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发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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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过半,荆江开始孕育雾气。仿佛是从荆江深处的泉眼里涌出来似的,雾气好像水流,顺着荆棘流遍了荆江,却又仿佛被奇怪力量禁锢,只是在荆江里弥漫充盈,这荆江倒也真真像是了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江。
既有了水,原本干枯垂死的荆棘丛也开始生长。新生的荆棘一寸一寸地向着龙阳三人的马车包围过去,却又是盘踞在马车周围,勾勾绕绕地圈成了一个环,层层地向上叠着,竟像一处不断生长的牢笼。
荆棘生长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惊扰了浅眠的业平,“……有妖气!”业平立时起身,抽出身侧的剑,却为时已晚。密密麻麻的荆棘编织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向上延伸数十米继而闭合,只有为数不多的月光循这着微小的缝隙透露进来,勉强照亮这个“笼子”。
业平大惊,连忙摇醒龙阳,“龙阳,快醒醒!”
“怎……”话未说完,尽管是迷迷瞪瞪看着闭合的荆棘,龙阳还是吃了一惊,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不知道,怕是什么妖孽,你先去把阿葵找来。”
“好!”
龙阳匆匆忙忙跑去寻马车中的龙葵,看到龙葵安好,长舒了一口气,赶忙把龙葵叫醒,带到业平那儿。
谁知这厢龙阳安然带回了龙葵,那边业平却是身陷危机。仿佛是蓄足了气力,荆棘在龙阳离开后不久竟主动对业平发动了攻击。这荆棘本就生于这荆江之中,地底下盘根错节,不时从地下冲出手臂粗的枝条,配合着构成牢壁的荆棘,纠缠着业平。这荆条看似柔弱,却好像百炼钢般的柔韧刚硬,业平与其刀剑相碰之时,竟隐隐有火花迸出!但这无孔不入的荆条仿佛没有伤人之意,只是想囚禁其中之人,愈是想向外突破,荆条攻击得越是猛烈,也有不断冒出的荆条缠绕住业平的手足和剑身。手足脱力之间,业平手中的剑竟掉落地上,而业平也是紧紧被荆条缚住。
“业平!”远远跑来的龙阳见业平陷入危险,扯着龙葵就飞奔而来,抽出腰间的镇妖剑,狠狠地砍在了绑住业平的荆条之上,只听“咣”的一声,镇妖剑被弹开,荆条上也不过留下浅浅的伤痕。
“龙阳,这荆棘坚硬无比,你砍不断的!”随即咬唇思索了一会儿,“龙阳,我胸前有一张符咒,快帮我拿出来!”
龙阳二话不说就把手伸进了业平的领口,迅速地掏出了符咒,脸上好像还有可疑的红晕。业平的皮肤,滑滑的,凉凉的,更衬得自己的手的灼烫,几乎要烧起来了,好像再……不对!龙阳,业平是男人,你怎么能有如此的非分之想?
龙阳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可这时候怎么容得半分的分神?趁虚而入的荆条迅速把龙氏兄妹绑了起来。
业平见状,口中默默念了几句什么,那符咒竟燃烧了起来,驱退了缚着三人的荆条。
“龙阳,这符咒坚持不了多久的,我们要快些找到出去的办法,龙阳你……龙阳?”业平一侧头,看到龙阳兀自发愣,唤了他几声。
“啊?”龙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才缓过神来,却看到业平满身都是细小的伤痕,“你没事吧?”
“哥哥你没事吧?业平哥哥叫了你好多声呢!”
“啊?我……我没事。”
业平看看自己,看看龙阳,又看看龙葵,眼里满是不解。被荆棘所缚,理应是满身伤口的,可为何阿葵她身上完好无损?
“哥哥你突然把我拉出来,我还在做梦呢!”
梦?业平抬头看了看这凭空长成的荆棘,恍然大悟。
“龙阳,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梦!”
“啊?”
“我们只当没有看见这些,冲出去便好了!”
“这……”龙阳看了看业平笃定的脸,也点了点头,“好!我信你!”
三人携手,放空心中的一切,权当这一切都是梦,心中是空,万物皆空,三人向着荆棘壁冲去,竟像是穿透雾气一样地轻易逃出了。
三人转头,看着逐渐消失的荆棘林,龙阳开口问道,“业平你怎知这些是幻象?”
业平笑笑,“我们清醒,却伤痕累累,阿葵她混混沌沌,以为自己在梦中,却没有受伤,这不正是幻象吗?
“若是以为幻象是真,伤痛是真,便也会真伤,真痛!若是以为自己真的出不去,这幻象也不会让我们出去的!”
“这次阿葵帮了大忙了!哥哥明天带你好好玩玩!”
“好!哥哥最好了!业平哥哥也要一起来!”
“好。”
PS.终于有新进展了这个进度慢得我都要哭了QAQ何时才能大表白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