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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哑巴女孩有双阴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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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更啊


来自手机贴吧60楼2013-07-08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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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后续的什么时候发?有书名字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3-07-08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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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1:4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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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想妈千恩万谢的,要给钱,老骗子说什么也不要。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不说话,走着走着老骗子笑了:“小丫头,挺有威力啊!哈哈哈!”
      “说什么呢?反正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真的很心虚。
      “哎!你不说就算了,爷爷大概知道那座坟的方位了,刚才招魂的时候,我使足了全力才勉强找回来,看来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记住以后再别靠近那里了。”老骗子显得很没力气。
      李想好了,又回到了班里,半个学期他都在我耳边重复那就话:我妈问我很多遍,我都没说!我听你的。
      记得二年级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个叫邵丹的女生,是我们旁边那所中学主任的女儿。
      她人长得漂亮,成绩还好,每天都穿着漂漂亮亮的衣服,她好像除了辫子没有我长,剩下什么都比我好,一来班里就抢了我的风头,就连那些一直拥护我的家伙们都叛变了。
      小男生们一个个围着她献殷勤,没事就拿眼睛瞄她,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羡慕和嫉妒了。
      起初我还鼓足了劲跟她斗,可是后来连我自己都累了。老师喜欢她,同学喜欢她,选班干部第一个就是她。我放了学不踢毽子,不跳皮筋,不学自行车,就是写作业,可是一考试人家两个一百,我两个加起来才一百二。
      老师让写一篇体验生活的作文,我为这个,带了一帮人去稻田地里抓了一天的泥鳅,自认为写出了一篇相当有水平的作文,可是老师看了警告我离水边远点。让我们和她一起欣赏邵丹写的《抓把芹菜叶子喂鸡》。
      后来,我们村这几个都劝我说算了,她就是中学后院里的井底之蛙,见过多大个天呀?咱们该玩玩,该疯疯吧,打她也不值当动手的。我心说你们是怕将来去了中学挨人收拾吧?


      62楼2013-07-08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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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这邵丹对我还不错,有一回星期天约我去她家看动画片,我一想也别跟人斗了,咱也不是那小气地人。
        要说这中学校园,我还真挺向往的,以前也想进去看看,可是小刘庄那个看大门的老刘总撵我们,说再来腿给撅了。
        那天跟着邵丹进了大门,老刘像没看见我一样,只冲着邵丹一个人乐,我像隐形人似的。
        这中学校园就是大,房子也多,院里有很多高大的雕像,就连花花草草也比小学的漂亮,弄得我像个乡巴佬进城一样,眼睛都不够使了。
        就在花园边的回廊里,站着几个年轻的男女,有说有笑的,哎呀,还有一个女的是我认识的。我指给邵丹看,“你看那个戴眼镜的女的,每次骑个自行车路过我们村,都被我们抓着自行车后座,一顿狂追,气得她直瞪我们,也不敢骂。”
        邵丹一愣说:“啊?她是初一的英语老师,听我哥说可严厉了,学生都怕她。”
        我也是一愣,心想以后还是别惹她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男人冲我们招手,“小丹,过来给你糖吃!”


        63楼2013-07-08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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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这次只是个意外,可六年级那次差点要了我滴小命。
          记得那次老师让写一篇春天的作文。我是这样写的:春天到了,天气暖和了,青蛙和蛇都从洞里爬了出来,伸伸懒腰,扭扭屁股……
          老师都没等看完,就把我的作文本子撇了回来,告诉我再写十篇春天,写不完别回家。
          那天晚上听说大队部要放电影,(那时候都是露天电影,农村人没有什么娱乐,一两个月能看上一场电影,所以男女老少都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这给我急的,等写完都天黑了,我赶紧往外跑。
          我那速度,嗖嗖地。老远就觉得不对劲,大队部那里一点亮光都没有,更别说我期待的大屏幕了。我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不是在我们大队部放,是在后面的刘花园大队。我一想算了,还是回家吧。
          刚要走,就听“嘎嘎?”我晕,这发音,这语气,我再熟悉不过了,不是鬼,是我家前面的那个小哑巴,比我大四五岁,智商却很低。她这是看见我了。
          哎呦喂,这家伙,抱着个小板凳冲我跑过来。我说,你还挺像样呢?可惜电影不是在这放滴,走,跟嘎嘎回家吧!
          要说这小哑巴,忒喜欢看电影,你别管人能不能看懂,每场电影必到,放电影的不来,她都来。可以说是露天电影的最忠实粉丝。
          小哑巴不干了,一把甩开我的手,把小板凳往地上一放,端端正正地坐在那了,那意思是她等着。我说:“你丫的就等到下个月吧!我回家告诉你妈去。”
          我也整不了她,就自己走了,我刚一过东面的桥,就听后面的哐当一声,好像是大队部的大铁门倒了,给小哑巴吓得“嘎嘎”地往我这跑。我好笑地站在那等她,她跑过来拽住我的衣服,嘎嘎嘎地指着大队部的方向,好像特别慌张,我刚想告诉她没事,是门倒了,就听黑灯瞎火的大队部门口传来“嘡啷,嘡啷,嘡啷……”好像有人在大铁门上蹦跳发出的声音,不紧不慢,那频率还挺匀称,我心说大晚上的谁在门上蹦啊???
          突然心里无来由地一紧,鸡皮疙瘩唰就起来了,虽然看不清,但我这百发百中的第六感告诉我,那边的绝非善类。
          我脑子一瞬间闪过这些,拉起哑巴就跑。可是哑巴没跑两步,一把推开了我,掉头就往回跑。我骂着,你这个不要命的玩意,快死回来呀!可是哑巴根本不听,再追都来不及了,我见她直奔刚才坐的地方去了,原来是为了她的小板凳,丫的都这样了还这么会过呢!
          我焦急地追过去,想要拉回她,可是诡异地一幕发生了:哑巴在离小板凳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而她对面直挺挺地站着一个“人”,两眼像两颗猫眼石一样,发着慎人的绿光,借着这光,能看到那怪物一头一脸的红毛,脸色紫了嚎青的,他两臂前伸,指甲又黑又长,嘴里“哈啊!哈啊!”地冒着白气,随着靠近,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鼻而来。
          我想要撒腿就跑,估计也能跑掉,可是哑巴的下场就有各种可能了。虽然小的时候她总抢我东西吃,还掐我脸蛋子,但是在一条人命面前,那都算个啥呀?撇下她自己跑我还真是不忍心。
          想到这里,我把心一横,拼了。我一把掏出兜里的一沓符咒,这是我全部存货了,画了这么久看来今晚是要派上用场了。
          我试探着往前走,想要一把拉回哑巴,可是就见哑巴一指那怪物:“MB!呸!”我当时差点没晕过去。(谁说哑巴不会骂人,有三婶一切皆有可能!)
          哑巴刚一骂完,那怪物好像一下子嗅到了他喜欢的味道,兴奋地身子一跃,朝着哑巴就扑来。
          我正好赶到哑巴背后,一把抓起她的衣服,使劲往后一甩,哑巴摔倒在地,而此时我的耳边呼地一阵腥风袭来,一个庞然大物就出现在我的侧脸边。
          还没等我转过脸来,就见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朝我喉咙掐来,我向下猛地一蹲,就地往后一滚,再回头看那怪物,两只大手正死死掐在一起,龇牙咧嘴地地盯着双手,发现猎物没在手中,哼了一声,嗅着鼻子,愤怒地向我这边扑来。
          眼看怪物又要扑上来,我赶紧抽出一张符口中念道:“急急如律令!!!”猛地向它砸去,就见一个火球哧地擦着老怪物的身体飞过,一闪即失。火球只让他稍稍停顿,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他紧接着又要扑来。
          也不知道是我的符画的不到家,还是这老怪物太厉害了,当时来不及多想,慌慌张张地又抛出一张,这次竟然打的比较准,正砸在他的鬼门上(额头),但却又只是一个不大点的火球,根本没对老怪物造成什么伤害,相反激起了他更大的愤怒,我连连向后退出几步,心说不好,老骗子说过我现在画的“甲午玉卿破煞符”只要往鬼门上一贴,再恶的鬼怪也会被六甲阳神的威力打的魂飞魄散,可是为何对这个怪物不起作用?难道他没有魂魄?
          难道……
          再看那怪物一跳一跳地逼近,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词“僵尸”。(僵尸,俗称“粽子”,由于人死后的一口怨气集结于胸,偏偏又恰逢下葬在了养尸之地,久而久之便成了僵尸。)这才明白,怪不得一股腐烂的腥臭味。
          就在老粽子一个跳跃向我扑来时,旁边的哑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的,嘭地一声,她竟然用她心爱的小凳子砸向了老粽子……
          这一板凳比给老粽子挠痒还不如,但是这一下却吸引了老粽子的注意力,它不再管我,转身就奔哑巴扑去,哑巴傻傻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跑,眼看那大手就要掐住她的脖子了,“嘭!”我捡起凳子又给了他一下。
          我猜到老粽子接下来肯定会扑向我,撒腿就往桥上跑,想要引开他。可谁知,脚下一绊,我一头射了出去,脸跄在地上,疼得我眼冒金花,直感觉天旋地转,还来不及喘息,就觉得后背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我知道那是老粽子扑来了,再跑也来不及了。
          这时就听嘭地一声,一个庞大的物体突然从我头顶飞过,重重地摔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这时有人一把拉起我,我回手条件反射地就是一拳过去,可手却被死死的抓住。这时就听见一个声音道:“丫头,你没事吧?”我一听是老骗子的声音。


          65楼2013-07-08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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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见老骗子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拉过我,眼睛紧盯着老粽子摔倒的地方。
            来不及解释,老骗子塞给我一个墨线盒说:“丫头,快拿墨线封住桥头,缠住所有栏杆,一会爷爷把他引过去。”
            老骗子一边喊,一边向那老粽子冲过去。
            要是对付一般的僵尸,棍棒刀叉均可,打翻在地再架于火堆之上一烧了之。可是僵尸也是有级别的:伏尸、游尸、行尸到飞天夜叉,已是常人难以应付,进入旱魃境界几乎与神无异,若是最终升华到了“吼”的地步,据书上说的恐怕只有佛陀才可以降伏了。
            老骗子说过僵尸怕几样东西:糯米,墨线,黑狗血,桃木剑。刚刚老骗子就是用桃木剑击飞了那粽子,看来他还没进化到不可战胜的地步。
            我趁着老骗子缠住那粽子的空当,忍着痛跑向桥头,快速地拿墨线缠住每一根栏杆,封住一边的桥头,见他们打进了包围圈,又躲开他们封住了另一边桥头。
            我已经累的将近虚脱,坐在桥头上大口喘气,望着老骗子和那粽子激烈地打斗,我却插不上手。
            这只粽子十分难缠,虽然他不如老骗子灵活,但是力大无比,跳跃起来又猛又凶狠,两只利爪也不是吃素的。万一被他的爪子或是牙齿所伤,那人就危险了,尸毒会从伤口迅速入侵整个身体,很快人会失去意识,又一个僵尸诞生了。所以老骗子不敢冒然攻上去,左又躲闪,桃木剑不长,他只能找机会靠近老粽子身体时再出击。
            这时老粽子咧着僵尸牙一声狂吼,身子腾空而起,双手直奔老骗子脖颈,老骗子一看不妙,即使往前刺他一剑,自己也会被扑倒砸个好歹,只见他猫低了身子往前使劲一扑,一个就地翻滚,躲过一劫。
            再看那粽子扑老骗子不成,由于惯性一下子就撞到了桥栏上,接着就像触电一样被弹飞,火花四溅。
            我正要高兴,可是一看不好,老粽子被桥栏上的墨线弹飞,但他飞的方向却是老骗子那里,老骗子在地上还没来及爬起来,就被那粽子重重地砸在桥面上,惨叫声都没发出,直接晕了过去。
            我慌了,赶紧跑过去捡地上的桃木剑,刚捡到手老粽子就奔我扑来。(因为粽子只对活动的,有气息的猎物感兴趣,老骗子晕了倒也安全了。)
            我心里慌急了,眼看老粽子就要掐到我脖子,当时一闭眼拼了,于是挥剑迎上去就是一顿乱砍,一边砍,一边大声叫喊,“砍死你,砍死你,砍死你……”
            想不到,我这一顿发疯似的乱砍真的起了作用,老粽子连连触电,火花噼里啪啦的响,他竟然吓的往后跳了几步。我一看,他身后不远就是栏杆,心想追过去,让墨线再电他一下。
            老粽子真的让我逼到了桥栏上,“滋啦”一下桥栏就像一张电网一样亮起来,老粽子嘭地一声被电飞,不好,老粽子又向我砸来了,我可不想被砸晕,赶紧往旁边一躲,可是我顿时觉得脚底一个悬空,身子呼地就往下坠落,原来我从桥上掉下来了。(这也不奇怪,这个桥从前年起就破了个洞,也没人管,自行车都能掉下去,别说我这小身板了。)
            我心里刚反应过来,人就要落到水面上了,可是我后背突然一软,顿时停止了下落,就觉得有一股风托着我,嗖一下又回到了桥面,与此同时就听河里扑通一声,水花都溅到了桥上,我惊恐地回头一看,一股黄烟瞬间跑远,我身后什么都没有。
            再往桥下一看,老粽子像个落水狗一样在河里扑通,怎么都跳不起来了。
            我赶紧摇醒老骗子,老骗子一睁眼,戒备地拉开要打的架势,我一指河里,告诉他快看。
            原来这老粽子天生忌水,到了水里就失去威力了,我俩坐在桥上看着他折腾,直到一动不动漂上水面。
            老骗子在河边点火将那具尸给烧了,说也算让他入土为安了。
            这大队部一左一右没有人家,后面就是一片坟地,地势低洼,常年湿气散发不出去就容易出粽子。
            老骗子早就发现这里邪气很重,前几天他给人家帮忙,一直到很晚才回家,路过这里时总觉得后背发凉,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他悄悄开了眼,却什么也没看到,只见大队部后面的坟地里一片雾气蒙蒙的,他便心生怀疑,再加上几年前给李想招魂那次,他就确定这个地方肯定有邪物。
            这几个晚上他趁天黑就过来查看,一连几天也没发现情况,可不想今天竟遇上个粽子。
            我看着那火,惊魂未定,我把刚才他晕过去后的事情说了一遍。有人救了你?我俩都很疑惑。不过,片刻我们好像都明白过来,难道是他?
            不错,我和老骗子都怀疑是从前那只小黄郎子救了我,可我还是不解,它才多大啊?


            66楼2013-07-08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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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公子列传
              李公子天一者,京师人也。李父国之将才,未习弓马,善咏歌。
              华武帝年,李父双江以咏技之长入军。遂戍疆。适逢番邦柬国亲王赏识,李父遂入京师。以歌技博赏,不表。
              李公子少时,受父命习咏技,复以习抚琴。善冰球技。为气任戾,名于京师。
              弱冠,与友人驾车游于街巷,生口角,不逊,李大怒,拳掌相向。曰:“吾将门子嗣,尔欲奈何?”众哗之。
              衙吏至,于撵内获效火器,众皆恐。
              遂扑之入衙,劳教,期一载。
              间,李父泣对伤者曰:“悲乎,子无教,吾过,吾欲与之棍棒,愿笞”。世人啧啧之,皆称“渣”
              然,疮痍未疗。
              复年,公子与友游于京师酒肆,识一女子,貌美。公子与友共御,旋走。
              少顷,为吏扑。复入囹圄。
              复一日,世知。国人皆惊于公子戾行。太史公曰:王侯嗣,性情戾者有之,乖张不禁者有之。然如李公子者鲜。实则“吾去年贾一表”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3-07-08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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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白虾还拿着五分钱,傻傻地站在那里,这时他同桌女孩递过来一块手帕,让他擦去鼻子上的血,还对他笑了一下,他觉得那笑容特别温暖。
                从那以后虾哥就决定:要保护这女孩一辈子。
                要说年少时,这样的心思,谁没有过。可是真能保护一个人一辈子吗?我们听着有些伤感。
                虾哥接着说,从那以后他每天送那女孩回家,但是不敢明着送,都是离着老远在后面悄悄跟着,那个小小瘦瘦的背影在他眼里是那样美丽,等看着她进了家门,他再返回另一个方向,回自己的家。
                半年过去了,虾哥风雨无阻,并且陶醉其中。
                后来时间久了,那个女孩也知道了,他成了好朋友。虾哥问她为什么总是不开心?那女孩告诉他,因为她有一个神经病妈妈。
                他的爸爸拿着钱跟别的女人跑了,留下她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因为忍受不了生活的种种折磨,再加精神的打击,一下子病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她们没钱治疗,这女孩很懂事,妈妈的衣食住行都是她在照顾,偶尔妈妈糊涂的厉害,就把她当成她爸爸,一顿毒打,可她从来不躲,弄得满身是伤,她说这样可以让妈妈发泄出来,她也能好受一些。
                当妈妈清醒过来,看见女孩满身是伤,心疼万分,懊恼地厮打着自己,说自己死了算了,女孩就紧紧搂住妈妈,两个人抱在一起哭……
                水白虾说到这里哽咽着说不下去,我们也都很心酸。真不知道这跟我们坐在一个教室里的女孩,原来过着这么苦的生活。


                72楼2013-07-08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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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1:4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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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74楼2013-07-08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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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


                    75楼2013-07-08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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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女孩一点消息都没有,人就这样失踪了……
                      我们听了都跟着难过,我安慰水白虾说:“虾哥,你再等等,兴许她能回来找你的,你不是说她除了你也没有朋友吗?”
                      潘晓明也说:“是啊,你这样出去找,天大地大的,你知道她在哪?”
                      说实在的,我们几个都舍不得水白虾走,平时光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嘴上不说,心里都是特别在乎这份友情的。
                      后来,我们大家一至劝水白虾说:再等等,就算女孩离家出走,她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可能很快就回来了。就算她找到落脚的地方不回来了,她也会写信回来的,等知道了女孩在哪里,你再去找,哥儿几个都不拦你。何况大家年纪都还小,好好上学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
                      就这样水白虾留了下来,只是我们感觉他不快乐,偶尔跟我们笑笑,心里却像藏着眼泪似的。
                      每次上数学课,我见水白虾都精神恍惚,有时攥着拳头,我真怕他冲上去打数学老师。
                      虽然数学老师可恶,可是我们是学生,学生打了老师,没人会理解你,那结果就是滚蛋,父母也会觉得丢人。
                      那魔鬼数学老师,实在是看不出他有什么悔过之意,知道那女生走了,连问都没问,看着女孩空空的座位,他好像还松了口气似的。
                      班里这些女生上他的课都是心惊胆战,作业更是没人敢不交,恐怕惹恼了他。尽管这样,我们班的数学成绩也是全年级倒数。这又使他在班里发过几次疯,但都只是骂人,没有动过手。
                      我们也习惯了,摊上这样的老师也没有办法,只能小心点了。
                      哎!看看身边这几个人,本来都是没心没肺的,那么开心,可最近都有些蔫了。
                      谭利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向邵老师表白,我总劝她说算了吧,别让学校知道就不好了,到时候有可能开除你,对邵老师也不利,你看你身旁就有个帅哥,不行咱转移目标吧?彼此都还了解。
                      潘晓明听了总是急忙说:“别,别,哥支持你,继续,继续!”说完狠狠地用目光杀死我。
                      谭利也是一脸麻木地看着潘晓明说:“你放心吧,你和他没法比!”
                      有一天历史课,邵老师来的很晚,我们见谭利着急,都逗她。
                      邵老师进来时,穿着一套黑色西装,高高的个子,健康的肤色,一股迷人的气息。他冲大家笑笑,嘴角稍稍上翘,露出洁白的牙齿,说抱歉,他来晚了。
                      教室里一片女生的抽气声,我无奈地在心里想:“牙齿怎么可以白到这么无耻的地步!”
                      那天邵老师的心情特别好,一直面带笑容,声音温和又有磁性,那些无聊的历史事件,让他说的生动有趣,大家直感觉像是沐浴在阳光里。
                      女生们的眼光都在他身上打转,有的女生在下面偷偷猜测,邵老师不会是订婚了吧,穿的都这么正式。
                      谭利立马投去她杀死人的眼神。我们都跟着偷笑。
                      下课了,邵老师笑着说:“把你们的练习册都放在桌面上,我要抽查下,看你们偷没偷懒。”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忽然扫了一下我,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过一想是抽查,那也不一定能抽到我,班里六十多个人呢!
                      所以我故装平静地站了起来,大摇大摆地出了教室疯玩去了。
                      上课铃响了,我气喘嘘嘘地跑回教室,一抬眼看见邵老师正坐在我的课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心说完了完了。
                      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他从课桌上下来,一伸手说:“坐吧。”
                      我胆怯地回到座位坐下。他在我对面一手按着桌子,弯下腰来说:“为什么不写作业?”
                      我感觉这声音就在我头顶,虽然是很温柔的,却让人压抑得很。
                      我不敢抬头,弱弱地说:“我写了……都标上答案见课本P多少页了,只是,只是还没来及抄上去……”
                      他笑了,“我想知道你标的这个能不能找到?”
                      一抬头对上他那双眼睛,我有点害怕。
                      “那、那当然能找到啦,不信你看。”我听他这么一问,赶紧翻开练习册,就见一道问答题下标着:见书P12页。我拿起书就翻向12页,可是翻开12页时,里面出现一张纸,我顿时手足无措,愣在那里。
                      “找到了吗?让我看看。”就听头顶传来那个温和的声音。
                      当时那感觉就像被雷劈中一样,12页里出现一张信纸,信纸上写的情意绵绵的,不是别人写的,正是我替谭利写的,潘晓明抄的那份,那天班主任来了,我随手往一本书里一夹……
                      我当时真想钻进地缝里,老鼠洞也行啊!
                      我一把把那情书塞进抽屉,不敢再抬头。
                      只听邵老师说了声:“下不为例!”转身走了。
                      我以为他发火了,可当我抬起头的时候,他快出了教室,从他侧脸看,那嘴角明明是翘上去的……我又被这个男人嘲笑了。
                      他走后,我立马把质疑的目光投向水白虾,水白虾一耸肩说:“他根本就没检查别人的,第一个检查的就是你,哈哈,就看见了那封情书,然后就坐在那等你回来喽!是你救了大家伙啊!”
                      潘晓明看着我说:“你害怕啦?我都不怕。”
                      他今天说话特别严肃,特别认真,让我一愣,水白虾立马左右咕噜着他的虾眼,看看我,看看潘晓明,那意思很明显,再加上前一段时间的谣言……
                      我狠拍了下他的死猪脑袋,让他死一边去。
                      “邵老师不是那样的人,他应该不会告诉班主任的,关键是我有东西在他手上,表现不好他就不还我了。”我愁眉苦脸地说。
                      恩?他们都是一愣,就连旁边一直麻木的谭利也把质疑的目光投向我,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怎么跟他们解释。
                      “原来你们之间有那么多事我不知道。”只听谭利冷冷地说。
                      “哦!我明白了,你和邵老师……”水白虾手指放在鼻子前一点一点的。
                      “说什么呢?你们都误会了,其实我和邵老师几年前就认识了……”我赶紧解释。
                      话没说完,水白虾又倒抽了一口凉气,潘晓明和谭利同时一愣,“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接下来再怎么解释也是越涂越黑。
                      从那以后,我们几个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谭利不再拉着我讨论她的邵老师,甚至不再和我说话,潘晓明看我也是冷冷的,爱理不理的。
                      只有水白虾左右逢源,希望我们赶紧和好,别闹僵了。
                      我有时别别扭扭地回到教室,看着伤心的谭利,沉默的潘晓明,还有时而疯、时而痴的水白虾,我总是在想:到底情为何物啊?我想掐死它!


                      76楼2013-07-08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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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来到墙边,背贴着墙,观察着她们接下来的动静。
                        只见那个绿衣女子拂了下前额的头发轻蔑地笑了。
                        “我道是谁呢?原来又是你啊,今天怎么不爬到厕所里装壁虎啦?哈哈哈,姐姐你说她可不可笑?”绿衣女子笑着说。
                        白衣女子一听这话也轻轻抿唇一笑,那笑容很美,很矜持。
                        那个所谓的壁虎女鬼脸色稍稍一变,又恢复了平静,并没有想象中的火冒三丈。
                        她只是阴森森地笑着,不紧不慢地对眼前两个女子说道:“没错,我是死女鬼,你们呢?你们也不过是死妖精!我们有什么区别!哼!”
                        这时那绿衣女子一挑眉毛说:“想知道我们的区别吗?”
                        “恩?”壁虎女鬼一愣。
                        绿衣女子很认真地说:“我们的区别就是,我们比你好看多了,哈哈哈!”
                        壁虎女鬼一听嘲笑她丑,紧皱眉毛,一阵煞气吹起她的白发,阴森的黑眼窝里发着狠毒的光芒,两手握的咯吱作响,这回是真的火了,毕竟是女的都爱美,别管是死的,活的。


                        82楼2013-07-08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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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拐错弯喽······


                          84楼2013-07-08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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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我来不及吃饭,跟我妈说了声就出门了,老骗子回来了,我把我跟踪朱玉涛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他,老骗子点了点头说:“这样就可以肯定女鬼和两个蛇精不是一伙的,她们到底有什么阴谋,等到“十月朝”那天就知道了。”
                            老骗子说这个“十月朝”也就是农历的十月初一,关于这个说来话长,找个时间再给我讲,让我赶紧上学去,别耽误学习。
                            我也怕迟到,来不及多说往学校跑去。
                            早饭没吃有点饿,我直接去王大个子老师家买了一块大饼,夹了两根油条,他媳妇做的特别好吃,是我们岭南中学的一道特色风味。
                            我边吃边往教室走,这时老刘正好走到学校的上课钟旁边,拉起绳来要敲钟,我嘴里堵着大饼冲他喊:“刘校长!”老刘一回头看见是我,停下来没有敲,挺起腰杆子在那乐!
                            我一溜小跑到教室,这时钟声才响起,看看时间整整比平时晚了两分半。
                            今天冷面女没来给我们上课,她现在肯定很虚弱,没有三两天是恢复不过来的。不过朱玉涛却来了,一进教室还是那面无表情,只不过两眼更黑,印堂更暗,脖子上还有两道紫印。
                            他说不讲新课了,让我们自己做练习题,他就在教室里低着头来回走动,我偷偷地瞟着他,只见他一手插兜,一手握拳锤着眉心,偶尔还吸溜下气,肯定还在想昨晚的事,不过就凭他的脑袋是想不明白地。
                            这几天班主任说了,提倡素质教育,学校组织了几个兴趣小组让我们踊跃参加,有书法、美术、舞蹈、科技制作等等。潘晓明报了书法,谭利是舞蹈,水白虾是科技制作,看身边这几个人都参加了,我想想也报了个美术兴趣小组。
                            那天下午,美术老师把报名的学生召集过去,一家发一张画纸,让我们画一幅拿手的画给她看看功底。
                            我拿起笔来就画,要说俺最拿手的就是画古代美女了,不一会一位古典美人就从俺的笔下诞生了,长长的黑发,红红的樱桃小嘴,还有两边会害羞的腮红。
                            我拿过去给老师,这些同学也都围过去看,谁知他们看了都笑起来,一个同学说:“你们看像不像给死人扎的童女?”我当时就火了,我说你们见没见过世面?
                            不过美术老师也说还真是像,笑呵呵地把画还给我,让我别生气,以后好好画。
                            那些学生还笑起没头,给我气的够呛,我说:“你们真不懂欣赏,告诉你们吧,就这幅“童女放风筝图”在小学时获得过全县儿童画比赛二等奖呢!”
                            他们都张大了嘴,一地眼珠子,不过还是不信的多,要不说他们不懂欣赏呢。
                            这事可是一点都不假,我们县被称为“全国儿童画之乡”,我小学时经常参加儿童画比赛。
                            还是美术老师会说话,她说:“艺术是不分形式的,最高境界也许就是最简单、最拙朴的。”
                            我很喜欢这位美术老师,虽然不是很美的女人,但她能给人一种轻松、洒脱、优雅的感觉。和她说话一点也不用拘束,她不像那些老师一样严肃而古板,反正我觉得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光芒,我也说不清,应该就是艺术家的气质吧!
                            我来回转悠着看那些学生的画,有画猪的,有画白菜的,都还不如我呢!
                            “哎呀呀!好白菜都让猪拱喽!”我感叹着。画白菜和画猪的那俩人立马冷眉横对。
                            我悄悄走到刚才笑我最厉害的那个小眼镜后面,一看给我乐坏了,画了个萝卜,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上“萝卜”,我悄悄地跟她说:“你怕人认成白芋(红薯)啊?”给她说的一阵脸红,斜着眼瞪我。
                            这两天忙着参加美术小组,没时间去监视邵老师了,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一直也猜不透。那天下午我们在花园里画雕塑,邵老师和一群老师溜达过来,他们说说笑笑地站在一旁看我们画画,我一边画一边偷眼观察邵老师的神情,我见他看那雕塑的时候特别认真,忍不住又怀疑起来。
                            这时他朝我走了过来,站在我前面看了看我的画笑了,他说:“你要仔细观察,看看你画的和那雕塑长得一样吗?”我心说,我画得不像还用你说啊,我这不刚学吗?但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我看着他试探地说:“你观察的到仔细,没事就偷偷跑来观察,你来画一个?”我见邵老师当时就一愣,他看着我冷冷地说:“你跟踪我?”


                            85楼2013-07-08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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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1:3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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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眼都不眨地瞪着他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俩就这么恨恨地瞪着对方。这时一只大手一把把邵老师拖了过去:“你挡人家视线了,嘿嘿。”天呢,竟然是朱玉涛,他拽着邵老师乐呵呵地说着,这家伙怎么回事?大白天也能被附身?
                              从那天起,朱玉涛对我就特别客气,还会笑了,对学生们也渐渐改变了态度,虽然他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但是学生们都说这也比不笑强,我一直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就变了。
                              而邵老师却一直和我冷冷地对峙,越是这样,我越是敢肯定,此人背后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转眼中秋节就到了,天气渐渐凉快下来。放假的那个下午,我一个人走在路上,路边的小野菊开的一片一片的金黄,采了一把,我喜欢这野菊花的味道,突然身后有人按自行车铃铛,一转脸看见是冷面女,她今天穿着白色长裙,长发搭在胸前,在这乡间傍晚的景色映衬下显得特别美,我有些愣神。
                              她推着自行车和我一起往前走,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把那把野菊花放在她的车筐里,冲她笑了笑,突然又觉得送人黄色的菊花不妥,伸手想要拿回来,她笑了说:“没事的,我也喜欢这花,你就当我是死后重生吧!”她的笑好美,很温和,就像映照在野菊花上的阳光一样。
                              我说我喜欢你笑,她点了点头说会的,以后天天都会笑,她说谢谢我。
                              我回到家,老骗子也在,和我爸妈喝茶聊天。桌上有很多月饼和糖果,我一猜就知道是老骗子给我买的,我迫不及待地拿起来就吃,老骗子乐呵呵地说:“慢点,慢点,好吃吗?”我说,好吃,比我爸买的好吃多了。老骗子乐了说:“我乖孙女就是识货,你爸买的那些都是集上大减价的货。”我爸和我妈都笑了,他们说老头子就是惯我,那么大岁数赚钱也不舍得给自己花。
                              老骗子说只要我高兴,他就高兴,我心里暖暖的,在那些欢声笑语中,流动着一种东西叫做亲情,叫做幸福。
                              我爷爷去世的早,我没见过,在不知不觉中,我真的早已把老骗子当成了爷爷。
                              偶尔望着他的背影发呆,他的步子有些迟钝了,他的腰渐渐弯下去了,他渐渐老了,我很心疼,我也想喊他爷爷,可是我却喊不出口。
                              那天我妈早早就做好了团圆饭,因为我和老骗子约好的,去陪孤儿院的小朋友过节,吃完饭天还没黑,我和老骗子背上东西就出发了。
                              小六子看见我们,说今天车不好坐,他要开他哥的马斯达送我们去。孤儿院离我们这十几里路,在一个叫做归人集的地方,一路上马斯达颠颠蹦蹦的,没多久我就开始晕了,老骗子也被颠的龇牙咧嘴,我们在车厢里喊小六子慢点,噪音太大,小六子没听清,直接又给加了两档,整的我俩哭笑不得,也不敢再喊了。
                              下了公路,又走了挺远的一段土路,天已经黑了,孤儿院才渐渐出现在眼前,老骗子说前面小山坡上有灯亮那儿就是孤儿院了,小六子在山下停了车,我们三个晃晃悠悠地往山上爬,他俩背着给小朋友准备的月饼、水果,我背着毛绒大熊,老骗子听说有个小男孩病的挺严重,这是给他的。
                              越走越近,就见孤儿院的大院子里隆起了一堆篝火,隐隐能看见有人围着跳动,我一看就来了精神,这是篝火晚会吗?
                              我背着大熊就往山上跑,老骗子他俩一会儿就被我甩在了后面。孤儿院是二层小楼,不过挺旧的,院子用铁栅栏围着,能看见里面,我见一群八九岁的孩子嘻嘻哈哈地围着火堆蹦跳,还有一股烤白芋的香味飘来,院里放着一张大桌子,上面都是水果。
                              大门没锁,我推开进去了,小朋友们看见我都愣在那里不说话,好像挺害羞,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和我身上的大熊,那眼神里满是渴望和羡慕。
                              我冲他们笑笑正要走过去自我介绍,忽然我看见火堆后面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个男人坐在那里,手里转动着白芋,好像早就看见了我一样,他一点也不惊讶:“愣着干什么?中午就听说有个疯丫头要来,原来是你啊?过来坐吧!”
                              我不敢置信,邵老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指着他质问:“你跟踪我?”他笑了说:“你最好先弄明白,是谁先到的这里。”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奶奶从屋里端着菜出来,看见我笑着说:“你是丫头吧?就等你爷俩了,爷爷怎么没来?”老骗子他俩正好也到了门外,说来了,老奶奶赶紧去接他的东西,问他是不是累坏了,好像挺关心老骗子的。
                              原来中午的时候邵老师就过来了,那个老奶奶就是这里的院长,姓张,跟老骗子是朋友,她跟老骗子说:“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那个小邵,从他工作以后就经常来,一来就花不少钱,真是个好小伙啊。”张院长摸着眼泪说:“你看今天这大过节的,孩子们、孩子们看你们来了多高兴!”老骗子拍拍张奶奶的肩,跟邵老师握了握手说:“既然来了都是一家人,咱开开心心地过个节。”
                              我一直盯着邵老师,心想他来肯定是有目的的,我得抽空告诉老骗子,决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86楼2013-07-08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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