人在吃,而不是穆正英在吃。
                          脏老头正大眼睛,道:“好酒好菜在哪里?”穆正英伸手一指别人桌子上的美酒佳肴,道:“就在这里,你自己看不见吗?难道是年纪大了,眼睛太花?”


                          215楼2013-08-07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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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正英本以为自己耍了脏老头,脏老头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哪知脏老头嘻嘻一笑,一点没有生气,道:“好师弟,师兄真挺想你。”转头大叫道:“伙计!”这一声穷嚎,震得大堂房梁上的灰尘掉落不少。
                            整个大堂里的客人,全都没好脸的瞪着脏老头。
                            穆正英也吓了一跳,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伙计走了过来,冷着脸道:“干什么?”脏老头道:“干什么?当然是吃饭加住店!挑你们店里最好的酒,最好的菜,给本老爷上来!”
                            伙计满脸不屑的道:“小店小本经营,概不赊欠!”脏老头怒道:“你是怕老爷没钱是不是?”
                            伙计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来个默认。脏老头骂道:“真他奶奶的狗眼看人!”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定白花花的银子,在伙计眼前晃了晃:“还磨蹭什么?赶快上酒上菜!”
                            伙计被拿定银子震住了,那银子足有十辆,够寻常百姓五年的生活费了。他真没想到,这衣衫褴褛的脏老头,居然这般有钱。连忙满脸堆欢,下去筹备。
                            脏老头拉着穆正英的手,坐了下来,道:“老子现在有钱,说话当然大声。”穆正英白了脏老头一眼,道:“暴发户!”
                            脏老头道:“师弟此言差矣。人为什么要有钱?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高声说话!平时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狗日的,看不起老子,老子就要有钱,和他们高声说话,把他们当狗使!”
                            穆正英听脏老头的话,说得很是有理,不禁笑了,道:“言之有点道理。”
                            这时阴宽也走了进来,打横坐了下来,眨眼道:“师伯请客?”脏老头豪爽的道:“师伯请客,现在有钱!”
                            三人吃了晚饭,脏老头付了饭钱。本来穆正英以为,脏老头自己有钱,会订个房间住了进去。哪知脏老头没有订房,非要和穆正英住在一起。穆正英极不情愿,道:“你自己有钱,为何一定要我和住在一起?”脏老头道:“你住的房间那么大,我为什么还要自己订房?这样的冤枉钱,我从来不花。”穆正英道:“你不花冤枉钱,就要住在我的房间,我怎么那么倒霉?”
                            师兄弟两人吵了好久,最后达成协议,脏老头住在穆正英房间里可以,但脏老头必须洗澡,从内到外把衣服换了,并且把仅剩的两颗门牙刷了。
                            脏老头一边刷牙一边嘟囔道:“又不和你亲嘴,干嘛非要我刷牙?”
                            睡到后半夜,穆正英忽然从梦中醒来。他醒来便目光炯炯,漆黑发亮的眸子,在静夜中一闪一闪。
                            这时脏老头也醒了过来。师兄弟住在一个房间,阴宽则住在隔壁。
                            脏老头低声道:“师弟,你也听到了?”穆正英点了点头,翻身从床上坐起,开始迅速的穿衣服。脏老头也起来了,一边穿衣,一边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是黄鼠狼叫门。”
                            穆正英心里不禁佩服:“姜果然是老的辣,居然听出是黄鼠狼敲门。”不知为什么,有师兄脏老头在身边,穆正英底气变得更加足了,挺了挺腰板,道:“就是这只黄鼠狼把我和宽子引到省城来的。”脏老头微微一惊,道:“你们也是这般来的?”穆正英听脏老头话里有话,道:“难道师兄也是被黄鼠狼引来的?”
                            脏老头点了点头道:“正是。”
                            这黄鼠狼把穆正英师徒和脏老头聚集在一起,其中必定大有蹊跷,说不定有什么重大阴谋。因此穆正英和脏老头全都严肃起来。


                            216楼2013-08-07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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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3: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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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说笑之间,不知不觉已出了省城,走在郊野里面。月色中那黄鼠狼的脚印,依然向前延伸出去。黄鼠狼的脚印似乎没有终点一般,阴宽早就不耐烦了,道:“不知要追到什么时候,累也累死了。”
                              穆正英道:“我和师伯两个上了年纪的人,还没说累,你年纪轻轻就说累了,要不要脸?”阴宽一吐舌头,嘿嘿一笑道:“我宁可不要脸,也不愿这么累法。”
                              穆正英叱道:“没出息!”脏老头忽然停住脚步道:“你们两个真笨,累了就歇一歇,何必死撑到底。”
                              穆正英和阴宽也都停下脚步,阴宽道:“还是师伯聪明。”
                              三人在原地歇了一会,继续前行。平坦的地势,前面忽然隆起,出现一个小小的山丘。三人翻过山丘,天已亮了。
                              只见山丘后面,有个村庄。那黄鼠狼的脚印直奔村庄而去。脏老头道:“到地方了,如果我猜的不错,黄鼠狼就躲在这村子之中。”这村庄孤零零的横在山丘后面,给人一种神秘之感。
                              三人脚步加快,冲进村庄里面。此时天亮不久,但农村即便是在冬天,村民也是起得很早。不少农户的烟囱之中,已经冒出袅袅炊烟。
                              那黄鼠狼的脚印进入村庄之后,便即消失不见。
                              阴宽道:“脚印没了。”穆正英道:“不必担心,那黄鼠狼既然有意把我们引到这里,就不会把我们扔在这里不管。”
                              阴宽道:“万一是那黄鼠狼故意刷我们呢?偏偏让我们白跑一会,怎么办?”穆正英道:“那只有认栽。”
                              三人奔波了大半夜,早就饥肠辘辘,本想找个农户,买些吃食。阴宽忽然伸手一指,道:“师傅师伯你们看,那里有个酒铺。”
                              穆正英和脏老头顺着阴宽手指方向看去,前面果然有个酒铺。村庄之中竟有酒铺,此事颇为突兀。农村之人,生活都很勤俭节约,便是去次城里,也不会下馆子吃大餐,何况在村里?更何况村里开的酒铺?
                              虽然感到诧异,但三人还是奔那酒铺走去。
                              酒铺乃是三间草房,厚厚的棉门帘子,油渍麻花,不知用了多少年了。三人进入酒铺里面,一股乡村特有的泥土气息,混合着酒菜味道,扑鼻而来。这味道闻在鼻中,居然很是受用。
                              天色还早,酒铺里尚无客人,冷冷清清。但屋中炉火,早已生了起来,满屋子温暖如春。三人冒着严寒,走了半夜,来到这温暖的酒铺里面,心里也跟着舒泰起来。
                              酒铺的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说是掌柜,其实整个酒铺就他一人打理,掌柜、伙计、厨子全是他一个人,身兼数职。
                              老掌柜一张沧桑的脸,灰扑扑的,似乎刚在灶上生完火。须发花白,一条粗辫子盘在头上。他腰上围着脏兮兮的围裙,见三人进来,脸上目无表情,一点也不热情。木头桩子似的来到三人跟前,道:“你们是外来的。”
                              阴宽道:“老人家很有眼力,一眼就看出我们是外来的。”


                              218楼2013-08-07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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