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你怎么了?”
“嘘,戈薇。”犬夜叉示意戈薇不要出声,开始仔细辨别刚才隐约听到的枪声的来源。
吵杂的人群在周围涌动,伴随着他们商业化的对白,犬夜叉的判断力受到了影响,可直觉告诉他,哥哥可能出事了。于是,转身向后院跑去。
“犬夜叉,你去哪儿?”戈薇追上去,拉住他的手,眼神似乎有些迷蒙。
犬夜叉凑到戈薇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后,又后院跑去,留给一个渐而远去的背影。
月,还是皎洁如初地挂在无垠的天边,星星不再耀眼,在沉重的帷布上散发着它的余光,然后消失在远方。
风儿,悄无声息地吹过,吹得树儿沙沙做响,吹得小草直不起腰来,也吹散了那群点点星星的萤火虫。
剩下的只有无限的恐惧和黑洞般的不堪回首的记忆。
子弹穿过waiter 太阳穴,他当即毙命,从太阳穴处凹进去的小洞里,涌出黏稠而鲜红的血液,浸湿了他脚下的那一片土地。
她不敢睁开眼睛,她害怕那些浸湿了土地的液体,她恐惧那些黏稠而鲜艳的液体,仿佛只要有睁开眼,就能看见爸爸妈妈是怎样扎死在车轮下。不,不需要睁开眼,那天的场景如电影般飞速地在脑子里回放:血液从龟裂的脑壳迸出,如彼岸花一样铺满了柏油的马路,一直延伸到冥界的那一头。
“不,不,爸爸,妈妈,不要,爸爸……妈妈……”空洞的黑眸毫无光泽,泛白的手指不住地蹂躏着黑发。
“铃,铃”杀生丸抱着颤抖的铃,坚毅的金瞳不再犀利,而是无限的怜爱。铃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地抓住杀生丸单薄的衬衣,紧紧地。
“哥哥,怎么了?”刚刚到的犬夜叉看到死尸后不尽一愣。
“是奈落的人。”琥珀答道,看着相拥的两个人儿,不禁莞尔。
“琥珀,你怎么在这里!”犬夜叉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琥珀就对着那片树林喊道:“还不出来吗?”
“呵呵~~都来了嘛!”那双狡黠的眼睛在月的放射下一清二楚,令人感觉毛骨悚然。
杀生丸一边安抚着铃,视线也转向那个像蜘蛛般肮脏的人渣,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风儿更加凛冽地打在树梢上,月也被深深地埋在了那片沉重的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