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以后这工厂显然意识到不对。把大门紧紧锁了起来。但是这么多人里面不乏有身手矫健敏捷的选手。几下就翻过了两三米高的铁门。然后有人从门外递进去一把搞把,这个兄弟光头,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跨栏背心。抓起搞把以后他走到保安亭。看门的两个保安这时候只能把自己反锁在屋里。
“哐!哐!哐...”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这个兄弟拿着搞把狠狠的杂在保安亭的玻璃上,那些蓝色的玻璃瞬间粉碎然后散落一地。然后这个兄弟边踹门边叫里面保安把钥匙拿来。在里面的这两个保安虽然吓得面无血色,但是一个人拿着一根电棒,另一个能者一把大号匕首。三个人就这样对峙。
终于“砰!”的一声。保安室的门被踹开了。但是让这个兄弟想不到的是这两个保安竟然扑过来了。但是这两个保安显然比较怂,边挥舞着自己的武器头部还不住的向后躲。反观我们这边的这位兄弟,搞把挥舞的呼呼生风。其实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终于一把抡在了一个保安的脸上。那种打在脸上的声音,至今都是不能忘记的。也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卤煮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那一刻,社会的残酷,生活的无奈已经将所有的书本撕的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