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高兴有亲看懂了,随便拿随便拿^^
小峤你还madamadadane,笑
来更新纠结的两章~~看谁还说我懒-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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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忍足泡了一杯沁人心脾的绿茶给我喝。
清透的明澈的淡绿色茶汤,其中一叶优美地扭曲着的茶片儿悠然悬荡,那个与世无争,那个怡然自得,光用看的就觉得清神醒脑。
他潇洒地笑说一切自便,便出门早早上班去。
幸村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适度的憔悴。
唇边自我消遣般上扬的弧度,眼里一片安宁明净。
“不二,对不起。”轻快的语气中哪有半分的歉疚。
我毫无缘由地本能般地绕开话题,“小弦找到了么?”
他便无杂质地笑一下,“还没。”
“是没可能找得到的吧。”
“找得到的。”
“幸村……”
“绝对找得到的。”
我看着他无法言语。
他说着绝对的时候眼神突然变得那么温柔,仿佛并不是在强词夺理自欺欺人,而是在向不懂事的孩子陈述着世间真理般,不容置疑的相信的力量。
茶水的温度透过紫砂杯隐隐地传递到我的指尖,如粗糙的隐晦的安抚,我低头抿了一口,眼里却被蒸汽氲得一片湿润。
眨一眨眼,视野变得晶莹细腻。
我直视着幸村,“你刚才说对不起我什么?”
他笑得如一朵水莲一般,“对不起,我什么都没对你说过。”
“你没说的到底有多少?”
“很多。”他再三思虑般地顿了顿,终继续道,“但首先你必须了解一下我们的关系。”
“‘我们’是指?”
“我、由美子、弦一郎。”
“还有静初。”我平静地道。
幸村微微一愣,随即虚弱地笑,“……你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个大概。”
“但,我还是希望,由我来亲自对你说一遍。”
我眼里的蒸汽缱绻着不愿散去,然后,幸村在我晶莹的视野里幻化成了一个不真实的存在,述说着毫无真实感的故事。
“我第一次看见弦一郎是在由美子的婚礼上。那是一场在我理解范围之外的盛大的婚礼,他远远地站在人群的一角,不带任何情绪地冷漠地看着眼前那些忙忙碌碌的人们——你可能没有想到,弦一郎其实是个很任性的人,他不认同但却必须接受的东西发生的话,他便会像小孩子一样闷闷地反抗闷闷地散发他的不满。”
幸村的眼里透出很温柔很温柔的神采,说着他的弦一郎,与别的不相干的世人所看到的完全不同,他心里那个最私密、最柔软的深处的弦一郎。
“他看到我的时候愣了好久没作出反应,其实我本也不应期待他可以作出什么反应,但当时我可不知道原来他是面瘫,只是觉得这人也实在是冷酷得有那么点过分。但是,由美子却对我说,他是很害羞很温柔的人,害我差点当场被口水噎死。”他歪了歪头开心地笑,“但,后来,在很快的后来,我就知道了由美子说的竟然是真的。”
“他们结婚的时候由美子才十八岁,弦一郎二十岁,两个人都是政治婚姻的牺牲品,由美子却说,她会好好去爱弦一郎,她会努力幸福起来。”
“我那时十二岁,我问她,那如果他不爱你的话,你如何幸福。”
“她说,爱情只是一个人的事。他爱她,与她爱他,并无关系。”
幸村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第一次看他吸烟,经典版的seven star,毫不客气熏人泪眼的呛劲,与他丝毫不相衬的烟。
而他的脸、他的眼在烟雾缭绕缠绵中,却逐渐地、逐渐地实在起来。
“我不懂,不二,我无法理解这样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