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说恩岁以及六栋旁边的树
张恩岁,在离校之前站在寝室洗脸台前,往窗外看,秋风萧瑟,木叶缓落。
三年前是看得到女生寝室那边的,现在才突然发现树长高了,就看不见了。恩岁回过头说。
三年来不断变化着的或许只有那些生长着的树。
看一个大学的学院文化和历史底蕴看那些树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我们谈到武软的树,总是想到那些并不粗壮的、细弱的新载植物。其实学校没合并之前的树还是很高大粗壮切茂密的。一幢老式大楼门口几排密密直直的柏树,总会自觉不自觉的勾起那些飘渺到近乎虚无的回忆。穿越回那些我们还没有出生的年代。
这大概就是我对大学的基本看法了,类似于武大的牌坊,之前印象中的大学都该有高大到遮天蔽日树木、清幽到几乎闹鬼的小径、巨大的散发着近乎腐朽味道图书馆、以及不经意间的的美好邂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