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渣我又回来了!=W=。忘了前情的盆友不用担心,老衲自己也忘得七七八八了,所以写的时候会有各种提示。所以,只要记得主角的名字你就可以畅通无阻了哦呵呵喵!
1.南下九曲(下)
章毅心里到底是烦乱的。母亲自绝可以说是因为愧对张氏母子,也可以说是为他的仕途铺路。他知道,张氏是太傅嫡孙女,京城豪门的小姐,虽然出嫁,娘家的势力还是不可小觑。他要赶赴会试,必定入京。京城的张家就是苏薄的后路。也可以说是当年苏召留给苏薄的底牌。按照苏薄的性子,虽然这张底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的,但是苏薄不主动用,难免张家悄悄照拂。按照母亲的期望,他是当与苏薄亲厚起来,尽力照顾苏薄,一面是为了他的仕途,另一面,则是他母亲的赎罪。
道理是懂得的,章毅毕竟年少,心里总有些别扭,虽然知道是母亲的过失,但是总有一个隐隐的念头,在怪罪苏薄。每每想起母亲的死状,便会念及这一点。而每每念及这一点他就羞愧难当。为自己,也为母亲。
心结,还是需要时间来化解。
三年孝期,章毅一边是躲着苏薄,一边是专心习武治学。两人倒是真的没有什么往来。
方才一出孝,章毅匆匆收拾行李,拜别夫子,向父亲请示,进京赴考。章知炎想着,章毅这三年才学精进许多。守孝时候,不能娱乐,连诗会都不能与,而且丧母之痛让他沉默不少,举手投足之间更加沉稳大气。再加之素来不苟言笑,虽然心性善良,皮面上却是冷若冰霜,说来好笑,下人之间也给他取了个‘俗称’:铁面菩萨。
再说苏薄这厢的,苏薄这三年稍微多几分姿彩。三年的子孝,苏薄正好少了应酬;母亲安顿好了,时常通信,有暖玉跟着,半女半婢,苏薄也安了不少心;章老爷待他如同己出,家学的夫子都是饱学之士,葛先生刘太医更是倾囊相授,苏薄的学业、医术、杂术都颇有进步。
三年里,章毅苏薄两人在章老爷面上兄友弟恭,私下里鲜有往来,章毅心里有道坎儿,总归有些别扭,但是学业为重。苏薄则纯粹是懒得思量,省得伤神了给刘老头念死。
苏薄自幼跟着刘老头学些个医术,刘老也尽心尽力地给他调养身子。苏薄是天生的弱症,根治不了只能调理,刘老对自己的医术倒是颇有自信,至少这么些年下来,苏薄倒是没犯过病。刘老跟苏薄交待,清心寡欲,顺应天理(这个大概是符合自然规律的意思),胜过灵芝山参。好在苏薄天性也比较凉薄,只是思虑重些。刘老头别的不怕,就怕他成日思量,劳神劳心。
这俩就这么僵着。
出了孝,苏薄先走一步上京,章老爷本意是让章毅同苏薄一道的,好有个照应。苏薄说他一人走不碍事,章老爷放心不下,苏薄只好说娘写了书信叫他带给外公,一刻不能耽搁,毕竟他娘带着他流离这么些年和张家从没有往来,外公当年这么疼爱他娘,自然也思念极了他这个外孙。章老爷只好作罢,交待苏薄一路小心,硬塞给苏薄许多银两压身,吩咐他一路有难处了就着章家的商号。苏薄连连应下。拜别的两位师父,给章老爷磕过头,便上路了。
苏薄这次上京,倒是有个意外的同行人。楼焉。其实倒也是情理之中。楼焉这人向来说一出是一出,看着志同道合的苏薄要上京,楼公子大体上也闲得无聊,反正他的烟雨楼经营也不需要他一直看守了,手下的掌柜也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他平素来多半是品茶喝酒,看书抚琴,少有需要他来抉择的大事。听闻苏薄上京,楼焉楼大公子就毫不犹豫收拾包裹地跟上了。当然,这个事章毅也是知道的。他虽然不怎么喜欢楼焉的妖媚劲儿脂粉气,但是楼焉总体来说还是个正人君子,和苏薄也投机,也有几分功夫,苏薄有个伴儿也停当些。好吧,虽然章毅苏薄还僵着,虽然章毅还有些个别扭,但是章毅心里隐隐地还埋藏着一分别样的悸动,虽然他压制得很好,但是,他承认,他有些微妙的吃味。
章毅稍稍晚了个把月,与苏薄将将好完全错开来。
这样算下来,到领了圣命一同南下治水之前,苏薄章毅已经有好些年没有正正经经相处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