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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帖一个~作者木木阿叁,讲述这些年发生在他身边诡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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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寡妇一看到我们几个人顿时像狗被踩了尾巴,楞了一下便往屋里冲了进去。户主男人一见忙跟上去,在她关上们之前冲到周寡妇面前。
  这件事是我记忆里觉得最残忍的事情,因为我无法想象两个人的欲望竟会害死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无辜的少年。
  在我们的强行逼供下,周寡妇把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原来小男孩死的那晚,她和吴大爷一起住在那栋三层的小洋房里。
  周寡妇今年四十四来岁,二十一岁那年嫁给她的第一任丈夫,可是好景只维持了半个月,他丈夫坠崖身亡。那时候的周寡妇还算是一个好姑娘,替丈夫守完三年的孝后才嫁个了第二任丈夫,可是依旧只维持了半年的婚宴,她的第二任丈夫牵牛犁田,不小心撞在犁上,流血过多而亡。周寡妇不甘心,第三次出嫁,这次依旧是不幸的婚姻,两年后她丈夫出远门,竟再也没回来。
  周寡妇是可怜之人,尤其是在那个年代,她境遇令人同情。可是有句话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周寡妇就是这样的人。
  她一辈子前后共嫁了三任丈夫,三人丈夫都遭了非难,周寡妇克夫之名因为在村里被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认为她是不祥之人,自然也没有哪个男的敢要他,直到后来由此去镇上开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她路过一条小路时被路上的蛇咬了一口,被同时路过的吴大爷所救。吴大爷也是中年丧妻,二人在村子里经常碰面,偶尔互相帮助,很快地二人便暗生情愫,背着人偷偷来往。
  二人原本也是苦命鸳鸯,尽管可能不被世人接纳,但可以相依相伴到老也是佳话,坏就坏在那日二人偷情是遇上前来偷东西的小男孩,二人怕男孩把他们二人的奸情说出去,这才对小男孩步步相逼,以至于小男孩堕楼身亡。
  之后的事情和户主说的差不多,只是吴大爷每做一件事其实都有周寡妇参与,二人合伙将小男孩扔到井里,又一起分尸,埋在河堤之上,后来吴大爷发疯,总说自己看到死去的男孩找他报仇,周寡妇吓得不行,为求自保,她对外散播谣言说是吴大爷杀人,恰好那段时间有人在河坝上挖出了被分解的手和脚,周寡妇害怕得连忙躲到娘家。
  整个故事和前面的串联起来,自然可以清楚为什么村里会有那样的谣言了。古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况且吴大爷和周寡妇并不算真正的夫妻。


来自iPhone客户端92楼2013-07-10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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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寡妇合同吴大爷杀人之事不归我们管,我们自然没必要多管闲事,从周寡妇口中问出男孩剩下尸体所买的位置,当晚我们便赶回去,将尸体全部挖出来合葬在河边的一小座山下,又把困住男孩魂魄的纸人在坟前烧掉。
      赵叔叔说男孩过了投胎的期限,未免他留下来再作恶,所以只能打散,灰飞烟灭。
      说道这里可能有人会问:那吴大爷呢?他不也死了吗,他的魂又到哪去了?
      在这里我要说一下,其实并不是每一个死后都会变成鬼,这便是赵叔叔每次帮人做完事儿之后,别人会给他许多钱的原因。
      吴大爷是因自己忧思成疾而亡,死的时候心里除了恐惧与内疚,并没有什么怨念,所以他死后有可能直接转世,也有可能下到十八层地狱。当然,没有人从地狱回来过,我们暂且相信地狱是存在的,因为人在人间作恶,死后定是要尝尽那千万般折磨的。
      那个被吴大爷和周寡妇逼死的孩子,我们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家里是否还有亲人,总之将坟填好给他烧纸的时候,我看赵叔叔眼睛是红红的,想必他也可怜这个孩子吧。
      回到小洋楼,赵叔叔告诉户主将那口井填了,在上面从新种了一颗桃树,说来也怪,从那以后村子外的河水和其他的水井再也没有臭味,不知是不是巧合。
      我们离开村子的时候,户主直接给了赵叔叔两千块,我们回了趟城,分了一千块给老翁。那老翁说来也慈爱,竟然转头就给了一百给我,那是我第一次拿那么多钱,顿时觉得老翁就是天上的神仙,太有爱了。既然这么有爱,我也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
      乘着赵叔叔上厕所的空档,我低低问老翁:爷爷,那天晚上我一进门就看到你在纸人脚上栓红绳,为什么啊?
      老翁想必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笑了笑尽量用我听得懂的语气说:你问这个干嘛?
      我说:其实你不说我也晓得,肯定是你想把死了那个哥哥的魂锁在纸人里。
      老翁听着愣了下,又问:你怎么知道这个?


    来自iPhone客户端93楼2013-07-10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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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1:4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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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往左右两边望望,凑近老翁的耳朵,神秘地说:我看到那个纸人的眼睛在动。
        老翁听了不觉哈哈大笑,这时赵叔叔正巧从厕所走出来,老翁摸摸我的头说:这个娃不错,赵老第你一定要好好调教调教。
        我不太明白老翁的意思,但是我也不需要明白,我现在好奇的是老翁到底是怎样将那个哥哥的鬼魂弄进纸人里的,赵叔叔为什么围着纸人转了一圈之后突然提起周寡妇,他难道早就算到周寡妇和吴大爷有一腿?
        这是我很久以来的疑问,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再次遇到老翁,他将引鬼魂入纸人的法子告诉了我,只可惜我悟性太差,总是掌握不好时辰,终究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厚爱。
        其实方法很简单,房门打开,分别在房门两边绑上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系在纸人两只手的手腕上,又红绳上抹上香灰,鬼魂对香灰的爱好比我们人对钱的痴迷更加疯狂。在红绳与香灰的牵引下,那个男孩的鬼魂自然会乖乖附到纸人里,老翁只需把握住时间,适时收回红线将纸人捆住,再在他脚下系上浸过狗血的红绳,他自然就出不了纸人这层纸骷髅了。
        回家的路上赵叔叔也告诉我说,当他拿着碗和米在纸人身边转圈时,其实他是在问路,相当于奶奶让鬼魂俯她身的身,我们旁人就能与鬼魂对话,只不过赵叔叔和‘纸人’的对话没那么简单,他是根据米洒落在碗里荡起的涟漪来判断鬼魂想要告诉他什么事情。
        说起来有些玄乎,不过无论是奶奶、赵叔叔,或是其他的神婆,其实他们都能根据水在碗里的波纹而洞悉一切的事情。
        这次跟赵叔叔出门帮人我虽没学到什么东西,却看到到人性最丑陋的一面,为一己私欲便害人,这样的人终究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回去之后我没急着把老翁送的钱给父母,而是拿到村子里在小朋友勉强炫耀了翻。请大家原谅我的无知,我确实从没有一次拿过那么多钱,而且这钱还是老翁爷爷送我的,是属于我的,我可以大声在伙伴们面前炫耀:这些都是我的钱。然而不幸的是在伙伴们的起哄下,竟将一张十元的钞票撕成了两截,伙伴们当时就愣了,一会后一窝蜂全散了,到现在我都记不得是谁,或者是那几个人撕坏的我的钱,回家之后差点没被父亲打个半死,并且将钱全部没收,一分都没留给我。
        之后没多久赵叔叔有离开了,这次我不知道他去了哪,不过临走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很快就会回来,还会给我带好多好吃的,我最初对他的讨厌现在也所剩无几,我发现他真的是个不错的人。
        时间往后推移,我很快念到小学的四年级。而开学没多久,我家里就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这件事发生在我父亲身上,这种事农村的人或多或少都应该遇到,或是听说过,那就是‘盗路鬼’,一种极其平常又多见的鬼魂。
        今晚就先写到这哈,今天一共写了六千多字……有点事要忙,和大家说一声。


      来自iPhone客户端94楼2013-07-10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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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家老二一走,远远的看见一位扛着锄头的妇人从一个岔路走来,没走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快步倒了回去,从另一条路往山上方向走。
          不止是张叔叔和奶奶,就连我也看出来她奇怪的地方,奶奶忙冲张叔叔说:你年轻,跑得快,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张叔叔像是明白奶奶的意思,一溜烟地跑了出去,我则扶着奶奶慢慢走。到二人身边的时候恰好看到妇人满脸惊恐,心有余悸地说:你不晓得那个蓄水池有多邪门,我前几天傍晚在里边洗手,我感觉水里好像有东西在咬我的手,我当时以为是鱼儿,用手挥了挥,打发它走开,但是没一会我又感觉到手指被咬,我这次往水里看,哪有什么鱼儿,倒是看到一团黑漆漆的影子,我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往回跑。
          张叔叔问:你有没有看清楚水里是什么东西?
          妇人盯着张叔叔,满是错愕地说:那时候天都黑了,周围又没有人,我一个女的在池边上洗手,要是出啥子事哪个来救我?要是换成你,你难道还乖乖站在那看清楚水里是什么东西啊?
          赵叔叔被妇人一句话反呛得厉害,脸瞬间憋得通红,奶奶忙开口:那请问小嫂子,除了你说的这个,你还有没有听别人说过池子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蓄水池才修起来一年,以前偶尔会发生些小事情,不过没有啥子奇怪的。妇人说,说完顿了一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奶奶面前,一阵左顾右盼后说:不过要是说奇怪的事……还真是有。我听我家隔壁的老刘说,他十几天前擦黑(傍晚)回家,路过那个蓄水池的时候顺便在里面洗脚,你猜然后发生了啥子事?
          奶奶摇摇头,配合地问:发生啥子事了?
          妇人脸色微微变红,像是在极度忍受着什么可怕的事情,更加小声地说:老刘刚从地里下来,身上全是汗,池子里的水凉快,他就在水里多泡了会。哪晓得没过好久,他感觉好像有啥子抓住他的脚踝使劲往水里拉,老刘吓得个半死,一边不停地挣扎,一般不停地喊救命,正好当时他孙子来找他回家吃饭,看他趴在台阶上才把他拉起来,回家之后老刘就开始发高烧,烧了两天才好,现在他都不敢出门,整天都呆在家里头。
          听妇人这么一说,我想奶奶和赵叔叔都越加肯定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妇人像是找到了知音,打开的话匣子哔哔啵啵继续不停往外吐:还有件事不晓得你们听说了没有?就是老罗死的前段时间……大概十来天以前开始,每天晚上都有敲石头的声音从蓄水池的方向传来,那种声音像是铁棍子敲打在石头上发出的声音,有一声没一声的,有时候就十几二十分钟,有时候一敲就是一晚上,好多人都听到过,但是奇怪的是第二天到附近看,又没发现哪的石头被敲碎。还有村子头的那些狗,晚上跟疯了样,从晚上一直要叫到天亮,出门看有没有人,说起来都渗人。
          我听着觉得特别好奇,于是随便问:那最近几晚你还有没有听到那些敲石头的声音?
          妇人看着我说:这就是奇怪的地方,自从罗老头死了之后,我再也没有听到过敲石头的声音,那些狗也怪得紧,现在也不整晚整晚的乱叫了。说完顿了会,像是怕我们不信,又肯定地加了一句:这件事村子里头的人都晓得,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
          奶奶忙说:小嫂子,我们信你!
          妇人指了指蓄水池的方向,说:现在大家都说那个蓄水池不吉利,大家提议喊填了,我劝你们还是别在边上溜达。唉……说完自顾自地离开,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补充说:那个罗老头活着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人,一天到晚总因为些很小的事跟别人又吵又闹的,左邻右舍的人都不怎么喜欢他。现在死了,要是变鬼肯定是一只恶鬼,你们可千万别再蓄水池边上逗留了,他要是死不瞑目要找替身……那就麻烦了。不防偷偷告诉你们,我听说这罗老头死了还真有点不安稳,每天晚上瞎闹腾,闹得他几个子女天天睡不着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哎哟喂,不说了,我要去地里挖花生了,早点去下午早点回,现在天一暗就没人敢在这路过了。说完再次离开。
          农村就是一个消息无限传输带,尤其中年妇女,知道了一点点芝麻大绿豆小的事情都恨不能拿一个扩音喇叭,直喊得全世界人都听到。我们并不能去责怪他们,因为很多事情若不是他们传出来,我们又怎会知道?
          眼看着妇人越走越远,张叔叔神情凝重地看着奶奶,问:张婆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还要不要再去蓄水池边看看?
          奶奶脸色更难看,从小到大我见得最多的是奶奶帮人化水,替人治病,帮孩子喊魂,却很少见过她收过阴魂,况且听起来这是个极凶极恶的阴魂。
          奶奶沉默了很久才说:现在先不管其他的事了,我们把罗老头的魂招出来问一问,问他为什么闹得他自己的子女鸡犬不宁。必须先把他的事情解决了,才能解决下一步的事情。
          奶奶招魂有个规矩,凡是下葬之前的阴魂绝不招,因为那时候的魂魄还留有少量做为人时候的身上的气息,招上来不易请走,所以当天赵叔叔用了几张符纸分别贴在蓄水池的石壁与罗老头的棺材上,这些符纸是暂时封住罗老头,叫他不能出来捣乱。说了是暂时的,所以它最多维持三天,最终奶奶决定在三天后招魂。
          奶奶这次招魂的事是选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边无论陈设或是其他都是奶奶极其熟悉的,所以在这里做起事来要顺畅许多。只不过奶奶招魂的过程我没瞧见,因为那天是星期三,我在学校上课,回来的时候见奶奶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我想这次招魂,定有消耗了她不少的阳气。
          其实每次看奶奶替人治病我都挺心疼的,尤其招魂这件事,一般招普通的、死亡时间越长的阴魂对奶奶身体的伤害最少,死的时间越短,越恶的鬼魂越损伤奶奶的身体,但奶奶对别人几乎都是有求必应,凡是别人要求的,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做到,这样做并非奶奶故意逞强,而是善良的她根本就不忍心看着别人受苦而拒绝。
          看着奶奶难受的模样,就算我心中再好奇,也不好问什么。晚些时候正好张叔叔过来看奶奶,我逮着机会问了问,张叔叔倒也不瞒我,将下午招魂的事情全全告诉了我。
          原来奶奶之所以脸色如此苍白,是因为那罗老头实在顽固,被奶奶招上来后死赖在奶奶身上,怎么都不肯走,最后僵持了将近两个小时,张叔叔在征得罗老头几个子女的同意后,将罗老头的魂魄打散,奶奶这才脱了身。赵叔叔说奶奶当时明显已经体力不止,不仅脸色煞白,连手也白得吓人,手背上的青筋像是要断裂的一般。在罗老头魂魄离开之后,奶奶当场就倒在了地上,还是几个人搀扶着将奶奶扶上床休息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98楼2013-07-10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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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死法,对付阴魂虽大致方法差不多,但每一个也是有细微的不同的。无论奶奶还是赵叔叔,他们在对付阴魂时,首先必须要弄清楚阴魂的死法,以便‘对症下药’。这次的阴魂并不像普通鬼魂那样简单,他不在特定的时间出现,也不以同一种形态出现。
            赵叔叔曾告诉过我:其实大部分人死去之后都会再转世投胎,变成鬼继续游荡在阳间的只是一少部分,这也就是赵叔叔每次出门帮人办事后,可以得到很高报酬的原因。
            变成鬼的阴魂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普通的,没什么害人心的,像之前我和赵叔叔在三层小洋楼遇上的那个男孩,他就是每晚的特定时间到他死之前的房间,除此之外他并不会在其他地方出现,也确实没有害人之心,只是心有不甘,舍不得离开。吴大爷的死也全因自己做了坏事,以为男孩是回来找他报仇的,心里承受不住受不得那种恐惧,忧思成疾,终被自己吓死。所以一个人最好不要因一时的私欲而做伤害他人的事,否则必将作茧自缚。
            至于第二类就是这次我们遇到的这种,因人的错误之举激起他心中愤怒,或是真的因极度愤怒而不愿踏上奈何桥变作恶鬼的阴魂,对付这样的阴魂,唯一能做的只有打散,不然不知道他还会害多少人。
            对于这次的恶鬼,奶奶和赵叔叔一阵商量之后,得出的最终结果只有两个字——下阴!
            下阴,顾名思义,就是人下到阴间与鬼魂沟通。在我记忆中这是奶奶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阴,在此之前我甚至从未听过有下阴这种说法,到后来才渐渐知道下阴也有两种方式的,一种是帮别人下阴,另一种是自己下阴,这次奶奶决定自己下阴。
            记得那天是个难得的阴天,奶奶和赵叔叔提前请人在蓄水池边整理了一块不小的空台出来,其实那是附近的庄家,因为刚收了花生,地里暂时空着,大家找了几块比较宽大厚实的木块放在空地上,又摆上一张木桌,设上祭天的瓜果、香炉等,另外还在木桌前放上一把木椅。木椅背木桌而放,
            中午十二点左右,赵叔叔将一碗干净的水放到木桌之上,点上一对蜡和一柱香,对天祭了祭插在香炉中,之后又点燃一柱香交到奶奶手中,奶奶接过香对着木桌的方向行了叩拜大礼,然后坐到身后的木凳之上,双手将三只香放到胸口,闭上眼,双脚并拢,脚后跟踮起,只有脚尖着地,这时赵叔叔拿出一张黑色的布蒙在奶奶眼睛上,一切似乎正式开始。
            不知不觉周围已经围上了许多人,大多是来看热闹的,只有我和父母站在人群的最前端焦躁不安。奶奶年岁已高,平时招一些恶一点的阴魂都会令她有些吃不消,这次是下阴,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色更加暗了下来,像是有一团乌云笼罩在我们头顶的正上方,我分明能感觉到我自己的心跳突然跳得很快,胸口被堵得厉害


          来自iPhone客户端100楼2013-07-10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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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完了,现在坐等直播


            来自iPhone客户端104楼2013-07-10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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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清,男,比我长一岁,个子小小,平时古灵精怪,偶尔会做一些捉弄人的事情,但本性不坏,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因为我和他的性格差不多,座位也挨得不远,他不像王冲一样娇生惯养,还有重要的一点,他成绩比我好,老师也喜欢他,我若是有什么不懂的问题问他,他一定会明明白白的给我讲清楚,绝无半点含糊。
                看着余清满脸淤青走进教室,我的第一反映是:他被他父母打了!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天底下哪有父母忍心下这么重手打自己孩子的?虽然我父亲常揍我,但他每次也都打我屁股,在听见我鬼哭狼嚎的声音后也就不忍心再下重手。
                余清的座位在我右前方的位置,他从进门到坐到位置上,一直用手遮住他的脸。他越是做得遮遮掩掩,越是引来同学们的好奇,王冲一屁股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余清身边笑着问:哟,余清,你今天是咋的了?
                杨东也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拍桌子很豪气地说:余清,是不是路上跟哪个打架了?跟我说,我去帮你教训他。
                余清依然用手遮着脸,略显沙哑的声音说:没……没有,我自己不小心撞的,没得事。
                没得事就把手拿开,让我们看哈嘛。王冲不死心,说着伸手去拽余清的手腕。
                就是就是,把手拿开嘛!周围同学也都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跟着王冲起哄。
                其实并不怪同学们好奇心重,遇到这种事,就算是大人恐怕都想知道其中原委,这就是人们的八卦心里。这种心理可以有另一种好意的解释:那就是关心!大家之所以这么想看余清脸上的伤,也是因为关心他,试问若是一个与你无关的人,就算他伤得再重,你无非对他有些怜悯之心,却并不想过问他是怎么受伤的,又是为什么受伤吧?
                我昨天在自己屋头墙壁上撞了的,没得啥子好看的……余清一边摆脱王冲的纠缠,一边解释,但他的解释明显并不能让同学们信服,另一个同学跟着凑了过来,加入王冲的行列:既然没啥子就把手拿开让我们看哈嘛,你又不少块肉。
                个子娇小的余清根本不是王冲二人的对手,不多会他的双手便被王冲钳制住,尽管他将头埋得低低的,但我还是清楚地看到他的脸,那是无法想象的淤青,鼻头、额头,两边脸颊,下巴,但凡凸起的部分或多或少都是青紫色,甚至被王冲拽着的手腕上也有淤青,不知道身上还有多少伤。
                哈哈……余清,你龟儿子是不是遭鬼打了?王冲大笑,一句话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原本是一句玩笑话,但余清一听脸色顿时紧张起来,忙甩开王冲的手趴在课桌上,这时正好看到老师的身影在窗外一闪而过,我忙说:王冲,老师来了!王冲与另一个同学急忙回到座位。
                整整一节课我没什么心思听老师讲,而是一直注意着余清的一举一动。说来也怪,余清平时上课一向都是很积极,尤其老师问问题时总喜欢主动举手,但是今天的他看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直没有精神听课不说,连老师叫他名字都没反应,最后还是我一脚踢在他板凳上,他才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站起来。
                余清的样子实在他反常,这不得不让人起疑他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的,下课的时候我故意以上厕所为名强把他拉出教室,然后威逼加利诱,最后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来余清脸上的伤,真的是被鬼打的!
                我想大部分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经历吧,那就是明明不曾记得受过伤,但第二天一早会发现身上某个部位有些疼痛,或者有淤青。当然,这并不排除有部分人是在梦中的自残所为所致,其他一部分无法解释的就是——被鬼打!


              来自iPhone客户端106楼2013-07-10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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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大人或者孩子,一旦有喜欢的东西,一般都会心心念念。我也一样,一上午都记挂着家里的螃蟹,连上课也不太认真,好在我平日成绩不怎么样,老师也并未为难于我。中午回家的第一件事当然是看我的螃蟹,可是打开泡菜泡菜坛子里的水不知道被什么人放干,里头那些被我好不容易掏干净的小石头也不知去向,只剩下螃蟹孤零零地缩在一角,一动也不动。
                  很自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母亲,早上临走的时候我有拜托她帮我看着螃蟹的,当时的我傻乎乎的,端着泡菜坛子走到厨房门口,对着正在烧菜的母亲质问:妈,是不是你把坛子里头的水和石头丢了?
                  我母亲没空搭理我,只点了点头,应了句:是我丢的……
                  你咋把水倒了呢?螃蟹都是活在水里面的,还有,那些石头也是,我故意放在里面的,你咋也给我扔了?我忍不住抱怨。
                  母亲继续用着锅铲翻滚着锅里的菜,没好气地回道:你还说,今天早上我去看的时候,坛子里头的水都臭了,当时我就换了一次。刚回家的时候又去看一次,发现水又是臭的。易娃子,你这是在哪捉的螃蟹,干脆拿去扔了。
                  我不同意:不扔,我要养它,还样养大!说完也不管母亲在说什么,抱着坛子往院子外去,边走还边凑近坛口嗅了嗅,的确有一股味道,但不是很浓,当时我就想应该再多换几次水它就不臭了。
                  现在想来,那时候真的太天真了!
                  我照着昨天的方法在坛子里装上水,又淘干净石头扔在里面,看它躲在石头缝里才安心地去上学。到学校的时候正巧遇上余清和他姐姐余霜,我嘴甜地喊了声‘姐姐’!
                  余霜起先看起来还挺高兴地,冲我点点头笑,后来不止怎么的脸上的笑僵持住,看着我的眼睛也不眨一下,我有些不解,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余姐姐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饭没吃干净?说完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余清拽着我的衣袖一拉,说:转过来让我看看……没有啊,你脸上挺干净的,没得饭。姐,你在看啥哦?
                  余霜这才回神,忙低下头小声说:没啥,没啥……我先会教室了,你们也赶紧去上课!
                  好!我和余清异口同声地回答,没走出两步,余霜的声音又传来过来:王天易……
                  我忙回头,看余霜微微低着头,似乎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忙问:啥事,余姐姐?
                  我……你……算了,没事,你们去上课嘛!余霜支支吾吾一大会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害我还以为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要告诉我。
                  回教室的路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余清:你姐咋回事,我咋感觉她有点……
                  我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余霜给我的感觉,总之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有点啥子?余清问。
                  我想了想摇头,说:说不清楚,就是觉得怪怪的。她平时是不是这也是这个样子?
                  余清大笑一声说:唉,我还以为你说啥,我姐她就是这个样子的,有时候一段时间好的很,有时候一段时间又怪得不行,我都习惯了,你放心嘛,没得事。
                  我点点头,回头望了一样,余霜已走到她的教室门口,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她也转过头来看,我吓一跳,忙拉着余清钻进教室,至于我在跑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对余霜怕怕的。
                  晚上回家和中午一样,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我的螃蟹,因为母亲还在山上做农活,没有替我换水,也正事因为如此,让我体会到了母亲中午所说的‘臭’!
                  那不是用一个‘臭’字就能形容的,简直就是熏人,直要叫人臭晕过去。虽是臭,但它就个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如果站得远,并闻不出什么味道,一旦靠近泡菜坛子不到一两步的距离,就足以叫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我这才有些相信母亲的话,一阵思考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再给它换最后一次水,如果明天还臭,就把他扔了。
                  小孩子对玩具的喜爱不过如此,一旦腻烦了之后就不会再疼惜,仍由其‘自生自灭’,一定意义上我对这只螃蟹也不过是玩偶的意思。
                  可以想象的,第二天早上我再次见到螃蟹时,是多么的厌恶,原本喂肥了吃的想法被我抛到九霄云外,趁着东方刚升起的太阳,我将螃蟹连同泡菜坛子一起扔到远处的竹林里去,回去的路上觉得格外神清气爽,可能是因为没有那股肉腐朽的味道了吧。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太高兴,在路过一个很窄的小路时,脚下一滑,整个人一头栽进旁边的水沟。水沟里有些水,不深,大概只到我膝盖的位置,很臭。
                  那时候家乡很多这种用以排水的水沟,但是因为年久未疏通,大多被堵塞,一下雨,水沟便被注满,之后往往要等很多天水才会自动蒸发,到那时里头的死水也早已变了味,偶尔的夏季还能瞧见几只小蝌蚪摇着小尾巴荡来荡去。
                  当然,现在这种时候,我没有心思去想小蝌蚪,我只想从泥里站起来,可是奇怪得是我觉得身体变得异常地沉重,像是被人搬了快大石头压在我的背上,我勉强伸出头却又被陷了下去,连呛了好几口脏水,呛得我喉咙苦苦的,连喊‘救命’的力气也没有,意识也变得越来越薄弱。
                  易娃子,你在干啥?迷迷糊糊里,我似乎听到了姐姐的声音,我的意识渐渐清晰,然后感觉手臂被人扶住,等我从臭水沟里站起来时,看到面前站着姐姐和余霜。虽然我只看了一眼,不过我还是看到余霜她脸上的表情,不是担心,而是……恐惧。
                  弟弟,有没有事?有没有觉得哪痛?走,回家我给你烧水,你先洗个澡……见我被救起来,姐姐开始喋喋不休。以前总觉得她特凶,不关心我,整天就知道欺负我,因为这次事件我才有些了解,其实姐姐也有柔情的一面,至少关键时刻,她是很关心我这个弟弟的。
                  等我洗完澡,换上赶紧衣裳以后姐姐又逼着我躺在床上,十月的天气的确不冷,但在水里凉水里泡的时间久了,身体会发凉,姐姐担心我感冒,所以非要我用被子捂出汗才罢休。当然,看我好好躺在床上之后又忍不住挖苦我:易娃子,你没事趴臭水沟里做什么?
                  我感恩她救了我,又替我烧水,所以不和她计较,倒是旁边的余霜用手推了推姐姐,说:你锅里还烧着水的,你不去看看?
                  姐姐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一巴掌趴在我的大腿上,惊讶地说:哎哟,你不提醒我还忘记了,我去看看。
                  余霜说:行,你去嘛,我帮你看着你弟弟,不让他下床。
                  姐姐给余霜一个感恩的眼神,笑着回了一句‘好的’说完一溜烟地没了人影。
                  我当然不知道是余霜故意把姐姐支开,等到姐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时,余霜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往,又从窗户口朝外看,然后似乎确定没什么之后折回来,小声地说:王天易,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尽管当时我并不知道余霜要跟我说什么,但我觉得浑身的皮肤突然紧绷起来,不由地问:啥……啥子事?
                  今晚第一更,有多少人在线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113楼2013-07-12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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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1:4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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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在三层小洋楼时因为恐惧,赵叔叔曾用黄纸包过米叫我拿着,当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觉得握在手心之后心里踏实许多。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有它的保护,像是在心里放了颗定心丸,胆子也大了许多。
                    快接近树林时,除了王冲,我看得出其他人都很紧张,包括余清,虽然我并没像他提过什么,可是总觉得他能感受到,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将来我和他还有许多不可分解的缘分。
                    王冲,待会我们先无树林里找点东西,然后再去捉螃蟹!这是在快到河坝时我对王冲说的话,王冲听完一阵疑惑,随口就问:去树子里面干啥子,难道里头也有螃蟹?
                    哦,那天野炊的时候我把东西掉里面了,今天既然来了,就顺便找找!我回答。王冲脸上看起来有些不乐意,但现在的他还算通情达理,并不过多追究,跟着我们一深一浅地往树林里穿。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中,尽管有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下来,但我依旧感觉阴森森的。我不住地往余霜身边靠,用仅有我们二人的声音问:在没在,那个穿红衣服的女的还跟着我没有?
                    起先余霜也是胆战心惊,只轻轻别过头望一眼,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又立马回过头来点点头,后来在快靠近那日我们发现螃蟹的地方时,余霜的眼睛开始从我身后转移,看向我们的正前方,好似恐怖的地方已转移到了那个地方。
                    事实果真如此,在我再一次问‘女鬼还有没有跟着我’的时候,余霜摇了摇头,颤抖地说:没……没有,她现在……在那块大石头上。
                    我吓一跳,睁大眼睛不住地看,但眼前除了那块光溜溜的石头,什么也没有啊,而且野炊那日我们见到的红衣服也不知去向。
                    正当我看得起劲,耳边突然传来余霜‘啊……’一声的尖叫,我吓一大跳,不自觉后退一步,盯着她问:你干哪样?
                    旁边的王冲估计也吓得不轻,因为原本他是在往地上瞅,听到余霜的尖叫后一把拽着身旁的树干,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大吼大叫的做啥子?
                    余霜冲我指了指石头的方向,说:我……我看到她……钻到石头缝下面去了……
                    她,哪个她?余清问。
                    你看到哪个钻到石头缝头去了,这除了我们四个人,还有其他人?王冲问。
                    我想只有我能明白余霜的意思,忙问:真……真的吗?
                    余霜点头,脸一阵一阵的煞白。
                    人在极度害怕之后会有可能做出很奇怪的事情的,当时我的就是这样。想着红衣女鬼跟了我几天了,我屁事没有,想必是她不想或者不敢对我怎么样,有这样的想法我也大胆了很多,于是一把拽着王冲的手,问:冲娃,咋俩是不是好朋友?
                    王冲还沉浸在之前的惊吓中,有些呆愣地点了点头,我又继续说:那你帮我,我们一起把那块石头翘起来。
                    王冲一听愣了:那大块石头,我……我咋可能搬得动?
                    我说:又不是让你一个人搬,我们一起啊,四个人,肯定搬得动那块石头,你要是帮了我这个忙,回头……我让余清借一个星期的作业给你抄。
                    王冲打小成绩就不好,数学尤为严重。他和许多成绩不佳的同学一样,每天的作业不是乱蒙就是抄,余清就是他抄作业的最佳人选。
                    王冲似乎沉思了一会,回道:一个星期太少,两个星期!还有,易娃子,周末在家做的作业你也要借给我抄。
                    我看余清,发现他并没有不同意的意思,于是说:行,两个星期就就两个星期,我的作业也给你抄。
                    我说过王冲是被惯坏了的,很多人别人不敢做,他偏偏敢做,而且个子粗壮,力气也比瘦骨嶙峋的我和余清大不少,在一阵脱衣挽袖之后,我们一群人开始陷入与石头的苦战。
                    我原本以为这块石头是深深镶嵌在泥土里,结果却不是,是放在地面之上。我们几人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前前后后只花了十来分钟便将那块圆滑的石头搬出一条缝隙。从缝隙往里看,除了被压得皱巴巴又枯萎枯萎的小草,还有直叫我们目瞪口呆的东西:缝隙里面竟然整整齐齐趴着好多的螃蟹。
                    楼主很悲催,昨晚两点多才睡,今早七点就被人吵醒,好困……


                  来自iPhone客户端115楼2013-07-12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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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头被移开,螃蟹见光不住的乱动,有些往外头的草丛里钻,有得则往更深的石头缝中爬,不多会原本覆盖在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螃蟹只剩下两三只,有得依稀能看到一两条腿露在外头。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余清结结巴巴,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也是惊诧得不行,一时不知该改用怎样的话才能表达出此刻自己心里的感觉,所以用眼神在几个人脸上来来回回忘巡视了好几眼。
                      王冲憋红了脸干吼:你别看我,我也不晓得为啥子?说完又突然傻笑起来,冲我说:哈哈……我晓得了,难怪你之前说要进来找东西,你是不是早就晓得这石头地下有螃蟹?
                      我恨他一眼,说:我要早晓得这地下有螃蟹,就不带你一起来了。
                      王冲又是两声‘嘿嘿’傻笑,说:也是!螃蟹不都是生活在有水的地方嘛,咋会跑这么远来,还躲在这么大的石头地下。哈哈……
                      笑屁,亏他还笑得出来!
                      弟弟,你们有没有闻道一股味……余霜的声音悠悠地传来,余清忙回:味……好像是有点臭臭的味道,王天易,你们闻到没有?
                      我吸着鼻子使劲嗅了嗅,空气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出了一阵私有似无的味道,若是不仔细闻,的确闻不出,但若是用力嗅,又是一股刺鼻的味道。
                      王冲嘴快地应道:味道,啥子味道哦,我咋闻不到?
                      余霜缓缓下蹲,头不住地往石头缝的方向移过去,小声说:好像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味道。
                      我跟着趴过去,那股臭味果真比站着的时候浓烈许多,而且越是靠近,我越是觉得这股味儿很熟悉,像是曾经在哪里闻过。
                      余清在我身边蹲下,问:王天易,那天你是不是在这里找到你的螃蟹的?
                      我顿时醒悟,这如腐尸一般的味道,果真不是与昨日才被我扔掉的那只螃蟹一样,多闻一会,直熏得我眼泪都快流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螃蟹?螃蟹虽能生活在水里,也能在陆地上过活,但它们不可能成群结队地躲在一块大石头地下吧,而且它们平时不出去寻找食物吗?现在已经是秋季,马上入冬,螃蟹不是要冬眠的吗?还有这股子的臭味是什么意思?


                    116楼2013-07-1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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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 你可以去天涯 搜搜奶奶是远近闻名的神婆


                      来自iPhone客户端124楼2013-07-15 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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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我和表弟背后的是一个妇女,三十多岁的样子,身体略胖,表情凶悍,双手叉腰从上往下俯视着我们,恶狠狠地重复道:哪来的伢,躲在我屋外头干哪样?
                          表弟吓得身上发抖,我忙拽了拽他的手,低声说:对……对不起,阿……阿姨,我们是听到屋里头有声音,所以想……
                          想什么想?赶紧走,别呆在这,走走走……女人一脸的不耐烦,伸手欲扯我的胳膊,我的第一感觉是她要打我,于是快速拉着表弟从地上站起来,一溜烟地朝妇女反方向跑。
                          见我们跑来,女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跟着我们跑了几步,大声喝道:快走,走远点,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我打折你们的腿,赶紧走……
                          我拉着小表弟一直跑,跑了至少一二十分钟觉得实在累得不行才停下来,那时候背后早已没有女人的声音传来,我放开表弟的手弯着腰不住地喘粗气,结结巴巴地问:表……表弟,你没得事嘛?
                          表弟没回答我的话,我回头看时发现他脸色有些怪,嘴唇泛白,我忙使劲推他一掌,表弟这才如梦初醒,盯着我快哭出来了。
                          表弟,你咋了?没得事,有啥子跟我说。我忙开口。
                          表弟的脸色渐渐缓和,东张西望一番,小心翼翼地在我耳边说:表哥,刚刚……刚刚我看到屋子里面的东西了。
                          我吓一跳,不由地问:你看到啥子了?
                          表弟睁大眼睛想了想,缓缓说:是……是一个人,就是那天撞倒外婆那个疯子,他被绑在床上,嘴里面好像还塞着东西,好吓人……表哥,你说是不是那个女的把他绑起来的,她绑他干嘛?


                        来自iPhone客户端127楼2013-07-15 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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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弟想必是真的被吓到,说话的语气很快,我只能大致听懂他说的是什么,可是我没看清楚房间里的状况,我不能理解他的惊恐,所以想了想只能安慰:可能是那个女的怕那个男的出去乱跑,不见了,所以才把他捆起来,没得事,我们先回家嘛。
                            表弟点点头,往四周望望突然说了句差点让我吐血的话,他问我:表哥,这里是哪啊?
                            我也朝四面看了看,正面是一座山,山下一排一排的柏树,北面是刚刚我们来的地方,和左右两边都是庄家和小路,刚才跑得太慌张,我也记不得是从那条小路走过来的。
                            表哥,这个地方是哪啊?表弟又问。
                            我TM也想知道这是哪!
                            我指着背后的方向,说:我们刚刚是从那边过来的,我们顺着原路回去就行了。
                            表弟点点头,又突然摇头:不行,刚刚那个女的那么凶,要是我们回去遇上她,她一定会打我们的。
                            我想起那个女人凶恶的脸,一时也没有往回走的勇气,想了想说:要不然我们在这坐一会,要是遇上个人,我们可以问路。
                            小表弟点头,刚才实在跑得太累,感觉像是快要虚脱,全是无力,口干舌燥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和小表弟运气实在太背,下午出门是还是大晴天,这会天色竟暗下来,不多会有小雨滴缓缓落下。那个时候还是冬季,雨不似夏天又大又急的雷阵雨,而是稀疏小雨,打在脸色像冰一样疼,我和表弟忙找了棵看起来较大的树避雨。然而我们没有注意,在我们背后是一堆山坟,有些早已坍塌,被夷为平地,有些则还留着娇小的坟尖,外头是层层叠叠的柏树,不认真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128楼2013-07-15 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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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到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站了很多人,陈二的母亲拿着一块白布捂着耳朵,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念叨这什么,她手里白布上可以看到鲜红的血。一旁的陈二依旧不停地在板凳上挣扎,但他明显没有前几日的力气大,想来也是,换成是一个普通人,若是两三天不吃饭,估计早饿晕了,还能有什么力气咬人?
                              一群人一见到奶奶的到来像是看到了救星,纷纷围了上来。奶奶神色凝重,吩咐众人离开,只叫陈二的父亲去取一只大红公鸡来。
                              奶奶从她红布包里拿出红绳打结,然后叫我用红绳从陈二的脖子开始绕着身体和板凳捆绑,每隔十厘米左右一圈,一直困到陈二的脚踝上。
                              这边捆绑的事情刚完成,陈二父亲也恰好提着只大红公鸡走进来,奶奶头也不抬地说:掐掉鸡冠,滴三滴血在陈二的眉心上。
                              陈二父亲照做,不多会陈二慢慢变得安静下来,只是他的眼神出奇地怪……怎么说,像死鱼眼,丝毫没有生气,加上原本就深陷的眼窝,与充满血丝的眼球,这让陈二看起来就像刚从坟地里挖出来的死尸。
                              待陈二陷入安静,奶奶问陈二父亲有没有将昨日说的那几样东西准备好,陈二父亲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心说:唉,看我这记性,说是吃了晚饭就去准备的,哪知道有除了这事,还没来得及,不过我现在就去准备,现在就去……
                              奶奶脸色有些沉重,说:等一下,再去准备一张种庄稼用的薄膜,和一碗黑狗血吧,最好是凶一点的黑狗。
                              陈二父亲愣了下,问:这薄膜家里倒是有,但天都黑了,上哪去找黑狗血?说完估计才觉得自己这句话问得有些多余,顿了会头一转看向旁边的一位妇人,说:吴嫂子,你家好像就有一条黑色的大狗?
                              那被叫做吴嫂子的女人顿时脸拉了下来,结结巴巴说:是……但是它从不咬人的……
                              奶奶说:就它吧,现在救人要紧,找两个年轻的人去取狗血。
                              吴嫂子脸色更难看了,说:这……我家就指望小黑看家,它要是死了,以后谁给我看家啊?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阵沉默,大家都望着奶奶,希望奶奶可以说话,可是奶奶只顾埋头整理红布包里的红绳,半句话不说。
                              陈二父亲有些恼怒,不觉大吼道:哎呀,行了行了,吴嫂子,回头我给你钱,算是买你那条黑狗总可以了嘛?要是还不行,我明天就去街上给你买一条一模一样的回来。
                              当然,说一模一样有些过了,但这也充分表示了陈二父亲此刻的心情:愤怒?忧伤?吴嫂子听罢也无话可说,低着头朝院门口走去,边走便小声嘀咕,以此表示她内心强烈的不愿意吧?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人的生命总是比狗的生命要来得重要!
                              陈二父亲走后,陈二之子以‘家里好像还剩了许多香,现在就去把它们全烧成灰’为由走出房间,顿时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奶奶,还有憔悴不堪的陈二。
                              我站在奶奶身边,一会望一眼陈二,一会看看奶奶,心里没有由来地觉得一阵阵恐慌,感觉像睡觉的时候用手压住了胸口,呼吸困难。
                              易娃子,奶奶要请你帮一个忙!突然,奶奶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传来,我吓一跳,不自觉地朝墙根方向靠了靠,问:啥……啥子事?
                              奶奶微笑这看我,说:奶奶一个人没法救陈二,你帮奶奶救他好不好?
                              我顿时觉得背上冷汗不住往外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说:这……这……我能帮啥子忙?
                              中午小小一更,楼主吃饭……


                            来自iPhone客户端141楼2013-07-22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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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21:3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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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年纪的婆婆多数喜欢唠嗑,在送拧篮子的婆婆回家的路上,我们简单聊了聊,知道婆婆姓赖,今年已近八十二岁,她老公三年前去世,尸体就埋在学校的后山,今天是她老公三周年的忌日,所以她去坟前祭拜。
                                另外我们还知道婆婆有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大女儿嫁到外地,出嫁后只回来过三次。小女儿早在十几年前患病身亡,女婿家距离这里有几个小时的路程,自从女儿死后,女婿家的人就很少回来。儿子、儿媳则随着孙子出了远门,平时几乎也很少回来,现在整个家里就只有婆婆一人。
                                我和余欣洁听完都挺同情婆婆的,于是决心一定要送她到家门口,以免路上再发生什么意外。
                                婆婆的家离学校有一些距离,我和余欣洁扶着她走了近二十分钟,最后停在一条很小的田埂前,婆婆笑着对我和余欣洁说:两位小朋友,谢谢你们送我回来,前面就是我的家了,你们先回去了吧,这段路我自己能走。
                                我顺着婆婆指的方向望过去,小路的尽头是一所茅草屋前。茅草屋只有四间,一间堂屋,两间卧室,一间厨房,屋后有一座不高的山,山上长满了树和野草。
                                我以为破婆婆是看路太小,怕不好走,所以才叫我和余欣洁离开,于是说:没关系,我们送你回去吧。
                                余欣洁附和我说:婆婆你的腿摔伤了,这条路又小又不好走,还是我们送你进屋吧。
                                婆婆一听脸色有些变化,冷冷说了句:不用……
                                我和余欣洁同时吓一大跳,不自己地将扶着婆婆的手松开,大概顿了那么一两秒,婆婆又恢复笑脸,说:你们下午肯定还有可,先回去吧,这条路我每天要走上好几趟,就算闭着眼睛也能走回去的。
                                婆婆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怎样,只能嘱咐婆婆小心、注意脚下等,婆婆说了声‘谢谢’缓缓朝茅草屋走去,我和余欣洁也跟着回家,没走多远待我回头看时,见婆婆打开堂屋的大门,人进去之后又迅速将门关上。
                                我觉得有些好奇,按理说人若是在家,一般都会将堂屋的门打开的,为什么她会把门关上,而且动作那么快?像是……屋里有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想到这我自己都觉得倒吸一口冷气,忙拉着余欣洁快速离开。
                                学校的日子都是平静而安宁的,平日里无非和同学打打闹闹,并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如此过了好几周,那日天气异常闷热,是那种不属于春天的热,晚上更是响起了那一年的第一个响雷,之后一整晚雨绵绵,吓得人心惶惶。
                                小时候我是最怕下雨的,因为屋顶漏雨,我睡眠又深,有时候睡一夜起来发现被子都是湿的,除此之外我更害怕走泥泞路去上学,那走一步鞋子就会陷进泥里,拉都拉不出来的感觉,叫人心里憋得慌。
                                春天的雨不像夏日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这雨一下就是好几天,上学路上有一段必经小路,在雨水的冲刷之下,泥巴垮了一大半到一边的田里,走过的时候必须万分小心,因为很容易踩到松软的泥巴,滑到田里去。
                                这些都是小事,对于农村长大的孩子而言想要越过很容易,记得那日是周一,刚到学校就看余欣洁急冲冲走到我面前,小声说:王天易,赖婆婆出事了!
                                我当时没反映过来,问:哪个赖婆婆?
                                余欣洁一跺脚,又急又气地说:就是前段时间在我们学校外摔倒,后来被我们送回家的赖婆婆啊。
                                我顿时醒悟,不觉一声长长的‘哦……’表示我的想起来了。
                                余欣洁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说:你‘哦’什么‘哦’?我说赖婆婆她出事了,她家房屋后的一棵大树被水冲倒,正好砸在她家的房顶上。
                               


                              来自iPhone客户端144楼2013-07-22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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