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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重生未来]外交风云》by春溪笛晓(已肥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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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看啊,强大的人总是容易被人忽略


来自手机贴吧40楼2013-05-16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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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


    41楼2013-05-16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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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1 11:02:3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好看


      来自手机贴吧42楼2013-05-16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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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肥了什么的都是浮云...坑就是坑...


        43楼2013-05-16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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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楼的最后一句话请无视- -


          IP属地:安徽46楼2013-05-16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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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第二天是休息日,高竞霆早早蹲李付钧房门前等候着。
            他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琢磨了一整晚,还是想问清楚当初的婚约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荣成那边他是不敢去问的,他见到高荣成简直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只敢唯唯诺诺地点头认错。
            外公李付钧就不同了,虽然李付钧出了名的脾气火暴,可平常对他这个外孙那是好得没话说的。只要他问起,外公肯定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他。
            高竞霆绕着房门走了十几个来回,李付钧终于出来了。
            见到自家外孙门口蹲点,李付钧大概也能猜出他想问什么。他摆摆手说:“有什么事先吃了早饭再说。”
            高竞霆咧开狗腿的笑容,殷勤地为李付钧张罗早饭。
            李付钧对外孙周到的伺候很是受用,不过他还是哼哼两声,敲打道:“在外边可别这么没出息。”
            高竞霆赶紧应是:“哪能啊,只有外公才有这待遇。”
            李付钧笑骂了几句,让他坐回去一起吃。
            早饭过后就是正题,高竞霆问得很干脆:“外公,我想知道我和容裴的婚约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付钧见他态度坚决,似乎真的很想知道,于是也不隐瞒:“婚约还能有怎么回事?就是你那时候出了意外,你爸想赶紧给定个好的,本来找上的是容家老三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对了,你也认识他,就是现的容乐棠。但是容家老三不同意。后来爸见了容裴那小子,觉得适合,就厚着脸皮跑去和容家老大商量。一来二去,婚约就这么定下了。”
            高竞霆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么一番内情,联系起这些年来发生的事,他很快就想明白了:难怪容父对他和乐棠的交往一直抱着乐见其成的态度,原来当初父亲想给他定下的是乐棠。
            这么一想他又有点感谢那位容家三叔,要是他同意了婚事,那他可就彻底没戏了。容裴向来最看重家里,要是有婚约的是他和乐棠的话,容裴肯定会直接让他出局。
            高竞霆接着问:“那为什么你们都瞒着我?”
            李付钧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很不高兴地说:“是容裴那小子要求的。”
            高竞霆握紧了拳:“为什么?”
            李付钧从联络器里调出许多年前的存档:“让你自己看。”
            李付钧早年就已经享有极高的权限,因此可以把一些重要的通话、会面直接录制起来。
            他给高竞霆看的就是当年容裴拜访高家时的录像。
            那时候的容裴还是个小豆丁,但是模样儿已经有了,稚嫩的五官依稀能和如今的样子对应上。
            高竞霆愣愣地看着画面上个头很小的容裴,心里有种不明不白的东西涌动着。他隐隐约约地想起了容裴小时候的样子,然后是八岁、九岁、十岁……从幼年到少年,从少年再到如今,容裴始终都他身边。
            原来更早的时候,他们的命运就连一起了。
            高竞霆专注地看着墙上的影像。
            其实容裴没有说太多的话,见到他父亲后就很明确地直奔主题:第一步,说出他们一家准备去云来港发展的打算;第二步,跟他父亲指出问题:“您儿子处境不妙,可以考虑让他也出去避避风头”;第三步,给他父亲提出建议:“去云来港的话,有办法帮忙遮掩一二”;第四步,他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这桩婚约对您儿子有害无益,不如先把它压下去,冷处理一段时间”。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处处站高家的角度思考、处处都为高家着想,若非他最后没有忘记请求高家对他们一家予以庇护,高竞霆都快相信他深具舍己为的伟大精神了。
            联系起来容裴上回说的话,高竞霆很快就发现容裴当年的弦外之音:高家庇护容家,容裴负责照看他,等价交易,互不相欠。
            至于婚约……
            他果然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留着。
            高竞霆握紧了拳头,但很快又松开了。
            这不能怪容裴。
            他自己还不是最近才看清自己的心意?
            以前自己一直犯浑,能怪容裴看不上自己吗?
            想要的东西,就该自己去争取回来。
            高竞霆暗暗下定了决心。
            见他似乎有了决定,李付钧问:“想好了?”
            高竞霆说:“想好了。”
            李付钧说:“想往前迈的话,那路可不好走。”
            “好走的路不爱走。”高竞霆笑了起来,笃定地说:“而且阿裴一定会帮我的。”
            “这么有把握?”
            “阿裴他其实很不擅长拒绝人。”
            李付钧冷哼一声,不予置评。
            高竞霆把自己的心理清楚了,整个就跟撞上火力全开的马达似的,做起事来干劲十足、利落无比。
            李付钧看眼里,心情有点复杂。
            他让安管家给容裴下邀请函,把他请到高竞霆家作客。
            夏季向来是闲季,又是休息日,容裴很快就过来了。
            这时候高竞霆还完成安志鸿布置的任务,把自己关书房里琢磨怎么闲季里头搞出点风雨,好好地练练手。
            李付钧把林静泉引到容裴跟前,一双利眼盯着容裴:“我的学生,你们认识吧?”
            容裴一瞅那种态度就知道这老头儿的想法了,他淡淡地一笑,看着林静泉从容地应道:“我们交往过。”
            林静泉脸色一白。
            容裴说:“我追了阿静很久,好不容易才追上手。可惜心里抱着一丝侥幸,没向他坦白和高竞霆的婚约,所以阿静和我分手了。”
            他的坦荡让李付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烧起来了。
            容裴做事向来有自己的目的,像这会儿他看似开诚布公,实际上是为林静泉开脱吧?把错都揽自己的身上,让他想责怪林静泉都没有那个立场。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真是情深义重!
            可他好像搞错对象了吧?
            李付钧心里那团火噼里啪啦地猛燃。
            容裴这蔫儿坏,他欣赏完李付钧变幻个不停的脸色后压根儿没给他爆发的机会,捋起袖子说:“难得老爷子您过来,给您下一次厨吧。”
            李付钧撇开脸:“家里有的是厨子,谁稀罕下厨?”
            容裴淡笑:“其实是想做给阿静吃。”
            李付钧把头转回来瞪着他:“再说一遍!”
            容裴不理他,熟门熟路地找到高竞霆家里的厨房。
            李付钧没听说过他会下厨,自然而然地跟了过去。见容裴的动作熟练又利索,他若有所思地站厨房门口不走了。
            林静泉心情有点复杂。
            容裴这番做派等于是正式给他们的关系下了个“过去式”标签。
            要是容裴表现出心虚或者慌乱,李付钧肯定会乘机追究到底,可他偏偏表现得从容不迫,似乎那一页已经彻底揭过了。
            ——已经改过来的错误,再离谱也可以被原谅。
            这种姿态也只有容裴才能摆得出来。
            林静泉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安静地站李付钧身边看着容裴忙碌的身影。
            换做平常的话,谁都无法想象那个整日斡旋于各方政要之间的容裴下厨的模样,可真正看到了,又觉得他是那么适合那里。
            这种天生就这么出色,呆哪里都不会显得突兀。无论环境如何,他都能很好地融入进去。
            有那么一瞬间,林静泉脑海里冒出了一个荒谬而可耻的想法:如果容裴生日那天他没有选择分手,而是改为质问容裴的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如果是容裴的话,一定有办法争取……
            他的理智是被李付钧锐利的目光拉回来的。
            林静泉感觉自己的背脊冒出了一片冷汗。
            他唇边泛出一丝苦笑,然后目光慢慢变得平和,心绪也随之收敛。
            那是自己作出的选择,后果应该由自己承担。既然决定要保全自己的原则,何必再去想“如果”?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谁都回不了头。
            就林静泉准备转身出去饭厅等待的时候,突然听到高竞霆的声音飘了过来:“外公,林哥,你们怎么都厨房这边?”
            李付钧哼道:“看人做戏。”
            高竞霆的目光已经黏容裴身上。
            容裴听到那声“林哥”时就停顿下来,转头扫了眼高竞霆,接着他看向李付钧,眼底露出了然的笑意。
            瞅见容裴察觉了自己把林静泉带过来的心思,李付钧脸上掠过一丝狼狈:“赶紧做!这么磨蹭是想饿死?”说完就大步离开。
            林静泉没有犹豫,很干脆地转身跟自己老师一起出去了。
            高竞霆“向外公狗腿”和“向阿裴狗腿”之间果断地选择了后者,理所当然地挤进厨房:“阿裴我给你打下手。”
            容裴没答应也没拒绝。
            高竞霆边熟练地洗菜,边发问:“阿裴会做菜?”
            容裴说:“会。”
            高竞霆说:“从来都没有告诉我……”
            容裴淡淡地说:“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高竞霆不喜欢他冷淡的语气,扔下手里的菜一把抱住容裴,很不开心地说:“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容裴也不避开:“你以前没兴趣知道这种事。”
            高竞霆一滞。
            容裴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陈述事实——就像他那天说出“等不再需要高家时就会离开”的时候一样。
            而这确实也是事实,他以前根本没有关心过容裴的一切,他不知道平时容裴做什么、不知道容裴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更不清楚容裴的喜好……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跟不上容裴的脚步!
            他凭什么要求容裴喜欢这么混蛋的自己?
            他凭什么责怪容裴不喜欢这么混蛋的自己?
            高竞霆张开手掌握住容裴的手,一点一点扣紧他的十指:“阿裴……给我机会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努力赶上的,只要能成为配得上你的,我什么都愿意做……阿裴,给我机会好不好?”
            容裴安静地听着他那不要钱似的承诺。
            甜言蜜语他很擅长、攻克人心他也很擅长,高竞霆这种直白到近乎把心挖出来的真挚却不是他能做到的。
            ——但高竞霆追求乐棠时也是那么地真心实意。
            所谓的爱情,最初的狂热冷却后又能留下什么?
            了无形迹。
            既然如此,似乎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只要把高竞霆这份热情哄过去就好。
            容裴转头亲了亲高竞霆的脸颊,笑着说道:“好。”
            高竞霆又惊又喜,忍不住反客为主,吻上了容裴的唇。
            这时门边传来一声清咳。
            容裴浑身一僵。
            林静泉艰难地从喉间挤出一句话:“……老师饿了。”
            高竞霆放开容裴,没脸没皮地说:“林哥去告诉外公,我们马上就好!”
            容裴转过头,撞进了林静泉幽沉的目光里。


            IP属地:安徽52楼2013-05-16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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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8 章
              容裴睁开眼,对上了高竞霆充满情-欲的视线。
              这家伙从来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渴望、身体的欲求,仿佛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摊开给人看。
              容裴偏过头吻了吻他的侧脸,说道:“先洗完澡再说。”
              高竞霆闻言惊喜无比:“我帮你洗!”
              容裴瞅着他:“先把自个儿洗干净。”
              高竞霆委委屈屈地退开。
              容裴走到淋浴墙前把身上的泡沫冲洗掉。
              高竞霆在享受方面是从不含糊的,整个浴室修整得宽敞而漂亮,尽头那个大型的浴池就可以媲美温泉馆最好的房间。
              高竞霆对自己设计的东西都很得意,他光溜溜地追到容裴身边:“阿裴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容裴替他抹掉头发上沾到的泡沫:“什么东西?”
              高竞霆说:“很有趣的东西!”他在淋浴墙边按下一个按钮,浴池里头慢慢升起一张床状物,无数细小的水柱从“床”的四周喷涌而出,冒起腾腾热气。
              容裴:“……”
              高竞霆说:“《好春-光》杂志社为了回馈老读者,特意推出了这款变温水床……它水速、水温、角度和形状都是可以控制的,一定很刺激!为了防止滑出水床,还可以把手脚统统吊起来……”
              容裴瞅见他那兴奋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他说:“想都别想。”
              高竞霆一脸失望。
              容裴抽过浴巾把自己裹起来:“要么回房间,要么就算了。”
              高竞霆利索地做出了选择:“回房间!”
              容裴知道这种事是绝对不能纵容的,本来允许高竞霆和自己做-爱就已经犯了错,再在这种事上由着高竞霆胡来,往后的日子会非常难过。
              依目前的势头来看,想在短时间内把事情解决掉是不可能的。
              可想而知,那肯定是一场持久战!
              这会儿才刚刚开场,底线必须得守住。
              至少主导权得收到手里。
              容裴眸光微闪,瞧了蠢蠢欲动的高竞霆一会儿,扬唇笑了起来:“以后做-爱的时候,什么都得听我的。”
              高竞霆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容裴说:“那你先到床上去。”
              高竞霆一脸惊震,支支吾吾地问:“阿、阿裴……你打算、你打算做上面那个吗?”
              容裴意态悠然,挑眉说:“怎么?不行吗?”
              高竞霆马上爬到床上去,咬咬牙毅然地说:“如果是阿裴的话,怎么样都可以!你来吧……”
              容裴一顿,盯着高竞霆说道:“那你先自己扩张好。”
              高竞霆呆了呆,接着就利索地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润滑用软膏。见容裴依然看着自己,他耳根发红:“阿裴你能不能先转过身去……”
              他已经不是傻子,“难为情”这种情绪他已经能体会到了。
              容裴闭上眼。
              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为了他?
              为了这样的他?
              静默片刻,容裴跨坐到高竞霆膝上,抱着高竞霆的脖子亲了上去。
              高竞霆很想回应,却被容裴制止:“我说过,听我的。”
              高竞霆不敢再动弹。
              容裴很满意,嘉许般加深了第一个吻。
              他的吻法和高竞霆那野兽般的躁烈截然不同,侵入得缓慢而细致,似乎正一点一点地占据整个口腔,然后侵略呼吸、进入胸腔、沁透肺腑。
              甘甜的津液在彼此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地交汇、交融,在寂静的房间之中发出极为细微的水声。
              淫-靡无比。
              偏偏又不能完全尽兴。
              高竞霆很想把坐在自己身上、狠狠刺激着自己那毫无自制力的“小家伙”的容裴压在身下,惩罚他给自己这种可恨的折磨,可他不敢那么做。
              他小心地摸上容裴的背,沿着并不明显的脊柱反复地摩挲着,凭借那光滑而温软的触感纾解着心头难忍的欲念。
              容裴毫不意外地发现到高竞霆的“小家伙”正直直地抵在自己两腿之间。
              他结束了一吻,看着高竞霆说道:“你闭上眼。”
              高竞霆一愣,依言照做。
              容裴拿过高竞霆手里的润滑膏。
              高竞霆以为他要帮自己扩张,整个人都绷紧了。可容裴叫他闭着眼,他压根不敢偷瞧。
              容裴这人向来说到做到,要是他不听话,那么今晚就别想再碰容裴。
              他紧张地等待着容裴的动作,却感觉到容裴靠到了自己身上,反反复复地做着某个动作。
              而后的七八分钟容裴不时隐忍的低哼,似乎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这种声音实在太诱人了,引得高竞霆咽了咽唾液,喉结上下滚动起来。
              眼前的黑暗显得格外漫长。
              忽然,容裴用手握上了他的“小家伙”,微凉的软膏抹了上去。
              高竞霆的心猛地狂跳起来,“小家伙”在那一瞬间又涨大了一点。
              他很想看到这一刻的容裴,可就在他准备犯规的时候马上就听到容裴哑声提醒:“不要睁眼。”
              高竞霆闻言用力地合上眼,让自己陷入更深的黑暗里面。
              容裴的吻开始落在他的颈边,每一次都不轻不重,却都正好搔到痒处。
              高竞霆感觉自己的心几乎快要跳出胸口。
              眼睛看不见,感官的刺激却更为清晰了。
              就在他死死克制着把容裴按倒到床上的欲-望时,早就充血挺直的“小家伙”突然被一个温暖而紧致的穴道缓缓吞没。
              “吞没”的速度十分缓慢,似乎每一厘米都要耗费两三分钟,这对于高竞霆而言无疑是极大的考验。
              可他并不觉得难受。
              他脑海里勾勒出容裴这时候的样子,整颗心几乎要高兴到化开了。
              眼睛忽然就开始湿润。
              他的嗓音沉哑而微嘶:“阿裴……阿裴!我想……”
              容裴用吻封住他的唇,往下一坐,让他的“小家伙”连根没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不要说话,也不能睁眼。”
              容裴把紧闭着眼的高竞霆禁锢在床头,上下挺动着自己的腰。
              灭顶般的快-感让高竞霆的脑海霎时间变得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牢牢抱紧容裴,竭力配合着这一场由容裴的欢-爱。
              这一夜两个人几乎都筋疲力尽。
              高竞霆不记得自己在容裴身体里射了几次,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从那极致的欢愉之中缓神过来的,只记得被容裴允许睁开眼时,容裴已经疲惫地伏在他身上闭上了眼。
              高竞霆抱起容裴,小心地说:“我、我帮你清理……”
              容裴没有回答,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却是顺从的。
              高竞霆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柔细致,仔细地做完清理工作以后就把容裴抱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在床边守到容裴的呼吸变得平稳、真正进入了梦乡,高竞霆拳头微微收紧,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书房,联系上师弟郝英杰。
              郝英杰似乎很意外,他惊疑不定:“师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高竞霆说:“我要你做一件事。”
              郝英杰说:“什么事?”
              高竞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说道:“两点前我要见到阿裴和林静泉相关的一切消息,而且要在不惊动安管家那边的前提下。”
              郝英杰眼神微变。
              高竞霆问:“做不到吗?”
              郝英杰答:“没问题,师兄!我马上就去查。”
              他心中隐隐有着一丝兴奋。高竞霆找上他做这种事,其实是把他当心腹看待了。
              别看高衡现在这么风光,那纯粹是因为高竞霆以前不争气!
              只要高竞霆振作起来,高衡算什么?
              高家当家人和在李家话语权极大的李付钧都活得好好的呢!
              郝英杰切断通话后立刻就调出数据库、连上互联网开始分析。
              高竞霆脸色阴晴不定。
              容裴今晚很反常。
              而今晚的变数并不多,林静泉正好是一个。
              杨昌和来时说:“我看了你们下午的采访……”
              容裴和林静泉都很自然地承认了这个说法。
              这说明容裴和林静泉下午呆在一起。高竞霆记得在容裴的日程里面今天的采访是非常重要的,对他的支持率影响很大,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主持好。
              至少要有一定的默契。
              容裴放心让林静泉临时顶替,说明他们之间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陌生。
              还有一个线索。
              林静泉看到他吻容裴时,脸上的表情绝不仅仅是震惊。
              而容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IP属地:安徽54楼2013-05-16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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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郝英才去海州后的第五天才迎来头一个休息日。
                高竞霆目前属于无休士,因而容裴休息日的时间就空了出来。
                容裴带着毛球前往云来港客运站,乘上了前往海州的列车。
                海州已经迎来了雨季,接连不断的雨天让整座城市看起来有些阴郁。
                容裴迈出海州客运站的时候雨下得很急,他从一旁的置物架抽出一把公用雨具,走进了树木葱郁的海州街头。
                这座城市自帝国成立之初就已经建成,比之云来港多了一份厚沉的底蕴。可惜云来港占据绝佳的地势、又有着各方扶持,繁华程度迅速赶超海州,一跃成为西部最为闻名的大都会。
                这会儿的海州风平浪静,一如它历来给的印象:沉闷又可靠。
                事实上近几年来海州并不平静,由于远东联邦迅速崛起、以雷霆之势拿下了东方海域的主-权,号称“自由者”的各大海寇组织经历了一次次大清洗后不得不进行自东而西的迁移。
                对于这批亡命之徒的来袭,海州首当其冲。
                “自由者”们意外地发现比之远东联邦的强势,帝国西部几乎是一块不怎么设防的肥肉,一张口就能要下一大块。
                狡猾的海寇们一次又一次无声无息地试探着、摸索着,想方设法地侵袭西部防线——其中不乏效仿远东独立的野心家。
                眼下的海州就像多年前的云来港一样,既充满机遇、也充满挑战。
                容裴很快就找到郑应武家。
                郝英才、郑应武都已经那儿等着了,勾肩搭背地那儿聊天。
                郑应武年纪最大,已经有了谈婚论嫁的女朋友,整间屋子的摆设看起来温馨了不少。
                容裴一到,郑应武就把女友喊过来露脸。
                郝英才大骂:“好个郑应武,平时要见就藏得严实,到了阿裴这儿就上赶着让过来。”
                郑应武说:“给阿裴见了的,回头还能见见高竞霆勉强回本。给你见?你家那位连影子都没有,亏不亏啊?”
                被戳到痛处的郝英才蹲到一边喝闷酒。
                ——他不是追不到,只是碰不上喜欢的而已。
                见郝英才受挫,容裴笑着把正蹲外边抖掉水珠的毛球喊了进来。
                郑应武也蹲到一遍喝闷酒去了。
                容裴挤到他们之间分别碰了碰他们的杯子:“海州没事了吧?”
                郝英才振作起来:“当然,有我和大武,这边哪还有摆不平的事?”
                郑应武不像郝英才那么爱夸夸其谈,他说道:“其实范立云自己就能解决了,这点危机对他来说可不算什么。他可是当过几任总执政官左右手的,又是海州前任总执政官的嫡系学生,就陶安那手段还太嫩了。”
                容裴说:“你们平时帮着点,他会轻松些。”
                郝英才说:“行。”
                郑应武用拇指和食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相当痞气地说道:“高竞霆要是知道这么为范立云着想,也不知会不会抓狂。”
                容裴眸光闪动:“未婚妻要是知道你的过往情史,也不知会不会还乐意和你结婚。”
                郝英才受不了:“你们两个就不要那儿比拼谁更渣了,每次见面都来这么一回,腻味不腻味?”
                郑应武说:“是想让们分神关注一下那乏善可陈的生吗?”
                容裴说:“别这么说,其实大郝身上还是有亮点的。”
                郑应武挑起眉头:“比如?”
                容裴佯作沉思,然后遗憾地答道:“暂时没发现。”
                郝英才:“……”
                他恨恨地搬着酒挪到桌子另一头,远离祸害。
                没过多久郑应武的未婚妻祁佳就来了。
                容裴和郝英才本来还以为能把郑应武拴住的女肯定很野,至少要能和他一较高低,没想到居然是个文静温婉的女。
                郝英才顿时就放不开了。
                容裴倒是很快就和祁佳熟络起来。
                他博学多闻,说起话来趣料时闻信手拈来,整顿饭聊下来气氛很融洽。
                祁佳郑应武送她离开时很惊讶地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朋友。”
                “就这么看轻我?”郑应武吃味地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他就是当初把送进监狱的那个小鬼,特意带来认认。没有别的亲,容裴和郝英才是最乎的朋友,希望们可以相处融洽。”
                祁佳点点头:“回去吧,你们聚一起的时间不多,不用特意送我。”
                郑应武也不矫情,爽快地嘱咐:“路上小心。”
                郑应武回屋后又和容裴、郝英才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等到午后时光过去大半,郑应武家又迎来了两个意外的客人。
                首先说话的是负责推轮椅的温和青年,他彬彬有礼地说:“你好,我叫周续玉,是陶安的朋友。陶安听说容先生这里,吵着要来一趟。”
                容裴三把目光集中轮椅上的陶安身上。
                陶安的眼睛随母亲,所以和容裴有点相像。他身上似乎并没有传言中的戾气,也不像是喜欢胡作非为的样子,看起来非常乖巧。
                郝英才和郑应武刚和陶安交过锋,深知这小鬼的外表极具欺骗性。
                他们一致地看向容裴。
                容裴微微地笑了,示意周续玉把陶安推进门:“进来聊吧。”
                陶安坐轮椅上一语不发。
                进了屋,陶安看了眼郝英才,很不甘心地说道:“如果重来一遍,我可以做得更完美。”
                郝英才乐了:“如果重来一遍,我可以让你什么都做不了。”
                陶安狠瞪他一眼。
                容裴始终观察着这个从未谋面的“弟弟”。
                血缘关系对容裴来说意义并不大,他比较看重相处出来的感情,所以陶安要是和他看重的人起冲突,他会站哪一边是很明显的。
                从陶安这个“弟弟”进门以来的表现看来,这孩子似乎没有传言中糟糕,至少这娃儿一直回避着和他对视。
                ——这种逃避表明他不是心虚就是畏怯。
                容裴转身给他倒了杯果汁:“喝吧。”
                陶安气鼓鼓地说:“我不是小孩子!”
                容裴给自己也来了一杯:“没说你是。”
                那明显的哄语气让陶安很不高兴。
                他瞧了郑应武和郝英才两眼,对容裴说道:“我要和你单独说话!”
                郝英才不赞同:“有什么不能当着们的面说?”
                陶安扬起下巴,语气倨傲:“母亲要给他带话,是你们能听的吗?”
                郝英才一滞。
                陶安的母亲,可不就是容裴的生母吗?
                郑应武皱起眉头,看向容裴。
                容裴的神色很平静:“进客房吧。”
                周续玉把陶安推进房间,又把房间由里到外地检查了一遍才退出去。
                容裴说:“这个朋友倒是很尽责。”
                陶安哼道:“他可是我们家养大的,当然得尽责,要不然就是白眼狼儿。”说到白眼狼三个字时他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
                容裴坐床边,伸手按住他的脑袋揉了揉:“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陶安目光闪烁:“不是跟你说了是母亲要带话吗?”
                容裴不说话,静静地瞅着他。
                陶安起初还和他硬扛,过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他哼哧两声,坦白道:“假的!母亲她可不会认你,怎么可能让我给你带话。”
                容裴没放心上,“母亲”这个角色本来就不他的期待之内。他淡淡地说:“那就诚实一点告诉今天来的目的。”
                陶安没吭声。
                容裴说:“因为徐浪?”
                陶安霍然抬头。
                容裴说:“你和徐浪的事并不是秘密。”
                容裴早几天就从首都的朋友那了解了陶安和徐浪的过往。
                这个徐浪是徐教官的弟弟,比徐教官要小十岁,徐教官那时候把他当心头宝一样宠着。
                然而徐浪七岁那年出了场意外,那个意外让徐浪和高竞霆一样成了半个傻子。
                高衡提出让徐浪到高家和高竞霆一起接受治疗。
                然而徐家把徐浪送到高家后的某一天,徐浪从高家失踪了。
                直到五年前徐家才找回徐浪。
                虽然徐家和陶家都极力隐藏事实真相,这十几年间发生的事却还是瞒不过有心的眼睛:徐浪被到访高家的陶安带走了,而且还把徐浪哄成了自己的走狗。
                徐浪傻傻地认为自己是陶安的仆人,什么事都帮陶安做过。
                徐家发现徐浪陶家后上门要人,陶安还从中作梗、再三阻挠徐家和徐浪见面,还是陶家老二的次子陶溪看不过眼,偷偷帮徐浪脱离了陶安的掌控。
                为了平息徐家的怒火,陶家当家亲自打折了陶安的一条腿。
                两家从表面上看算是两清了。
                容裴捏起陶安的下巴:“徐浪的教训还不够吗?还想耍手段逼范立云向就范?他那样的,逼迫是没有用的。”
                陶安敏锐地察觉他的气息很危险,连忙说:“不是!不是为了那个范立云!”
                容裴语气平缓:“那是为了什么?”
                陶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容裴的脸色:“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会护着身边的人……”
                容裴眯起眼。
                见容裴不信,陶安缩了缩脖子,继续解释:“是真的!我给你们留了很多可以反转的破绽,比如保留了大部分军方恶意抹黑范立云的线索!”
                容裴看着他:“为什么想知道那种事?”
                陶安说:“因为我是你弟弟!”
                容裴挑眉:“嗯?”
                陶安觑着他说:“是你弟弟,你会护着的吧……”
                容裴转身往外走。
                陶安见势很不要脸地抱他的腰,喊道:“哥!”
                容裴:“……”
                陶安说:“那个白眼狼儿现能耐大得很,如果哥不帮我,我一定会被弄死的!”
                容裴说:“觉得能从徐家手底下保下你?”
                陶安抱着他不撒手,像是抱着救命的浮木:“姐夫是高家!徐家现和高家很好!有姐夫就不会有事……”
                “姐夫?”容裴话尾微微上挑。
                “大嫂!”陶安麻溜地改口。
                “……”
                静静地瞧了没脸没皮的陶安一会儿,容裴说道:“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向你报复?别想太多了,回家去吧。”
                见容裴似乎并不认同自己的话,陶安着急地收紧手臂,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他当然会报复!上次见到那个白眼狼儿了,他那眼神好像要杀了我一样!”
                容裴冷淡地说:“自己犯下的错,只能自己去承担。”
                陶安哽咽:“不是已经没了一条腿吗?还要怎么承担……爸不护着我,妈也不护着我了……哥不帮我的话会死的!只要跟着你就行了……而且我还可以帮你!我很了解高衡的……”
                容裴定定地看着他一会儿,说道:“行,不过要先和去跟范立云道歉。”
                “道歉就道歉。”陶安用眼角余光觑着容裴,忍不住问道:“……不过哥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什么?”
                “和高竞霆有婚约身,还和其他人有牵扯……”
                “你是担心和高竞霆感情破裂,往后保护不了你?”
                “当然不是,我是担心哥吃亏!”陶安斩钉截铁地说。
                扫了眼他飘忽的眼神,容裴微微地笑了笑,对他欲盖弥彰的说法未置一词。


                IP属地:安徽58楼2013-05-16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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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1 10:5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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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15章行不行~~~打字真心累


                  IP属地:安徽59楼2013-05-16 21:14
                  回复
                    楼主辛苦啦摸摸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0楼2013-05-16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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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文!!?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3-05-17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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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朋友过来,实在没空更新。抱歉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3-05-17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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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弄,还咪更


                          来自手机贴吧65楼2013-05-18 07:35
                          收起回复
                            怎么又出来一个弟弟啊,关系好多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3-05-18 13:2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