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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The Sin Without End(长篇,G27,虐,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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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还记得我不!最近潜水的啊!下次艾特我哦


来自手机贴吧400楼2013-07-29 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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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早第一次从梦里面哭醒……痛苦……痛心……痛到泪流光……痛到心麻木……虽然梦和本文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纲吉我明白你的悲惨……但为了后几部的幸福,第一部还是要虐啊……


    来自手机贴吧401楼2013-07-29 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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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6:2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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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向我承诺了,正一。”
      “当然,纲吉。”
      那坚定且没有任何虚假的认真眼神稍稍让纲吉安心,于是不想继续再在这条路上撞墙了,纲吉转了个弯道,移到下一个话题。
      “那么,说说你来这儿的目的吧,那才是正事吧。”
      “哦!抱歉,被帝翼整得差点忘了。”
      推了推眼镜,正一又开始在电脑上调出相应的资料。
      “哈哈,我就是因为这样才把帝翼交给你的,不然回过头来的文件搞错了,reborn一定会把我当枪把子打的!”
      “……所以纲吉把当‘枪把子’的对象转移到了我身上?”
      一边紧盯屏幕,正一还是很有余力腾出大脑来开玩笑的。
      “呵呵,没事的,我相信正一的判断是正确的!”
      “多谢夸奖。那么,看看这个吧。”
      如此说着,正一把电脑屏幕转向了纲吉,同时递过一封金边白底的信封。
      “伲辛皆尔家族boss,绯炎,今早七点来信想要交易,这是信件和一并送来盒子。”
      “‘伲辛皆尔家族’?那个三年里一直持有‘井水不犯河水’原则的中型,不,现在是大型规模的家族了吧……目前还是属于第三阶的同盟家族吧,就算是交易,这样的事应该轮不到我亲自——”
      因为有兜的事更先,本来不怎么看重这次会谈的纲吉,在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突然停顿了。
      “怎……怎么会……这个匣子和照片上的……恭弥?!?!”
      只见纲吉的手里拿着一个染血的云属性的匣子,上面还因为自己曾经的好玩而画了一个云豆样的小鸟上去;而照片上被绑在墙上、身体被打得破破烂烂的人正是自家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
      “正一,这……这个……”
      看着纲吉拿着那个血迹已经凝固的匣子,颤抖的手和颤抖的眼都表明了他的慌乱和不可相信,正一无奈的摇摇头,说出沉重的事实。
      “已经检验过了……那确实是云雀的血。”
      握紧了匣子,纲吉立即打开了信封,那一个个狂妄的字眼让他恨不得现在就过去一枪毙了伲辛皆尔家族的boss——绯炎。一把把信件撕成两半,纲吉双手狠狠的垂在茶几上,让正一吓了一跳。
      “纲吉,冷静点。”
      按住纲吉握紧的右手,正一的握力加大了一些。
      “冷静点。”
      “嗯。”
      抬起头来,那泛着杀意的褐瞳开始变得冰冷。没有怎么在意,正一明白他的心情,开始指着电脑屏幕里那地图上无端的一块空荡荡的白色记号开始说明。
      “昨晚八点四十二分,C8区的海洋里的一座火山被夷为平地。当时一名渔夫看到海面在被爆炸震起几丈高时有七彩出现,政·府那边以‘火山爆发’和‘突发现象’报道了出去,现由科学家在附近研究,不过一切都很干净,他们会得不到任何线索。根据我们的仪器反应,几个地方的磁场有异变,但是只是一瞬间的变化,我们无法捕捉。但是把范围缩到了最小,从23区到32区,本来以为束手无策的,不过根据今早收到的来信看,就是28区的伲辛皆尔家族总部了。爆炸的规模很大,而且手段不明,如果目标是彭格列总部的话……恐怕这座山都会消失。而且……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任何可以抵御的措施。”
      “哼,这就是威胁的筹码吗。”
      深呼吸了一下,纲吉摆动双手,开始在文件上圈圈叉叉。
      “我会按他的吩咐独自一人前去,明天十点,伲辛皆尔家族总部。”
      “先等等!纲吉,这件事有蹊跷!”
      喊住准备起身的纲吉,正一递给她咖啡杯。
      “喝口吧,可以提神醒脑的,对吧。”
      接下咖啡,纲吉喝了一小口,放下,看着正一,示意他继续。
      “伲辛皆尔家族和我们做交易的筹码应该是云雀,至于想要交易什么,我们先不管。但是,纲吉,你认为云雀是那么轻易就会被抓住的人吗?”
      纲吉的无声让正一继续自己的分析。
      “确实,那个匣子和匣子上的血都是云雀的,但如果这是通过一些手段所致也是可以说得通的,而且也没有什么能证明那个照片上的人也是云雀。其次,伲辛皆尔家族的研究,在我所知中并没有什么可以高出我们的技术,突然出现的爆炸和磁场变化都很可疑。而且那么浩大的爆炸不可能是初次实验,那么以前的实验都避人耳目了?我认为这并不可能,除非是早就研制好的,早到……我们都还没有出生……”
      不禁一颤,不好的感觉更加涌现,可纲吉还是保持着沉默。
      “不仅仅只有这些,这个家族还有一个新人物,纲吉,我认为——”“正一趴下!”
      “咚!”


      402楼2013-07-29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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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吉快速跳过茶几,把正一连带沙发一起翻了一个转,两人都趴在地上,沙发底朝天的盖在他们的身上。整个过程连三秒都没有,让正一现在还是愣愣的看着自己身下紧张得出了一头冷汗的纲吉,连自己耳朵上半掉着的眼睛都不知道戴好了。纲吉喘着大气,侧着头看着那声刺耳的发源地——是一咖啡杯撞地破碎成渣的惨样。
        (……刚刚的那个是什么……彩虹?)
        就在纲吉正心神不定的时候,正一终于回了神。
        “……纲吉?纲吉,还好吗?纲吉?纲吉!纲吉!!”
        “啊!什么,正一?”
        就在纲吉被正一吓到而转过头正对他的时候,两个人一时间都不敢有任何动弹——因为两人之间的动作,太……亲热了。
        只见正一的两只手撑在纲吉的脑两边,两条腿是一条跪在纲吉的双腿间,一条跪在纲吉的右腿旁边,而腰间是纲吉为了把自己翻到沙发下而抱住自己的双手。不巧身上又压着个沙发,这让正一不得不把身体降低,所以正一可以说是把自己的身子紧贴着纲吉的身子的,这样直接导致他们两人的脸到底鼻子挨鼻子的近距离,在近哪怕那么几毫米,两人的嘴唇就会挨上了吧。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正一率先明白过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因为他看到自家boss那已经不知神游到哪里去的脱线表情。可是正在正一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纲吉好死不死在这时候神游回来了,想要迅速离开这个窄小的空间,所以就拱起右腿准备先从头顶的出口离开。无奈两人真的可以说是贴在一起的,纲吉这么一拱,上方的正一就悲剧了。
        “啊!痛痛痛!纲吉你别动!!”
        “诶?什么?怎么了,正一??”
        听好正一喊痛,纲吉更加有些慌乱了,连忙想要起身看看他怎么了,所以动得更厉害了。随后,正一可以说是惨叫了一声,然后以一种要哭的声音说道:
        “呜……纲吉,算我求你了,别动……”
        于是冷静下来的boss突然知道原因了,为了不来个意外的kiss,脸红红的别过头去,及其害羞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正一笑了笑,有些无力的把脑袋搭在了纲吉的肩膀上,因为一直撑着很累啊,尤其是在身上又有个大沙发、身下又不能全身心的压下去的时候。
        于是,那个沙发下黑暗的小空间里,不知道的人可以听到十分暧昧的话语。
        “正一,现在怎么办,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那能怎么样,都已经这样了。”
        “你稍微动一下吧。”
        “我根本动不了啊!”
        “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我怎么不是了,但是我也是普通人啊好不好!”
        “那你是说我不是普通人了?”
        “不,我没这个意思。但是……真的不行,我顶过好几次了。”
        “你用力顶啊!”
        “真的不行!我可没你那力气!”
        “唉……你不愧是机械宅男,连干这种事都不行。”
        “话说都是你把我压倒的,还把沙发一起翻了过来,你在干什么啊?”
        “现在是你压在我身上诶!而且刚才……”
        “怎么了?怎么不说下去了?”
        “……大概是最近的工作压力太大了,没有分清楚状况就朝你扑了过去……对不起。”
        “你啊,压力大了就说出来啊,我不是说过随时都能来找我的吗!”
        “谢谢你,我知道了。”
        “你还真是老样子呢。”
        “呵呵,是吗。”
        “话说……完全卡住了呢。”
        “唉……下次换个大点的沙发好了。不过,我不动,你不能出去吗?”
        “就是说了我动不了啊。”
        “那怎么办,难道叫人来?”
        “…… …… ……还是算了,叫纳兹吧。”
        “啊……真是的,我竟然把纳兹忘了!”
        于是一阵橙光之后,纳兹很乖的把沙发移开了,被压的两人也重见了天日。正一蹲下身来收拾地上的咖啡杯碎渣,纲吉在一旁哄着刚刚被别自己遗忘的纳兹。
        当正一这边收拾好了后,纲吉这边也完事了,纳兹正乖乖的站在纲吉的肩膀上。正一在茶几上整理一团乱的文件。
        “纲吉,关于伲辛皆尔家族的事,你——”“我会去。”
        拿着文件的手不知不觉间握紧了些,正一坐在沙发上,眼里是难得的帝王之气。
        “……纲吉,听我把话说完。”
        心中不小心的颤了一下,纲吉想起了以前未来战时的正一——那时候的他作为卧底站在敌方的立场,那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凛冽给了小时候的自己不少的威压感,就如同现在一样。这个平日里总是紧张胃疼的少年也是不容小觑的。身边有如此厉害的人,纲吉不禁勾起了唇角。
        (正一真的很厉害呢……大家也是……这样,就算没有我,彭格列也会很好……)
        重新给了正一一杯咖啡,纲吉坐在了沙发上,纳兹跳下肩头,依偎在纲吉的身边。
        “说吧,正一。”
        递出一份文件,正一正了正自己的眼镜。
        “最近三个月,这个家族从中型发展成了大型家族,而且是在boss更换成年轻人的情况下,你认为可能吗?”
        “那个绯炎我知道,他没这……个……能……耐……”
        (等等!当初奈罗·吴卡西也没有能耐敢挑衅彭格列的……这个也是被兜附体的吗……那事情就不是简单的交易了,那个人也一定是恭弥,这样的话……又想要我干什么……还有刚才的爆炸,正一是没有注意,但是……那是……)
        纲吉的语速不断变慢,正一看着他焦虑的样子有些担心。
        “纲吉,你想到什么了?”
        “……不,我这边可以说是一团糟,你想说的是那个‘新人物’吧。”
        点了点头,正一继续道:
        “伲辛皆尔家族流言有个门外顾问,可是只有boss一人见过,甚至都有人认为那个人不存在。”
        “那么你认为呢?”
        “文件上的资金周转,物流金融,还有和其他家族间的情报交涉,这些和这个家族以前的情况相比,可以说是高了不止一个等级。就算换了boss,依照绯炎的性格也不会继续走他的父亲的中立道路,但是他本人和他的手下都不是这样的能手。这种水平,说真的,可以比得上彭格列的水准了。”
        “所以那个‘新人物’是存在的,而且还是个高手。绯炎真是遇到贵人了呢,运气不错呢。”
        面对纲吉的轻松,正一反而是更沉了一个脸色。


        403楼2013-07-29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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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不对吗,正一?”
          “……那个家族的门外顾问,突然出现,样貌,行动,手段,都太令人费解了。”
          “怎么说?”
          “三周前,伲辛皆尔家族和乌尔苏拉家族进行谈判货物交接的利润比例,因为不合而开始了战斗,绯炎被围攻的时候有一个黑衣人出现救了他,他们安全突围。但是,据说当伲辛皆尔家族的人找到绯炎的时候,他是独子一人倒在路边,正是奄奄一息的时候。也就是说那个人只把绯炎带出战斗范围后就扔下他走了,他并不是很在乎绯炎,只要他无性命之忧就行了,也可以说他并没有服从绯炎,有点雇佣关系的那种感觉。我们派去监视谈判的人员断了几根骨头,身上的记录设备全被毁了,但是其中一人是假眼,里面的监视器派上了用场,这是截下的照片。”
          “……这张照片真是……够灵异啊。”
          看着照片里身形因为高速移动而拍得要多诡异有多诡异的样子,纲吉暗自感叹他终于知道那些拿着自己同样也是如此诡异的照片时的敌人的心情了。
          正一在电脑上也同样看着那张照片,一遍又一遍的修复着,可是还是抽了抽嘴角,感叹着那个人是有多迅速多讨厌拍照啊。
          “……姑且只知道他的身高在174厘米左右,黑色短发,身材可以说是瘦小……其余的,一切不明。”
          “是吗,‘一切不明’……那么不明先生就是王牌了,我们要小心了呢,正一。”
          面对正一的没有回应,纲吉一手抱着纳兹站起了身,一手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走向了办公桌。
          (怎么回事……这种感觉……比讨厌还要难受……那个不明,究竟是谁……)
          放下了电脑,纲吉转身看了看正一。他的纠结烦躁全部印入他的眼里。
          “正一,你还有事吗?”
          闻言,正一也站了起来,看着纲吉的眼里流露出不忍。
          “不,只是……那个交易。”
          “啊,我会去。”
          心里一急,正一上前抓住了纲吉的双肩。
          “一个人太危险了!那怎么看都是陷阱啊!!”
          “这是唯一的方法,我必须去!”
          对上纲吉那坚定的双眼,正一在心里暗骂“该死”。像是花了很大的力气一样,正一收回了双手,默默的握成双拳,看着纲吉的目光同样是坚定和不容抗拒。
          “那……那要是我赶在你去之前研究出了阻止那个爆炸的方法,你就不会去了?”
          正一眼里的担心和倔强一览无余,纲吉笑着自己的自欺欺人,可是他还是露出了大空般的笑容,感谢此人为自己的如此着想。
          “谢谢你,正一,那样我会少一份威胁。”
          知道纲吉还是回去,可是正一也没有点明,他说了一句“我一定会做到”后,就抓起茶几上的一堆文件跑向了房门。
          “正一。”
          在正一准备开门的时候,纲吉叫住了他。他转身后看见的那一瞬间,他相信他一生都无法忘记。
          11月的天气带着凉意,窗外没有丝毫白云衬托的天空更显荒凉。那淡淡的日光在纤细的身上渲染着温暖的褐发,如此的美丽又神圣;唇角是令人寻味的笑意,像皓月,像秋阳,淡泊而宁静;眼中是融化冰雪的温暖,却在不经意间流露一些悲伤与哀痛,像甘霖,像春风,柔曼而隽永。那样笑着的他,明明近在眼前,却感到很遥远。投射下的阴影也无法忽视,那之中的黑暗深不可测,却只在眼前人的身前——除了他背对日光的那部分,其他地方都仿佛是阳光灿烂般的美好,那黑暗的罪过就像是他一人扛下一样。光与影,在他身上化为一片和谐,完美中的绝美,如梦般的不真实……
          情不自禁的迈出脚步,正一把手中重要的文件和电脑扔在沙发上,单膝跪在纲吉的身前,执起他的手来,吻在了他的彭格列大空指环上,随后移至手背,慎重的,虔诚的落下一吻。
          “沢田纲吉,将我一生的忠诚献给您,我入江正一,在此宣誓。”
          不是彭格列Ⅹ世,不是黑手党教父,他入江正一跟随的那个人只是沢田纲吉而已。
          纲吉扶着他起了身,两人相视而笑,什么也没说,正一微微颔首后便匆忙拿起文件和电脑跑出了房门。看着他的背影,纲吉摇了摇头,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抱着纳兹,揉着它又松又软的金毛。不过那看似轻松的假面,纳兹却是心知肚明。


          404楼2013-07-29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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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呜呜!”
            “没什么大不了的,纳兹,我只是在想……我完全被正一看穿了呢。刚才我想问他问过兰恰的问题,但是,他已经知道了……还有一件事,你知道吗,正一的咖啡杯并不是因为我跃过茶几而拂下地的,那是个小小的爆炸,很小很小,爆炸在空气中,把咖啡杯震下了茶几,然后摔得粉碎。而且那个爆炸伴随着彩虹,也许就是把海底火山夷平的那一招……那个时候,我明明就感到那个爆炸的目标是正一的……看来那招能够随意控制规模和目标呢。这样,就算正一再怎么厉害也防不了了呢。威胁,多了一份呢……我该不该让正一罢手呢……我到现在为止做的事情,是不是正确的呢……”
            “嗷嗷!”
            “呵呵,说得是呢,我要相信自己……刚才的那个,也许是在提醒我注意自己的处境吧……他能够随意控制我们所有人的性命,而我,却是束手无策。”
            “嗷嗷嗷!”
            “没关系的,纳兹,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reborn不是常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吗,一定都会过去的。”
            “嗷嗷嗷!”
            “嗯,我知道,我还有你和Giotto,我绝对不是一个人。”
            把自己的心意告诉给了纲吉后,纳兹满意的蹭了蹭纲吉,变回了动物指环。
            (那个彩虹样的爆炸是个警告,破碎的杯子是正一的,也就是说……)
            平定了心神,纲吉认真的消化着今天知道的种种信息,打开了耳机,纲吉的声音是以往的从容冷静。
            “斯帕纳,来我办公室。”
            “收到,彭格列。”
            随后,纲吉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看着巴里安传来的文件,一手按下去就把所有资料删除,轻叹了一口气,望向了窗外的天空。
            “这份资料……reborn,你已经知道了吧……现在都还没有来找我……应该是相信我的吧……reborn……”
            椅子转了个圈,纲吉起身走了出去,趴在阳台上,看着那蓝得有些冰冷的天空。
            “一朵云也没有呢……一定都在天空的另一边吧……云都去了……恭弥又如何呢……”
            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有。看着自己扑空的手,纲吉无力的垂下了头。
            “孤高的浮云吗……太远了,根本够不到啊……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是一无所有呢,大家……”
            天空之下,他的目光如雨,将这个世界淋湿。
            “……恭弥……不要是你……”
            那悲伤的话语夹杂着太多的奢望,仰起头来,脸上的泪痕刺人心眼。印入眼里的蓝天,云去了何处,他不知,他只能盼。那份希望过后,他不会知道自己是有多怨心中的这份渴求。
            ———————————伲辛皆尔家族总部—————————————
            黑发的青年正在办公室里批改文件,门突然开了,抬眼看见来人,墨绿色的眸子里带着狡黠。
            “怎么,反悔了?”
            来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冷哼了一声,随即厌恶的撇开了视线,灰色的风衣随着他的转身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记得你该办的事,我走了。”
            再次开门,屋内又归为一片冷清,仿佛刚才的来人从来没有过一样。黑发青年暗自笑了笑,站起身来,看着窗外的天空,愉悦的弧度在唇角化开。
            “呵呵,彭格列Ⅹ世,你还真是可悲啊。”
            窗外,白云入流般的远去,那被划开的天空显得多么冷清淡然,映衬着蓝天的白云变得如此遥远,整齐的流线像是调笑,像是嘲讽……


            405楼2013-07-29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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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缺的是时间。我答应你,我会尽量拖延时间,在那期间就是你的工作,耳机我会随时保持联系。你可以了,我就立刻回来。”
              “‘立刻回来’什么的,怎么可能说得这么轻松!那可是对方的总部啊,一定有陷阱什么的!”
              激动得差点站起来,正一重拍桌子的手表示他淡定不能。而纲吉则是前倾了一点身子,视线正对正一。
              “正一,你以为我是谁,我想走,这个世上有几人拦得住我?”
              那唇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强大又自信,作为彭格列Ⅹ世的他有绝对的实力和威力。
              “……我知道你的强大,但是——”“正一,我会去的第一理由决不是怕什么威胁。彭格列被定位目标,我大可让所有人员避离并仍然保证彭格列的正常运作。当初制定防御系统的时候就想到了这点,别忘了你也在场。”
              那不怒而威的气场和强大的威严感让正一不由得一个寒颤。顿了顿,他终于妥协了。
              “……啊,我知道,是云雀。”
              听到那个名字,纲吉的眼神暗了暗,淡淡的杀气显露出来,却又在下一个瞬间全部收回。
              “是的……他动了最不应该动的人,我要去把这个帐,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很想问一句“你真的认为被抓的那个是云雀”,但是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正一知道这个强大的人在某些事情上始终保持不了冷静,他知道他明知是陷阱也一定要闯的固执和觉悟,他同样知道他非去不可的理由——若是被抓的那个人是自己,他相信他也会如此的奋不顾身。一切都阻止不了他,他的千言万语只能无力的变成这一句话,带着颤抖的声线。
              “…… …… …… ……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爱自作主张……”
              握上了正一握拳压桌的一只手,纲吉欣慰的笑了笑。
              “抱歉啊,正一,我就是这么任性吧。但是,相信我,正一,我不会死的,为了你们也不会死的……也许,我就是为此才存在于此的吧。”
              最后一句说的很小声,结果就是正一只听见了纲吉那“不会死”的宣言。正一因为懊悔自己的无力和弱小正低着头,所以他没有看到纲吉说最后一句话时的眼神——那澄澈的褐瞳如往,可是在那深处不知不觉的多了几层幽深,那无尽的死寂和哀伤无法比拟,那深邃的地方就像沉淀了几个世纪的悲欢离合,平淡的目光下掩藏着不知名的黑暗。
              仅一个低头的错过,偶然吗,必然吗,谁知道呢……
              正因为不知道,谁也无法得知那哀伤的源泉,谁也无法知晓那既定的悲剧,因此谁也无法阻挡命运的洪流,甚至包括他自己……
              深知的疼痛,未知的道路,知与未知,刻于灵魂之上的预感在时刻警惕着,是温柔吗,是残酷吗,他对待自己的答案,只有他写下的命运知晓……
              (我……真是……自作自受……)
              心中的话语,纲吉从来都是默默的承担下来,无视心中哭似泪人的那个自己,他的脸上绽放的笑容,依旧是如初般的美好。
              “正一是相信我的,对吧?”
              握上正一的手紧了紧,纲吉的坚定直入正一的眼底和心底。
              “啊,我相信你,所以,纲吉,你也要相信我!”
              反握住了纲吉的手,正一的眼里透着同样坚定的觉悟与信念。
              知道正一会不惜一切代价去解决那个对彭格列的威胁,纲吉闭上了双眼,身体有一瞬间的不稳,但是被纲吉一个收手的姿势就轻车熟路的掩藏过去了。睁开双眼,纲吉就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样,十分认真的看着正一,一字一句的,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
              “我只有一个要求,正一,不要干傻事,你向我承诺过的!”
              “这是当然!”
              (因为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正一并没有说出后半句话,但是他那强烈的回复却给了纲吉安全感。


              408楼2013-07-29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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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一则是有些惊慌的立刻蹦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纲吉的手,看着纲吉那未干的泪痕是满眼的心疼与不忍。
                对此,纲吉温暖一笑,带着点小小的邪恶,凑近了正一。
                “正一,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什么?”
                正一被纲吉突然放大的脸吓着了,停顿过后,他表示自己理解不能。
                “我啊,和齐天大圣是好朋友哟!”
                “哈?”(⊙o⊙)
                正一那一脸傻样让纲吉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趁机脱离了正一抓着自己的手,纲吉的脸上是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你还不知道吧,我拜托过他帮我去了趟阴曹地府,让阎王把生死薄上的我的名字划了。现在我已经在三界五行之外了,任谁也不能收割我的性命哟!”
                那得意洋洋和一脸天真真诚的样子让正一胃疼——他想起了他们初到彭格列接受学习的时候,纲吉因为reborn的斯巴达教学被要求在三天内看完各国名著,于是纲吉对一平推荐的《西游记》尤其感兴趣,所以在那三天内,纲吉逮着谁就开西游记式的玩笑,那种无比纯真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说不出半点反对的话来。于是默默叹口气,正一表示自己真的胃疼了。
                “唉……你啊,还真是一点没变。”
                语气甚是无奈,如此的纲吉让正一感觉又像是回到了以前——那时的日子真的很快乐,所有人互相笑,互相闹,互相打,甚至互相哭,都是开玩笑似的一起度过——不过也正因为玩笑,所以没有人在意,纲吉从以前开始,那些对于他们来说是玩笑的句子,那些属于三界五行之外的天真,他从来都没有在除他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的身上说过。
                “是真的哟,正一。我的性命,谁也收割不了。”
                在正一没有看到的地方,纲吉小声的如此说着,小得几乎只能看见他动了动嘴唇,然后是一片安静的无声话语。
                “所以,没什么,就像往常一样,只是去一趟鬼门宴,我依旧会平安无事的回来。”
                放大了嗓音,纲吉的笑容有着令人安心的魔力。
                “那我走咯,正一。你加把劲,把这些天的文件赶完,近期陪我出去一趟!迪诺师兄以前就告诉我有家店简直是美味得没话说,我一定要去吃,到时候你陪我!”
                闻言正一笑了笑,想着“这个人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从容乐观”,半边伤心半边安心,他叫住纲吉,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脸色重新展开了笑容,少了份苦涩,多了份安然。
                “要保证随时接通哟!”
                “啊,等你消息!”
                同样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纲吉笑着许诺,有丝“等我回来”的意味。便推门而出,那暖洋洋的身影瞬间便消失在门外。
                门内,一片宁静。正一在纲吉关门的刹那就无力的坐回了沙发里,双手遮住了脸,话语里是浓浓的自责和伤痛……
                “……又一次……没有拦住你……”
                ———————————伲辛皆尔家族总部大门口——————————
                一辆布加迪Veyron稳当的停在了伲辛皆尔家族总部的大门口,下车后,褐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耀眼,满街可见的休闲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却是完美,黑色的披风为他增添了一份肃杀,那深邃的眼显得淡漠又温存,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竟多了一丝邪魅和不可捉摸。强大又聪明,优雅又淡漠,他是彭格列Ⅹ世——黑手党的教父——这个黑暗世界的象征,这个黑暗世界的王。
                纲吉瞥了一眼靠在门上、抱胸等待自己的黑发青年,微微偏头对车里的司机说了什么便踏步走向黑发青年,身后的车子也向外绝尘而去。
                黑发青年不紧不慢的迎上纲吉,唇角的弧度带着点戏谑,墨绿色的眼里是慵懒,却又精明。他在纲吉的身前停步,行了一个绅士礼,在纲吉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坏笑。
                “不愧是彭格列Ⅹ世,很准时呢。我是伲辛皆尔家族的boss,绯炎,感谢您的到来,我在此向您致敬。”
                语气里没有半点尊重,绯炎的眼底泛着冷光。
                “没想到是您亲自来迎接,未免隆重了吧?”
                纲吉的微笑却是不懈可击,看似很真诚,但是话语里却带着寒意,让绯炎竖了一身寒毛。不过绯炎也仅是刹那的退缩,下一秒便答上的话语是完美无缺。
                “不敢当,您可是贵客啊,怠慢了可是罪过。”
                “哪里,我的云守劳您费心了,感谢您的照顾,来日我必会还礼。”
                嘴角的笑意依旧,纲吉眼底的冰冷让绯炎的心里闪过一丝的害怕。不过很快,绯炎就恢复了常态,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微微颔首。
                “那么在您的回礼前,还是请先进屋吧。这个月份的天气实在有些寒冷,请彭格列Ⅹ世到屋内取暖。”
                “说的也是,请带路吧。”
                于是绯炎在前带路,纲吉在他身旁略后一点的位置跟着。
                途中,绯炎和纲吉介绍着自家家族的历史,纲吉有意无意的听着,时不时的搭一句算作礼貌,实则想着自己的疑问。
                (好奇怪……这种违和感……怎么回事……这个总部里,除了我们,一个人也没有……还有绯炎,那两次的变化是怎么回事……可恶,一点线索都摸不到……糟糕啊……)


                411楼2013-07-29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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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6: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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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进到一间看似很拥挤实则很宽广的屋内停止了那毫无意义的对话,绯炎先入为主的让房间充满光线。
                  “这是我的特定房,专门存放我的喜好之地,彭格列Ⅹ世请随便坐,我去准备茶点。”
                  说着,绯炎就到房间的一边去泡茶了。
                  看了看满屋除了乱七八糟的杂物就只剩下一对相对的沙发和茶几可以休息了,纲吉对着绯炎的那句“随便坐”想狠狠的吐槽,但是那乱七八糟的杂物收藏倒是让他起了一点点兴趣——绯炎的特定房真的是名符其实——明明这边是热带昆虫秀的,那边就变成了寒带海鱼秀;这边还是地底历史展的,那边就是太空未来展了;这边还是摇滚乐器集的,那边就是典雅画作集了。
                  走到一幅画前,纲吉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中的不安感缓缓上升,让他很是难受。
                  (这幅画……真迹?!不应该在这里啊……怎么回事啊,这个家族……该死的违和感……这个总部不止我和绯炎两个人吗……)
                  “哦呀,您喜欢那幅画吗?”
                  转头看向绯炎,纲吉的眼里有一丝慌乱,不过被他低头一笑而很好的掩饰过去了。绯炎已经摆好了茶具和点心,纲吉也走了过来,两人默契的坐在了沙发上,远看就像好久不见的友人相聚。
                  “斯里兰卡红茶,蛋挞和三明治,还喜欢吗?”
                  轻轻的抿了一口,纲吉的语调里有带着点低沉。
                  “不坏。”
                  相对于纲吉的轻酌,绯炎则是喝了一大口,甚是享受的意味。
                  “是吗,看来彭格列Ⅹ世的水准挺高的,我还差得远呢。”
                  莞尔一笑,纲吉的目光令人难以捉摸,亦近亦远,不知看向何处。
                  “这可难说,您的这件屋倒是别具特色,我们各自都是小巫见大巫罢了,这不是能比的事。”
                  “是吗,能得到彭格列Ⅹ世的赞美真是我的荣幸。您感兴趣的话请尽管提出,作为今天的贵客,我不表示一下就太吝啬了。”
                  “不,您太夸张了。见到如此特定的屋子,我想,无论是谁都会多少起点兴趣。我并无收纳之心,还请您自行看管。”
                  “是这样吗?我看见您对我的收藏品都是一阅而过,却惟独对您身后的那幅画停留甚久。”
                  说着,绯炎端起茶杯再次喝了一口红茶,眼睛越过纲吉,注视着他身后的画作。而纲吉并没有回头看那幅画,只是淡定的摇了摇头。
                  “我只是好奇那是不是真迹。”
                  “结果呢?”
                  眉头一挑,绯炎好像很是期待纲吉的答案。
                  “您不是最清楚吗?”
                  反问回去,纲吉的眼里沉淀着不知名的感情。
                  绯炎无奈的摊了摊手,那动作神似那幅画里的耶稣。
                  “您真不幽默。”
                  “这句话很无趣。”
                  翘起了左脚,纲吉顺势用右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而轻微的托着下颚,笑意带着点狡黠,在日光的投影下,这个褐发可人显得这般妖冶迷人。
                  “呵呵,是我失礼了,还请彭格列Ⅹ世不要见笑。”
                  “您严重了,这点小事,不必挂心。而且,能为他人带来欢笑,我不讨厌这种人。”
                  “彭格列Ⅹ世果真是如传闻的平易近人呢。”
                  “‘传闻’啊,”
                  故意拖长了点语调,纲吉已经厌烦了和绯炎的废话,本着“你不出手就由我来”的想法,纲吉把和正一的约定抛到了一边——倒不如说,原本那就是个谎言——那个彩虹式的爆炸是兜的花招,那么就不是正一能够轻易防御的东西,深入的话,正一反倒还会有危险,于是纲吉是带着“速战速决”的想法前来的。
                  “听您的语气,您是相信传闻的?”
                  疑问的句子却没有半点疑问的意思,纲吉眼角的笑意让绯炎不明所以。不过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晃神,绯炎又恢复了正常,这让纲吉的心里有些恼怒。
                  (又是这样……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是兜的人附身吗?但是这种明显的不对劲,他的人会是这么的无用吗……)
                  “所谓‘无风不起浪’,我多少还是有些相信,请您别生气。”
                  “呵,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轻佻的语气里满是毫不在意,纲吉的眼看似四处游走,却又始终停在绯炎身上,让他的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了。不过同样也是很快,他便游刃有余的微笑了起来。
                  “不,处于高位,传闻是在所难免的。只是有些传闻实在难听,我说相信,怕您坏了心情。”
                  “您这是在小看我吗?”
                  微微的半合上了一只眼,纲吉看着绯炎的眼里带着点淡淡的杀意,让绯炎的微笑瞬间垮下,有些讨好的笑了笑。
                  “您这是说哪里去了!您是黑手党教父,所有家族都认可的第一黑手党,我怎敢小看您的实力!”
                  轻笑了一声,纲吉没再说话,嘴角的笑意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何等的苦味。
                  一时间,绯炎也找不到话题,那压抑感的沉默让他有些心慌,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多少——身为黑手党的boss,心计城府,谁不没有,假面做作,谁都会装。
                  “说来,您既对传闻半信半疑,那么最近的传闻,想必您也有所耳闻吧。”
                  对于绯炎的没有回话和有些窘迫的样子,纲吉一点也不意外,悠哉悠哉的样子倒显得纲吉才是这里的主人。
                  “‘无风不起浪’,您可真是好胆量呢,敢邀我前来。”
                  开启了谈话,纲吉换了换姿势,侧歪的身子变成了正倚的坐姿,双手交叉放在脚上,一种不怒而威的王者气场散开,让绯炎也不由自主的正了正身子。
                  “能邀请到彭格列Ⅹ世的光临,我想这是每个家族都期望的荣耀。”
                  “不,挂在嘴边的‘荣耀’,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您敢追求荣耀的这份勇气。”
                  空气略微改变了,紧张的气氛四处乱蹿,好似一个不小心就会相撞,然后掀起一波巨浪,哪个船的不稳,便是坠入海底的死亡。
                  “这是当然的吧,彭格列Ⅹ世。胆量,这对于您我都是必须的吧。”
                  看着绯炎的笑容,纲吉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而且是尤其的熟悉和讨厌。但是脸上的微笑依旧是那般的滴水不漏——他的面具,可以比任何人都做得完美。
                  “说得没错呢,只是,有胆挑战彭格列,就该有接受审判的觉悟吧。”
                  “这是当然,不过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扫兴了。现在差不多是午餐时间了,那么,”
                  站了起来,绯炎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墨绿色的眼睛在低头的瞬间划过一丝暴戾。
                  “能和我一起共用午餐吗,尊敬的彭格列Ⅹ世?”
                  “又是一句无趣的话呢,幽默的绅士。”
                  同样站了起来,纲吉的举止行为,优雅得让人嫉妒,完美到让人心生恨意。
                  “呵呵,您真是严厉呢,彭格列Ⅹ世。那么,请随我来。”
                  跟着绯炎的位置和最初一样,纲吉看着他略微前行的背影,暗自蹙眉——绯炎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杀意和戾气让他明白此次单行的危险,不过那一瞬间的情感气场的变换让他不明所以,还有那若有如无的笑意,像极了他一直想杀了的一个混蛋,但是总体气息却又完全不属于那个混蛋——这让他很是烦恼——深处敌营,一个不小心就是致命,而他却是未知的那个,这是必死无疑。


                  412楼2013-07-29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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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到了,彭格列Ⅹ世。”
                    闻言,纲吉微微的仰头看了看。这里是花园,设置装点都很漂亮,不远的白色巴洛克风格的亭子显得十分豪华又浪漫,亭里是已经备好的午餐——是意式大餐,有通心粉素菜汤、焗馄饨、奶酪局通心粉、肉末通心粉、比萨饼——看起来不错,形色美观,口味鲜美,营养丰富。如果不是身处敌营,在这么漂亮的花园里食用餐点必是一大享受。
                    出于绅士,绯炎先为纲吉拉开了椅子,待他坐好了,便开始倒了两杯红酒,自己才入座就餐。
                    绯炎优雅的举起高脚杯,纲吉也举杯应邀,两人小抿过后,都动起了刀叉。刀叉与盘子细小的触碰声在这个安静的花园里显得异常刺耳,纲吉毫不在意的享受起了午餐,纵使那该死的违和感依旧存在。
                    “这次合您的口味吗,彭格列Ⅹ世?”
                    优雅的一笑,那笑容很是飘渺,似有似无,却让笑的那个人更添一丝妩媚。纲吉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看着红色的液体在里面来回打转,浅浅的漩涡好似挣扎,这红色的液体只能被禁锢在透明的玻璃里。
                    “是呢,这酒的味道,醇厚、甘洌、绵延、更重要的是纯正,不错。您认为呢?”
                    把酒举在眼前,纲吉透过红酒看着绯炎,那被高脚杯上反映过来的略显扭曲的脸不禁有些好笑,纲吉隐隐忍住,可是嘴边的笑意却还是那么明显。
                    纲吉那重音咬住的“纯正”,绯炎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是家族里上一代boss的情人的儿子。为了今天的这个地位,他绯炎杀了正室的儿子——自己的哥哥才爬上来的。脸色有些难看,绯炎的杀气慢慢释放出来,却又在下一秒像是惊醒一般的收回,缓缓张口,面带笑容。
                    “不愧是彭格列Ⅹ世,真是完美的全才。您说的是,这是我特地让部下到澳大利亚买回的好酒,您喜欢的话,我的一片苦心也值了。”
                    (又是这样……这个人……有问题……为什么这么关键的时候超直感没有反应……这个人……真的是绯炎吗……兜真的没有参与这件事……那那一瞬间的转化又是什么……可恶,乱透了……)
                    再次捕捉到绯炎一瞬间的不对劲,纲吉以笑掩怒,看着眼前的人找不到方向,有些自抛自弃的想着这个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呵,那可真是辛苦您了,想得如此周到。就连您的部下也被要求得如此严谨,我还真是不敢当啊。”
                    谈到部下,绯炎的眼神略微暗淡了一下,不过还是若无其事的和纲吉像是聊家常一样的说起了话来。
                    “您是独自一人前来可以归属于敌方的我的家族,对此,我为了表达诚意,才遣离部下。”
                    “呵,您的诚意也同样无趣呢。”
                    “……您指什么?”
                    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纲吉放下了高脚杯,声线冷清而尖利。
                    “您说呢?”
                    看着纲吉满不在乎的神色,绯炎当真看不懂眼前的褐发可人——那褐色的眼里的威胁和杀意似有似无,可是那嘴角的笑意却是如沐春风,举止之间,他带着点懒散却又优雅,全然不是身处敌营的紧张和压抑,反倒是自己有着一丝畏惧和窘迫。
                    “……恕我不懂您的意思。”
                    “罢了,不久之后,您会懂的。”
                    脸色沉了沉,绯炎对纲吉表现出了一点畏惧之色。他伸手在兜里握紧了什么东西一样,仿佛找回了自己的一点自信,有些阴险的笑了笑,起身来到纲吉的身边,双手轻抚着椅背,恭敬的低头询问道:
                    “想必您已经用餐结束了吧,这个花园一直是我的喜爱之地,如何,有兴趣逛逛吗?”
                    纲吉没有转头,而是拿着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唇。绯炎看着他侧脸的笑而不语,语气颇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恼怒成羞。
                    “看来真的是我无趣了,彭格列Ⅹ世,这边请。”
                    说着,绯炎就配合着纲吉起身的动作拉开了椅子,与他并排的在花园里走着。
                    “听您刚才的用词,您对红酒很是了解呢。”
                    绯炎开启了话题,看着纲吉的眼里是笑意连连。纲吉瞥了绯炎一眼,看着他的笑意觉得有些恶心,就自顾自的欣赏花朵去了,目光似在绯炎的身上,却又不似。
                    “啊,算是略懂吧。”
                    “您知道吗,红酒在基督教徒的心中还代表了耶稣基督的血液。”
                    “呵,吸食神之子的鲜血,黑暗的化身吗。”
                    “呵呵,这样说也不坏,毕竟是身处这个世界的人,您不是最清楚吗,尊敬的黑手党教父。”
                    “那么,同是魔鬼,您害怕撒旦吗?”
                    突然靠近了绯炎,纲吉的嘴角的笑意带着嗜血,宛如他便是那话语中的“撒旦”。绯炎有几秒的愣神,毕竟那突然而来的杀气是他不能承受的,不过接下来他便轻松的笑了笑,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比起撒旦,我还是认为耶稣更适合您。”
                    “哦,说说看。”
                    一副趣味的样子,纲吉远离了绯炎,对他的对自己释放杀气的反应有一瞬间的诧异。
                    “您还记得屋里您看中的那幅画吗?”
                    比了个“继续”的动作,纲吉的样子依旧那般毫不在意却又隐藏着什么阴谋算计。
                    “画里的耶稣总是那么镇定自若,和周围紧张的门徒完全不同。他身后的景色也是一片祥和,就如同您头顶上那片明媚的天空。而且您的眼睛也和耶稣一样,总是注视着远方,仿佛看穿了世间的一切炎凉。”
                    “您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可没有耶稣的那般宽善,您是清楚的,对吧。”
                    “呵呵,您谦虚了。”
                    这样说着,绯炎又特地带着纲吉回到了那个亭子,此刻餐具已经收走,摆上的是鲜花和茶点。
                    在绯炎邀请的动作下,纲吉不着痕迹的咬了咬牙——他肯定自己的隐形眼镜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在红外线扫射下,系统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人存在的迹象,那么这些收拾和摆放又是谁的干的——为此,他心烦意乱。
                    “闲聊了这么久,您也该拿出诚意了吧。”
                    不想再耗下去,比起云雀,纲吉更担心另一边的正一。他知道正一的聪明才智,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够让他知道那个彩虹式的爆炸的来路,他也相信他能够成功。不过成功是好,尾随而来的危险就是坏,所以他要开始抓紧时间。


                    413楼2013-07-29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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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你倒是挺关心我彭格列的嘛。”
                      “你真的不在意这些吗?!”
                      “我为何要在意?流言都已经传得差不多了,奠基也已经打好了,你不认为正是时候该挑明彭格列的行事作风了吗,免得某些狂妄的家伙再来造次,就算我再怎么包容也会嫌烦呢。”
                      “你当真吗?!”
                      “那你就在我面前把这份资料传出去吧,我一个动作也不会做。”
                      看着纲吉深入眼底的笑意,绯炎退缩了,这个人完全不是他所能威胁的。
                      “……那你现在就真的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吗?!”
                      “这个嘛,Black Deach不是已经是黑手党的神话了吗,你有听过他至今被打败的流言吗?”
                      纲吉的眼中映满了绯炎害怕的神色,唇角的笑意变得有些张狂。
                      “那么你认为凭你能够伤到我什么?”
                      像是验证自己的话一样,纲吉的话一完,绯炎的左脸就多了一道血口,很浅,但是很长,他甚至直到血流下后才知道自己受了伤,才后知后觉的疼痛起来。纲吉好笑的看着惊慌的捂着自己脸的绯炎,伸出舌头舔了舔右手上的小刀,那银白的刀片上是细细的血丝,鲜红又美丽。
                      “你……你真的就是Black Deach?!?!”
                      “嗯,你不信吗?那用你来证明一下,如何?”
                      比划了一下手中的小刀,纲吉的笑容带着嗜血和兴奋,吓得绯炎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你不要彭格列了吗?!我死了的话,彭格列的总部分部都不会完好的,你不可能防御那个爆炸的!!”
                      “呵,你搞错了什么吧。”
                      “你什么意思?!”
                      “彭格列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Cielo·Vongola。我不灭,自然彭格列就不会灭。既然你伤不到我,你说,其余的,我还担心什么?”
                      “你……这些真的是你的真心话吗?!”
                      “你还不准备回答我的问题吗,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呢。没用的话,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纲吉语毕的巨大杀气让绯炎不敢动弹分毫,就像是在倒计时一般,纲吉一把把小刀插在桌面上,眼角满是对绯炎的嘲讽和轻蔑。
                      绯炎颤颤巍巍的坐回了椅子,眼神不看直视纲吉。
                      “我……我……我用暗之彩虹术和匣武器强化技术作为交易对象,我想您应该会同意的。”
                      不知不觉的再次用上了敬语,绯炎忘了自己完全是处于优势的立场,被纲吉迷惑了,被他赌赢了。
                      “哦,‘暗之彩虹术’啊……确实是合适的名字呢。然后呢?”
                      “我想要交易……您的云守……和南部的K8地区。”
                      (‘K8地区’……那里的海港是运货的抢手,空地很多,民街也有不少……我记得那是从Giotto那代起就没有退让的管辖地……他想要干什么,进行实验吗……)
                      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纲吉强势的外表下,实际是冰凉脆弱的害怕。
                      “你认为这两个等价吗?我可不知道彭格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不,只要……只要您同意了把您的云守给我,我就能为您提供另一个技术。”
                      “什么技术?”
                      “刚才说的匣武器强化技术正在实验中。成功的话,是不亚于比切斯家族的战斗兵器的,而且不是利用人,而是匣武器。”
                      “另一个呢?”
                      “您的云守突然闯入了实验室,他打坏了不少设备和药水,因此引起了爆炸和毒气……药水的混合产生了新的作用……损坏的监视器里能够看到一些关键的片段,毒气过后,我方的人实力大增,所以才能抵抗您的云守,并且是他之上的战力。不过过后的副作用却是死亡,在场的研究人员都死了,只有您的云守无恙。您的云守当场昏迷,然后被捉住……我想用您的云守做试验……所以……我想这个新药成功的话,彭格列的战力又可以进一步的上升。”
                      (……想要恭弥也准备做人体实验吧……那么恭弥就不能够妥协……但是,这次交易的目的是想要用恭弥进行实验吧,拒绝绯炎的话,就是决裂呢……那么绯炎最开始就是打算利用u盘和暗之彩虹术威胁我,这两个障碍一定要清除,那么……恭弥,抱歉,先委屈你了。很快,我一定保证在实验前救你出来!)
                      小心谨慎的一步步前行,没有人知道,那个毫无压力、看似邪笑的纲吉的身后,流了多少冷汗。
                      “三换二吗……呵,彭格列还真是变得够廉价了呢。”
                      “那您想要怎样?”
                      “三个技术的所有资料归我所有,你盗窃的彭格列机密还回,匣武器的强化实验和我方归为一体,并听从我方安排,药水实验和K8地区随你,但是最终的主导是我。研究成果共享,你伲辛皆尔家族归为我彭格列第二阶同盟家族,研究资金和材料我出,并保证你伲辛皆尔家族的安全,如何?”
                      “…… …… ……您未免太贪心了吧。”
                      “哪里,我可是忍痛割爱的把云守都贡献出去了呢。”
                      “实验的时候,我不能保证您的云守能够活命。”
                      “那就是同意了?”
                      “……是的。”
                      说着,绯炎就离开了座位,在纲吉的旁边跪下,一个臣服的姿态显示出来。他吻上了纲吉的彭格列大空指环,献上自己的忠诚。
                      “我绯炎在此起誓,您的道路即是我的方向,我即当为您,为彭格列奉献一切。”
                      轻而易举的收回手,纲吉的眼神示意绯炎坐回自己的位置,在转眼间,一丝厌恶一闪即逝。
                      “那么,作为第二阶同盟家族,你应该知道对我该有哪些义务吧。”
                      “……这是当然,我一定会敬职敬业,为您献上我所有的忠诚。”
                      “呵,空口无凭,我们还是照线路走吧。”
                      “是,请随我来。”
                      说着,纲吉就跟着绯炎去了他的办公室,在路上,纲吉依旧是跟在他的略后放,看着他的背影,纲吉握紧了双拳,身后已经是冷汗一片。
                      (该死的感觉……太顺利了……太顺利了……有诈……是什么……我到底漏掉了什么……)
                      到了办公室,绯炎很快就写好了一份协定,并落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手印,恭敬的递给了纲吉,并把u盘一并给了纲吉。
                      纲吉坐在沙发上,看着和自己刚才的话语如出一辙的协约,眼里闪过一丝的苦味和无奈,看了看对面沙发的绯炎,他眼里的躲闪让纲吉知道自己赢了,可是心中的不安却一直没有消散。
                      (这个人……害怕中又带着一丝兴奋……到底在高兴什么……我漏掉了什么……该死的,这种丧失感是什么……)


                      415楼2013-07-29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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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本来一直都是计划着原先的两个技术,可是有您的规则在,我不敢放肆。可是从‘彭格列Ⅹ世的真相’这一流言传开后,我就想要和您合作了。果然,和我想的没错,位于最高点的您,野心也是有的。”
                        “哼,你的目的是什么?”
                        “和您一样,我也想要壮大家族的实力,然后站在黑手党的顶峰。”
                        “呵,你的这份勇气,我姑且夸赞一下。”
                        “这是我的荣幸。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我根本不是您的对手,您才是这个世界里独一无二的王。”
                        “你还是这么无趣呢。”
                        “我说的是事实。”
                        “那面对这个事实,你的野心又如何?”
                        “第一不敢当,我想成为继彭格列的第二大黑手党家族。”
                        “哦,黑手党的五霸头可是稳坐呢,过大的野心只会毁灭了自己。”
                        “感谢您的提醒,我只是认为,只有有胆识的人才配在您的手下辅佐。”
                        “那么,如何保证你的信用?”
                        “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你跟我回彭格列总部,叫你的人今晚把三个技术的研究结果传到彭格列来,明天和我去你的第一分部看看我的云守,然后一起去K8地区。同时,我的人会和你的人接手匣武器的强化研究,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实验设备,接下来就随你。所有研究从明天汇合开始。”
                        “遵命。”
                        看了看绯炎,纲吉同样在协定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落下了独属于自己的死气印。给了绯炎一份,然后卷起自己的那份,纲吉把它和u盘收入了储物匣里。
                        拿起了协定,绯炎站了起来,带着纲吉走出了总部,去往车库。
                        可是就在总部外,忽然一束疾风袭来,带着摧毁一切的疯狂,让纲吉躲过后仍觉得后怕和惊恐。不过长时间的危险让他学会了冷静,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超直感在叫嚷,他的目光也随之变得可怕。
                        “出来!”
                        伴随着纲吉的话语,空地的景色出现了扭曲,随后一身黑衣带帽的人和一个紫发独眼的人出现,那该死的熟悉感让纲吉几乎窒息。
                        (空间漩涡!!果然,这次事件,和兜有关系!!!那个违和感是因为有不同空间的原因吗……那,他们一直都在吗?!?!)
                        “你是恩威吧!!他又打算干什么!!!”
                        瞪着那个紫发独眼的人,那平静如死一般的眼依旧让纲吉感觉不舒服。不过恩威并没有回答他,反倒是那个黑衣人的攻击招待了纲吉。
                        凛冽的攻击和那少见又难以掩藏的武器都暗示了攻击者的身份。几次过招下来,纲吉都因为震惊而慢了不少,不过还好,只有点擦伤。纲吉和三人都拉开了距离,看着那个因为过大的动作而扯下帽子、从而露出全貌的黑发凤眼的少年,他的心脏,一下子停顿了好几拍。
                        “……恭弥……”
                        当认清了那是他的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本人的时候,他感觉到他的世界颠倒了……
                        [“但是,纲吉,你认为云雀是那么轻易就会被抓住的人吗?”]
                        正一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纲吉迷离的眼里有着深深的痛苦……
                        (正一,你是对的,恭弥怎么会被轻易抓住……)
                        [“伲辛皆尔家族流言有个门外顾问,可是只有boss一人见过,甚至都有人认为那个人不存在。”]
                        (如果是恭弥的话,确实能够做到这一点呢……)
                        [“这种水平,说真的,可以比得上彭格列的水准了。”]
                        (如何比不上彭格列,这可是彭格列的守护者啊……)
                        [“……那个家族的门外顾问,突然出现,样貌,行动,手段,都太令人费解了。”]
                        (呵呵,‘费解’是当然的吧……因为他是恭弥啊……)
                        [“……恭弥……不要是你……”]
                        (……恭弥……真的是你吗……)
                        纲吉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快要崩塌了,那个一直让他站在自己身后、说他会保护自己的那个强大又令人安心的人,如今却是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你知道这个人?”
                        好听又清冽的声音如往,云雀的眉头一挑,如往的露出嗜血的笑容,只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就比如他的眼神,是真真正正的冰冷和不屑。
                        “你认识艾理亚家族的雾守?”
                        云雀一步步的走进纲吉,而纲吉却是一动不动。他想要躲开云雀,可是他又躲不了——躲开了,也许就再也找不回他了,他不要这样;不躲开,也许一言两言根本说不清,他会被他误解,然后他会离他而去,如此的场景,他同样也不要。
                        脚像是被凝固了,纲吉看着云雀眼里的冷漠和淡淡的挣扎与痛色,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轻颤。
                        “你和艾理亚的那个红毛果然有勾结呢。”
                        踏着步子,云雀已经来到了纲吉的面前,伸手霸道的抬起他的下颔,强制他的眼睛看着自己。
                        “……不……不……”
                        纲吉说不出话来,不,是颤抖着泣不成声。那楚楚可怜的褐瞳已经覆上了一层水雾,痛苦的神色却没有引起云雀多大的动容。
                        (好痛……恭弥……不是……我……不是……)
                        下颔被捏得生疼,纲吉知道他的怒火——如果一直的违和感是因为空间扭曲的话,那么云雀和恩威从自己进入伲辛皆尔家族总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旁观着,那么听到自己在意的人说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这样的痛苦,他比他更了解——他的愤怒,理所应当。这样想着,纲吉知道自己伤害到了云雀,他的泪水也滴落了下来,划过云雀的手指,冰冷的触感让他的眉头紧蹙,却降不了他心中的愤怒。
                        纳兹和纲吉是心连心的,那种钻心的痛让纳兹也管不了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纲吉在意的人了,反正伤了自己主人的人,它都是不能原谅的!一下子从披风变成了狮子,纳兹扑向云雀,被云雀一击打倒在地,挣扎未果后,变成了动物指环,回到了纲吉的手指上。
                        纲吉本想出口阻拦的,可是云雀捏着他下颔的手更紧了,让他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目光始终看着纲吉,云雀以刺耳的声音问道:
                        “你的交易有趣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就这么在意彭格列?”
                        (不……不是……我在意的是你啊……虽然彭格列也是,但是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啊……)
                        “你都承认了?”
                        (不是……不是……那只是……我根本没有做过那些事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要……什么意思……你也要走了吗……你也……)
                        “不……不是……”
                        巨大的恐惧硬生生的让纲吉发出了声音,那严重扭曲的声线是那么的难堪又丑陋,仿佛被剥下了华丽外表的小丑,只剩下可笑和可悲。
                        “……为什么……你在……这里……”
                        “计划而已。”
                        无情的话语直刺纲吉的心中,云雀的眼里只剩下淡漠和冷酷。
                        “……为……什么……”
                        “为了试探你的价值。”
                        听此,纲吉感觉自己的双腿颤抖得厉害,他不敢猜想他下一秒就是不是会无力的跪下去。
                        “……不相信……我吗……”
                        “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
                        “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呐,恭弥,相信我啊……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很强大的,一定不会被骗的,我……拜托……不要听……不要信……那不是真的……不是……相信我,我……我不是……”
                        眼中的泪水已经让眼前的黑发少年变得模糊不清,可是那冰冷的视线却直直的刺伤了纲吉的眼。莫大的痛苦淹没了他的心,已经语无伦次了,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了,只为渴求所爱之人的信任,他几乎耗费了自己的所有……


                        416楼2013-07-29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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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那个,什么时候开始第二部啊,我快受不了了
                          不过,赞 一个


                          417楼2013-07-29 13:19
                          收起回复
                            他的梦里,除了他漂浮在黑暗之中,其他全是虚无……
                            “……‘阴谋’……呵呵,恭弥亲自给我设计的……阴谋……”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他甚至不知刚才的话语是自己说出来的,还是心中所想。
                            手不由自主的抓上自己的胸口的衣服,纲吉掉落的泪水被黑暗所吞噬——即使晶莹剔透,也会什么都看不到——黑暗,这里是一丝光芒都没有的黑暗。
                            “……好痛……”
                            心里的痛仿佛要把他撕碎,他哀鸣,他哭泣,可是没用,什么用都没有——这里是禁锢之地,谁也不在,谁也没有,除了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
                            (……杀……杀……把一切……全都杀……)
                            黑暗的欲望在鼓动,在膨胀,在把他吞噬残尽……
                            “……‘杀’……杀什么……”
                            (……杀……杀……把一切痛苦的东西,都从这个世界上抹杀……)
                            “……‘痛苦’……恭弥吗……怎么可能……”
                            (……杀……杀……把一切都抹杀……杀……杀……)
                            “……好痛……好难受……谁来救救我……”
                            (……杀……血……想要……)
                            “……啊,这个身体……渴求着鲜血呢……快要迷失了吗……”
                            黑暗之中,那个褐发的可人笑得凄美,不断浑浊的眼里带着浓浓的愁和深深的恨……
                            (……想要……力量……血……杀……把一切都……毁灭……)
                            “‘毁灭’吗……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轻松一点了……”
                            (……杀……什么都……杀……痛苦的一切……杀……)
                            “啊,‘痛苦’……我是为什么这么痛苦……”
                            (……杀……全部……毁灭……杀……)
                            “我的全部是什么……啊,是我的守护者呢……隼人……武……蓝波……了平……骸……库洛姆……恭弥……”
                            (……杀……杀……把什么都……杀……杀……)
                            “大家……都走了呢……我的‘全部’都走了……剩下的……是什么……”
                            (……血……想要……血……杀……)
                            “只有我一个人啊……一个人……不要……这样的……不要……”
                            (……杀……把一切痛苦的东西,从这个世界上抹杀……)
                            “啊,这样的世界……没有了才好吧……”
                            (……杀……杀……一切都……毁灭……)
                            “一个人不要……痛苦也不要……什么都不要……啊,这个世界啊,毁灭吧……杀吧……一切都……消失吧!”
                            褐发可人的笑容由伤转邪,他的褐瞳已经变成了血瞳,一片漆黑的梦里,只能看见那闪着红光的瞳目,仿佛叫嚷着嗜血,从那之中散发的肆掠又疯狂的杀意,呐喊着“毁灭”。
                            “唔!”
                            叫不出声来,绯炎惊恐的看着拿着小刀刺进了自己左腹的纲吉,那邪魅又蛊惑的样子完全不是刚才那个破碎的人偶,这样的他,更像是初生寻食的魔鬼,脸上的笑意是兴奋,是邪恶,是嗜血……
                            一脚踢开身上的绯炎,纲吉优雅的坐了起来,毫不在意的用手滑过自己肚子上滴落的绯炎的血,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邪魅而妖娆。轻笑了一声,纲吉旁若无人的脱下自己的毛衣外套,抓起贴身的衬衣就开始用刀撕扯——衬衣被撕得只能勉强掩盖胸口,其余的被绑成长条,一条绑着扭伤的脚踝,一条绑着有淤血的手臂。接着,纲吉一脸趣味盎然的样子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扫视了一遍四周包围他的敌人。
                            “哟,一刀就不行了吗?未免太让人失望了吧,幽默的绅士。”
                            伲辛皆尔家族的人连忙上前照看自己的boss,不少人看着纲吉的眼里都有一丝恐惧和退缩。
                            纲吉那毫无遮拦的杀气让众人不敢上前,反倒有着后退的趋势。那敞开的衣服让里面的光景一览无余,不过他还是庆幸了一下绯炎没有把自己的隐私部位挑开。虽然他不认为自己的身材有多迷人,但是仅是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就近乎可以让人疯狂。
                            “真是无趣啊,这个男人是,你们是,就连这个世界也是。”
                            在黑手党中,听到自己的boss被人侮辱,作为部下的难免会出来嚷嚷。于是几个不怕死的青年一边吼着什么不准小看他们伲辛皆尔家族的话,一边举起武器就向着纲吉攻击了过来。不过还没有碰到纲吉的一分一毫,他们就死去了,甚至不知是什么武器刺穿的自己。
                            左手拿着银色的弑,右手握着灰色的枪,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不少,纲吉的脸上是妖冶又冰冷的笑容,夹杂着血点,就像是夺命的死神一样,令人心生畏惧。
                            看着绯炎惊讶得都快要掉出来的眼珠子,纲吉好笑的说道:
                            “你不是挺相信流言的嘛,怎么,没听说过Black Deach的武器?”
                            “你……你的眼睛……红,红色的?!?!”
                            绯炎的话语里满是颤抖。纲吉不在乎的覆上自己的半边眼,天真灿烂的笑容在他满身鲜血和血色的瞳目下显得邪魅起来。
                            “啊,你说这个啊……这可是象征呢,又可以说是预兆呢……这是我的眼里,所映照出的你们的未来。”
                            那双眼,血色的光淹没了一切,但是那之后的黑暗才真正的让人恐惧,那种自身散发的想死的畏惧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
                            “怪,怪物啊!!!”
                            “啊!!不要!!我不要死啊!!!”
                            伴随着第一声的“怪物”,已经有人开始了逃跑。而纲吉却是轻笑了一声,放出了纳兹,巨大的大空之炎一涌而出,挡住了逃走的人的去路,一声吼叫,那些人在惨叫声中变成了石头。
                            众人看着纳兹是万般惧怕,那高纯度的大空之炎是那般的灼人,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冰冷无比。
                            “本来我无心冒犯伲辛皆尔家族,你的父亲还算是个不错的盟友。”
                            冰冷的话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纲吉并没有看着坐在地上喘息的绯炎,但是绯炎却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冰窟般的黑暗之中。
                            “但是你对我彭格列的行为可不止‘冒犯’这么简单了呢,伲辛皆尔家族。擅自展开实验,暗中计划毁灭彭格列,挑拨了我的守护者,最后还想杀了我。呵,真是很有胆量呢,你。”
                            说话间,纲吉已经悠哉悠哉的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了——毕竟再怎么疯狂,暴露不是他的兴趣。
                            “不过真是太好了,你没有彻底惹怒我。”
                            那灿烂的笑脸,绝美而危险,让众人感到恶寒。
                            “我云守的这个债,我要你们用死的方式来偿还。”
                            纲吉的笑意之下,是冰冷的死亡命令。
                            “可……悲……彭格列Ⅹ世……你真是可悲啊!被守护者背弃了而不敢承认,把责任推卸给我们来逃避现实……哈哈哈哈,真是难堪啊,彭格列Ⅹ世,今天你杀了我们,你就无法回头了,不,你已经回不了头了……所有人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你的一言一行都会成为你的墓石,哈哈哈哈,可笑啊,可悲啊,彭格列Ⅹ世,最后杀了你的,会是你自己!!我会在地狱里等着你……哈哈哈哈,你死得不会比我光彩,彭格列Ⅹ世……我看着那一天,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绯炎自知死亡将至,索性破罐子破摔,疯狂的话语像是最后的诅咒。
                            “呵,‘地狱’吗……那是我的归宿反倒会轻松很多呢。”
                            话语里多了一丝无人察觉的苦涩,纲吉的眼里满是黑暗的影子,在延伸,在扩展,在吞噬那眼所到的所有地方。那种无形的黑暗让绯炎停止了吼叫,让众人停止了呼吸,让世界陷入了死寂……
                            “你到最后的最后还是这么无趣呢,幽默的绅士。不过有一句话算是说对了。能杀了我的人,只有我自己呢。”
                            在众人都还没有消化完这句话的时候,纲吉的身影就消失了,伴随着惨叫与悲鸣,所有人舞动起了死亡的旋律。
                            对着众人的反抗或者逃跑,纲吉的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那是真真正正的意义上的嗜血——本能的,欲望的,渴求的。快速的回击着,疯狂的刺杀着,甚至连身上的伤痛都毫无关心,只是追求着鲜血,追求着杀戮。在这场腥风血雨中,纲吉就仿佛真正的死神、魔鬼、撒旦。
                            终于,曲终了,独自踏在一片人间地狱之上,他停下的舞姿化作苍凉的望日。一切都被血淹没了,包括他脸上的泪。
                            战斗过后,全身都是伤,全身都是痛,他有些无力的后退了几步,骤然停下,回头是一脚踏上的尸体,令他胃里一阵翻搅。身上的毛衣外套像是海绵,溅上的血全都被吸入,原本的蓝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好似嘲笑——嘲笑他自身的嗜血,穿在身上,是那般的沉重难耐。看了看血红的一片光景,如此残忍,如此肆虐,他紧握武器的手颤抖了起来,武器掉在地上的“哐当”声响是那般的刺耳扎心——那是他第一次在白日里展露自己嗜血的本性。


                            419楼2013-07-29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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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6: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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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0楼2013-07-29 13:5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