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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帖一个~作者木木阿叁,讲述这些年发生在他身边诡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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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冲是被他父亲抱来的,到我家时还睡得很香甜,如果不是仍残留在他手上的伤口和身上的血渍,他和普通人睡着没什么两样。
  在这里还是不得不介绍下我奶奶的房间。坐东向西(曾有人说过,这样的格局不好),虽然太阳东起西落,但在奶奶房间的前后各一棵大树,正好遮阴,房间里无论冬季还是夏季都有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房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头床,一顶白色蚊帐,一个装衣服的旧箱子,靠近门方向的墙壁上挂着条红布,下边一张半人高的木桌,除此之外还有两张凳子,一张普通高登,一张是三十厘米左右宽的长凳。
  在父亲出门时,奶奶已将她的房间做了整理,在靠近门一方的木柜上摆上一碗清水,小碗米(这里的米和之前奶奶放到我碗的米一样,它虽然是普通的米,但不痛于普通的米,后面将会做详细的介绍),三张黄纸,和一柱点燃的香。
  王冲爸将王冲放到一边的宽木头凳上,一群人包括我在内全都安安静静立在奶奶身后,不敢说话,连呼吸声都尽量降低。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待会王云上来之后,你们有什么话就尽管问,他会为你们解答一切!奶奶说出这句话后双手合十,对红布方向拜了拜,然后双手再握成拳头放到木柜上,一上一下敲击着木柜,一边敲,一边不忘口中念念有词。
  王云是爷爷的名字!
  素我在此无法将奶奶口中所说全数转述,但大致意思便是阿弥陀佛、保佑之类,以及爷爷的名字。因为她需要爷爷上身,她要请爷爷查清楚王冲犯病的根源。
  很快奶奶口中的语言越来越慢,手上动作也渐缓,终于在右手重重落到木柜上后,停止了任何的动作和语言。
  奶奶双手依旧放在木柜上,低着头,闭着眼,整个房间顿时像放进一块冰块,浸骨的冷气袭来,我忍不住一阵颤栗。
  不好意思各位,我很久没写过东西了,所以很多需要形容时总觉得词汇不够,要思考很久。


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13-07-10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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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云,是你来了吗?见奶奶久久不动,王冲爷爷先开口问。
      黑漆漆的屋子里又是一阵沉寂,大概过了十几秒,低着头的奶奶说话了:建波老头,是我!
      奶奶的声音明显变粗,和她平时温和的声音完全不同。
      王建波是王冲爷爷的名字,会叫他建波老头的,恐怕也只有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我的爷爷了。王冲爷爷明显一惊,站着的身体直了几分,咽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在那边还好撒?
      ‘奶奶’轻轻摇摇头,说:唉,好啥子了……
      王冲爷爷还没开口,王冲妈抢先道:云叔,你是不是缺啥子嘛,你要是缺啥子就跟我说,我……我们烧给你!
      这话说的……连我都听出来王冲他妈是在拍我爷爷的马屁。我爷爷也不是省油的灯,应道:是中广他媳妇啊?王叔在这边啥子都不缺,就是……一个人,不好耍啊。
      年幼的我没太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不过我看王冲他妈听完之后整个脸都绿了。
      爹,你在那边晓得王冲这娃怎么回事不?父亲将问题迁回主题上。
      是是是,冲娃到底是撞了哪个?王冲爷爷附和。
      ‘奶奶’沉默了会,很为难地开口:唉,这事……
      咋了,很严重是不是?冲娃到底还有没有救?王冲爷爷一脸的紧张。
      ‘奶奶’说:这事说严重倒不严重,说不严重又确实难办,其实是冲娃和易娃子把别人冲撞了。要想救回冲娃,就得先让被冲撞之人心头的怒气全消。 这…该咋办?王冲爷爷犯了难。


    来自iPhone客户端43楼2013-07-10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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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5: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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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洗澡的女人发现有人闯进屋子,第一反映当然是穿衣裳,再找武器防身。老光棍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怕女孩子大叫,于是脱掉自己的上衣,用衣裳将女子的头紧紧捂住,女子眼睛被遮,看不到地下的路,挣扎间踩到地上的锄头,锄头柄反弹,正好打在女子的额头上。
        女子一阵眩晕,身上已经使不上力气,加上老光棍用力往后拉,女子一个趔趄摔在了地面之上。
        此时兽性大发的老光棍不仅没有半点带女子就医的想法,反而就地解决,将女子摁在地上强行插入。他一面享受男女合欢带来的快感,一面又担心女子大叫,捂在女子头的衣服勒得更紧了些。等他从欲望中清醒,女子早已咽气身亡。
        老光棍知道自己误杀了女子的起初十分惊恐,但过一会便缓过神来,他不能让人知道是他杀了女子,于是搬起一边的锄头狠狠砸向女子的脑袋,一下,两下,三下……直叫女子的脑袋血肉模糊。
        这事还没因此结束,对老光棍而言,奸一次是奸,奸两次也是奸,干脆趁着女子尸身还未完全冷却,再上了女子两次身,最后拧着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
        说到这,我倒是佩服起老光棍来,面对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他竟然还有兴趣做那淫秽之事,当真是佩服。当然,这是我的一句笑话罢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45楼2013-07-10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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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里的人被折磨得实在是没办法,大家走的走,搬的搬,一个好好的村子没几年便没剩下几户人家。大概又是几年之后,村子里来了位师傅,这位师傅和前面奶奶提及的乞丐男人截然不同,乞丐男人是邋遢至极,这位师傅却是衣着光鲜,仪表堂堂。他在到达村子的第二天,就将村子里长时间以来的问题解决。他的解决方案就是找了处松柏较多的半山腰,命人挖了座夫妻坟,将二人合葬在一起。
          说来也怪,从此以后,村里在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事情本该再次告一段路,两位有情人终于合葬在一起,可以生生世世的在一起,但孤魂野鬼终究无法苟存于世,于是那位师傅将这对比人化劫,修成一对生生世世缠绕不分离的蛇。
          想来各地都有‘人死后化成蛇’的传说吧,这个传说可不是子虚乌有哦!


        来自iPhone客户端47楼2013-07-10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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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说到此处,在场之人也都大致明白了几分,原来我和王冲打死的哪是什么普通蛇,分明就是那对苦鸳鸯中的一个,难怪王冲遭此横祸,那也是咎由自取。
            不过话虽这样说,王冲毕竟是孩子,又打小被娇纵惯了,一时气不过才会对蛇下毒手,我想如果再给他次机会,他一定会选择放蛇离开。
            进入奶奶身体的爷爷将事情讲完之后便离开了。爷爷是游离在空气中的魂魄,他所了解的是夫妻蛇的过去,要说救人,还得靠奶奶。
            不多会奶奶恢复正常,只是脸色比之前白了些。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被鬼魂上生会消耗活人的阳气,只知道一味讨好地问:奶奶,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给你倒杯水嘛!
            奶奶疼我除了因为我是她孙子,还因为我懂事。用我母亲的话说,我从小就懂得做人,尤其会看人的脸色行事。
            我端着水进屋时,奶奶的脸色恢复了些,听王冲爷爷愁眉苦脸地说:这可咋好。冲娃冲撞的不是普通东西,他是活活拆散了一堆鸳鸯啊!
            王冲他奶奶膝盖一屈,朝奶奶跪了下去,哭泣地说:王云媳妇,你一定要救救冲娃啊,我就他这么一个孙儿,他要是走了,我也不活了……哭声凄婉,跟她儿媳妇简直是天壤之别,据说王冲他奶奶年轻时候是大家闺秀。
            快起来,快起来,我好歹也是看着冲娃长大的,咋会忍心见他就这么去了,你先起来,容我再想想办法。奶奶扶起王冲妈,不住地安慰。


          来自iPhone客户端48楼2013-07-10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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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王冲身边的王冲妈突然站了出来,大声说:要不然张婆婆你再招一次魂,就招那条还没死的蛇。
              父亲和木器脸色同时变得很难看,父亲问:一天只能照一次魂,招两次我娘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王冲妈不依,说:就招上来问问他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家冲娃,很快就让他下去不就得了。
              父亲肯定地回绝:我说了,一天只能找一次魂。
              奶奶也有些为难:要不然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话还没说完,王冲他妈便不甘心地大声嚷嚷开来:张婆婆你身体看起来好得很,为啥一天就不能招两次魂?要是放在晚上,十二点以前招一次,十二点以后又招一次,是算一天还是两天?你看看,冲娃都快被那条蛇精给折磨死了,你还计较那么多干啥子?哦,我晓得了,你是不是压根不想就他,想看我们王家绝后?你别忘了,昨天是你家易娃子带冲娃去山坟的,要是冲娃出了啥事,易娃子肯定也跑不脱。
              人在极度愤怒与绝望之时,会丧失理智,说话也会口无遮拦,现在的王冲他妈就处在这种境况之上。不知道泼妇骂街大家有没有见过,不过我相信但凡见过的人一定都会对其的无理与歪曲事实所折服。
              话继续说回来,奶奶是善良的人,听王冲他妈这一席话,只要不是要她的命,她都不会拒绝。
              奶奶喝了口我端进来的水,又点上一柱香,然后继续双手合十在木桌上一上一下地敲打。


            来自iPhone客户端49楼2013-07-10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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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招魂远没有上次那么容易,奶奶在木头桌上敲了近十来分钟都没有被俯身的迹象,站在一边的我们不免有些着急。
                许是念得有些累,奶奶停了会,捧了少许大米仍进装水的碗中,又点燃一张黄纸,再继续敲敲打打。
                约莫五六分钟之后,奶奶的动作终于有点变化,她的手由拳头慢慢摊开,轻轻放在桌面之上,头高高昂起,仰望着屋顶,嘴微微张开,样子说不出的古怪。同时我感觉身上一股寒彻骨的凉意袭来,这种寒冷较之前爷爷附体时明显很多,像是大冬天不穿衣服站在空地里淋雨,你会感觉淋上几分钟后,身上全是结的冰。
                来了吗?人群了=吗,王冲奶奶第一个发问,得来的却不是回答,而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大笑声。
                我吓得连连后退,抱着母亲的大腿一动也不敢动!
                是……是你来了吗?王冲奶奶继续问。
                ‘奶奶’纹丝不动,冷冷喝道:是我又怎么样?
                说的是普通话,一听就是女声,声音细细的,虽然是气话,但听起来很好听。
                王冲奶奶忙上前向‘奶奶’下跪,泣道:我晓得冲娃对不起你,但是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事,请你……
                孩子,我呸!我与三郎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他一个孩子凭一句不懂事就可以害我三郎?‘奶奶’说。
                王冲奶奶愣了愣,上前两步朝‘奶奶’跪下,磕头道:我晓得是冲娃不懂事,我在这里给你磕头了,求你放过他!
                那时的人思想都很善良,以为磕头赔个不是就能得到别人的原谅,这种事若放到如今的社会……唉,算了,扯远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50楼2013-07-10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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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又是两声大笑,道:我凭什么放了他?他叫我此生无法在于三郎在一起,我也叫他此生与你们断了亲人血缘,叫他下辈子投户好人家,学乖一些。
                  说实话,当时的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俯身在‘奶奶’身上的东西是那条逃走的蛇,他害王冲是因为王冲杀了她的三郎,她说每一句话都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在俯视那些低贱的穷人,王冲一家人只有不住地道歉,磕头,祈求原谅。整个屋子,除了站着的奶奶和躺着的王冲,包括我在内,全都向‘奶奶’下跪。
                  僵持了至少半个小时,幼小的我实在坚持不住,膝盖以下的腿仿佛不是自己的,我嘟着嘴,低声嚷嚷:那条蛇的尸体现在还躺在我家后院,大不了我们不拿它煮汤,给他修个坟,好好埋了。
                  请原谅小时候的我,对于这种事并不太会说话,原本是一句好话,但给人的感觉并不太好。
                  ‘奶奶’一听果然更加生气了,尖着声音喊:小兔崽子,你刚刚说什么?如果不是有人保护你,你现在和那个小胖子已经一个样了。
                  我吓得立马住了嘴,根本没在意她说的‘有人保护’四个字,而是‘和小胖子一个样’。我偷偷看了眼王冲,受伤的右手血是止住了,可看起来还是让人觉得害怕。


                来自iPhone客户端51楼2013-07-10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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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4:5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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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加一句:(很多人不知道,其实人在被俯身的时候只有声音是属于附生者的,所以被复生者只会说话,不会有表情或者其他的肢体动作,不然俯身着借此做谋财害命之事,岂不危险?)


                  来自iPhone客户端53楼2013-07-10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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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还是要介绍下我念小学的那所学校,名长征小学,名字很雅俗,但很励志,长征长征,当初毛爷爷不也领导红军过十万里长征么?当然,此长征非彼长征。可惜如今这所小学也被私人收购,原来的操场被开垦,种上满院子的桃树,如今偶尔从路边经过,忍不住朝里边望望,但再找不回当年的感觉。
                      我的小学学校很小,估计总面积不超过三亩地。那真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学校,教学楼仅有横着的一排,总十来间,从幼稚园到小学六年级,一个年级一间,老师办公室一间,另外还有杂物间一间,以及供老师疲惫后休息的一间。厕所在五百米开外,由一条路与操场链接,有时候上课会忽然飘来一阵恶臭,叫人课也尚不安宁。除了背后靠山,学校的其他三面均是庄家。
                      很多人多知道,一般村里的小学是民办的,为了节约成本,大都是建在坟场之上的,我的小学怎么可能落了这个俗套?
                      记得很清楚的是,小学上学的第一天,我和王冲便在后山一棵柏树根下刨出一个骨头。
                      经过一个暑假的调养,王冲的病好得差不多,只有手上留有伤口,夫妻蛇的事似乎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心里阴影。照他的原话是:那个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跟做梦一样,醒了只感觉右手痛,也不晓得是咋回事,爷爷跟我说是我晚上睡着了被老鼠了咬的。
                      原来他的家人并没告诉他发生的什么事,或许到现在他还认为那是老鼠咬的。我想如果他知道他吃了自己的肉,他会有什么反映?
                      当然,这又说得有些远了,回到主题上。
                      第一天上学,同学人都抑制不住心里的高兴,下课十分钟一群人结伴来到后山比赛爬树。前面也说了,学校的后方有一座并不高的山,山坡上种满了柏树,打小顽皮的我们怎能放过这么个天然的‘游乐场’?
                      先更新一段,大家午安!


                    来自iPhone客户端55楼2013-07-10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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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树是个技术活,尤其像柏树这类树干较为不平整,有些地方还被剃过分枝,留下极短一截枝桠的树,一不小心就被勾住衣角,人受伤事小,衣服破了回家指不定又会吃父亲的拳头。
                        想了想,我干脆把上衣脱掉。王冲的手还没痊愈,他不敢爬树,我便让他帮我拿着衣服,顺便帮我加油。只听王冲一句:一二三,我们余下的五六个人立马抱紧树干用力向上一跃,借着手臂与脚的力量不停向上攀爬。
                        起初我能听到王冲在树底下一边拍手,一边跺脚喊‘加油’的声音,没过一会这种声音突然消失了,我当时的心思全用在爬树之上,也顾不得他,等我爬到树中央停下来时才发现王冲蹲在地上,左手捏着跟短木头在土里刨着什么。
                        喂,胖墩,你在干啥子哦?其中一位同学也发现王冲的异样,大声问。
                        王冲头手上动作不停,冲我们喊:你们下来看,这是啥子东西哦?
                        我被王冲的专注所吸引,也不计较爬树是赢是输,顺着树干滑了下去。
                        王冲拿着木棍一直在土里挖,我走到他身边时看到一个褐色土缸子露了半截出来。其他小伙伴见状也来了兴趣,纷纷捡木头跟着刨,一会的工夫,土缸子完全映入我们眼帘。
                        嘿嘿,不知道里面装的啥子?有人问。
                        有人回答:会不会是钱哦?我听说有些人喜欢把钱装在罐子里面埋起来,过几年再挖出来。
                        我想这里的钱是指金银首饰之类吧,那会我们还太小,哪里懂得那么多,只知道钱是好东西,可以买东西吃,也可以买衣服穿。战乱时期,确实有不少人为了躲避乱军的强取豪夺,会把家里一些值钱的东西放进罐子里埋起来,等战乱过后再挖出来。
                        管他是啥子,先打开看哈嘛!有人说。
                        这个土杠子比我想象的要大,只怕若是我双手环抱也抱不住,而且它与装酒或者泡菜的缸子不太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就在它的口子上,一般的缸子是由一个大的活塞或者碗形状的器皿反盖住,但这个土缸子的缸口确是被泥巴塞满。如果换成是一个成年人,一定会以为是土杠子在泥里的时间太长,被泥土灌满,可是我们是孩子,充满天真与幻想,幻想着里面装着什么好东西。
                        用普通的办法恐怕无法打开这个土缸子的,于是聪敏的我学司马光砸缸,搬起快石头狠狠朝土杠子砸了下去,然而当我们土杠子裂开之后,我们看到令我们震惊的一幕。


                      来自iPhone客户端56楼2013-07-10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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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缸子里铺满一了层泥土,泥土里似乎埋着什么,但是我没仔细看,眼光定格在正中间的一条玉链子上。
                          这是一条用红绳穿坠着圆形玉石的链子,许是在缸子里待的时间久了,看起来有些陈旧。王冲眼明手快一把枪过与坠子,用自己衣服的一角用力擦拭,几下过后玉看起来竟干净了许多。
                          哈哈……这里面还真有东西!王冲抑制不住他内心的喜悦,狂笑着说。
                          一旁的伙伴们瞧着不免眼红,个个都想要枪过来看个究竟。王冲不许,扭着脑袋撅着嘴说:不给不给,要看你们自己挖去。
                          正在这时,不巧的响起了上课铃声,我们急急忙忙往教室赶,竟然没有一个人记得再在土缸子里翻翻。
                          上课对我而言一直是较为乏味的事情,痛苦挨过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待到放学铃声一响,不待老师走出教室,一大伙人一窝蜂全围在了王冲的桌旁。一节课的时间,他在后山挖到玉坠子的事情已传得整个班上无人不知,大家都想看看那条坠子长什么样。
                          王冲最是爱卖关子,见这么多人想看,越是神秘起来。他双手握紧坠子,翻身站到课桌上,从上往下看着我们,问:你们真想看?
                          底下的我们被好奇心驱使,像上课回答老是问题般齐声应道:想看。
                          王冲笑得贼嘻嘻的,说:好,不过你们只需看,不许碰。
                          底下我我们不住点头,然后王冲张开手,坠子从他手中掉下,摇摇晃晃。
                          当时是中午,借着窗户的光线,玉石通透而明亮,而且在我玉坠子中间,我分明看见有一丝血红,头发丝粗细,许是因为这样,令玉坠子看起来越加神秘漂亮。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起来挺好看的嘛?有人如是说,王冲听着越发得意,手不停左右摇晃,看他那副得意的表情,不怎的我心里竟有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大多数孩子都会有的,那就是别人有而自己没有的好东西,就很希望那件东西突然间坏了,或是不见了。我那时的想法就是这样,真希望王冲一时手滑,坠子落到地上,摔的稀烂。想归想,老天爷他是不可能听到我这样细微的心声的。
                          欣赏完玉坠子,大家也纷纷赶回家。那是村子里的小学是没有午饭的,中午放学之后回家吃饭,下午再到学校继续上课。


                        来自iPhone客户端57楼2013-07-10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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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的前两天班里一直很平静,大家也渐渐忘记王冲从后山挖出玉坠子的事情,然而两天过后,班里突然少了个人,这个人就是余欣洁。
                            清楚的记得那天早上第一节课是语文,走进教室先将教室扫视一边,然后问:四十六个同学,今天怎么只有四十五个。
                            全班同学同时转头查看,原来余欣洁的位置空空如也。
                            那会的老师恐怕并不完全认得班上的学生,于是用数排数的方式问:第三排那个空位置是谁?
                            教室里一片寂静,过一会听人小声回答:是余欣洁。
                            她为什么没来?老师又问,教室里再次陷入安静,才开学第三天,同学与同学之间并未多熟悉,谁会知道她为什么没来。
                            那好,我们先上课。沉默一会,老师如是说,那感觉就像在说今天的晚饭没有肉一样简单。
                            老师,余同学没来,我们要不要去找一下?我坐在教室的倒数第二排,埋着头问。之所以敢说出这句话,其一是我不想上课,想借找人的由头出去玩,其二才是找余欣洁。
                            老师不说话,而是用余光看我,那眼神好像在说‘就你这点小把戏,我还看不出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58楼2013-07-10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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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学生上课远没有如今严谨,哪怕是有同学没到学校上课那也并不代表什么,有可能是家里有事,自然不会巴巴地跑到学校请了假再回家。
                              对于余欣洁未来上课这事,大家都没有过多想法,然而奇怪的是,到第二天,教室里依旧找不到余欣洁的影子,这不免让人有些怀疑。一直到第三天的中午快要放学时,我从教室窗口看到一位年轻女子匆匆往学校里跑,那方向应该是办公室。
                              正在我还想那个人是谁,匆匆忙忙来学校干嘛时,女子小跑到我们教室门口,冲还在上课的语文老师挥了挥手。
                              语文老是应该是认识那女子的,两人站在教室外聊了好半天,一直到我们下课还没结束。
                              老师不宣布放学,我们不敢动,只能乖乖坐在教室里等待,与此同时,从最前排同学那传来一句话:余同学生病了!
                              教室里猛然像炸了锅,议论纷纷,这余同学虽看起来瘦瘦的,但精神挺好的,怎么说生病就病了,而且一病就是三天?
                              我回头偷偷冲王冲说:胖墩,下午想不想去耍?
                              王冲一听‘耍’顿时两眼放光,问:去哪耍?说完又黯然失色:下午要上课……
                              我忙说:他们上课,我们正大光明的去耍。
                              王冲骂我:你龟儿子又打啥子鬼主意?我妈说了,这学期要是敢逃课就回家回家打谷子,热求的很。
                              我说:放心,我们放心大胆的出去耍,你妈绝对不得收拾(打)你。说完在王冲耳边叽咕,将我的想法说了一边,这王冲从来就是个人来疯,一听我的法子顿时来了兴趣,阴笑道:龟儿子,你娃好阴险。 我笑笑,对王冲的说法不置可否。


                            来自iPhone客户端59楼2013-07-10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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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1 04:4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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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问我在王冲耳边说了什么,等一会就知道了。
                                我对王冲使了使眼色,只见王冲气壮山河似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昂首阔步地走到教室门口,镇静自若地问:王老师,余同学都三天没来上课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老师和那个女子都吓了一跳,老师点了点头反问:怎么了?
                                王冲回头看我一眼,说:刚才我和王天易商量了下,余同学几天没上课,这几天教的课文她肯定不会,干脆让我们跟这位阿姨去看看她,顺便把这几天学的课文告诉她。
                                老师回头看我和王冲,估计在想我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忙附和一句:余同学生病了一定心情不好,我们去陪她,说不定就好了。
                                站在旁边的女的这时候开口了:王老师,我看这两位同学说的很对,要不然就让这两位同学跟我去?
                                这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其实我们在利用余同学逃课的同时,这个女的也在利用我们,现在的她可谓穷途末路,只能病急了乱投医。
                                老师有些犹豫:这……下午还有课。
                                我嘴快地回答:老师放心,我们一定赶在上课之前回来。
                                王冲跟着我点头:对对对,我们一定回来上下午的课。
                                老师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行,你们去看看也好,记得准时回来上课,在路上注意安全。
                                于是我和王冲在老师特许下跟着女子往余欣洁家走去。六岁大的我们,满脑子想的只有如何玩,玩什么,说去看望余欣洁无非是为我们贪玩找的借口,古来有句话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和王冲是得到老师许可的,就算下午没来得及赶回学校上课,我们大可把原因推在余欣洁身上。
                                事后王冲不止一次夸我想的办法好,因为他恐怕永远也想不出这种以看同学为由逃课的借口。
                                余欣洁的家距离学校并不远,以我和王冲的速度只走了二十来分钟。那个女的是余欣洁的妈妈,一路上问了我们些简单的问题,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个问题是:你们跟小洁是同学,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小姐前几天去过哪些地方玩?
                                我和王冲被余欣洁妈问得一脸茫然,不住地点头。
                                余欣洁妈妈可能见在我们这问不出什么,便不再开口,直直将我们带进余欣洁的房间。
                                余欣洁的房间原本应该很宽敞明亮的,但奇怪的是所有窗口的窗帘布都紧紧拉上,这让整个房间显得阴森森的。而余欣洁竟然缩在床的一角,用棉絮将自己裹紧。
                                我和王冲面面相觑,看余欣洁妈妈轻轻扯动棉被,低声说:小洁,是妈妈。
                                余欣洁一听忙从被子里钻出来,一把楼主她妈妈,嘤嘤哭泣,身体瑟瑟发抖。
                                多更一些这次。怎么感觉好像没什么人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60楼2013-07-10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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