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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文】《迷性》by:圣妖 依旧强取豪夺 高虐文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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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奏笙箫 118 她的残忍
  聿尊虎口处酸麻,他睇着笙箫的侧脸,她至少没有说,她希望她这辈子,从头开始就没遇上过他。
  是不是有些伤害一旦造成,这辈子就别想再去挽回?
  陌笙箫的手,他救不回来,陶宸死了,他也做不到令他活过来,他遇上笙箫,并且不可自拨,他也改变不了命运的齿轮,可若让他就此放手,死都不可能。
  聿尊情愿活在折磨与被折磨之间,也做不到指尖那细微的松动。
  笙箫捂着嘴剧烈地干呕,连番折腾后,她躺回床上,难受地屈起双膝。
  何姨缩在楼梯口,竖起双耳听着楼上的一举一动,她有些后悔将这件事告诉聿尊,但陌笙箫无异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何姨更加做不到视若无睹。
  门外传来铃声,她急忙出去将徐谦迎进来。
  徐谦上楼时,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勉强坐在床沿,气氛剑拔弩张,随时都有一触即燃的可能。
  他走过去,将医药箱摆在床头柜上。
  陌笙箫抬起视线,方才平静下去的情绪再度激动,“我说了不要看医生,聿尊,你休想我替你生下这个孩子。”
  “她怀孕了?”徐谦插话进来。
  聿尊望着陌笙箫,并未说话。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多月前,我就那时候碰过她一次。”
  “这么说来,还是一举命中。”
  陌笙箫不着痕迹地蹙起秀眉,她脑中划过一道惊雷,仿佛捕捉到了什么般垂下了眼帘。
  “你叫我来做什么?她要不要生孩子我可管不着。”
  聿尊心里始终有隐约,“还记得我受伤回白沙市的那晚么?她当时胸前的伤很重,送进你抢救室的时候,那么多药下去,我担心这个孩子……”
  徐谦挑起了眉尖没有言语。
  聿尊见他神色冷凝,心里不由咯噔下,“不行吗?”
  “这个,确实难说,我没有把握说那些药不会对孩子有伤害,尊,你们还年轻,要按我的专业,我会建议把孩子拿掉。”
  “不可以!”聿尊想也不想便拒绝。
  陌笙箫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被尖针给刺了下,她原先就是打着不要孩子的主意,如今听了徐谦这样说,反而难受地鼻翼间酸涩难止,竟莫名地想哭。“聿尊,你听见了吗?就连老天爷都不想将他留住,你还能逆着天意不行?”
  “徐谦,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留住,不论花多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只有聿尊自己知道,倘若他失去孩子的话,陌笙箫今后定然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你想别的办法也行,替我保住他。”
  笙箫螓首,目露难以置信,“你这是在拿孩子当赌注吗?”
  “尊,你还是考虑下吧。”徐谦始终皱着眉头。
  “用不着考虑,我要他。”
  陌笙箫精疲力尽地躺在床沿,聿尊走过去,拦腰将她抱上大床,“徐谦,她发烧了。”
  男人望着笙箫白纸般透明的脸色,他摇了下头,“投到你们手里也是造孽,”徐谦拿来温度计,将它放在陌笙箫腋下,“他尽管还未成形,却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由于笙箫怀着孕,聿尊又态度鲜明的说要保住这个孩子,徐谦用药时十分谨慎,“这两天多喝些白开水,还有,孕妇的情绪尤为重要,最为忌讳的就是抑郁寡欢。”
  陌笙箫头上贴着退热贴,徐谦收拾完药箱便走出了房间。
  笙箫抬起手,聿尊将被子掖在她胸前,陌笙箫翻个身,背朝着男人,两人没有再说话,房间内静谧无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笙箫藏在被窝内的右手不由落向自己的小腹,旁人或许都不能感觉得到,但孩子同她紧密相连,尽管这时候还没有胎动,笙箫却已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存在。
  陌笙箫怔怔出神,男人的手落到她肩上,笙箫轻甩下肩膀。
  “他也是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厌恶他吗?”
  笙箫视线朦胧,她紧闭双眼并不言语。
  “我决心已定,不论怎样,我都要将他留下来。”他口气充满不容置喙的坚毅。
  陌笙箫轻睁开眸子,她身子平躺在床上,“你难道不担心他能不能安全地生下来?徐谦的话,你也不作考虑吗?”笙箫的口气出奇的平静。
  聿尊双手撑在陌笙箫两侧,他弯下腰睇着她的脸,“他倘若是好好的呢?笙箫,你这样亲手将他扼杀掉,你真的舍得吗?”
  “你别说的好像自己有多伟大似的,聿尊,你那么多女人,难道就没有别人为你打掉过孩子?”陌笙箫杏目圆睁,怒视着上头这张颠倒众生的脸,“你把她们送进手术室的时候,难道就不是亲手扼杀的吗?”
  “我没有过,”聿尊视线错开,仿佛落在虚无飘渺的一处,“我发过誓,只要我有了孩子,我肯定不会放弃他,更加不可能让他失去所有的爱在这世上独活,我会竭尽全力保住他,假使他出生后真的有什么不好,他也是我的孩子。”
  陌笙箫端详着男人潭底的出神,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似乎莫名软了下,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作为母亲的天性使然。


457楼2013-08-04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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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辆车被压扁,笙箫听得一阵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传来,她全身气力被抽尽,瘫软在地上怎么都爬不起来。
      货车司机见状,一个倒车,又擦撞了停在他侧前方的本田,这才提速逃逸。
      陌笙箫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两条手臂抖得连爬的力气都没有,“舒恬,舒恬——”
      相继停下来的人群都在聚过来,也有几辆小车追着肇事车而去。
      “你没事吧?”
      “你是不是那辆车上的乘客……”
      陌笙箫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像个聋子似的,嘴里反反复复一个劲喊着舒恬的名字,“救命,舒恬——”
      有人从车上取来大衣给她披在肩头,救护车和警车很快赶来,陌笙箫看着他们拉起警戒线,她急的双手用力在地上抠,“舒恬,你答应我一声……”
      笙箫哭得歇斯底里,随后不久,消防车也赶到,正对舒恬进行抢救。
      医护人员拿了担架,想将陌笙箫搀扶上去。
      “不要……碰我!”笙箫甩开手,“让我过去见舒恬。”
      “你放心吧,正在抢救,会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陌笙箫朦胧的视线穿过人群,看见舒恬躺在地上,衣服上都是血,一条腿被卡在驾驶座内,已经陷入了昏迷。消防员正用切割机将车子锯开,笙箫双手捂住嘴,吓得惊慌失措,两个肩膀剧烈在颤抖。
      聿尊赶到的时候,事故已然发生,难以挽回。
      陌笙箫躺在担架上不肯走,男人并未在第一时间发现她。
      他飞快下车,急的走路也不像平日那般稳健,聿尊一个箭步冲过警戒线,几名警察忙将他拦下来,“请你不要打扰我们的工作。”
      男人面色焦急,一双黑眸渗出暴戾,竟令几人都不寒而栗,他伸出手将他们推开,看见了被卡住的舒恬,“还有的人在哪?”
      消防员并不知道笙箫就在不远处,“请你让开——”
      聿尊被一种强烈的不安及恐惧浸满心头,他望着这辆被压成铁皮一般的车子,平时的冷静笃定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他冷漠的时候又像是个撒旦,对于九死一生的舒恬,他并没有再多看一眼。
      聿尊来到车尾处,尽管车已经变形的分不出哪里是车头,哪里是车尾。
      一扇车窗脱落了倒在路边。
      陌笙箫看见男人脸上的焦虑,她张了张嘴,却怎么都喊不出他的名字。
      聿尊单膝弯跪在地上,探望至车身底下,站起身时,双膝沾了不少灰尘。这个男人,永远高傲的像个贵族,陌笙箫从来都没见过他这幅样子。聿尊双手去拉另一边的车门,严重变形的车窗犀利的犹如利刃一般,将男人的掌心划过几道血痕,聿尊甩了下手腕,手掌又重重锤击在车上,“笙箫,陌笙箫——”
      “先生,你冷静——”
      “你老婆出事了你是不是还能冷静下来?给我滚,滚——”男人一阵厉喝,黑邃的眸子瞬时赤红如血,他暴怒的仿若困兽,谁都不敢妄自去接近。
      陌笙箫心头泛起酸楚,眼泪不知不觉又淌了下来。
      旁边给她处理伤口的护士说道,“他是你老公吧,要不要我去把他叫过来?”
      笙箫哭得越发凶了,哽咽着,喉咙口破碎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面的人呢,还有一个人呢?!”聿尊朝着警察同医护人员吼道。
      陌笙箫抬起手背擦干净眼泪,可朦胧的视线始终不见清晰,她朝着正在等她答复的护士点了点头。
      白衣天使放下手里的纱布,走过去来到聿尊身旁,“你在找你太太吧,她没事,她在那——”
      男人顺着她的手势望去,他大步迈向笙箫,连撞到了人都没有察觉到,潭底的阴鸷总算散去些,聿尊来到陌笙箫跟前,他蹲下身,两手用力将她抱进怀中。
      笙箫侧脸枕着聿尊的肩头,竟也没有将他推开,她双手握紧男人的手臂,“舒恬怎样了,她有没有事?”
      聿尊手掌抚着陌笙箫的脑袋,“正在抢救。”
      笙箫靠在男人的身上,一点力气使不上,她哭的双眼红肿,“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不远处传来声音,舒恬被抬起来放到担架上,陌笙箫倾起身,却被聿尊捂住了双眼,“别看。”
      她伸手覆住男人的手背,“舒恬至少还活着,是不是?”
      蜿蜒的血渍在高速路段酴醾,聿尊下巴抵着笙箫的头顶,他用劲搂着她,陌笙箫骨骼被揉得疼痛,尽管这样,她还是没有将他推开。
      笙箫被送进医院后做了一系列检查,除了头上的撞伤外,所幸并无大碍。


    467楼2013-08-04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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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23: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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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她不信,那就以他的想当然好了。陌笙箫和衣躺在病床上,聿尊守在旁边,她瞪大了双眼盯着头顶,“我想喝水。”
        聿尊抬起头,眼里闪过不明的情愫。
        他起身倒了杯水回来。
        男人坐在床沿,陌笙箫撑起身,她背靠床头,“桑炎说,他之前受过重伤,是被你的人打伤的。”
        聿尊将水杯递给她,并没有说话。
        “可你之前说,你不认识桑炎。”
        “我同他是有瓜葛,为了些地头的事,但这并不代表舒恬出事和我有关。”
        “我没说和你有关。”陌笙箫从聿尊手里接过水杯。
        男人眼里隐约漾起的暴怒及无奈因她这句云淡风轻的话而击散,他蹙起的眉头来不及展开,“你是不是想说,同我无关,但却是我让人动手的?”
        陌笙箫喝了口水,她睇了眼坐在旁边的男人。
        她不相信他,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竟也习惯了她的不信任。
        她偶尔的一句话,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你硬要往身上揽我也没意见,要么这事真是你做的,倒是我判断错了。”
        “不是我做的。”聿尊紧跟着说出一句话。
        笙箫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她上半身靠回去,“那还能有谁?难道是桑炎的仇家?”
        “不管是谁,我都会将她揪出来。”
        陌笙箫眼睛酸涩的又想哭,“即便找到了又有何用?能赔给舒恬一条腿吗?我不该跟她出去的,刚发生车祸的时候,舒恬明明可以翻过护栏,她能有足够的时间逃走,她都是为了我……”
        “只要我将那人找出来,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他口气阴冷寒森,眸子里面射出的凶狠令陌笙箫战栗,她陡然想起莫伊被丢在她跟前时的惨状,笙箫惊惧地合上眼皮。
        陌笙箫靠着枕头,心里只想着舒恬快醒过来,可又怕她醒过来之后怎么去面对。
        聿尊守在旁边,由于担心桑炎背地里下手,所以不敢阖眼,病房外调来不少人,整座医院的气氛阴鸷的可怕。
        笙箫撑不住了,就眯上眼睛,可她睡得不沉,往往都是被惊醒的。
        陌笙箫望着窗外被逐渐撕开的黑幕,她红肿着双眼起身,聿尊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舒恬还没有醒,你再睡会。”
        陌笙箫拨开他的手走出去。
        男人只觉掌心内一空,笙箫来到舒恬的病房前,她站在玻璃窗外,桑炎整宿未阖眼,拉着舒恬的手似乎正和她说着什么。陌笙箫在外站了很久,她打开病房门走进去。
        “嗯——”
        一阵很细微的声音传出来,陌笙箫来到舒恬病床前。
      “舒恬——”
        “舒恬,你醒醒——”
        两人一道唤她。
        舒恬缓缓张开双眼。
        陌笙箫忍着泪水,桑炎激动地站起身,他弯下腰,一只手抚在舒恬额前,“你总算醒了。”
        舒恬张张嘴,似乎想要拉开抹笑,她意识方才恢复,还不能反应过来。黑亮的眸子望了一圈,尔后落到笙箫的脸上,“笙箫……”
        “我在这。”
        “你没事吧?”
        陌笙箫嗓子哽咽,“我没事。”
        “孩子呢?孩子也没有事吧?”
        笙箫再也忍不住,她使劲摇头,背过身,咬着手背一个劲哭起来。
        “帅老大……”舒恬勾了勾嘴角,这是她私底下对桑炎的称呼,“我真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没事了,别想了。”
        “我要是就这么挂了,你估计得去找个比我漂亮的,帅老大,你想都别想。”
        “不会的,舒恬,我只要你。”
        舒恬嘴唇裂开,喉咙干的说话声很嘶哑,“我怎么会在医院,我的腿好痛……”
        麻药过后,剧烈的疼痛开始肆意,桑炎拿起旁边的棉签,蘸了水涂在她嘴唇上。
        舒恬皱皱鼻头,“我这样子肯定特丑。”
        桑炎动作细致的将她嘴角润湿,“不丑,我还等着你做我的新娘。”
        舒恬动了下腿,“不行,我的右腿痛的厉害,桑炎,你快帮我看看怎么回事,不会是骨折了吧?”她平躺着,还未发现被子底下的腿,“还有几天就要结婚了,会不会来不及?”
        第一百二十三章 装出来的坚强
        桑炎紧握住舒恬的手,再刚毅的男人,也有抵挡不住的时候,他执起舒恬的手压在前额,“不会来不及的,你什么时候康复了,我们立马就结婚。”
        “笙箫,我的腿怎么了?”舒恬察觉到不对劲,眸子里面强忍波动。


      470楼2013-08-04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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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那种背景,势必会连累到最亲最爱的人。
          舒恬清醒后,她就是不想桑炎自责难受,所以才忍着憋着,连哭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从她选择和桑炎真正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怕了,也打算过放弃一些东西。
          陌笙箫坐在病房内的沙发上,她敛起哭声,感觉到小腹处传来的不适,她只得克制了情绪不敢再多想,她安静地捧着水杯,倒的水很烫,将她双手掌心烫的通红。
          笙箫闭着双眼倚进沙发内,她不想宝宝再有闪失,“聿尊,你先回去吧。”
          他坐在旁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不会有事的。”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陌笙箫睁开眸子,没有再坚持,她休息了会,又来到舒恬的病房前。
          好几名男子守在门口,笙箫过去的时候正好桑炎出来,男人并未说什么,也没有吩咐不让她进去。
          陌笙箫走进舒恬的病房,她生怕舒恬睡着了,所以走路声音很轻。
          舒恬待桑炎出去后,她坐起身,双手正在将右腿的裤管挽起来。
          笙箫瞅着这一幕,心越是痛的难以复加,“舒恬。”
          舒恬一怔,急忙将手缩回去。
          陌笙箫大步来到她床前,舒恬将被子盖起来,笙箫忙将她的床摇回去,“你要躺着多休息。”
          “笙箫,你回去吧,别总在医院呆着。”
          陌笙箫坐在她旁边,舒恬在她之前开了口,“别说什么安慰我的话,笙箫,还记得舞林大会的无腿舞后廖智吗?你和桑炎什么都不要对我说,我不想哭出来,我尽管难受,但是这一关肯定能走过去的。”
          舒恬的坚强令陌笙箫动容,甚至越发觉得心酸。
          “舒恬……”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们三个能活下来,我觉得很幸运。”
          陌笙箫眼神充满疼惜,她在华尔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舒恬。
          “笙箫……”舒恬身子还很虚,“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桑炎很奇怪,他好像瞒着我,似乎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陌笙箫深知这件事非同寻常,“桑炎怀疑车祸的事,是聿尊做的。”
          “什么?”舒恬惊讶,“他怎么会和聿尊扯上关系?”
          “我也不知道,桑炎说,几年前他被人枪伤是聿尊派人做的。”陌笙箫咬了下嘴角,继续说下去,“我问了聿尊,他也亲口承认,说是些之前的积怨,但车祸的事他说同他没有关系,舒恬,我也担心会出事。”
          “笙箫,那聿尊说的话你信吗?”
          陌笙箫避开舒恬的眼睛,“我……”
          舒恬懂她的意思,“你信的话,我也信。”
          “舒恬?”
          “我不相信聿尊,可我相信你的判断力,桑炎这会定然是在气头上,我不想他和聿尊再起冲突,以前不知道他们的恩怨,现在知道了,我就不想有些事再发生。”
          陌笙箫点头,“我也这么想。”
          舒恬望向门外徘徊的几人,“笙箫,聿尊究竟是做什么的?”
          “说实话,我也不了解,他表面上是生意人,可我见过他拿枪,我想,他可能也没有那么简单……”


        472楼2013-08-04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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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炎点头。
            舒恬握紧他的手,之间用劲,“桑炎,我只有你了,当我知道我失去一条腿的时候,我有多绝望,可是我连哭都不敢哭出来,我怕笙箫心里会更难受,我又怕爸妈伤心,我还怕你会自责。可是,不要紧的,我装完假肢后还是能站起来的,可如果我能走的时候,你却出事了,我就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桑炎,你答应我,好好的,我还等着你娶我做新娘……”
            桑炎弯下腰,将俊脸埋入舒恬颈间,“放心,一定要等到我娶你的那天,我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舒恬哭着抱紧男人的后背,“你真傻,那么多漂亮女人等着你呢……”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你扰了我的好事,所以,你得对我负责到底……”
            舒恬破涕为笑,“记仇。”
            陌笙箫同何姨走出医院,她拢紧领口,何姨站在路边拦车。
            笙箫双手插入兜内,“何姨,我想走会。”
            她一转身,看见聿尊再她跟前。
            “你怎么会在这?”
            “何姨,你先回去吧。”聿尊朝旁边开口。
            “好。”
            陌笙箫站在昏黄的路灯下,她安静地立于路边,心里闷得慌,本来想走走,可这会,又没了心情。
            “回家吧。”
            她不想在这种时候,添惹些多余的麻烦。
            笙箫并没有听舒恬的话,她每天都会往医院里跑,待到她胃口好些了,何姨就变着花样做好吃的让她送去。
            聿尊这几天似乎也很忙,陌笙箫对他的事从不多问,她猜测,可能是在为车祸的事。
            聿尊驾车穿梭在公路上,宝蓝色跑车犹如夜间出动的幽灵,路牙石两旁的树影迅速消退,他手指轻敲方向盘,犀利的眼眸盯着后视镜中,他被人跟踪已有一段路了。
            前方就是一个拐弯。
            聿尊猛地打过方向盘,后面的车疾驰追赶,没想到他会紧急刹车,两辆车剧烈追尾。
            聿尊从车上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枪,他一手推开车门,来到后面的车前,车窗玻璃已被撞碎,能看清楚驾驶座上的人。
            “是你?”
            桑炎刚要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枪,就见聿尊抬起了手臂。
            “砰砰砰——”
            连着三枪,打破这个静谧的夜。
            冰冷的鲜血喷射出来,聿尊望了眼,快步上车后,发动引擎离开。


          477楼2013-08-04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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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的!”陌笙箫气恼不已,拉着他袖子的手用劲拉了几下,竟将他衬衣的一个袖子给扯了下来,男人另一只手就势轻弯起,笙箫再一拉,好像将他的衣服给脱了。
              聿尊光着上半身,陌笙箫怔怔望向手里的衬衣,她可没这意思啊!
              “满意了吗?”男人问她。
              笙箫将手里的衣服丢在聿尊胸前。
              聿尊随手又将它甩在地上,“放心吧,桑炎没死。”
              “那他现在在哪?”
              “殡仪馆。”
              “你——”
              “好了,”聿尊按住她的肩膀,生怕再一个发威,也不知道要咬在他身上的哪一处,“新闻马上就会播报这件事,笙箫,这是我和桑炎商量过的,他好好活着,哪那么容易死,不过最近,他可能不会出现。”
              “那你身上的血哪来的?”
              聿尊将藏在上衣口袋的枪掏出来,“假的,道具而已,要不然的话,拍电影不都要真死人么?”
              陌笙箫脸色并未舒展开,似乎不信。
              “我没骗你,弄得我满身都是,真要命。”
              “桑炎他也同意?”
              “为什么不?”聿尊伸出手掌抚了下陌笙箫的脑袋,“你当他那么傻,不动脑子就会找人去拼命吗?”
              “那你和桑炎……”
              “你放心,他动不了我的。”聿尊故意歪曲陌笙箫的意思。
              “我是想说,你们能冰释前嫌吗?”笙箫偏不如他的意。
              “你想吗?”聿尊反问道。
              想,自然是想的,陌笙箫和舒恬甚至连做梦都想。
              她不再藏着掖着,有什么想法当然是要说出来的,“想。”
              聿尊抿着嘴角站起身,“我考虑。”
              笙箫视线扫过地上那件带血的衬衣,“那舒恬若是知道了怎么办?桑炎会回去向她解释吗?”
              “现在恐怕不能露面,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医院人多口杂,能瞒着还是尽量隐瞒的好。
              “不行,”陌笙箫断然不同意,“舒恬失去了一条腿,如果再知道桑炎出事,她会撑不下去的。”
              聿尊想了下,“这是桑炎自己的意思。”
              其实按照两个人商量好的,这件事连陌笙箫都不能告诉。
              笙箫将聿尊的衬衣收拾起来,用过晚饭后,她躺在床上,一方面担心舒恬,另一方面,聿尊虽然说了这只是场戏,可陌笙箫毕竟没看见桑炎本人,并不能断定聿尊的话是否一定准确。
              她试着去相信,却依旧藏了个心眼,不想轻易被人骗。
              旁边的床榻明显有凹陷下去的感觉,聿尊右手落在笙箫肩膀上,鼻翼间传来一股沐浴后的清新味道,笙箫不由紧张,每个细胞都蜷缩着不知所措。男人将她的身子扳回去,他双手手肘撑在她身侧,陌笙箫望见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以及结实的小腹……他没有穿衣服!
              他心想,她有气也该消了。
              聿尊亚下身,薄唇还未触及到她的脸,陌笙箫双手就已推拒在他胸前。
              “我小心点,保证没事的。”过了三个月,只要动作轻柔,不会影响到宝宝。
              笙箫眸子转冷,她睇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聿尊被她的动作给抵挡住,他以为时机成熟,至少能一亲芳泽。
              男人注视着身下这张脸,他喘息声浓重,欲望一旦被挑起来,得不到纾解,那可真要半条命。
              陌笙箫对他虽没有回来时那般冷漠,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距离难以拉近,就算她今后如何释怀,如何能谅解,也不会再让聿尊碰一下的。
              笙箫用力推了推他。
              “笙箫,我说过陶宸的事与我无关。”
              陌笙箫不想和他吵,“陶宸的事,就算同你没有直接关系,可他也是间接被你害成这样的。聿尊,你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最大的伤害是什么吗?”
              至少在那件事上面,聿尊从没有说过一个错字。
              男人拧起眉头,等着她说下去。
              “就是出轨,”陌笙箫扬了下声,“而且最不能原谅的,是婚内出轨,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如果连忠诚都没有的话,那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又有何两样?”
              她一字一语抨击至他心头。
              原来,她最不能释怀的,竟是莫伊这件事。
              所有的伤害,其实都源于他走错的这一步。
              他和莫伊的那段,虽然他并未放在心上过,可却是真实存在且抹不去的。
              陌笙箫手掌轻轻一推,聿尊没再坚持,他翻过身躺在笙箫的旁边。“难道,真的无法原谅?”
              “聿尊,”笙箫盯向天花板,“你向来不计较这些的,你把我留在身边,又何必在乎我是不是原谅你呢?”
              她的谅解,多么微不足道。
              陌笙箫翻个身,背对着聿尊,这是笙箫心底的一个劫,她每每想起,却真的迈不过去。
              旁边传来窸窣的动静,男人起身走向浴室。
              笙箫睁开双眼,她轻轻叹口气,眼睛看向窗外。


            479楼2013-08-04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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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陌笙箫起床,阳光普照,窗帘都打开着,半边大床沉浸在温暖中。她洗漱完后准备下楼,听到悠扬的琴音穿过偌大的客厅,仿佛能飘到海洋之外。
                笙箫站在楼梯的转角处,琴音很美,却陡然被一道门铃声给打断。
                何姨打开门,就看见徐谦风风火火闯进来。
                聿尊顿住动作,“你来做什么?”
                陌笙箫觉得有些惋惜,她扶着楼梯往下走。
                聿尊合上钢琴盖,徐谦在旁冷嘲热讽,“弹琴装绅士呢?”
                聿尊并未理睬,抬头看见陌笙箫下楼。
                徐谦接过何姨端过来的水,“走,去玩几圈麻将。”
                “没兴趣。”
                “你若不去的话,待会那小魔女可就来了,爵陪着她丈母娘玩,这不,缺两个麻将搭子,走吧。”
                “你去嘛?”聿尊扭头问站在旁边的陌笙箫。
                他心想着,她是不会去的,他也懒得玩这些。
                “噢。”没成想,陌笙箫竟应了一句。她使计想去容恩那走走,这段日子连着往医院跑,虽然强颜欢笑,心情却始终得不到纾解。
                “那还等什么,走吧。”徐谦率先出门。
                陌笙箫跟着聿尊来到御景园,花园内,成排的银杏树是最大的亮点,容恩正坐在吊床内,不远处,王玲准备着烧烤的食材,童童和几只小狗玩的不亦乐乎,几人进来她也没发现。
                笙箫没有跟他们进屋,而是来到了花园内。
                “笙箫。”容恩招手示意她过去。
                陌笙箫坐到容恩旁边,“容恩姐。”
                容恩展颜,“你喊我恩恩就可以了。”
                笙箫跟着勾起嘴角,气氛也随之融洽不少,她放开拘束,“在弄烧烤吗?”
                “对,王玲待会给我们开小灶,谁让两个孕妇在这呢。”
                “恩恩,你也是白沙市人吗?”
                “对,”容恩抬起头,姣好的面容撒上细碎暖阳,“我初见聿尊的时候,还有些怕他,我觉得这个男人太冷,总给我一种阴沉不定的感觉,其实现在看来,恶魔也会有被感化的时候。”
                “感化?”笙箫不以为意,“怕是很难的。”
                “笙箫,可能,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情并不了解,可我想,那样一个男人,能要一个女人给他生孩子,实属不易,我想他也是那种孤独惯的,结婚生子,其实真是一种很大的风险。”
                “我也不知道,有时候,我会觉得很彷徨,我看到别人合家欢乐的样子总会羡慕,我也有个家,却始终没有感觉过温暖是怎样的,我想,我可能再也不会明白什么是大喜,什么是大悲。我屈服于他的手段之下,又装不出活的很幸福的样子,如果不是有了孩子,我可能真会活的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我想想这样也挺好的,我的情绪不会因为他而波动,我永远能够置身事外……”
                容恩手掌轻握住陌笙箫的肩膀,她顿住话语,没有再说下去。
                “那你想过,你会开心吗?”
                陌笙箫侧过脸,盯着容恩一双黑亮的眸子,容恩视线错开,望向远处,“我有一段时间也和你一样,我被爵逼到绝境的时候我甚至和他说,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死人,你为什么不去死?后来,我真的能够如愿,他遭到狙.杀,我以为他尸骨无存的时候,我本该开心的,我不是解脱了么?可我整天活在浑浑噩噩里面,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开心,身边只是失去一个人而已,地球照样在转动,任何事物都未改变,可是,我的心变了,它不再鲜活,我无力挽救,发现它竟已死去。”


              486楼2013-08-04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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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箫闻言,竟朦胧了视线,有种想哭的冲动。
                  容恩眼圈也有些红,“但是,我现在很幸福,一个人做错事情之后能不能得到原谅,如果问我的话,我的答案是能。”
                  陌笙箫嘴角轻颤,忙别开眼。
                  容恩的手在她肩膀轻拍几下,“进屋吧,我们去看打麻将。”
                  容妈妈的腿恢复得很好,已能丢开拐杖走路,她坐着朝南位子,有时候经常会何小区大妈们玩,这玩着玩着,竟也能上瘾。
                  陌笙箫来到聿尊身侧,男人很自然地拉住她手腕,“坐我边上来。”
                  南夜爵依旧张扬,酒红色碎发狂傲不羁,他视线不经意般撇过陌笙箫的脸,他想来,聿尊也该被拴住了。
                  最好拴的越近越好。
                  笙箫坐在聿尊身边,她看不懂,看了几圈眼睛就有些发酸。
                  聿尊砌牌很快,动作潇洒,不拖泥带水。
                  陌笙箫脸蛋凑过去,“这个要怎么才能和?”
                  聿尊见她似乎有兴趣的样子,他眉角轻扬,“这边要凑成一对,就能和。”
                  陌笙箫仔细盯着,“噢,是不是再摸一个一筒,就可以了?”她抬起头,模样认真地盯着他。
                  “原来你是在等一筒。”徐谦插嘴笑出声来。
                  南夜爵和容妈妈也忍俊不禁。
                  他们认为,陌笙箫就是个泄密的。
                  笙箫撇了下嘴角,乖乖闭上嘴巴。
                  聿尊语气含笑,“对,我现在就等一筒。”
                  轮到聿尊摸牌,笙箫不由小声道,“我帮你摸一个。”
                  “好。”
                  陌笙箫伸出手,将牌翻开,竟是个一筒,她眼睛咻亮,“是不是和了,和了吧?”
                  徐谦望了眼,拜托,摸错了,“不是……”原来陌笙箫摸的是另一排。
                  “对,和了。”聿尊已将手里的牌推出去。
                  徐谦手掌覆住俊脸,什么世道,抢劫呢!
                  南夜爵和容妈妈相继推牌,玩就图个高兴么。
                  陌笙箫在旁边看了会,很快就昏昏欲睡,她原先坐在聿尊身旁,而且也没有紧挨着,这会睡着了,慢慢脑袋就垂下去靠着聿尊的肩膀,她自己并未发觉,睡的正香。
                  迷迷糊糊的时候,陌笙箫也不知做了个什么梦,她感觉到身子往后倾,仿佛掉进一望无际的海域内,她猛地惊醒过来,两只手胡乱地抓住聿尊的一条胳膊。男人的手掌紧贴着她腰后,笙箫觉醒,顿觉失态,脸色不由酡红。
                  聿尊薄唇紧贴她耳际,“没事,靠着我睡吧。”
                  陌笙箫眼帘垂动,她枕着聿尊的肩膀,窗外有阳关跳跃在她舒展开的小脸上,她闭起双眼,睡了一觉。


                487楼2013-08-04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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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23: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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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七章 被拆穿的阴谋
                    陌笙箫睡得香甜,最后是被搓麻将的声音给吵醒的。她维持着先前的动作,抬起左手轻合在嘴角,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聿尊打出去一个牌,下意识望了眼,竟见笙箫醒着,两眼正盯向牌面。
                    他没有同她说话,没有打扰到她。
                    容恩眼见陌笙箫眯了会醒来,将自制的香柚蜂蜜茶端给她,笙箫见状,挺直起背部,“谢谢。”
                    “累吗,要不要上楼躺会?”
                    “不用,睡了会好多呢。”
                    聿尊拉开身前的小抽屉,从里头拿出一打散乱的钱给她,陌笙箫才睁眼就看见这么多红色的百元大钞,“做什么?”
                    “给你。”
                    “今儿赢了不少么。”容恩扬笑来到南夜爵身侧。
                    聿尊将钱递给陌笙箫,笙箫不得已,只能拿在手里,只不过他通杀后,她总不能坐在旁边优哉游哉地数钱吧,多不地道。
                    “没关系,瞅瞅你老公的战利品。”徐谦手里搓着麻将,还不忘调侃,四个人将麻将搓得很大声,爱玩的人就喜欢这种声音,要不然早奔自动麻将桌那去了。
                    徐谦这话才说完,桌子底下的腿就被一双小手抱住。
                    他垂眸,“童童,跟小狗们玩去。”
                    “谦哥哥,你赢钱米?”
                    南夜爵不由蹙眉,这是什么辈分?
                    徐谦倒是心情大好,抽了几张钞票递给她,“童童自个买糖去。”
                    童童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很是不客气地接过钱钱,“谦哥哥,你脖子上有个草莓。”
                    徐谦将信将疑,南夜爵一拍他的手,“出牌,耍你呢!”
                    “喂,你这教育方式可不对,是不是现实版看多了?”
                    童童吱溜一下在客厅转了圈后回到徐谦身边,手里拿着一盒洗好的草莓,嗯哼,像在爹地妈咪面前告密,米门。“谦哥哥,送给你吃。”
                    徐谦望了眼这小魔女,难得的哑口无言。
                    童童扭过身,小小的身子紧挨着陌笙箫的腿,笙箫见她手里拿着几张徐谦那赚来的钱,便将聿尊给她的那一打递给童童,没成想,她竟摆摆手,“童童不要。”
                    “为什么啊?”
                    童童钻到桌子底下,两手又抱住聿尊的腿,“我和帅帅是一家人,他的就是我的。”
                    成,徐谦不由想着,感情她就把他当外人。
                    “童童,哥平日里没少亏待你吧,你整偏心呢。”
                    “哼,”童童小身子又从桌底下钻出来,忙得不亦乐乎,“姨姨,”她拉住陌笙箫的袖子,“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嗯。”陌笙箫点头表示答应。
                    “童童在电视上看见谦哥哥和人亲嘴,那女的还米童童美美呢。”
                    笙箫忍着笑,徐谦已把持不住,“哇靠,什么时候的事?”
                    “感情你自个都不知道?”南夜爵将一个五筒丢出去,“你是家境显赫的公子爷,打小军区大院住着,又头顶八旗子弟后裔的光环,在哪都是吃香喝辣,作威作福,那些记者不盯着你盯谁啊?”
                    陌笙箫吃惊,她原先以为徐谦只是个普通的医生,没想到竟是正儿八经的高干。
                    “我没你说的那么游手好闲,再说,我私生活可算检点着。”
                    聿尊闻言,俊脸扬起睇了他一眼,“这玩笑开过了。”
                    其实聿尊和南夜爵认识并不算偶然,都是混黑的,迟早会见面,但外人没几个知道他们和徐谦的关系,一黑一白,明显着是对立的,许老爷子以为徐谦爱玩成性,至今仍以为他就和那些纨绔子弟混着,想来不会浑的彻底,平日也就宠着惯着,倘若徐谦真惹出什么事来,老爷子一电话,立马就有人在后面排着队去收拾。
                    童童伸出手掌,小心翼翼摸向笙箫的肚子。
                    容恩随口问道,“童童,姨姨生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小弟弟!”童童坚定的就要个小弟弟。
                    陌笙箫被她小手一下下摸着,有些窘迫,童童扭过头道,“妈咪,小弟弟踢我。”
                    “瞎说,小弟弟还不会踢人呢!”
                    童童跑到容恩跟前,去摸自个家的小弟弟。
                    聿尊和陌笙箫在御景苑逗留到接近傍晚才回去,笙箫晚上食欲也增了不少,吃过晚饭,洗了澡便很快入睡。
                    苏艾雅紧巴巴才凑齐十万块定金,她踌躇不定,总觉得心里没底,也不知道这次事情能不能成。
                    她考虑再三,为了安全起见,想着换一个人去完成,不然,万一出什么意外的话,很快就能找到她头上。
                    看守顾筱西的人将门打开,见她照常趴在床沿,手边分别放着十几张严湛青不同侧面的画像。
                    “喏,吃饭了,”男子将饭盒丢过去,“神经病。”
                    顾筱西充耳不闻,听到关门声传来,她抬起头,停住手里的画笔。
                    窗户被粘了一层旧报纸,阳光显得昏暗破落,她来到窗户跟前,小心翼翼将插销打开,陡然刺进来的光令她双眼紧闭,泪水忍不住溢满眼眶。顾筱西擦了擦眼角,外面还有一层纱窗,她回到床前,从包里取出削铅笔的小刀,生怕做的太过明显,所以只在边沿割开个小口子。
                    外面两人在客厅看电视,里头只有简陋的一张沙发及电视柜,他们买了个20块钱的塑料凳作为茶几,在上头摆着小饭馆炒来的几个菜,以及一瓶白酒。


                  488楼2013-08-0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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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名男子口气不悦喝道,“谁啊!”
                      “收电费的。”
                      “收收收……我现在没空!”
                      “砰——”
                      本就不结实的木板门被踹开,好几个人相继冲进屋内,两人酒劲未过,刚反应过来想拔腿就跑,冲到门口去却正好自投罗网。顾筱西胡乱揪住散开的衣领,她抹着眼泪蜷起身,一名警察走上前,“你没事吧?”
                      顾筱西没想到她瞎猫撞见死耗子,竟然飞出去的纸飞机真会有人看见。
                      她喜极而泣,“没事。”
                      严湛青手里拿着那张褶皱的画像进来,他望见蜷缩在床上的顾筱西,看来他猜得没错,果然是她。
                      顾筱西吃惊不少,当时只是练习薄的纸被她撕光了,所以她只能在画着画像的纸张后面写了字丢出去,没成想,竟会碰到路过的严湛青。
                      男人站在床前,顾筱西从床上爬起来,她紧抱住身前的严湛青。
                      男人望了眼她的狼狈,竟也没将她推开。
                      顾筱西跟去警局录了口供,她担心顾父,所以并没有敢将苏艾雅说出去。
                      坐在副驾驶座上,顾筱西惊魂未定,严湛青开车将她送回家,“你还住在那吗?”
                      “嗯。”
                      望着她垂下去的脑袋,严湛青心里莫名一紧,“你为什么会被绑架?”
                      顾筱西有口难言,她并没有正面回答,“你最近,见过陌笙箫吗?”
                      “没有。”
                      顾筱西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她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件事说出来,不知不觉来到弄堂前,严湛青解开安全带,“到了。”
                      顾筱西回神,抬头望向那条狭窄而破旧的弄堂,“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再见。”
                      “我送你。”严湛青说完,已率先下了车。
                      两人并肩走进去,来到顾筱西的家门口,她听到里头有说话声传出来,顾筱西忙拍了拍门,“爸,爸——”
                      大门很快被打开,顾父看见顾筱西,激动地一时竟说不上话,顾筱西一眼望见里头的顾母,“妈!”
                      “西西,西西你没事?”
                      “我没事。”
                      严湛青跟着走进这个狭窄的屋子,这是他第二次来顾筱西家里。顾母精神失常,抱着顾筱西一个劲喊着她的小名,顾父对严湛青印象深刻,忙招呼他落座,并洗净了被子倒上一杯茶。
                      “爸,什么时候找到我妈的?”顾筱西喉咙带着哭腔。
                      “是你朋友无意中在医院门口发现的,多亏她将你妈送到警察局。”
                      “我朋友?”顾筱西落魄至此,想不出还会有什么朋友,“是谁啊?”
                      “我听旁边人喊她笙箫。”
                      陌笙箫!
                      顾筱西同严湛青对望了眼,“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两天。”


                    490楼2013-08-0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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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聿尊,我曾爱过你(精)
                        聿尊冷冷地坐在车内,他搭起一条腿,姿势尊贵,气势非凡,手指弹了下烟灰,眼里迸射出睥睨的高傲。
                        “走。”他薄唇轻启,吐出这么个字来。
                        司机踩了下油门,黑色的车子犹如幽灵一般穿梭过绿荫。
                        大队的记者很快被引开,一辆没有牌照的车猛地停住,发出刺耳无比的刹车声,紧接着车门被拉开,两名男子迅速下车,一人一边拖着苏艾雅的胳膊直接拎上车。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还来不及报警,就只看到孙太太丢出去的那个瓶子孤零零躺在地上,记者显然是不打算放过她,穷追猛打。
                        聿尊窝在真皮沙发内,这儿应该是某个地段的仓库,头顶有排风扇,风扇将外面的阳光割成一道道,透进来时仿佛带着雾气的朦胧,四周安装成排的大灯,弥补了仓库里头的光线不足。
                        苏艾雅被架进来,然后又被丢在他脚边,聿尊似有嫌弃,示意二人将她拉开。
                        她烫着卷发,身上是名牌,不过苏艾雅为了凑钱手里已经拮据,这才给自己留了几套,每回出门便换上,“谁,你是谁?”她声音虚弱,睁开眼睛,能看见一点点微弱的光,她疼痛难忍,上半身拱起,两只手护在脸跟前。
                        “是不是我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了?”
                        苏艾雅闻言,嘴唇哆嗦,“你……”
                        “你也真有能耐,好好的监狱不呆着,出来了还不知道安生,兴风作浪。”男人语气很平淡,常人完全听不出里头的起伏,只当他是在好言相劝。
                        苏艾雅眼泪泛出来,眼眶内疼的被剜了一刀似的。“尊……”
                        聿尊没有答应,亦没有喝住她,不让苏艾雅说出这个名字。
                        “我好歹也跟过你那么久……”
                        聿尊料到苏艾雅会用旧情说话。“跟过我的女人也不止你一个。”
                        “可陌笙箫不是没事吗?我求你……”苏艾雅一激动,说话声大了,脸部更加抽痛,她手掌抚过能感受到,她的脸已被毁的不成样子。
                        “你真是天真,是不是以为只要她没事,我就能放过你?”
                        “我保证,我以后走得远远的,我再也不回白沙市。”
                        “我不会将你怎样的,因为有人还等着收拾你。”聿尊掏出烟盒,手指划过一排香烟,却没有拿出来,陌笙箫怀孕后,他极少再抽烟,就算有,也会避开笙箫,久而久之,竟快要养成了这个习惯。
                        “是谁?”
                        “桑炎,不会又忘了吧?”
                        “桑炎?”苏艾雅丑陋的面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聿尊已分辨不出她是喜是怒,他别开眼,“对,我索性告诉你,桑炎没死。”
                        “你们——”苏艾雅也不傻,“这是你们的一出戏?”
                        “我答应过桑炎,找到你后,就将你交给他,这后半场戏我本来是不想参与的,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所以想来看看,你的胆子是用什么给喂肥的?”
                        苏艾雅颓然趴在地上,她知道落在桑炎手里,她今天就别想再活着出去。


                      493楼2013-08-0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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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炎来到床前,坐了下来。
                          舒恬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动她的腿,她睁开眼睛,发现男人弯着腰竟在她伤腿处轻轻按摩,模样认真,动作小心翼翼。她急忙撑起身,“不要.…”
                          受伤之后,这个伤口她连自己都不敢去直面。
                          这仿佛是她最难堪的一面,舒恬怎能让它这样暴露在桑炎眼前,她慌忙拿了被子要去遮起来。
                          “别动!”桑炎握住她的手,“我问过医生,你的腿要经常按摩,这样有利于恢复,到时候配塑也不会太痛。”
                          “桑炎,我不想让你看见它,就连我都觉得丑陋,我都不敢看。”
                          她垂着脸,再坚强,可在心爱的男人面前也伪装不起来。
                          桑炎将舒恬的腿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又用被子遮起来,他大掌拨开她的头发,“再丑,她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况且,我不觉得丑,过不了多久,你还是能站起来的,就像以前一样走路。”
                          舒恬望向桑炎眸中的坚毅,这次,却是喜极而泣,“我什么都不怕,因为我没有觉得老天爷对我有何不公平,有了我的帅老大在,我肯定能走和以前一样的路,我还要和你结婚。”
                          桑炎手掌抚着舒恬的后脑勺,“对。”
                          她擦拭着眼泪,“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桑炎手指顺着舒恬的头发轻梳,“我保证,她再也不会来伤害你。”
                          舒恬识趣的没有往下问,“我想出院了。”
                          “好,明天我就替你办手续,”桑炎倾下身在舒恬前额轻吻,“我带你回家。”
                          “还有,”舒恬双手落在男人背后,“我不想婚礼拖得太久,我想早早嫁给你。”
                          “好。”桑炎将舒恬用力拥入怀中,“等你康复了,我们立马结婚。”
                          她点着头,脸靠向桑炎的肩膀,眼泪滚烫地落在他肩上。
                          陌笙箫吃过晚饭上楼,她坐在床沿,拿起床头柜内的镜子刚要看,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忙又将镜子塞回去。
                          聿尊在她身侧坐下来,笙箫见他一个劲瞅着自己,便将脸别开。
                          “笙箫,我们去弹琴,像以前一样。”
                          陌笙箫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她神色不免激动,“我以后再也不会去弹钢琴。”
                          “为什么?”
                          “我的手还能弹吗?”
                          “我能做你的另一只手。”
                          陌笙箫摇头,“我的右手废掉后,我那时还会有另一只手,可现在连那只手都没了,我就真的弹不出任何美妙的声音了。”
                          “笙箫,陶宸死了,你是不是心里非要藏着他?难道以后的日子你都不想要了吗?那我们的孩子算什么?他都不值得你去爱吗?”
                          “聿尊,这样平平静静不好吗?你非要我们剑拔弩张是吗?我是真觉得倦了,孩子是我的,我当然会爱他,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选择将他生下来……”
                          “那我们好好过下去……”
                          “你又想怎样?”陌笙箫挣开他的手,“你如愿以偿了,我不是在你身边么?”
                          “我要的不是你在我身边。”
                          “那让我走。”


                        496楼2013-08-0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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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聿尊气结,缓了缓,“笙箫,我不信你真的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她自然明白,只是做不出回应。
                            聿尊扣住笙箫的手腕,“能跨过去最好的方法,就是去面对,钢琴是这样,陶宸也是这样。”聿尊拉着笙箫出了房门,陌笙箫一路挣扎,又被他扯下楼,男人动作不算粗鲁,她生怕弄伤了肚子,只得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那架奢华的施坦威摆在客厅一隅,聿尊将覆盖的白纱掀开,通体白色,迷得人眼睛不适。
                            男人率先落座,拉着陌笙箫的手示意她过去。
                            殊不知,这架钢琴对笙箫来说,是喜忧参半的,她搬出皇裔印象时,聿尊就倚在这架钢琴前,那时候的莫伊风光无限,正是受宠之时,聿尊瞅着莫伊的那种眼神,陌笙箫到现在还记得。她攥紧了双拳,呼吸伴着凛冽的疼痛,男人全然未觉,手被陌笙箫用力甩开。
                            “我弹不了。”
                            “还有我在。”
                            “聿尊,我搬出皇裔印象时,莫伊弹得是什么曲子你还记得吗?”陌笙箫抿紧了菱唇问他。
                            聿尊并不语。
                            “我还记得,她对我说,我弹得琴是最好的,至今为止在华尔无人能及,她一直不服,想和我当场比试,她还伸出了手要和我握手,我那时候就发现,她手指纤细,也是弹钢琴的料。”虽然事隔两年,陌笙箫对当时的场景却记得很清楚,“聿尊,那时候你就站在一边冷眼旁观,丝毫未顾及我才缝过12针的伤口,我那时候就知道,你的心里一点点都没有我,要不然的话,哪怕我还挂着聿太太的头衔,你也不会任由别人如此侮辱我。”
                            她嗓音哽咽,那些事藏在心里面永远过不去,哪怕她现在不想了,也没用的,刺儿若不剥除,永远都会疼。
                            “你那时候怎么不和我说,还有我在?”
                            聿尊知道,有些事是必须要面对的。
                            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挡住斜射向陌笙箫上半身的光线,“你最不能原谅的,是不是还有我跟莫伊的关系?”
                            他似乎也终于明白,陌笙箫为何会不能释怀。
                            聿尊只认为,他对莫伊没有感情,再说他认识陌笙箫之前也有过不少女人,这些她都是知道的,他认为,他不爱她们,他将她们当玩物,聿尊将莫伊同先前的那些女人归为一类。他没有意识到原来婚姻是要依靠忠诚才能维持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笙箫,你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聿尊,不一样了,哪怕现在没有了莫伊也不一样了,你不会懂的。”时过境迁,况且还有陶宸横亘在中间。
                            “到底有哪不一样?!”聿尊阴着脸扬高嗓音。
                            陌笙箫盯着面前这张脸,她能感觉到聿尊的失控,“你为什么非要我不可?”
                            她看见男人喉间哽了下,有些话咽在嘴里,却说不出来。
                            “聿尊,也许我告诉你原因,你就会懂,我为什么会说出对你永不原谅那种话了,”陌笙箫声音破碎,一阵眼泪忍不住淌下来,“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因为我爱过你,爱入骨髓那般的深,我对你不原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在乎不介意,而恰恰是那种被你泯灭的深爱!”


                          497楼2013-08-0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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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笙箫,对不起(精)
                              如果不是爱,哪怕是伤害,也不会刺到她心里面去。
                              如果不是爱,哪怕是背叛,也只是一份应该兑现的承诺没有遵守罢了,不会心痛,也就不存在原不原谅。
                              陌笙箫的眼泪支离破碎滑出眼眶,对于过往,她只能逃避地说,她太年轻了,但时间给了她成长的机会,其实,她以为说出这席话时,她能云淡风轻那般,哪怕做不到没事人一样,也不会这样撕心裂肺的痛。
                              她双手捂着嘴,不想哭。
                              可心里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就被他亲手撕开,血淋淋,千疮百孔。
                              泯灭的深爱?
                              聿尊站立于陌笙箫跟前,他看着她两个肩膀一个劲颤抖,听着那抑制不住的哽咽声从指缝间传出来,他一口气吸进去,竟是很久没有吐出来。
                              他问她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以为陌笙箫会歇斯底里对他说,因为她有陶宸了……
                              那样的话,他尚有心理准备。
                              可如今,他就像是被人偷袭了,一把刀子狠狠捅入心脏,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拔出来就是血溅当场,不拔出来,撕心裂肺,不论是哪一种都能要他半条命。
                              “笙箫……”
                              唤出来的名字中夹杂着太多复杂的感情,陌笙箫一个劲用手背抹着眼泪,她吸了几口气,总算令情绪平稳些,“你不用在乎我是不是原谅,聿尊,原谅,我也是会在你身边,不原谅,我也躲不开的。”
                              他要的不是陌笙箫这种认命的态度,聿尊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在喉咙口滚了几下,硬是说不出来。
                              陌笙箫尚且还能宣泄,因为是聿尊毁了她的全部,对着这个男人,她可以将绝望及痛苦逐一倾倒出来。聿尊却茫然地发现,他张张嘴,哪怕舌尖都动了,他也没话可以说。
                              不怨天,不怨地,如果真有那么一个罪魁祸首,原来竟是他自己。
                              笙箫可以说,她原本能和陶宸有平静的生活,他却再一次以掠夺者的身份出现,她痛恨他的手段,假使聿尊放纵了成全,那她和陶宸已成一对。她竟也没有意识到,没有心狠手辣,她就回不到他身边,聿尊的思维是最原始的,要想他放手,那比死还难,事实也证明,将陌笙箫带回来的唯一办法,就是逼迫。
                              陌笙箫哭着,哭着,擦净的眼泪在脸上干涸,她只是不住哽咽着。
                              聿尊坐回钢琴凳,陌笙箫瞅着他两个肩膀垮下去,她转过身就想上楼。
                              不想,手腕被他给拽住。
                              笙箫回头,聿尊并未抬起脸,他视线持平,也不知道落在何处,“笙箫,你回来之后,我就没有再找过别的女人。”
                              “知道为什么叫伤害吗?伤过之后,深受其害!伤过,并不可怕,就像我手腕处的疤痕,我相信我总能跨过去。”陌笙箫想将他的手扯开,无奈男人气力很大。
                              “难道,你真的要永不原谅吗?”
                              笙箫对上聿尊抬起的视线,她想起容恩之前的话,陌笙箫也知道,她钻进了一个死胡同里面出不来,她是真的没法对聿尊说,好,我不计较之前的事,我们好好过。
                              陌笙箫用力想挣开聿尊的手,她眼见男人站起身,一道黑影紧接着压过来,“笙箫,我说过,只要你爱过我,我就会想尽办法将你的心救活。”
                              “我不可能再爱你的。”笙箫口气却很决绝,且坚定无比。
                              “我不相信,你的心还在,会真的死去。”
                              “聿尊,我原先爱得卑微爱得毫无立场,我也可以藏着掖着不告诉你,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让我弹琴,问我是否还在意莫伊的事,就是想让我直面过去。爱这种东西,一次足够,因为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每天过着重复的日子,无大喜,也就不会有大悲。”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陌笙箫这种态度,好像活的跟个活死人似的。而态度这种东西,又是别人掌控不住的。


                            498楼2013-08-04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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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23: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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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妈妈眼见她这副神色,越加气急败坏,“是那个在婚礼上出现的男人的,是不是?笙箫,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和陶宸私奔,他死了,你却活着,你当时在哪?你现在难道是跟着那个男人?”
                                “我——”陌笙箫哑口无言。
                                “还是,你们合谋害了宸宸?就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吗?”
                                “不是这样的,阿姨……”
                                “你别叫我阿姨!”
                                陌笙箫心急想解释,“我们当时……”
                                “我不要听你的话,陌笙箫,你把我儿子还给我,他还这么年轻,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陶妈妈视线落到陌笙箫的肚子上,她先前是错看了笙箫,陶妈妈真心为儿子觉得不值,他们如果真相爱的话,笙箫又怎么会这么快怀孕?
                                她伸出手,用力推向陌笙箫的肩膀。
                                笙箫猝不及防向后栽去,她手护在腹部,想在倒下去的瞬间全力保住孩子,这完全是陌笙箫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陶爸爸一阵惊呼,陶妈妈也没想到自己出手这么重。
                                多亏何姨眼力劲好,瞅着不对劲,早早就做了以防万一的准备,她手扶着陌笙箫的腰,笙箫膝盖弯下去,幸好没落地,陌笙箫喘着气,被何姨拉起身来。
                                “你怎么能这样?再怎么有怨气也不能这样对待个孕妇!”
                                笙箫惊魂未定,陶爸爸扯住陶妈妈的袖子示意她离开,“算了,算了吧。”
                                陶妈妈挣开老伴的手,蹲在地上恸哭,“她倒是幸福了,可宸宸到现在尸体都没有找到,连警察都说没有生还的可能,我的儿子啊——陌笙箫,你的幸福是我儿子用命换来的!”
                                笙箫脚步趔趄着冲出医院大厅,她坐在台阶上面,整个人挨着旁边的扶手起不来。
                                “笙箫,别坐这,太凉……”何姨去拉她的手,陌笙箫定定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回忆起陶宸陪她走过的那段日子,他为她能重新弹钢琴而受到的那些屈辱,还有陶宸的求婚,那种平淡恬静的生活虽已远去,陌笙箫却并未忘记。
                                海边的木屋被烧掉时,火光冲天,她又想起陶宸被绑在海里面,像靶子一样被聿尊的狙击枪瞄准,陌笙箫心痛如麻,双手死死扣入头发丝内。
                                还有,她被带离海滩时,陶宸当时心会有多痛?
                                陌笙箫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她活在如此安逸的环境中,难道真将什么都给忘记了吗?
                                笙箫像是在惩罚自己般,十个攥紧头发的手指头全部泛白。
                                何姨握住陌笙箫的手腕,不让她伤害到自己,“笙箫,别这样。”
                                医院大厅。
                                陶爸爸不住摇头,走过去将陶妈妈搀扶起身,陶妈妈没有再挣脱,被扶到旁边的椅子上。
                                “你怎么说出那样的话呢?”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陶妈妈嗓子嘶哑,用袖子擦着眼泪。
                                “哎,”陶爸爸轻叹口气,“那都是宸宸自己的选择,你自个身体不好……”
                                “你没有看见吗?”陶妈妈打断老伴的话,“她都怀孕了,难道你还能认为她怀着的是你孙子不成?”
                                “你……你扯那做什么?”
                                “那就是了,出事到现在才几个月?你看她的肚子,倒是先显形了!”
                                陶爸爸摇头,“你这番话,是要她心里难受死啊。”
                                “我就是要她一辈子活在内疚里面。”陶妈妈从包里拿出病例,准备起身去排队。
                                “可宸宸不是那个意思,哎,他都不怪她,你放开心吧。”
                                “你儿子跟你一样,就是缺心眼!”陶妈妈是无论怎样都不会再原谅笙箫的。


                              501楼2013-08-04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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