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煮跟着这些人进入工厂之后,一只手提着刀另一只手点燃一支烟。四周所有人都是为了你在去拼命。那种感觉,真真实实会让人有一种做皇帝的错觉。显然经过昨天那么一闹,对面是有所准备的。但是去哪里打,是父亲他们昨天晚上订的。来的路上没人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是吃的这碗饭。不该知道的,完全没有必要。
与我们这边准备充分的不一样,这间工厂显然准备上差的很远。人员也不齐。从大门口走向厂区,除了几只狼狗远远的叫之外就再没有人有敌意。闻声过来的厂房的工人都远远的躲在一边,生怕跟自己起冲突。卤煮也注意了一下那个被砍倒在地的保安。整个后背和脸上全是血,右肩膀上有很长一道刀口,肉向外翻着,恐怖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