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此时沈欢宴正从楼上下来,将那男生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摇了摇手中的玻璃杯,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好戏似的瞥了眼他身边的男生,随后扬手将那一玻璃杯的液体如数淋到那男生的身上,从头浇到尾,没有一丝犹豫。
接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放,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溢满了整个楼层。
“不要跟我玩这些游戏,太枯燥了,不是么。”
被浇的男生垂着头一声不吭,看着地上被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照的晶亮晶亮的玻璃渣,棕褐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一滴一滴的打到地上。
“无趣啊。”
淋人的男生见他不语,微叹着后退一步,只手撑上护窗栏杆,另一只手负在头后,靠在玻璃窗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阳光斜射而入,将他身子的一半照亮。他一半暴露在阳光下一半隐匿在阴霾中,显得极具诡异艺术感。
他吊儿郎当的再一转眸,便捕捉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