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老太太看见李一铲脖子上挂着项链,就问:“年轻人,这项链你是从哪得到的?” 李一铲愣了一愣:“老人家,你认识这个?” 成老太太淡淡地笑着:“岂止认识,这个就是我的东西。下面是不是坠着一块黄石?”李一铲从脖子上取下项链,点点头:“不错。既然是你的,就还给你吧。” 成老太太摇摇头,并不接:“你这个是从哪得来的?” “一个降头师,叫青珠。不过已经死了。” 成老太太呆了片刻:“她死了?哎,年轻人,你知道这项链有什么意义吗?这是高棉邪降族历代流传的信物。” 李一铲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老人家,你……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成老太太说:“年轻人,既然这个项链能到你手里,说明你还有点缘分,如果想知道更多的事,就跟我进屋来说,你的两个朋友可以离开了。”说着她颤巍巍地回到里屋。 李一铲送走了皮特李和烈哥,也跟着进了屋。成家老太太脚步没停下来,穿堂过室,推开后门走进了院子里。李一铲犹豫一下,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院子的角落里盖着一个草屋,门紧锁着。成老太太走到门前,颤巍巍地打开屋门,李一铲就闻到一股刺鼻的中药味道,他皱了皱眉,还是走了进去。 屋子并不大,只有一个床,床上躺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一身的黑衣满头的白发,眼睛紧紧闭着,一动不动。成家老太太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李一铲就感觉诡异莫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这是谁?” 成老太太叹口气:“这个女人就是青珠的师父。”李一铲一听这话,吓了一大跳:“这……这怎么回事?”成家老太太自顾自地说:“她也是苗疆里的‘草鬼婆婆’。”李一铲紧接着又吃了第二惊,自从到这里来以后,关于“草鬼婆婆”的传说,耳朵都快听烂了。草鬼婆婆,又叫“蛊婆”,是整个苗区最权威最神秘的蛊师,苗人们都把他们为神明,绝不敢得罪。她居然又是青珠的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