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哈哈,明天就是公演了,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吧。]首领看起来一脸开心样。
[是,准备好了。]众人纷纷异口同声喊道。
[啊,把那边那个布幔弄好,要是脏了怎麼办。]首领大喊著。
附近的人连忙将布幔重新挂好。
这时,老鼠从房间走了出来。[本来就很脏了不是?]他故意调侃的说道。
[只有表面看起来很脏,已经洗的很乾净了。]首领双手插著腰,看著老鼠道。
老鼠望了下,天花板上的装饰,以及楼梯附近的摆设。心想:这些装饰布景还真是有够没品
味的,难得服装是如此的华丽,这样真是糟蹋了整个画面。
[啊对了,年轻人,明天就是正式公演了,你剧本都被熟了吧?]
[哼!这点台词算不了什麼,早就牢记脑海了。]老鼠摊了下手。
[喔喔,那就好,我去忙我的了,你随便吧。]首领丢下这句话后,踏著轻快的步伐走下楼去
。
老鼠看了看左右两边,也走下楼去。
"吱!吱!"月夜从老鼠的超纤维布里探出头来,用胡须蹭了蹭老鼠的脸。
[怎麼了?]老鼠伸出手摸了摸月夜的小脑袋。
"吱!"克拉巴特也探出头,接著跳到地面上。它转头看向旁边手忙脚乱的一群人,再回过头
看著老鼠。
[呵,很可惜呢,明天的表演,没有你们出场的机会。]
月夜和克拉巴特动了动小耳朵,用小爪子蹭了蹭脸,歪著头一脸恳求的看著老鼠。
[别这样看我,你们自己去跟那个首领拜托吧。]老鼠转过身,走到楼提旁,倚靠著扶手,悠
哉的看著那群人。
首领正和另外一个人对著台词。[请您不要责备我;我现在所爱的她,跟我心心相印,不像
上次那一位那样。]
[跟我来!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因为你们的结合,也许会使你们两家尽释前嫌重新和好。]
[啊!我们就去吧,我巴不得越快越好。]
[凡事三思而后行;跑得太快是会跌倒的。]
唔... ...好无聊....在一旁看著的老鼠,心里想著。他打了个呵欠。
这时,首领停止了对戏,转而看向老鼠。[年轻人,如果你没事可做的话,就来排演下吧。]
排演...唔....好烦....老鼠耸了耸肩,说:[随便。]好吧...反正没事做,就将就一下吧。
老鼠走上前去。
[嗯嗯,好,那麼,你先跟他对词。第五幕第三场的。]首领说著,往旁边退了几步。[开始。
]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咳咳...罗密欧!哎哟!哎哟,这坟墓的石门上染到什麼....]台词念到一半时,被老鼠拦截
了下来。
[有点感情好吗?还有,清喉咙时,不要发出那麼大的声音。]
对方听了似乎有些气愤。首领连忙缓缓气氛,道:[再重来一次就行了,反正只是排演而已
。]
[排演?明天就是正是公演了不是?今天还演成这样,照这种情形,我看,明天八成是演不完
成了。]
听了这话之后,那人拳头一握,就朝老鼠挥过去。首领及时挡了下来。[住手,谁准你这麼
放肆的。]他严肃的对那人说。
[要继续演,还是停止?]老鼠不以为然的说。
[当然继续演,好了,重新一次,开始。]
[罗密欧!嗳哟!嗳哟,这坟墓的石门上染到什麼血迹?罗密欧!啊,他的脸色这麼惨白!啊!多
麼凄惨的意外!]
旁白:那小姐醒了。首领暂时代替旁白说。
[啊,好心的神父!我的丈夫呢?我的罗密欧在哪里?]
[出去吧!你的丈夫已经在你怀里死了。]
[去,您走吧!我不想离开。]
[这是什麼?一只杯子!紧紧握在我爱人的手里。我知道了,一定是毒药结束了他的性命。
唉!冤家,你全喝光了,不留一滴给我吗?] [我要吻著你的嘴唇,也许这上面还留著一些毒
液,可以让我当作兴奋剂服下而死掉。你的嘴唇还是温暖的!]老鼠念完后,转头看著首领
。
首领愣了下后,说:[啊,那句先跳过,你继续念完。]
老鼠微蹙了下眉,继续念:[啊,有人来了吗?我必须快一点了结。啊,好刀子!让我死了吧!]
[....很好,嘿嘿。]首领开心的点点头。
[接下来就没我的事了,你们继续忙,我先走了。]老鼠双手插著口袋,转过身去,回到刚才
的位置。
首领看了看老鼠后,继续忙著手边的事。[换你们了,最后一幕的。]
老鼠阖上眼。明天的公演结束之后,我非离开这里不可,但在离开之前,有件事要处理一下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