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提着十二条纸尿布一路走到香港免税店门口,照例在这里停留了一阵。这已经成了走水不变的规矩。要随时观察关口的任何状况,以便我们做出出关时间的调整。“大屠杀,不是吧。都几点了。海关不想下班啊。真TMD有病!”钦边接电话边破口大骂。(大屠杀意思即过关逢人就查发现货物超量就扣或者返港退港)现在两个“水塘”都开了。我们等等再出去。钦挂完电话对我们说。(水塘即海关通道两旁的两个房间,水货客们称为水塘)我们在免税店等了接近半个多小时,期间钦接了好几个电话。我从他交谈过程中得知原来是深圳的海关总长下来检查工作。我心里不知对海关总长家里的女性问候了个几百遍。我们辛辛苦苦赚个两百来块的水费容易么。还要不断地承受着被某些香港人的歧视。还得看着海关的脸色赚钱。海关官员一不高兴随时都能让我们一无所获。甚至还要冒着一毁前程的工作。我们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