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暖的靠在他的怀里,蝶舞阳闭眸而眠。这个男人,已经慢慢的成熟,仿佛在一夕之间,撇去那所有的伤感,站在她的身后,成为她坚强的后盾,让她有力量去面对一切:“文君,你长大了。”闭眸柔柔的开口,似梦呓,却真实的让人感到幸福。 “我觉得我年龄一直都不小。”心疼的抚着她的眉,褚文君心悸不已,这样张脸,眷恋了八年,守护了八年,或许,曾经也有迷茫过,但她和他都不曾放弃,都在认真的、坚定的朝着一个方向走,或许会要很长的时间,或许会有波折,但他,始终不想放弃。 回到炫城,褚文君便前去跟德龄皇告辞,不想德龄皇当即反对,如今邺鄣国逃难至此,也是仰仗着蝶舞阳的军队和聪颖,若是蝶舞阳走了,此番邺鄣国非得攻破不可。 自然知道德龄皇的用意,蝶舞阳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褚文君渐渐变得不耐的神情。 “父皇,我们若是不回,殇国会被方亲王占了去的。”试着慢慢的说服父皇,褚文君低声的开口:“此番会有如此情况,也是因为舞阳前来邺鄣国,不然绝不至此。” “君儿,父皇知道,可是你若前去,此番邺鄣国又该如何是好?”看蝶舞阳对文君不错,若是文君不回,蝶舞阳资助邺鄣国的军队自然也不会退回。 “不行,我必须前去,不然舞阳一个人怎么面对?” 德龄皇没有办法,只得向一旁的茗妃示意。 “君儿,你这刚回来不久,怎地就要走了?不想多陪娘亲一会儿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