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蹙眉,花千骨爬到他身上来,手敷覆上他眉头,檀口轻启,吹了两口气:“呼呼~师父皱眉头会变老的呦!”又道:“师父……我想洗澡。”她眼里有狡黠的光,偏的又全是那么骗人的天真。
白子画依旧冰冷不沾人气,道:“那便自己在这寒潭中……”
花千骨打断:“寒潭中冷,小骨要和师父一起!”说着,身子更熨贴上白子画的,跨坐在他腿上,一手不安分地向他后背流窜,一手在他白衣前襟上一扯,便露出大片泛着白玉光泽的胸膛。背后的小手愈发大胆地伸到衣内,温暖地,胡乱摸索。
白子画蹙眉,花千骨便吻上他的眉头。“师父,不许皱眉头……”她的吻有桃花酿的香气,醉了他眉间千重雪。
“小骨,休想。”
他叹了一口气,小徒儿想把他吃掉,不想这么做风险太大。
他横抱着花千骨站起,这么小的身子,虽说长了不少,还是太小。不妨他自己的白衣又下滑至臀部,搭在手臂上,后背暴露在空气中。墨发遮掩之下若隐若现的玉白肌肤线条雅致,渐渐隐入寒潭的雾气。
寒潭的水沁骨,白子画只觉得热。他没有向潭深处,水只没他肩膀。花千骨紧紧地攀附住他,两手搂住他颈项,腿也缠住他的。头发已湿,禁闭着眼,看样子又冷又怕。
花小骨哇,你这个样子怎么吃得掉师父?
“乖,小骨等一等就不冷了。”
说着,褪去她的衣裳,衣裳漂浮在潭水里。夏天的薄衫解开了轻轻一扯就掉了,就像他的。【师父我来扯一扯好咩?
他吻上花千骨的唇,尽管他的身子冰冷,但他尽力给她温暖,舌探入她的唇,带着安慰地与她交缠。
他的手细致地在她身上摩挲,她的肌肤在水中是冰冷,然而细嫩。沉着而从容,良久。他不急,如他们相守,细水长流。直到手指渐渐探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花千骨只是搂的他越紧,无意识地低吟,突然音调急转而上,几乎破裂。
“师父,师父,不行了,你快……”花千骨低低地哀求。他却仍是不急,似乎没有听到。
突然地,他在水里挪动几步,花千骨的背抵住冰凉而湿滑的潭壁。这样放心,他才开始深入。
潭水静而无波,深蓝的水里就像有星光沉浮,伸手一捞便是一把星光,流泄在她的躯体。
他只是沉着地,笃定地,向她确认着,求索着,给予着。星河浩瀚,俯瞰生灵,斑斓璀璨,细看去却是深邃古拙。万古长空,一朝风月。他们不过万古一瞬,他却不肯放手,不肯退却。一次又一次地,终于神识一片清明,只剩下她,沉浮在星空,都说色相是虚空,是执妄,他想,她不只是色相,她就是她,唯一留下的她,此刻她颤栗,手掐得他背生疼,他觉得他觑见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