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于我来说可能总是那么不招学校待见,小学毕业时捐钱买新桌椅,初中毕业时捐钱给学校修跑道,高中倒是别人捐钱修的新校区但是没享受几天由于地下水位下降,楼体到处漏水,好不容易赶上了大运会在学校举办人却要回家,好不容易来了武汉还是没赶上地铁的建成。
说到武汉的地铁就不得不说武汉的公共交通,这令人蛋疼的交通情况让你去不论去武汉哪里都变得无比困难,这或许是大城市固有的通病但是武汉在没有地铁的年代里,这种情况尤其严重。
呜啦啦火车笛,随行的没有喧嚣的马蹄,也没有吹着口琴的妹子,亦没有夕阳斜照下的绝美剪影。正月初十我正坐在去到上海的火车上,沿路随行的除了火车在铁轨上固有的韵律还有就是沿途的坏天气。列车小心翼翼的驶过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双轨,在地图上爬过一条又一跳经线,缓慢却又坚定的朝着目的地进发着。碾压着湖北的雪、河南的雪、江西的雪、浙江的雪、上海的雪。说到上海的雪之前我一直认为上海是很难下雪的,我想大概这种映像来源于《认真的雪》“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不过好像自从薛唱过之后上海就年年下雪了。别人给你的映像往往是不真实的,就像落雪,源于虚无飘渺的九天。所以人往往只能相信自己的,自己便是自己的神,无所不能。
现在我设定有一双大手可以拨动时间。时间被修改于是一切被重新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