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绿间君,黄濑君,赤司君,紫原君,青……啊咧青峰君不在么?”
习惯性的问好,习惯性的抬头微笑,习惯性的看到五人熟悉的脸庞,今天却少了一个人,黑子有些出乎意料。而大家接下来整齐的一言不发更是让黑子有些错愕。
最终还是队长轻启淡唇打破了沉默。
“大辉他家里出了点事,今天请假了。”
“哦……”
黑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没再追问。
一整个早晨都沉溺在一种低气压中,仿佛陷入了沼泽地,难以自拔。
紫原的手上没有零食,自然也没有吃过;黄濑破天荒地没有扑到黑子身上不停叫唤;绿间也没有如往常一样以各种理由塞给黑子水瓶座的幸运物。
甚至赤司也只是握着剪刀,凝视着某一个角落。
他们就这样默默地工作着,正常得有些不正常。
“麻烦你们告诉我,青峰君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午休时间,黑子坐在木椅上,水蓝色的眸子直视着奇迹四人。
没有多少人的大厅里显得十分空荡,三三两两的人偶尔在身旁走动。
……
依旧是队长,他轻佻双眉,口中呼出的暖气使黑子的颈项痒痒的。
——“大辉他的爸爸死了。”
这句话使黑子瞳孔一缩。
他感觉到一股森森的凉意,仿佛裹紧衣衫仍不能阻止它的刺骨。
张口还想问什么,却被另一个服务生装的人打断了,活生生地咽进了肚里。
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有些语无伦次,但还是表达清楚了。
总归就只有一句话。
——有人在酒吧门口闹事。
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凭着默契一起冲了出门。
巨大的落地窗辉映出少年颓废的身影。阳光在此仿佛失了暖意。
深青色的头发散乱着,瞳孔涣散。
青峰瘫坐在门外,一瓶又一瓶的酒被他灌进肚里,酒瓶碰撞发出好听的叮咚声。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青峰支撑着墙壁站起身来,晃晃悠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酒瓶在他手里被紧紧握着,然后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碎片四散。
“青峰君!”
黑子失声大喊,平时静如止水的声音起了极大波澜。
他着急地望着面前的人,好看的眉头委屈地皱了起来。
面前的人——他已经不是平时那个笑得张狂的青峰了。
“呵…阿哲……”
青峰在看到黑子后表现地很夸张,只是脚步早已忙乱不堪。
黑子起身向他身旁奔去,用尽生平力气把他扶稳,站好。
看着面前这张好看的小脸因为紧张与着急变得通红,青峰突然笑了,然后一个用力,把黑子揽入怀中。他甚至含住了他的唇。
“喂小青峰你干什么!”
“放开小黑仔!”
“青峰大辉!”
几个人的吵嚷声与紧张到扭曲的脸仿佛存在于另一个世界,青峰并不在意,哪怕刚才一把锋利的剪刀擦过耳际。
敲开雪白的齿贝,青峰的舌头尝尽黑子口中所有的香甜。
——然后浑浑噩噩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