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的身体很轻,戚少商抱着他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的时候几乎要以为自己抱着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顾惜朝满脸都是汗水,直让戚少商想到一句“汗如雨下”,实在等不及电梯,用肩膀撞开安全通道的门就匆匆往五楼跑,手忙脚乱地掏钥匙,偏生它啪啦一下掉在了地上,他一手托着顾惜朝的身子一手去捡钥匙,简直有点狼狈不堪。好不容易打开门跌跌撞撞地带着顾惜朝进了浴室门,又看到他气息奄奄地指着自己说:“裤子……脱了……”
戚少商吓了一跳:“什、什么?”
顾惜朝有气无力地抓着他的手,一字一顿地说:“我……沾水……腿就变尾巴了……脱了……裤子……”
戚少商脑袋嗡的一声就懵了,顾惜朝躺在浴缸里呼吸急促好像快喘不过气的样子,抓着衣领咳得一塌糊涂,戚少商看着他那副难受的样子,咬着牙狠了狠心,颤巍巍地把手伸到他腰带上,脑海里乱七八糟地飘过一堆“啊,腰好细”“哇,皮肤好白”“唉,不想放手”之类之类的想法,最后还是把顾惜朝那条米黄色的宽松的裤子一点点褪下来,扔到一边,抱着“非礼勿视”的念头闭上眼睛打开水龙头,听到水流哗啦啦地响,然后悄悄把眼睛睁开了一道小缝……
雪白的肢体渐渐被清凌凌的水覆没,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之间慢慢长在一起,戚少商终于放弃了掩耳盗铃的行为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奇异的景象,看着顾惜朝的下身渐渐长成一条白皙的鱼尾,又慢慢覆盖上银色的鳞片,就像童话故事里一样曼妙,在渐渐涨满的浴池里,顾惜朝渐渐变成了一条人鱼,真是不可思议。戚少商摸摸他额头,觉得没什么汗意了,温声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顾惜朝把脑袋浸到水里,一团柔软的头发仿佛海藻般在水面飘动了一阵,然后才浮出水面,喘了一口气叹息道:“果然不能在岸上呆太久。”看着戚少商有点犯傻的表情挑了挑嘴角,“怎么?吓到了?”
戚少商摇摇头:“不是,是惊艳到了。”
“哦?”
戚少商笑得一脸贼兮兮:“原来你的腿那么漂亮,有107吗?”
顾惜朝怔了一下,虽然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但看他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话,啪的甩了一下尾巴,戚少商躲避不及,背后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