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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帖一个~作者木木阿叁,讲述这些年发生在他身边诡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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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冲他妈还想说什么,还没开口被王冲他爸打断:闹啥子,现在要紧的是救好冲娃,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王冲他妈一脸憋的通红,想了会终究还是闭了嘴。
  将王冲头上的针取下,脸色为难地说:冲娃的病有点严重,我先用药让他先睡会,好好想想办法。说边从红色包里取出一瓶药瓶,问王冲家人要来碗和凉开水,将瓶中粉末倒入碗中,水化开,让王冲他爸把水喂王冲喝下。
  原本喂小孩子喝水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可是王冲他爸才把碗放到王冲面前,安静的王冲顿时发狂般不停的扭动,挣扎着不喝。王冲爸无奈,干脆一把压住王冲,另一只手强行灌入。
  说来也怪,被王冲把这么一按,王冲更加不规矩了,身体像蛇一样不停地扭动,幅度和力气也越来越大,以至于房梁上的身子‘啪’地一声被扯断,一直拽着万冲双脚的王冲爷爷也被王冲一脚踢翻,王冲爸爸最为尴尬,整个人被王冲一掀,从床上滚了下来,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碗里的水洒他一脸。
  奶奶脸色更难看了,冲人群大喝:你们都上来,把冲娃按住。
  一群旁观邻居被奶奶这么一喝,一窝蜂地全部冲了上来,拽脚的拽脚,拉手的拉手,六七个大男人严严实实将王冲定在床板上,王冲挣脱不开,张开腥红大嘴开始狂笑,先失心疯般,刺耳的笑声令整个夜晚看起来更加阴沉。
  奶奶顾不得其他,捏着药瓶将白色药粉直接倒进王冲的口中,再自己喝一口凉水朝王冲脸上突出,最后问王冲家要来一把米洒在床的四角。做完这些事,只见王冲的动作渐渐放慢,不多会便闭上眼睛,不再挣扎,沉睡了过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13-07-10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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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折腾,大家都有些精疲力尽,留下王冲家人照看,其他人陆陆续续的离开,我自然也跟着奶奶,刚走到王冲家院子里,看到拿着手电筒赶来的父亲。
      咋样了?一见面父亲如此问奶奶。
      奶奶趁着脸,摆摆手说了一句‘回家说’,便不再多言一句。
      刚刚被王冲他妈一阵闹腾,我心里有些怕怕的,奶奶虽然没说什么,但她肯定看出了些什么。
      我并不怕奶奶教训我,我说过奶奶疼我,从来舍得打我,更很少训斥我,我是怕奶奶那双眼睛,像镜子一样通透明亮,仿佛能看到我的心里去。以前凡事我做错事不知悔改,奶奶就会坐到我说身边,眼睛冷冷盯着我看,每次看到她那种神情就会让我全身寒毛直立,什么谎话到嘴边都说不出口。况且现在父亲还在,我怕他那一双如铁般的拳头。
      一回家我留下一句‘我先睡觉了’就想乘机溜回房,没想奶奶比我想象的精明千百倍,立马喝住我:易娃子,到我房间里来一趟。
      这一喝,母亲也从房里走了出来。一脸睡意朦胧的样子问:冲娃咋样了?
      奶奶并不回答母亲的话,转身回了房间,我缩了缩脑袋,跟着奶奶进门。
      到底咋了?父亲也是一脸的疑惑。
      中邪了!奶奶轻描淡写地回答父亲,转身坐在床头,看着我问:昨天白天你和冲娃去哪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叫我从头顶到脚底心一阵发凉。
      龟儿子,你奶奶问你话,昨天跟冲娃去哪疯了,赶紧说啊!父亲冷不丁大吼一句,吓得我立马站直了身体,低着头,双手背在背后,实足做错事等批斗的模样。


    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13-07-10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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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14:4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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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们去爬山,刨……地瓜吃……想了想,我重复之前在王冲家的话,进行着最后的挣扎,可是如此幼稚的谎言,怎么可能逃过大人法网般的眼睛?
        父亲打断:大热天的刨啥子地瓜?要吃喊你妈给你买。
        野地瓜,街上没有卖。我在心里嘀咕,不敢说出口。
        母亲拉了拉父亲的胳膊,小声劝解:你小声点嘛,吓到他了。
        父母脸一横,盯着母亲骂:看嘛,都是你惯的,现在他奶奶问他话都敢不回答了,我看他就是皮子紧了,要老子给他松一松。说完捏紧拳头便要向我打来。
        我忙躲到奶奶身边,父亲每每教训我,只要有奶奶在,我可少许多皮肉苦。
        你还躲,出来!父亲发狠地说。
        我拽着奶奶的裤腿纹丝不动,让我出去被你打?我又不是傻子。可是要我忘了有句话叫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也!
        奶奶这次看来也不打算帮我,从上往下俯视着我,轻声但很威严地问:易娃子,昨天你和冲娃到底去哪了?如果你还想救他,就把事情全部说出来。
        呵呵,好多留言,楼主决定连爆两段!


      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3-07-10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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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歪着脑袋思量,在‘被父亲揍’和‘救王冲’这两件事间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决定讲出实情,包括那座山在哪,我和王冲在路上走了多久,坟的模样,周围有些什么,坟中的石板和石板下的两条蛇,以及最重要的王冲拿棍子打蛇,我将蛇带回家藏起来。
          听话我胡乱概述的奶奶忙问:那条蛇现在在哪?
          我低着头朝房屋后方指了指,胆战心惊地回道:在……在屋后面的箩筐里头!
          奶奶一听立马拿着手电筒往屋后去,在看到那条早冰凉不动的蛇尸体后,脸上的凝重表情,又增加几分,口中呢喃:看来这事不好办……
          父亲原本脾气就很暴躁,见此景象一拳头打在我脑门上,大骂道:你个龟儿子,你说你正事不做去钻坟,你是不是在找死,我看这次是冲娃,下次就轮到你。
          被父亲这么一说,我开始有些恐惧,尤其轮到我几个字,像胸口被插进一颗针,痒痒的,想挠挠不到,要拔有拔不出来。我不想变成王冲那样,我不要吃自己的手指头,越想越觉得心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扑通’一声在箩筐前跪了下来,不停对蛇叩头,嘴巴里嘀嘀咕咕的念:对不起,蛇大仙,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要杀你,真的,你千万别来找我……
          父亲又是一拳打在我头上,说:小兔崽子,现在晓得怕了?
          奇怪的是,父亲这一拳我竟让丝毫没觉得疼。


        来自iPhone客户端40楼2013-07-10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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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天空已泛起鱼肚白,这一个令人恐慌的夜晚终于过去,但我隐约感觉到,接下来的事情更加难办。
            到家的奶奶马不停蹄地取出三只香,对着堂屋正中的‘香火’拜了拜,口中念念有词。
            在这里需要解释一下,在城里长大的人,以及别地方的人可能不知道,在我们当地,每家每户家里都供奉着‘香火’。这香火是家族里祖祖辈辈去世的长辈,像寺庙里供奉的牌位一样,只不过家中的‘香火’不会那么麻烦,不用每位逝者一个牌位,而是在墙上挂一副红底、黑墨画的神像,两边各有题词,下边一个香炉,供焚香使用。
            这个‘香火’只有在逢年过节才会祭拜,今日奶奶进香,不免令我有些好奇。
            拜完‘香火’的奶奶取来一个盛着半碗干净井水的碗,向碗里洒了些香灰,又从她房间里取来十二粒大米放到碗中,再抓着我的手,刺破食指,往碗里滴了三滴血,最后将碗递给我。
            我虽然不知道奶奶做么做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乖巧的把水喝下,顿时只觉肚子像是有股热气在翻涌。
            奶奶根本不看我,对父亲吩咐:你去叫冲娃一家过来,这娃也可怜,我先试试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请你死了的爹来看看。
            父亲没说一个不字,忙出门,十来分钟后带着王冲一家人回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41楼2013-07-10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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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冲是被他父亲抱来的,到我家时还睡得很香甜,如果不是仍残留在他手上的伤口和身上的血渍,他和普通人睡着没什么两样。
              在这里还是不得不介绍下我奶奶的房间。坐东向西(曾有人说过,这样的格局不好),虽然太阳东起西落,但在奶奶房间的前后各一棵大树,正好遮阴,房间里无论冬季还是夏季都有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房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头床,一顶白色蚊帐,一个装衣服的旧箱子,靠近门方向的墙壁上挂着条红布,下边一张半人高的木桌,除此之外还有两张凳子,一张普通高登,一张是三十厘米左右宽的长凳。
              在父亲出门时,奶奶已将她的房间做了整理,在靠近门一方的木柜上摆上一碗清水,小碗米(这里的米和之前奶奶放到我碗的米一样,它虽然是普通的米,但不痛于普通的米,后面将会做详细的介绍),三张黄纸,和一柱点燃的香。
              王冲爸将王冲放到一边的宽木头凳上,一群人包括我在内全都安安静静立在奶奶身后,不敢说话,连呼吸声都尽量降低。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待会王云上来之后,你们有什么话就尽管问,他会为你们解答一切!奶奶说出这句话后双手合十,对红布方向拜了拜,然后双手再握成拳头放到木柜上,一上一下敲击着木柜,一边敲,一边不忘口中念念有词。
              王云是爷爷的名字!
              素我在此无法将奶奶口中所说全数转述,但大致意思便是阿弥陀佛、保佑之类,以及爷爷的名字。因为她需要爷爷上身,她要请爷爷查清楚王冲犯病的根源。
              很快奶奶口中的语言越来越慢,手上动作也渐缓,终于在右手重重落到木柜上后,停止了任何的动作和语言。
              奶奶双手依旧放在木柜上,低着头,闭着眼,整个房间顿时像放进一块冰块,浸骨的冷气袭来,我忍不住一阵颤栗。
              不好意思各位,我很久没写过东西了,所以很多需要形容时总觉得词汇不够,要思考很久。


            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13-07-10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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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云,是你来了吗?见奶奶久久不动,王冲爷爷先开口问。
                黑漆漆的屋子里又是一阵沉寂,大概过了十几秒,低着头的奶奶说话了:建波老头,是我!
                奶奶的声音明显变粗,和她平时温和的声音完全不同。
                王建波是王冲爷爷的名字,会叫他建波老头的,恐怕也只有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我的爷爷了。王冲爷爷明显一惊,站着的身体直了几分,咽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在那边还好撒?
                ‘奶奶’轻轻摇摇头,说:唉,好啥子了……
                王冲爷爷还没开口,王冲妈抢先道:云叔,你是不是缺啥子嘛,你要是缺啥子就跟我说,我……我们烧给你!
                这话说的……连我都听出来王冲他妈是在拍我爷爷的马屁。我爷爷也不是省油的灯,应道:是中广他媳妇啊?王叔在这边啥子都不缺,就是……一个人,不好耍啊。
                年幼的我没太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不过我看王冲他妈听完之后整个脸都绿了。
                爹,你在那边晓得王冲这娃怎么回事不?父亲将问题迁回主题上。
                是是是,冲娃到底是撞了哪个?王冲爷爷附和。
                ‘奶奶’沉默了会,很为难地开口:唉,这事……
                咋了,很严重是不是?冲娃到底还有没有救?王冲爷爷一脸的紧张。
                ‘奶奶’说:这事说严重倒不严重,说不严重又确实难办,其实是冲娃和易娃子把别人冲撞了。要想救回冲娃,就得先让被冲撞之人心头的怒气全消。 这…该咋办?王冲爷爷犯了难。


              来自iPhone客户端43楼2013-07-10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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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洗澡的女人发现有人闯进屋子,第一反映当然是穿衣裳,再找武器防身。老光棍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怕女孩子大叫,于是脱掉自己的上衣,用衣裳将女子的头紧紧捂住,女子眼睛被遮,看不到地下的路,挣扎间踩到地上的锄头,锄头柄反弹,正好打在女子的额头上。
                  女子一阵眩晕,身上已经使不上力气,加上老光棍用力往后拉,女子一个趔趄摔在了地面之上。
                  此时兽性大发的老光棍不仅没有半点带女子就医的想法,反而就地解决,将女子摁在地上强行插入。他一面享受男女合欢带来的快感,一面又担心女子大叫,捂在女子头的衣服勒得更紧了些。等他从欲望中清醒,女子早已咽气身亡。
                  老光棍知道自己误杀了女子的起初十分惊恐,但过一会便缓过神来,他不能让人知道是他杀了女子,于是搬起一边的锄头狠狠砸向女子的脑袋,一下,两下,三下……直叫女子的脑袋血肉模糊。
                  这事还没因此结束,对老光棍而言,奸一次是奸,奸两次也是奸,干脆趁着女子尸身还未完全冷却,再上了女子两次身,最后拧着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
                  说到这,我倒是佩服起老光棍来,面对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他竟然还有兴趣做那淫秽之事,当真是佩服。当然,这是我的一句笑话罢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45楼2013-07-10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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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14:4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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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里的人被折磨得实在是没办法,大家走的走,搬的搬,一个好好的村子没几年便没剩下几户人家。大概又是几年之后,村子里来了位师傅,这位师傅和前面奶奶提及的乞丐男人截然不同,乞丐男人是邋遢至极,这位师傅却是衣着光鲜,仪表堂堂。他在到达村子的第二天,就将村子里长时间以来的问题解决。他的解决方案就是找了处松柏较多的半山腰,命人挖了座夫妻坟,将二人合葬在一起。
                    说来也怪,从此以后,村里在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事情本该再次告一段路,两位有情人终于合葬在一起,可以生生世世的在一起,但孤魂野鬼终究无法苟存于世,于是那位师傅将这对比人化劫,修成一对生生世世缠绕不分离的蛇。
                    想来各地都有‘人死后化成蛇’的传说吧,这个传说可不是子虚乌有哦!


                  来自iPhone客户端47楼2013-07-10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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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说到此处,在场之人也都大致明白了几分,原来我和王冲打死的哪是什么普通蛇,分明就是那对苦鸳鸯中的一个,难怪王冲遭此横祸,那也是咎由自取。
                      不过话虽这样说,王冲毕竟是孩子,又打小被娇纵惯了,一时气不过才会对蛇下毒手,我想如果再给他次机会,他一定会选择放蛇离开。
                      进入奶奶身体的爷爷将事情讲完之后便离开了。爷爷是游离在空气中的魂魄,他所了解的是夫妻蛇的过去,要说救人,还得靠奶奶。
                      不多会奶奶恢复正常,只是脸色比之前白了些。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被鬼魂上生会消耗活人的阳气,只知道一味讨好地问:奶奶,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给你倒杯水嘛!
                      奶奶疼我除了因为我是她孙子,还因为我懂事。用我母亲的话说,我从小就懂得做人,尤其会看人的脸色行事。
                      我端着水进屋时,奶奶的脸色恢复了些,听王冲爷爷愁眉苦脸地说:这可咋好。冲娃冲撞的不是普通东西,他是活活拆散了一堆鸳鸯啊!
                      王冲他奶奶膝盖一屈,朝奶奶跪了下去,哭泣地说:王云媳妇,你一定要救救冲娃啊,我就他这么一个孙儿,他要是走了,我也不活了……哭声凄婉,跟她儿媳妇简直是天壤之别,据说王冲他奶奶年轻时候是大家闺秀。
                      快起来,快起来,我好歹也是看着冲娃长大的,咋会忍心见他就这么去了,你先起来,容我再想想办法。奶奶扶起王冲妈,不住地安慰。


                    来自iPhone客户端48楼2013-07-10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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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王冲身边的王冲妈突然站了出来,大声说:要不然张婆婆你再招一次魂,就招那条还没死的蛇。
                        父亲和木器脸色同时变得很难看,父亲问:一天只能照一次魂,招两次我娘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王冲妈不依,说:就招上来问问他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家冲娃,很快就让他下去不就得了。
                        父亲肯定地回绝:我说了,一天只能找一次魂。
                        奶奶也有些为难:要不然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话还没说完,王冲他妈便不甘心地大声嚷嚷开来:张婆婆你身体看起来好得很,为啥一天就不能招两次魂?要是放在晚上,十二点以前招一次,十二点以后又招一次,是算一天还是两天?你看看,冲娃都快被那条蛇精给折磨死了,你还计较那么多干啥子?哦,我晓得了,你是不是压根不想就他,想看我们王家绝后?你别忘了,昨天是你家易娃子带冲娃去山坟的,要是冲娃出了啥事,易娃子肯定也跑不脱。
                        人在极度愤怒与绝望之时,会丧失理智,说话也会口无遮拦,现在的王冲他妈就处在这种境况之上。不知道泼妇骂街大家有没有见过,不过我相信但凡见过的人一定都会对其的无理与歪曲事实所折服。
                        话继续说回来,奶奶是善良的人,听王冲他妈这一席话,只要不是要她的命,她都不会拒绝。
                        奶奶喝了口我端进来的水,又点上一柱香,然后继续双手合十在木桌上一上一下地敲打。


                      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13-07-10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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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招魂远没有上次那么容易,奶奶在木头桌上敲了近十来分钟都没有被俯身的迹象,站在一边的我们不免有些着急。
                          许是念得有些累,奶奶停了会,捧了少许大米仍进装水的碗中,又点燃一张黄纸,再继续敲敲打打。
                          约莫五六分钟之后,奶奶的动作终于有点变化,她的手由拳头慢慢摊开,轻轻放在桌面之上,头高高昂起,仰望着屋顶,嘴微微张开,样子说不出的古怪。同时我感觉身上一股寒彻骨的凉意袭来,这种寒冷较之前爷爷附体时明显很多,像是大冬天不穿衣服站在空地里淋雨,你会感觉淋上几分钟后,身上全是结的冰。
                          来了吗?人群了=吗,王冲奶奶第一个发问,得来的却不是回答,而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大笑声。
                          我吓得连连后退,抱着母亲的大腿一动也不敢动!
                          是……是你来了吗?王冲奶奶继续问。
                          ‘奶奶’纹丝不动,冷冷喝道:是我又怎么样?
                          说的是普通话,一听就是女声,声音细细的,虽然是气话,但听起来很好听。
                          王冲奶奶忙上前向‘奶奶’下跪,泣道:我晓得冲娃对不起你,但是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事,请你……
                          孩子,我呸!我与三郎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他一个孩子凭一句不懂事就可以害我三郎?‘奶奶’说。
                          王冲奶奶愣了愣,上前两步朝‘奶奶’跪下,磕头道:我晓得是冲娃不懂事,我在这里给你磕头了,求你放过他!
                          那时的人思想都很善良,以为磕头赔个不是就能得到别人的原谅,这种事若放到如今的社会……唉,算了,扯远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50楼2013-07-10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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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又是两声大笑,道:我凭什么放了他?他叫我此生无法在于三郎在一起,我也叫他此生与你们断了亲人血缘,叫他下辈子投户好人家,学乖一些。
                            说实话,当时的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俯身在‘奶奶’身上的东西是那条逃走的蛇,他害王冲是因为王冲杀了她的三郎,她说每一句话都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在俯视那些低贱的穷人,王冲一家人只有不住地道歉,磕头,祈求原谅。整个屋子,除了站着的奶奶和躺着的王冲,包括我在内,全都向‘奶奶’下跪。
                            僵持了至少半个小时,幼小的我实在坚持不住,膝盖以下的腿仿佛不是自己的,我嘟着嘴,低声嚷嚷:那条蛇的尸体现在还躺在我家后院,大不了我们不拿它煮汤,给他修个坟,好好埋了。
                            请原谅小时候的我,对于这种事并不太会说话,原本是一句好话,但给人的感觉并不太好。
                            ‘奶奶’一听果然更加生气了,尖着声音喊:小兔崽子,你刚刚说什么?如果不是有人保护你,你现在和那个小胖子已经一个样了。
                            我吓得立马住了嘴,根本没在意她说的‘有人保护’四个字,而是‘和小胖子一个样’。我偷偷看了眼王冲,受伤的右手血是止住了,可看起来还是让人觉得害怕。


                          来自iPhone客户端51楼2013-07-10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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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加一句:(很多人不知道,其实人在被俯身的时候只有声音是属于附生者的,所以被复生者只会说话,不会有表情或者其他的肢体动作,不然俯身着借此做谋财害命之事,岂不危险?)


                            来自iPhone客户端53楼2013-07-10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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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14:3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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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还是要介绍下我念小学的那所学校,名长征小学,名字很雅俗,但很励志,长征长征,当初毛爷爷不也领导红军过十万里长征么?当然,此长征非彼长征。可惜如今这所小学也被私人收购,原来的操场被开垦,种上满院子的桃树,如今偶尔从路边经过,忍不住朝里边望望,但再找不回当年的感觉。
                                我的小学学校很小,估计总面积不超过三亩地。那真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学校,教学楼仅有横着的一排,总十来间,从幼稚园到小学六年级,一个年级一间,老师办公室一间,另外还有杂物间一间,以及供老师疲惫后休息的一间。厕所在五百米开外,由一条路与操场链接,有时候上课会忽然飘来一阵恶臭,叫人课也尚不安宁。除了背后靠山,学校的其他三面均是庄家。
                                很多人多知道,一般村里的小学是民办的,为了节约成本,大都是建在坟场之上的,我的小学怎么可能落了这个俗套?
                                记得很清楚的是,小学上学的第一天,我和王冲便在后山一棵柏树根下刨出一个骨头。
                                经过一个暑假的调养,王冲的病好得差不多,只有手上留有伤口,夫妻蛇的事似乎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心里阴影。照他的原话是:那个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跟做梦一样,醒了只感觉右手痛,也不晓得是咋回事,爷爷跟我说是我晚上睡着了被老鼠了咬的。
                                原来他的家人并没告诉他发生的什么事,或许到现在他还认为那是老鼠咬的。我想如果他知道他吃了自己的肉,他会有什么反映?
                                当然,这又说得有些远了,回到主题上。
                                第一天上学,同学人都抑制不住心里的高兴,下课十分钟一群人结伴来到后山比赛爬树。前面也说了,学校的后方有一座并不高的山,山坡上种满了柏树,打小顽皮的我们怎能放过这么个天然的‘游乐场’?
                                先更新一段,大家午安!


                              来自iPhone客户端55楼2013-07-10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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