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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凤隐天下by月出云,很有名的作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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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冰黑眸一凝:“我怎么就不能赢,虽然赢不了相爷,但,我的棋艺也是不错的。你这么说,我倒想和你来一盘,来来,坐下!在下让你三个子。
  花著雨摇了摇头:“让子倒是不用。”
  姬凤离挑了挑眉.淡淡扫了花著雨一眼.唇角笑意隐现、他慵懒起身,坐到一侧的椅子上观战。
  花著雨慢慢地坐到姬凤离让出来的椅子上,笑吟吟地问道:“蓝大人,先猜棋吧。”
  蓝冰淡淡说道:“在下与人对弈,除了相爷。素来是让先,所以不必精棋,你先请!”
  妤大的狂气,花著雨懒懒笑了笑,捻起一粒黑子,道:“既然蓝大人如此说,那元宝我就不客气了。”
  啪地一声,黑子落在棋盘上。两人一来一往,黑子和白子在棋盘上星星点点密布。
  姬凤离的眸光深沉地落在花著雨脸上,眸底灼灼生辉。
  大约过了两盏茶功夫后,蓝冰拈起一粒白子,在手中紧紧捏着,沉吟良久,却再也不知往哪里放。
  花著雨勾唇笑了笑,清丽的眸眯了眯:“蓝大人,您慢慢想,不急的。”
  面前的棋局上,黑子已占尽优势。
  蓝冰捏着白子的手举了良久,最终,他颓废地轻叹一声:“我输了。倒是小看你小子了。”
  花著雨伸指将棋面上的黑子一一拾了回来,微笑道:“蓝大人,下次和元宝弈棋,用不用猜棋?”
  蓝冰坡羞愧地说道: “当然要猜棋了!相爷,您来收拾元宝。”
  花著雨扫了姬凤离一眼:“相爷恐怕是不会和元宝弈棋的,我这点微末棋艺如何及得上相爷。”
  姬凤离慵懒勾唇,将手中茶盏慢慢放了下来.修眉微扬道:“本相很想和元宝这微末的棋技较量一番。”他似乎是刻意加重了微末两字,眸中滑过一丝促狭。
  花著雨还是执黑子,姬凤离执白子,两人开始对弈。这一次花著雨第一子落在了棋盘正中央的天无上,蓝冰瞧见,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花著雨明白他为何惊异,一般人弈棋都是从角起势,再走边,然后抢占中盘。她这样的下法,蓝冰没见过,所以惊异。如若不是花著雨方才和他对弈了一局,他可能就以为她不会弈棋了。
  姬凤离倒是没有丝毫惊讶,只是不动声色地扬了扬眉,拈起白子应对。两人一来一往,落子无声。起初落子都很快.慢慢地都越来越慢,花著雨的第一子从天元开始落子,看上去这子天元并不利.但是.一子定中原而牵制四方,随着黑子落子越来越多,黑子占据的点也成倍翻多。
  姬凤离始终不紧不慢.他下的棋路也中规中矩,看上去并无出奇之处.然而,花著雨却总感觉到,不管她怎么折腾,姬凤离都是从容应对,不动声色。
  一直下到一百三十手,每一次落子,花著雨拈着棋子考虑的时间也越来越久。黑白棋盘间,一子错满盘输。所以她和姬凤离都越来越慎重。
  蓝冰在一侧缓缓站起身来,看得目瞪口呆,如痴如醉。
  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可是谁也没有察觉到一般。倒是一侧的侍卫,起身将火烛点燃,温暖的光晕立刻洒满了整个帐篷。
  花著雨双眸盯着面前的棋盘,伸手将身侧的的茶盏端了过来,慢慢品了一口。这是方才侍卫为她沏的茶,不过,茶早已凉了,入口让她心中清明了一些。她蹙了蹙眉,将茶盏放下了。姬凤离皱了皱眉,招了招手,身侧的侍卫慌忙将花著雨杯中的凉茶倒了。
  姬凤离伸臂取过紫砂茶壶,端起茶壶斟满茶盏,慢悠悠地推到了花著雨面前。
  “不如,今日就到这里吧,这盘棋明日接着下,元宝身子不适,早点歇息吧。”姬凤离端着茶盏悠悠说道。
  花著雨端起茶盏,品了一口茶。清眸始终凝在棋盘上,心中却是暗暗悸心。姬凤离的每一次落子,看上去漫不经心,似乎是随意而下,可是此时看来,棋盘上的白子却是处处照应,全盘面面俱到,几乎没有一颗闲棋或者废子。
  看来,今日要想胜过他,却是不容易了。
  她放下茶盏,起身告退道: “相爷,明日元宝再来讨教。”她起身退了出去。
  姬凤离一口饮尽杯中清茶,凤眸微眯,凝视着桌上的残局,唇角边勾起浅淡温柔的笑意:“将棋盘搬走,别将棋子弄乱了。”
  蓝冰凝视着姬凤离唇角那抹笑意,一颗心沉了又沉,直向无底的深渊沉去。
  完了!


275楼2013-07-27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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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相爷了,他都觉得元宝和相爷很般配,只可惜……
      他想,这件事他不能坐视不管了,他可不能任由相爷断了后。
      铜手在侍卫的引领下八了帐篷,向姬凤离禀告道:“相爷,西江月运送粮草的队伍已经到了襄鱼关,不日便要到了。”
      姬凤离领首道:“铜手,你率两万人前去接应,朝廷的粮草我们恐怕指望不上。马上就要入冬,这批粮草和冬衣对我们很重要。”
      铜手依令出帐而去。
      姬凤离坐在桌案前,神色一敛,忽沉声道: “蓝冰,你告诉王煜,此次我们大胜北军的捷报一定要压住不发,向朝廷发一些战事艰难,接连败仗的军报。”
      蓝冰神色肃穆应道:“还是相爷想的周全,那些探子和眼线已先行被我们除去,如今,朝廷那些人恐怕成了聋子。只不过,选样一来,那小皇帝恐怕要每日里担惊受怕了。”
      姬凤离淡淡一笑:“无伤没有你想的那般脆弱,不过,让他担心担心也好。总好过让那些人知悉我们连胜的消息,在京中举事强。”如今边关危矣,北朝人随时可能攻破南朝,朝中那些人还不敢妄动。
      “相爷,属下告退。”蓝冰缓步从姬凤离的帐篷内退了出去。他先到王煜的军帐将姬凤离的命令传达后,便到虎盛营去寻虎盛营统领唐玉。
      兵士们刚刚用过晚膳,营地里不闻兵士的训练声,静悄悄的。唐玉正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面上摆着许多的瓶瓶罐罐,不知他又在研究什么毒药,见到蓝冰走了进来,抬首扫了他一眼,便又忙碌了起来。
      蓝冰轻叹一声: “你还有心思搞这个,相爷那边都出事了。”
      唐玉神色一震,停住了手中的话,惊诧地问道:“相爷出什么事了?”
      蓝冰拍了拍唐玉的肩头:“相爷快绝后了。”
      唐玉闻言神色一凝,黑眸一眯,瞬间便明了蓝冰话里的意思。
      “先是不顾我们劝阻,到北军中将元宝救了出来,自己因此而受了重伤,都差点丢了命。这一次,又亲自出马,随着十万大军上了战场。你见过这样的相爷吗,你说说,再这群下去,后果是什么?你说。”蓝冰摊开手,有些激动地说道。
      “可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唐玉凝眉说道。
      “我倒有个主意,但需要你帮忙。”蓝冰凑到唐玉耳畔,悄声说道。
      唐玉听了蓝冰的话,忙摆手道:“这事我不能做。”
      “你想相爷绝后?”蓝冰抱臂问道。
      唐玉长叹一声,良久无奈地说道:“好吧。”
      花著雨这两日一直惦着一件事,那就是和姬凤离下的那场残局,那日的棋届就好似刻在脑海里一般,没事的时候,她就躺在床榻上想着后面的每一步,一直算到了后面许多步。各种路数都想了,还是想不刭将姬凤离的白子一举击溃的办法。这是她首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这一次算是彻底被激起了好胜心。况且,她一想到姬凤离和她对弈时,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她便想着要将他杀个落花流水。
      这日用了晚膳后,花著雨从军帐中悄悄溜了出去。穿过营地一侧的小树林,向后面山上而去。她攀峰越沟,走了不多会儿,来到一处温泉边。这处温象极其隐蔽,她无意间寻到后,便隔几日来这里沐浴一次。因为经历了在青城山愠泉遇到姬凤离的事情,她现在比较防备,幸亏这处泉水不大,她便布了比较复杂的阵法。
      她缓步到水边,轻解衣裳,解开缠绕胸间的布条,投入到清澈温暖的泉水里洗尽了身心的重负。迅速洗好后,花著雨披上放在岸边的衣裳,这才发现缠绕胸间的布条被水冲走了。
      花著雨极是懊恼,不过,夜已经深了,估计这样不束胸也没人看的出来。她穿好衣服,在溪边石上坐着,将双脚深入泉水之中,将长发散下来,任由夜风将瀑布般得湿发吹干。
      已经是秋末了,这夜风还有有些凉的,不一会儿,墨发被吹干了,花著雨将青丝挽成一十小髻,又运了一会儿内力。经过选些日子的调养,她感觉到内力已经恢复了几分。不过,还是不能随意用内力,估摸再调养个半个月就应当能恢复了。


    276楼2013-07-27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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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17:4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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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起身来,将溪边的阵法撤了,趁着夜色,慢修悠地向山下踱去。军服她刻意没有束腰带,穿在她身上十分宽大,这样,胸前没有束胸,也不至于被看出来。
        山间的夜色极姜,星月淡淡,一切景物都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幽静和纯真。在选样的夜色下,花著雨沉下心来,又将那日的残局在脑中过了一遍,忽然就灵光一闪,想起了一步妙招。她顿住脚步,飞快地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算计了一番,发现,竟能将姬凤离击得落花滚水步步惨败。
        花著雨勾唇而笑,忍不住撮唇呼哨一声,举手打了一个响指,足下步伐加快,飞速向山下赶去。微风拂起几缕青丝在眼前曼舞,宽大的军服在风里翻飞如云。
        不一会儿便到了山下的连天军营,经过姬凤离的军帐时,看到姬凤离的帐篷内还亮着灯,她快步走到帐莲前,在门前的立柱上敲了敲。隐约听到帐篷内传来姬凤离的声音,她掀开皮帘子走了进去。如若可以,她想今夜便将姬凤离击败,将枉傲的姬凤离击败,她感觉比在战场上将敌军首领的头取下来还有成就感。
        姬凤离的帐篷内只燃着一只火烛,光线极是幽睹,隐约看到帐篷中厚厚的波斯毡毯上,还是摆着那张黑檀木桌案,而桌案上摆着的,是她和姬凤离的那局残局。
        这么看来,姬凤离没有睡,也是在研究这局残局了,看来,他还没有想出击败她的法子。
        黑檀木桌子一侧,放着一个酒壶,白釉酒杯里斟满了暗红色的酒液,帐篷内飘荡着悠悠酒香,飘飘渺渺好似一缕叹息,令花著雨无端感觉到悲凉。
        花著雨忍不住感染了那种悲凉,清眸流转,看到姬凤离坐在檀木桌案一侧的毡毯上,他背对着她坐在那里,白衣如云锻散落在毡毯上,墨发黑亮如缎般披散在身后。听到她进来都没有回首,周身上下弥漫着一种寒意凛人的冷意。
        花著雨蹙了蹙眉,看样子姬凤离是心情不好。不知是不是因为想不出棋招而恼怒。看来,她今夜还是别拍惹他了。“滚!”姬凤离忽然冷冽开口,伸手抓住身侧毡毯上的锦垫朝着花著雨扔了过来,他虽然没有回首看,但是,倒是对她的位置感知的精准,那锦垫径直向她当头兜了过来,速度奇快,瞬间到了花著雨眼前,她忍不住“啊”了一声,这一声没来得及掩饰,是女子的嗓音。
        花著雨慌忙慌忙捂住嘴,身子下蹲,锦垫从头顶上飞了过去,将她头上刚刚挽好的发髻击松了。身子也被锦垫带起的劲气击得倒退两步,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花著雨低首一看,只见门口处,到处是被扔过来的物事,有锦垫,有棋子。而且,她忽然发现,方才她进来时,似于外面根本没有侍卫,想必都是被姬凤离赶走了。
        她还是赶紧撒吧,谁知道姬凤离犯了什么病,温雅如风的左相变得和皇甫元双一样暴虐,她可受不了。皇甫无双只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姬凤离的武功可是深不可测的。而且,更糟糕的是,她蓦煞发现,自己方才只顾着想棋路了,忘记了胸间没有束胸,她不走,今天就死定了。
        姬凤离听到她的声音,从毡毯上慢慢站了起来,伸袖将桌案上的烛火扇灭了。
        帐内瞬间一片漆黑,花著雨快速向门口处退去,这个时候她也不敢说话了,方才不小心发出了女声,还是别让他知悉她是宝统领比较好。
        一道沁冷的风疾速向她袭了过来,腰肢瞬间便被一支臂膀揽住了,姬凤离的动作很快,快的犹如神话,只是一贬眼的功夫,她就在他怀里了。
        黑暗中,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腰间的手臂竟然也灼烫的好似着了火。没想到,方才从背后看上在寒意凛人的姬凤离身上竟然这么火烫。
        花著雨瞬间便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她没有敢开口说话,因为姬凤离的手臂就圈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并不似那日在林间,只是垫在她的腰肢下。
        她一说话,恐怕就会暴露宝统领是女子的身份。
        姬凤离楼着她的腰肢,俯身将她抵靠在背后的帐篷璧上,发髻瞬间散乱,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而下。
        花著雨急了,她猛然伸手探去,去抓他擒在腰间的手臂,另一手伸掌就向姬凤离胸前拍去。虽然,她现在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夏,但是,这么近距离拍他一掌,相信姬凤离也会受不住。


      277楼2013-07-27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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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风凛冽,转瞬便触到了姬凤离的胸膛,却在那一瞬,被姬凤离的大手一把抓住了。
          黑暗中,一段雪袖如云般在眼前闪过,姬凤离修长的手指忽地攥住了她的下颌,沙哑的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会武的。既然来了,怎么又后悔了,走是不可能了,只要你是女的,不管你生的什么样子,我都会要你。”
          沙哑的充满磁性的动了情的声音,原本是慵懒魁惑的,但偏生他的语气很是凛冽,好似自己本身也不愿意似的。
          花著雨有些糊涂了,她猛然醒悟,莫非,姬凤离是吃了什么催情的药物?醒悟到这一点,花著雨挣扎的更厉害了。她拼了不能用内力的危险,用上了仅有的全部内力,但是,依然逃不开姬凤离的一双魔掌。
          腰肢上被他一戳,浑身顿时软了下来,卑鄙的姬凤离点了她的穴道。天旋地转间,她被他托着,向里面走去。她高耸的前胸抵在他的胸膛上,脑中轰地一声炸响,脸瞬间便红了起来,有羞有怒,天啊,这可怎么办!?
          她想着,自己若是说出自己就是元宝,这后果会怎么样?
          她想他可能依然不会放过她!
          这军营里大概除了她,没有女人了。难道她就要吃这个暗亏?很显然,姬凤离现在不知道身下的人就是她元宝,大约以为她是被别人找来的女人吧。
          但是,说出来她就是元宝,可能还有一丝生机。
          “我……”嗓予里一哑,剩下的话便顿时被扼住,再也发不出来。
          “别说话,我讨厌听你的声音!”姬凤离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了过来,沙哑而清冷。
          他伸臂一会,黑暗中一道凉风袭过,床榻上的锦被已经被他铺在了地面上。他甚至,不愿意要地上他的床上去。似乎,堆备在地面上和她颠龙倒凤了。
          谁来救救她?
          平老大!指望不上了,他不知隐在军中那处!
          姬凤离的侍卫,军帐外一个侍卫也没有。
          花著雨有一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灵的悲凉。
          她躺在那里,感觉到姬凤离伸手,将她的衣衫剥了下来,他剥得并不算有耐心,似乎并不善于做这个,但是,还是转瞬之间,便将她剥得干干净净,好似先溜溜的泥鳅。
          黑暗中,姬凤离坐在她身侧,背脊挺得很直,周身上下,满漾着冰冷的寒意。过了好久,他才起身将身上衣衫褪下,翻身压在花著雨身上。
          其实,花著雨之前没少跟着手下的将军们逛过青楼,虽然她没有亲身观摩过,但是,也从她的手下将士口中知悉,这件事,是男女双方都很愉悦的一件事,据说是神魂颠倒妙不可言。
          可是,她却没有一点妙不可言的感觉,当然,这种被人强迫的滋味谁也不会感觉好受。她心里屈辱难受至极那自然不必说,她更痛苦的是,身子上的折磨。
          姬凤离俯身压向她,哪里都没有碰,就径直闯了进来,身子顿时好似被撕裂一般疼痛。
          花著雨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姬凤离的双于撑起在她上方,沙哑的声音冷冷说道:“你忍一忍,我也痛!”
          痛你个祖宗八代,你痛你还要?
          这话她不会信!
          她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一会儿起来将姬凤离砍死。


        278楼2013-07-27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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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105章
            夜很静。
            帐篷内更是一片死寂,没有一丝声响,除了……姬凤离的喘息声。
            他的喘息声,时而急促时而沉缓,在死寂的帐篷内,被无限地放大,听在她耳中,竟是那样清晰。
            花著雨几乎可以通过他的喘息声,判断出他药发作的程度。她听到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忽促,她顿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忽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到了鼻端,她隐约感觉到姬凤离是咬破了手腕,意图来保持清醒。
            花著雨心中一直绷紧的弦稍微松了松,她想她今晚或许可以保住直洁了。很显然,姬凤离并不想碰她,虽然,她亲自撞见过他和女子欢好的场面,不明白他此刻何以如此克制。但,她还是非常庆幸他克制了。最起码,这让她有了一线生机。
            但是,花著雨高兴的太早了,似乎姬凤离咬破了手腕,也并不能使媚药的药力稍减,他的呼吸反而前所未有的沉重急促起来。
            黑暗之中,她感觉到迫人的男子气息,缓缓地朝她压了过采。
            一点一点靠近。
            直到,近在咫尺。
            直到,身躯相贴。
            直到,他灼热如火的气息喷到了她的脸颊上,让她的脸顿时被火烫了一般。
            脸上被他的气息喷的烧灼,而内心深处,却裂开一道绝望和悲凉的伤口,向外不断地淌着血……
            他开始解她的衣衫,但是,他似乎不善于做这个,后来,索性伸指一划,指尖所到之处,衣衫被划破,衣衫多散落而下,她净白的身躯便暴露在幽暗的室内。
            好冷。
            身体冷,她的心更冷,仿佛被人挖了去,用一根线悬挂在冬日的半空里,空落落凄惨惨冷冰冰的没有着落、没有依靠。
            当日,当她坐着花轿被抬到了相府,当她盖着盖头坐在喜床上等待,那个时候,她是打算将她交给他的。可是,世事弄人,颠颠倒倒几番轮转后,当她还恨着他,却以这祥一种方式和他纠缠在一起,让她想要反扰,也是不能。
            她躺在地面上,唇角绽开一林悲凉的笑意。
            黑暗里,她隐约察觉到他的眸光,似乎都是烈火燃烧一般灼烈。
            姬凤离终于再也不能忍,翻身将身上衣衫褪落,火烫的身子俯身压向她,哪里都没有碰,就径直地闯了进来。
            一刹那,花著雨只觉得奇痛难忍,身子好似乍然被撕裂了一般。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姬凤离听到了,他的身子猛然顿住,沙哑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低低传过来:“你忍一忍。”
            他双臂撑在她上方,好久都没有再动。
            出去!
            出去!
            出去!
            花著雨愤怒地呐喊着,可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嘴唇无意识地开始着颤抖着,好似缺了水的鱼儿,快要窒息而亡。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缓缓进出,动作虽然极力克制着缓慢,然而花著雨毕竟是初次,还是有些承受不住。身下,一朵暗红之花,悄然绽开。
            渐渐地,他的动作从温柔慢慢地变快,似乎整个人的神志再次陷入到了迷乱之中,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激情。
            花著而忽然张口,咬住了姬凤离的肩头,唇齿间满是血腥,她却不肯松口,像狼一般狼狼地咬着。
            黑暗之中,情.欲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合着弥漫开来。
            没有情,只有欲,还是在媚药作用下极力克制的欲。
            这是一场折磨,一场谁也没有得到快.感的折磨,一场她痛他也痛的析磨。


          279楼2013-07-27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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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始终撑着双手,让他和她的身子避免不必要的碰触。
              这种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黑暗中,姬凤离的动作缓了下来。他似乎有些清醒了,她感觉到他低首望向她!
              两人的视线在黑暗中交汇。
              一个冷厉锋锐,一个疑感速乱。
              这帐篷没有窗,黑得就算是咫尺之间,也着不清对方的脸,但是,她还是直直地望着他。
              他猛然停止了动作。
              她感觉到了寒意,姬凤离身上有浓浓的寒意混合着悲凉在慢慢溢出。
              很显然,他彻底清醒了,媚药应该是解了,她的屈辱终于结束。可是,她和他之间的这笔孽账,却没有结束。
              姬凤离,我会杀了你!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总有那么一天的……
              她在心中暗暗发着誓。
              姬凤主翻身下来,坐在她身侧,良久地听到一声哽咽的呢喃,忽然从头顶上方传来。
              “宝儿…”
              声音很低,很轻,很小心翼翼,好似是心底深处的声音,不径意间从唇齿间溢出。
              花著雨心中猛然一凛,难道,姬凤离发现她是元宝了?可是,又不像是。
              因为,那声音是是那样悲凉,那样凄楚,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和沉重。
              他凭什么叫她的名宇,叫她的名字做什么?
              一串晶莹的水珠,掉落在她的脸上,滚烫滚烫的,带着烧灼人心的温度。
              这一瞬间,她好似被魇住。
              好似有一道电光,将她混沌的脑海猛然劈开,有些事情,忽然就有些明白了,但是,她兀匀不敢相信。
              怒意,在胸臆间越来越鼓胀。
              假惺惺地做什么!她的清白都没有了 。
              “你可以在这里睡一会儿,也可以现在就离开。需要什么,你可以和找你来的人说,什么都可以满足你。”他低低说道。
              她在地上僵硬地躺着,半晌没有动。
              他似乎这才意识到她被他封住了穴道,他伸指摩挲着找到她腰间的穴道,轻轻一点,解车开了她的穴道,又伸指解开了她的哑穴。
              他转身,缓步走到一侧的床榻上,筋疲力尽地躺了下去。
              花著雨躺在地面上,她很累,她觉得全身的骨骼好似被打散了,疼得俨然不是自己的,。如若可以,她真的好想在这里睡上一觉,然而,胸臆间满漾的怒气,又如何能睡得着?她又如何能在这里睡?
              过了好久,她才忍受着疼痛,慢慢地爬了起来,捡起地面上凌乱的衣衫,一件一件,慢慢地穿在身上。
              脑中一片空白,思想似乎是停顿了。她无意识地走了出去,脚软得打颤。
              外面的夜,静得如此寂寥。北地的夜风,冷得如此哀凉。她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步子挪到自己的帐篷内,将自己身上破碎的衣衫换下来,胸前,用长巾缚住。
              帐内,烛光昏暗,清眸微眯,在帐篷壁上扫过。看到了她的那杆银枪。用银枪太不解乞,可惜,没有刀。
              她掀开帐门走了出去,忍受着身上的疼痛,她在军营间缓缓走过。转过好几个帐篷,才看到几个兵士伫立在夜色之中。
              几个兵士笑着和她打招呼:“宝统领,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花著雨并不答话,径直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兵士面前,快速伸手,刷地一声将他腰间佩戴的大刀抽出来。
              很长很锋利的一把大刀,在幽冷的月色下闪耀着锋锐的光芒,映亮了她的眼,眼底深处,一片寒意凛然。
              她扛着大刀,转快性步向回走去,身后传来兵士诧异的诧异的惊呼声:“宝统领,你要做什么?我的刀!?”
              “借你的刀用一用!”花著雨头也不回地说道,快步向前走去。她一步比一步走的凛然,怒火,让她忘记身上的疼痛。
              一步一步,她距离姬凤离的军帐越来越近,在快要走到他的帐篷前时,她却乍然收住了脚步。


            280楼2013-07-27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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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凤离帐篷的大门敞开着,烛火的亮光从里面透出来。
                一道蓝影从帐篷内飞了出来,噗通一声扑倒在地面前几步远的草地上,哇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花著雨眯了眼,拄着大刀,唇角勾着冷笑静静望着那个人。她现在对于姬凤离乃至姬凤离手下的任何人都没有好脸色。
                那个人是蓝冰,他显然不是自己从姬凤离帐篷内飞跃出来的,而是被人一掌拍出来的。
                蓝冰趴在地上刚试图爬起来,就见得屋内又有一个人影飞了出来,噗通一声好巧不巧地扑倒在蓝冰身上。
                “嗷…”蓝冰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的哀嚎。
                扑倒在他身上的是唐玉,因了蓝冰的垫背,受的伤没有蓝冰重。但纵然如此,他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从蓝冰的身上爬了起来。
                花著雨冷冷瞧着两个人,眯了眯眼,提起大刀便要向帐内走去。
                “你们不能这样啊,说好了的事,怎么就变了啊。唉,你们银子还没给我呢!”一个女子从姬凤离的帐篷内快步追了出来。
                花著雨顿住了脚步,借着从帐篷透出来的亮光,看到此女子生的倒是姣好清纯,打扮的也素净,只是走路的婆势一步三摇,脱不去青楼女子的风尘味。
                “给!”唐玉从身上掏出几绽银子扔在地面上,女子蹲下身,将银子一绽绽捡了起来。
                女子将银子捣在兜里,慢幔站了起末,一眼看到范著雨拄刀立在那里,睫毛贬了贬,嫣然一笑道:“这位军爷,您是不是有需要,本姑娘少收些银子,如何?”
                不待花著雨答话,蓝冰趴在地上冷笑着道:“他不会有需要的!哎,我说你,到底是不是清倌,怎么脸皮这么厚?”
                “清倌就不能脸皮厚了,说好了今天让我陪个人,你们却反悔,这不是言而无信吗?”那女子不甘心地回了一句,袅袅娜娜地走到花著雨身前,一把抱住花著雨的手臂,媚眼如丝地说道:“军爷这样的姿容,就是让奴家免费伺候你也愿意。”
                今晚的事情,她隐约清楚了。
                姬凤离的药应该是蓝冰下的,唐玉配的。唐门在江湖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晚,他们以毒药和暗器见长,配媚.药那不过是小菜一碟。唐门的药,除了唐门,没有人能解。这一次,唐玉配的媚.药,恐怕不仅无解怕还是克制不住的。
                所以,他们才找了这个女子过来为姬凤离解媚药。花著雨任由那女子挽着她的胳膊,她想笑。事实上,她已经笑了出来,低低的笑声从紧抿的唇间溢出,让她遏制不住。
                她不是笑这个女子,而是笑自己的背运。
                这个女子,应该就是蓝冰和唐玉找来的为姬凤离解媚药的,而她,竟然替了这个女子。
                真是,让她说不出得悲哀啊!
                笑声渐渐扩大,扩大到她自己都感到震惊。
                已经多久没有这般纵情大笑了,似乎,已经很大很大了,大到她都忘记了如何笑了。
                而今夜,她笑,大笑,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笑得清丽的黑眸中沉淀出点点嘲讽。
                她的笑声,将挽着她胳膊的女子吓得僵住了,她慌忙甩开她的手臂,快步退了几步,瞥了瞥唇:”疯子,都是疯子,一群疯子! ”
                花著雨笑够了,将刀插在地面上,转身离开。衣袂翩飞,似乎连周围的风也感染了她身上的寒意。
                她现在忽然不想去砍姬凤离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冷静下来后,她想她还不能暴露她的女子身份。但是,这笔账,她会记在日里的。
                她缓步离去,眼角余光看到姬凤离靠在帐篷门口的柱子上,她抬眸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径直离去。
                姬凤离靠在帐门前的柱子上,白衣广袖迎风猎猎招展,容颜苍白冰冷,墨瞳依然浑邃而沉静,只是,眼底深处,却无声无息掺杂着穿心刺骨的疼痛。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花著雨身上,直到她走的再也看不见,他才慢慢阖上了眼眸,浓浓的眼睫,遮住了那一抹令人不忍去看的痛色。
                蓝冰和唐玉趴在地上,着了魔一般凝视着花著雨的背影,直到她一直走远了,他们才回过神来。
                蓝冰捂着受伤的胸口,忽然瞪大了眼,问道:“唐玉,相爷的媚药难道是元宝解开的?”
                唐玉摇摇头,凝眉:“不是,你以为我傻啊,配那样的药,这药只有女人能解。”
                “可是,元宝笑什么?”蓝冰愣然问道,”我怎么听着他的笑声,很吓人。
                “那是悲凉的笑,我想,元宝可能对相爷也有情意,看到我们找来的女人,说不定以为是相爷找来的妓子,所以伤心了。 “唐玉低声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很有道理。这下更完了,相爷真完了,原来我以为,只是相爷一头热,没想到,这个元宝也对相爷有睥睨之心。 ”蓝冰幽怨地说道,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281楼2013-07-27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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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爷……”唐玉担心地叫道。
                  “走,不然,我怕我会杀人。”姬凤离的声音冷冷地传了过来,带着暴风骤雨爆发前的压抑。
                  唐玉没有动身,而是跪倒在地面上:“属下甘愿受罚。”
                  姬凤离蓦然抬首,黑眸中燃烧着猎猎怒火,袍袖猛然一挥,白光闪过,啪地一声,唐玉的脸上多了一道红印。
                  “来人!”姬凤离嘶声喊道,“把他带下去!”
                  铜手早按耐不住地奔了进来,一把将跪在地面上的唐玉扯了起来,拽了出去。
                  花著雨病了。
                  清晨,当她醒过来,试图要从床榻上爬起来时,竟然手臂一软,浑身无力地跌倒在床榻上。额头火烫,好似被火烧着了一般。
                  自有记忆以来,花著雨最多的是受伤,但很少病。就是有个小病,也不妨碍她练武,带兵。
                  但是,这一次的病,来势很猛,一下子就将她打倒了。
                  胸臆间,一阵阵抽痛,喉咙里,更是有一股腥甜遏制不住地涌了上来,一口鲜血毫无预防地喷了出来,触目惊心地溅落在衣衫上。
                  她喘着粗气,呆呆地看着那抹嫣红绝艳,突然间心如刀刮,痛苦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将她淹没。泪水再也压抑不住,争先恐后从她眼眶里奔涌而出,滚滚而落。
                  “爹,我已经撑不住了。”她趴在床榻上,任泪水磅礴而出,止也止不住。
                  帐篷外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敲门声:“宝统领,起来了没有,该吃早膳了。”
                  是每日为她送膳食的伙夫,这段时日,她内力受损,一直都有伙夫专门为她做饭,每日里进到帐篷中来。
                  “等一会儿。 ”花著雨哑声喊道,喉咙里也痛得难受。她挣扎着从床榻上爬起来,将地面上的血迹收拾干净,才抚着额头,打开了房门。
                  伙夫径直走了进来,将膳食放到了帐篷内的桌案上,回首看到花著雨的样子,咳了一大跳:“宝统领,你是不是病了?”
                  花著雨轻轻咳了一声:“可能是感染了寒症,你去军医那里讨点药过来。这件事别告诉别人,行不行?”
                  “这……宝统领,你病了就该请军医为你诊治,这样乱开药怎么行?”伙夫是个憨直的汉子。
                  “我没什么大事,我也懂点医术,知晓自己是怎么回事,你快点去吧。”
                  “多谢了啊! ”花著雨坐到床榻上缓缓道。
                  伙夫见状,快步走了出去。
                  花著雨坐在床榻上,急促地喘气,感觉到自己的出气声都是热腾腾的。但是,她的情况她还是比较清楚的。她并不是医者,不过,在军中呆的欠了,通常的一些病症也都知晓。她知悉自己这是感染了风寒,外加昨日动气太大,伤了肝火肺气。
                  伙夫动作挺快,不一会儿就取了药回来:“宝统领,我看你这个样子,恐怕也熬不了药,我去替你熬好吧。要不熬,和相爷说一声,派两个侍卫来伺候你。”
                  “好的,谢谢你了,不过,还是不要告诉相爷了,他事情很多,我自己行的,不用人照顾! ”花著雨虚弱地笑道。
                  伙夫将无奈,皱了皱眉,将煎好的药放在锅里,添了水,放到小炉子上熬。过了一会儿,药锅咕嘟咕嘟地响了起来,他将火关小了,回身笑道:“宝统领,再熬一炷香工夫就行了,我先回去了,终于送饭时再来看你。”
                  花著雨点了点头,伙夫缓步退了出去。
                  花著面靠在床榻上好久,约莫着锅里的药差不多了,她挣扎着下床,缓步挪到炉子前,将要端了起来。头一昏,手忽然一软。
                  “呕当”一声,药锅掉落在地上,滚烫的药汁四溅,溅落在花著雨的脚面上腿上,一阵烫人的疼痛。


                283楼2013-07-27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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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17:3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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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软,几乎要倒下去,帐篷门忽然掀开,一道人影走了进末,忙走几步,将花著雨一把捞住了,他皱了皱眉:“将军,你怎么了?病了?”
                    花著雨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眼前之人是平老大,她哑声说道:“病了,你帮我再熬一碗药。”
                    平老大脸色沉沉的,将花著雨扶到床榻上,拿起一块汗巾,浸了水,故在花著雨额头上。手脚麻利地开始熬药,不一会儿药熬好了,凉了一会儿,端到花著雨面前:“怎么弄成了这样子,病了也没有熬药的?前段日子,姬凤离不是挺照顾你的吗,让伙夫专门给你做吃的,若非如此,我怎么能这么放心。”
                    花著雨端起药碗,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喘息着说道:“平,我睡一会儿,你守在这里,别让人进来。“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有平老大在这里守着,她才能放心睡。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被敲门声惊醒,她睁开眼睛,看到平老大守在床榻一侧,冲着她笑了笑。有一个人守着,感觉真是好。
                    “阿平,我感觉好多了,你先回去吧,别让人发观了。这里必将距离姬凤离的监军帐篷很近,若是被发现就糟糕了。”花著雨低声道。
                    “我知道,这就走,你也早点搬到虎啸营去吧,好歹我也是虎啸营的兵士。到那里我找你也方便。”平老大皱眉道。
                    花著而点点头:“好。”
                    “有一件事,我打探到,军队有一批军粮运了过来,不过,不是朝廷运送来的,而是西江月筹集的。”
                    “西江月?西江月以为民做善事为己任,筹备点军粮并不奇怪,而且,西江月富可敌国,这点军粮只是九牛一毛。 ”花著雨凝眉道。
                    “听说,是南白风容洛亲自出马送来的。我也是无意间打探到得,军营里的兵士们并不知道。我觉得左相和西江月说不定有密切关系,不然的话,何以是容洛亲自出马呢? ”平老大悄声道。
                    “容洛来了?”花著雨心中一滞,眯了眯眼,这倒是始料未及的,南白风容洛竟然悄然来到了军营。
                    “好的,我知道了,你赶快走吧。”花著雨挥手道。
                    平老大缓缓起身,走之前,独自不放心地说道:“你记着,早点搬回到虎啸营。今日,要不是我来,你昏迷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花著雨点了点头,平老大叹息了一声,悄然从帐内退了出去。
                    她靠在床榻上,过了好久,感觉腹中有些饿,她这才撑着身子来到桌案前,想要用点早膳。但是,腹中虽然饿,但是看到这些姬凤离亲自给她安徘的早膳,她顿时没有了一点胃口。身上还是冷得很,额头似乎又有些热,她缓步走到床榻前,想再歇息一会儿。
                    可是脑子里却乱的很,容洛来了,这个消息,还是让她极是震惊的。


                  284楼2013-07-27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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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未想到过,她也会被病魔打倒。轻轻叹了一口气,脚下忽然一绊,整个人便跌了下去。
                      走在前面的侍卫忙伸手扶住她,关切地问道:“宝统领,你没事吧?”
                      “我没事。”花著雨有气无力地说道,感觉到搀扶着她的兵士身子一颤,神色顿时肃穆。
                      花著雨身子僵了僵,有些不解地抬眸看去。
                      迎面姬凤离带着南宫绝缓步走了过来,他看到她,乍然顿住了脚步。
                      白衣映着灿烂的日光,竟是冰寒至极,好似三九寒天的白雪。他的容颜也冰冷几如覆雪,只有望着她的目光中,几分痴怔,几分心痛,几分悲伤。。。。
                      “相爷,宝统领病了,属下能不能去牵匹马过来?”侍卫忙施礼问道。
                      “好。”他淡淡应道,凤眸中的一应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次望向她,目光便好似隔了千山万水一般,那么悠远,悠远的令人再也看不清他眸中的情愫。
                      花著雨手扶着侍卫的臂膀,稳着身形,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如之前每一次见到姬凤离那般,只是宽袖中的手却慢慢地握成了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几乎陷到了肉里,好久,才慢慢松开,抬眸说道:“元宝谢过相爷。”淡淡的语气里,尽量不带任何情绪。
                      姬凤离淡淡哼了一声,艰难地将目光从花著雨身上慢慢移开,决然转身从她身畔走了过去,衣袂飘飞,那清冷的白,落雪一般从眼前飘过。
                      侍卫牵了马过来,扶着花著雨上了马,马蹄得得,驮着她慢慢奔了出去。
                      得得的马蹄声,好似鼓点,一声声敲击在姬凤离的心上,他骤然止步,遥望着那一人一骑。
                      “宝统领似乎病得不轻啊。”南宫绝凝眉说道,那苍白憔悴的样子,让人真是不忍心看。
                      他转首回望相爷,心忽然一凛,相爷眸中的心痛是那么浓烈,好似决闸的洪水一般。然而,也不过转瞬之间,那黑眸中便好似寒潭落雪,一片冰冷的死寂。
                      “带兵打仗的人,怎么会轻易被病魔打倒呢?”姬凤离淡淡说道,快步走入帐内。
                      花著雨回到了虎啸营。
                      虎啸营的兵士们照顾她极是贴心。八个校尉自不必说,端药熬药不遗余力。兵士们更是挤破了头要来照顾她,尤其是当日在峡谷那里,花著雨救下的那些兵士,为此还大打出手。
                      最后,还是虎啸营的一个校尉生怕影响到花著雨养伤,指派了两名兵士照顾花著雨,其余的都轰了出去。军营里倒是不缺药,好药补药都给她用上了。
                      花著雨这一病倒,缠绵床榻有半月有余。半月后,当她从帐篷内走出来时,竟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287楼2013-07-27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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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107章
                        秋风渐盛。站在高坡上,南望,山峦染黄,云淡风冷。北望,长空万里,一片萧索。
                        花著雨一身甲胄从训练场上策马进了军营,到了中军帐前,腾身从马上跃了下来。抚了抚马儿的鬃毛,缓步向中军帐走去。
                        她是被兵士从训练场上喊回来的,两日前,王煜已经派唐玉率领五万兵马前去襄鱼关截击北军,余下的十三万兵马在阳关训练阵法。当然,不光是她在训练虎啸营,听说姬凤离也早就在秘密训练阵法。
                        方才,她带领着虎啸营兵士们习练了一会儿阵法,背后的衣衫早已湿透,风一吹后背凉飕飕的。她站在中军帐前,抬袖榛了擦额前的汗水,才在兵士的带领下缓步走入帐篷中。
                        帐篷内除了姬凤离和王煜、蓝冰,便是各个营的统领,其中包括南宫绝。
                        姬凤离坐在桌案前正在埋头看地形图,听到兵士禀告宝统领到了,握着地形图的手微微颤了颤,却并没有抬头。
                        王煜看到花著雨进来,笑道:“宝统领,这几日你的阵法练得不错。”
                        花著雨锋锐的目光从姬凤离身上扫过,淡淡凝注在王煜身上,勾唇笑道:“大将军过奖了。”
                        “好了,人已经到齐了,本将就说一说,方才相爷和本将对于接下来的战事研究了一番,决定走一步险棋。这一次,北军联合了西凉军队,肯定是要对阳关发出总攻了。我们和北军已经僵持了不少时日了。这一次,相爷的意思是,派出一队精兵,悄悄绕到北军后方,抄北军的后路,扰乱北军的攻势。南北夹击,彻底退溃北军。”王煜沉声说道。
                        花著雨凝眉思索,这的确是一个好计策,只是却是一步险棋,走得好,南朝兵士就能大获全胜,若是走不好,这队精兵就危险了,还有可能全军覆没。因为这是孤军深入到北朝境地,一旦被北朝发现,那是没有话路的。不过,想起来,似乎也就这个计策比较好用了。
                        “这个计策我们能想出来,北军一定也会提前提防的,我们如何顺利抵达北军后方呢?”南宫绝问道。
                        帐篷内众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姬凤离脸上。
                        姬凤离负手从椅子上起身,示意南宫绝和蓝冰将地形图挂起来,他缓步走到地形图面前,伸指从阳关到连玉山再到东部的戈壁滩一路划过:“要想绕道北军后方,必须经过连玉山,最近的路是直接翻过连玉山到北朝境地。但这条路北军防守肯定很严,我们容易暴露。所以,只有走连玉山东部,绕道东燕的戈壁滩,再向北绕回到北朝境地。”
                        此言一出,众人皆哗然。
                        一个统领问道:“相爷,我们绕道东燕是不是太危险了,毕竟东燕的路连我们并不熟识,何况,那块还是戈壁滩,没有粮草补给,还要提防东燕和北朝发规。”
                        姬凤离眯眼道:“所以,必须是训练有素的精兵,且人不能太多,否则容易暴露。”
                        “如此说来,本将觉得宝统领带虎啸营的精兵去最合适。他们习练的阵法,可以让最少的人数发挥最大的攻击力和防御力。”王煜沉声道。
                        “不行!”姬凤离忽然抬首,脸上神色复杂深沉,凤眸中神色冷凝,深无可测。
                        帐篷内一阵寂静,王煜的目光从各个统领和少将脸上扫过,最终凝眉道: “若是让其他营前去,怕得派上万人,如此目标太大,若是让别人带领虎啸营,恐怕很难发挥阵法的威力。”
                        这个阵法,是花著雨带领兵士们演练好好多日才娴熟了的。她的位置是至关重要的辟眼,若是让别人代替,威力肯定是大打折扣的。最怕的乱了阵脚,阵法一乱,就麻烦了。姬凤离低敛的睫毛颤了颤,其实王煜说的对,军营中若有一个合适的人选,那毫无疑问便是他了。可是……孤军深入,确实凶险万分。
                        “相爷,您三思啊。像宝统领这祥有勇有谋的将士,若是不用在刀刃上,那是暴殄天物啊,本将觉得,宝统领是最合适的人选。还请相爷思准。”王煜抱拳一步说道。
                        “是啊,相爷!”其他将士见状也齐声说道。


                      290楼2013-07-27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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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著雨率领虎啸营三千名精兵从东部翻越连玉山。深夜的山峦,黑压压犹若沉默的怪兽,似乎随时都能将他们的性命吞噬。脚下道路险阻,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跌下山崖。
                          众人牵着马儿小心翼翼赶路,一直到了第二日清晨才翻过连玉山,到了东燕境内。
                          放眼是一大片茫茫的戈壁滩。刚到十月,这里却巳经是风如雷,砂若石,雪似斗。天气如此恶劣,行路更是艰难。更兼之这里的地面砾石极多,马蹄上都裹了厚厚的羊毛皮。
                          三千人的队伍,在白茫茫的雪上,逶迤而过。走了没多久,瞧见一大群黄羊从山坳里窜了出来,就好似雪上行云一般,向前面山坡谷里散去。
                          众兵士一阵欢呼,搭弓射箭,打了几只黄羊。
                          如此走了一日路程,在日暮时分,众兵士整顿歇息,顺便将打猎的几只黄羊生火烤了起来。花著雨蛾眉扬了扬,快步走到火唯前,命人将所有的火唯都熄灭,其实,戈壁滩距离东燕最近的城池还有百里呢,但,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她冷声道:“这里是戈壁滩,一望无垠,若是生火,会引人注意。万不可存侥幸心理。”
                          兵士们慌忙起身将火堆熄灭,有些发愁地说道:“可是,这黄羊,我们要如何吃?扔掉真是太可惜了。”
                          好不容易猎了黄羊,如此就糟蹋了不成?
                          “生吃!”花著雨冷冷掷下两个字。这些京师来的军队,还是吃苦太少,恐怕没吃过生肉吧!若是她麾下的孤儿军,这些事情自然便不用她操心。
                          “生……生吃?”一个兵士凝眉重夏了一遍,“这大块的生肉,能嚼得烂吗?”
                          花著雨走到他身前,将兵士腰间挎着的宝刀校了出来,示意兵士退后。她挥刀如风,沉沉的暮色中,看不清她是如何挥刀,只瞧见清冷的刀光冷芒在眼前跳跃着闪耀着。
                          众人再看,黄羊一侧的垫子上,堆满了薄薄的肉片。这里天寒,肉片一削下来,就冻成硬的了。一位兵士上前拈起一片来,放在眼前,透过肉片,隐约能看到西沉的夕阳。
                          兵士们争先恐后地拈了一片放在口中吃了起来,连呼味道不错。其他兵士也学着花著雨的样子,将其他几头黄羊宰割了。
                          用罢饭,众兵士启程前,花著雨接到了信鸽传来的消息,萧胤已经率领兵士向阳关攻去。 当下,众人疾速向北前进。但,就在快出东燕境内时,却遭遇列一队骑兵的追击。
                          花著雨忙勒令众兵摆阵,生怕是北朝兵士前来伏击。转瞬间,那队骑兵已经到了眼前,只见为首之人,一袭大红色妖艳红袍在风里猎猎猎舞,红袍上面的金元堂在火把映照下,闪耀着金灿灿的光芒。
                          这身装扮,除了东燕的瑞王斗千金,再无旁人。他依然是华贵张扬,唯一的变化就是红袍上锈的不再是金铜钱而是换成了金元宝,看上去更是财大气粗了。
                          斗千金勒马扫了一眼,邪魅地笑道:“哪个是首领?”
                          花著雨定了定神,没想到方才不过是生了一会儿火,就把斗千金引来了。东燕的警戒性也真是高。
                          四国之中,东燕国最是崇尚和平,与其他三国关系都很友好。这一次,他们大胆地从东燕借道,也正是因为这点。但是,不免还是有些危险的。因为,斗千金曾经到过北朝,有意和北朝联姻,还和萧胤一起到过南朝去寻赢疏邪。花著雨心中,感觉此人极不简单。
                          如若,这十人是和北朝亲近的,那么他们的行踪势必要泄露给萧胤了。她硬着头皮,骑着马儿,从队伍中缓缓奔了出来。其实对于斗千金,花著雨有些胆怯,说起来,她还算是他的逃嫁新娘。真要庆幸,他没有见过她的面。


                        292楼2013-07-27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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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斗千金看着花著雨,明显一愣。
                            “你……”斗千金指着花著雨,“你不是皇甫无双身边的太监吗,竟然来打仗?”
                            花著雨怪眸一眯,冷声道:“太监如何了,驱遂外虏,但凡南朝人,都有责任,还请瑞王殿下放我等过去。”
                            “好大的气势!”斗千金手指忽然一勾, 将塞在腰间的铜钱勾了出来。
                            手指探到铜钱的方空中,另一只手轻轻一拨,那金铜钱便转了起来,“本王若不放呢?”斗千金桃花眼微眯,冲着花著雨闲闲一笑。
                            花著雨执起银枪,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不放就硬闯,别无他法,现在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绕道北朝,去抄萧胤的后路。
                            “好,本王奉陪,你们若是能从我这五千人的精兵中闯过去,那便放你们走。”斗千金话音方落,桃花眼乍然一眯,手中铜钱朝着花著雨掷来。
                            花著雨一伸枪尖,挑住了铜钱,铜钱沿着银枪,兀自旋转着。那股旋转的力道,几乎让花著而拿捏不住手中的银枪。
                            她清叱一声,手中银枪灌注真气,猛然一阵嘡啷的声音,铜钱旋转着沿着银枪甩了出去。不得不说,这种看上去没什幺杀伤力的兵器,对付着倒挺棘手。
                            斗千金伸手一捞,将金铜钱接到手中,心疼地看了看,见到金铜锭被花著雨磕了一个小口。花著雨倒是未料到,斗千金的铜钱还真是金子做的,不够坚硬,这么一磕,就磕了一个小口。
                            趁着斗干金心疼的工夫,花著而一声清啸,身后的兵士立刻排好了阵型,在花著雨的带领下,朝着斗千金带来的兵士们冲了过去。
                            斗千金手中铜钱一扬,三道金光在空中闪耀过,即刻便有三名兵士落马。但是这并无损阵势的变化,随即便有一侧的兵士补到了阵脚上。
                            这队疾驰的精兵,如一般飓风刮过一般,从五千人的队伍里冲了过去,朝北疾奔而去。
                            “王爷,我们要不要追?”斗千金身侧的兵士颇为不甘地说道。
                            “不必了,他们愿意打,就让他们打去吧!”斗千金把玩着铜钱淡淡说道。
                            其实,他也没想着拦住他们,只是想试一试这些南军的势力,没想到,倒真是不可小觑啊。
                            只是那个小太监,倒真让他刮目相看。他招了招手,贴身的侍卫慌忙走到他身侧,他轻声吩咐道:“你去打探一番,看萧胤对这个小太监的态度如何?”
                            “是!”侍卫虽然不明白,王爷何以忽然对这个小太监感兴趣,但还是依令而去。
                            花著雨带领这队精兵,一跆向北。夜里寻到一处山坳,扎营歇息了。算着路程,应当能在第二日的清晨恰巧赶到北军后方。
                            夜静静的,隐约有马蹄声遥遥传了过来,花著而心中一惊,莫非是斗千金率军追到了这里?哨兵快速奔了过来报到:“禀宝统领,前方发现北军!”
                            众兵士都很警戒,听到马蹄声,都快速爬了起来,埋伏好了,准备迎战。


                          293楼2013-07-27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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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著雨眯眼瞧着前方,淡淡的月色下,隐隐出现了一队人马。听马蹄声,和队伍的长度,大约有千人众,是朝着北方而去的。
                              这队人马中间,拥簇着一辆马车。
                              这队人马赶得很急,似乎是急着要回北朝。
                              花著雨心中微微一动,马车中的,莫非是温婉?大战在即,萧胤要将她送回北朝?
                              队伍离他们越来越近,终于,对方也发现了他们,立刻警戒地将马丰围在正中间。
                              “前方是何人的队伍?”一道粗豪的声音传了过来。
                              “下令吧,我们已经被发现了!”一直在虎哺营隐着的平老大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在她耳畔低声道。
                              花著雨眯了眯眼,眸中闪过一丝冷绝,她一声清啸,众兵士驰马朝着前方奔去。
                              “是南军!”一个北朝兵士大喊道。
                              声音方落,北军中的号手拿起了号角,花著雨借着蒙蒙月色,一眼瞧见,来不及拉弓搭箭,手一扬,银枪划起一道冷光,飞速刺向了号手胸前。
                              号角尖利的嚎声,瞬间好似被扼住了一般,戛然而止。
                              这里距离北军的大部队不远,若是号角一响,今夜,他们恐怕就要暴露了。
                              “以最快的速度,击败这部分北军,决不放走一个人。”花著雨冷冷命令道。
                              这是花著雨带兵多年以来,耗时最短,却最惨烈的一场战事。不到半个时辰,千人的队伍,已经被他们全部剿灭。
                              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那么浓烈。
                              花著雨再无力去看一眼战场,她伸手捞起马鞍前的酒囊,将酒囊中的酒一饮而尽。烈酒热辣辣地顺着喉咙灌了下去, 或许是喝得太猛, 或许是酒太烈,或许是空气里的血腥喙太浓,她“哇”地一声,刚饮下的酒水又全部吐了出来。
                              平老大在马上俯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微微长叹一声。


                            294楼2013-07-27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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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17:2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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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医抬眸看了她一眼,叹息一声:“伤势有些重,能熬过今日便没事了”。
                                花著雨的心陡然好似沉到了深渊中,不会的,上天不会这么残忍,锦色不能再有事!她起身便要往里面冲,站立在门口的侍卫持枪一架,拦住了她。
                                “相爷吩咐了,宝统领不能进去。若是一定要进去,就别忙我们不客气!”侍卫冷冰冰地说道。
                                花著雨抬眸冷冷一瞥,眸中寒意摄人。
                                两个侍卫见列花著雨这般决绝,吓得连退两步。
                                帐门忽然掀开,姬凤离冷着脸走了出来:“她不会有事,你不用再担心。跟我来,到中军帐开会。”姬凤离冷然说道,负手离去。
                                中军帐内,王煜坐在大将军的位子上,姬凤离一袭白衣,坐在一侧的监军位子上。
                                帐篷内气氛极是肃穆,陆续赶来的将领们顿时心中一凛,忙按照军职高低一次肃容站立。
                                打了胜仗,就要班师回朝了,却不知又因何要议事。众将心中疑惑,却是谁也不敢问一句。
                                花著雨进到帐篷内,也是心中一惊,起步站到统领的位子。
                                “我军终于打败北军,收复了我们失去的城池,这是可喜可贺之事。回朝后,相爷和本将一定会符各位的战功亲明圣上,论功行赏。”王煜朗声说道。
                                众人心中慢慢地舒了一口气,都觉得心中稍微轻松了些。姬凤离冷然坐在椅子上,面上神情犹如冰雪覆霜,又若有烈火在燃烧,忽冷声问道:“王煜,如有阵前违反军令,不听号令指挥者,按军规该如何处置?”
                                王煜知悉姬凤离指的是花著雨,他有些为难,说起来,他是非常欣赏花著雨的,苦着一张脸,非常为难地答道:“相爷,阵前最忌讳违反军令,不听从指挥,凡有犯者,斩无赦。可是,若是有特殊情况的……”
                                “好!”姬凤离截断了他的话头,修眉凝了凝,再问道,“若是违反此军令的人, 恰好有军功在身呢?”
                                王煜心中顿时一松,方才他吓了一跳,还以为姬凤离有斩花著雨之意呢。如此看来,并没有,他刻意将惩罚说的尽量轻:“那看立得功如何,如果,对于战事的大捷有决定性的军功,那便最多打三十军棍!”
                                花著雨听着姬凤离和王煜的话,唇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她向前跨了一步,直视着姬凤离:“末将今日有违军令,且误伤了几名自己的弟兄,还害得姬夫人差点丧命,就连温小姐也因此受伤,生死不明。末将愿受将军军法处置。”


                              301楼2013-07-27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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