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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哑巴女孩有双阴阳眼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还有吗?


来自手机贴吧87楼2013-07-09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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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呀!咱更新快点行吗?知道占你时间了,但想看,看不到的滋味,真的不舒服!楼主,我先把老人家粉了,拜托您快些更完吧


    来自手机贴吧88楼2013-07-09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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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1:4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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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奶奶似乎看出来了什么,她笑着看看我,又看看邵老师问到:“小邵,你和丫头认识啊?”
      邵老师笑了下说:“她是我的学生。”
      老骗子一听就是一愣,他看看我,看看邵老师,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不过他却不露声色,笑着说,这丫头是累坏了,怎么不和老师说话呢?一边说一边给我递了个眼神。
      老骗子帮着张奶奶端菜,摆水果忙活去了,小六子坐在邵来师旁边看孩子们跳舞。小朋友们也拉着我跳,我哪会呀,我只好跟着他们围着火堆转圈,她们都笑得特别开心。
      不一会白芋烤好了,邵老师喊我们坐下歇歇,吃白芋。小孩们都欢呼雀跃地围过去,看的出他们很喜欢邵老师。
      张奶奶推出一个轮椅,一个小男孩坐在椅子里,盖着毛毯,他看着我们,眼睛里似乎也闪着渴望的光芒,但是他显得很疲倦,脸色惨白,一直也没听他说话。
      他就是老骗子说的那个生病的男孩,看起来有六七岁,长得像女孩一样俊俏,长睫毛忽闪忽闪的,虽然病着,嘴唇却通红通红的,让人忍不住想看他一眼。
      我给他大熊,他冲我微微一笑。晕,这小男孩一笑竟能让人有种眩晕的感觉。我估计他要是长大了,肯定比邵老师还招风。
      我见老骗子和院长奶奶聊得特别开心,他俩举手投足之间都让我感觉不是一般的默契,就如同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火光映着他们的笑脸,特别温馨的画面,就像歌里唱的那样,一起慢慢变老,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偷眼望去,邵老师正在给那些小孩分烤白芋,他拿了两个走过来,递给我一个,我有点犹豫,但还是接下了。
      他扒开手里那个,吹了吹放在生病男孩嘴边,男孩咬了一口,看着他很幸福地笑了,邵老师一边喂他,一边亲昵地抚摸着他的头,这一幕温情脉脉的,就像父子俩一样。
      这个邵老师到底是真好人,还是在装好人,我真是头大。
      张奶奶布置好了饭菜,招呼我们都上桌,一个大圆桌,挤得满满的,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盯着饭菜眼冒绿光,他们平时哪能吃上这么丰盛的饭菜。
      张奶奶让老骗子讲两句,老骗子乐呵呵地说:“哎呀,今天高兴啊,来,这第一杯酒为了咱们有缘聚在这里干了。”
      大家都举起酒杯,我和孩子们的是果汁。老骗子可能也真是高兴,连干了几杯白的,好像把邵老师这个可疑人物给忘了,张奶奶和邵老师陪着他喝,小六子也喝了不少。
      小孩们你争我抢的,吃的特别香,不过他们还真懂事,就两只鸡腿,一只给了那男孩,一只给了我,我哪忍心啊,听老骗子说这些孩子平时过得特别苦,都是青菜,萝卜地。
      我把那只鸡腿也给了男孩,他还是笑笑没说话。
      一顿饭吃的还真是开心,连我都快忘了邵老师这个人,他好像完全融入了这里,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
      饭后小朋友们给大家唱歌,跳舞,演小节目,争先恐后的,很是热情。
      张奶奶也声情并茂地给我们唱了一首老歌《手拿碟儿敲起来》,挺好听的。
      我想她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老骗子笑得眼都找不到了,仿佛两人都在歌声里找到了年轻时的记忆。
      老骗子表演了魔术,手里拿着两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又蹦又跳的,然后猛地向空中一抛,符纸就燃烧了起来,小朋友们看的目瞪口呆。这是他平时骗有钱人的拿手绝活。(其实很简单,这是利用了一种燃点特别低的物质,叫黄磷,将它涂在符纸上,在空气中猛地一抛,和空气产生摩擦就达到了燃点,念念有词就是障眼法,你闭着嘴抛一下也能着火。)


      89楼2013-07-09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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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匆匆地骑上了公路,大家都很兴奋,拼命地蹬着自行车,一群人嚎着《还珠格格》里面的歌: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
        疯了一段路,就感觉浑身冒汗,腿肚发酸,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路过一个叫黄庙的地方,张三问我们:“你们知不知道这里为什么叫黄庙啊?”
        水白虾说:“因为这里从前有一座黄色的庙。”
        我们对这种白痴的回答置之不理。
        我从一本书上看过黄庙的来历,我给他们解释说:“黄庙是寺院的一种,寺院分为青庙和黄庙。青庙住和尚,黄庙住喇嘛。其实僧人修学居住的地方称寺或庵,而不叫庙。庙是专门用来供鬼神的地方。”
        他们听了都挺佩服的,说我这点聪明要是用在学习上,那潘晓明就得靠边站了。
        说说笑笑的,不一会我们就骑出好几里地,太阳出来了,薄薄的雾气也渐渐散去。
        走着走着,就见公路边收割完的稻地里围着很多人,闹闹哄哄的,哭喊声,咒骂声连成一片,近了看见围在中间的几个人正在撕打着。
        我们很好奇,水白虾说:“快看,拿镰刀砍呢!太吓人了!”
        一直不爱说话的李四说:“挖谁家祖坟,谁不拿镰刀砍!”
        我们都一头雾水,张三说:“哦,我知道了,前几天这帮人也去我们村了,说上面有红头文件,要规划土地使用,像这样的坟地都得给平了,好在上面种地。”
        水白虾说:“我草,估计这帮孙子就是想钱花了,太他妈损了。”
        张三说:“让你猜对了,谁家能让人把祖坟给拆了?拼能拼的过人家啊?都得乖乖掏钱。”
        他们几个都气愤地骂骂咧咧的。
        我心里突然很沉重,这样大动干戈地平坟掘墓,肯定会招来很大的怨气,活人你能镇压,能炸点钱花花,那些死人的怨气呢?
        说不定到时候又会出什么邪乎事。
        想着救宁焰要紧,我们还是孩子,管不了这些事的,我脚下加快了速度,恨不能一下飞到孤儿院。
        到了孤儿院的山脚下,我们推着自行车往山上跑,老骗子和张奶奶站在二楼上,好像也看见山下有人来了,小朋友们的眼神好,看见是我在招手,一溜烟地跑来迎我。
        到了大门口,老骗子和张奶奶也迎过来,问我:“丫头,你怎么来了。不上学吗?”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周六没课,这些都是我同学,宁焰有救了,快,快走医院。”
        他俩听了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这才几天,两个人竟然瘦了一圈,张奶**发白了不少,老骗子眼窝乌黑。
        我简单的说明了情况。老骗子知道水白虾就是那个流淌着熊猫血的全阴之人,十分惊喜地过去抓着他的手,拍着他的肩膀不停地说:“好孩子,好孩子……”
        张奶奶呜呜地哭起来,小朋友都跟着抹眼泪。
        车来了,我们把小宁焰裹上毛毯抱上车,宁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脸上没有血色,嘴却还是出奇的红润,我碰到他的手,出奇的烫人。
        到了医院,水白虾跟着护士去抽血化验,血型刚好吻合。
        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点滴管一点点进入宁焰体内,我们揪着心才开始慢慢放松。
        大夫说,很成功,没什么生命危险了,往后三个月来输一次血。
        我们都挺内疚地看向水白虾,他刚抽完血,脸色惨白,却笑得很灿烂,一拍胸脯说:“没事,抽吧!”他这一拍不要紧,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差点没倒下,我们赶紧扶着他。
        张奶奶说这几个孩子都没吃饭吧?让老骗子赶紧领我们去饭店吃点好的,说着就要掏钱,老骗子一推她的手说,“跟爷爷走,吃大餐去!”
        老骗子也是高兴,到了饭店,上来就给要了一大盘五香狗肉,知道我不吃狗肉又要了个大烧鸡,猪蹄子,还有凉拌藕片拌毛豆,他自己来了一瓶洋河大曲,一边喝,一边乐呵呵地吃着狗肉。
        我见他们几个对别的菜不感兴趣,都狼吞虎咽地直塞狗肉,不免有些鄙视,都跟狗有仇啊?


        99楼2013-07-09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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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头小太监接着说:“那大师在我们这一带仔细查看了一番,他说我们这一带特别太平,自古就是一个天然的风水阵局,据说是什么‘九星护龙脉,一庙镇太平’。但凡阴邪之物皆不得入内,而阵内也一片祥和之气,导致万邪不生”。
          众人一听,都特别惊讶,说我们这不起眼的小地方,竟然有这么好的风水?
          我心想道:去你大爷的万邪不生,这邪事就够多的了。
          村干部们都说:要是这样,就放心多了。反正也就是象征性的吓唬吓唬那些不交罚款的。
          二宝子说,那明天就干吧,找几个生面孔过来,就从最远的沉宝村开始吧!
          我在窗外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帮畜生又要上我们村平坟去?前几天刚去过我们村,搞计划生育没抓到人,把人家房子给拆了,弄得人家几口子无家可归。我们村的人恨他们恨的牙痒,这又要去造孽。
          我在门外捡了块石头,骑在自行车上,回手一扔,啪嚓下打碎了窗户玻璃,就听屋里众人吓得一片混乱,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帮人正在商量做亏心事!
          我不顾身后的叫喊,笑话,我能站住吗?骑着车一路飞奔回家。
          我家院子里灯亮着,好几个邻居在院里跟我爸妈拉呱,说的也是平坟的事,都挺不安的,说不知道哪天就来我们村了。
          我说不用等了,明天就来。
          我妈训着我,让我赶紧进屋吃饭去,说我一天天就知道疯,天不黑透不回家,哪天非吓掉魂!
          第二天早上,我在院子里写作业,邻居家的几个小孩蛋子跑来喊我,说快走啊有热闹看喽,俺本不是好事之徒,奈何受不了这几个小鬼纠缠,胡乱收好作业,见我爸没注意就溜走了。
          很多人往村前面涌去,妇女们叽叽喳喳地骂着,男人们手里拿着干活的家伙事往坟地跑。
          哎!我一猜就知道是那帮畜生来了。
          果然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停在十字路口,旁边还有六七辆凤凰牌大杠自行车。
          二宝子几个村干部领来了六七个陌生男人,一个个长得膀大腰圆的,手拿工具站在坟地里,凶巴巴的像是来打仗的样。
          分头太监也人群中,掐着腰在宣布坟地罚款条令。
          不一会他们就被赶过来的村民围在了中间,谁也不能让拆自己家亲人的坟啊,都护着不让动。
          二宝子说,不动也行,那得按条例交罚款,按占地面积多少来算。
          村里人肯定不服,就这么将将将地,你一句,我一句,斗起来,越来火药味越浓。
          我刚走到小白车那就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我招呼那几个小孩悄悄说:“来,咱给它放气。”
          他们一听就诡异地笑了,捂着嘴,肩膀直抖。


          103楼2013-07-09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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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们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都是打架的材料,平时也没少参与这些吓唬老实人的事,可是一帮村民像疯了似的往上冲,可把他们吓坏了。
            再横的也怕不要命的啊!没几下他们就被打散开了,满坟地抱头逃窜。
            有的被好几个村民包围在中间,惊慌地挥着锹喊,别过来,别过来;有的被村民撵的绕着坟堆转圈,转的直迷糊也不敢停下来;还有一个家伙三下两下爬到了坟地里的一棵大楝树上,被树下的村民捡石头块砸中了脚面子,他抱着脚蹲在树上叫唤……
            我们一帮小孩真是开了眼界了,站在大路边上激动地喊着加油!加油!
            二宝子半躺在地上咧着嘴,手扶着腰,不知道腰让谁给踩了一脚,另外几个村干部蹲在他旁边,一边扶他一边慌张地问,书记这可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局势的扭转显然是分头太监没有预料到的,他以为他好歹也是上头派来的,这些没见识的老农民怎么也得给他面子,没想到这帮不长眼的竟然敢动手,这可把他彻底激怒了。
            他一转脸冲二宝子几个村干部喊道:“快,快去村部打电话叫人,我今天,我还就不信了!”他脸红脖子粗地踱着脚喊着。
            我们一群孩子起哄地喊着:“小太监!小太监!小太监……”
            分头太监气的都要吐血了,脸色青紫,指着我们直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二宝子对一个小干部说,快去找沉宝庄的秦队长来,都出这么大事了,他还不露头。说完那小干部一溜烟往我们队长家跑去。
            小太监气的可能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左右看看,在脚底捡了块小石头就往我们孩子堆里砸过来,我们一哄而散,有几个小的都被吓哭了。
            这时一旁的妇女们再也忍不住了,竟然动手打孩子,哪个女人不护犊子,她们一哄而上把小太监给围住了。女人打架永远是那两招:抓脸,扯头发。
            几个村干部奋不顾身地前来营救,硬把小太监从女人包围圈里拉了出来。只见小太监的头发像个乱鸡窝一样,一边脸上几道血流子。一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胡乱地抓挠着,像个娘们一样地哭嚎着。
            “大家都别打了,快别打了!住手住手!”队长来了,他一边跑,一边喊。村里人都听他的,停下了手,纷纷围了过来。
            队长一边扶着二宝子一边赔礼道歉,说自己正在家准备酒菜呢,来晚了,都怪他没领导好群众,让领导受惊了。
            二宝子气的给了队长一脚,说道:“我到没事,关键是上头派来的吴秘书也被你村的人给打伤了,你快看看吧!”
            队长又是一顿寒暄,一通赔礼道歉,分头捂着脸,不吃他这一套,说这回事大了,没完!
            一帮村民一听他说没完,又要涌上来,吓得太监直哆嗦往后退,队长正好顺势说:“几位领导快到我家去歇歇,喝点酒消消气,有事咱们商量,咱别跟这帮大老粗一般见识。”
            队长手放在嘴边偷偷说:“他们啊……可野着呢!”


            105楼2013-07-09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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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头太监明显一震,二宝子也看出来了,现在这局面,他的话是不好使了,好歹群众还听队长的,于是就趴到分头太监耳边说了几句。
              看来是同意了,队长点头哈腰地领着那帮人往家走,一边给村民使眼色,告诉大家放心,他来想办法。
              他们几个人跟着队长在前面走,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帮凶也凶不起来了,赶紧跟在领导身后,小心翼翼地往村里走,跟鬼子进村似的。
              小孩们调皮地捡着路边的小石头块,偷偷朝他们砸去,也不知道是谁砸的特别准,竟一下子砸到了分头太监的屁股蛋上,他身子一挺,马上一个立正,捂屁股。
              可是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野蛮群众,他还是忍了。
              原来队长也听到了风声,毕竟他家祖坟也在这里,早上他就和媳妇忙活着杀鸡,宰鱼的,心想能把这帮孙子打发走最好,实在不行就少出点钱试试看。
              他找了几个能喝酒又会说话的人来陪酒,好酒好菜下了肚,好话在耳边萦绕着,这帮领导的气也消了不少,分头也被捧得有点飘了,他总算找回了点尊严,他想这才是人民群众对他应该有的态度,毕竟他的身份在那摆着呢!
              他们这边算是安分下来了,村里人赶紧帮着小麻子把他爹妈的坟重新填好,小麻子跪在坟前烧了点纸,低声地哭着,说自己没用。
              大家都安慰他说没事,咱们大家伙儿心齐一点,谁家的坟都不让动,再说队长也在想办法,应该没事了。
              那帮人在村长家呜呜喳喳地一顿酒喝到了下午,都喝得迷迷瞪瞪的,村长好劝歹劝他们才答应,过阵子等群众冷静冷静再说。
              他们出村的时候天都蒙蒙黑了,弄得满村的鸡狗都跟着叫唤,我跟我妈说了声去前面小娟姐家看电视,就出了门。
              我倒要看看这帮家伙怎么回去,小轿子让我们给放得两轱辘流憋的,我们这可没有修汽车的。队长领着他们在前面走,我离得挺老远在后面跟着,一边偷乐,一边往嘴里扔花生米。突然背后一阵风袭来,我还没来及回头,就觉得自己的脚脖子被什么东西抱住了,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双毛茸茸的黑爪子。
              一瞬间,我的脑子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转身就是一脚,就听嗷地一声踢中了。
              再一看,大黑在我后面夹着尾巴,一跳一跳地嚎叫,蹦出几米远去委屈地看着我。
              原来是大黑,可吓死我了,我过去一边捏着它肥嘟嘟的腮帮子,一边训它,你个B 养崽子,吓死人了!以后不许这样吓人巴拉地,听见没?
              大黑嗓子里呜噜呜噜地,斜了我一眼,还狠狠地汪了一声,看样子还挺委屈的。
              我着急,往它嘴里塞了颗花生米,转头就走。
              大黑一边吧唧着嘴,一边跟了上来,摇头摆尾的又乐上了。
              眼看着那些人到了村头路口了,我一溜小跑过去,躲到了小沟边,大黑也被我按着,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等我给他嘴里塞花生米。
              这畜生吃个花生米总是嘎嘣嘎嘣的,恐怕人家不知道他吃的是花生似的,我还害怕被发现,这给我郁闷的!
              只见队长又跟他们寒暄了几句,握手告别,二宝子和小分头他们上了轿车,几个帮凶没有那待遇,都在沟边摸索着找自己的破二八大杠自行车。
              小轿子刚打起火就发现了异样,司机赶紧下来查看,结果发现两个轱辘都憋了,分头太监下了车一边骂他干什么吃的,一边跟队长说今后可得好好把你村群众的素质提高上去,什么玩意,太偏低了!
              队长一边点头跟捣蒜似的,一边偷偷摸了把汗,心里肯定在骂,这些倒霉孩子,把你二大爷也坑了。
              没办法,村里没电话,他只好骑着自行车去大队部打电话,叫镇上修车的人来。
              分头背靠在车上站着,二宝子给他点了根烟说,没事很快就来人修了。


              106楼2013-07-09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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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边几个人也都划着洋火点烟,突然一个人发现了车上的画,举着火柴照着让大家看,说这画的瘆人吧唧地,哪个熊孩子真塞劳!(塞劳翻译过来大概就是:得瑟,手欠,讨人厌的意思。)
                他旁边的那个胖子说:“咦!还、还有……字呢!”接着就磕磕巴巴地念了起来:
                荒山,野……岭冷风吹
                一路奔上,乱……坟堆
                今晚的、的、月亮不太大
                今夜的鬼火,到……处飞
                前面的美女是人、人、是鬼?
                她可没有腿
                后面的、的、帅哥是鬼是人?
                他还挺吓人……
                本来挺顺口的一个小诗让他给念的,我都上不来气。
                二宝子和分头太监在车头那抽烟呢,听他磕磕巴巴地就来气,过来就照屁股一脚,“说什么玩意头咋?大晚上,不慎到啊?”
                结巴一指车屁股,挺无辜地看着二宝子,手里的火柴也烧到了手指头。
                我蹲在沟里捂着嘴笑了半天,心想效果还不错,正要起身回家,突然大黑猛一抬头,耳朵刷地竖了起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坟地的方向,嗓子里就要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一把捂住它的嘴,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妈呀,我这一看不要紧,魂差点没吓飞了!
                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坟地里缓缓飘来一阵绿烟,四周黑漆漆的,就这绿烟的中间有些微弱的光亮。
                仔细一看,烟雾里走出一头小毛驴,直直地奔着大路来了。
                借着微弱的光亮,我竟看见毛驴背上驮着个干瘪的小老太太。
                随着毛驴的走动的幅度,那小老太太干瘪的身子晃晃悠悠的,好像还挺享受的样子。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就要上了大路了,却没有一点声音。
                这一切太诡异了……
                二宝子和分头太监背对着坟地抽烟,他们一点都没发觉到,倒是刚才那个念诗的结巴无意中往坟地方向瞟了一眼,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着前方“啊!!!”地叫喊。
                身边的几个人被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顿时吓得目瞪口呆,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二宝子正要骂结巴,转过来的脸却一下子僵在那里,浑身像个筛子一样地抖着。
                分头太监瞅瞅他,莫名其妙,可当他刚回过头就翻起了白眼,像吃鸡蛋噎着了似的,手指着前方,一边打嗝一边栽栽愣愣地往后退。
                这时大黑像疯了似的,就要往上冲,我怎么也按不住了,花生米也不吃了,它的身子噌地一下从沟里窜了出去,疯狂地奔老太太和毛驴子咬去。
                老太太竟然嘴角一咧笑了,那毛驴也没有受惊,稳稳当当地上了大路,站在那里。就在大黑汪汪地冲到跟前时,毛驴子一蹄子撩过来,踢到了它脖子上,大黑一声惨叫,摔出几米远,躺在地上抽搐,嗓子里咳咳地喘,再也叫不出声来。


                107楼2013-07-09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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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1: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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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见我哭了,突然一愣愣,也不笑了。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的神情很复杂,是有些可怜我吗?还是鄙视?
                  就在这时一束光从远处射了过来,还能听到发动机轰隆隆的声音,应该是一辆摩托车往这边来了。老太太一惊,望了我一眼,一溜烟往坟地跳去,三下两下就消失不见了。
                  摩托车声音越来越近,我也慌了,这一地的死人还有一条死狗,就我一个活的,满手是血的站在这里,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我不是凶手谁是凶手?
                  脑中闪过这些,我撒腿就跑,路过大黑旁边时,我见它还在喘气,它还没死?我赶紧连托带拽地把它弄到河边。
                  我俩藏到了芦苇丛中,大黑的肚子一鼓一鼓的,气管里发出呼呼的喘息声,我抚摸着它的胸口替它顺气,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在它身上。
                  这时摩托车也到了跟前,车停了下来,从车上跳下两个人,慌慌张张地叫喊着地下那堆死人,怎么啦?怎么啦?怎么都睡这来了?
                  就听一声凄厉地娘娘腔:“鬼呀!!!”是分头太监醒了过来,他这一喊不要紧,地下那几位一骨碌也爬起来,又要到处乱逃,看来都没死。
                  队长和来的那个人不知怎么回事,忙拉着他们喊:“喝多了,都快醒醒,醒醒,修车的来了。”
                  这些人,一阵慌乱之后听见是秦队长的声音,慢慢醒过神来,一个个东张西望,抖的厉害,却不见骑驴老太太的踪影。
                  他们问秦队长:“刚才那老太太呢?”
                  队长不明所以,说什么老太太,没看见啊?
                  分头太监扇了自己脸一下,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他看着其他人,其他人也看着他,“难道真是喝多了?”
                  就在这时结巴哇地一声哭了,他坐在地上直蹬腿,手指着前方,大家顺着他手看去,就在不远处,一个大红棺材盖横在路边……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果那骑驴的小老太太是幻觉,那眼前这棺材板子又是从哪来的?
                  在这种恐怖的气氛下,他们七手八脚的修好了车开着就跑,几个骑自行车的跟在轿子后面没命地追着,恐怕被甩下来。
                  秦队长见他们如此狼狈地一溜烟跑了,有些不解,不过一回头想起后面还躺着个棺材盖,顿时打了个冷战,撒腿就往家跑,从来没见他跑这么快。
                  全都走了,村外又恢复了它该有的宁静。
                  坟地的方向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那里仿佛本就是一面黑色的墙,已经到了世界的尽头。
                  耳边只有风吹芦苇声,小河水冒泡声……白天的打闹,晚上的骑驴老太太……都真的出现过吗?我默默地问自己,好像怎么也醒不过来一样。
                  大黑微弱的呼吸把我拉回了现实,我不知道是怎么抱着它走回来的,我很累很累,每次哭完都会这样,眼泪就像是我的能量一样,流完了,人就要睡过去。
                  迷迷糊糊记得妈妈很担心的样子,给我包扎手;迷迷糊糊的记得爸爸挖了一个坑,把大黑放了进去……
                  我失去了意识。


                  109楼2013-07-09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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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里我看见四年前的大黑,它还是个笨呼呼的小崽子,扭着屁股在房后的大熟地里逮蚂蚱,胖乎乎的小爪子抱着蚂蚱却不敢下口,汪汪的叫着吓唬蚂蚱。
                    那些日子我们一起在河边钓鱼;一起在田野里奔跑;一起啃鸡肉;它每天从老骗子家跑到我家,来来回回无数趟……
                    原来,失去一样东西是这么容易!
                    一早醒来,手又肿又涨,热乎乎地疼,鼻子尖也火辣辣地疼,我妈过来问我手和鼻子怎么弄破的,大黑是不是吃着药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跳下床,朝院外跑,昨晚我爸在院子外挖了个坑,是不是已经把大黑埋了?
                    出了院子见我爸拿着锹站在坑边,好几个邻居围在那看,邻居黄大爷抓着土往坑里撒,他说:“不是吃着药了,就是被人给打得。”
                    我一把推开他,往坑里一看,大黑趴在里面,它头上、鼻子上都是土,血从嘴角流出来,殷湿了一大片土。
                    我的眼泪又下来了,这时大黑的肚子突然鼓了一下,竟然还在喘气,我趴下来拍着它后背喊:“大黑,大黑,大黑……”
                    黄大爷又抓了把土往大黑鼻子上撒,我叽歪歪地冲他喊着:“还没死呢!你埋什么埋?”
                    老头一愣,大概没有小孩跟他这么说过话。
                    我妈过来训我说:“怎么跟你黄大爷说话呢?昨晚要不是你黄大爷来给打针,恐怕大黑早死了。”
                    这位黄大爷可不简单,他是这附近几个村有名的赤脚医生,自己开了个小诊所,人的病能治,猪狗的病也能治,用他的话说就是:人和猪狗其实差不多。
                    我们一帮小孩从小见他就躲,长得凶神恶煞的,还整天板着个脸,打针可疼可疼了,大人吓唬小孩总说,不听话你黄大爷就来了。
                    他被我推了两把却没生气,换做平时我是没有这勇气的,他笑呵呵地对我说:“大爷这不是要埋你的狗,这是在给它治病呢!”
                    天呢,这个黄大爷笑起来更吓人。
                    他们问我昨晚在哪发现大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想说是让鬼老太太的驴踢得,但我怕眼前这位黄大爷会立马摸摸我头,让我张嘴啊一下,然后大针管子给我来上一针。
                    我妈见我一直不说话,就对邻居们说,丫头从小让我吓唬的,一见他黄大爷就紧张。说的他们都笑了起来。
                    黄大爷说,让大黑趴在坑里是让它接地气,本身土壤里就含治病的成分,不停地往鼻子上撒土让它鼻子保持湿润,这样有利于它恢复体力。
                    草草地吃了点白玉稀饭,我背起书包去上学,看看坑里的大黑呼吸还是那么微弱,怎么叫它也没反应,也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活下来,我揉揉眼,走了。
                    到村头的时候,我见很多孩子和早起干活的大人围在一处七嘴八舌的,他们是在看那棺材盖,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路边,怎能不让他们惊奇?一些惊怵版的离奇古怪故事又要诞生了。
                    小瑞他们喊我过去看,我没理他们,接着走我的路,我哪还有心思去看那玩意。
                    路边的坟地里阳光明亮的刺眼,成片的小野花在风里荡漾着,人们在坟地边割草、锄地、谈笑,一切都是这么的祥和。
                    昨晚的黑暗、恐惧、仇恨,一切都仿佛那么不真实,唯有手背和鼻尖还在隐隐作痛。


                    110楼2013-07-09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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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说小老太太你找什么呢?有我一个还不够你收拾……啊!不对,还收拾不了你啊?”小青见人家不拿她当回事,火了。
                      小老太太一撇嘴说:“吃你这条小蛇都不够撒牙缝的!”
                      “啊!”我和小青同时一愣,小青现在化身成一个古代美女的形象,连我都看不出来她原型是条蛇,这老太太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你、你是谁呀?你怎么看出来的?”小青慌了,有点颤抖地指着老太太。
                      小老太太笑呵呵地说:“你奶奶我还用看哪?我鼻子一抽就知道你是蛇味地!”
                      “你是狗啊鼻子这么灵?”我在后面有些忍不住了。
                      小老太太这回“咯咯咯”地乐开了花,她说:“果然是你个小丫头,怎么着,害怕啦?出来陪奶奶玩玩?”
                      “玩你个头啊!我们是来报仇的!”小青说着一袖子挥了过去,就听啪一声巨响,她的袖子就像一根鞭子一样,狠狠朝老太太面门打去。我心说打得好,可是老太太纵身往起一跳,眨眼便躲过了这一袖。
                      老太太人刚一落地,小青的另一只袖子又朝她腿上扫去,她又是往上一跳,又让她躲开了。
                      小青越打越狠,就这么来来回回,老太太跟玩跳皮筋似的,每次都能躲开,不但不咳不喘,还玩的不亦乐乎。
                      这给小青气得抓了狂,一声大叫,双手化掌瞬间飞了过去,使足了劲就朝老太太身上拍。
                      眼看要打到了,老太太却不躲闪,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看着就让人来气。
                      转眼小青的双掌就拍到了老太太身上。我在后面跳了起来喊着:打得好!
                      只听“哎呀!”一声惨叫,却见小青倏地撤回双掌,急急倒退好几步,我连忙上前扶住小青,再一看她的手掌上竟然被刺出几个血淋淋的洞。
                      我一阵心惊肉跳,刚才我在后面看的很清楚,就在小老太太快要被小青拍中的同时,她脖子一缩,身子立马团成一个球,就着小青的掌力滚出了几米远。
                      小青睁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你!”
                      小老太太停止了滚动,往上一弹,又站了起来,她猛地转过脸来说:“哼!不知好歹!”
                      小青哪里肯服气,冲过去甩袖子就打,小老太太左跳右跳地躲闪,突然她一个大起跳,躲过小青的袖子鞭从小青头顶越过,在下落的同时照小青后背就是一脚,别看小老太太身材瘦小,这一脚的力道可是十足的大,把小青蹬飞了出去,措手不及地摔倒在地,听落地的声音就知道摔的不轻。
                      小老太太转眼也落在地上,正好和我面面相窥,我现在吹一口气估计都能到她脸上,机会来了,此时不下手还等什么。
                      我甩着手臂使足了劲将一张符往她脑门上砸去,就在离她脑门还有几厘米的时候,老太太突然蹲下了身子,我一个扑空把自己吓的够呛。


                      112楼2013-07-09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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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老太太蹲下来,拍打着自己的脚说:“生气!新鞋都给我弄脏了!”
                        我顿时崩溃,还好她没有发现我,我屏住呼吸举着符再一次砸向她的脑袋,我看你往哪跑!
                        当我手刚举过头顶时,那小老太太噌地一下跳出几米远,紧接着噌、噌、噌跳到了远处,我正纳闷,就见老太太到了昨晚那个棺材盖前,往前吹了一口气,那棺材盖就变成了毛驴子,老太太纵身一跃,满脸笑容地上了毛驴。
                        “想跑?没那么容易!”小青从地上爬起来,就朝老太太追过去,我担心小青已经受伤了,也赶紧追了过去。
                        小老太太骑在毛驴上得意地说:“愿意追就来啊,奶奶正愁没人陪着玩呢!嘿嘿嘿!”
                        小老太太一拍毛驴的屁股顺着东边的小路往一大片黄豆地跑去,小毛驴的速度竟然奇快,甚至听不见蹄子落地的声音,小青几步就飞了起来,速度也不慢,紧追不舍,我没跑出几步就被落下了。
                        眼看她们过了坟地,进了那片一望无际的黄豆地,我也使出了浑身的劲追了过去。进了黄豆地,我发现我没法再跑了,刚收割完的黄豆茬子一根根往上立着,像短箭似的,一不小心就戳到了脚底或是刮着脚脖子。
                        我只好站在豆田埂上,看着小青飞来飞去地追着小老太太的毛驴,小老太太似乎感觉很好玩,她骑着毛驴飞的老高,毛驴子都不用蹬腿,比展大侠还酷,绕着豆子地盘旋。
                        我看着看着不由的感叹:人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大雾天我牵着你的手却看不见你的脸,而是一起打仗时,人家都用飞的,而你只能跑!
                        几十圈追下来,小青那急脾气哪能受得了啊!
                        她停下来跺着脚大骂:“小老太太你不得好死,还有你的毛驴,都不得好死!!!”
                        小老太太骑在毛驴上弯着腰,伸着脖子乐,咯咯咯地一会飞过来,一会飞过去,活像个老巫婆。
                        我一看完了,今晚这仇还咋报呀?没想到小青信心满满地来了,结果也让人耍的团团转。
                        我赶紧喊小青回来,她飘到我身边气喘吁吁的,我低声说:今晚咱就算了吧,咱们回去想想办法,不行下回给她来个突然袭击,你看怎样?
                        小青瞪着远处飞来飞去的小老太太,一跺脚说:“给我等着,下次来非灭了你!”
                        小青喘了几口气拉起我说:“走吧,你是回家还是回学校?”
                        反正也快到放学时间了,我说回家吧。小青驾着我就往我们村飞去。
                        远处的天空里传来小老太太的欢呼声:呦喉!呦喉!
                        小青带着我一路从树梢上飞着,风吹着脑门冷飕飕的。我问她手伤的怎么样,她说没事,一点小伤。
                        我俩悄悄地落到我家院外,大门锁着,里屋的门却开着,一股饭菜香飘来,看来饭做好了,我爸妈不知道去哪溜达了。
                        我顾不上别的,赶紧跑到那个坑前,大黑还是一动不动地闭着眼趴在里面,我摸着它的鼻子还有气,不过怎么喊它也没反应,它身上冰凉冰凉的。
                        小青站在我身后拍拍我肩膀说:“让我来!”
                        “你要干什么?”我问她。
                        她一笑说:“给它治病啊!”
                        我说:“我黄大爷都治不好,你能行啊?”
                        小青说:“切!你黄大爷是哪只黄鼠狼啊?能跟我比呀?”说着就要对大黑动手。
                        我半信半疑,被她推到一边,嘴里捣鼓着:“你大爷才是黄鼠狼呢!我们黄大爷可厉害了,能给人打针,也能给猪狗打针。”
                        小青一撇嘴说,看我的!
                        她蹲下来抓着大黑的耳朵就给提了上来,一把扔在地上,大黑还是一动不动,我心疼地护着:“你干嘛呀?”
                        小青说:“别打扰我,再晚点你这狗就死定了!”
                        只见小青一凝神,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嘴里吐出一道红光,红光顺着大黑的头一直游走到全身,不一会小青嘴一闭收起了红光,告诉我没事了,死不了。


                        113楼2013-07-09 16:03
                        收起回复
                          这时大黑的前爪子动了一下,紧接着睁开了眼,我心里一阵激动,大黑活了。
                          大黑恢复了一下精神,抬起头看看我,好像非常疲劳,我轻轻地拍着它的头说,没事了,你不会死的。大黑好像听懂了,轻轻地将下巴枕在我脚面上睡了。
                          我真的挺感谢小青的,要是大黑死了我不知要难过多久才能好。小青说,少跟我来这一套,好好睡一觉,明天咱老地方见,好好商量对策,说完一道光闪过人就没了影。
                          我在后面喊着:“我饿啦,你丫给俺扔院子里不行吗?没带钥匙啊!”
                          第二天一早大黑吃食了,我真是很开心,过去拍拍它,它也摇了摇尾巴。
                          这时去诊所的黄大爷正好路过门口,他停下自行车,拎着他的黑皮包过来了,他说:“看吧,俺就说猪狗跟人一样,这不治好了吗?”
                          他的这句话听久了就像是骂人了。


                          114楼2013-07-09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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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青见我真的是害怕了,也不逗我了,给我使了个眼色就走了过来。
                            我心里有底了指着胖子说:“再往前一步我就踢飞你!”
                            胖子把胸脯拍的啪啪响说:“来呀,来呀!我倒想看看我这二百来斤肉是怎么飞的?”
                            我抬脚就踹,在这同时小青将袖子一挥,我俩同时打中了胖子,就见二百来斤的胖子像演电影一样,嗖下飞走了,后面的几个人吃惊极了,但也没忘了躲开,就这样胖子重重地摔在了他们的脚前面,扑哧扑哧地咳嗽,嘴里吐出了血……
                            我转身说小青:“你玩大了,会死人地!”
                            就听身后噗通噗通几声,我回过脸一看,刚才那几个得了八嗖的小子包括小黄毛浩哥都跪下了,他手抱拳颤颤巍巍地说:“姐啊,饶命,是我们玩大了,你放过我们吧!”
                            “滚、滚、滚,叫谁姐,我还没你们老呢!”我怕小青再玩出人命,也不跟他们纠缠,赶紧让他们滚蛋。
                            一帮人拽起胖子屁滚尿流地跑着,一边跑一边喊:“鬼呀,鬼呀!”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感情是把我当成鬼了。
                            看着那帮小痞子跑没影了,小青揉着笑疼的肚子拉起我说:走,接着找游魂去。
                            “奶个腿的,一帮瞎眼珠子,俺哪点像鬼?”我边走边郁闷地骂着。
                            我仔细辨认着公路边的地形,大概就是这附近。
                            我赶紧掏出柳叶子贴上,我问小青要不要来一片,小青捏着鼻子说,一股酒味,她怕现原形,那还是不要了,现了原形我还害怕呢!
                            我和小青下了公路,顺着干枯的河沟往前走去。
                            沟里很黑,干树叶、烂草、农药瓶子什么的,到处都是,脚底嘁哩喀喳的实在难走。
                            小青性子急,几步就超到了我前头,东张西望地寻找。我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倒了,额头上柳叶子也掉了,只觉得手按在了一团软呼呼的东西上,吓的我赶紧爬了起来,借着公路上隐约的灯光一看,是一堆烧给死人的衣服鞋子什么的,我头皮一麻,柳叶子也来不及贴,赶紧去追前面的小青。
                            这时小青转过脸来,很认真地问我:你是不是害怕啦?
                            “谁害怕啦,不怕!”我摇着头。
                            小青神秘兮兮地一笑说:“不怕就好,你看那是什么?”
                            顺着她指的方向往前一看,妈呀!这一眼看完,当时吓得我只感觉天旋地转,一阵恶心,在我没晕倒之前一把搂住小青脖子,趴在她背后上,心脏剧烈的疼痛。
                            就在前面几米远处站着一个‘人’,怎么跟你形容呢?他的头部像被压扁的土豆子,巨大的一张饼,血肉模糊地连在一起,好像随时都能掉下一块渣来,半边脸上不见了眼睛,已经和脑袋混为一体了,剩下那只眼睛滴着血,眨巴着,此刻正盯着我们看,血淋淋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最诡异的是:他的上半截身子是悬浮在空中的,因为他的下半截身子在他自己手里拎着呢……
                            鬼也见过不少,这位的尊容实在让人承受不了。


                            117楼2013-07-09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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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1:3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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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我趴在小青背上喊着:快带我飞吧大姐,我害怕呀!我真害怕呀!
                              “一边去,刚才还说不怕的!”小青一把把我甩了下来,自己就朝着那个两截的死鬼去了。
                              我被摔在地上哭了,小青也不管我,几步就到了那死鬼近前,只见那死鬼冲她咧嘴一笑,头上果然掉下了几块渣,我一阵恶心。
                              估计小青也恶心到了,没再往前走,那死鬼手一伸,竟然把他那血淋淋的下半截身子递给了小青,还一个劲嘿嘿地笑,我觉得我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只见小青一吸气,那半截身子就成了一股绿色的烟雾,顺着小青的嘴就进了她肚里。
                              还好是这种吃法,要是像那个黑怪物一样,跳上去就撕肉吃,估计我就得恶心死在这儿。
                              那死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半截身子没了,一下子跳出老远,恶狠狠地朝小青叫吼,很明显是火了。
                              “你个没脑子的货,你以为姑奶奶能帮你接上啊?全拿来吧你!”小青说着就追了过去。
                              那半截死鬼惊慌地左跳右跳,没几下就被追到身后的小青吸了回来,化成一阵绿烟进了小青肚里。
                              小青满意地抹抹嘴,回过头来看我,突然她瞪大了眼睛,盯着我的身后说,别动,千万别动。
                              我顿时毛了,这又是什么呀?立刻就蹦了起来,回身一看,头发都要竖了起来。
                              原来在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五六个披头散发的家伙,有的站着,有的两手插袖子里蹲着,还有的学我坐在地上,一个个像看戏似的伸着脖子瞅小青。
                              真是对人类无语啊,活着的爱围观,死了的也一样。你说看什么不好,这不等于来送死吗,一个个还白痴似地乐呢!好像同类的死活在他眼里只是个笑话。
                              果然不出所料,小青三下两下就跟撵小鸡似的都给消灭了,还有一个眼看要撞到我脸上了,让我一挥亮闪闪给砸碎了,小青很不乐意地说我浪费粮食。
                              左右看看再没有了,这里又恢复了平静,我问小青够不够了,咱赶紧回吧?谁知小青还吃上瘾了,她说:好不容易来一趟,这几个白痴顶什么用啊,给我找找长脑子的那种。
                              “刚才那个不就挺有脑子的吗?拿着腿让你给接上。”
                              “哈哈哈,是哦!”小青大笑起来。


                              118楼2013-07-09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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