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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文】《迷性》by:圣妖 依旧强取豪夺 高虐文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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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奏笙箫 104 笙箫再婚
  在陌笙箫看来,聿尊禽兽不如,一脚油门撞向陶宸这种事,他大有可能会做出来。
  而在聿尊看来,他再禽兽……
  他似乎想说出什么辩驳的话,但话到嘴边又给硬生生吞咽回去,这也确实像只有他才能做出来的事。
  陌笙箫情绪激动,捏接双拳挡在聿尊跟前,“别再跟着我,你走!”
  所幸聿尊挂档时是追着陌笙箫而去,本来就缓了速度,所以冲击力度总算减去大半,陶宸抱着腿坐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我说过,我没撞他!”平白无故受冤枉的滋味,真憋屈。
  “你说的话从来没有算数过,我不屑相信。”笙箫倒退两步,她转身跑向陶宸,“怎么样?伤哪里了?”
  陶宸左腿弯曲,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渗在额头,陌笙箫神色慌张,一个劲追问,“伤哪了啊?哪里疼?”
  陶宸摇头,他想说让她别担心,但剧烈的疼痛令他半晌后方才能出声,“没事,没有大碍。”
  “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陌笙箫又气又急,眼睛里面凝起水雾。
  陶宸抬头望向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他紧握住笙箫的手,“你别气,方才应该是我闯的红灯,我见你站在对面,什么都没想就想要过去。”
  “你还说话!”陌笙箫咬住唇,眼里藏着不明的情愫,“就算你闯红灯,开车撞人也是他不对,应该负全责。”
  聿尊没有听清楚二人在说什么,他双手插入兜内走上前,居高临下的姿态依旧高贵动人,“我送你们去医院。”
  “用不着!”陌笙箫语气强硬,面对陶宸时却显得温婉柔和,“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陶宸试着动下腿,“应该能。”
  陌笙箫点头,忙起身拦了辆经过的的士车,司机大叔人很不错,还帮忙将陶宸一起扶到车上。
  笙箫离开时连睬都没睬聿尊一眼,她捡起地上的包,上了车,狠狠甩上车门。
  她将聿尊用劲推到后视镜的那一下,她不是没有看见,她选择不闻不问,是因为聿尊于她而言,是个毫无干系的人。
  他伫立在灯火辉煌的夜间,身后的车子都绕开行驶,聿尊回到车前,他弯腰坐在引擎盖上,一条修长的腿随意搭起来,模样随性桀骜,他点了根烟夹在指间,没有抽一口。
  旁边,火红色的马六轿车开过去,又倒车回到聿尊身侧,放下车窗,一张美艳的脸噙着诱惑的笑容,“帅哥?晚上找个乐子?”
  聿尊邪肆的俊脸在蜿蜒的灯光下显得晦暗不明,他穿着单薄的休闲针织衫,露出的锁骨性感而极具魅力,美女仰着脸,自信十足,想着今晚又是个放浪形骸的好日子。
  聿尊抽口烟,迷离的烟雾透过男人棱角有致的唇瓣飘逸出来,他的脸忽明忽暗,带着某种盅惑,令人想要一探究竟,美女拔下车钥匙,准备下车猎艳。
  一只酒红色高跟鞋刚踩着地面,男人朦胧的眼色陡然凛冽明朗,他薄唇轻启,“滚开!”
  美女神色僵在脸上,聿尊别过脸,又恢复成先前的姿态。
  马六车发动引擎,踩着油门急速离开。
  聿尊视线凝向远处,前方就是个十字路口,他徘徊至此,竟不知该去哪。
  没有家,没有等着他回去的人,有的,只是一个个看似奢华却满室清冷的临时落脚处。
  他的车大摇大摆停在路口,在临水镇这样的小地方,开得起这车的人必定来头不小,所以后头的车辆都尽量避开,也搞不懂这人是不是在这拉风的。
  陌笙箫进医院挂了急诊,陶宸的腿擦伤严重,所幸拍片下来没有伤筋动骨,医生配了一大堆药膏以及口服药,但想到他刚出车祸,还是建议留院观察一晚。
  陌笙箫办完手续,扶着陶宸在病床上躺下来。
  陶宸笑着半坐起身,“我没事,你别听那医生吓唬人。”


398楼2013-07-31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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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小心点好。”陌笙箫将折叠椅打开,想将就睡一晚。
      陶宸忙爬起来,拉着笙箫不让她睡在这,“我和你换换,你睡床。”
      “这可不行,”陌笙箫忙推开他,“你现在是病人,再说,我不喜欢病床上的消毒味,闻着睡不着觉。”
      陶宸听了,这才乖乖躺下去。
      笙箫侧过去睡,她将手臂枕在脑袋下面,“陶宸,你怎么会找过来?”
      “是王姐打的电话给我。”
      陌笙箫了然,神色不由黯淡下去,“今天我们公司和聿尊签了个项目,我心里总觉得很不安,总想着会出事。”
      “别担心了,就算真有什么事,如果逃不过去,就等来到的那天再面对吧。”
      笙箫点头,也是,杞人忧天并不好。
      “陶宸,你腿痛吗?要是受不了,就吃片止痛药。”
      “不痛。”身体上的痛都能接受,陶宸最怕的是他和笙箫的前路如何走,有聿尊在,那必定是布满荆棘同坎坷的。
      “陶宸,你什么时候请假?”
      “结婚前一周,约好的婚纱照下个星期天去拍,我爸妈到时候也差不多会过来,帮我们布置新房。”陶宸眼眸含笑,想起结婚,两人相视而笑。
      “我也差不多,”笙箫睡在躺椅上不能翻个舒服的身,“房子这样挺好的,别浪费去布置了。”
      “当然要弄成结婚喜庆的样子,”陶宸目光真挚,他伸过去拉起笙箫的手,“主卧的壁纸我选好了,过几天就会有工人过来,笙箫,我给不了你一个像样的大房子。”
      陌笙箫莞尔,“陶宸,我要的是个家,不是住着清冷的房子。”
      “笙箫,我们这个星期去领结婚证吧?”
      “我在网上查过,我们结婚那天是一年一度最好的日子,适宜婚嫁,到时候,我们上午举行仪式,下午去办结婚证,多浪漫。”
      “你还迷信?”
      “那当然了,结婚是头等大事。”陌笙箫顺道翻看了她和聿尊当时领证的日子,上面清晰写着,宜祭祀,不宜嫁娶。
      所以,他们的婚姻到不了头。
      这次,笙箫定要慎重。
      “好,就听你的。”
      陶宸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院,还好接下来就是周末,不用去上课。
      陌笙箫清早就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将饭菜都做好,陶宸换过药,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笙箫将东西准备齐全后,打算回趟白沙市。
      今天是湘思的探监日。
      陶家本想一起去,可笙箫硬是不让,他的腿伤需要静养,陌笙箫不想结婚的事再生枝节。
      她同上次那般,到了白沙市就将吃的用的都买好,见到湘思时,她抑制不住满心激动,陌湘思脸色红润,剪了短发,倒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
      “笙箫,你最近好吗?”
      陌笙箫忙点头,“很好”,她伸出手,按在前方玻璃上面,“姐,我要结婚了。”
      “真的吗?”湘思面带惊喜,“是谁?”
      笙箫上次来探监告诉过陌湘思,她和聿尊一早便离婚了。
      “陶宸。”
      湘思对这个名宇没有多少印象。
      “就是当初在学校,被聿尊打断一只手的那个音乐老师。”
      陌湘思恍然大悟,依稀还能记得,陶宸模样俊朗,能在危难之时出来帮笙箫一把,就凭这点,就能知晓他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
      “笙箫,恭喜你,不过姐姐不能来你的婚礼现场了。”
      “姐,我今天有将喜糖带过来,你要记得吃哦。”
      “笙箫,”陌湘思伸出手,隔着层玻璃覆住妹妹的手掌,“这次,你一定要幸福。”
      笙箫的手上戴着陶宸送她的手表,表带遮掩住伤口,湘思并不知道笙箫的手已经不能再弹琴,“姐,我相信他能给我想要的幸福。”
      “笙箫,我真开心,”陌湘思笑容淡然,“爸妈看见了,也会替你感到幸福。”
      这次,笙箫是真正为了自己而结婚,一个平凡的男人,能给她平淡而朴实的爱,这才是作为女人最需要的。
      周一,陶宸坚持去上课,他一瘸一拐被笙箫搀扶着,学校就在小区内,走过去并不算远。
      陌笙箫将他送进办公室后就去上班,刚到公司,正好看见聿尊的助理拿着他的章从经理办公室出来。
      经理笑眯眯地紧随其后,点头哈腰将男人送出来,“合作愉快,代我向聿少问好。”
      他亲自将男人送到公司楼下,回到办公区时,不少同事都凑上前,“经理,这个大项目总算搞定,那今年的年终奖……”
      经理睬了眼,摆摆手,“年终奖还是按照往年那样发放。”
      “啊——”


    399楼2013-07-31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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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23: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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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发才好看,我就喜欢。”
        笙箫莞尔,公交到站,陶宸拉着她的手下车。
        远远的,就望见米兰假日门口围着不少的人,两人对望了眼,忙疾步上前。
        拨开人群,却见门口摆着个很大的火盆,陌笙箫依偎着陶宸,两人深情对望的一张婚纱照竖在火盆内,半截已经被烧去,下半端黑漆漆的挤在炭火内,从里面出来的工作人员随手又将两套相册丢进去。
        笙箫眼见火苗吞噬掉她脸上的那丝欣悦,她瞪大双目,眼睛被烟火熏得赤红疼痛,她拍摄这套照片的时候,心里在想,她就要结婚了,能有个家,和很多人一样幸福。
        “不要——”陌笙箫想也不想扑过去,伸出手就要探进大火内,陶宸及时抱住她的腰,“笙箫,你别这样。”
        旁边围观的诸人纷纷摇头,“好好的结婚照怎么就被烧了呢?”
        “就是啊,要在我们老家的说法,这可是触霉头的。”
        “可不是,本来白头偕老的意思,这会却……”
        笙箫蹲下身来,望着照片被吞噬干净,她推开陶宸就要冲进店内,里头的负贵人走出来,“您好,需要什么帮忙的吗?”
        “我们的照片为什么会在这?”陶宸满面愤怒,捏紧了双拳。
        “噢,这家婚纱摄影店我们已经接手,有些没来得及过来取的照片,我们就一应销毁。”
        “什么叫没来得及过来取?我们约好今天的日子,再说,你们有何权利这么做?”
        “是吗?”负责人用手抬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把单子给我看看。”
        陌笙箫从包里将单子递给他。
        “也许是我们的疏忽,不过交接的时候原先的店长并未交代过。”
        笙箫指着那个火盆,“既然是一应销毁,为什么只看到我们的照片?没有交接是你们的事,这家店只要还想将生意做下去,就不可能会做出当众烧照片这种事来,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旁边围观的人群也站出来指责,“就是,以后谁还敢过来拍婚纱照,应该去告他们……”
        “人家小两口兴高采烈过来拍照,真的太过分了。”
        负责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转身走进店内,不消一会,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叠钱,“这一万块钱当做补偿,你们的婚纱照套餐才4999,还净赚了。”
        陌笙箫气不打一处来,“我不要你的钱,把照片还给我们,如若不然,我就去消协告你们!”
        “我还真就不信,你倒是去啊!”
        笙箫转过身,两张放大照烧得只剩下个镜框,她欲哭无泪,一抬眼,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跑车在路口发动,车窗放下来,露出男人冷峻的侧脸。
        陌笙箫想也不想地拿过婚纱店负责人手里的钱,她大步冲过去,“聿尊,你给我站住!”
        男人狭长的凤眸透过深色墨镜望向后视镜,他开得极慢,笙箫穿着平底鞋在路边一路追赶,陶宸着急地跟上,却因为未痊愈的腿而跑的很慢,陌笙萧不顾红绿灯,眼见就要追上聿尊的车子。
        车水马龙,不少汽车疯狂按着喇叭。
        聿尊生怕陌笙箫出事,便踩着油门疾驰而去。
        她使劲将手里的钱掷向前方,“走——聿尊,禽——兽!混蛋!”
        陌笙箫上气不接下去,蹲下身,抱住双膝蜷缩在马路中央。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捂住嘴,陶宸追过来时,就见她肩膀一个劲颤抖,整个后背僵硬,被拉得很直。
        后面的车流都被这一幕给拦下,好几个人还下来捡钱。
        有人开始按喇叭,“不想活啦,死开!”
        陶宸忙抱住笙箫的肩膀,将她拉起身,往旁边的路牙石带,陌笙箫拭去眼角的湿意,朝着身后的车子吼道,“是聿尊把我逼成这样的,他到底怎样才肯放手!”


      401楼2013-07-31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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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病!”司机关上车窗,自认倒霉,遇上个在大马路不要命的主。
          陶宸携着陌笙箫在长椅上落座,他让笙箫靠在自己肩头,笙箫用手背擦拭眼睛,“结婚照都没有,我们要怎么结婚?”
          两人干坐在公交站台前,临近中午才回到家。
          陶妈妈正好从厨房出来,“婚纱照呢?快给我看看。”
          陌笙箫垂着头,先去洗手间洗把脸。
          “妈,”陶宸只得将谎圆下去,“那家店被人给盘走了,我们的照片找不回来,说是没有了。”
          “什么?”陶爸爸生气地放下手里报纸,“还能有这种事!”
          陌笙箫走出洗手间,脸上用干毛巾随意擦拭下,头发丝上还沾着水珠,陶妈妈拉住她的手,“真是委屈我们笙箫了,那现在去补拍还来得及吗?”
          陶宸摇头,颓然坐在椅子内,“可能来不及,先得预约,最近结婚的人多,恐怕得排很久。”
          “那怎么行,结婚没有结婚照,说出去像什么话。”
          陶妈妈拉着笙箫坐在旁边,“这可是大事,笙箫没有旁的亲人,我们可不能让她受委屈,别人该有的,我媳妇也得有。”
          陌笙箫鼻子酸涩,既激动又觉愧疚,就算现在再去补拍,她怕聿尊知道后又会来搞破坏。
          门铃声响起,陶宸开门,舒恬拎着大包小包挤进来,“叔叔阿姨好,准新郎和准新娘好啊。”
          “呦,舒恬来了。”陶妈妈忙起身招呼,“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
          “是我给笙箫准备的,阿姨您坐着,我不客气的。”她来到笙箫身边,“怎么愁眉苦脸的?”
          陶妈妈叹口气,将事情简单说给舒恬听。
          “嗨,我当什么大事呢,包在我身上。”舒恬拉起陌笙箫的手,“我把定制的婚纱带来了,走,去试试。”
          俩人走进房间,舒恬忙将房门紧锁。
          她转过身,脸色凝重,“是不是聿尊做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陌笙箫头痛欲裂,她坐在床沿,上次被聿尊摔碎的镜框她又重新去买过,钢琴也好不容易修好,只不过一直会带着杂音,如今,他又明目张胆烧她的结婚照。
          “他真是疯了。”舒恬搂住笙箫的肩膀,“这可怎么办,我怕他结婚当天会来闹事。”
          陌笙箫捂住脸,“我也怕,”她声音透过指缝,显得朦胧而无奈,笙箫放下手掌,”我和陶宸商量过,我们婚礼在他家里办,那个地方是在城郊,聿尊应该不会找到那。”
          “那他爸妈同意吗?”
          笙箫点头,“起初说好在酒店,不过陶宸说,在老家热闹,也就同意了。”
          “那就好。”
          结婚当天,空气阴霾,而且很冷,笙箫没有娘家,所以是在宾馆迎亲,舒恬穿着伴娘礼服,冻得直哆嗦,“这什么鬼天气啊,真的好冷。”
          陌笙箫贴着暖宝宝还不顶用,婚礼租的是一个活动场所,搭了十几间棚子用来摆宴。
          门口的树上绑满粉红色气殊,陶家亲戚很多,这会都挤在新房要看新娘子。
          一辆豪华跑车悄然停在路口。
          男人推开车门走下来,婚礼现场没有婚纱照,门口,一副巨大的油画摆在那,舒恬说,谁现定结婚非要拍婚纱照的?这是她请人特地给笙箫和陶宸画的。
          男人的手抚在笙箫笑靥如花的脸上,他指尖细细摩挲,嘴角勾起抹阴戾漠然的笑。
          “新娘子出来了,仪式开始喽——”
          有人在人群中高呼。
          聿尊收回手,举步走进去。


        402楼2013-07-31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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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聿尊拿起茶杯,“对,过不了几天,就能入住。”
            “你老婆人呢,快有一年没见过了吧。”
            “跑了。”聿尊轻抿口茶,他皱眉,有些苦。
            “跑了你不会把她绑回来。”
            “爵,你当初为什么要结婚?”
            南夜爵早前也是玩的主,结婚于他来说似是件不可能的事,“我爱容恩,所以我要和她结婚。”
            原来,结婚也能是因爱。
            聿尊回到自己在御景园的住处。
            何姨正在屋内收拾,海贝也早早地推了过来,整个房子窗明几净,一应东西都是聿尊亲自挑选过的,那架施坦威摆在客厅的位子,男人走过去,将手指落在黑白键上。
            “聿少,”何姨走过去,“我明天是继续留在这,还是回皇裔印象。”
            “留这吧,”聿尊头也不抬,“皇裔印象那我不会再过去,至于这儿……笙箫随时会回来。”
            何姨只当自己听错了,“笙箫要回来?”
            聿尊将钢琴盖合上,“我不会等太久的,说不定,就这两三天。”
            何姨面露欣喜,当初聿尊和陌笙箫离婚的前晚她并不在皇裔印象,也不知道笙箫是怎么走的,她依稀能猜到和莫伊有关,何姨转过身带海贝去阳台,却不知,笙箫这趟回来是福还是祸。
            聿尊上楼,二楼的主卧朝南,打开窗帘,光线极好。
            他记得陌笙箫喜欢在亮堂的房间内捧着本书,床头,是他和笙箫的结婚照,这辈子,她休想再嫁他人,就连合照都不行。
            聿尊走出阳台,这儿摆着藤椅和沙发,他不止一次在皇裔印象看见陌笙萧蜷着双腿睡在阳台的沙发上,每次聿尊回去,她都会睡眼惺忪地醒来,揉着眼睛对他说,你回来了。
            他们相依相偎,一个房子就等同于一个家,如今的御景园空落落的,毫无人气。
            陶家人都在忙着招呼亲戚,陌笙箫浑身提不起劲,王姐趁隙走进新房,“笙箫。”
            “王姐,”笙箫站起身,“对不起……”
            她隐瞒和聿尊的关系,实属无心。
            王姐明白她的苦衷,“当初你执意不肯接那个项目的时候,我就能猜出来,你和他之前肯定认识,只是你不愿意说,那自然是段不愉快的经历,笙萧,你很坚强,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咬咬牙,都会好的。”
            “谢谢你,王姐。”
            所有人对她都抱着极大地宽容,包括陶爸爸和陶妈妈,他们小心翼翼将陌笙箫保护起来,就连敬酒的环节都省了。
            太多的苦难压在她身上,陶宸父母绝口不提聿尊来婚礼现场的事,他们给笙箫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缓解这道疼痛,他们的态度,也是给陶宸和陌笙萧最大的希望。
            陶妈妈将户口本从衣柜内取出来,将它交到陶宸手里,“去领证吧。”
            “妈,谢谢。”
            “傻小子。”陶妈妈给小两口将喜糖备上,“记得给民政局的人发喜糖,这可是图吉利的好事。”


          406楼2013-07-31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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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奏笙箫 106 求你,别再逼我
              陌笙箫跑的很快,她真想逃到一个永远都没有聿尊出现的地方,她穿着高跟鞋,被绊了一跤,重重摔在水泥地面上。
              她趴在那,痛地爬不起来。
              舒恬和陶宸追上,陶宸忙弯腰将她抱起,“笙箫,你没事吧?”
              陌笙箫掌心被擦破皮,她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岔开的旗袍露出白皙修长的腿部,陶宸和舒恬用力将她带到边上,“笙箫,你别这样,别吓我。”
              “舒恬,我受不了了。”陌笙箫终于在喧闹的街口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完全顾不得形象,陶宸拿出纸巾在给她擦拭手掌上的血渍,笙箫的新娘妆被泪水弄花,整张脸脏污不堪。
              “笙箫,会有办法的,你别急。”这件事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陶宸颓然坐在那,神色怔楞,似乎也吃惊不小。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笙箫哽咽不已,眼泪被红色的旗袍布料吸附干净,她终于知道聿尊为何会那般笃定,也终于知道他怎么会好心在婚礼上放过她。
              原来他一早就料准了笙箫还未和陶宸领证,他冷眼看着她高高兴兴筹备结婚的事,看着她小心翼翼不敢去触碰他,看着她和陶宸的婚纱照被烧成灰烬……
              今天,说不定又看着她戴上陶宸的婚戒。
              这场她期盼已久的婚礼,原来是个笑话,陌笙箫挨着陶宸恸哭,原来,她居然是个有夫之妇!
              她不由哭着,笑着,神色恍惚间,仿佛是在做梦,陶宸一路陪她至今,她芶且偷生,而他,却肯接受她会部的不堪,陌笙箫犹豫不决,终于肯迈出一步,为自己好好而活。她谨言慎行,生怕有什么地方会再得罪聿尊,她小心保护她和陶宸的关系,却没想到,在外人眼里的那张废纸,却足够摧毁她全部的幸福。
              她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她也想有人爱,能代替爸爸妈妈好好爱她,陶宸爱她,陌笙箫比谁都看得深,她知道跟他在一起,她会很幸福。
              至少,不会受到伤害。
              她的心,也不会再痛。
              天气本就阴霾晦暗,这会,却下起零星小雨,三人坐在梧桐树下的长椅内,陌笙箫睁着眼,雨珠压弯了本就脆弱不堪的叶子,它顺着叶茎滴落到笙箫眼底……
              “笙箫,笙箫?”舒恬见她陡然没了声音,一拍她的肩,才发现她双目紧闭。
              “笙箫,你怎么了?!”陶宸惊忙回神,捧住陌笙箫的脸喊她。
              “不好,快送医院。”舒恬拿起旁边的包,赶紧去取车将陌笙箫送到医院。
              ……
              笙箫走进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长靴,一件米色风衣长及膝盖,笙箫垂下小脸望着这身打扮,这好像是她第一次遇见聿尊时所穿的。
              她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并不认识这个地方,外面满目荆棘,她走不过去,所以只能进屋。
              抬起手腕敲了下门,门却自动打开了。
              陌笙箫杵着,“请问,有人在吗?”
              里面的回声很大,几乎震耳欲聋。
              她小着心走进去,这栋房子光客厅就有百来平米,笙箫站在巨大的水晶灯下面,墙角处,还有一架施坦威钢琴。
              她走过去,双手在黑白键上飞舞,弹出的曲子悠扬动人。
              “汪汪——”忽然,一只萨摩犬朝她摇着尾巴冲过来,陌笙箫欣喜弯下腰,“海贝,海贝,我好想你哦。”
              “笙箫。”
              陌笙箫抬起头,“何姨?”
              “笙箫,你总算回来了?”
              何姨的话令她摸不着边际,陌笙箫站起来,“何姨,你怎么会在这?这是哪啊?”
              “这是你的家啊!”何姨奇怪地望着笙箫,“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认识回来的路呢?”
              “不对,我没有家,这不是我的家。”
              “这就是你的家。”
              陌笙箫望向周侧,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何姨眼神怪异,盯得她浑身战栗,“那,陶宸在哪?”
              “陶宸?笙箫,你在说什么?世上没有陶宸这个人。”
              她吓得惊声喊道,“不可能,我刚和陶宸结婚,他是我丈夫!”
              “笙箫,那他可能在楼上,我带你上去。”
              陌笙箫跟着何姨上楼,她打开一扇房门,“去吧,陶宸在里面。”


            408楼2013-07-31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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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箫刚一只脚踏进去,整间房却像是发生地震般摇晃起来,她害怕地想要逃出去,双手推向房门,却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面。
                何姨抱着海贝在对她笑,陌笙箫连忙喊救命。
                她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外,笙箫看不清他的脸,“救命,放我出去。”
                “笙箫,你总算回来了。”
                “你是谁?陶宸在哪?”
                “笙箫,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这间房子?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看,这个铁笼子也是我让人定做的,我想把你关在这一辈子,那样的话,你就再别想离开我,每天我都会让何姨将饭菜送上来,你不用出去,多好……”
                “不,我不要呆在这,放我出去,我要见陶宸!他在哪……”
                “陶宸?”男人撑起下巴,似在思索,“这儿没有这个人。”
                “你把他怎样了,告诉我他在哪?!”
                男人走进屋,笙箫却还是看不清他的脸,“陶宸吗?他死了。”
                “不……”
                “陌笙箫,你看看我是谁?”男人走近了,赫然是张桀骜不驯的脸。
                “不,不……”
                “笙箫,笙箫!”有人在使劲摇晃她的双肩,陌笙箫猛然惊醒,整个后背犹如浸湿在冷水中,舒恬拿起毛巾将她额头上的汗渍拭去,“吓死我了,总算醒了。”
                “舒恬。”笙箫嘴唇干裂,旁边的陶宸用棉签蘸水给她湿润唇瓣,“我在哪?”
                “你在医院。”
                陌笙箫抬起手掌,才发现一只手正在输液,“我怎么了?”
                她用另一只手遮住疲倦的双眼。
                “你晕倒在路边,没事,挂完两瓶葡萄糖就能回家。”
                陌笙箫望向窗外,夜幕降临,零星有月光透进来,“陶宸,家里怎样了?”
                “我爸妈正在过来,旁的亲戚有我叔伯他们照应。”
                “他们也累了,还是让他们早些在家休息吧。”
                陶宸握住笙箫的手,他将脸压在她手背上,陌笙箫这样望去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侧脸,她一整天没好好吃过东西,笙箫张了下嘴,喉咙犹如火烧般的疼,“陶宸……”
                男人抬起头,望向陌笙箫的双眼,她朦胧了视线道,“我们要怎么办?”
                笙箫话语落定,眼泪跟着掉下来。
                陶宸紧握住她的手不松开,越是这样,笙箫的心里就越是难受,她被一张结婚证书束缚的毫无反抗能力,“陶宸,先前我们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要在一起,我们的婚姻别人无权做主,可是,以后要怎么办?你家里都知道我们结婚了,你爸妈到医院后,我要怎么和他们解释?我现在的关系,还有什么脸去面对他们?”
                一连串的问题,让陶宸也是哑口无言。
                舒恬紧紧抱住她,“笙箫,别这么为难自己,事情不会永远这么糟的,总有解决的法子。”
                “舒恬,你不用安慰我,”陌笙箫半坐起身,旗袍的艳色同刺眼的白色形成明显地反差,床头的橘黄色灯光静谧地洒下来,“现在,就算我想和聿尊离婚,他肯定也不会同意,他这会应该知道了我无法领证的事,正等着我自投罗网。”
                “笙箫,我可以等,不是分居满两年法院就能判决离婚吗?”
                陌笙箫叹口气,眼睛红肿,“陶宸,聿尊有权有势,就算我起诉离婚,他倘若不愿意,我握住再多证据都没用。”
                陶宸一时也失去主意,舒恬噤声,望向窗外。
                现在,除非聿尊能主动放手,要不然的话,陌笙箫和陶宸一点转寰的余地都没有,可她依稀总是记得聿尊说起那句话时的狠绝,对笙箫,他永不放手。
                陶妈妈进来时神色焦急,胸前的礼花还未来得及摘去,“怎么好好地领个证,领到医院来了?”她坐到陌笙箫床沿,一手探向笙箫额头,“没事吧?”
                陌笙箫扯动下嘴角,却不知应该称呼什么。
                她垂下眼帘,“没,没事。”
                “笙箫,过去的事别想了,他要来婚礼折腾也不是你能控制的,过了今晚就好了,以后啊,你有我们这些家人,就不是孤单一个人了。”
                陌笙箫眼睛酸涩的越发难受,遇上这么好的人家,是她的福气,可她生来命苦,无福消受。
                舒恬跟着在旁抹眼泪,她背过身,看着这些难受的场景只会更加想哭。
                陌笙箫不知该如何解释,陶宸坐在旁边,半天没有说句话,陶妈妈一个劲安慰她,陶妈妈是个善良的人,她知道陶宸喜欢笙箫,所以对陌笙箫,也给予了最大的包容及疼爱。
                笙箫紧咬住唇角,她倾起身抱住陶妈妈,“妈,妈……”
                “好,别哭,别哭,一会眼睛该哭坏了。”
                陌笙箫好像真的有抱住妈妈的感觉,以前,妈妈也总是这样安慰她,笙萧哭的声嘶力竭,她难以启齿,不知该怎么开口说她还未离婚的事。
                “妈……”旁边的陶宸眼睛也有些红。
                “宸宸,笙箫挂完这瓶水能出院吗?”陶爸爸在边上望着正在输液的点滴瓶,“家里还等着压床呢。”


              409楼2013-07-31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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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和陶宸不能结婚。”
                  “怎么会这样?宸宸,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陶宸垂着头,没有开口。
                  陌笙箫喝口热水,满目苍凉望向这间房子,“我真的以为,我马上就能有个家,我做梦都想不到,我的愿望原来只是个奢望。”
                  “笙箫,我不准你这么说,”陶宸目光坚毅,“我说过,我等你,就算你十年离不了婚,我都等你。”
                  “宸宸……”陶妈妈紧挨身侧的老伴,她眼神平静,受了这么大的打击,连开口的力气都使不上,“你真的想好了吗?”
                  “妈,我想好了。”
                  陶妈妈抹把眼泪,心里跟着酸楚难受,“笙箫,你老实告诉我,你有几分把握能离婚?”
                  陌笙箫摇着头,掩面而泣,“我不知道,我……”可能这辈子,真的都离不了。
                  “宸宸,那个男人你也看见了,妈妈先前支持你,大部分原因是我也喜欢笙箫,”陶妈妈将陌笙箫的右手拉过去,“你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和你爸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事情变成这样,孩子,你说你们还怎么走下去?”
                  就连难得开口的陶爸爸也插嘴道,“天下没有哪个父母会愿意自己的孩子不幸福,笙箫,别怪我们思想保守,我不想一把年纪还被别人戳着脊梁骨骂。”
                  陌笙箫怔怔出神,她点头,“我明白。”
                  就算今天换成她是陶宸的至亲,她也不会同意陶宸这样不明不白地耗着。
                  舒恬搂住她的肩膀,一个劲在边上抹眼泪。
                  陶宸却攥紧了笙箫的手不肯放开,“爸,妈,这件事你们别管,我自己会处理。”
                  “你还怎么处理?”陶妈妈伤心欲绝,“你好好的一份工作也丢了,你到底得罪什么人啊?你说你的手是摔成这样的,你以为我相信吗?一直以来我和你爸都装聋作哑,可结婚是大事,不能再由着你胡来!”
                  陶宸眼看就要和二老起争执,笙箫忙拉住他的手臂,“陶宸,别再吵了,我求求你,你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无地自容……”
                  “笙箫,我们的做法,也希望你能理解,宸宸是家里的独子,我一直不反对你们交往,可现在这样的处境,那个男人若是再将事情闹大的话,真的会毁了宸宸……”
                  陌笙箫喉咙口仿佛被棉花给堵住,半天才说出几个字,她艰难地启唇,“叔叔,阿姨,对不起。”
                  陶爸爸陶妈妈没有再去逼她,家里一团糟,还需要回去向长辈们解释为什么陌笙箫和陶宸新婚夜不回家。原先充满喜庆的房子,这会一片死寂,笙箫呼出口气,却觉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舒恬肩上就再也起不来。
                  陶宸将她抱回房间,陌笙箫一直在做噩梦,加上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又遭受几番打击,整个人犹如被丢在大火中,发起了高烧。
                  她昏昏沉沉,舒恬也忙的没睡觉,好不容易等烧退下去,笙箫却还是昏睡着不醒。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住响起,舒恬见是王姐打来的,她想定是公司有事,就接通了,“喂,王姐吗?我是舒恬。”
                  “舒恬,笙箫在吗?”
                  “她……”
                  陌笙箫听到说话声,正好醒来,她伸出手,“谁啊?”
                  “是王姐。”舒恬压低声音,将电话递给她。
                  “王姐,怎么了?”
                  “笙箫,不好了,公司完了!”王姐声音急迫,嗓音不由发颤。
                  陌笙箫心里猛地被重重一击,她手臂再无力气支撑,软软地倒在了床沿。
                  都完了,一样一样,她的东西,都被聿尊剥夺干净了。


                412楼2013-07-3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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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23: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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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笙箫前脚刚跨进办公室,经理就将门反锁,他亲自给笙箫泡了茶。
                    “笙箫,公司的事想来你也有所耳闻,我知道你和聿少关系匪浅,这件事,一定要你出面才行。”
                    陌笙箫前额的刘海藏住细碎的眉角,她羽睫半垂,表情掩在温和的神色之下,经理只当她肯帮这个忙,“我没有想到工程会出这么大的纰漏,这笔款子对聿少来说犹如九牛一毛,可是对我们来说,势必要赔进去大半间公司。”
                    “经理,你的合约不是让法律顾问反复推敲过的吗?既然都是按着条文行事,怎么可能会出篓子?”笙箫将手边的茶杯轻推开,他的一杯茶,她受之不起。
                    “是材料的问题,不止我们,连聿少的公司也会赔进去一笔钱。”
                    笙箫明了,哪怕经理再圆滑小心,也敌不过聿尊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
                    “对不起,”陌笙箫叹口气,抬起的眼色清明沉着,“我帮不了忙。”
                    “笙箫,你不能这样说,”经理语气焦急,“你好歹是公司培养出来的,我平时待你也不薄,我今早才给聿少通过电话,他说只要你出面,一切的损失他来买单,你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王工是你师傅,你总不想看着她丢饭碗吧?”
                    “经理,我说过这个项目不能接,是你非要说没事的!”
                    “我也不是傻子,有钱赚谁舍得推出去?”
                    “那就行了,凡事总有风险,天上没有掉下的馅饼,聿尊说让我出面,经理,这种鬼话你也信,我凭什么去见他,他又凭什么无缘无故帮助公司?”
                    “陌笙箫,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无关?我见惯了那些有钱人玩的游戏,说到底,聿少要什么,你和我都清楚,要不是因为你,公司也不会被盯上!”经理来回在办公室走动,陌笙箫望着面前那杯凉却的茶,她推开椅子站起身。
                    “经理,你不用拿话激我,我劝你的时候,你一意孤行,无非也是想利用我靠着聿尊这棵大树,你只是棋差一招。我的态度不会改变,最多,我辞职走人。”
                    “你……”
                    陌笙箫转身就要走。
                    “你真的见死不救?”
                    “你这种将公司自杀式的行为,我救不了。”笙箫打开门,走进办公区域。
                    她将抽屉内的私人物品都拿出来,王姐忙放下手里的水杯,“怎么了,他让你走?”
                    “是我自己要离开的,”陌笙箫手脚利索地收拾,不过,就算她想留,这会公司也不会留她,“王姐,对不起,我可能也连累到你了。”
                    “你说工作的事吧,没事,”王姐摆手,“要公司真垮了,我跳槽就是。”
                    经理从办公室追着出来,“快走快走,攀上高枝就落井下石,这种人我见的多了去了,陌笙箫,公司要不是你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我看哪家公司还会倒霉用你。”
                    王姐帮着笙箫收拾,“你别理他,我这老同学就这样,一门心思想走捷径,也该给他点苦头尝尝。”
                    陌笙箫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王姐跑去财务那,“笙箫还有一个多月工资没结,钱呢?”
                    财务面露难色,“经理说,这钱要扣着。”
                    “为什么?”
                    “王姐,算了。”陌笙箫抱起东西往外走,王姐也跟在了身后,“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想尽快另找份工作。”
                    “离开了也好。”
                    “王姐,您也保重,有空我会去你家看你的。”
                    “好,电话联系。”
                    笙箫坐上公车,习惯地看向一个个停停走走的站台,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这还只是噩梦的开始。
                    陶宸打来的电话她不接,路过幼儿园门口也是大步离开,陌笙箫回来后投过几份简历,但都是石沉大海,连个面试的机会都不见给她。
                    笙箫起床很早,想去人才市场看看。
                    经过幼儿园时,她无意中看见一张大红色的纸贴在门口,陌笙箫不由顿步,待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大吃一惊。
                    “笙箫,我也失业了。”陶宸站在她身后,陌笙箫转身,“为什么会这样?”
                    好好的幼儿园,怎么会被取缔?
                    “这本来就是民办的,也许,手续不全吧。”
                    “也许?”陌笙箫却心如明镜,哪个人在后面推波助澜,她怎会不知道?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的手这样,恐怕很难找到教琴的工作,走一步算一步吧,实在不行,我也只能改行。”


                  414楼2013-07-31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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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宸临时接了个电话,他匆忙和笙箫告别,“我还有事,笙箫,等我回来再找你。”
                      陌笙箫张了张嘴,她望着陶宸大步离去的背影,手紧握住挎包后转身去坐公车。
                      她和陶宸的工作都没了。
                      笙箫胸口窒闷的难受,她抬起头,深深呼口气。
                      在人才市场滞留大半天,陌笙箫直到离开,也没有得到一家公司的信息回馈,她神情颓然,在外面转了一大圈还不想回去。
                      在面馆吃饭时接到舒恬的电话,刚接通,对方就冲她吼道,“笙箫,你在哪?快给我回来!”
                      “舒恬,怎么了?”
                      “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冻死我了!”
                      “哦,好好。”陌笙箫忙挂断电话,推开才吃两口的汤面,打了车急忙赶回去。
                      舒恬正缩在楼道口和陶宸挨近了说着什么,见笙箫回来,忙拉住她的手上楼。
                      “你们两个怎么了?”
                      “笙箫,收拾东西连夜就走。”
                      舒恬推着笙箫进屋,同室的女孩出去逛街还未回来,陌笙箫将手里的简历丢在床上,“为什么要走,去哪?”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啊?”舒恬急的干跺脚,“你和陶宸现在这样,还能都是巧合吗?你就别白费心思去找什么工作了,笙箫,找个谁也不认识你们的地方,去好好生活吧。”
                      “舒恬,你说的轻巧。”笙箫坐在床沿,她倒是孑然一身,在哪都是一样的,可陶宸的家在这,要怎么走?
                      “笙箫……”陶宸从兜内掏出个红色的存折,递给她。
                      陌笙箫面露狐疑,打开一看,上面有22万。
                      “我把房子卖了,笙箫,我们这就走。”
                      “你疯了,”陌笙箫神色冲动,“陶宸,你真的疯了!”
                      先前我就在中介公司看过,有一客户正好看中这小区的房子,而且答应尽快交易,我和他办理了转按揭,这是剩下的房款。
                      “你……”陌笙箫痛心,“这是你和你爸妈辛辛苦苦买下的房子,你现在脱手……”
                      陶宸同样内疚不已,可他别无选择,“笙箫,别再犹豫了,等我们安定好后,我会想办法把他们接过去。”
                      “笙箫,走吧,你们要去的地方我都给你安排好了,是个海边,你会喜欢的。”
                      “舒恬……”
                      原来她回去之后,就一直为陌笙箫的事在忙碌奔波。
                      “笙箫,我家里也收拾好了,所有行李舒恬都帮着寄给我爸妈了,我随时都能离开。”
                      舒恬打开橱柜,正给陌笙箫拿了行李箱收拾,“有些东西带不走的就扔掉,到了那边可以再买,我房子也给你们祖好了,地址陶宸知道,噢……我等下直接送你们过去,但以防跟踪,不能送的太远,你们路上要当心,笙箫,到了那记得给我打电话,还有……”
                      舒恬敲了下脑门,“我想说什么来着?”
                      陌笙箫将手里的存折递给陶宸,她脱下外套,将床底下的一个纸盒拿出来,里面有她随身带着的全家福,她赶忙和舒恬一道收拾,“衣服拿几套换洗的就行,舒恬,你帮我电脑收起来。”
                      这是笙箫最后的希望,舒恬说的对,再留在这,她将亲眼目睹所有和她有关的人被一步步逼入险境,倘若她回去,势将过成行尸走肉般的生活,陌笙箫狠下决心,这是她和陶宸冒的最后一次险,如果再逃不过去,哪里还能有什么生路可言?
                      她太想摆脱聿尊了,连做梦都想。
                      他像个随时都会发生的梦魇般,令她生活步步小心,她怕一闭上眼睛,就又会陷进什么可怕的梦境。
                      东西很快收拾好,三人坐在床沿,只待天色彻底暗下来。
                      舒恬时不时掏出手机看时间,电视柜上摆着个闹铃,由于房间内静谧无声,它摇动的声音就显得很大,嘀嗒嘀嗒,搅乱三人好不容易强自镇定下来的心绪。
                      舒恬不时将手机掏出来,又塞回去,时钟走得很慢,平时也不见这时间原来如此经得起消磨。
                      好不容易等到十点钟,舒恬打开窗帘,见楼底下空无一人,大多数居民楼的灯全熄了,“走吧。”
                      陶宸回去取了东西,舒恬特意换了辆车,她紧张地握住方向盘,“笙箫,待会在312国道那有辆客车,是我联系好的,上面都是回家过年的乘客,我想,没人会怀疑你们,跟着大车走,聿尊应该不会料到。”
                      “舒恬,谢谢你。”


                    415楼2013-07-31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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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宸顿住脚步,“冷吗?”他手掌捧住笙箫的脸,“要不,回去吧。”
                        “不冷。”陌笙箫摇头。
                        马路旁的绿化带旁。
                        黑色骄车后座的窗子被打开,男人的手搁在窗外,熠熠阳光之下,他指间的苍龙犹如涅盘重生的恶魔,撕开的爪牙尖锐嗜血,他点了根烟,夹在指间。
                        “聿少?”司机毕恭毕敬,不敢回头。
                        “再等等。”
                        陌笙箫松开陶宸的手,她弯腰在沙滩内摸索,拿起一块东西放在太阳光下,“陶宸,看,是贝壳!”
                        “笙箫,你要喜欢,我每天都陪你过来捡。”
                        她笑容恣意,扬起的碎发遮住她眉宇间的明朗,名族风的披肩也被海风吹得紧贴在胸前,她拨下头发,尽管冷的全身发抖,艳丽的嘴角却始终勾着。
                        她笑的分外开心,那道拉开的弧度,却刺痛了聿尊的心。
                        他狠狠掐灭烟头,一缕青烟在指尖飘渺。
                        两人挽着手向前走。
                        “跟上去。”
                        接近傍晚,笙箫还是没有回去的意思,陶宸看下时间,“笙箫,你在这坐会,我做好饭过来叫你。”
                        陌笙箫坐在海边的亭子内,她裹紧披肩,“嗯,好。”
                        笙箫看着陶宸远去的背影,她惬意地闭上双眼,旁边的手机播放着悠扬的钢琴曲,她手指忍不住在桌面轻弹,大约半小时后,她觉得冷,起身便想回去。
                        刚走出凉亭,远远就见火光冲天,陌笙箫擦了擦眼睛,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她睁大双眼,如遭雷击,着火的房子赫然就是她和陶宸才入住的小楼。
                        陌笙箫仿若全身力气被抽尽,她惊叫着扑向前,“陶宸,陶宸——”
                        身子被绊倒在地,满脸都是沙子,她顾不得擦拭,来不及站起来就往前爬,“陶宸——”
                        那是她和陶宸的家。
                        不要这么残忍,笙箫泪流满面,她好不容易有个家。
                        “呜呜……”陌笙箫攥紧手里的黄沙,想要爬起来,却一点力气使不上,“不要,不要——”
                        肩膀陡地被握住,一个男人将她拉起来。
                        陌笙箫并不认识,那是张完全陌生的脸。
                        他拽住笙箫的胳膊,将她往前拖拽。
                        “放开我……”
                        她却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不远处有艘游艇,笙箫下午就看见它停在这,她任由男人将她带上甲板,每接近一步,陌笙箫的心里就多被挖一个口子,她隐约意识到,她和陶宸太天真了,那个恶魔无处不在,靠他们的力气,根本摆脱不了。
                        甲板上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
                        男人背对着她,待陌笙箫被推近后,他才转过身。
                        她看清楚那张脸,反而没有歇斯底里,聿尊刚要开口,笙箫已先一步厉喝,“陶宸在哪,你把他怎样了?”
                        甲板上的风很大,男人起身撑住栏杆,狭长的桃花眼望向远处,“笙箫,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喜欢吗?”
                        “你这个变态!”
                        聿尊凉薄的唇浅弯起,“骂得好,伶牙俐齿,还有更恶毒的吗?”
                        “我问你,陶宸在哪!?”
                        聿尊靠近笙箫,手指抚过她颊侧,陌笙箫忙要避开,“你再躲,你躲一次,我就在他身上划一刀。”
                        她忍着眼眶里面的泪水,任由他的手抚过她颈间,聿尊站到笙箫背后,他健硕的身子紧贴着她,陌笙箫僵硬地挺直后背,男人伸出一只手,指向遥远的海域,“看见了吗?他就在那!”


                      417楼2013-07-31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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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箫,我不让你吃这些苦头,你是不会回头的,”他算准对她的了解程度,“再说,我就算将你的人带回去,你的心还留在这,没用的。”
                          “我即使现在跟你回去,我的心也不在你身边。”陌笙箫切齿,粉拳紧握。
                          聿尊潭底的深邃越发冷冽,暗潮汹涌,他撇开脸,状似不以为意般举起手里的枪,“你的心死了总比跳动好,笙箫,你说他要是死了,你会怎么办?”
                          “砰——”
                          陌笙箫听见陶宸凄厉的叫声刺过海平面传过来,她伸手想要阻止,却扑了个空,笙箫跪倒在聿尊脚边,她双手忙拿起望远镜去看,陶宸耷拉着脑袋,柱子上又多了个弹孔。
                          她惊惧万分,抱住双膝躺倒在甲板上,全身抽搐般恸哭。
                          陌笙箫不敢再多说半句话,她生怕再惹怒到聿尊,她蜷缩起身体,又像刚离开白沙市那会一样,紧紧将自己保护起来。
                          聿尊将狙击枪放回盒子内,他慢条斯理摘下手套,如若可以,他也不想这般逼她。
                          只是陌笙箫性子太硬,他好好说话,她也不会听进去。更别说跟他回去,那只是痴心妄想。
                          笙箫哭得难以自抑,聿尊走过去,拉起她的手。
                          陌笙箫整个身子僵住,她抬起头,眼里被冰冷的绝望填塞的满满当当,男人手臂稍稍使点劲,她不得已站起身,被他牵着向前走去。
                          笙箫望向远处的海域,那座木屋烧的半边海水都呈现赤红的颜色,她不由顿住脚步,另一手抓住栏杆,全身动作都在排斥,不让她向前一步。
                          聿尊冰冷的手掌将她的柔荑包裹其中,他并未停住,而是继续向前走,陌笙箫的手臂被拉直,直到僵持,男人轻扯了下,她便像是个断了线的傀儡般,跌跌撞撞被他拖进船舱内。
                          里面设施齐全,应有尽有,偌大的床摆在正中央,头顶的水晶灯随着海浪的拍打似在摇晃,笙箫冻得瑟瑟发抖,一接触到暖气,全身又滚烫发热。
                          聿尊从酒柜内倒了两杯红酒,陌笙箫望着递过来的杯子,没有伸手。
                          “怎么,怕我下药?”
                          “这种事你也不是没做过。”笙箫接过酒杯,喝了一大口,“我跟你回去,你把陶宸放了。”
                          “不逃了?”
                          陌笙箫摇头,“我累了。”
                          “这样才对,”聿尊走到她跟前,将酒杯倾斜,倒给笙箫半杯酒,“你早点识趣,又何必招这么多苦头吃?”
                          “那你还不放人?”
                          “笙箫,”男人抬起手,手掌抚住陌笙箫右侧脸颊,拇指在她光洁细嫩的肌肤上摩挲,陌笙箫屏住呼吸,全身每个细胞都警觉地收紧,她目露防备,再也没有聿尊所熟悉的那种意乱情迷。那种感觉,他偏偏甚是怀念。
                          聿尊拿过笙箫手里的酒杯放到旁边,他将她推向身后的墙壁,陌笙箫感觉到背部一阵冰冷,聿尊撬开她的嘴角,他手掌迫不及待钻入笙箫腰际,她穿了长款的毛呢裙,聿尊只能将她的裙摆往上拉,笙箫紧闭双眼,跳动的眼皮泄露出紧张同推拒,男人将手伸进她上衣,冰冷的手掌紧贴她的肌肤,陌笙箫后背绷紧,窝在他胸前的两个肩膀抖得厉害。
                          “笙箫,睁开眼睛看着我。”
                          陌笙箫垂下头,牙关紧咬着,这副样子,与被人强上差不多。
                          聿尊手掌拂过陌笙箫的头发,轻用力,就迫使她抬起头,“以往每次在做的时候,你不是都喜欢睁着一双眼睛看我吗,你还喜欢勾住我的腰,笙箫,那种滋味,你不怀念吗?”他挤开陌笙箫的双腿,他动作轻佻,却挑不起陌笙箫一丝一毫的情欲。
                          笙箫眼神排斥,肢体明显不肯配合,她如今对聿尊只有强烈的厌恶,她抿紧了唇线,再度阖眼。
                          男人手掌在她胸前用力揉搓,笙箫痛地拧眉,聿尊咬着她的耳垂,嗓音醇厚性感,“还忍得住吗?笙箫,我怀念你的身子,怀念你的叫声,怀念我进。入你身体时的感觉。”
                          他越说,她就越是感觉到恶心。
                          恶心到想吐。
                          陌笙箫睁开眼,潭底的清澈冷静令跟前的男人眼中一刺,他深陷其中,她却仿佛丝毫不为所动,像是个局外人。
                          “聿尊,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以往我躺在你身底下是会意乱情迷,会配合,可现在,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陌笙箫眼见聿尊的脸色转为铁青,“我在想,你和莫伊上。床的时候,是不是也要这般做足前。戏,她叫声是不是很大?聿尊,她让你尝到感觉了吗?她的身体,足够容纳你吗?”
                          陌笙箫视线落在男人不断起伏的胸前,在本该暧昧生情的氛围谈到另一个被他折磨致残的女人,他还有心情做得下去吗?笙箫想起那晚看到莫伊的场景,忍不住又想弯腰吐出来。


                        419楼2013-07-3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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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聿尊想来,莫不是他真做错了?
                            他错在哪?
                            放不了手也错了吗?他学不会成全,他成全了笙箫的幸福,谁来成全他?
                            他想法秉承了他从小沿袭的霸道自我,因为还在他少不更事时,就有负责训练的人告诉他们,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抢,你若不动,东西不会乖乖送到你手里。抢不到的,就毁掉,如此简单。
                            他想,他没有毁掉笙箫,他也不想毁掉笙箫。
                            车子飞驰在高速上,玻璃挡住外面呼啸而过的凛冽寒风。
                            聿尊掏出手机,拨出个熟悉的号码。
                            “喂?”另一头声音慵懒,床气十足。
                            “给我准备间手术室。”
                            聿尊听到另一头传来咒骂声,“你看看现在几点?你要死吗?”
                            “别废话,我一个小时后到。”
                            徐谦睁开幽暗的眸子,“你又招事了?”
                            “不是我。”
                            “是旁人我管不着,让她去死。”
                            “还有58分钟,我直接去你医院,倘若见不到人,我将你私.自研.药的事捅出去。”
                            徐谦狠狠挂上电话,一看时间,才凌晨三点。
                            聿尊眸子睨了眼窗外,“再开快点。”
                            “是。”
                            陌笙箫是在颠簸中被痛醒的,车子拐弯进入地下室,徐谦已将手术室准备好,聿尊赶到时,他穿着白大褂,双手环胸站在门口,里头护士及助手也已到位,他身子倾斜靠着,“将人抱进去吧,女人债真多。”
                            陌笙箫被轻放在手术台上,全身被床单裹得密不透风,徐谦戴上手套走过去,“把床单剪开。”
                            他定睛一看,又是这女人。
                            “你又玩什么?”他眼眸扫向聿尊,“再整这么变态的事出来,自己收拾残局。”
                            陌笙箫被头顶的大灯照的异常清醒,“你们想做什么?”
                            “嘶啦——”
                            床单被剪开。
                            她一眼认出徐谦,“我不要,放开我——”
                            “你还以为我想给你弄,”徐谦知道她忌讳什么,“放心吧,上了我的手术台,没有男人女人区别,你也不想胸口留着几道难看的疤吧?”
                            “我情愿留疤,我不要在这……”
                            聿尊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笙箫,你别动,不会有事的。”
                            他只相信徐谦。
                            徐谦扯开他的手,聿尊和南夜爵一样,先前也没见他俩对别的女人有多疼惜,徐谦睨了眼手术台上的笙箫,她不是他的女人,所以用不着好言相劝,他拿起旁边的麻醉剂,直接一针下去,制止住她的吵闹。
                            多省事。
                            “别让她留疤。”
                            “那你当时倒是别弄啊,”徐谦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手术刀,划开陌笙箫胸前的被单,那两道伤口极深,“我用肉线给她缝,等伤口长好了就是一条浅红色痕迹,恢复好的话会与皮肤颜色一致,倘若不理想,做个整容也看不出来。”
                            聿尊听闻,这才松口气。
                            “刘渊,你去给他清理伤口。”徐谦睇了眼,就知道聿尊伤的很重。
                            陌笙箫注射过麻醉后沉沉睡过去,等醒来后,她人已在御景园。
                            耳边传来说话的声音,笙箫并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手,你给看过了吗?”
                            徐谦视线落在笙箫放在被子外的右手腕处,“第二刀划得太深,伤及经脉,我想医生应该告诉过她,三斤以上的东西不能再动。”
                            聿尊犹自沉默片刻,“那,能治吗?”
                            “不能。”徐谦回答的十分干脆。
                            “我可以送她去国外……”
                            “尊,”徐谦意识到男人陡然扬高的语调,“没用的,就算她治疗及时,可伤及经脉后,手的灵动性不可能恢复,更别说是再弹琴了。”
                            陌笙箫对于这个结果已能安然接受,她最难过的时候,陶宸陪她已经走过去,现在重新提及一次,她只是觉得心头悸动,却不会那么疼了。
                            聿尊却以为,足够的钱定能医好陌笙箫,他不曾想过她的手,有一天竟真的连钢琴都不能再碰。
                            他还记得笙箫在华尔开学庆上的演出,那时候他就想,这世上最美好的琴声必然是出自她的手下。


                          424楼2013-07-31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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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刺骨的水齐膝淹没,男孩看见一双双如狼一样的眼睛都在盯着他。
                              聿尊呼吸骤然紧促,心跳和血压急速上升,他大口喘着气,终于睁开双眼,从梦魇中逃脱出来。
                              “尊?”徐谦忙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别乱动,“你总算醒了。”
                              聿尊紧闭双眼,又再度睁开,“我怎么会在这?”
                              “哼。”徐谦摘下手套,那上面还有给聿尊重新清理伤口时留下的血,“问你女人去,跟个木头似的,她居然还说是成心让你烧成这样,这种女人还留着做什么?”
                              聿尊躺在病床上,“我没有那么虚弱吧?发个烧死不了人的。”
                              “早知道就不救你,让你烧成个傻子。”
                              聿尊浅笑,却不由牵动伤口。
                              “我就说过,等你们栽在一女人身上的时候,迟早要偿还的,也该,非被整去半条命不可。”
                              “可我也没见你平日里对哪个女人好过,”聿尊动动肩膀,发现麻醉还未过,“靠,谁让你给我穿这么恶心的衣服?”
                              徐谦不怀好意睇了眼,“这是我医院的病号服,一般人还穿不到呢,刚给你脱衣服的是两名女护士,估计没少趁机在你胸前揩油。”
                              聿尊不以为意,只觉得徐谦那眼神比他嘴里的话还下流。
                              聿尊眼睛望向窗外,显然不想再提及陌笙箫成心与否的这件事。
                              直到晚上,还是不见聿尊回来。
                              何姨心急如焚,一听到外面有汽车喇叭声就会跑出去。
                              陌笙箫站在窗台前,那儿摆满文竹,都是她喜欢的。何姨说是聿尊买的,陌笙箫伸到半空的手又抽回去,懒得再去看一眼。
                              施坦威钢琴摆在那,她也视而不见,何姨给它盖上白纱,陌笙箫也只是看了眼,神色冷冷清清。
                              她现在只盼望身上的伤快些好,她想出去工作,尽管晚上非要回来,但至少她白天能远远地躲开这。
                              吃过晚饭,何姨才接到聿尊的电话,说今晚不会回来。
                              何姨见他没事,忙拍了拍胸口,她挂上电话,“笙箫,聿少总算是没事了,哎呦,这一整天可真把我吓死了。”
                              “何姨,我说过的,他哪那么容易死。”陌笙箫站起身,上到二楼。
                              走进卧室,她的视线不由落到那副婚纱照上。
                              那时的她,笑靥如花,还真以为聿尊和她结婚是想对她好。笙箫久久站在床前,这幅婚纱照于她来说,是莫大的讽刺,笙箫回到房间外,轻声喊了何姨上楼。
                              聿尊直到第二天午后才回到御景园,他不能开车,就让司机过去接他。
                              刚走进园子,就闻到一股烧东西的味道,很是浓烈。
                              他大步走去,只见花园中央放着个火盆,他和陌笙箫的婚纱照被摔碎了丢在里头,如今烧的就只剩下几处边角。
                              何姨见他回来,哪还敢出去,忙躲进厨房。
                              聿尊一脚将火盆踹飞,“是谁做的?!”
                              还未熄灭的火星将草坪烧成一米见宽的炭灰,火盆不住在原地打转,婚纱照烧的已看不清人的脸。聿尊眸内燃起暴戾的愤怒,陌笙箫从门口走来,他当初烧了她和陶宸的照片,怎么就没想过他们也会难受?
                              她来到聿尊跟前,并不问他的伤是否有大碍,眼睛也不曾落在他肩胛处,陌笙箫望着聿尊眼里的阴鸷,“有人曾经说过,婚纱照一旦被烧,白头偕老就会变成夫妻分离,是大忌。”


                            429楼2013-07-31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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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23: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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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11噩耗
                                聿尊铁青着脸,眼见风刮过草坪,将还未来得及全部烧毁的照片和焦炭掺杂在一起。
                                聿尊神色复杂地盯着陌笙箫被火星吞噬的脸孔,她面上的笑是他所不认识的,彼时的她安静欢愉,他却和她错过一步,拍摄婚纱照时,她全心全意配合,而他却存心敷衍,态度无谓。
                                现在,有些东西他却想留也留不住。
                                他知道陌笙箫想要什么,她要自由,要和陶宸远远离开有他的世界,可聿尊做不到。
                                笙箫裹着纯白色的披肩站在园内,她黑亮柔顺的短发紧贴小脸,和聿尊结婚后,自从陌湘思出事,到后来的莫伊,再到后来的离婚,直到现在,笙箫瘦下去后就再也没见长胖过,她原先身材就匀称,自那以后,已经纤瘦的厉害,站在风中,仿佛稍微大一点的风就能将她刮走。
                                陌笙箫在这个男人身上耗尽心思,若不是趁早抽身,她早已尸骨无存。
                                笙箫捋起短发,耳垂上戴着陶宸送她的珍珠耳钉,她黑耀的眸子盯着犹在燃烧的照片,可惜了,那一片无辜受牵累的草坪。
                                何姨走到门口,见二人站着,似乎没有剑拔弩张、硝烟四起的样子,她这才小心翼翼走出去。
                                陌笙箫收回视线,别过身要离开。
                                右手腕陡地被聿尊握住,笙箫顿住脚步,“你想做什么?”
                                她手腕戴的,还是陶宸送她的那个手表。
                                聿尊指尖画过她的掌心,扣住她五指,陌笙箫使劲想要挣开,他的手很烫,滑腻的汗水纠缠在俩个人的拉扯之间。
                                何姨将被聿尊踢飞的火盆扶起来,今早陌笙箫让她出去买这东西的时候,何姨还不知道她竟要拿来烧照片。
                                “你松手!”
                                “你烧够了吗?”
                                “不够!”陌笙箫右手使不上劲,每每碰触到这个伤口,她都恨不得能咬去聿尊一块肉。
                                何姨将残剩下的照片和火星都扫在火盆内。
                                “何姨。”聿尊朝着边上忙碌的何姨唤了声。
                                “唉!聿少。”
                                “去书房,把你从皇裔印象带过来的东西给她!”
                                何姨知道聿尊指的是什么,“这,聿少?”
                                “去!”
                                “是。”
                                何姨忙进屋,陌笙箫挣不开,也只得作罢。她任由他握住她的手,何姨回来时手里捧着好几本相册,另一手拎着几张放大照。离婚后,聿尊就将她的东西全部收起来,就算那时候,这些照片也被塞进了角落,却始终没有处理掉。
                                “笙箫,你看,这些照片拍的多好……”何姨放下左手的照片,“烧了太可惜。”
                                聿尊将紧握住笙箫的手松开,陌笙箫从何姨手里接过一本相册,封面这张还是她和聿尊精心挑选出来的,蓝天为景,摆在静水湾旁的白色钢琴托起她婚纱的大摆,她和聿尊前额相抵,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陌笙箫左手托住相册,右手一页页将相册打开,她看的很细,何姨屏息凝神,聿尊同她并肩而立,他垂眸睇着笙箫的侧脸,她神色安静,仿佛想起了以前他们共有过的那段美好。
                                聿尊心有希翼,视线随之跟着陌笙箫的动作落在那一页页相册上,那时的她,笑的很美,笙箫想起聿尊和她结婚的目的,再看这些照片时,原来他的心不在焉早就呈现出来,只是她当初陷得太深,没有看透。
                                陌笙箫合上最后一页。
                                “笙箫,我帮你拿进去吧。”何姨心想,她看了当初的照片,定然会心软,就连她这个外人都不舍得毁掉这些婚纱照,何况是陌笙箫呢?
                                相册很重,一只手拿着很吃力。
                                陌笙箫上前两步,将手里的相册丢入火盆内。她回到何姨身侧,又将其余几本接过后丢进去。


                              430楼2013-07-31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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