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来,哆来咪”钢琴声不断地从音乐教室传出。听到声音的灿宇气愤地冲进音乐教室。
“姜俊尚!”灿宇气冲冲地喊道,“玄恩雅一直在教室里哭,你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什么什么啊?”姜俊尚停止弹奏,冷淡地回答,“她哭她的,关我什么事?”
“你还狡辩?”灿宇很生气,“有必要吗?她不就是当面跟你跟你表白,你不喜欢人家,好好说就是了,干什么接了她的信,却转手就扔到她脸上,还上去踩两脚,你太恶毒了!”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啊”俊尚懒懒地回答道,“我不是有意去踩的,只是它飘到地上,不巧我踩上去了而已。”
“你有没有想过,这对别人是一种污辱?”灿宇非常生气。
俊尚懒懒地回答:“我想这个干什么,我又不喜欢她。就是要这样,不然之后这票女生还继续缠着你的。”
“你太过份了”灿宇生气地说,“那你可以私底下婉转地告诉她啊!你知道吗?你这样做对别人的伤害有多大?你太不把别人当一回事了?”
俊尚斜着眼瞟了他一下,突然笑了。
“干吗这样看我?”灿宇问俊尚。
俊尚悠然地问:“你喜欢玄恩雅吗?”
“啊!”灿宇一愣。
“我问你喜欢玄恩雅吗?”俊尚重复问了一遍,“不然为什么替她打抱不平?”
“这跟喜不喜欢没关系”灿宇脸都气青了,“我只是看不惯你对别人的态度。难道你不能拿出那怕只有你其它方面百分之一的温柔来面对别人对你的好感吗?”
俊尚低声笑了起来,然后他从钢琴前站起来,直视着灿宇的眼睛:“那么惟珍哪?你喜欢不喜欢她?”
灿宇的脸瞬间就白了:“你说什么?”
“我是问你”俊尚继续逼问道,“你喜不喜欢惟珍哪?”
灿宇忽然感觉眼前的人影忽然扭曲了,他一下子吓醒了。这才发现刚才只是一个梦。只是这个梦做得格外真实,真实到仿佛十年前俊尚真的说过那句“你喜欢惟珍吗?”一样。
灿于摇了摇头,也许最近他太忙了,出现了幻觉。这件事似乎当年真的发生过,只不过关于权灿宇十年前的记忆,他大多数都记不清晰了。这段时候他脑海有时会浮现关于灿宇的零星的片断,这次算是难得的完整一段往事,但从惟珍这个名字的乱入来看,也许只是幻觉。
反正也睡不着了,灿宇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灯,走到书桌边,找到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对古董戒。那是当他还认为自己是姜俊尚的时候跟大学时的同窗亚历山大订购的。男戒正面镶有一块大蓝宝石,内圈刻了“郑惟珍之夫”这几个字。女戒内圈刻的是“姜俊尚之妻”,上面本来按皇冠的样式嵌了一溜钻石,灿宇感觉和惟珍的气质不合,让亚历山大换了成了天然珍珠。戒指是弄好了,只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事事休,留下的反而只有这对戒指。
越要忘记越忘不了,午夜梦回之标,惟珍的一颦一笑会突然出现在灿宇的梦中,就如手中的戒指。他早就应该把戒指上的字磨去,可是总也舍不得,仿佛留着那两行字,就还留下了些其它什么一样。可是留下的到底是什么,灿宇自己反而说不清楚。他烦闷地一下子盖上盒子,不去看那戒指发出的夺目光芒。