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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帖:【恐怖推理】请记住,一旦就这个贴,你就是这个游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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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想了想,觉得徐文这人实在是谨小慎微,也不好勉强他,只有说:“那这样吧,徐文先生,你再考虑考虑。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徐文点了点头。南天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出去了。
本来,按照南天的原计划,他下午是要去找夏侯申的。但是在徐文这里获得的这么多出人意料的信息,值得他好好思考、琢磨一番。所以,下午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哪儿也没去。
晚上七点,众人再次齐聚到一楼大厅,坐在各自的位子上。这已经是游戏进行的第七天了,轮到 “7”号千秋讲故事。
千秋显得从容不迫,似乎早就胸有成竹。在开讲之前,她告知众人:“我接下来要将的这个故事,实际上是我自己的一段亲身经历——当然,有所改编。也许你们听说或关注过此事,因为当时闹得可谓是沸沸扬扬,算是那年写作圈里一起有名的事件,不过——”
她拉长声音,吊了下胃口,接着说:“你们谁都不知道这件事背后隐藏着的恐怖真相——今晚,我将毫无保留地讲述出来,作为我最精彩的一个故事。”
“你指的那起有名的事件,会不会是……”白鲸似乎想到了什么。
千秋嫣然一笑:“听了就知道了——对了,我给这个故事取了个名字,叫做‘吊颈之约’。”
她开始讲。
(* 每个人所讲的故事与后面发生的事均有重大关系。)


456楼2013-07-12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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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事情要从今年的4月10号讲起,那天是星期四,下午是助手小雅为我安排和“故事提供者”见面的日子。我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坏天气,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要是我再聪明一点的话,当时就该意识到这一点的。
    我的工作室位于这栋大楼的19层,平日采光极好。但在这种阴雨天气,整个房间就像被笼罩了一块灰色的布幕。我故意没有开灯,想利用天色为讲述者烘托气氛。但遗憾的是,坐在我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孩没能把握住这良好的氛围。她叙述事情的方式可谓是乏味透顶,而且毫无新意可言。她根本没意识到我是不可能写的——这种老房子闹鬼的故事都快被演绎烂了,现在只有三流作家或编剧才会使用这种题材。
    出于礼貌,讲述过程中我没有打断她,也尽了最大的努力表现出对她的故事很感兴趣。直到这女孩讲完后,我才温和地指出,这种类型的故事早在十多年前就流行过了。女孩的脸红了,她告诉我,其实她是我的书迷,来这里除了告诉我这个故事,也是为了见我一面。然后,她很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向我鞠了一躬,表示耽搁了我的时间,并匆匆离开,对费用的事自然只字未提。她这种谦卑的态度,反倒让我觉得有些内疚不安了。
    女孩走了后,我坐在工作室的皮椅上,长吁一口气。根据小雅的安排,今天下午预约好的来访者还有四个,真希望能出现一两个真正能起到作用的——我的新书还没着落呢。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般情况下应该是下一个来访者,但走进来的却是小雅。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千秋姐,出了点儿意外状况,有个特殊的客人坚持要立刻见你,他说自己没时间等在四个人之后了。而且他是直接上门的,之前根本没预约。”


    459楼2013-07-12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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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9: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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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事情要从今年的4月10号讲起,那天是星期四,下午是助手小雅为我安排和“故事提供者”见面的日子。我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坏天气,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要是我再聪明一点的话,当时就该意识到这一点的。
      我的工作室位于这栋大楼的19层,平日采光极好。但在这种阴雨天气,整个房间就像被笼罩了一块灰色的布幕。我故意没有开灯,想利用天色为讲述者烘托气氛。但遗憾的是,坐在我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孩没能把握住这良好的氛围。她叙述事情的方式可谓是乏味透顶,而且毫无新意可言。她根本没意识到我是不可能写的——这种老房子闹鬼的故事都快被演绎烂了,现在只有三流作家或编剧才会使用这种题材。
      出于礼貌,讲述过程中我没有打断她,也尽了最大的努力表现出对她的故事很感兴趣。直到这女孩讲完后,我才温和地指出,这种类型的故事早在十多年前就流行过了。女孩的脸红了,她告诉我,其实她是我的书迷,来这里除了告诉我这个故事,也是为了见我一面。然后,她很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向我鞠了一躬,表示耽搁了我的时间,并匆匆离开,对费用的事自然只字未提。她这种谦卑的态度,反倒让我觉得有些内疚不安了。
      女孩走了后,我坐在工作室的皮椅上,长吁一口气。根据小雅的安排,今天下午预约好的来访者还有四个,真希望能出现一两个真正能起到作用的——我的新书还没着落呢。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般情况下应该是下一个来访者,但走进来的却是小雅。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千秋姐,出了点儿意外状况,有个特殊的客人坚持要立刻见你,他说自己没时间等在四个人之后了。而且他是直接上门的,之前根本没预约。”


      460楼2013-07-12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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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假思索地说:“那就请你礼貌地转告他,请他务必耐心地等一会儿。当然,如果他实在是等不了的话,也可以下次再来——我们得公平地对待每一个来访者。”
        “恐怕我很难做到这一点。”小雅递过来一张名片。“你看看他是谁吧。”
        我蹙了下眉,接过名片来一看,仅仅只是觑到那个名字,嘴唇就不由得张开了。
        费云涵。金融业巨子,全国富豪榜排在前一百位的大人物。如果不是名片上的职务介绍得清清楚楚,我肯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人。什么情况?这号人物竟然会亲自登门拜访我这个小小的工作室,来向我提供故事素材?我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了。
        小雅看出我懵了,提醒道:“千秋姐,费总现在就在接待室等着呢。你不用怀疑,肯定是他,我在电视和报纸上都看熟了。”
        “那你还在这里站着干嘛?赶快请费总进来呀。”我瞪了小雅一眼。“这种客人我们怠慢得起吗?”
        “好的。那之前预约的四个客人怎么办?”
        我略微迟疑。“你告诉他们,今天我临时有事,不能跟他们见面了,麻烦他们另择时间。你代我向他们道歉。”我看了下手表,“已经四点过了,要不一会儿你请这几位客人去吃顿晚饭,作为致歉吧。”
        小雅点头:“好的,千秋姐,我知道怎么做了。”


        461楼2013-07-12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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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分钟后,小雅极具礼节地带着费云涵走进我的办公室。我从皮椅上站起来,迎上前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我试图将文人的矜持和女人的妩媚同时表现在这张微笑的脸上,希望我做到了。
          费云涵很有绅士风度地主动伸出手来和我握手。“你好,千秋作家。不好意思,这么冒昧地来拜访你。”他说话温文尔雅,极具儒雅气质。
          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姿态、动作和语言都拿捏到位。“您好,费总,真没想到像您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会大驾光临。我倍感荣幸呢。”
          费云涵微笑着摆了下手。“别这么说,千秋小姐是著名的作家,你能同意我唐突的要求,和我见面,我非常感谢。”
          我不得不承认,他很会说话,显然是个极富修养和魅力的人。这种有钱、有身份,同时又有文化、有内涵的成熟男人是相当具有杀伤力的。我可以肯定,只要是女人,很难不被他所吸引。“好了,费总,咱们都别客气了,请坐吧。”我礼貌地摊开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费云涵点了点头,坐到真皮沙发上。小雅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双手端到他旁边的玻璃茶几上,说了声:“费总,您喝茶。”费云涵微微点头致谢。之后,小雅识时务地走出办公室,将门轻轻带拢。
          费云涵衣着考究,相貌堂堂,身材虽略微有些发福,但在中年男人中已经算是保持很好了。我记得报纸上说他四十多岁,但实际看起来显得还要年轻一些。在我观察他的时候,他坐直身子,向我解释道:“千秋小姐,不好意思,本来是该跟你事先预约的。但我的工作时间不定,又随时都在国内外跑。就算是预约了恐怕也不能按时前来,所以只有直接来拜访了。”


          462楼2013-07-12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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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费总,我很理解。”我感到好奇。“不知道您找我有何贵干?”
            他略微停顿。“是这样,我女儿是你的忠实书迷,你的书她几乎都买了。我也是从她那儿了解到你的。”
            我笑道:“真没想到,您的千金大小姐会是我的读者。”
            “她很迷你的,一直都在关注你的新书和所有动向。那天我从她那儿得知,原来你一直在向大众收集写作素材。以前我一直不知道呢。”
            “让您见笑了。确实,我这样做已经有好几年了。怎么,费总,您对悬疑小说感兴趣吗?”
            他淡淡一笑。“不瞒你说,我们这种人的生活看起来光鲜,实质上是很枯燥的。每天烦心的事情一大堆,都没什么时间看书了。”
            他说得很委婉,让我再次知道他是一个相当会处事的人。“当然,您是日理万机。”我实在猜不透他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忍不住再次问道。“费总,那您来找我的目的是?”
            他温和地笑道:“和其他来拜访你的人一样呀——为千秋作家提供创作题材。”
            我凝视着他,判断他是不是在开玩笑。费云涵看出我眼神中的意味了,他严肃地说道:“千秋小姐,我没开玩笑,我是说认真的。”
            他这么一说,令我有些措手不及了,甚至是有些尴尬。我难以置信地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


            463楼2013-07-12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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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知道,我此举……是效仿蒲松龄老先生。针对的主要都是一些普通人吧。像您这种身份显赫的大人物来为我讲述故事,提供素材,我实在是有些承受不起。”
              费云涵摆了下手。“千秋小姐,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从来就不认为我是什么大人物。真的,不是客套话。我只是从事一些比较高层的工作罢了,但还是一个普通人。”他顿了一下。“也许,你听了我的故事后就知道了,我不但是个普通人,甚至有着比普通人更甚的烦恼和困惑。”
              我望着他,能感觉到他说这番话的诚恳和真挚。
              “费总,您有什么故事想告诉我?”他好像在拖延时间,似乎他要讲的事情很难启齿,使得他要问一些无聊的问题来缓解一下。
              “听说到这儿来提供故事素材的人,你还会付一定的费用给他们。”他竭力表现出一种很感兴趣的样子。“我真的很好奇,一个好的故事题材,值多少钱呢?”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管我付多少钱给提供故事的人,对您来说都不值一提。”我开玩笑地说道,“费总,您不会是为了赚这个钱才来找我的吧?”他也笑了,好像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缄默一阵后,他的脸绷紧了,神色肃穆起来,这使我意识到,他终于要开始讲述重点了。
              “千秋小姐,在我把这件事情讲出来之前,你能不能答应我两件事?”他盯着我的眼睛。“您说。”他深吸一口气。“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这件事,不是关于别人,而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这件事情……太过怪异和离奇了。怪异到……一般人在听完后会认为全不可信。所以,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希望你能相信我,像我这样的人,应该还不至于无聊到会专程来这里,瞎编一个故事给你听这种地步。”我颔首。
              “费总,您不用说明这一点,我也会完全相信你的。”“十分感谢。”他接着说,“第二点就是,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我从没有讲给任何人听过,包括我的妻子和女儿,或者是我最亲近的朋友。个中缘由,你在听完后大概就知道了。所以我的请求就是,在你得知这件事情后,请一定要为我保密,好吗?”


              464楼2013-07-12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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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他这样说,简直令我诚惶诚恐了,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但他做的这些铺垫使我对他要讲的事情十分好奇,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绝对是一件极不寻常的事。
                所以,我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下来。“好的,我保证。”忽然我意识到一件矛盾的事情。“可是费总,我是个小说作家。您把您的故事提供给我,暗示我可以将它写成小说。这样的话怎么谈得上保密呢?”“这个没有关系。我说了,这件事情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你将这个故事写出来,只要把故事主角的名字和身份换了,那么谁也不会联想到这是我。”“我明白了。实际上,就算您要求我使用您的真实身份或名字,我也不敢。这是不符合出版规定的。”他牵动嘴角勉强笑了一下,我看出来他没法轻松。现在,我已经答应了他的两个要求,他终于可以讲了。
                “千秋作家,我现在四十四岁。在一般人的眼里,我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似乎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忧无虑和幸福的那一类人。但实际上,没有人知道,我身上有个秘密,这个秘密恐怖而神秘,多年来就像恶魔一样缠绕着我,简直可以说是无处不在、阴魂不散。我痛苦万分,却又无处宣泄。我甚至不敢告诉身边最亲近的人,原因是,我害怕他们得知我的这个秘密后,会认为我精神异常。更严重的是,如果这件事被我的竞争对手知道的话,一定会大做文章,作为攻击我的利器。所以多年来,我只能选择默默承受。但最近……我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我必须……寻求帮助。”
                眼前的情景令我目瞪口呆——执金融界牛耳的费云涵,如此沉稳、有魄力的一个成熟男人,现在竟双手掩面,痛苦万分地坐在我面前。我相信若不是他有着超强的自控力和意志力,现在说不定已经泪流满面了。


                465楼2013-07-12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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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9: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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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帝啊,我眼前不是一台电视,他本人就坐在我的正前方!我的震惊程度难以言喻,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费云涵陷入到了他恐怖的回忆中。
                  “在我二十岁以前,都过得十分正常。但是——具体时间我也记不起来了——应该就是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吧,我发现一种不可思议的、恐怖的事情毫无理由地发生在了我身上。”他停了下来,紧紧抿着嘴,我注意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知道他正在和内心的恐惧作战。本来我是不该催他的,但我实在是太好奇了。我接待过无数个来访者,但从没像现在这般紧张和期待过,我忍不住问道:“是什么事情,费总?”
                  好一阵后,他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却又没能发出声音。我意识到这段谈话恐怕会像拔牙一样,既漫长又痛苦。我不知道他是怎么鼓起勇气的。他终于说出来了。
                  “千秋作家,你能相信吗?我会在所有能反光的物体上,看见我自己的脸……变成了一个陌生的、恐怖的女人的脸。”
                  我花了大概十秒钟的时间来理解他说的这句话的意思。突然,我浑身像遭到电殛般地猛抖了一下。我想到了一件事情!老天啊,该不会……我无法掩饰自己的震惊和骇异,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一只手捂住了嘴。


                  466楼2013-07-12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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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我的反应太过激烈了。费云涵有些不解地望着我。“千秋作家,我说的话,吓到你了吗?”我咽了口唾沫。“是的,我有点被吓到了。”“我还以为你们悬疑惊悚作家,对这种事会有一定的抵抗力呢。”
                    他带着些许疑惑的口吻说道,“我听我女儿讲过一些你书中的内容。实际上,你以前写过的有些故事更可怕。为什么你会对我说的事感到如此惊骇呢?”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在他的理解中,或者说在他的预想中,我应该会感到惊讶,但不至于会如此夸张——这一点他都察觉到了。
                    这个细节使我明显地感觉到,费云涵是一个表面温和,内在却很厉害的人物。我有点明白他为什么会获得今天这样的地位了。现在,我要做的是,把我刚才表现出来的情绪掩饰过去。我不能让他知道,他说的事实际上勾起了我的某段回忆。
                    “费总,我以前写的那些故事,多数都是虚构的。但您在讲述这件事情之前,跟我强调了其真实性,所以我才会觉得格外震惊和害怕。”
                    费云涵想了想,点了下头,看来他相信了我的说辞。“费总,您说会在反光的东西上看到自己的脸变成一个女人的脸?您能说得再详细一些吗?恐怕我不是太懂。”我将话题引到正题上。
                    “最开始的一次,发生在我二十一岁那年。当时我在读大学,住在学校的宿舍里。那天晚上,我在宿舍的阳台上想一些事情,无意间瞥到了正对着的一块窗玻璃,结果我没有从里面看到本来应该反射出来的自己的影像,而是看到了一张陌生女人的脸!当时我吃了一惊,还没看得清楚,那张脸就转瞬即逝了。那一次,我并没有太在意,认为自己也许只是眼花了,或者是出现了短暂的幻觉。”我没有打断他,听他继续说。


                    467楼2013-07-12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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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到,自那次之后,这种情况就开始屡屡发生。而且几乎都是在晚上。不管是玻璃、镜子、金属、光滑的墙面,甚至是水中的倒影,我都能看到那张恐怖的脸!生活中能反射出影像的东西太多了,几乎无法避免!”他说到这里,连我都感到害怕了。
                      想想看,一个人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一张陌生女人的脸,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我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我既害怕又无助,身边的亲人、同学、老师,没一个能帮得了我。”
                      “您为什么不试着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呢?”我惊叹于他的承受能力。“你就这么肯定没人能帮上忙?”
                      费云涵摇着头说:“这件事太怪异了,没人会相信的,只会让他们认为我精神错乱。”他苦笑一声,“我从小到大所受的一切教育都示意我必须崇尚科学。别说别人,就连我自己都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你知道吗?我一度认为自己真的得了精神病。”
                      “那么……”我措着辞。
                      “您后来是怎么排除这种可能性的呢?”“首先我冷静下来细想,认为自己没有任何患精神病的可能性。我之前也说了,这种诡异的状况出现得毫无征兆。我之前并没有受到什么刺激或精神压力。况且我的家族也没有精神病史。”他沉声道,“后来,我有机会到美国和一些欧洲先进国家去的时候,我曾经请精神科专家为我做过精神测试——每次得出的结论都是我的精神状况十分正常。我深吸一口气。


                      468楼2013-07-12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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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总,您记不记得这种状况一共出现过多少次?”“无数次。我没有统计过。。”“您每次看到的都是同一张脸?还是有所不同?”“绝对是同一张脸。这张脸我早就已经记熟了。可惜我没学过美术,不然的话我可以准确地画出这个女人的模样。”“您能向我描述一下这张脸吗?”听了我的这个问题,费云涵身子向后仰了一下,打了个冷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我赶紧说:“没关系,费总,如果您不想回忆或描述的话……”“不,没有必要回忆。”他绷着脸说,“我对这张脸的熟悉程度,简直超过了自己的脸。你知道,我后来几乎都不怎么敢照镜子了。”
                        他的头仰向上方,吐出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既然我已经来了,当然就要向你描述这张恐怖的脸。”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头发是盘起来的,发型有些老气。因为我只看见了她的脸,所以衣着只能描述颈子这一部分——她的衣领看起来像是那种旧时穿的棉服。”
                        费云涵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我发现他没有说最关键的部分,于是提醒道:“费总,您只说了她的发型和衣着,还没说她的长相呢。”费云涵的脸一下白了,眼睛里流露出惊惧的神情。
                        他颤抖的声音让我感到悚然:“她长什么样,那是无所谓的……重要的是,是……”我惶惑地望着他:“是什么?”费云涵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终于将这句最关键的话说了出来:“千秋作家,这是最恐怖的一点……我看到的不是一张普通的脸,而是一张上吊后死去的女人的脸!”


                        469楼2013-07-12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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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费云涵的这句话令房间的温度一下下降了十几度,由此产生的恐惧联想使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幅可怕的画面。
                          “对不起,千秋小姐,吓到你了。”他不安地说。
                          “太可怕了……”我捂着嘴说,“这种画面光是想起来就令人头皮发麻。您居然看到过多次?”
                          费云涵阴郁地说:“现在你多少了解我的痛苦了吧?我敢说,这种事情如果换到一些心理承受力弱的人身上,恐怕早就吓疯了。”
                          “没错。”我点头道,“我不敢相信你竟然忍受了这么多年。”
                          “不,我没有勇气和胆量一直忍受。”他面露愧色,“我选择的是想尽一切办法回避,从我拥有自己的第一套房子后,我就尽量避免在房间里布置任何可以反光的东西:地板是仿古的木地板,茶几也是实木的,窗玻璃整天都用窗帘遮着,镜子更是一块都不敢摆,只有采取这些措施,才能使我尽量避免看到那张可怕的脸。”


                          470楼2013-07-12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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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1楼2013-07-12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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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8:5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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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头表示理解。
                              "可惜的是,这些办法回引起某些麻烦。“费云涵苦着脸说。”那就是,我的家人没法理解我的这种怪癖,我的妻子和女儿不止一次地和我沟通,实体图获知我这样做的理由,这令我十分头痛。“
                              ”那您是怎么应对的呢?“
                              “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告诉他们实话吧?她们根本不会相信你,只会要求我去看精神科医生,我也不想下着他们。”费云涵无奈地摆着头说,“我只有告诉他们,我不喜欢光滑的东西。但后来她们发现这不是个人喜好的问题,而是近乎偏执的病态。”
                              我违心地安慰他:“费总,也许他们不是这样想的,您多虑了吧?”
                              “不,你不知道,近期发生的一件事……非常糟糕。我猜我女儿大概都认为我都神经病了。”他痛心疾首地说,“我女儿从法国回来,给我带了一件精美的礼物——一个Givenchy的全金属打火机,我非常高兴,可惜在拆开包装盒,取出打火机的时候……”
                              “您又看到那张脸了。”
                              “是的,当时我全无戒备,将这精致的小礼物捧在手心仔细端详,突然,我在打火机的全金属表面看到了那张可怕的面孔。我一时失控,将打火机扔出老远。当时我妻子和女儿都在场,他们惊呆了。随后,我看到女儿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委屈地跑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想,我伤了她的心,但我却没法向她解释……真是,糟透了。”他不断地叹气,摇头,眉头拧成一个结。


                              472楼2013-07-12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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