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光头佬和短裙乳沟妞已经喝了2打啤酒。而我和小七喝不到1打。乳沟妞已经快倒下不行了。我看向小七使了使眼色,小七遂起身扶起乳沟妹拍拍后背,还行吗?能不能喝?乳沟妹也是个聪明人,摇摇头起身往洗手间跑去,接着传来呕吐的咳声,至于真吐假吐咱就不管了。哥,现在你的妞已经不行了。剩你一个了。还来不?光头佬听到我挑衅的话语不屑的说道,来,你哥我出来深圳混时你还在娘胎里呢。让你看看你哥的本事。接着我们三个又喝了两打酒,光头佬当然是一个人喝了1打。这时候他已经面带紫色开始语无轮次地胡言乱语。小七上前搂过光头佬询问,哥哥,你还行吗?此时乳沟妹也正发挥她的职业工作一把轻握着光头佬的老二不断的摇晃,哥哥,咱埋单走吧。我陪你去坐车。光头佬受不住如此诱惑起身喊了句埋单。自此我的力气已经出完了。剩下的就是彬的工作和等他的通知了。至于怎么谈成这笔生意我也是后来才得知的。当然啦。我也不是铁人一个,千杯不醉。当天晚上喝完吐得包房洗手间的洗手盆满满都是。为此光头佬还多付了200块的清洁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