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法拉利驶进了日暮宅内,杀生丸下车,抱起铃往里面走。张伯赶紧跑过来,看到昏睡的铃,问,“杀生丸少爷,铃小姐怎么了?”
杀生丸皱了皱眉,说,“快带路!”
在张伯的带领下,杀生丸来到铃的卧室。
轻轻地把铃平躺在床,为她盖好被子。回头对张伯说,“家里应该有药吧?”
“啊?”张伯稍微愣了一下,紧接着他走到书桌前,打开左边的第一个抽屉,取出一瓶,又对杀生丸说,“麻烦杀生丸少爷先照顾铃小姐,小的去拿水。”说着就把那瓶药递给杀生丸。张伯出去后,杀生丸拿起药瓶,开始看着说明书。
他愣住了。
其实杀生丸并不知道铃到底有什么病,在吵杂的体育场他根本没有听到戈薇的话。只是本能告诉他铃的情况不一般。
心动过速,这个词狠狠地撞了一下杀生丸的心。看着床上虚弱的铃,他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杀生丸少爷,水来了。”
杀生丸回过神,轻轻地抱起铃,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反手把药送进她的嘴里。
“恩”颦眉,缓缓地睁开眼睛。好熟悉的味道,好怀念的体温,好温暖的怀抱。抬头对上他的金瞳,温柔的甜蜜在蔓延……
“铃小姐,您终于醒了,我们都快急死了。”从他的温柔中清醒,对着张伯露出了一个不够自信的笑容。
“又让你们担心了,我会好好的休息的。”眼神在缠绵在传递着思念。
“那我先出去了,杀生丸少爷麻烦你们照顾铃小姐。”杀生丸点了点头。
门又掩上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仿佛要把对方融合在眼中。
铃首先打破沉寂,“谢谢杀生丸……学长”这个称呼有些生涩,可是想起那天他在医院说的每一句话,铃还是负气地这样喊他。
杀生丸的身体僵持住了,‘杀生丸学长’这个称呼,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好远,远得让他抓不住她的心。
看着杀生丸阴霾的脸色,铃的心里又有些后悔。回想起刚才他抱着她,‘难道是杀生丸救了我。’(反映不是一般的迟钝)指尖婆娑在唇上,脸颊不由得变得粉嫩粉嫩的。
这时杀生丸站起来,被对着铃说,“你好好休息,我该走了。”
背影,留给她的始终是背影。
日暮伯伯在接到奈落的电话后,疯了似的赶回家,冲进铃的卧室。家里的下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疯狂的老爷,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狠狠地关上房门,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铃,铃的心好像被什么戳了一下。对,是那个诺言,依刚才那个情况,神乐怕是早就打了电话个奈落,而那个够无耻的奈落又借机对日暮伯伯发出警告。
“日暮伯伯又被奈落恐吓了吗?”她嘲讽道。
“你知道了?”日暮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震惊,可很快又被狰狞的笑代替了。
“这么说,我都猜对了。”一开始就怀疑绑架自己的是神乐,可后来也就不再追究了。因为日暮那天的话对她打击不小。今天神乐当众被犬夜叉嘲笑,紧接着日暮伯伯又像上次那样腹黑,所以试着大胆揣测,想着日暮与奈落神乐的关系。没有到,不用自己找证据,日暮就已经按捺不住,自动承认了。
“对,既然你都知道,那么,就说出你最后的遗愿吧!哈哈~~”那张扭曲的老脸变的像夜叉般丑陋。
遗愿?!“日暮伯伯,你……”
“我的公司就是因为你给毁!!!”
“可是……”
“放心吧!铃,日暮伯伯不会这么残忍的,痛苦只是一瞬间,哈哈……”那张扭曲的脸不再是人的脸,枯槁的双手犹如地狱只手向她伸来。
“杀生丸少爷,请您……赶快过来!”张伯的声音空洞中夹杂着恐惧,“刚才老爷回来了,发了疯似的冲进铃小姐的房间……”
没等张伯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一个疾速拐弯,法拉利又朝着日暮宅的方向驶去,‘铃,你不可以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