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沈欢宴是二中的一个学生。
不好的学生。
“我说过不准你们再讲我爸!”
清冷的声音在极空旷的楼梯道里慢慢弥散开来,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寒凉的宛如凌晨的早霜。
“咳.....凭什么不准!你爸不就是个神经....”
反驳的话语未完,就转化成了沉闷的撞击,回荡在这空旷的场地里,沉闷的可怕。
“砰!砰!...”
那反驳者正是被这二中学生沈欢宴,扣住脑袋,一下一下的磕在棱角分明的阶梯上。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再说?”
被撞在阶梯上的女子已是衣衫凌乱,手上脸上竟是抓痕,看得出他们已经大打过一场。现在再这么一撞,额角开始汨汨的留下血来,红的刺眼。
虽然如此,她还是忍者剧痛,咬牙切齿不甘心道:“嘁....你沈欢宴算个屁!有什么了不起!”
“我是没什么了不起。”沈欢宴的嘴角被划破,话却依旧说的从容不迫,“我要是了不起,早把你杀了。”
“你!”那女生还想反驳,却被她狠狠一摁!
“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这场闹剧发生在一栋无人的教学楼里,而与此同时,另一个闹剧也在进行。
就在沈欢宴那楼梯道里,一扇大敞的通往一层楼的大门隔开这两个闹剧。
“这种咖啡你也给我喝?哦呀,真是高估我了呢。”
分明是嘲讽的语气,说话者却硬生生将其掺了三分懒散,低哑的男声惑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