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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冒死记录中国神秘事件录(无删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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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近距离的和徐德有接触并说话,我有一种轻松感,他肯定是我的同类,因为我听到他大脑中讲的话,我更能确定他就是我的同类。
    我居然说道:“去我宿舍吧。不要呆在这里。”
    这个徐德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你别后悔。”
    我也没有回答,猫着腰站起来,向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跟着我。
    徐德有走路非常的轻,走在我身后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我知道他跟着我非常地近,一伸手就又能把我控制住。徐德有到目前为止,还是对我保持高度警惕的。
    我和他溜进我的房间,我把门轻轻地关上,徐德有马上躲在门后,仔细地听外面是否有声音,又沿着墙溜到我的窗户边上,向外打量了一番。可惜的是,我的房间并没有窗帘。徐德有这样折腾了一会之后,才似乎松了一口气,轻轻地坐在我床边上的椅子上。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着房间很光亮。徐德有穿着一身破烂,并极不合身的非常常见的绿军装,身上还挂着几缕杂草,很明显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徐德有坐下以后,脸上马上露出了疲倦的神态,紧绷着的身体一软,小声说道:“你是不是很奇怪?”
    我坐在床边上,也小声地说:“没什么奇怪的。”
    徐德有哦了一声,似乎对我的镇定也觉得很吃惊,问道:“不奇怪?”
    我点点头,说:“你怎么了?”
    徐德有说:“不要问了。一言难尽……你不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
    我笑了笑,徐德有可能还不知道我也有他同样的能力,甚至我更甚一筹。于是,我指了指自己的头,说:“凭感觉吧。”
    徐德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我的目光也闪烁起来,说:“你是谁?”
    我说:“我叫赵雅君。”
    徐德有说:“没了?”
    我说:“没了。”
    徐德有目光又闪烁了几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天才说:“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我说:“军人,徐营长。”
    徐德有倒没有吃惊,继续说道:“我是北京卫戍部队特种兵营的营长,来南海有大半年了。”
    我说:“哦!北京!”北京这个词汇,在我们心目中有着特别崇高的地位,但是我从来没有去过。
    徐德有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不感兴趣……嗯……就是,你们去了哪里?认识孙丽吗?”
    徐德有说:“呵呵!是那个小护士吗?认识。我告诉你,我们现在都被关在南海郊区的一个医院里面,距离这里有很远。”
    我一听到被关起来了,有点紧张起来,说:“孙丽还好吗?”
    徐德有干笑了两声:“你还是一个多情种啊。他还好,我们都还好。”
    我说:“那你怎么跑出来了?”
    徐德有说:“你以为为什么要转移?呵呵,我说了,你要后悔认识我。”
    我说:“没什么后悔的。大不了你是台湾的特务。”
    徐德有脸色微微一变,但是马上恢复了镇定,说道:“是的,我也不妨坦白的对你说,我就是台湾的特务。呵呵,也没有必要隐瞒,因为我既然逃出来了,就是告诉大家我就是特务。怎么样,你害怕了吧。”
    我微微一笑,想起我也曾经被人怀疑是特务,但是眼前真正的坐着一个正派的特务的时候,我到觉得好笑起来:“没有什么好怕的。只是,爆炸是你干的?”
    徐德有说:“好笑的是,不是我干的。我知道我被派到南海来,可能是被怀疑了,但是古怪的是,爆炸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哦了一声,说:“不是你干的,那你为什么要跑?”
    徐德有说:“因为我首先被怀疑,如果我不跑掉,重要的情报就传达不出去了。”


IP属地:四川200楼2013-06-07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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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再死一次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陈景强。他的出现让我吃惊不小,怎么这个人似乎无孔不入一般。
        陈景强估计已经料到我会很吃惊,所以他满脸笑容的说道:“别紧张。”然后就把屋里墙角的一张椅子拖过来,和我面对面坐着。
        陈景强看着我,说:“小赵,你这次真的很麻烦了。”
        我说道:“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徐德有。”
        陈景强说:“你们认不认识无所谓了。我也相信你和徐德有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说:“我就在医院见过他一次。”
        陈景强说:“我只是觉得奇怪,他怎么谁都不找,就找到你了呢?”
        我本来很想说徐德有感应到了我的存在,才找到我的,但是我脑子飞快地一转,就忍住了。不仅是因为我觉得这个理由太过荒谬,而且我也有种莫名的恐慌,很害怕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于是我说:“我也觉得奇怪,我真的想不通到底为什么。”
        陈景强说:“你不是曾经告诉我,你有些古怪的感觉,感觉到南海有你的同类吗?”
        我沉默了一下,我的确在第三医院被陈景强解救之后,说过这些话。
        陈景强看我不说话,继续问道:“好了,你可能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你能把徐德有对你说的话重复一下吗?”
        我抬起头,内心非常矛盾,如果我说了,我应该属于立功,如果我不说,我可能就真的会被定性为特务。
        我内心挣扎了一下,突然想起徐德有在铁笼子中的情景,于是我很坚决地说:“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问我有没有吃的。”
        陈景强说:“小赵,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想清楚哦。”
        我还是斩钉截铁的说:“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陈景强突然口气严厉了起来:“你连我都要保密?我是救你!不是害你!你不说只会更糟糕!”
        我横下一条心,我认为我说了才更糟糕,而且我认为,这些人似乎并没有听到徐德有和我说了什么。他们只是知道我晚上出去了,带了一个人回来。从那个大下巴军官过来首先把徐德有蹬了一下,看了看他的脸,说就是他可以知道。他们当时并不确定他们抓的就是徐德有。
        看到我在沉思,陈景强也许估计我在犹豫,又紧跟着说道:“你和徐德有的对话,准确的告诉你,我们都已经记录下来了。让你重复一遍,是你唯一不掉脑袋的机会。小赵啊,你要考虑清楚才好。”
        其实陈景强威胁我要掉脑袋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我已经自杀过一次,对死并没有什么畏惧,甚至觉得是一种解脱。
        我抬起来来,还是委屈的说道:“首长,我编也编不出来啊。我都不认识他,他能说什么我都想象不到。”
        陈景强生气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赵雅君,我用了这么多心思想救你一命,你怎么这么顽固不化!”
        我委屈的说着:“首长,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但是……”
        陈景强挥了挥手,打断了我的话:“好了,好了。如果你不是……嗯!如果不是看你还有可塑性,我根本不想管你。”
        我猛然觉得陈景强话里有话,当他说“如果你不是”的时候,明显的有一个中断,好像把本来要说的话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如果我不是什么?陈景强难道是想说如果我不是谁吗?
        我本来还想说一句,但是陈景强已经站了起来,脸色非常难看,说:“就这样吧!”
        正当陈景强走向门口的时候,门又被推开了,那个李师长走了进来。
        李师长看到陈景强脸色很差,也看了我一眼,把陈景强拍了拍,说:“陈主任,辛苦你了。”
        陈景强说:“借一步说话。”拉着李师长走出门外。
        就听到他们两个在门口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过了一会,陈景强好像走开了,李师长自己一个人走了进来,同样坐在我对面的座位上。
        李师长说:“赵雅君,你很固执,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不过,你自己把你最后的机会丢掉了。你现在罪证确凿,又无戴罪立功的表现。
        你既然坚决和人民对抗到底,那么你知道你的下场。”
        我脑子中知道他说的下场就是——死,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死就死吧,反正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尽管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见到孙丽,但是孙丽曾经给过我的幸福感,我已经知足了。
        李师长看我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知道我死意已决,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低低的说:“赵雅君,如果你就是钩三,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来生如果还能碰到我,我到愿意和你交个朋友。”
        说罢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重重的把门关上。
       我又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屋里,笑了一下。一个人如果知道了自己的未来,我倒觉得是件开心的事情,至少不用为自己以后将如何而担忧。我说了也是特务,而且还背叛了这么信任我的徐德有;我不说也是特务,不过却对得起徐德有。如果说了能够活着,那还不如去死算了。
        所以,我笑是因为我觉得我终于正确的决定了一件大是大非的事情。希望徐德有能够活下去。
        很快,门又被打开了,冯尽忠带着两个军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我架起来,将我弄出了房间。我没有再次被关到铁笼子里,而是被关进了一个小小的一扇窗户,黑漆漆的一个牢房。冯尽忠临走的时候还对我骂道:“奶奶的,你老实给我呆着,过两天就送你上路!”
        不知道是不是和徐德有又隔远了的原因,“李”的感应又来了。我如果感应到了徐德有,那么徐德有一定也能感应到我。我拼命尝试着锁定徐德有的信号,企图和徐德有建立联系,但是一次次的失败了,每次好像都要进入徐德有的身体的时候,就有一种干扰似的声波把我推开了,这种感觉就好像磁铁的同极一样,有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不让我们靠近。
        不断的尝试让我相当的疲劳,连肌肉都酸痛了起来,好像长途奔跑的肌肉的酸痛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李师长并不死心,中午吃了点东西之后,下午就有一些军人连续不断的进行审问,有好言相劝的,有言词威胁的,也有动手动脚的。不过我第一不怕挨揍,第二不怕死,所以整个下午好几拨人都是无功而返。
        晚上冯尽忠冲进来不由分说把我暴打了一顿,下手很重,一度让我昏眩了两次。看他那样子好像又是受了一肚子气,完全是找我来发泄的。不过他尽管下手很重,比起我在前进大队被关起来的那两个月还是轻松多了,前进大队那帮人用的都是歪门邪道,厉害程度比冯尽忠的大耳光和拳打脚踢胜过数倍。
        被打完又有人进来找我苦口婆心的谈话,声泪俱下,政策攻心,阐述了特务组织给我们国家带来的重大破坏等等等等。我还是一言不发。
        也许是李师长料定我是死也不开口,所以我昏睡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居然没有人再来打扰我。这让我能够养伤,并继续琢磨怎么和徐德有建立联系。今天徐德有的信息很反常,感觉很微弱,并时断时续的。无外乎有两种情况造成这样,第一是徐德有情绪很平静,第二是半昏迷的状态。我估计徐德有应该现在处于半昏迷状态,在这里根本无法完全平静下来,都是生死关头。
        由于第一天的失败,我这次联系徐德有并没有象第一天那样硬冲硬撞,而是在仔细的试探这种隔断的力量,最后竟然发现,这种隔断的力量并不是密集的一片,而是好像一大段一大段的布条一样,横七竖八的阻挡着你,你一要靠近,这些能量就会把你紧紧地纠缠住,让你不得不退回来。我在琢磨是不是可以把自己的思维变小,从这些分布的能量的间隙中间钻过去。


    IP属地:四川204楼2013-06-07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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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2:5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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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凤山说:“好吧,恭谨不如从命,我也不让李师长为难了。”
          李师长说:“请坐我们的车吧,你们的车太显眼了。”
          于是,我们这群人上了李师长的车,说是邀请,其实是被拘押着,重新又回到了李师长的军事大院。
          而我,则一回到军事大院,就被得意忘形的冯尽忠揪了出来,重新关进了牢房。
          而到了黄昏的时候,我的牢房才又被打开,将我押上了汽车,开出了军事大院。一路颠颠簸簸的开了两三个小时,离开了南海,在大陆上又开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黑乎乎的路边露出了一丝灯光。
          车驶近了这个灯光,我被带了下来,眼前是是一个巨大的监狱。黑乎乎的,只有门口亮着一盏小灯,高高的围墙的角落的岗楼,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一丝灯光。
          而在监狱巨大铁门的顶上,挂着一个白色的大牌子,写着:703监狱。


      IP属地:四川209楼2013-06-07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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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就抱着头一声不吭的蜷在地上任他们乱打,打了半天一个小子才嚷嚷道:“孙头,不会打死了吧。哼都不哼一下。”他们这才住手,孙贵蹲下来把拉了一下我,说道:“小子,你没事吧。”我把手松开,侧了下脸说:“还好。”
            孙贵嘟囔了一声:“你小子很抗打嘛。”
            后面一个人也说:“算了孙头,看他也是受苦人。算他过关了吧。”
            孙贵哼了一声:“就你会当好人。”
            然后孙贵把我拉起来,我弯着腰站着,也不愿意看孙贵。孙贵说:“去那张床呆着。”
            我就慢慢的走上几步,坐在里头的一张床上。
            孙贵坐在我对面的床上,其他几个人则坐在我身边和对面。
            孙贵说:“赵雅君吧,跟你讲点规矩。”
            我点点头,然后孙贵说:“这个房间,我是老大,你以后什么事情都要老老实实听我招呼。”
            我点点头,孙贵说:“第二,你他妈的不要想着寻死,死也不能死在这个房间。发现你寻死,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孙贵接着说:“你来了这里,大家就是你的兄弟,在外面什么事情都给我忍着,要不会连累兄弟们。”
            我还是点点头。
            孙贵问:“你犯的什么罪?”
            我抬起头,看着孙贵,说:“我也不知道我犯的什么罪。”
            旁边一个人说:“哦?和我一样!”
            孙贵呸了那个人一口:“废话!到这里的人谁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罪?”
            我问道:“大家都是和我一样吗?”
            孙贵嘿嘿笑了两声,从身边把被子拖过来裹在身上,说:“知道为什么一进来就要揍你吗?”
            我摇摇头。孙贵说:“这个监狱,很多人都一肚子的冤枉,经常刚来的人喜欢弄些事情出来,所以,刚来的人都要胖揍一顿,磨磨自己的威风。如果你闹,我们全宿舍的人都要受罚。明白了吗?”
            我说:“孙头也是冤枉的吗?”
            孙头旁边的那个人说:“他不是冤枉的,他是流氓罪。”
            孙贵骂道:“放你的狗屎屁!老子喜欢一个姑娘,谁料到这姑娘不喜欢我,老子一冲动砸了几个毛爷爷的像,就被弄进来了。这也叫流氓罪?”
            我突然觉得这个孙贵尽管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但是还比较耿直的。
            孙贵说:“你大概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认识了一个解放军,不过这个解放军好像犯了什么错误,我最后见了他一面,他就被抓了,结果我就进来了。”
            孙贵旁边那个话很多的小个子又叫了起来:“哈哈,和老谢差不多。我告诉你啊,你这是间谍罪。”
            躺在对面上铺的一个男人沉声说:“谁是间谍罪?猴子你别乱说。”
            这个说话的男人就应该是老谢,而一直喋喋不休说话的小个子男人应该就是猴子。
            猴子又嚷道:“老谢,你翻不了身的!”
            话音刚落,牢门被咚咚咚的砸得乱响,一个人吼道:“闹完了就给我安静!再听到一句废话全寝室举哑铃!”听到这话,所有人嗖嗖嗖嗖的蹿起来,爬上了自己的床,谁都没有再敢吭声了。
            我则一个人傻乎乎的坐在床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脚步声也逐渐远去了。孙贵侧过脸来对我低声说:“你他妈的快睡!别说话了!”
            一丝月光从墙壁最顶头的豆腐块大小的窗户中射进来,照着这个牢房,七张床上的人已经完全的安静了下来,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默默地坐了一会,也慢慢的躺下来,这张床上已经准备好了被子,似乎是已经安排好了一样。
            我没有脱衣服,就这样把被子拉上,盖在身上,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又是一个梦开始了。
            我又来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巨大的山洞里,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如果没有错的话,感觉我还是变成了那个头发灰白的老头。
            这次,我正站在一个慢慢旋转的巨大的鸭蛋的旁边,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我清楚地知道,旁边的男人的名字叫陆一成。
            因为我正在说:“陆一成,林三山怎么样了?”
            陆一成说:“还被拘押着,但是一切都好。”
            我说:“张一桥那边还没有办好么?”
            陆一成说:“差不多了,不过南海的李国彪的电报连叶先生也知道了。”
            我说:“哦,那是要麻烦点。先压一压,人活着就好。”
            陆一成说:“他现在在南海的703监狱。”
            我说:“嗯,秘密监狱嘛。叶先生的A大队还是有一套的。把漏洞先都堵上,把A大队的视线转移到张一桥他们那里去。”
            陆一成说:“5局和4局需要出面吗?”
            我说:“必要的时候打BOG报告给他们。把赵雅君的情况全部封锁掉。”
            陆一成说:“但是,2局好像已经有点察觉赵雅君有RHC波异常状况呢。”
            我说:“2局真是麻烦。我来处理2局给总局的报告吧。还能让2局又OTT了不成。”
            陆一成说:“好的,那我先走了。”
            我说:“好。”
            陆一成就一个转身,不紧不慢的走开了。
            这种感觉好像我亲身经历一般,字字句句都好像我自己说的,但是,我仿佛并没有什么主动思维的能力,一切都是“这个人”说什么,我就听到什么。
            而现在的我则抚摸起那个鸭蛋来,手一触摸上,鸭蛋就顺着他手的移动淡淡的发出蓝光,而我摸了一会突然停了下来。
            接下来我赵雅君的形象又慢慢的升起在眼前,我居然问道:“赵雅君,你又来了?”
            而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我似乎分裂开了,我是我,他是他。但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切就好像自己人格分裂成了两个一样。
            这次,“我”没有说话,而是一段一段的给我输入一种思维。
            “你应该睡眠状态中的无意识波动。这和你自己的觉醒有关系。”
            “我知道你不能说话,但是我说的你都能听见。”
            “你肯定想知道我是谁?”


        IP属地:四川211楼2013-06-07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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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不了了 老是发表失败 要全本的留邮箱


          IP属地:四川219楼2013-06-08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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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链接都放上来了,怎么还那么多人让更? 难道吧里边看着要舒服点?那你们要让继续更的就在这留个名吧 超过十个我就继续更


            IP属地:四川246楼2013-07-24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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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为了表达诚意 楼主决定继续更下去,大伙都都给点力阿


              IP属地:四川249楼2013-07-25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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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没有什么想法,我接触到的511的人脑袋里都是一些毫无新意的信息,无非是:累死了,也不给口水喝;好饿啊这样的一些根本不动脑子的信息。我也不能一直抓着对方不放手,如果能够一直抓着对方,可能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不过我倒可以确认,林虎和我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这个能力还保留着,我真的怀疑我曾经的那些感应都是自己的幻想,什么梦中的灰白头发的老头也都是只是一个诡异的梦罢了。
                  我曾经以为703监狱也就是这样而已,除了一群不知道自己罪行的犯人以外,也没有什么神秘的地方。直到有一天吴胖子胡说乱说的时候,才觉得703监狱还有些更神秘的事情。
                  吴胖子不知道是怎么提起来的,他说503的一个人前天晚上被“夜审”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估计是回不来了,和以前我们牢房的眼镜一样。这让我有了些兴趣,于是一直不间断的打听“夜审”的事情,从孙强等人的直言片语,和一些不知可否的态度中,“夜审”我相信是703监狱真正的秘密所在。
                  至于这个“夜审”,经过整理大概是这么一回事:703监狱从来不审问犯人,但是却有一项神秘的夜审制度。如果某天晚上凌晨的时候,牢房门被打开,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把一个人带走,那么这个人就是被带去“夜审”了。夜审的结果有两条,一种是被夜审的人永远不会回来,谁都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被放走了;一种是过了几天回来了,但是基本上处于半昏迷的痴呆状态,很长时间都不能恢复,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511以前睡我这个床的人叫眼镜,他在我被关进来之前的一个多月被带走夜审了,再也没有回来。有可能长腿是经历过夜审的人,因为长腿据说是从其它牢房转过来的,刚过来的时候人基本上就是傻子一样。也有可能老谢是经历过夜审的,他是511最早的房客,所以老谢决口不提夜审,而且对听到夜审两个字的时候神情一直都很古怪,很不正常。
                  对于夜审,511的几个人又不同的态度,孙强、猴子、吴胖子、蒜头是属于希望自己被“夜审”的,而老谢、长腿、林虎是不希望自己被“夜审”的。孙强他们认为不管怎么着,总是一个唯一的希望,就算是死了也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而老谢、长腿不会说话什么,只是林虎不希望自己被“夜审”,认为这个玩意太可怕,别搞的自己生不生,死不死的,太不痛快了。
                  而我对夜审有种莫名的期待,是站在孙强这边的,因为我已经知道了太多我不敢想象的事情,多一个夜审又如何呢?
                  不过夜审大家谈论起来的时候,却都感觉到大家心里在害怕,为什么选择凌晨刚过的时候,又为什么不是狱警,而是白大褂来把人带走,这些白大褂的样子,没有人说的清楚,有人说看不见脸,也有人说根本就没有脸。而且,当人被带走的时候,
                  所有人似乎并不清醒,没有人下床立正,好像一切都是梦幻般,直到早上醒来,发现的确有人不见了,才知道昨晚的梦幻是真实的。
                  夜审随时都会出现,谁也不知道一天晚上,有多少人被带走去夜审了。
                  这种恐怖是摸不着的恐怖,就好像在漆黑的房间中,突然有人无声无息的从你身后掐住你的脖子一般。
                  也许,这才是703监狱最神秘和恐怖的地方。


                IP属地:四川255楼2013-07-25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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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2:4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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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人,我是太岁人!他们都不是我的同类!他们都是肮脏的人类!我只是用太岁人的身份杀掉了一个肮脏的人类!我这样想着,居然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这笑声就回荡在这个空旷的厂房中,和满地的鲜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被捆的像个粽子一样,被丢到了511房间,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停止过大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杀了人,狱警还要把我丢到511来,并且没有审问我什么,也没有把我暴打一顿,只是把我捆着押了回来。我满身都是黄毛脸上飞溅出来的血点,可能让我看起来很可怕,孙强他们一直不敢接近我,直到狱警吩咐了几声,把门关上以后,我渐渐停止住狂笑之后。他们才靠过来,把我放在床上。
                    我逐渐平静了下来,环视了一下大家,竟让大家的眼神中流露出畏惧的神色。我说:“我杀了黄毛。”
                    孙强点点头,说:“刚才狱警交待了,今天不能给你松绑。”
                    吴胖子对这种事情永远是最积极的,挤在我脸前说:“你怎么可能杀了他?”
                    我说:“用拳头!”
                    吴胖子接着问:“你一个人打黄毛一伙,还能打死他?”
                    我说:“是的!”
                    老谢把吴胖子一扒拉:“吴胖子,别问了。”
                    我哈哈笑了两声:“他该死!这里的人都该死!”
                    林虎把我扶了扶:“白皮,你现在没有问题吧。”
                    我看着林虎,说:“我很好,我只是觉得很开心,我现在很好!”
                    孙强吼了一声:“都他妈的闭嘴!!白皮你他妈的给我老实躺着!”
                    大家还算听话的,各自退开,坐到自己的床边。
                    长腿一直没有动,却突然吼出一句:“妈妈的,夜审!”
                    猴子吓的跳了起来:“长腿你乱吼什么呢!”
                    蒜头也悠悠的说:“该来的总会来,该不来的永远也不会来。”
                    一片沉默,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夜很深了,最后一遍熄灯号响过后,房间就迅速的暗了下来,窗外透进来一丝丝的光亮,冰冷的射在房间正中。
                    没有人再说话,但是谁都没有睡着,在床上翻滚着,所有人都侧着脸牢牢地盯着门,门黑漆漆的,透不进一丝光亮。
                    我被绑着靠在墙上,已经完全的冷静了下来,我很疲劳,肌肉开始酸疼,好像用了很大的劲造成的。
                    我回忆着打死黄毛的那一幕,那应该不是平时的我,如果是愤怒冲昏了头脑,让我爆发了,但是我却觉得不是,那一幕是如此的清晰,每个细节都是如此的清晰。我还记得黄毛慢慢的挥拳向我鼻子上打来,我甚至能够感觉到拳头卷过来的风压,在拳头马上靠近我鼻子的时候,我非常容易的偏了一下头就闪开了,因为黄毛挥拳的动作是如此的慢,好像只有我以外,他们全部都是慢动作。甚至连他们吼叫的声音都是慢慢的。我闪开后,一拳打在黄毛的鼻子上,黄毛慢慢的脸歪斜起来,口水慢慢的从嘴中喷出,而我则连续的挥拳打在黄毛的脸上,这一切是如此的轻易。
                    就这样,我毫发无损的将黄毛和周围的六个人打倒在地,从未感觉这么好。
                    当确定黄毛死的时候,我那种轻松愉快的感觉也是如此的强烈,我的确在武斗中开枪打死过人,但是还是心中难受,但是这次杀人,却如同吃了一块爽口的糕点一般。
                    想着想着,却精神慢慢的模糊了起来,好像睡着了一般,眼前的一切逐渐的亦真亦幻起来。
                    而这个时候,511的房门轻轻的卡拉响了几下,慢慢的打开了。
                    几个白色的鬼魅一样的身影就闪了进来……


                  IP属地:四川257楼2013-07-25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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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回到703监狱
                      就这样静静的等待了几个小时,四周没有任何的声音,身体也感觉不到,好像消失了,但是又知道自己的意识还在身体里,这让人觉得份外的压抑。一阵非常无助的感觉。也许沉睡过去,到轻松些。
                      终于,房门又推开了,一些人兴奋的说着什么走了进来,好像是获得了什么巨大的成就而高兴着。然后一个人过来拨动了我一下,说:“还很稳定。”
                      那个沉稳的声音说:“补充20%的剂量。”
                      一个人说:“需要对他完整的进行瑜伽吗?”
                      沉稳的声音说:“刚才的提取尽管成功了,但是还是不要掉以轻心,忽略任何一个对象。做完整。”
                      “是!”
                      随后,我头顶上也响起了机器的嗡嗡声,我的头被抬起来,套上了一个紧紧地硬硬的帽子一样的东西。衣服似乎也被解开,在一些部位似乎刺入了一些东西,有种发烫的光线也照射在我的身上。随后就是传来了刚才同样的电流刺啦刺啦的声音。
                      整个过程和我前面的那个8监舍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我身体里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电流闪过。
                      这让眼前金星乱冒。并且好像不断的在向我身体里注入什么东西,刺激着我的神经,所辛的是,一切都可以忍受。
                      不过,慢慢的,我开始感觉到我的一些记忆快速的在脑中闪过,这种闪过并不是我自发的,而是一种力量在扫描我的大脑一般,并将这些记忆提取出去,这让我有些慌乱,耳边也只有一些杂音,似乎是大喇叭坏掉发出的古怪的声音一样。这让我再也听不到其他别的声音。
                      而当我感觉到我幼时被人监视的记忆闪出的时候,我反倒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我不能和刚才8监舍的人一样,他应该是我的同类,他身体里有太岁,而太岁被发现的结果,似乎是被解剖了,把太岁提取出来。我的潜意识告诉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这种抗拒感一产生,就让我坚决地和记忆被提取的力量对抗着。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发现,这就是我唯一的念头,这让我艰难的梳理着快速闪过的记忆,将和太岁有关的记忆强行的制止住。
                      不知道经过多长时间,这种压力一下子降低下来。
                      我也听到了外界的人的说话。
                      “放缓了吗?”
                      “现在停止状态了。”
                      “这里几个异状波是怎么回事?”
                      “有点古怪。这种波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是杂波吗?”
                      “要不要把长老叫过来看一下?”
                      “暂时不要,这个人肌肉和神经强度很高,青年时代受过一些刺激,可能是这个原因。”
                      “做D段的神经反射测试。”
                      “用茯苓敏么?”
                      “对,用13.111.12.6幅度。”
                      我意识到他们可能发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这顿时让我紧张起来,我必须用什么办法来消除他们的这种猜疑。
                      正当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电流又涌进了我的身体,耳边的坏掉的大喇叭的声音也再次响了起来。再也听不到所有人的声音。而这次,似乎并没有提取我的记忆,而是似乎在我的一些神经上注入了能量,这种能量牵引着,让我每隔两秒钟就感觉到一次我的身体的存在,这很奇异,你的身体的存在每隔二秒出现一次,存在一秒就又消退下去。
                      这种难受的感觉持续了七八分钟就停止了,在期间我并没有想到任何办法来抗拒他们。随着感觉的消退,我也慢慢的听到了那些人说的话。
                      “呵呵,这个人是很有趣。”
                      “只是身体异能者吗?”
                      “是,怪不得长老不来。”
                      那个沉稳的声音说:“这种人倒是A大队需要的人。登记一下吧。”
                      “不过,我觉得还是不太对呢。”
                      “哦?你怎么解释?”
                      “如果他属于神经反应波,但是出现的频率好像有些过分了,而且两个下陷波段中也总是有微小的浮动点。”
                      “我也看到了,但是这说明什么问题呢?”
                      “我也不知道。”
                      “你不会认为他身体里有王太岁吧。”
                      “哦,不是。我们运气不会这么好。”
                      “我可以解释这些异常状况。”另一个人说。
                      “你说说看。”
                      “大家记得上个月的光储器试验吗?”
                      “哦!想起来了,用于人体的时候也是出现了这些细微的浮点。”
                      “这应该是光反应,不同人的承受力不同,临界处会有这些状况。”
                      “嗯!很对。那有解释了。”
                      “不过,好像还是。。。你们看。。。”刚才那个提出置疑的人又嚷着。
                      “小土,你没有参与上次的试验,不用争了。”
                      “但是。。。”
                      “好了,小土,你每次都这样疑神疑鬼又没有任何解释,就不太好了。”
                      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说话:“不用争论了,做完瑜伽,送回703监狱,把数据都记录下来,人又跑不掉。”
                      大家都安静下来,又重新开始。
                      直到结束为止,我相信我阻止了我所有的关于太岁的记忆被提取出去。他们也似乎一无所获,在收拾了一番之后,把我留在这个房间,全部都离开了。
                      又躺了几个小时之后,我的身体才慢慢的恢复了全部的直觉,真真切切的感到了自己的存在,身体上几个部位开始感到了剧烈的疼痛,似乎都是一些重要的穴道部位。在这之前,我的一切感觉是残缺的,因为我刚才根本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把东西刺入了我的什么部位。
                      疼痛感也让我难受的喊了出来,尽管声音很嘶哑,但是总算能够说话。我含糊不清的哼哼着,直到重新进来了两个人,默默地给我打了一针,我才放松下来,可能是因为一直和记忆提取的力量对抗了几个小时,精神非常的疲劳,这一针下去,我再也克制不住,慢慢的睡着了。


                    IP属地:四川260楼2013-07-25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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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累了先更到这,看完了叫我


                      IP属地:四川261楼2013-07-25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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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虎则说:“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蒜头说:“看到什么,也只是看到什么,什么还是什么。”
                          门轰的推开了,一个狱警嚷道:“干什么呢!!”
                          大家马上触电似的从我床边弹起来,规规矩矩的站立着。
                          孙强还是大吼着“立正!”
                          但是狱警却径直的走到我身边,把我推了两把,看我像死人一样动也不动,冲孙强嚷道:“这
                          两天,孙强你负责照顾他。出了什么问题,唯你是问。”
                          孙强喊道:“是!”
                          狱警这才说:“稍息。5分钟后去洗漱间。”
                          接下来的两天,我身体一直不是太灵光,舌头也打目,眼神也发直,尽管自己已经很快清醒了,但是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有困难,于是也不说任何话,真的如同他们以前所说的夜审回来的人的状态一样。不过,我觉得我和其他夜审的人不同,我什么都记得,什么都知道。
                          孙强真的如同保姆一样,每天早中晚送饭,还喂我吃,还扶着我上厕所,还负责给我洗脸等工作。尽管他干起来还是满腹牢骚,但是却没有丝毫马虎。
                          直到第三天下午我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说话也流利了,孙强的保姆工作才算完成。我也正常的投入到了平常的劳动中。
                          孙强他们似乎受到了警告,不能问我关于夜审的问题,但是吴胖子还是忍不住,总是偷偷的问我一些只言片语,当然,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实在没有必要告诉他们我看到了什么,因为一切的一切回想起来都是那么的残酷却又毫无逻辑可言,飞机,浅黄色的房间,云霞,画报,似乎是变出来的食物,钢琴曲,太岁,两个人高深的对话等等。连从何讲起我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和这些可怜的狱友去讲呢。
                          林虎似乎也很想知道,我甚至有点想告诉他,让他打消掉夜审可能会得到自由的幻想,但是,撕毁一个人几乎是最后的希望,也实在太残忍了。所以,我忍住了,再没有任何一点犹豫,坚决地让夜审的秘密藏在了我的大脑里。
                          也许是我打死了黄毛,在我恢复了正常之后,大家看我的眼神中不自然的流露出一种敬畏的神态,连狱警也似乎多看了我几眼,除此以外,生活似乎并没有任何的不同。我的话也越发的少了起来,大部分时间是沉默的,但是干活也越发的卖力起来,拼命的干活可能是我这个从夜审活着回来的人唯一能够发泄的方式。
                          但是,只有一个人,看我的眼神却和大家不一样,就是老谢。


                        IP属地:四川264楼2013-07-26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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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头的机枪也怒吼了起来,人群中开始传来被子弹击中后的惨号,刺耳的大喇叭声也响了 起来:“再前进一步立即击毙,立即蹲下!”但是,所有的人都好像发疯了一样,踩着被 子弹打倒在地的人的身体继续向大门跑过去,在703监狱,死倒是一种解脱,比无休止, 无希望的生存着来的更加实在。
                            白色的烟雾也腾腾而起,遍布了前后左右,让人眼睛鼻子酸痛,眼泪水和鼻涕水忍不住地 向下流,但是这对我并没有什么效果,好像很多人也不惧怕这种白色烟雾。但是林虎似乎 受不了这种烟雾,脚步趔趄了起来,我把林虎架住,继续向前跑着。就这样,还是有大群 的人冲到了大门前,并奇迹般的打开了第一扇门。
                            老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老谢眼睛通红的向我吼道:“把耳朵捂上!”我刚 啊了一声,老谢已经向我塞过来一团稀泥,老谢吼道:“捂上!捂上!捂上耳朵!”我也 不管这么多,把稀泥一搓,把耳朵捂了起来,才刚捂上耳朵,703监狱整个地面就剧烈的 震动了起来,随后似乎从地低下爆发出一阵无法形容的尖锐的嘶嘶声,连绵不绝,难受得 让我嘶叫了起来,而其他人,似乎连叫都叫不出来,没有一会,就摔倒在地,双手捂着耳 朵在地上打滚,有的人滚了两下就一动不动了。
                            我也难受的几乎跌倒下来,如果不是老谢给我的那把稀泥捂住了耳朵,我绝对也没有什么 好下场。林虎则难受的在地下翻滚着,但是我并没有松开林虎,而是拉着他向大门边上爬 去,老谢在我身边,也拉着林虎。
                            前面的大门黑漆漆的,如此的沉重,很多人都栽倒在大门边,绝望的双手还在最后的撕扯 着这扇如同山一样的大铁门。我心中一黑,绝望感让我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在刚才奔跑 的时候,那种自由就在前面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而仅仅这么一会,一切似乎都破灭了。
                            而老谢并没有停止,他双眼通红的注视着我,嘴里似乎在嚷嚷着什么,但是我除了那种恐 怖的嘶嘶声以外什么都听不见。而当我实在不原意继续往前爬的时候,一只手拉起了我, 并把我连同林虎拖到了大铁边上的小铁门边。
                            我抬头看,白色的烟雾中,一个人带着防毒面具,看不到他的脸。而我被拖过去的那个小 铁门,就是我进703监狱的时候,那两个如同牛头马面的人带着我进来的小铁门。那个带 着防毒面具的人,在这扇小铁门上折腾了一小会,这扇小铁门就打开了,然后把我推到门 外,而我则一直拉着林虎。那个戴防毒面具的人似乎并不愿意让林虎出去,用劲把林虎往 后扯,但是我手握的死死的。老谢向戴防毒面具的人示意了一下,林虎才让我拉出了门外 。但是,老谢却没有跟着出来,我回头想拉住老谢,但是老谢躲开了,只看到他的脸上微 微露出了一丝笑容,用手指了一个方向,似乎说:“快走吧。”那扇铁门就轰的一声关上 了。
                            外面并没有人,天气也是阴沉沉的,迎面一股海洋的味道吹来,眼前的广阔好像很久很久 都没有见到过了。我什么都没有想,拖着似乎已经昏眩了的林虎,沿着老谢指着的方面, 沿墙边快速的跑了几步,就看到一个大陡坡,我身子一软,带着林虎就摔下这个大陡坡, 昏天黑地的滚了半天,才停了下来。
                            等一停下来,耳边的嘶嘶声才算停止了,这才好受了一些,身上的劲也有了,扛着林虎顺 着低洼处前进,直到发现了一个茅草堆,才一头钻了进去。我把稀泥抠下来,发现这稀泥 原来是混着油污的。而耳边似乎还能隐约听到703监狱的警报声和大喇叭声。
                            我把林虎拍了拍,他鼻子流血,脸上也划花了多处,还是昏迷不醒。我叹了口气,静静地 趴在草丛中,一声不吭,等待着黑夜的来临。


                          IP属地:四川266楼2013-07-26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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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爆炸
                              草丛中,我一直静静地趴着,大口的呼吸着带着自由感觉的空气,泥土和植物的味道让我 再次感觉到了实实在在的生命。我一定要活着逃离这里。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我仍然思绪万千,为什么老谢知道用带油污的稀泥捂住耳朵?为什 么老谢不走?那个带着防毒面具打开铁门的人是谁?为什么王山林出现在703监狱?为什 么我攻击王山林却引起了如此巨大的监狱暴动?是谁先喊出反了的?又是谁第一个带头逃 跑的?为什么第一扇铁门如此轻易的就被打开了?为什么大白天的监狱外面居然没有一个 人站岗?我实在想不通这是巧合还是有人精心安排。难道说,703监狱中还存在着一个不 为人知的反抗组织?但是既然是反抗组织,为什么他们不逃走?而是愿意在703监狱忍受 这种折磨?
                              想到老谢继续留在了703监狱中,我非常伤心,他为什么不走,他才是最应该离开703监狱 的人。老谢是我的同类吗?他为什么要解救我?从我父母死后,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强烈的 感觉到了一种亲人似的关怀。也许,老谢并不这么认为,也许,老谢只是在完成他的一个 任务。但是对我来说,为了老谢这样的人,我愿意背叛一切我的信仰,哪怕是背叛整个世 界,这就是我活着的最后意义。
                              林虎慢慢的哼了两声,蠕动了两下,似乎清醒了过来,他眼一睁开,就立即要动弹,我马 上把他按住,不让他乱动。我小声地说:“别动,我们已经逃出来了。”林虎听话的转了 个身,趴在我旁边一动不动,不过他看了看天空,小声地问:“我们出来多久了?”
                              我心里估计了一小,说:“大概一个小时了。”
                              林虎说:“外面没有动静?我们离监狱多远?”
                              我说:“好像还没有。不是很远,应该这个大坡上去就是监狱。”
                              林虎呀了一声,说:“多少人逃出来了?”
                              我说:“不太清楚,好像就我们两个。”
                              林虎说:“那不对劲,我们这个位置很容易被发现的,不可能一个多小时都没有人来找我 们。除非。。。”
                              我说:“怎么?”
                              林虎说:“除非现在监狱里面发生了更大的事情。”
                              我说:“更大的事情?”
                              林虎说:“这只是我的猜测。此地不宜久留,赶快走吧。”
                              我说:“会被发现的,等到晚上吧。”
                              林虎说:“白哥,我出生在军事世家,从小就知道一些侦察和反侦察的事情,也接受过一 些训练。不管现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使他们不出来寻找我们,但是如果我们再不走,就 来不及了。”
                              我沉吟了一下,说:“好,按你的来。”
                              林虎点点头,抬起头四下打量了一下,问:“白哥,这里的地理你熟悉吗?”
                              我说:“我也不熟悉,但是我知道这里离南海不远。”
                              林虎说:“那有点难办,不过我闻到有海腥味,这里似乎离大海不远。”
                              我说:“对,我从小就生活在海边。大海应该在那个方位。”我伸出手指了一下,判断大 海的方向是我这种从小就在海边生活的人的一种天性。
                              林虎说:“好,既然我们不知道这里的地理,我们就想办法到海边去。那就有逃脱的机会 。走吧!”
                              我点点头,林虎则冒着腰站起来,示意我跟着他,两个人快步的贴着低洼处跑去。
                              跑了没有多远,林虎突然把我拉下伏低,说:“白哥,你感觉到震动没有?”
                              我说:“没有啊。”
                              林虎趴下来,把脸贴在地上,并示意我也趴下来听。
                              我把脸贴下来一听,果然,从地下传来轻微的有节奏的震动。
                              林虎说:“很奇怪,这好像是很多东西在地下钻洞的那种声音。”
                              我吃了一惊:“是什么?”
                              林虎说:“不知道。可能和监狱有关。快走吧!”
                              我们两个站起来没有跑几步,就听到身后猛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震的地面乱颤,林虎一 回头,神色马上严肃了起来,喊道:“应该是703监狱在爆炸。我们快跑!”
                              而爆炸声不断的传来,不仅爆炸的声响越来越来,地面震动感也越来越大,好像整个地面 都要被掀起来一样。
                              林虎边跑边嚷道:“703爆炸了!”
                              我也顾不上说话,只是跟着林虎猛跑。
                              轰的一声,更巨大的爆炸声传来,身后的天空似乎都一红,我回头一看,一团巨大的黑烟 升腾了起来,黑烟中夹杂着烈火在其中滚动着,而很快冲击波也传来过来,如同后面有一 支滚烫的大手把你狠狠地往前推。
                              703监狱正在猛烈的爆炸着!
                              孙强,猴子,吴胖子,长腿,蒜头,还有老谢!他们现在都在703监狱中,还有1000多人 还在监狱中,而703监狱却爆炸了!
                              我和林虎疯狂的奔跑一直没有停止,身后好像有一个喷着怒火的火山放肆的嚎叫着,怒吼 着,不断地抛出能量巨大的光和热,似乎要把一切都焚烧殆尽!跑,跑,跑,唯一能想到 就只有跑!
                              在奔跑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林虎猛地喊了一声:“隐蔽!”并立即趴在地上,我也赶忙 一样一个俯冲趴下来。
                              林虎抬头看着天空,说:“白哥,你看到什么飞过没有?”
                              我说:“没有啊。”
                              林虎继续抬着头,看着天空,突然又大叫起来:“看!”
                              只见天空中几个似乎是圆形的物体,从侧面的天空中迅速的无声无息的划过,眨眼就不见 了。
                              我喊道:“这是什么?”
                              林虎回答道:“不知道,不是飞机!应该是从703那边飞过来的!刚才过去了五六个,这 次又是五六个!王八蛋,什么鬼东西!”
                              我喊道:“管它是什么,咱们还是快走吧!”
                              林虎爬起来,仍然看着天空,刚才的那些东西好像给了他巨大的震撼一般,使他的眼神中 流露出一种异样的兴奋。林虎边看着天,边嚷道:“走吧!”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我们才终于到了海边,远远的望过去,703监狱方向上仍然在着 着大火,映得半边天都发红。我们在逃到海边之前,也远远的听到无数辆重型汽车的声音 向703监狱方向狂奔而去。但是我们一路上都是安全的,703监狱爆炸了,我们就如同其中 飞出的二只小虫子一般,谁都不会注意我们。
                              等我和林虎坐在海边的一个隐蔽的山洞里时,我们才算松了口气,全身酸疼,劳累的几乎 动也不能动弹了。
                              林虎喘着粗气说:“白哥,没想到你体力这么好。”
                              我也喘着粗气说:“活命的事,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
                              林虎呆呆的看着我说:“白哥,我们是自由了吗?谢谢你!”然后声音居然哽咽了起来, 把头一低,似乎哭了。
                              我拍了拍林虎的肩膀:“至少现在,我们是自由的。”
                              林虎把头埋在胳膊中,点了点头。
                              我叹了口气,其实我心中又何尝不激动呢?只是,我知道的东西好像太多了,这次诡异的 出逃,又伴随着703监狱的爆炸,我真的一下子很难形容我现在是什么心情。
                              林虎哭了一会,才说:“我真不争气,呵呵。白哥,你说他们还活着吗?”
                              我马上想到了那些511的牢友,特别是老谢,喃喃的说:“不知道。”
                              林虎说:“如果那里没有地方逃出来,那种程度的爆炸,很难有人能活着出来。”
                              我慢慢的说:“也不一定,我相信一定有人活着出来,要不然,我们两个人被人发现还活 着,会很奇怪很奇怪。”
                              林虎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静静的想了一会,说:“小虎,我想回南海。然后,我们游到金门去。”
                              林虎惊讶的看着我,说:“台湾?”
                              我说:“是的,去台湾。我知道怎么样可以逃过检查,游到金门去。”
                              林虎说:“你说


                            IP属地:四川267楼2013-07-26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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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2: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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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虎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是的。怎么,小虎,你不愿意去吗?”
                                林虎说:“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但是。。。台湾。。。”
                                我说:“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去处了。我在这片土地上,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
                                林虎猛地转过头,说:“白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台湾的特务吗?”
                                我笑了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林虎把头低下,低低的说:“我还是想成为一个特种兵,去了台湾,我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白哥,你就没有理想吗?”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像自从我成年以后,我就从来没有什么理想,最大的 愿望是当上工人或者成为红卫兵,再以后,似乎只是奢望着找个我喜欢的女人,有几个漂 亮可爱的孩子。不过,我觉得我好像不是以前那样简单的我了,于是我说:“小虎,你相 信吗?我现在的理想是变成另外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林虎好像并没有听懂,他说:“另一个人?”
                                我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的这个想法。”
                                林虎衲衲的说:“这个世界就是这个世界,我们也不可能成为另一个人。”
                                我还是笑了笑:“也许,我们看到的世界,并不是真实的呢?也许,当你把这个世界的幕 布揭开的时候,才会发现,我们的人生只是别人编排好的一出戏而已。真正的世界,藏在 幕后。”
                                林虎说:“白哥,太深奥了,我不太明白。”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以后,林虎又问:“今天你打的那个人是谁?”
                                我平静的说:“他叫王山林,是一个我必须亲眼看到他死的人。”
                                林虎说:“你的仇人?你要杀了他?”
                                我牢牢地盯着地面,说:“是的,我要杀了他。”
                                林虎说:“他可能被刚才的爆炸炸死了呢。”
                                我说:“我有种预感,他还活着。”
                                林虎把我的胳膊一拉,说:“白哥,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如果他还活着,我帮你杀了 他!就算我杀不了他,我也要看着他被人杀掉。”
                                我呵呵笑了一下:“小虎,别杀啊杀的,有时候你越想让一个人死,他却越活得好好的。 ”
                                林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林虎才显露出自己只有18岁的稚嫩出来。
                                我看着林虎,他对人生想的还太简单,也许不远的未来,林虎会变得连我都不认识,甚至 会成为权力与阴谋的俘虏。
                                我看林虎也露出了倦意,说:“休息一会吧,养足了精神,明天,我们先去南海找一个人 ,也许他能帮我们。”
                                林虎点了点头,把身子一蜷,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说的这个南海能帮助我们的人,就是陈景强。不过,这只是我的一个愿望而已,自己心 中一点底都没有。
                                大海的波浪轻轻的敲打着海滩上的岩石,远处的海天一线的地方,微微有一丝的亮光。尽 管天空中没有星光点缀,但是大海的温柔却犹如母亲一样,悠悠的唱着摇篮曲,将疲惫的 我也送入了梦乡。
                                ===========================


                              IP属地:四川268楼2013-07-26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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