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见猿比古吧 关注:19,460贴子:292,209

回复:【原创】复仇剧(主cp伏八/虐/微崩/完结/慎戳)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74
秋山考虑了许久还是没有敲响伏见的家门,其实他很想和伏见好好聊一聊,例如,他懂得伏见的心情,那种再也无法呼唤拥抱亲吻的痛苦,他也想说出自己的难过任性地让伏见如同身受安慰自己一把,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秋山氷社其实是一个很弱气的家伙,一直很尊重比自己年纪小但能力比自己强的伏见,在照顾了伏见一些时日后他也大概摸清楚了伏见得病的原因,自从自己女朋友的离世更是能够理解伏见的痛楚甚至是所表现的出来的病态,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一直犹豫不决,他无法做到像伏见那样隐忍,他很懦弱很想用尽全力去哭泣一场。
就这样踌躇徘徊了很久,天色都昏暗了,他却看到裹上围巾的伏见从家里走了出来,秋山一个灵机就躲在墙角后面,没有让伏见发现,等对方走远了秋山才想起自己不正要和伏见见见面吗,于是连忙赶前,只见一架庞然大物朝正在过马路的伏见冲去,在那巨大的光芒前伏见犹如微小脆弱的蝼蚁,一声巨响被撞出了几米外。溅出的血花在灯光下仿佛近在咫尺,秋山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
秋山就是这样把倒在血泊中的伏见扛在身上一路狂奔到附近的医院,他不想伏见就这么死了,他还有很多话要对伏见讲,他还有一个小小的心结等着伏见去为他解开,所以至少现在,他想听到那个靠在自己肩上那家伙脉搏的跳动声,想听见他依旧活着鼻息的声音。
当看到八田美咲的时候,秋山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八田跟在淡岛小姐的身后,看到秋山浅色的风衣上从肩膀道腰部染满了红色的血迹,他不由地屏住了呼吸瞳孔很明显地颤动,秋山不是第一次见八田,印象中他就是这么一个容易激动的家伙,只是秋山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淡岛小姐,”秋山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使他身上的斑斑血迹显得更加狰狞,秋山偷偷地瞄了一眼被淡岛挡在身后的矮个子,只见对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脑袋耷拉地老低,那张满是难过的脸。秋山张了张口,话语哽在喉咙里吞吐不出来,他只得把自己遇上伏见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只是省去了去公墓看望女朋友的部分。


IP属地:广东85楼2013-05-08 18:20
回复
    75
    夜晚的青街响起了那支精锐的组织——scepter4专用的警鸣,青蓝色的灯光点缀着那条不夜的街道,宗像礼司带着自己所有的部下赶往位于银街的学园岛,那个发现了无色之王的地方。
    实际上宗像已经料到了周防尊极大可能地找到了犯人的线索,只是没有想到了自己还是比他慢了一步,看着被群山环绕的校园,漫山遍野的布满了赤红的颜色,就连在黑夜中下落的雪花也被染成了红色,他就知道这座学院已经被吠舞罗的成员包围住了。
    只能希望周防还未发现无色,但现在最差的情况是,无色被周防尊的队伍包围住了,而宗像无法冲进这个包围层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色被周防所获,这样是宗像礼司无论如何都无法拯救的情况,只有再次找到周防尊和他最后一次交谈,虽然宗像知道协调的几率有多渺茫。
    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尝试,就算没希望。


    IP属地:广东86楼2013-05-08 18:21
    回复
      2026-01-21 06:03:3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76
      戴着口罩的主治医师从急救室走出来,和淡岛说些什么,八田也没有心情去听,他只是知道,至少伏见猿比古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还要昏睡多少天尔尔的也不能确切说是什么要看病人意志,真操蛋的狗血!八田啐了一口,他的手上拿着是伏见的沾满血的外套。
      这件衣服八田也很熟悉,是伏见学生时代经常穿的款式,很明显于现在的伏见很是偏小,为什么在那么冷的天气还穿的那么小的薄衣服?比起一开始的目的,八田的思考已经偏向关心某人的地方了,记忆中那猴子那家伙在某方面就意外的虚弱,又敏锐地跟某些动物一样,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不对!八田的脑袋乱糟糟的,自己来见伏见猴子的目的不是为了关心他,而是质问!那么质问过后呢?原谅还是复仇?八田的脑袋开始搞不清楚了。
      看着坐在长椅上,一齤手拿着带血的外套埋头思考的八田,不时还忽然抬起头像是决定好什么似得,又忽然低下头丧气的样子,淡岛都替对方纠结,她不了解八田美咲,只记得他是一个容易冲动热血的家伙,如果没记错的话还从某酒吧老板和某部下的吐槽里知道,八田美咲还是一个笨蛋。
      “不要考虑那么多,那家伙命很硬的。”淡岛坐在八田旁边尝试着安慰对方,被你揍了那么多次都没死。
      八田甩掉了帽子,挠乱了自己的头发,刚好抬起脸的时候,被淡岛看到了他紧皱的眉头。
      “淡岛...淡岛小姐?”八田小心翼翼地称呼着对方的名字,蓦地脸涨红了起来,“啊——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淡岛难以理解这小鬼的思维,看着八田的脸,她想起那天在餐厅里自己放下尊严地向对方再三忍让,这让女人有些莫名地火大,“怎么说,我们家伏见那孩子捏——虽然臭屁又没礼貌没耐性没口德没公德没良心没节操还经常挑食给上司找麻烦而且一天到晚犯花痴不务正业老是偷懒没什么同情心居然还会利用小孩做借口申请拔刀总是破坏公物要别人帮着捡他手尾,但是!”
      淡岛顿了顿,俯下身子直直地盯着八田,后者的开始发烧脸烫的冒烟,良久淡岛才不甘心似得转过身不看对方,忿忿地说,“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很好的家伙。”语气在“很好”那里变得无比地轻柔。
      “啊......?”那么刚才那一串神吐槽算是什么回事?一堆毛病还不错?不会感冒的家伙不明所以。
      “他不是让你糟蹋的。”淡岛站起身,睥睨地看着八田,“虽然我们身为大人也有错,在这里姑且请你原谅,但是现在的你更应该考虑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帮安娜酱复仇?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已经如你所愿了,他躺在里面,还是说——总之你和你们的王,周防尊一个德行。”
      “喂!”八田冲动的性子又犯了,猛地也站了起来,手臂一挥,指尖差点划过淡岛的鼻尖,“你怎么说我都好!不准说我的伙伴!”
      淡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淡淡地笑了笑,“试着想一下,为什么伏见要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是因为失去你向吠舞罗复仇吗?为什么一直都忍耐着要在那天对着无辜的安娜酱下手呢?为什么你们王却没有计较伏见那家伙?为什么你的伙伴都阻止你向伏见复仇呢?”
      面对淡岛一连串的问题,八田愣了半天,不甘心地咆哮着,“不要扯开话题!这种问题要是随便思考的出来我就不会亲自来问他了!”
      “是吗?”淡岛笑而不语。


      IP属地:广东87楼2013-05-08 18:22
      回复
        77
        “看他的样子,没有怪我们王的意思呢。”
        “说的是,明明就被你们的王下毒快没了半条命。”草剃在终端的另一头,他放下手指上的烟,“说起来伏见君和我们的yata酱都是丝毫——丝毫不在乎自己的二缺呢。”
        “放下这个不说,今后的事情就要看他们两人自己了,”淡岛的声音从终端里传来,说不出的疲惫,“现在你还在学园岛吗?无色的情况?”
        “还没头绪,那家伙还真会找地方藏呢,偏偏又是那么多学生的地方,不可以乱来,小世理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很想你,你最近很累吗?”
        “我要接到宗像先生的命令才可以过去,”淡岛的声音有些无奈,“抱歉呢,这些天只能在这里待命了。”
        “又被伏见君那家伙占便宜了。”草剃咬牙切齿。
        “喂,喂,”淡岛有些气短,“他可是在昏迷啊——”
        “啊!”草剃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小世理,明天我就过去看你。”
        “诶?诶——”


        IP属地:广东88楼2013-05-08 18:23
        回复
          78
          战争僵持了三天,无色依旧一无所获,scepter4全体成员撤离了百分之五十青之王宗像礼司留驻,而吠舞罗成员全体驻守。
          白银之王开始干涉此事,要求扰乱学院正常秩序的吠舞罗全员撤离,但一切交涉由青之王负责,宗像礼司保证在一周内所有人包括无色离开学园岛,只是请求白银之王不参与无色之王的追捕与事后的定罪。
          白银之王答应了。


          IP属地:广东89楼2013-05-08 18:23
          回复
            79
            “听说无色那家伙,没有实体呢。”
            “额?那家伙是什么东西?那我们要怎么抓获他啊?”
            “谣言说他是一只成精的狐狸,依附在人类身上作恶。”
            “怪不得啊那家伙作恶多端——可恶!绝对要抓住他给十束先生复仇!”
            “是啊是啊——”
            “但是啊没有实体的话,要怎么抓住他这样的家伙啊?”
            “他会不会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
            “我们会不会被他附身了?话说我好久没见八田哥了。”
            “哇——那个矮子!”
            “去死不准说八田哥坏话。”
            “神转呢神转——”
            听着自己部下在毫无顾忌地讨论,周防尊忽然感到平日这样热闹温暖的场景有些闹心,他习惯性低下头想带安娜出去外面转转,才想起今天安娜被草剃带走了,说是什么不能总让一个女孩子家呆在这随时都会爆发战争的地方。周防感到疲惫,咬着香烟就往外面走去。
            学园岛的风景很美,被雪覆盖的地方一片苍茫,周防尊坐在学校后山的台阶上小憩,白色的雪花落在他的眉间。不久他听见了前方响起脚步的声音。


            IP属地:广东90楼2013-05-08 18:23
            回复
              80
              伏见昏迷了三天,八田在伏见身边盯了他三天。
              这几天都能和淡岛见面,八田已经从淡岛那里知道了吠舞罗的动向,吠舞罗的人现在大概在校园岛上寻找无色吧,八田曾经想象过自己在那场战争中挥洒的身影,他们的王周防尊的火焰将那里燃烧成焦土,蔚蓝美丽的天空染成了血腥的赤红,大家复仇成功后在那片战火狼藉的土地上,仰望苍穹拥抱大地地张狂大笑。此刻他甚至听到了伙伴的叫嚣声,但他只能守在伏见猿比古身边,静静地忍受着这种莫名的煎熬。
              猴子快点醒过来,快一点再快一点......好想上战场,好想狠狠地打一架,好想让无色的血沾在身上,好想看犯人濒死的模样,好想十束在天之灵慰藉。躁动的野兽在心中怒吼,他的身边除了一个昏迷过去的猴子谁也没有,大家都忙着追杀无色,只剩下八田美咲一个人在这里,他被世界隔绝了。
              八田一怔,他看着床上的伏见,蓦然一阵悲伤化成了情绪,八田最终还是明白了伏见的感受。那种被遗留在过去的回忆,仿佛毒蛇一样缠绕上八田,他懂了,一直没有机会问“为什么你会变得那样丧心病狂”的问题,他总算是懂了,谁也无法在轰轰烈烈的时光车轮驶过得时候,却一直安然地站在原地,谁也不愿意被任何人抛弃,每个人都对上战场甘之若殆,无论是人生的战场还是有血有肉的战场,无法拼打才是最痛苦的,无法战斗才是最悲伤的。八田美咲明白了,伏见的战场就是和自己的关系,而唯一的敌人也不过是八田美咲他自己。
              但如今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伏见会变得那么病态甚至不惜对安娜那样柔弱的女孩做出过分的事情,他并不是在复仇,他忍了那么久却最终对安娜酱下手是因为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对吗?尊先生和吠舞罗的大家正是清楚这一点才不让复仇的,因为这是伏见在对痛苦叫着嚣,他在宣泄自己的悲伤。
              啊啊,挑衅自己和自己打架能让伏见他感到活着吗?就像现在自己的饥渴,不想被遗留,通过疼痛证明自己吗?淡岛之前向八田问的问题,这么几天八田似乎也想通了,尚有些仗,全力亦打不上。伏见猿比古在战斗了那么久,他的敌人八田美咲一直都熟视无睹,但到了后面,甚至失去了这唯一的敌人。
              八田走到窗旁,仰头看着延伸向学园岛方向的那片天空,有美丽的鸟儿在飞翔,从窗户看到楼下正在朝医院走来的草剃和安娜。


              IP属地:广东91楼2013-05-08 18:23
              回复
                79
                “为什么!”愤怒地朝自己的长辈咆哮,八田总算把这几天的沉郁发泄出来,“为什么要带安娜酱过来,那家伙——”
                “安娜酱要求的,”草剃认真地看着竭力瞪着自己的八田,“是安娜酱自己要求要看伏见君的。”
                “不可能,猴子那家伙明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现在安娜酱就在病房里面,yata酱可以自己亲自去问。”
                “明明——明明就那么过分的事情......”嘶哑的声音,八田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坐在地上,“为什么不复仇!为什么不杀了猴子!为什么一个二个都这样!草剃哥你这样安娜酱这样就连我......”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八田的眼睛蓦地淌下了泪水,“就连我自己,也这样。”
                “我明白,”草剃蹲下身子,揽过八田小小的肩膀,“我明白的。”
                “草剃先生,我啊,”八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低声说,“在以前从来不敢想象要是猴子死了我会怎样,现在思考一下,其实在我失忆的时候猴子就已经死了,但是我有吠舞罗的大家所以我活得好好的。在我想起一切的时候,我以为我应付的来,就算为了帮安娜酱报仇而杀了猴子我也在所不惜,因为在我心里,”八田的大拇指顶了顶自己的胸膛,“吠舞罗是唯一的,尊哥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如果真是这样我很失望啊。”
                “不行。”八田摇摇头,咬牙切齿地说,“果然是不行,如果猴子死了,我一直记着他但我却再也看不到他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这是我无法忍受的,就算是全世界的人死了我也无论如何不能忍受!”
                草剃沉默不语。
                “是的,”八田抬起头,这几天他憔悴了很多,头巾也没有再戴了,红色的短发乱蓬蓬地顶在脑袋上,他的眼睛有了从未有过的苍凉,“除非我死了,思念才会割断。”
                从没想过那个没心没肺风风火火的小屁孩八田鸦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果然时间和爱,都是将人磨砺的割刀吗?草剃点点头,“我明白。”
                “尊哥是我最尊敬的大哥,吠舞罗是我最温暖的家,我可以为了大哥和家赴汤蹈火而死,但是,没了猴子那家伙我就活不下去了,这就是我的心意啊,”想起来了,吵架的第二天没能说的话,都想起来了。八田抱着脑袋咬着从眼睛里掉下来的眼泪,“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不能明白不能传达给你啊啊猴子!”
                “不迟的,”草剃扬起手掌,大力地抹去八田的眼泪,沉着有力地说,“一切还来得及,一定还不迟,你的心意一定可以传达到,伏见君一定会明白的,他听到yata酱的心意一定会很高兴的。”说着,草剃笑了笑,他的脑中浮现起伏见猿比古那张满足又病态的脸。


                IP属地:广东92楼2013-05-08 18:24
                回复
                  2026-01-21 05:57:3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80
                  周防尊抬起头来就看到面无表情的宗像礼司,向他走来。轻轻地带笑意“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今天的天气很差,就算是快接近中午,天空还是阴阴沉沉的,间中还夹杂着微微的细雪。
                  宗像走到周防尊面前,并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替对方拂去身上的雪花,当手指碰到对方的眉间的时候,周防尊忽然睁开眼睛,他感到宗像礼司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宗像?”周防尊身上腾起一层温暖的火焰,“冷了?”
                  “啊。”低沉的声音答应着,难得没有与对方拌嘴,接着宗像的眼睛开始睁大,他看到那个裹着火焰的人面对着自己,张开双手露出了炙热的怀抱,然后将双手轻轻地搭在了宗像的肩膀上,脑袋伏在他的脖子处,宗像听见男人在自己耳旁低声说,“这是最后的。”
                  “周防,”宗像将手覆盖在对方的手上,微微地拉开了距离,“事到如今我还是想要说,周防。你不再好好考虑一次吗?”
                  “不了。”周防不在乎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我很能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如果你愿意不参与这次捕捉无色的行动,我可以替你将他顺利归案然后如你所愿给予他最重的审判。我们scepter4定将始终贯彻我们的大义,正义的力量可以让你得到你最满意的答案。”
                  “呵呵。”
                  “周防,就算你不考虑自己的性命,你们吠舞罗一众的生命也掌握在你的手中,你以为你杀了无色,白银和黄金之王会放过你的氏族吗?那些年轻人都会死的。”
                  “嗯。这我知道。”
                  “我不想看着你去送死,周防。”
                  “真遗憾,”周防尊龇牙笑了,“但是你可以选择不看。”
                  “野蛮人。你只是在向你身边的同伴施加痛楚。”不要忘记我,也曾是与你并肩作战的同伴。
                  “会理解的,”周防扬起眉眼看着宗像,难得地露出最温柔的表情,“礼司。”
                  宗像礼司深呼了一口气,伏见说的是对的,他和周防从一开始就无法谈拢,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但是却一直死死不愿放弃,但是因为那无法割舍的眷恋,才让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听到那个人的呼唤,是让他如此痛入心脾,无法忍受。


                  IP属地:广东93楼2013-05-08 18:24
                  回复
                    81
                    八田和草剃回到伏见的病房时,穿着便装的淡岛正在削苹果,看到草剃有些小皱眉头但还是开心地朝他招招手,而安娜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伏见。
                    “安娜酱,”八田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明明就说好了要替女孩复仇杀了死猴子,他发现道歉都难以启齿,“呐,对不起。”
                    “并不是猿比古的错啊,”安娜小声嘀咕着。
                    “是是——”八田挠挠自己的脑袋,露出傻笑的表情,“那,是八田哥不好,对不起了安娜酱。”
                    “笨蛋!”安娜的声音又降低。
                    “啊——?”八田眼睁睁地看着安娜跳下椅子,拉起草剃的手,看样子是想要离开。
                    “yata酱,没问题的哦,”临走的时候,草剃向八田举了一个很挫的胜利手势,“安娜酱可是比你聪明多了。”一旁拉着草剃的手的安娜半低着头不去看八田,八田只好歉意地点点头朝安娜摆摆手当是道别。
                    出了病房,两人走在医院的走廊里,苍白的灯光在走廊中不安定地闪烁,安娜一直低着头沉默着,草剃有些不放心,“安娜酱,是有什么事吗?”
                    依旧是闷不吭声,别扭着低下头。
                    “再是这样我可要告诉尊了。”草剃连哄带骗,“来,不开心可以告诉我。”
                    “不是,不是的。”安娜摇摇头否认着,“那个人,猿比古...”女孩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细小的哭泣,“已经,不行了。”


                    IP属地:广东94楼2013-05-08 18:24
                    回复
                      82
                      最后,天空的阴霾被一丝不易发现的光芒打破,一缕淡光停驻在周防的手背上,温度顿时变得暖和起来,周防熄灭掉香烟站起身准备着要离开,被对方叫住了。“周防,”宗像礼司声音有些低沉,他撇过脸慢慢地说,“如果对象是我,你会做到如此地步吗?”
                      或许从来没有想过宗像礼司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周防一时语塞,他的记忆里宗像不是那样煽情的人,“你是什么意思?”
                      “被无色杀死的人不是十束,而是我。”宗像礼司豁出去了认真地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用尽力气说,“现在我可以请求你,为了我活下去吗?”低声下气的态度,不想他死...一点也不想,就算他背叛自己和别人在一起就算永远都得不到也不想他死,想他好好活着,想这个世界一直有着这美丽的赤红。
                      “抱歉,宗...”
                      “抱歉抱歉抱歉又是抱歉,你要和我说多少次才够啊!”失礼地打断对方,声音紧紧地。
                      “这是什么表情啊?”这是周防尊第一次看到宗像礼司脸上如此难过的表情,眉头都皱起来,一点也不适合一丝不苟的他啊,周防垂下眼帘,“如果是你被杀的话,礼司,我会陪你一起死。”你的话,复仇已经没有意义了,就让我和你一起走到地狱的尽头吧。
                      宗像礼司因为他说得话瞪大了眼睛,他感到眼前的男人在竭尽力气地燃烧出热量,简直就像是要用尽所有的温度去暖和自己一样。
                      想给他温暖,就像一开始在那个昏暗的夜晚还是就在刚刚那个阴暗的山下,一直都是不想让他感到寒冷,想要给他温暖,这大概就是周防尊的感情,也只有另一位王才明白。


                      IP属地:广东95楼2013-05-08 18:25
                      回复
                        83
                        与宗像礼司分离后,周防尊再次坐回原来的位置看着天上纷纷扬扬的雪花发了三分钟呆,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决定再去别的地方走走。
                        想到刚刚宗像为自己扫去身上的雪花,其实两人都清楚不过了,几年前的第一次相遇,正是周防尊不正经地用火焰为宗像融化掉身上的雪,才使原本没有交集的两人相识,其实当时的周防尊也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他只是恰好看到有一个身披风雪的家伙然后就想为他扫去身上的雪花,仅此而已。
                        至于是如何走在一起,周防尊现在想想怎样都是可笑的,在那样冷的一个夜晚,只有闲人才会跑到离市区那么远的小山路上瞎逛,碰到一个赶路的家伙,无意地勾搭上,然后那个冷得不像话的家伙就开始跟自己要烟火驱寒,然后一支烟的时间,周防就鬼差神使地答应下去青街与宗像一起工作。
                        其实两人,一直都是因为力量才互相吸引,至于其他的,周防尊与其说没有思考过不如说根本就没有意识,一次喝醉酒两个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倔上了,然后就滚床单了,一切都莫名其妙甚至肆意妄为。也许只是两人在发泄力量,或许真的如宗像礼司所说的,爱?周防尊不承认,但也不觉得两人走在一起仅仅是臭味相投。
                        爱什么的赤之王周防尊是绝不可能回会袒露的,对十束也是一样,在一起是因为一个渴求一个给予,似乎对于周防尊来说,任何事情,都无关爱情。这样似乎太残忍了,所以才选择走到现在以死相依的地步。
                        很久之前的一个晚上里,十束的声音打断了周防的沉默,“king,在想他?”十束从床上走下,走到周防尊的身边,夜晚里十束的眼睛尤显明亮。
                        “你再胡思乱想什么?”周防摘下咬在嘴里的烟蒂,顺手捞过十束的脖子,眼睛看着窗外的静寂的街道。
                        “因为king的心事我最明白了,”十束自豪地笑了笑,低下头喃喃道,“其实我也不怎么在意,只是你看起来不怎么开心,无论是平时还是跟我做的时候。”
                        周防缄默,对于十束的敏锐,他一直不讨厌。
                        “我也明白,只有王与王之间,才可互相吸引。”所以我只要呆在你身边就足够我满意的了,“king也不必因为我而感到不开心?还是说,因为不是他才感到不开心。”
                        沉默了很久,周防尊才开口,“不,我没有感到不开心。”
                        “啊,原来是我想错了。”十束歉意地笑了笑,狡黠地眨眨眼,“那么,king是感到很开心,能和我在一起。”
                        周防尊摆出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他不擅长思考情绪这一类的问题,他只是觉得,能看着被围在一起的十束一边弹起吉他一边唱着很好听的歌,十束能在他身边跟他说“你的力量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保护而存在。”的时候,眉眼里满满是那样的温柔和鼓励,十束会靠在他肩膀上打瞌睡时发出细细的呼吸声,十束会在拍摄他的时候扯他嘴皮逗他笑,十束被他揍脑袋时因为疼痛咬着眼角的泪水但脸上依旧是傻傻的笑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周防尊他无法忍受失去的。身为王的他,情绪被力量带动着,细微的感情都会因为力量的暴走而迸发出火的赤热。
                        “开不开心我也不在乎,终有一天,king会和我分开,因为您是王,”十束眼眸里闪过一丝落寞,“王是不属于一个臣子,他只能属于另一个王。”
                        到头来,结果还不是你这家伙先和我分开了?闷不吭声没有预兆不毫不留恋地。自从十束多多良离世,周防经常想起他们之间那次的对话,他始终忘不了十束最后难过的眼神,但嘲讽的是,先撒手的居然不是他,而是露出那样悲伤寂寞眼神的十束。不合理啊,太不合理了,仅仅是追随着王的臣子区区氏族一名,居然不告而别而且偏偏是十束,是身为王周防尊无法熟视无睹的唯一臣子,这次他终要将他的火,为了十束燃尽全世界。


                        IP属地:广东96楼2013-05-08 18:25
                        回复
                          84
                          被从银之街差遣回青街的一半scepter4成员,已经投入了没有王领导下的日常工作当中,因为少了一大半人,所以工作量出奇的大,秋山氷社苦恼地从工作台中扬起脑袋叹气,不由地亮起一个念头,又想要请假了。
                          由于宗像先生和淡岛小姐都在学园岛上,伏见又躺在医院里,现在秋山可以说是scepter4权力最大的,没有可请假的人,秋山决定要借鉴他上司伏见猿比古最近常耍的把戏——翘班。
                          “道明寺。”温柔的语气,笑眯眯的表情,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是什么事呢?秋山前辈。”
                          “这些下班前完成。我有急事先走开一阵子。”放下一大叠文件,没有做惯这种缺德事的秋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匆匆走开了,留下道明寺在身后发出惨烈的声音。
                          真是够呛啊,秋山走出办公室叹了一口气,他在回忆平时伏见是怎么理直气壮的把自己的任务交给别人的——“秋山。”脸不红面不热病怏怏的样子。——“诶?什么事呢?”——“这些下班前完成。我有公务先离开。”那是如何欠扁的一张表情,最后还要一回头百媚生地拍拍肩以表信任。
                          哎——这样的事情,老好人秋山自认没能力做,至于一次半次的,也没关系吧?总的来说,伏见猿比古在秋山眼里,很是奇葩。


                          IP属地:广东97楼2013-05-08 18:25
                          回复
                            86
                            “您是什么意思呢?”秋山被伏见扔到了宗像的办工桌上,虽然力气并不是很大,但也足以让秋山撞得昏头转向的,他揉了揉脑袋,战战兢兢地起身站在一旁,秋山氷社意识到自己的第一份工作搞砸了,碰上了一个难缠的主。
                            伏见猿比古站在宗像礼司的办公桌前,像一个向大人质问的小鬼。办公室外静悄悄的,只有宗像礼司一个人在玩拼图,直到伏见不耐烦地“喂”了一句,他才从拼图的世界里抬起头。
                            “有什么问题吗?伏见君。”淡淡的语气,但却有着震慑人的力量。
                            “我在问您,把我说成精神病人是什么意思?”伏见却丝毫没有恐惧,直接把问题抛出去,看得出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他已经生气了,秋山并不知道自己难得看到了伏见猿古比生气的样子。
                            “难道你觉得自己的行为除了患有精神病还有其他的可以解释吗?”严厉地训导,“不好好工作,成天出去惹是生非破坏公物,你难道已经没有理智是一头野兽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吗?伏见君,你也要知道大人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了,今天开始给你放长假,没有恢复就永远不要回来了,秋山君会在你身边照顾你,你知足吧。”
                            完全是大人对小鬼训话的语气,秋山虽然绷紧了面部表情,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跟他第一次见的青之王不同,与往日冷冰冰毫无人情的形象不同,刚才说那一番话的宗像总让人感到很温暖的胸怀,仿似对于那个伏见来说,是王最珍爱无法狠下心来的孩子一样。
                            “还有,像这样拽着人没礼貌地闯进上司的办公室的行为是谁教你的?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说完这句话,秋山偷偷瞄了一眼伏见,只见对方的脸色苍白了几分,秋山有些小高兴地认为自己的上司在为自己抱不平。
                            “还有什么事情吗?”宗像礼司总结性地一句话,分明就是下逐客令。
                            “没有。”伏见心不甘情不愿地低下头,在这位王的面前,他永远都仅仅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没有力量。
                            “那就请你早日康复回到工作岗位。”宗像双手搁在下巴处,认真地说,“你要知道我们scepter4可是不能没有你这样的人才。”
                            秋山看着伏见怏怏地转身离开,走了几步,走到门口前他停驻了片刻,而一旁的宗像低下头继续自己的拼图,没有留意到伏见的迟疑。正当秋山想着伏见可能是不甘心想要反驳之类的,只见那家伙一齤手操起放在门口旁边架子上摆设的花瓶——一个青蓝色的瓷器,几步向前手臂一挥,扬起一个迅速漂亮的弧度,花瓶被狠狠地砸在了宗像的办公桌上,一瞬间砸碎的瓷片溅起而被打乱的拼图飞扬,宗像礼司的眼镜上只能看见泛白的亮光。
                            伏见猿比古离去已久,宗像礼司才抬起头,对着目瞪口呆的秋山淡淡地说,“不必在意,他犯病了。”


                            IP属地:广东99楼2013-05-08 18:26
                            回复
                              2026-01-21 05:51:3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87
                              “呐十束。”摸了摸那冰冷的墓碑,相片上的人笑颜依旧。草剃感到有些冷点燃了一根烟,看了一眼蹲在墓前的安娜,默默地把烟灭掉。
                              “事到如今,你所说的,是正确的。”草剃低下头喃喃道,“我们给他们带来了灾难,原本这一切都不会发生,yata酱不会失忆,他不会和伏见分开,而你或许也不会因为来到赤之街而英年早逝。”
                              朋友的离世,是草剃心中最痛苦的一个伤口。安娜安静地看着裸露在雪地里的石砖,细小的缝隙里有淡淡的绿色顽强生存。
                              “杀害你的犯人大概不出几日就能找到了,尊会为你复仇,但是天国的你会感到开心吗?会欣慰吗?”草剃深深呼吸,“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能让错误再继续下去,遵从你的话,我会守护yata酱。”忽然,草剃感到手一紧,他低下头看见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小手拽住自己的手腕。
                              “赤红——”安娜伸出自己的手指,指向远处的天空,那是学园岛的方向,灰蓝的颜色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一片血红,远处的山群似乎在咆哮哀鸣,大地为之颤抖。


                              IP属地:广东100楼2013-05-08 18:2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