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三人皆是熟睡,却远远地见一红色身影在树间穿梭跳跃,直奔向三人歇息的地方。
到了近旁,细细看那容颜,竟是白天射伤业平的女子!那姑娘窜到业平旁边,仔细打量着,良久露出个满意的笑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探了探业平的鼻息和脉象,然后长舒了一口气。随即从袖间掏出两枚挂坠,一块是业平早先丢在城下的,另一块却是不曾见过,但这两枚挂坠,形象相似,一阴一阳,竟是一对。
“果然是……”
那红衣女子话未说完,便觉有凉意攀上了自己的脖颈,一回头,正是怒气冲冲的龙阳。龙阳见了这女子的面容,一愣,惊觉这女子便是白天伤了业平的人,眼里更是烧了血红,二话不说便对那女子出了招,一剑便直刺她胸口,那女子却是轻巧地一个燕子翻,跳到了龙阳的身后,手掌在袖间一抹便露出了袖箭,刷刷地朝着龙阳飞来。龙阳转身一掌放去,急速飞行的袖箭缓缓停住,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女子见状,无奈地说,“我打不过你的,我对你们也没有任何敌意。”
“胡说!”龙阳压低了声音,气得浑身发抖,“那你白日里难道是误伤了业平?!”
“额……嗨,那时候还不知道他是我未婚夫嘛!是错手,错手!”
龙阳闻言大惊,竟是要拿不住剑,只诧异地开口问道,“你说,他是你的谁?”
“未婚夫啊!你看我们的挂坠,就是一对啊!”
“你……你胡说!他,他是蜀山弟子,怎么会是你的,未婚夫?!”
“我爷爷和蜀山掌门交好,只不过把我未婚夫送与蜀山,求他们庇护罢了!”
未婚夫?未婚夫!龙阳不禁狂笑出声,却又是要掉下眼泪来,林业平啊林业平,你很好!既然你早已与别人有了婚约,何苦又对我如此上心!不对不对,怕是你一向待人如此,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罢了!适才心中默默许下的诺言全部崩溃,兑现的人都已不在,自己何必如此滥情!
“喂!你……你没事吧?”那女子看他脸色大悲大喜,有些担忧。
“没事,我很好,谢谢你了。”
那女子看龙阳悲切之情,仿佛明白了什么,只是叹了口气道,“不过是父母之命罢了。我叫唐雪见,若是业平出事了,便吹响它!”言罢,将一红色短哨塞进龙阳手中,又叮嘱道,“要小心,前面临近鬼界了,好好保护我未婚夫啊!”说罢又是一矮身,向上一窜便消失了。
龙阳只是呆愣着,复又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业平,还是那般恬淡的模样。在龙阳眼里,却是倏忽间飘飘渺渺起来,竟是轻纱一般的伸手都抓不住,一呼一吸间就飘向了远方。龙阳心里竟是不输于白日里业平逐渐在自己怀里冰冷时的痛苦,对了,都是离去,有何不同?
龙阳重重跪倒在业平身侧,什么话也说不出,只啜诺呢喃着业平的名字。
“业平……业平……业平!”
“……龙阳,怎么了?”
啦啦啦~红衣女子粗线啦~身份曝光啦~未婚妻哟未婚妻~小龙阳你有得受了哦~呵呵呵呵呵~【喂泥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